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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敘事結構(下)

我有意識地做了點假,因為這里給出的幾個片斷原本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屬於一組短篇小說,它們的總標題是“外出就餐”。其中的一些故事相互聯系,因為它們所描寫的是同一個人物或同一些人物。比如《媽媽》講述的是敘述者和母親間的系列對話故事中的一個。相互關聯的整個一組故事的意義要大大超過它的組成部分的總和。然而,每一部分都是一個獨立的故事,有各自的標題。即便脫離了上下文,《媽媽》的意思也很清晰:這位猶太母親總是作最壞的打算。這一文本或許介於故事和笑話之間,但《手》一文的歸屬問題非常明確,它完全符合古典作家提出的有關敘事整體性的觀點。正如亞里士多德所定義的那樣:它有一個開頭,一個中間部分和一個結尾:開頭不要求有任何內容在它前面出現,結尾不要求有任何內容在它后面出現,而中間部分前面要有開頭,后面要有結尾。《手》一文的開頭由最前面的三個句子組成,描寫的足敘述人懲罰兒子的事。我們不需要知道兒子闖了什麽禍招來了父親的懲罰。第一句話“我摑了兒子幾巴掌”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熟悉的家庭背景。敘述者的情感是重點強調的內容。“我憤怒異常。就像法官一樣。”這個無動詞句是一種事后的思考,是作者為緩解緊張局面、行使他作父親的權力…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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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敘事結構(上)

我摑了兒子幾巴掌。我憤怒異常。就像法官一樣。然后我很快發現自己的手麻木了。我說:“聽著,我想把這些復雜的情況解釋給你聽聽。”我說話嚴肅審慎,當父親的都這樣。待我解釋完,他問我是否想請他原諒我。我說是的。他說決不。聲音像喇叭。合適“我不反對變變花樣,”她說,“但是這樣就是感覺不對勁。”我說:“這對我倒蠻合適。”她說:“對你來說,不對勁就是適合。”我說:“我沒說適合,我說的是合適。”“天大的差別。”她說。我說:“是的,我是有點吹毛求疵。我的腦子老閑不住。依我看,幾乎世上一切都總是不對勁。我的標準就是舒服。對我來說,這就是合適。”她說:“對我來說這簡直糟透了。”我說:“你喜歡什麽?”她說:“喜歡我不喜歡的。我對超越我的感情的東西不感興趣。我也活不到感覺合適的那一天。”媽媽我說:“媽,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嗎?”她說:“噢,我的上帝。”列奧納德·邁克爾斯《如果可能的話我肯定會救他們》(一九七五)…See More
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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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概念 (下)

非虛構小說最初是由杜魯門·卡波特創造出來的一個新詞語,用來描寫他的作品《殘殺》(——九六六)。一九五九年,—個典型的中西部家庭的四名成員,遭到美國下層社會兩個精神變態者的殘酷殺害。卡波特調查了該家庭的家史及其社會背景,在死囚區采訪了兩個罪犯,並且親眼目睹了他們被處決的經過。之后他寫了一篇有關這起命案和它帶來的嚴重后果的報道,把那些經過認真調查獲得的事實全部融人了一個扣人心弦的故事,風格和結構都不同於一般的小說。它開了近年來可以說是相當流行的紀實故事的先河。紀實故事的代表作品有:湯姆·沃爾夫的《激進的時尚》和《正品》、諾曼·梅勒的《黑夜的軍隊》和《劊子手之歌》以及托馬斯·肯奈利的《辛德勒的方舟》。不言而喻“非虛構小說”是—個前后矛盾的用語。所以,這類書的歸屬問題往往成為人們懷疑和爭論的焦點,也就不足為怪了。它們是歷史著作還是新聞報道或者是想象的產物?例如《辛德勒的方舟》就是根據—個德國商人真實而不平常的經歷創作的。這個德國商人利用他作為被納粹占領的波蘭的一名強迫勞動的雇主身份救了許多猶太人的性命。它在美國是作為非小說類作品發表的,但它在英國卻贏得了布克小說獎。湯姆·沃爾夫的文學生涯是從當…See More
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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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概念(中)

當然,任何值得一讀的小說都包含概念,激發人產生概念,而且可以利用概念進行討論。但我們說的“概念小說”主要是指這樣一部小說,作品能量的來源是概念,而不是,比如說感情、道德選擇、人際關系或者人的沈浮盛衰等;是概念產生、形成和保持著敘事的能量。從這個意義上說,英國小說家更慣於用喜劇的和諷刺的小說(包括校園小說)或者用不同形式的虛構故事和烏托邦式的或反面烏托邦式的幻想作品去直接討論概念。前面我曾舉過兩種小說的例子—像馬爾康姆·布萊德伯利的《歷史人》和塞繆爾·巴特勒的《埃瑞璜》。安東尼·博爾赫斯的《裝發條的桔子》則屬於第二種。安東尼·博爾赫斯在他的自傳中記載,一九六○年左右英國曾有過兩個氓流團夥,一個叫“摩登派”,另一個叫“搖滾派”。他說他的《裝發條的桔子》正是受到他們的啟發而創作的。他們的行為給我們提出了一個永恒的話題,那就是文明社會如何才能既免受非法暴力的侵擾,又不放棄它自己的道德標準?標新立異的天主教徒博吉斯說:“我覺得小說必須得有一個哲學或神學的基礎—通過科學的條件反射人為地破除人的自由意志;問題是這不應該比自由地選擇邪惡更糟糕。”故事是亞歷克斯用坦誠的口語體的形式敘述的。他是一個墮落的…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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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概念(上)

 “求求你了,讓我做點什麼吧。我給你擦擦靴子吧?你瞧,我這就趴下,把它們舔干凈。”老兄,信不信由你,我雙腿跪下,伸長舌頭去舔他那雙又臟又臭的靴子。可這個家夥根本不領情,還來踢我的瘡口,盡管踢得不算重。那時我似乎覺得單純用手抓住他的腳踝,把這個可惡的家夥摔倒,總不會嘔吐和疼痛吧。所以我就這樣做了。他大吃一驚,轟然倒地,觀眾一陣哄笑。可是一看到他倒在地板上,我又害怕了,趕快伸手去把他拉起來。他站起身來正準備朝我臉上正兒八經地給上一拳,布羅德斯基博士說:“好了,這樣足夠了。”然后,那個可怕的家夥微微鞠了個躬,像演員一樣輕盈地跑開了。這時,所有的燈光射向我,刺得我睜不開眼,腐爛的傷口也鉆心地疼,我禁不住大叫起來。布羅德斯基博士對觀眾說:“諸位已經看到了,我們的實驗對象是通過被迫作惡而從善的,這真是一種自相矛盾的作法。使用暴力的想法總是伴隨著非常強烈的肉體痛苦。而要克服這些,我們的實驗對象不得不完全改變態度。有什麼疑問嗎?”“選擇,”一個深沈圓潤的聲音低聲咕噥道。我猜測這聲音是從監獄牧師那里發出來的。“他毫無選擇,對吧?他貶低自己是為了保全自身的利益,是害怕皮肉受苦。很明顯,他這樣做並非自願。他…See More
Feb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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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書名

最后一卷是用十四天的時間寫就的。里爾登覺得他能寫成這一卷簡直是一項壯舉,因為除了寫作勞累之外,他還要克服許多困難。他剛開始寫作就患上了劇烈的腰痛病。有兩三天的時間,即使是勉強坐在桌前對他都是一種折磨,走起路來也像一個跛腳人。接踵而來的是頭痛、咽喉痛、渾身無力。兩周內他還得考慮去弄一小筆錢;他把表當了(可以想見這表也值不了幾個錢),又賣了幾本書。盡管如此,小說最終還是完成了。寫完“終結”兩字,他就閉眼仰面躺下,有一刻鐘的時間,他只是躺在那里,任時間靜靜地流逝。他還得給書起個名,可是腦子就是不聽使喚;經過一番苦思冥想,他還是用女主人公瑪格麗特·霍姆的名字作了書名。這書名挺貼切。寫完了最后一個字,他早巳把書中所有的場景、人物、對話拋到九霄之外去了。他再也記不起,也不再關心他們了。喬治·吉辛《新格拉布街》(一八九一)小說的書名是書的組成部分—事實上它是我們接觸的第一部分—因此很能吸引和調整讀者的注意力。英國最早的小說書名用的都是書中主要人物的名字,如《摩爾·福蘭德斯》、《湯姆·瓊斯》、《克萊麗莎》。有時小說也模仿、甚至偽裝成傳記和自傳。后來小說家們意識到書名可以暗示主題(《理智與情感》),還可…See More
Feb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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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暗示

“你是不是別站在窗戶那兒,親愛的?”“為什麼?”“你什麼都沒穿。”“那更好……”她這樣體貼我。出於對她的尊重,我砰地一聲關上窗戶,后半句話也讓這關窗聲給淹沒了。她沖著我微笑。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她楚楚動人,一只胳膊肘撐著身子,黑色的秀發披散在她光滑的裸肩上。我往下瞅著她的頭頂。突然她吹了口氣,說:“阿爾伯特真棒!”我說我的名字不叫阿爾伯特。我叫喬,喬·倫。默特爾擡起頭俏皮地看著我。似乎在詢問。可能我咧嘴笑了笑。過了會兒,她又停住了。“男人們可真幸運,”她說道,語調深沈,若有所思。我什麼也沒說,我覺得這不是發表哲學言論的時候。我注視著對面的墻。終於她停下了。“怎麼?”我低頭恰好瞥見她滿臉驚疑地慢慢躺下。“那麼,”我說道,“你又得等會兒才能喝上茶了。”“啊……”默特爾重重地嘆了口氣,有幾分得意。她閉上了眼睛。很快我們就喝上了茶。威廉·庫珀《地方生活片斷》(一九五○)對任何事件都加以真正詳盡的描述是不可能的,因此所有的小說都包含空白的和未曾提及的部分需要讀者去加以彌補以便“創作文本。”(后結構主義評論家語)但有時候,這些空白的和未曾提及的部分是由於作家無意識的回避或隱瞞(並不因此損害全文),…See More
Feb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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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時間跨度

休伯特送給查爾斯和艾琳一個可愛的嬰兒作為聖誕禮物。這是個男嬰,名字叫保羅。多年無子的查爾斯和艾琳真是喜出望外。他們圍在小床邊看著保羅,怎麼看都看不夠。孩子長得很漂亮,黑黑的頭發,黑黑的眼睛。查爾斯和艾琳問休伯特孩子是從哪兒弄來的?休伯特說是從河岸那邊弄來的。他的回答令查爾斯和艾琳困惑不解。他們三人喝著香甜的熱酒。保羅從小床上看著他們。看到查爾斯和艾琳這樣高興,休伯特也非常快活。他們又多喝了幾杯。埃里克出世了。休伯特和艾琳暗有私情。他們感到關鍵是不能讓查爾斯知道。為這,他們特意買了張床,安置在查爾斯、艾琳和保羅的住處附近的另一所房子里。新床不大,但很舒適。保羅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休伯特和艾琳。他們這段婚外情持續了十二年,而且非常成功。希爾達。查爾斯透過自家的窗戶看著希爾達一天天長大。開始,她還只是個嬰兒,后來長到四歲。又過了十二年,希爾達十六歲了,跟保羅一樣大。好漂亮的小姑娘!查爾斯暗暗地想。保羅和查爾斯有同感,他早就舔過希爾達漂亮的乳頭了。唐納德·巴塞爾姆“你能告訴我嗎?”《回來吧,凱利蓋里博士》(一九六四)在第十六節里,我談論過事件發生的先后順序以及在小說里對事件的發生順序可能進行的重新…See More
Feb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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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超現實主義

我本打算點點頭,然后走開,誰知我的雙膝顫抖得太厲害;本想向樓梯走去,到頭來卻像蟹子一樣側著身體朝著鍋一步一步地移去。等我完全處在她的視野里,她突然將鋒利的刀子刺進我的后部。隨著一聲痛苦的尖叫,我縱身躍入滾燙的湯中,一陣撕肝裂肺的疼痛,我僵硬了,跟夥伴一起受煎熬:一根胡蘿蔔和兩個蔥頭。一陣隆隆的聲音之后,是一陣陣砰砰的爆裂聲。這時,我發現自己站在鍋邊,攪拌著湯。我清楚地看見自己在湯中,雙腿朝天,像一塊帶骨的牛肉一樣,盡情地煮著。我往湯里加了點鹽,又撒了點胡椒粉,然后向花崗巖盤子里舀了一勺。湯的味道遠遠不及濃味嫩魚,不過作為普通的湯味道還算湊合,足以抵禦這樣的冷天氣了。從推測的角度來看,我真不知道哪一個是真正的我。知道自己有一塊黑曜石放在洞里,我四處找尋,想用它來當鏡子用。那兒,就在那兒,老地方,吊在蝙蝠窩的旁邊。我對著鏡子看了看,首先看到桑塔·巴巴拉·戴·塔塔拉斯女修道院院長的面孔在朝我笑,笑中帶有嘲諷。院長的面孔漸漸隱去,我又看到蜂王那碩大的眼睛和觸角。蜂王朝我擠了擠眼,變成了我的模樣。也許是由於黑曜石那黑色的表面,那張臉比我本人好看多了。雷奧諾拉·卡靈頓《助聽器》(一九七六)超現實主…See More
Feb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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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動機

不過,到了第十一天,正當萊德蓋特要離開四通,科爾特的時候,溫茜太太讓他告訴自己的丈夫,說費澤四通的健康有明顯好轉,希望那天他能來一趟。萊德蓋特本可以來庫房一趟,或者從記事本上撕下一頁,寫個便條,留在門口。然而,這些方法他顯然沒有想過。因此,我們可以判斷出,他肯定願意在溫茜先生外出的時候去拜訪,親自把消息帶給溫茜小姐。男人嘛,無論出於何種動機,均不會輕易與別人拴在一起。然而,即使是聖人,如果沒有別人掛念的話,心里也不會痛快。羅薩蒙德這個人反對鋪張,喜歡吃長齋,就連好聽的話說多了都認為是浪費。對於她這樣的人,調侃調侃,開開玩笑,倒也未嘗不可。有了新的愛好,舊的習慣也不能隨隨便便地扔掉。同時,必須承認的是,有關巴爾斯特羅德太太暗示的原因的種種推測,有些哪怕是瞬間的,此時,也都交織到了一起,正如把散亂的碎發網成發髻一樣。喬治·艾略特《米都馬奇》(一八七一)眾所周知,小說里講的故事都是“假的”,既然如此,那麼讀小說時我們究竟想從中獲得哪些知識?對於這個問題,傳統的看法是,要得到人類心靈深處的秘密。小說家對人物的心理活動了如指掌,而歷史學家、傳記作者、甚至心理分析專家對這些均無能為力。因此,小說能…See More
Jan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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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反諷

他看著她的臉,很近,就連那水果般發亮的面頰上極難為人察覺的東西他都看清了。這是一張異常嬌美的臉。一雙動人的眸子,黑黑的,夢幻一般。他感覺得到她那顆情有獨鐘的心靈正向他飛來。她比他略高一點兒。但不知怎的,她看上去似乎是掛在他的身上。她身體后傾,胸脯緊緊地貼著他,這樣他就可以俯視她,而不是仰視她了。他喜歡這樣。盡管他體型優美,但他的個頭卻是他的一塊心病。他感覺不錯,精神也為之一振。他的恐懼感沒有了,他開始對自己滿意起來。他繼承了一筆遺產,一萬二十英鎊。眼前這位世間少有的尤物讓他征服了。她成了他的俘虜。他摟緊她。她心甘情願地讓他仔細看著自己的皮膚,心甘情願地任他弄皺她那蟬翼般的衣裙。他身上的某種東西讓她不得不把自己的羞怯奉獻到他欲望的祭壇上。太陽高照。他更加狂熱地親吻著她,一幅勝利者居高臨下的神情。她那熱烈的反應讓他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自信。“我現在只有你了。”她充滿柔情地低聲說道。憑著她的無知,她認為這樣做會令他高興。她並不知道,這往往會讓男人不寒而栗,因為在男人眼里,對方只想到自己應盡的責任,而沒有想到他所享有的特權。她的所作所為沒有讓傑拉德意識到自己應負的責任,反而使他十分鎮靜。他淡淡一笑…See More
Ja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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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章節等等

第二章我長大了—親戚們都恨我—送我去學堂—爺爺不管我—老師虐待我—逆境陪伴著我—我結黨營私對老師圖謀不軌—不讓我見爺爺—被爺爺的繼承人追殺—我敲掉他的監護人的牙齒。托比亞斯·史沫萊特《羅德里克·蘭登歷險記》(一七四八)第十章爬兩段樓梯竟變成了兩章的內容,是不是有點小題大作?你可別說,我們剛剛爬到第一段樓梯的平臺,下面還有十五級臺階呢:爸爸和叔叔談興正濃,說不定爬一級臺階就會變成一幸的故事。讀者諸君,有什麼辦法?只有聽天由命,隨它去了。我忽然心生一計:放下簾子,項迪。我放下了簾子。在紙上劃條橫線,特里斯特蘭。我劃了。好,本章結束,下一章開始。由於我做事總愛循規蹈矩,所以,如果這次有什麼清規戒律必須遵守的話,就讓他見鬼去吧!我會把它揉成一團,然后撕得粉碎,扔進火里。怎麼樣,暖和了吧?是的,的確。這不也是一個很好的素材!到底是人要服從規矩,還是規矩要服從人?勞倫斯·斯特恩《項狄傳》(一七五九—六七)第八章哪怕亞瑟王的寶座成為我的新床,我也不會在上面打發時光。聖安東的古井將是我的酒杯,因為我的戀人已不再把我放在心上。《古調》沃爾特·司各特爵士《中洛錫安之心》(一八一八)第一章我一事無成。因為作…See More
Ja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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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電話

他來到外邊大廳的電話旁。“親愛的,”他說道。“是拉斯特先生嗎?這里有您的口信,是布倫達夫人給您的。”“好的,給我接布倫達夫人。”“她本人不能跟您說話,讓我帶個口信給您。她說今晚不能跟您在一起了,她很抱歉。她很累,回家睡覺去了。”“告訴她我要跟她說話。”“恐怕不行。她睡著了。她很累。”“她很累,她上床啦?”“是的。”“我不管,我要跟她說話。”“再見。”那聲音說道。“老夥計給耍了。”比弗一邊掛上電話,一邊說。“噢!真為他難過。可誰叫他不打招呼就匆匆跑來了?也該好好教訓教訓他,以后別沒事搞突然襲擊。”“他經常這樣嗎?”“倒也不是。”電話響了。“你覺得會是他嗎?還是我來接吧。”“我想讓布倫達夫人聽電話。”“湯尼,親愛的,是我,布倫達。”“有個操蛋的傻瓜說我不能跟你說話。”“我在吃飯的地方留了個口信。你晚上過得好嗎?”伊夫林·沃《一把塵土》(一九三四)電話在現代生活中無處不在,人們對它太熟悉了,因此,很容易忘記對從前的人來說,在雙方互不見面沒有直接接觸的情況下進行對話交流是如何的不自然。在正常談話中,雙方面對面地在一起,通過面部表情和體語增加談話的內涵。有時,僅僅通過非言語行為,如聳肩、捏一下手…See More
Ja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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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異域風情

威爾遜坐在貝德福德飯店的陽臺上,靠著鐵欄桿,裸露著白里透紅的膝蓋。那是個禮拜天。教堂的鐘聲敲響了,到了做晨禱的時間了。在邦德街的另一側,透過一所中學的窗戶,清楚可見幾個黑妞兒。她們穿著寬大的深藍色罩衫,忙著梳理那滿頭鋼絲般的頭發,永遠也於不完似的。威爾遜一邊輕輕捋著剛剛冒出來的胡茬,閉目養神,一邊等人把杜松子藥酒送來。威爾遜坐在那兒,面對著邦德街,接著他臉轉向大海。他臉色蒼白,對面學校里的女孩絲毫引不起他的興趣。這足以說明他剛從海里出來,來到港口。他就像睛雨表里那根滯后的指針。它的同伴已經指向了“暴風雨”天氣,而它仍然指向“晴朗無雲”。向下望去,黑人職員紛紛向教堂走去。他們的妻子穿戴得紅紅綠綠,光彩照人。這也未能讓威爾遜動心。他獨自一人坐在陽臺上,旁邊立著一個蓄著胡須的印度人。此人裹著頭巾,早就躍躍欲試,要給鹹爾遜算上一卦。這個時辰,或者說,這一天不是給白人準備的。他們此時此刻應該是在五英里開外的沙灘上享受呢。可惜,威爾遜沒有車子。他孤獨難耐。學校的兩邊,那金屬屋頂一一朝向大海。頭頂上,一只禿鷲落在波紋鐵上,激起一陣兒叮當的聲音。格雷厄姆·格林《事物的本質》(一九四八)帝國主義及其余波…See More
Ja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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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不可靠敘述者

“消息來自約翰遜太太,我姨媽的朋友。她說姨媽前天過世了。”她微微一頓,接著又說:“葬禮明天舉行。不知明天能否騰出空來?”“這一切一定都會安排好的,坎頓小姐。”“謝謝,史蒂文斯先生。對不起,能讓我單獨呆一會兒嗎?”“當然,坎頓小姐。”我告退出來。剛一出來,突然想到還沒對她說幾句安慰話呢。我完全能想象出來這個消息對她的打擊有多大。實際上,她姨媽一直把她當親生閨女看。我在走廊那兒停住了腳步,心想是否該回去,敲敲門,把該說的說出來。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進去了,可能太輕易地就介入了她的悲痛之中。的確,在那個時候,離我僅有幾步之遙的坎頓小姐也許正在痛哭呢!這麽想著,我心中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讓我不得不在走廊里駐足片刻。最終,我覺得等另一個機會出現再表達我的同情不遲。於是,便走開了。石黑和夫《殘日》(一九八七)不可靠敘述者無一例外都是作者筆下的人物,是小說的組成部分。不可靠的、“無所不知”的敘述者本身是個矛盾的術語,只能出現在超常的實驗性的作品中。即使書中人物本身是敘述者,也不可能百分之一百的不可信。如果他或她說的一切明顯有誤,這也只能意味著所說的足我們早已熟知的,也就是說,小說畢竟是虛構出來的。…See More
Jan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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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巧合

他發現自己一眼就把他倆當成了幸福的一對。小夥子身著襯衣,姑娘柔順嫵媚。他們從別的地方鉆出來,對這一帶了如指掌,知道這一特別的地方會給他們帶來什麽。他們臨近了,空氣也變得凝重了。這進一步暗示著他們是老手了,熟門熟路,常常光顧,無論如何也不會是頭一次。他隱隱約約地感到,他們知道如何去做,這使得他們顯得更加愜意。不過,就在此時,劃船人的雙槳停止了劃動,他們的小船似乎開始隨波漂流。船越來越近了,近得讓斯特萊塞在想,坐在船尾的姑娘一定是發現了自己在注視著他們。突然,她嘴里說著什麽,然而,她的夥伴並沒有轉過身來。事實上,似乎我們的朋友感覺到她讓他別動。她似有所悟,結果,小船顛簸了幾下,最終停了下來。這一點來得太突然,大迅速,斯特萊塞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此刻,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他知道,那姑娘,連同用來遮掩玉顏的陽傘,一道構成了這道迷人風景中一個粉紅色的亮點。然而,如果他認出了那姑娘,認出了與這道風景相匹配的背對著他的小夥子,在這如詩如畫般的風景中未穿外衣的小夥子,不是別人,正是查德,那才叫絕!那才叫百年不遇,千載難逢!亨利·詹姆士《大使》(一九○三)在小說創作中,—方面要考慮小說的結構,體裁…See More
Jan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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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敘事結構(下)

Posted on February 23, 2019 at 12:33am 0 Comments

我有意識地做了點假,因為這里給出的幾個片斷原本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屬於一組短篇小說,它們的總標題是“外出就餐”。其中的一些故事相互聯系,因為它們所描寫的是同一個人物或同一些人物。比如《媽媽》講述的是敘述者和母親間的系列對話故事中的一個。相互關聯的整個一組故事的意義要大大超過它的組成部分的總和。然而,每一部分都是一個獨立的故事,有各自的標題。即便脫離了上下文,《媽媽》的意思也很清晰:這位猶太母親總是作最壞的打算。這一文本或許介於故事和笑話之間,但《手》一文的歸屬問題非常明確,它完全符合古典作家提出的有關敘事整體性的觀點。正如亞里士多德所定義的那樣:它有一個開頭,一個中間部分和一個結尾:開頭不要求有任何內容在它前面出現,結尾不要求有任何內容在它后面出現,而中間部分前面要有開頭,后面要有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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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敘事結構(上)

Posted on February 20, 2019 at 10:22pm 0 Comments

我摑了兒子幾巴掌。我憤怒異常。就像法官一樣。然后我很快發現自己的手麻木了。我說:“聽著,我想把這些復雜的情況解釋給你聽聽。”我說話嚴肅審慎,當父親的都這樣。待我解釋完,他問我是否想請他原諒我。我說是的。他說決不。聲音像喇叭。

合適

“我不反對變變花樣,”她說,“但是這樣就是感覺不對勁。”我說:“這對我倒蠻合適。”她說:“對你來說,不對勁就是適合。”我說:“我沒說適合,我說的是合適。”“天大的差別。”她說。我說:“是的,我是有點吹毛求疵。我的腦子老閑不住。依我看,幾乎世上一切都總是不對勁。我的標準就是舒服。對我來說,這就是合適。”她說:“對我來說這簡直糟透了。”我說:“你喜歡什麽?”她說:“喜歡我不喜歡的。我對超越我的感情的東西不感興趣。我也活不到感覺合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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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洛奇《小說的藝術》概念(中)

Posted on February 15, 2019 at 1:51pm 0 Comments

當然,任何值得一讀的小說都包含概念,激發人產生概念,而且可以利用概念進行討論。但我們說的“概念小說”主要是指這樣一部小說,作品能量的來源是概念,而不是,比如說感情、道德選擇、人際關系或者人的沈浮盛衰等;是概念產生、形成和保持著敘事的能量。從這個意義上說,英國小說家更慣於用喜劇的和諷刺的小說(包括校園小說)或者用不同形式的虛構故事和烏托邦式的或反面烏托邦式的幻想作品去直接討論概念。前面我曾舉過兩種小說的例子—像馬爾康姆·布萊德伯利的《歷史人》和塞繆爾·巴特勒的《埃瑞璜》。安東尼·博爾赫斯的《裝發條的桔子》則屬於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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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6:02pm on October 25, 2018, Mrs.Cherish herman said…

Hello my Dear My name is Mrs. Cherish Savannah. Herman. From Netherlands, I am a dying widow who have decided to donate her wealth to a reliable individual, to help the poor and the less privileges  write me here for more details : cherish.herman@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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