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河水退去
  • Male
  • 彭亨瓜拉吉撓
  • Malaysia
Share on Facebook
Share

等河水退去's Friends

  • INGENIUM
  • Jemaluang 三板頭·
  • Chiron人馬
  • Dushanbe 杜善貝
  • Gwadar 瓜達爾
  • 比雷艾弗斯
  • Taklamakan
  • SRESCO
  • Kehtay Dream
  • Qyzylorda
  • Іле
  • 中砂礁群
  • 1 Dimensional Man
  • Jambatan Tamparuli
  • Uta no kabe

Gifts Received

Gift

等河水退去 has not received any gifts yet

Give a Gift

 

等河水退去's Page

Latest Activity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李碧華《橘子不要哭》最愛和次愛

他倆還沒有真正開始呢。女人問男人:"假如有兩個女人,一個是你的最愛,一個是你的次愛——最愛哪個不能十分確定是不是接受你,你會不會選擇了次愛那個?""我當然還是要最愛那個。""但那是不確定的。"女人說,"最愛跑了,你不要次愛嗎?"男人慢條斯理:"我會把次愛變成最愛"又道:"一個人的心放不下兩個人。"所以她才放心了。一個人的心放不下兩個人?怎麽會?心的體積很小,但容量很大。再多也放得下,並且男人無所謂"最愛"、"次愛"。統統是他的"次愛",——假如他最愛自己。統統是他的"最愛",——當面對任何他想征服的女人,單對單,這兩個字不難出口。又不需本錢。或者,在某一個特定時空是"最愛",過後淪為"次愛",並非誰的錯。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把次愛變成最愛是妥協。在有的選擇的情況下,把最愛變成次愛是取捨。這樣忐忑很無聊,但世上的女人都為此,一生困擾不安。See More
20 hours ago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李碧華《橘子不要哭》有點火,有點邪,有點壞

一個導演說:"拍戲,無論你拍什麽戲,最要緊要有火。"有火,拍自己喜歡拍的東西,即使很淒慘,"捱"得要死,都有滿足感——其實做人也要有火,有火,才有動力。愛人,更加要有火,否則原地踏步,不進則退。火除了燃燒,還帶有悲壯,——因為它始終會熄滅,力盡淪落,氣絕身亡。它推動你在某一時刻堅持、任性、無懼,和充滿靈感。當你說,"怕什麽?大不了——"時,你好猛。我以為,導演不但要有火,還有有點邪,有點壞,有點不羈,作品才好看。電影是偏門、是桃花、是幻象,四平八穩正氣圓潤,可以放在教育電視,或中央臺,或參加金雞百花獎,模範人物還可以當上影帝影后。電影、小說、畫作、詩詞、戲劇、音樂——一切創作,好聽好看,字裏行間帶著魅惑的,都不會工整。藝術而"工整",便是一種罪行。舉例:蒲松齡的《聊齋》傳誦一時,天馬行空,正中帶邪;他閣下的詩,一點也不迷人,甚至悶,只是個糟老頭的嘆謂,正因太過"實"。一個慈悲而善良的藝術家,做人八十五分,作品只能"見仁見智"了——同理,很不幸,女人喜歡的男人,總是有點火,有點邪,有點壞,有點不羈。即使兇終隙末。See More
Sep 13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李碧華《橘子不要哭》張潮的《幽夢影》

清代才子張潮,留給世人一本好書。它是一本靈巧、聰明、幽默的格言妙論。我很喜歡看"語錄",所以推介《幽夢影》。手上的是民國舊書的影印本而已。那是多年前一位朋友K送給我留念的。今天坊間已有中英文對照本出版,但封面上寫他是明人。(翻資料:張潮,文學家,字山來,號心齋,安徽歙縣人,生於一六五零。曾任翰林孔目。以刊刻叢書為世人所稱——明亡於一六四四年,李自成攻入北京止。那麽他應該是夾縫人了。)不管是明末或清初,但《幽夢影》的佳句甚多。這三個字雖聽來溫柔婉約,如惺忪綺夢,卻是才氣橫溢。都說香港語文程度淺,此書並不艱澀深奧,掀掀必有所得。摘錄一些句子:"情必近於癡而始真,才必兼乎趣而始化。""多情者必好色,而好色者未必凈屬多情;紅顏者必薄命,而薄命者未必屬紅顏;能詩者必好酒,而好酒者未必凈屬能詩。""蛛為蝶之敵國,驢為馬之附庸。""妾美不如妻賢,錢多不如境順。""律己宜帶秋氣,處世宜帶春風。""痛可忍而癢不可忍,苦可耐而酸不可耐。""莊周夢而為蝴蝶,莊周之幸也。蝴蝶夢而為莊周,蝴蝶之不幸也。"See More
Sep 10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26)

天色已近黃昏,殘陽如血。萬助和愛看熱鬧的小市民混在一起,觀察刑場裏的情況,土佐藩的藩吏和妙國寺的住持吵得不可開交,也沒逃過他的眼睛。妙國寺住持說:“我沒有墳地埋他們,本剎是曾經受過奈良天皇所冊封的大廟,如此風水寶地能埋罪惡昭著的犯人嗎?”土佐藩方面認為死去的十一個人不是罪犯,而是“烈士”,要讓他們在妙國寺入土為安。妙國寺住持死活不肯:“不行,絕對不行。把他們埋到鳶田去。”鳶田是刑死或病死無主囚犯的埋葬地。正鬧得難解難分的時候,萬助跑過來打圓場。他這樣做,不是俠義心激奮,也不是愛國心湧動,只是他從這中間又看到了商機。“兩位借一步說話,這些人的身後事包在我身上。”他把那位藩吏拉到一邊:“妙國寺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附近有一座寶珠院,廟小破敗,那裏的住持,一定會接下這個安排的。”一邊說,一邊派手下把寶珠院的住持拉了過來,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讓雙方都安靜下來。當住持吱吱唔唔還不肯答應的時候,萬助一拍大腿:“您啊,等著瞧好的吧!”一句話堵住了住持的嘴。他馬上從大阪拉了一、二百個手下,讓他們披上寫有“寶珠院”的號衣,操辦十一位土佐藩士兵的喪事,這當然是不給錢的。他又通過關系把大阪的同參兄弟、徒弟召…See More
Apr 8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25)

界市港口從幕府開府以來,從沒有對外國人開放過。這些外國人一下子來到這裏,看熱鬧的小市民鬧翻了天。軍監府為了彈壓地面,讓萁浦、西村兩個人領二十八個士兵,包圍了這二十二個法蘭西軍人,要他們離開這裏。是言語不通,還是為了其它什麼事,浪漫的法蘭西人跟這隊士兵扭打了起來,邊打邊撤,不知怎麼搞的,還把插在土墻上的土佐藩的軍旗也捎帶走了。一個叫梅吉的士兵,原本幹的是消防員,拿著救火鉤,連打帶搶,總算把軍旗奪了回來。小隊其它隊員士氣大振。這時,荷槍實彈的藩兵趕來了,兩下兵和合一處,把法蘭西人趕下了海,並朝逃走的汽船放了一陣亂槍。法蘭西海軍官兵當場被擊斃兩名,淹死七人,打傷七名。法方一共傷亡了十六個人。汽船開得飛快,回到了大阪港。很自然,這件事發展成為了“國際爭端”。新政府很快迫於國際壓力把萁浦、西村和二十八個小隊官兵軟禁起來,等候發落。新政府在外交上還是個“雛兒”,腰桿不硬。只好答應法國公使“嚴懲肇事者”的要求,這還不算,法國公使還附加了一個條件:“請生還的六名法蘭西海軍士兵,到刑場監刑。”新政府一口答應了公使的要求,並命令土佐藩照辦。土佐藩考慮再三,讓三十名隊員抓鬮,挑了二十人,告誡他們,要他們為了…See More
Mar 23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24)

三“好景不長,良辰難再”,很快天就變了。慶應四年剛開年,集結在大阪的幕府軍進軍京都時,在鳥羽伏見與薩摩、長州、土佐三個藩的聯合軍幹了一仗,大敗而歸。萬助一看大勢不妙,馬上脫下那身“虎皮”,把姓名也改了回來,又變成了白相人。“大阪老城隨便進,屋裏東西隨便拿。”這個很引人的謠言很快在城外傳開了。大批老百姓如同蝗蟲一般湧入城內,老少男女都有。日子過得不那麼緊的小市民也拉著鄰居來撿洋落,確實這個城市也跟萬助一樣,不佐幕,不勤王,錢才是至高無上的。不久長州藩的軍隊穿著輕便的軍服開了過來,可並不進大阪城,安營紮寨在大手門。跟其他戰爭勝利者不一樣,長州藩的軍隊不搞入城式,對老城裏市民趁火打劫的行為也熟視無睹。這麼一來,市民的膽子更大了。大阪城如同一塊磁鐵,把四周的老百姓都吸了進來。長州藩的軍隊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一直按兵不動。後來才知道,他們怕城內幕府的軍隊撤退時可能埋了地雷,找工兵排雷費時費力,才想出這個李代桃僵的方法,讓老百姓到雷區裏去跑一圈,探探虛實。不久,城裏兩塊地方一起火光沖天,雷聲隆隆,幾個想發橫財的小市民也炸飛上了天。長州藩的軍隊既然達到了目的,馬上打點行裝進城,一面四處貼出“禁止掠奪”…See More
Mar 22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23)

想來想去沒有辦法,留守處的“留守居役”(留守處處長)平松權左衛門請示上司怎麼辦,上司指示他“便宜行事”,把皮球又踢了回來。不過有了“便宜行事”的指示,事就好辦多了。平松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辦法。大年三十,平松帶著馬弁和侍衛,登門造訪了萬助。他提出給萬助一個武士的頭銜,要萬助把這副擔子挑起來。這讓萬助吃了一驚:“讓我冒充武士?”萬助的腦子剎時間轉動起來。他由局勢聯想到暮氣沈沈的幕府,又想到會不會回到藩鎮割據的時代──他想得很遠很遠。“這差事麻煩,不好辦,你們承擔的地面在橫崛以西,地廣人稀,河川又多,離海又近,強盜的船海上來,往河岸上一靠,就能上岸大搶一番,然後大搖大擺地下海溜走。要堵住這關關口口,總要二、三百人吧?”“對,對,對!”平松不置可否地答道。這個老江湖只給萬助一個武士的頭銜,除此之外,一柳藩一文錢不掏,一個人不出。萬助這對光棍眼,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底牌:“那我和‘新選組’一樣?”“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帶的人只要碰到不法浪人,可以就地正法。我們是小藩鎮,一沒錢,二沒人。萬助先生是附近有名的聞人,我們就想請萬助大俠提攜一下。”“人窮志短,馬瘦毛長。說我是聞人,我只不過是幹些刀頭舔血的…See More
Mar 21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21)

對這兩個軍人來說,戰鬥結束他們也就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了。旁邊不明底細的人瞎猜測:“兩巨頭不發一言,是何道理?”這類小道消息自然傳得很快,一部分薩摩的激進分子對益次郎很不“感冒”,認為益次郎對西鄉沒有禮貌。明治二年六月,新政府任命益次郎為兵部大輔。這個時期,益次郎把剩下來的工資、獎金全寄給了老家的妻子琴子,他對這些錢的用途有詳細的指示:“我把月給剩下來的一千五百兩交給你,一千兩寄存到上田莊藏那裏,如果有急用再提出來用。剩下五百兩你看情況,交給可靠的人,置辦些田地。”後來又給琴子寫信:“到向山的疊屋去置辦十四張榻榻米,盡快。大小只要中等就可以。”益次郎一方面在擔心家裏的家長裏短,另一方面,這個時期益次郎構想了異常龐大、精密的軍隊建設計劃。益次郎暈船,一輩子沒有出過國。但是他卻掌握了西洋軍隊優點和軍事制度,他創立了日本所有的軍隊制度、軍隊設施。如果維新志士裏缺少了他,實在不可想像。可不久之前,還在一條船上的薩摩人對大村異常警惕。維新早期,把持新政府的長州人,就把薩摩藩當作將來的敵人。他們認為:“(薩摩藩)如果像足利尊氏一樣從九州起事,…See More
Mar 9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20)

榴彈炮劃過天際的聲音,異常刺耳,江戶西之丸的司令部也聽到了。靠在柱子上的益次郎一下子睜開眼,掏出懷表看了看。把表揣了回去,又繼續閉目養神。司令部匯集上來的戰報,還是沒有進展,時間也一分一秒的流失著。長州藩部隊的正、副參謀長咬起了耳朵:“照這樣下去,看來夜裏也要──”“火吹達磨在搞什麼呀?”人們漸漸鬧了起來,薩摩方面的人也加入了這個行列,糾集了一幫人沖到了總督府的司令部,找益次郎講理。益次郎正好不在。一打聽,原來益次郎爬到富士箭樓上去了,這幫人又趕了過去。益次郎還是靠在柱子上。“我們要請教先生,戰前先生不讚成夜襲,戰鬥一定要在白天解決。照現在的戰況來看傍晚之前,連敵人的外圍也拿不下來啊!看來夜戰是不可避免了,可我們什麼也沒準備,怎麼辦?”作為代表寺島秋介提出了問題。“──”益次郎好像在考慮什麼,對眾人的提問沒有任何反應。許久他才發覺周圍聚了一大幫人,他直起身、掏出表來看了看。“時間已到,問題解決了。”他那副肯定的語氣如同收拾戰鬥的是懷表的時針一般。話音剛落地,人們從箭樓的窗口望去上野方面,先是黑煙冒起,後來便是火光沖天。益次郎回頭看看周圍的人,說:“問題解決了。”說完用手掌抹抹頭上的汗,…See More
Mar 7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19)

西鄉是個成熟的政治家,他逐漸對這個異相的長州人開始理解了。大村的不善和人交流,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但他擁有的超凡軍事天才,能夠讓當前的對峙形勢為之一變。薩長聯盟缺少軍事家,老天爺為了照顧他們才特意降下了這個人才。果然如西鄉所預料一般,益次郎抱著一大堆地圖、文件,拿著黑板到了西鄉的臥室。西鄉對他益次郎可以說點頭哈腰,有時還開兩句玩笑。當然益次郎一如既往不茍言笑,只是在地圖上比劃著。益次郎的意思是:和參謀們討論是談不出結果的,現在只要西鄉點頭就可以了。我把作戰計劃告訴你,你看了再說。西鄉一邊看作戰計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峻了。益次郎把薩摩藩的部隊擺在黑門口,這是參謀們預想的激戰地帶。協同薩摩藩作戰的部隊有肥後、因州兩個藩。長州藩的部隊卻被放在敵人的後方,肥前、築後、大村、佐土原藩的部隊配合他們。從富山藩的藩邸發起進攻的有肥後、築後。從水戶藩邸發起進攻的有備前、佐土原、尾州磅礴藩。其他剩下的部隊或是預備隊,或是阻擊部隊。挑選的方式是根據各個藩的士氣、裝備來分的。從一橋禦門到水道橋為阿波藩、水道橋到水戶藩邸為尾州藩、聖堂附近為新發田藩、森川驛站為備前藩、大川橋:紀州藩、千住大橋:因…See More
Mar 6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18)

其實看古董是益次郎剿滅彰義隊的第一步計劃:籌措軍費。諸藩的聯軍現在的囊中羞澀,他想用德川家收藏的一部分美術品,抵押給橫濱的外國人,充作軍費。時任橫濱裁判所的判事(法官)寺島宗則(伯爵)的自傳記載如下:“時大村益次郎踞江戶城,募士屯集上野山內,思攻叛逆。旬日,遣使邀余會。席間,大村雲:欲攻然金不足,望招之橫濱外人,周旋錢餉。”沒等大村向外國人“周旋錢餉”,“天上掉下餡餅來”,大村再也不需要賣古董了。肥前佐賀藩士,京都新政府的外國事務局的判事大隗八太郎(重信,侯爵),押送著二十五萬兩從海路東下來到了東京。新政府傾其所有,不是為了支援大村的討伐作戰,而是為了購買軍艦,幕府曾向美國訂購了一艘鐵甲艦,現在船開到了東京,新政府想買下這艘船。美國大使不肯賣,他需要對日本的內戰保持一種中立的態度。益次郎得知這個消息,就和薩摩藩辦交涉,決定用這筆錢剿滅彰義隊。薩摩的參謀海江田不同意立即討伐。“官軍的兵力太少了,戰端一開,如果危及到總督府怎麼辦?”益次郎沈默了。海江田又說:“就算這仗能打勝,江戶也逃不過這場兵火浩劫。”益次郎還是不說話,順手拿過地圖攤了開來。這個男人知道自己口才不好,他一開口就算說安慰的話…See More
Feb 28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17)

這年四月六日,剛履行過“元服”儀式的少年天皇,在大阪城內馬場舉行閱兵式。其實這是對殘留在江戶的德川幕府、諸藩的變相示威。參加這次閱兵的還有薩摩、長州、藝州、築前、肥前等藩的部隊。益次郎還是那副打扮,指揮部隊。官軍裏除了益次郎以外,沒人能夠策劃洋式閱兵。不過益次郎還是出了點洋相。排列整齊的諸藩兵卒,正要迎接天皇上觀禮台。“禦親兵掛”的公卿萬裏小路道房,指著益次郎的鼻子責問:“汝!天子駕臨,禮數豈可廢!立拜?豈有此理!”這個“棒槌”不知道舉槍敬禮這個西洋規矩。他認為這是“大不敬”。益次郎拿著荷蘭、英國的軍事書籍,再三強調這是西洋軍隊最高的禮節。可又來了兩個“棒槌”幫腔。萬裏小路的朋友四條隆哥、鷲尾隆聚異口同聲說:“是啊!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益次郎被弄得哭笑不得。據在一旁的船越衛說,火吹達磨短短一生中,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只見過這一次。這幫人還要爭論,只見錦旗飄揚,法螺聲響。十七歲的天子全副戎裝,走上了觀禮台。台下的部隊只好把長槍放在地上,跪在地上向天皇致敬。益次郎心想:“這種敬禮,看上去和投降一樣。”這次閱兵前後,官軍從各個方向進軍日本東部。四月十一日,江戶城開門請降。這期間大半的作戰計…See More
Feb 22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16)

“操!”益次郎立即把散作一團的部隊集中了起來,然後大叫:“全大隊,給我往下跳。”部隊被這當頭棒一喝,全懵了。所有人下餃子一般跳入了河裏,所有的人心裏都在罵:“上頭怎麼派了個這麼混蛋的指揮官!”他們這股火氣一股腦都發在敵軍身上,取得了大勝利。可當這支部隊從戰場上撤下來時,浮橋已經搭好了。大隊司令和大部分士官,向司令部提出嚴重抗議:“庸醫(大村)是在亂用虎狼藥。”益次郎聽到這個報告時,正在營帳裏乘涼,他抓著蚊子叮紅的膝蓋答道:“(當時)對岸的敵人還在臆測這裏的情況,這時不把士兵肝火激起來,他們是不會拚死沖鋒的。不過等他們撤退回來,用什麼辦法他們都不會跳下水了。所以我才架了浮橋。”大村總在戰鬥前夜夾著石盤,離開軍營。他是去偵查地形了,敵方的哨兵即使發現這個穿著浴衣的胖子,也不會認為他是對方的參謀。等他回到了宿營地,會在石盤上描上方位,比如:“明天我們這麼進攻敵人”,“敵人明天會這麼進攻我們”他的預測可以說百發百中。在橫田川的戰鬥前夜,大村又一個人單獨去偵查了,橫田川上沒有橋,他就找到附近的農家,借船過渡。老百姓不肯,大村一下子拿出了十枚小判,“給你。”老百姓又驚又喜,慌忙將益次郎送過河,等他…See More
Feb 19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15)

藏六的學生都是萩城裏高級武士,對村六這個不久之前還是老百姓的兵學教官,實在不“感冒”。有個藩士對藏六的服裝感到好奇:“村田先生,你現在已經是武士了,為什麼還穿半褲(裙褲),打扮得和傭人一樣。”藏六若無其事的回答:“因為我不騎馬。”藏六認為如果不騎馬,沒有穿長褲的必要。這個貌似合理的理由,其實說不過去。一個武士不騎馬,實在是奇恥大辱。可藏六說這話時神情自若。有人又問:“先生,您的劍法是哪一派?”“我不會舞劍。”藏六很肯定的回答。其實藏六連拔刀都不會。有個善謔的人拿著刀請藏六鑒定。藏六問也不問,伸手就拔刀就看。拔刀也有竅門,有經驗的武士會擎著刀把,慢慢的將刀從刀鞘裏拔出來。藏六不得要領,使出吃奶的勁,才抽出了刀。拿著刀,藏六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在長州藩傳為笑柄,都說:“(村田是個)不得了的武士。”藏六對這類嘲笑,用博習堂的講義作了回答:“我是個軍事家,不是諸藩坐享高祿的蠢才,武士的武器不是手中的刀槍,而是手下的士兵。現在衡量武士的技能已不是劍術的流派,而是指揮手下士兵的能力。自詡武士、或是藉著武士的名號狐假虎威之徒,是不足以寄國家之安危的。”藏六後來回到了江戶,在麻布藩邸的一角翻譯經書、…See More
Feb 11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14)

周布的小把戲,還是有效果的。有天,藏六出席了長州藩的主持的舍密會(化學試驗會),除了碰見青木周弼這些老朋友,又交了東條英庵、手冢律藏這些新朋友。這時大家討論的話題是物理學,後來又轉到彈道論,大家都向藏六提問,藏六用簡潔的語言解釋了彈道公式的物理學概念公式,說完是滿座皆驚、為之瞠目。藏六很輕蔑的對眼前的學者們說:“各位有余興鉆研一下這個公式,其實無妨,精通公式不等於能夠發射炮彈。如果讓頭腦靈活的人學習火炮射擊,會被這些公式所吸引,最後連炮彈也打不了的。”小五郎正巧也在席,感慨良多,藏六不是個只會抱牘案頭的知識分子。曲終人散,小五郎和藏六一塊回家,藏六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小五郎:“長州藩需要我嗎?”“當然需要。”“需要到什麼程度?請告訴我程度。”藏六接著說道,家鄉的老父寄信來,要我為長州藩服務。藏六也有此意,但是他希望知道長州藩需要自己的程度,如果小五郎能夠用數字形容一下最好。所謂“數字”長州藩能給藏六的工資數目,藏六一如既往,言簡意潔。小五郎知道這時“打馬虎眼”亦是無用,所以堂堂正正的說,長州藩需要你的程度是“年米二十五俵”。小五郎忐忑不安的看著藏六的臉,(他是發火還是拒絕?)村田表情平靜的…See More
Feb 5
等河水退去 posted a blog post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13)

小五郎聽到這裏苦笑一聲:“不知道這個奇才的恐怕只有長州了。”為了亡羊補牢,小五郎馬上找到了江戶藩邸的重要人物周布政之助,商談長州藩招聘村田的事情。周布是個不愛高談闊論的政客,辦事雷厲風行,可聽到了村田的事情,也說:“其他藩我不知道,可他只是個長州的百姓啊!”長州藩沒有從百姓中破格提拔人才的慣例。不過周布到底不是腐儒,他提了個變通的辦法:“如果讓他翻譯兵書,倒可以。”“不過交涉肯定難辦,搞不好村田會拒絕的。”想想也是,這人不是長州藩的藩士,他現在一身本事都是自己學來的,跟長州藩一點關系也沒有。如果他說:“長州藩對我哪有半點恩義。”小五郎連辯解的余地也沒有。桂小五郎還是硬著頭皮去了,這時村田正在指導學生讀書。“讓他等著。”村田沒有放下手中的工作,繼續埋頭教書,等天黑了才歇手。桂小五郎只得在三疊大小的門房裏,對著火盆烤火。當火盆裏的炭變成灰時,村田才走了進來,“久等”之類的客套話他一句不說,只說:“我要吃晚飯,吃完了要翻譯幕府拿來的克魯伯步槍的操作手冊,有什麼事,就藉著吃晚飯的一個小時談吧。”桂小五郎早料到村田有此一招,他忍氣吞聲地說:“客隨主便。”他知道村田在報覆自己當初避而不見的“梁子”…See More
Feb 3

等河水退去's Blog

李碧華《橘子不要哭》最愛和次愛

Posted on September 10, 2018 at 1:13am 0 Comments

他倆還沒有真正開始呢。女人問男人:

"假如有兩個女人,一個是你的最愛,一個是你的次愛——最愛哪個不能十分確定是不是接受你,你會不會選擇了次愛那個?"

"我當然還是要最愛那個。"

"但那是不確定的。"女人說,"最愛跑了,你不要次愛嗎?"

男人慢條斯理:

"我會把次愛變成最愛"

又道:"一個人的心放不下兩個人。"…

Continue

李碧華《橘子不要哭》有點火,有點邪,有點壞

Posted on September 10, 2018 at 1:10am 0 Comments

一個導演說:"拍戲,無論你拍什麽戲,最要緊要有火。"有火,拍自己喜歡拍的東西,即使很淒慘,"捱"得要死,都有滿足感——

其實做人也要有火,有火,才有動力。愛人,更加要有火,否則原地踏步,不進則退。

火除了燃燒,還帶有悲壯,——因為它始終會熄滅,力盡淪落,氣絕身亡。它推動你在某一時刻堅持、任性、無懼,和充滿靈感。當你說,"怕什麽?大不了——"時,你好猛。

我以為,導演不但要有火,還有有點邪,有點壞,有點不羈,作品才好看。電影是偏門、是桃花、是幻象,四平八穩正氣圓潤,可以放在教育電視,或中央臺,或參加金雞百花獎,模範人物還可以當上影帝影后。…

Continue

李碧華《橘子不要哭》張潮的《幽夢影》

Posted on September 10, 2018 at 1:07am 0 Comments

清代才子張潮,留給世人一本好書。它是一本靈巧、聰明、幽默的格言妙論。

我很喜歡看"語錄",所以推介《幽夢影》。手上的是民國舊書的影印本而已。那是多年前一位朋友K送給我留念的。今天坊間已有中英文對照本出版,但封面上寫他是明人。(翻資料:張潮,文學家,字山來,號心齋,安徽歙縣人,生於一六五零。曾任翰林孔目。以刊刻叢書為世人所稱——明亡於一六四四年,李自成攻入北京止。那麽他應該是夾縫人了。)

不管是明末或清初,但《幽夢影》的佳句甚多。這三個字雖聽來溫柔婉約,如惺忪綺夢,卻是才氣橫溢。

都說香港語文程度淺,此書並不艱澀深奧,掀掀必有所得。摘錄一些句子:…

Continue

司馬遼太郎·櫻花門之變(26)

Posted on March 23, 2018 at 5:12pm 0 Comments

天色已近黃昏,殘陽如血。

萬助和愛看熱鬧的小市民混在一起,觀察刑場裏的情況,土佐藩的藩吏和妙國寺的住持吵得不可開交,也沒逃過他的眼睛。

妙國寺住持說:“我沒有墳地埋他們,本剎是曾經受過奈良天皇所冊封的大廟,如此風水寶地能埋罪惡昭著的犯人嗎?”

土佐藩方面認為死去的十一個人不是罪犯,而是“烈士”,要讓他們在妙國寺入土為安。妙國寺住持死活不肯:“不行,絕對不行。把他們埋到鳶田去。”鳶田是刑死或病死無主囚犯的埋葬地。

正鬧得難解難分的時候,萬助跑過來打圓場。他這樣做,不是俠義心激奮,也不是愛國心湧動,只是他從這中間又看到了商機。…

Continue

Comment Wall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 No comments yet!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