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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岱·談詩(1)

一片方塘如鑒開,天光雲影共徘徊。問他那得清如許?…See More
Feb 14
Rajang 左岸 posted a blog post

梁宗岱·新詩底十字路口(下)

這並非我們無條件地輕蔑或反對自由詩。歐美底自由詩 (我們新詩運動底最初典型) ,經過了幾十年的掙扎與奮鬥,已經肯定它是西洋詩底演進史上一個波浪—但僅是一個極渺小的波浪;佔穩了它在西洋詩體中所要求的位置—但僅是一個極微末的位置。這就是說,在西洋詩無數的詩體中,自由詩只是聊備一體而已。說也奇怪,過去最有意識,聲勢最浩大的自由詩運動象徵主義,曾經在前世紀末給我們一個詩史上空前絕後的絢爛的幻景的,現在事過境遷,相隔不過二三十年,當我們回頭作一個客觀的總核算的時候,其中站得住的詩人最多不過四五位。這四五位中,又只剩下那有規律的一部分作品。而英國現代最成功的自由詩人埃利奧特 (T.S.E1iot) ,在他自選的一薄本詩集和最近出版的兩三首詩中,句法和章法犯了文學批評之所謂成套和濫調 (Mannerusm) 的,比他所攻擊的有規律的詩人史文朋 (Swinburne)…See More
Feb 11
Rajang 左岸 posted a blog post

梁宗岱·新詩底十字路口(上)

雖然新詩運動距離最後成功還很遠,在這短短的十幾年間已經有了驚人的發展卻是不容掩沒的事實。如果我們平心靜氣地回顧與反省,如果我們不為"新詩"兩字底表面意義所迷惑,我們將發見現在詩壇一般作品—以及這些作品所代表的理論 (意識的或非意識的)…See More
Feb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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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岱·論詩(四)

"在飛""兜圈子"有什麼理由不放在"乳燕"和"梁間"下面,而飛到"一年"和"娘不是"上頭呢,如其不是要將"燕"字和"間"字列成韻? 固然,詩體之存在往往亦可以產生要求。中國詩律沒有跨句,中國詩里的跨句亦絕無僅有。但這也許因為單音的中國文字以簡約見長,感不到它底需要:最明顯的例,我們讀九十六行的《離騷》或不滿百行的《秋聲賦》就不啻讀一千幾百行的西洋詩。無論如何,我們現在認識了西洋詩,終覺得這是中國舊詩體—我並不說中國舊詩,因為偉大的天才都必定能利用他手頭有限的工具去創造無限的天地的:文藝復興底畫家沒有近代印象派對於光影那麼精微的分析,他們底造就卻並不減於,如其不超過印象派家底大家;尤妙的就是中國唐宋底畫詩,單用墨水便可以創出一種音樂一般流動空靈的畫—無論如何,我們終覺得這是中國舊詩體底唯一缺點,亦是新詩所當採取於西洋詩律的一條。我現在要略說用韻了。我上面不是說"列成韻"麼? 這是因為我覺得斯詩許多韻都是排出來給眼看而不是押給耳聽的。這實在和韻底原始功能相距太遠了。固然,我也很能瞭解波特萊爾底"呼應" (Correspondances)…See More
Jan 22
Rajang 左岸 posted a blog post

梁宗岱·論詩(三)

本來還想引幾首雪萊,魏爾侖,馬拉美,韓波 (Rimbaud) 底小詩,很小很小的待。但是不引了,橫豎你對於英文詩的認識,比我深造得多。而馬拉英、韓波底濟,除了極少數的兩三首,幾乎是不可譯的,因為前者差不多每首詩都是用字來鑄成一顆不朽的金剛鑽,每個字都經過他像琴簧般敲過它底輕重清濁的。後者卻是天才底太空里一顆怪宿,雖然只如流星一閃 (他底詩都是從十四歲至十九歲作的) ,它猛烈逼人的intense光芒斷非倉猝間能用別一國文字傳達出來。而且,志摩,我又何必對你嘮叨? 我深信你對於詩的認識,是超過"新舊"和"大小"底短見的;深信你是能夠瞭解和感到"剎那底永恆"的人。ToutI'universchancelleettremblesurmatige!全宇宙在我底枝頭顫動,飄搖!這是年輕的命運女神受了淑氣的振蕩,預感陽春之降臨,自比一朵玫瑰花說的。哥德論文藝上的影響不也說過麼? —一線陽光,一枝花影,對於他底人格之造就,都和福祿特爾及狄德羅 (Diderot與福祿特爾同時的法國散文家) 有同樣不可磨滅的影響。志摩,宇宙之脈搏,萬物之玄機,人類靈魂之隱秘,非有靈心快於,誰能悟得到,捉得住?…See More
Jan 14
Rajang 左岸 posted a blog post

梁宗岱·論詩(二)

豈寧惟是!生產和工具而外,還有二三千年光榮的詩底傳統—那是我們底探海燈,也是我們底礁石—在那里眼光守候著我們, (是的,我深信,而且肯定,中國底詩史之豐富,偉大,璀璨,實不讓世界任何民族,任何國度。因為我五六年來,幾乎無日不和歐洲底大詩人和思想家過活,可是每次回到中國詩來,總無異於回到風光明媚的故鄉,豈止,簡直如發現一個"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的桃源,一般地新鮮,一般地使你驚喜,使你銷魂,這話在國內自然有人反對的,我記得俞平伯先生在《紅樓夢辨》曾說過:"《紅樓夢》,正如中國的詩,只能在世界文學上佔第二流的位置。"不知他究竟拿什麼標準,根據什麼作衡量,中國今日思想家出言之輕,說話之不負責,才是世界上的專利!中國的青年呵!中國的青年呵!你的不盡入迷途真個知是什麼異跡了!) 因為有悠長的光榮的詩史眼光光望著我們,我們是個能不望它的,我們是不能個棚它比短量長的。我們底斷要怎仟才能夠配得起,且慢說超過它底標準;換句話說,怎樣才能夠讀了一首古詩後,讀我們底詩不覺得膚淺,生澀和味同嚼蠟?…See More
Jan 12
Rajang 左岸 posted a blog post

梁宗岱·論詩(一)

志摩:今晨匆匆草了一封信,已付郵了。午餐時把《詩刊》細讀,覺得前信所說"《詩刊》作者心靈生活太不豐富"一語還太籠統。現在再申說幾句。我以為詩底欣賞可以分作幾個階段。一首好的詩最低限度要令我們感到作者底匠心,令我們驚佩他底藝術手腕。再上去便要令我們感到這首詩有存在底必要,是有需要而作的,無論是外界底壓迫或激發,或是內心生活底成熟與充溢,換句話說,就是令我們感到它底生命。再上去便是令我們感到它底生命而忘記了—我們可以說埋沒了—作者底匠心。如果拿花作比,第一種可以說是紙花;第二種是瓶花,是從作者心靈底樹上折下來的;第三種卻是一株元氣渾全的生花,所謂"出水芙蓉",我們只看見它底枝葉在風中招展,它底顏色在太陽中輝耀,而看不出栽者底心機與手跡。這是藝術底最高境界,也是一切第一流的詩所必達的,無論它長如屈子底《離騷》,歐陽修底《秋聲賦》,但丁底《神曲》,曹雪芹底《紅樓夢》,哥德底《浮士德》,囂俄底《山妖》 (Satyre)…See More
Dec 2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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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吾·拿波里漫遊短劄

如今我在拿波里(Napoli),已然遊了一下午。自從到歐洲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我遇見這樣喧嘩、熱鬧、齷齪、起人反感的城市。我好像從海市蜃樓墜出,重新返回人間。看了好些沿海的地方,沒有一個仿彿拿波里,然而又不類似中國的骯髒,所以不唯不惜戀,反而厭膩了。撇開居民和胡同,專從風景著眼,正如司湯達所云,這是意大利最美的地方。在火車上,遠遠我就瞥見維蘇維火山,起初還怕弄錯了,只是一個人望著出神,以為雲出岫,越看越不像,而且下面連著山頭,成細筒子的形狀,顏色又發紅,於是我恍然這該是世界著名的火山了。奇怪的是,噴出的煙焰,和雲一樣,在空中凝散。下了車,沿著幾條著名的街市,我跑了一下,腿也跑酸了,直到後來,走過皇宮,坐在海邊,仔細考量對面的火山。山的四角佈滿了人家,好像無所求於生,故亦無所畏於死。一片一片的紫紅山色,間或與草樹的碧綠相映,而不遠更是澄藍的海水。但是你以為居民和我一樣,沈醉於這樣夕陽西下的奇景勝色嗎?…See More
Dec 1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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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吾·懷王統照

上海還沒有完全淪陷的時候,能夠在一起談天的朋友已經不多了,形勢也一天比一天緊張,心裏全不很安定。在這有限的幾位可以無所不談的朋友之中,王統照年事最高,和我的相識也最早,掐指算來,二十多個年頭了。我那時還在廠甸附屬中學讀書,班上有幾位同學如蹇先艾,朱大丹等等,很早就都喜歡舞文弄墨,辦了一個《爝火》週刊,附在《國風日報》出版,後來似乎還單獨發刊了幾期,那時候正是魯迅如日之響午,徐志摩方從英倫回來。我們請魯迅到學校演說過一次,記得那次是在大禮堂,同學全來聽了,我們幾個人正忙著做筆記。魯迅因為在師範大學教書,所以我們拜託先生們 (大都是師範大學畢業生) 去請,也還不太困難。因為我們各自童心很重,又都始終走著正軌上學的路子,以後就再也沒有和這位流浪四方 (我們當時不懂什麼叫做政治的把戲)…See More
Dec 1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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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吾《希伯先生》

接到哥哥來信,說家鄉失陷,希伯先生被迫做了幾天維持會的新貴,設法逃到外縣。他有一個兒子被日本兵打死了。希伯先生是一位有風趣的好好先生。一張並不虛腫的圓臉,沿邊佈滿了荊棘似的短髭;鼻樑雖高,眼睛卻不算大;毛髮濃密,然而皮膚白淨:處處給人一種矛盾的印象。小孩子初次站在他的旁邊,不免望而生畏,聽他三言兩語之後,便意會出這位大人是怎樣一個赤子,心情和他的年齡又是一個可愛的對比。他是一位半新不舊的文人,字寫得規規矩矩,圓圓潤潤,和他自己一樣平穩,和他自己一樣沒有稜角,而且,原諒我,和他自己一樣默默無聞。中等身材,相當寬大,夏天他愛脫掉上身衣服,露出他厚實的胸脯。他的健康和強壯值得人人羨慕。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結實的身體,藏著一顆比雞膽還小的小膽。他雖說是一個文人,因為缺少名士的清骨,究竟還有撒野的地方,招人喜愛。方纔我說他赤課上身,未免有傷風化,實際當著親朋家小,他才敢這樣灑脫無禮。有一個毛病,不問前面是否遠客高誼,他依然奪口而出,順口而下,好比清流潺潺,忽來一聲鴉噪。這就是那句一般廝走的口頭禪:狗的。我喜歡他。十歲的光景,父親托了兩位朋友把我遠迢迢從西安送到津浦沿線的一個小站。他是其中之一。另一…See More
Dec 1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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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吾·雨中登泰山

過了雲步橋,我們開始走上攀登泰山主峰的盤道。南天門應該近了,由於山峽迴環曲折,反而望不見了。野花野草,什麼形狀也有,什麼顏色也有,挨挨擠擠,芊芊莽莽,要把巉巖的山石裝扮起來。連我上了一點歲數的人,也學小孩子,掐了一把,直到花朵和葉子全蔫了,才帶著抱歉的心情,丟在山澗里,隨水漂去。但是把人的心靈帶到一種崇高的境界的,卻是那些「吸翠霞而夭矯」的松樹。它們不怕山高,把根紮在懸崖絕壁的隙縫,身子扭的像盤龍柱子,在半空展開枝葉,像是和狂風烏雲爭奪天日,又像是和清風白雲遊戲。有的松樹望穿秋水,不見你來,獨自上到高處,斜著身子張望。                                                                                               …See More
Dec 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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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啄木·無結果的議論之後(九)

我的朋友,今天也在為了馬克思的《資本論》的難懂而苦惱著吧。 在我的周圍,仿佛有黃色的小花瓣,飄飄的,也不知為什麽飄飄的散落。 說是有三十歲了,身長不過三尺的女人,拿了紅色的扇子跳著舞,我是在雜耍場里看到的。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呢? 說起來,那個女人——只到我們的集會里來過一回,從此就不再來了——那個女人,現今在做什麽事呢? 明亮的午後,心里莫名其妙的不能安靜。(收藏自周啟明 譯《叫子和口哨》補遺) See More
Nov 24, 2018
Rajang 左岸 posted a blog post

石川啄木·無結果的議論之後(八)

真是的,那小街的廟會的夜里,電影的小棚子里,漂浮著汽油燈的臭煤氣,秋夜的叫子叫得好淒涼啊!呼嚕嚕的叫了,隨即消失,四邊忽然的暗了,淡藍的、淘氣小廝的電影出現在我眼前了。隨後又呼嚕嚕的叫了,於是那聲音嘶啞的說明者,做出西洋幽靈般的手勢,冗長的說起什麽話來了。我呢,只是含著眼淚罷了。 但是,這已是三年之前的記憶了。懷抱著無結果的議論之後的疲倦的心,憎恨著同志中某某人的懦弱,只是一個人,在雨夜的街上走了回來,無緣無故的想起那叫子來了,——呼嚕嚕的,又一回,呼嚕嚕的。—— 我忽然的含著眼淚了。真是的,真是的,我的心又饑餓又空虛,現今還是同從前一樣。  1911年6月17日,東京 (收藏自周啟明 譯《叫子和口哨》補遺)See More
Nov 23, 2018
Rajang 左岸 posted a blog post

石川啄木·無結果的議論之後(一)

在我的頭腦里,就像在黑暗的曠野中一樣,有時候閃爍著革命的思想,宛如閃電的迸發—— 但是唉,唉,那雷霆的轟鳴卻終於聽不到。 我知道,那閃電所照出的新的世界的姿態。那地方萬物將各得其所。 可是這常常是一瞬就消失了,而那雷霆的轟鳴卻終於聽不到。 在我的頭腦里,就像在黑暗的曠野中一樣,有時候閃爍著革命的思想,宛如閃電的迸發——  1911年6月15日,東京 (收藏自周啟明 譯《叫子和口哨》補遺)See More
Nov 2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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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啄木·飛機

看啊,今天那蒼空上,飛機又高高的飛著了。 一個當聽差的少年,難得趕上一次不是當值的星期日,和他患肺病的母親兩個人坐在家里,獨自專心的自學英文讀本,那眼睛多疲倦啊。 看啊,今天那蒼空上,飛機又高高的飛著了。  1911年6月27日,東京 註:日本陸軍是在1910年第一次買飛機的。(收藏自周啟明 譯《叫聲和口哨》)See More
Nov 20, 2018

Rajang 左岸's Blog

梁宗岱·談詩(1)

Posted on January 25, 2019 at 10:28pm 0 Comments

一片方塘如鑒開,

天光雲影共徘徊。

問他那得清如許?

為有源頭活水來。



詩人是兩重觀察者。他底視線一方面要內傾,一方面又要外向。對內的省察愈深微,對外的認識也愈透澈。正如風底方向和動靜全靠草木搖動或雲浪起伏才顯露,心靈底活動也得受形於外物才能啟示和完成自己:最幽玄最縹緲的靈境要借最鮮明最具體的意象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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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岱·新詩底十字路口(下)

Posted on January 25, 2019 at 10:26pm 0 Comments

這並非我們無條件地輕蔑或反對自由詩。歐美底自由詩 (我們新詩運動底最初典型) ,經過了幾十年的掙扎與奮鬥,已經肯定它是西洋詩底演進史上一個波浪—但僅是一個極渺小的波浪;佔穩了它在西洋詩體中所要求的位置—但僅是一個極微末的位置。這就是說,在西洋詩無數的詩體中,自由詩只是聊備一體而已。說也奇怪,過去最有意識,聲勢最浩大的自由詩運動象徵主義,曾經在前世紀末給我們一個詩史上空前絕後的絢爛的幻景的,現在事過境遷,相隔不過二三十年,當我們回頭作一個客觀的總核算的時候,其中站得住的詩人最多不過四五位。這四五位中,又只剩下那有規律的一部分作品。而英國現代最成功的自由詩人埃利奧特 (T.S.E1iot) ,在他自選的一薄本詩集和最近出版的兩三首詩中,句法和章法犯了文學批評之所謂成套和濫調 (Mannerusm) 的,比他所攻擊的有規律的詩人史文朋 (Swinburne) 不知多了幾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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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岱·新詩底十字路口(上)

Posted on January 25, 2019 at 10:25pm 0 Comments

雖然新詩運動距離最後成功還很遠,在這短短的十幾年間已經有了驚人的發展卻是不容掩沒的事實。如果我們平心靜氣地回顧與反省,如果我們不為"新詩"兩字底表面意義所迷惑,我們將發見現在詩壇一般作品—以及這些作品所代表的理論 (意識的或非意識的) 所隱含的趨勢—不獨和初期作品底主張分道揚鑣,簡直剛剛相背而馳:我們底新詩,在這短短的期間,已經和傳說中的流螢般認不出它腐草底前身了。

這並非對於提倡新詩者的話病或調侃;因為這只是一切過渡時期底自然的現象和必經的歷程。和一切歷史上的文藝運動一樣,我們新詩底提倡者把這運動看作一種革命,就是說,一種玉石俱焚的破壞,一種解體。所以新詩底發動和當時底理論或口號,—所謂"建設明瞭的通俗的社會文學,"所謂"有什麼話說什麼話",—不僅是反舊詩的,簡直是反詩的;不僅是對於舊詩和舊詩體底流弊之洗刷和革除,簡直把一切純粹永久的詩底真元全盤誤解與抹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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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岱·論詩(五)

Posted on January 23, 2019 at 9:07pm 0 Comments

我亦只知道中國底字有平仄清濁之別,卻分辨不出,除了白話底少數虛字,那個輕那個重來。因為中國文是單音字,差不多每個字都有它底獨立的,同樣重要的音底價值。即如聞先生那句



老頭兒和擔子摔了一交,



如果要勉強分出輕重來,那麼"老,擔,摔交"都是重音。我恐怕我底國語靠不住,問諸馮至君 (現在這里研究德國詩,是一個極誠懇極真摯的忠於藝術的同志,他現在正從事譯里爾克《給一個青年詩人的信》) ,他也和我同意。關於這層,我們又得借鑒於西洋詩,既然新詩底產生,大部分由於西洋詩底接觸。我們知道,英,德底詩都是以重音作節奏底基本的,可是因為每個字 (無論長短) 底重音都放在末尾的緣故,法文詩底節奏就不得不以"數" (nombre) 而不以重音作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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