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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O noc Sob on April 17, 2022 at 12:50pm

劉春《種下六株百香果》

中午,嫂子帶回六株果苗

讓你種在屋後

你找了六個地方,用鋤頭挖開地面

把它們一株一株栽進坑裏

扒些泥土蓋住樹根。

 

想像開春後枝條尾部長出小葉片

不消幾個月,藤蔓就爬上墻頭

和預先搭好的棚子

再一年,綠色的珍珠掛滿屋後。

 

而你並不急於采摘,悠閑地

端一張長椅躺在南風中

哼著小曲,間或擺弄一下身旁的

瓷杯和茶壺……

 

回到屋裏,母親問:

拿鋤頭幹什麽?

你說,種百香果。

 

種在日頭能照到的地方了吧?

你楞了一下,嗯。

鏟掉旁邊的雜草,別讓它們

扯走肥料。

 

你又楞了一下,嗯。

記得淋點水。

……嗯。

 

母親上樓午睡了。你悄悄地

跑到屋後,挖了六個小坑

給果苗挪地方

再把四周的雜草鋤掉

然後提著桶,向井邊走去。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August 29, 2021 at 5:10pm


《蘇東坡吃山芋》

楊憲益是一位淵博的學者,讀了很多歐美各國的野史和筆記。他在解放前寫了一本《零墨新箋》,其中《李白與菩薩蠻》、《康昆侖與摩尼教》等篇引證中外文獻,都有令人信服的結論。此書中的某些篇章最近在國內和港澳報刊重新發表,對讀者仍有莫大的吸引力。

此書的第二十三篇為《蕃薯傳入中國的紀載》,作者根據彼得齊埃加(Pedro Cieca)於一五五三年寫的《秘魯史紀》(Cronicade Peru),考定蕃薯傳入中國在明代萬曆四十五年,亦即公歷一六一七年前後。這卻是大可商榷的。


為什麼大可商榷呢? 因為早在宋代,著名的文學家蘇軾便與蕃薯打交道了。


上海辭書出版社出版的《辭海》,對《蕃薯》一條,比較審慎,沒有介紹其流傳的歷史,但詳載了蕃薯的“山芋”、“甘薯”、“紅薯”、“紅苕”、“白薯”、“地瓜”等六種異名,這對問題的解決是大有幫助的。

我想應該再說明一下,《辭海》寫作蕃薯,比楊憲益寫作蕃薯要妥當一些。

蘇東坡曾寫過《和陶酬劉紫桑》一詩:


紅薯與紫芋,遠插墻四周。

且放幽蘭香,莫爭霜菊秋。

窮冬出甕盎,磊落勝田疇。

淇上白玉延,能復過此不?

一飽忘故山,不思馬少遊。


這裏的“紅薯”無可懷疑的就是蕃薯,也就是山芋。而“淇上白玉延”,蘇東坡自己作了註釋,是指的山藥。我們知道山藥自古以來就是中醫所用的補氣良藥,而作為一般食物,也算作上品的。到現在為止,宴會上還常常用“拔絲山藥”作為甜菜,也受到外賓的欣賞和贊揚。

在這首詩裏,蘇東坡把山芋作為觀賞植物來對待,而且是把山芋收藏貯存起來,到冬天再吃。甚至認為滋味還在山藥之上,則未免有點誇張了。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August 29, 2021 at 9:49am


(續上)現在的四川省,也是山芋的主要產區,然而原籍四川樂山縣的蘇東坡卻說:“一飽忘故山”,可能當時四川樂山還沒有山芋。

蘇東坡和山芋打交道,以山芋為題材寫作詩文書信,並不止這一次。黃庭堅的《山谷跋偽作東坡書簡》說:“此帖安陸張夢得簡,似是丹陽高述偽作,蓋依傍糟姜山芋帖為之,然語意筆法皆不升東坡之堂也。”從黃庭堅的語氣看來,蘇東坡是寫過《糟姜山芋帖》的。

蘇東坡為自己的詩集作序時說:“過子忽出新意,以作玉糝羹,色香味皆奇絕”。所以蘇東坡不僅喜歡吃山芋,而且也對山芋羹的色香味作了很高的評價。誰首先發明山芋羹的,蘇東坡好像把這一分光榮給了他兒子蘇過,這並不公平。因為同時代人的晁補之也有“一杯山芋校離騷”的詩句,既是一杯,當然是半流質或流質的山芋羹,而不是整塊的山芋。看來,當時社會風氣的確對山芋比較重視。晁補之把“一杯山芋校離騷”作為雅事來寫,大概就像我們現在把一杯麥乳精或蓮子羹放在桌上而讀唐詩或宋詞的情調相近罷!


又有一個周文雍,寫過“哦詩禮塔作佛事,同吃地爐山芋羹”的詩。大概古代的大寺院也用山芋羹招待善男信女的。

元明兩代的山水畫我看了不少,發現許多不同的樹木上掛了同樣的枯藤,頗為不解。後來到了四川,親眼看到四川人把山芋收獲以後,都把山芋的藤掛在樹上,使之曬幹吹幹。因此,我想即使北宋時代四川確實還沒有山芋,那末元代甚至早在南宋也就有了。決不是等到明代萬歷末年傳進中國的福建,再從福建傳到四川去的。


楊憲益之所以采用《秘魯史紀》的材料,也不是草率從事的,對於中國的文獻,他也作了探索,他看到了明末周亮工所著《閩小記》書中關於蕃薯的記載:“萬曆中,閩人得之外國,瘠土砂礫之地,皆可以種。初種於漳郡,漸及泉,漸及莆,近則長樂、福清皆種之。”“其國有朱薯,被野連山而是,不待種植,夷人率取食之。”“然吝而不與中國人,中國人截取其蔓尺許,挾小蓋中以來,於是入閩十余年矣”等等。《閩小記》和《秘魯史紀》倒是對得起頭來的。

我查考了《長樂縣誌》,記載比較詳細,基本上和《閩小記》相近似,而且也介紹了山芋流傳到浙江、河南、山東等省的情況。《寧化縣誌》、《連江縣誌》也有大同小異的記載。



因此,我認為《閩小記》說明代萬曆年間山芋才傳入中國雖然不對,但所記載的流傳情況也還有一定的價值。看來山芋傳入中國不止一次,路線不止一條。當然,這明代萬歷年間的一次並不是最早的一次,可能是最遲的一次了。

《閩小記》提出了山芋另一異名為“朱薯”,也是其它典籍所未載的。楊憲益同誌的文章最後一段如下:

附帶提起的,就是蕃薯在美洲原名為 Pa Pa。我們一般認為蕃薯的“番”字是“外國”的意思,其實也許是Pa Pa的譯音,這與淡巴菇之為Tobacco相同。又美洲土人又名蕃薯為Chunno,這與“薯”字的音也有些相似。


關於讀音和山芋的異名問題,清代末年杭州人施可齋提出了一條十分值得重視的意見,他從根本上排除了“番”即“外國”和山芋是從外國傳入中國的說法。根據福建方言的讀音,施可齋認為“甘”與“番”相近,因此他懷疑“蕃薯”兩字是從“甘薯”訛傳而來的。

我還想談一談山芋的香味問題,蘇東坡的詩說“且放幽蘭香”,似乎是指整株植物。

《閩小記》說:“器貯之有蜜氣,香聞空中”,是指收來貯藏的山芋,是兩件事。事實上恐怕山芋既是分幾次傳入中國的,品種也就隨之而異,其香味自然也就不同了。以我們現在所吃的山芋來說,紅皮的有香味,白皮的就沒有,也許這紅皮的就是“紅薯”,而白皮的就是“白薯”吧! (1980年《散文》第3期)


《蘇東坡吃山芋》鑒賞


賞析這是一篇關於一個“學術”問題的科學小品文,談的是“山芋”這種植物傳入中國的年代問題。

由於文章是從別人的已成定論的觀點中發現問題,提出異議,進行商榷,所以如何使文章所談自圓其說,成一家之言,其難度是很大的。然而,由於作者對問題有深入的鑽研,掌握了大量準確的材料,經過精心的引征推敲,終於充分地說明了問題。文章嚴謹而有序的結構,為準確地表達思想觀點產生了很好的效果。


例如,按照一般文章的做法,在提出問題和“立論”以後,就應該運用論據進行論述了,但本文作者卻於此宕開一筆,特意審明《辭海》中對《蕃薯》一條的解釋,緊接著,又補充一句:“《辭海》寫作蕃薯,比楊憲益寫作蕃薯要妥當一些。”


讀完全文,我們會感到,作者在這裏所作的這些說明,對於說明問題是大有幫助並十分重要的,它們起到了清除障礙、暢明道路的作用,為最後水到渠成地說明問題做了鋪墊。

再如,中間經過大量的論據——正確考定蘇東坡確實“吃”過山芋以後,又巧妙地回應開首提出的問題,認定楊憲益運用的材料和提出的觀點,也並不是草率從事的,文章又用不少的篇幅介紹楊著觀點的來源及造成欠妥的原因,並充分肯定了楊說的價值。這樣,就更使文章觀點穩妥可靠,文意貫通無隔。


擺事實,講道理,用論據說話,細致的考據求證,周密的邏輯推斷,嚴謹的語言敘述是本文寫作上的突出特點。持之有據,證之以理,看似隨意漫筆,實則緊扣中心,在旁征博引的同時,追求文意內在的聯系,在突出自己見解的同時,不忘照應原來的觀點,這也正體現了“商榷”小品文的特色。

另外,文章所選用的材料,雖然大都是從史書或古代文學作品中采擷而來,卻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很能說明問題。讓人看後,在自然地接受其觀點的同時,也驚嘆作者那豐富的歷史知識和深厚的文學修養。文章把一個純粹的學術性問題講的有聲有色,意趣盎然,嚴謹而不乏活潑,沈實而富有文彩,這又表現了作者精湛的駕馭文字的功力。(原載《愛墾網》)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June 8, 2021 at 6:06pm


沈宏非·吃在廣州?

“吃在廣州”是一句老話,至於“住在杭州,死在柳州”者,無非是因了杭州的環境好,有山有水,一年四季無聊的活動特多,怎麼住也不悶;柳州的棺木好,死了以後,屍體可得較長時間的保鮮。


今天看來,這種追求不僅過時,而且非常的老土。杭州好不好住,已經很難達成共識,與此同時,在各地火葬場火力大致相若的情況下,更沒有人會專門跑到柳州去死。唯獨在吃的問題上,盡管國人對粵菜以及廣州人的吃有著各種不同的理解和觀感,不過,“吃在廣州”這四個字無疑仍具說服力,大家也懶得去爭論有無改寫的必要,有吃就好。


事實上,廣州的全國美食中心之地位,正在發生動搖。首先,粵菜之名,近20年來已遭過度開發,嚴重濫用,遠至拉薩的八角街,亦有“生猛海鮮”供應;其二,各路菜系大舉湧入廣州,不讓粵菜專美,而在廣州落戶的京、川、滬菜,亦無不出現程度不一的枳變,“ 吃在廣州”的純潔性被進一步稀釋。

在這種情況下,廣州的吃,如果還想尋找什麼個性,只有在文字上做點手腳,將“吃在廣州”調整為“廣州在吃”,就仍然能保住全國領先的江湖地位。“風在吼,馬在嘯”,“廣州在吃”不再迷戀往昔的光榮,強調的是吃的現在進行式以及吃的可持續發展性,並且被賦予一種現代化的聯想,有“廣州在線”的味道。
(沈宏非《吃在廣州》)


延續閱讀 》

韵文化:食韻

愛墾慕課·美食篇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March 26, 2021 at 9:48pm


香料·歴史·觀光

跟《馬來紀年》走一帶一路·望加錫

古達:婆羅洲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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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庇嘉雅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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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種植:檳島豆蔻是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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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秉鈞的食饌詩學及其文化政治

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17》:檳城:何謂中心、邊緣?

歷史上,香料貿易在蘇拉威西地區占有重要地位,當地政權和外來勢力激烈競爭以控制香料貿易,最終荷蘭取得瞭望加錫地區的貿易壟斷權。1942年二戰時望加錫被日軍攻占,印尼獨立後併入印度尼西亞。

從人口上看,望加錫是蘇拉威西島的最大城市、印度尼西亞第五大城市。1971到1999年間,城市以前殖民時期的一個城堡為名,稱作烏戎潘當(Ujung Pandang),望加錫和烏戎潘當這兩個名字經常互換使用。城市坐落在蘇拉威西島南半島西南海岸,面朝望加錫海峽。(Source of Photo:https://fr.wikipedia.org

                                                    望加锡舯舡( Padewangkang),上圖是1839年的照片。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March 5, 2021 at 5:51pm

亦舒:番薯糖水

有一種食物,叫番薯糖水,真好吃。

一般超級市場裏買得到番薯,分紅肉與白肉,紅肉比白肉好吃,紅肉本身已經夠甜,切塊,水中加一塊冰糖,煮二十分鐘,已經可吃。

香、糯、甜、最適合吃,秋冬季下午,一覺睡醒,不管有沒有好夢,就可以大快朵頤。

因為簡單省時容易做,有價廉物美,大可天天吃。


從前,至愛吃的甜品是黑洋酥湯團及糖藕,此刻南貨店都有現貨,因大量生產,只甜不香,看樣子還是自己動手最好。

老匡說他在三藩市儘管吃,故胖得不得了,無獨有偶,我亦孜孜不倦煞有介事做這個弄哪個,吃得級多,可是,體重不變。


許多常見的甜食都合我意:新鮮的玉署藜、酒釀丸子、糖炒栗子、拖肥蘋果、牛俐酥、前年糕……多多益善。

愛吃甜食,脾氣有希望由急燥轉溫和,吃飽飽,滋潤潤,不去想那麽多,自然少挑剔,便可以高高興興做人。

試試看。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March 4, 2021 at 10:24pm


亦舒·礦泉水

“飲茶”是香港人的習慣,坐下來,叫什麽喝?可樂?檸茶?可可?都膩了吧?我在這裏要獻曝一番:下次叫飲料,叫F彼利噯礦泉水吧。 

PERRIER是法國馬賽附近的一個天然礦泉,天然含氣,味道甘香,不含任何加路里,真正解喝生津,具多種維他命,養顏活血。 

連那只瓶子都是肥肥壯壯,可愛非凡,標貼上寫明“在彼利噯入瓶”,像紅酒白酒似的:在某堡壘入瓶,態度嚴肅。法國人真是法國人。喝慣礦泉水連茶也不想喝,不用說是黏答答的甜飲,真是新發現。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January 28, 2021 at 4:32pm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January 26, 2021 at 11:45pm

Comment by O noc Sob on January 15, 2021 at 6:32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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