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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玫瑰花

月季花的建議,我們是全表同情,我們比月季花就只多一點香韻。誰能夠把我們嫁接上十姊妹呢?我們不想保守,真願意躍步前進。我們的花如果能成為一架兩架,而不是像目前這樣的一盆兩盆;開得多,開得快,開得好,又開得省,那在我們也就是社會主義革命。See More
Ma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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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麝香豌豆

我們和豌豆花實在是相像,只是花色多樣,還有一點香。但豌豆的功能遠比我們強,嫩苗、嫩莢、種籽都是好食糧。人們卻偏偏愛把我們誇獎,栽培在公園裏顯著的地方。我們想從生產中得到改造,請求園藝家們把我們下放。See More
Ma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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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棣棠花

我們的花朵同樣是一片金黃,但和迎春不同,是和絨團相仿。我們叢聚在一處,生命力很強,折取嫩枝,隨便扞插,便能生長。我們的抗病力量也不同尋常,不生銹病,不犯蟲害,不怕蝻蝗。這裏的原由值得科學家探究,能提煉出什麽成份,大有苗頭。See More
Ma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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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淡竹葉

我們淡竹葉,日本人叫作螢草,花形像螢,葉子似竹,比得都好。螢在晚間發光,我們是在清早,在路旁的草叢中被露珠繚繞。如果從葉子下梭出蜥蜴一條,人們雖然憎恨,我們卻是愛好。你們知道嗎?蜥蜴喜歡吃蚊蠅,對你們的幫助倒實在是不小。See More
Ma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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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黃瓜花

我們就是普通的黃瓜,花小而黃;花分雌雄也和一般的瓜類一樣。但有人造奇跡早就出現在北京,人們常常愛吃,卻不大開動腦筋。郊區的合作社有座四季青農場,沒有籽的黃瓜長得來一尺半長。為什麽沒有籽?因為是處女黃瓜,雄花掐掉了,是人造的聖瑪麗亞。 (註) (註)聖瑪麗亞是耶穌的母親,據說她沒有結婚便生下了耶穌。See More
Feb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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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蒲公英

倒不稀罕人們所寶貴的黃金,在轉瞬間會把黃金變成白銀。銀色的種籽,是一團空降部隊,但我們是向大地中投下生命。中國大夫知道我們的藥性,他們會用我們來治病救人。很好,我們實在是熱愛中國,我們是大地之子,別名地丁。See More
Dec 2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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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吊金鐘

我們的花形就好像倒吊金鐘;種類不少,花色有白,有藍,有紅。金鐘和宗教曾經發生過聯系,佛教用鐘,道教用鐘,耶教用鐘。花世界中並沒有任何宗教存在,我們的鐘只是古典樂器的一種。我們在合奏世界和平的交響曲,聽,不是有聲音在丁東,丁東,丁東?See More
Dec 1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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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留下長江的人

很少一位攝影家能夠如此強烈地震撼我。為此,在他這些驚世之作出版之際,我要為他寫一些動心的話。一當我們選擇了長江截流而從中獲得巨大的生活之必需,是否想到因此失去了這條波濤萬裏的大江,從此與養育了我們至少七千年的母親河揮手告別。我們失去的不只是它絕無僅有、風情萬種的景觀,承載著無數的瑰奇而迷人傳說的山山水水,永不復生的古跡,以及它對我們母親般親切無間的關愛。我們正在把它七千年的歷史全部沈入一百多米的水底。我曾想過,如果美國人失去密西西比河,俄國人失去伏爾加河,法國人失去塞納河。他們會怎麼樣?是的,我們將把大江無可比擬的動力轉化為用之不竭的電力;我們再不會恐懼恣肆的洪水帶來的無邊的災難。可是我們同時失去了長江!有時,我怨怪知識界的麻木不仁,沒有反應。我們的歷史精神與文化精神究竟在哪裏?我們的民族失掉如此博大與深刻的一筆遺產——無論是自然遺產還是人文遺產。知識界緣何無動於衷?只有國家出資的考古隊和電視臺出現在長江兩岸,卻沒有任何個體的文化行為。我一直期待著有人對這條瀕臨滅絕的長江進行文化性質的搶救。包括歷史學家、人文學者、民俗學家以及畫家、作家、攝影家等等。然而,當我第一次看到鄭雲峰先生拍攝的…See More
Dec 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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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永恒的震撼

這是一部非常的畫集。在它出版之前,除去畫家的幾位至愛親朋,極少有人見過這些畫作;但它一經問世,我深信無論何人,只要瞧上一眼,都會即刻被這浩蕩的才情、酷烈的氣息,以及水墨的狂濤激浪卷入其中!更為非常的是,不管現在這些畫作怎樣震撼世人,畫家本人卻不會得知——不久前,這位才華橫溢並尚且年輕的畫家李伯安,在他寂寞終生的藝術之道上走到盡頭,了無聲息地離開了人間。他是累死在畫前的!但去世後,亦無消息,因為他太無名氣。在當今這個信息時代,竟然給一位天才留下如此巨大的空白,這是對自詡為神通廣大的媒體的一種諷刺,還是表明媒體的無能與淺薄?我卻親眼看到他在世時的冷落與寂寥——1995年我因參加一項文學活動而奔赴中州。最初幾天,我被一種錯覺搞得很是迷惘,總覺得這塊歷史中心早已遷徙而去的土地,文化氣息異常地荒蕪與沈滯。因而,當畫家乙丙說要給我介紹一位"非凡的人物"時,我並不以為然。初見李伯安,他可完全不像那種矮壯敦實的河南人。他拿著一疊放大的畫作照片站在那裏,清瘦、白晰、謙和、平靜,絕沒有京城一帶年輕藝術家那麼咄咄逼人和看上去莫測高深。可是他一打開畫作,忽如一陣電閃雷鳴,夾風卷雨,帶著巨大的轟響,瞬息間就把我…See More
Dec 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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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記韋君宜

我不知道為什麼,對一個人深入的回憶,非要到他逝去之後。難道回憶是被痛苦帶來的嗎?1977年春天我認識了韋君宜。我真幸運,那時我剛剛把一只腳怯生生踏在文學之路上。我對自己毫無把握。我想,如果我沒有遇到韋君宜,我以後的文學可能完全是另一個樣子。我認識她幾乎是一種命運。但是這之前的十年"文革"把我和她的歷史全然隔開。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並不清楚她是誰,這便使我相當尷尬。當時,李定興和我把我們的長篇處女作《義和拳》的書稿寄到人民文學出版社。盡管我腦袋裏有許多天真的幻想,但書稿一寄走便覺得希望落空。這因為人民文學出版社是公認的國家文學出版社。面對這塊牌子誰會有太多的奢望?可是沒過多久,小說北組(當時出版社負責長江以北的作者書稿的編輯室)的組長李景峰便表示對這部書稿的熱情與主動。這一下使我和定興差點成了一對範進。跟著出版社就把書稿打印成厚厚的上下兩冊征求意見本,分別在京津兩地召開征求意見的座談會。那時的座談常常是在作品出版之前,決不是當下流行的一種炒作或造聲勢,而是為了盡量提高作品的出版質量。於是,李景峰來到天津,還帶來一個身材很矮的女同誌,他說她是"社領導"。當李景峰對我說出她的姓名時,那神氣似乎…See More
Nov 2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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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愛在文章外

——記孫犁與方紀的一次見面一外地通曉些文壇事情的人,見到我這副標題便會感到奇怪:孫犁與方紀都是天津的老作家,同居一地,相見何難,還需要以文為記嗎?豈非小題大作?這話說來令人淒然。經歷十年磨難,文壇的老作家尚有幾位健壯如前者?孫犁已然年近古稀,體弱力衰,絕少參加社會活動,過著深居簡出、貪閑求靜、以花草為伴的老人生活,偶爾寫一寫他那精熟練達的短文和小詩;方紀落得右邊半身癱瘓,語言行動都很困難,日常穿衣、執物、拄杖,乃至他仍不肯丟棄的嗜好——書法,皆以左手為之。這便是一位以清新雋永的文字長久輕撥人們心弦,一位曾以華麗而澎湃的才情撞開讀者心扉的兩位老作家的情況。雖然他們之間只隔著十幾條街,若要一見,並不比分居異地的兩個健康朋友相會來得容易。他們是青年時代的摯友,至今感情仍互相緊緊拴結著,卻只能從來來往往的客人們嘴裏探詢對方的消息。以對方尚且安康為快,以對方一時病困為憂。在這憂樂之間,含著多少深情?二方紀現在一句話至多能說五六個字,而且是一字一字地說。一天,他忽沖動地叫著:"看——孫——犁!"方紀是個藝術氣質很濃的人。往往又縱情任性。感情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看來他非去不可了。他約我轉天下午同…See More
Nov 2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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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致大海

——為冰心送行而作今天是給您送行的日子,冰心老太太!我病了,沒去成,這也許會成為我終生的一個遺憾。但如果您能聽到我這話,一準會說:"是你成心不來!"那我不會再笑,反而會落下淚來。十點鐘整,這是朋友們向您鞠躬告別的時刻,我在書房一片散尾竹的綠影裏跪伏下來,向著西北方向——您遙遠的靜臥的地方,恭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打開音樂,凝神默對早已備置在案前的一束玫瑰。當然,這就是面對您。本來心裏潦亂又沈重,但漸漸的我那特意選放的德彪西的《大海》發生了神奇的效力,濤聲所至,愁雲廓散。心裏漸如海天一般遼闊與平靜。於是您往日那些神氣十足的音容笑貌全都呈現出來,而且愈來愈清晰,一直逼近眼前。我原打算與您告別時,對您磕這三個頭。當然,絕大部分人一定會詫異於我何以非要行此大禮。他們哪裏知道這絕非一種傳統方式,一種中國人極致的禮儀,而是我對您特殊的愛的方式,這裏邊的所有細節我全部牢牢記得。八十年代末,一個您生命的節日——十月五日。我在天津東郊一位農人家中,聽說他家裝了電話,還能掛長途,便抓起話筒撥通了您家。我對著話筒大聲說:"老太太,我給您拜壽了!"您馬上來了幽默。您說:"你不來,打電話拜壽可不成。"您的口氣還假…See More
Nov 2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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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書齋一日

——新歲開篇一如日日那樣,晨起之後,沏一杯清茶坐進書房裏。書房是我的心房,坐在裏邊的感覺真是神奇之極。聽得見自己心跳的節率,感受得到熱血的流動,還有心之溫暖。書房的電話與傳真還通向天南地北。於是朋友們把他們富於靈氣的話送了進來。昨天與身在地凍天寒的哈爾濱的遲子建通話。談到我一個月前在地中海邊尋找梵·高的蹤跡之行。談到她的宏篇巨制《偽滿洲國》。談到大雪紛飛中躲在屋內寫作的感覺。她說惟冬天書房裏的陽光才真正算得上是一種享受。我說,夏天的陽光照在身上,冬天的陽光照在心裏。書房裏的談話總是更近於文字。書桌對面的一架書,全是我的各種版本。面對它,有時自我的感覺很好很踏實,由此想到可以扔下筆放松一下喘息一下了;有時卻覺得自己的作為不過如此,那麼多文學想象遠沒有寫出來,這便恨不得給自己抽上一鞭子,再加一把勁兒。人回過頭時才會發現:做過的事總是十分有限。今天坐在書房裏,這感覺更是強烈。甚至有一種浩大的空蕩。陌生,未知,莫名,一片白晃晃,虛無而不定;我從未有此感受;房中一切如舊,這從何而來。難道這就是"新世紀"之感嗎?靜坐與凝思中,漸漸悟出,這新世紀並不是一種可見的物質,而是無形的未曾經歷過的時間。現在…See More
Nov 2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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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年夜思

民間有些話真是意味無窮,比如"大年根兒"。一年的日子即將用盡,就好比一棵樹,最後只剩一點根兒——每每說到這話的時候,便會感受到歲月的空寥,還有歲月的深濃。我總會去想,人生的年華,到底是過一天少一天,還是過一天多一天?今年算冷夠勁兒了。絕跡多年的雪掛與冰柱也都奇跡般地出現。據說近些年溫溫吞吞的暖冬是厄爾尼諾之所為;而今年大地這迷人的銀裝素裹則歸功於拉尼娜。聽起來,拉尼娜像是女性的稱呼,厄爾尼諾卻似男性的名字。看來,女性比起男性總是風情萬種。在這久違的大雪裏,沒有汙垢與陰影,夜空被照得發亮,那些點燈的窗子充滿金色而幽深的溫暖。只有在這種濃密的大雪中的年,才更有情味。中國人的年是紅色的,與喜事同一顏色。人間的紅和大自然的銀白相配,是年的標準色。那飛雪中飄舞的紅吊錢,被燈籠的光映紅了的雪,還有雪地上一片片分外鮮紅的鞭炮碎屑,深深嵌入我們兒時對年的情感裏。舊時的年夜主要是三個節目。一是吃年飯,一是子午交接時燃放煙花炮竹,一是熬夜。兒時的我,首先熱衷的自然是鞭炮。那時我住在舊英租界的大理道。鞭炮都是父親遣人到宮北大街的炮市上去買,用三輪運回家。我懷裏抱著那種心愛的彩色封皮的"炮打雙燈",自然瞧不見…See More
Nov 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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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白髮

人生入秋,便開始被友人指著腦袋說:"呀,你怎麼也有白髮了?"聽罷笑而不答。偶爾笑答一句:"因為頭發裏的色素都跑到稿紙上去了。"就這樣,嘻嘻哈哈、糊裏糊塗地翻過了生命的山脊,開始漸漸下坡來。或者再努力,往上登一登。對鏡看白發,有時也會認真起來:這白發中的第一根是何時出現的?為了什麼?思緒往往會超越時空,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時——那次同母親聊天,母親背窗而坐,窗子敞著,微風無聲地輕輕掀動母親的頭發,忽見母親的一根頭發被吹立起來,在夕照裏竟然銀亮銀亮,是一根白發!這根細細的白發在風裏柔弱搖曳,卻不肯倒下,好似對我召喚。我第一次看見母親的白發,第一次強烈地感受到母親也會老,這是多可怕的事啊!我禁不住過去撲在母親懷裏。母親不知出了什麼事,問我,用力想托我起來,我卻緊緊抱住母親,好似生怕她離去……事後,我一直沒有告訴母親這究竟為了什麼。最濃烈的感情難以表達出來,最脆弱的感情只能珍藏在自己心裏。如今,母親已是滿頭白發,但初見她白發的感受卻深刻難忘。那種人生感,那種淒然,那種無可奈何,正像我們無法把地上的落葉拋回樹枝上去……當妻子把一小酒盅染發劑和一支扁頭油畫筆拿到我面前,叫我幫她染發,我心裏一動,怎麼,…See More
Nov 13,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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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空屋

好像家裏人誰也不肯說,為什麼後院那間小屋一直空著,鎖著,甚至連院子也很少人去。這空屋便常常隱在幾株大梧桐深幽的、濕漉漉的陰影裏,紅磚墻幾乎被苔塗綠,黝黑的檐下總是掛著一些亮閃閃的大蜘蛛網。一入秋,大片大片黃黃的落葉就粘在蛛網上,片片姿態都美,它們還把地面鋪得又厚又軟,奇怪的是很少有鳥兒飛到這院裏來,這便在它的荒蕪中加進一點陰森的感覺;影影綽綽,好像聽說這屋鬧鬼——空屋裏常有人走動,還有女人咯咯笑,茶壺自己竟會擡起來斟水……弄不清這是從哪個鬼故事裏聽來的,還就是這空屋裏發生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事。那時我小,兒時常把真假混記在一起。一個夏夜,我隔窗清晰聽到後院這空屋突然發出"啪"的一聲,好像誰用勁把一根棍子掰斷,分明有人!鬼?當時,只覺得自己身子縮得很小很小,眼睛瞪得老大老大,脖子不敢也不能轉動了。母親以為我得了什麼急病,問我,我不敢說,最可怕的事都是怕說出來的。從這次起我連通往後院的小門都不敢接近,以致一穿過那段走廊,兩條胳膊的雞皮疙瘩馬上全鼓起來。但上樓梯必須橫穿過這走廊,每次都是慌慌張張連躥帶跳沖過去,不止一次滑倒跌跤,還跌斷過一顆門牙,做了半年多的"沒牙佬"。在我的童年裏,這空屋是我…See More
Nov 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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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百花詩》玫瑰花

Posted on March 8, 2017 at 3:24pm 0 Comments

月季花的建議,我們是全表同情,

我們比月季花就只多一點香韻。

誰能夠把我們嫁接上十姊妹呢?

我們不想保守,真願意躍步前進。

我們的花如果能成為一架兩架,

而不是像目前這樣的一盆兩盆;

開得多,開得快,開得好,又開得省,

那在我們也就是社會主義革命。

郭沫若《百花詩》麝香豌豆

Posted on March 8, 2017 at 3:23pm 0 Comments

我們和豌豆花實在是相像,

只是花色多樣,還有一點香。

但豌豆的功能遠比我們強,

嫩苗、嫩莢、種籽都是好食糧。

人們卻偏偏愛把我們誇獎,

栽培在公園裏顯著的地方。

我們想從生產中得到改造,

請求園藝家們把我們下放。

郭沫若《百花詩》棣棠花

Posted on March 8, 2017 at 3:22pm 0 Comments

我們的花朵同樣是一片金黃,

但和迎春不同,是和絨團相仿。

我們叢聚在一處,生命力很強,

折取嫩枝,隨便扞插,便能生長。

我們的抗病力量也不同尋常,

不生銹病,不犯蟲害,不怕蝻蝗。

這裏的原由值得科學家探究,

能提煉出什麽成份,大有苗頭。

郭沫若《百花詩》淡竹葉

Posted on March 8, 2017 at 3:21pm 0 Comments

我們淡竹葉,日本人叫作螢草,

花形像螢,葉子似竹,比得都好。

螢在晚間發光,我們是在清早,

在路旁的草叢中被露珠繚繞。

如果從葉子下梭出蜥蜴一條,

人們雖然憎恨,我們卻是愛好。

你們知道嗎?蜥蜴喜歡吃蚊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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