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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0)

現在,除了去巴爾巴達斯島以外還有什麽辦法呢,因為她們不能留在葡萄牙這塊肥沃的土地上,這里對外國妓女來說太有利了,人們會嘲笑巴別塔的嘈雜和混亂,因為只要事先把價錢談妥,人們就可以一聲不響地走進它的一個個房間,然後默默地出來,無需開口說話。可是,船老大說過一共有50來個女人,現在卻不過12個。其餘的英國女人到哪里去了呢,那男人回答說,一些人被捉住了,但沒有全被捉住,因為一些人藏起來了,藏得嚴嚴實實,說不定她們這時已經知道英國人和葡萄牙人是不是有區別了。巴爾塔薩爾繼續往前走,暗暗向聖徒本托許下願,要是讓一個高身材、細腰肢、金髮碧眼的英國女人來到眼前,即便一生只有一次,他也向聖徒獻上一支心形蠟燭。到了那個聖徒的節目,我要去敲教堂的大門,乞求有飯可吃,要是那些英國女人想找個好丈夫,就讓我每星期五都去做彌撒。一個士兵向聖徒本托乞求個英國女人,至少能得到一次,免得到死也嚐不到她們的滋味,這算得上什麽惡行呢。“七個太陽”巴爾塔薩爾在各個街區和廣場轉了整整一個下午,到本市聖方濟各修道院門口喝了一碗湯,打聽到了哪些教友會最樂善好施,他記住了其中的3個,打算以後去看一看:奧里維拉聖母教堂教友會,那是個修士們…See More
Mar 9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9)

船老大美滋滋地笑了,仿佛正在策劃著一次肉體航行,享受著上了船的愜意。阿爾加維省的劃槳手們哈哈大笑,“七個太陽”像陽光下的貓一樣伸了伸懶腰,帶食品袋的女人裝作沒有聽見,她丈夫弄不清應該覺得這故事有趣還是表現出一本正經,因為對這類事不可當真,只有一次確有其事,那時他住在遙遠的潘加斯,那里人們從生到死只是犁田澆水,當然這既有原義也有喻義。他想想原義,又想想喻義,又莫名其妙地把兩者聯系起來,問士兵:你多大歲數。巴爾塔薩爾回答說,26歲。里斯本越來越近,只有一箭之地了,圍墻和房屋顯得更高。船在里貝拉靠岸,船老大放下船帆,掉轉船頭,以靠上碼頭,靠岸那邊的槳手們一齊擡起槳,另一邊的槳手們繼續劃動;再一轉舵,一條纜繩就從人們頭上拋過去,仿佛一下子把河兩岸連結起來了。正值退潮,碼頭顯得很高,巴爾塔薩爾幫助帶食品袋的女人和她丈夫下了船,然後狠狠踩了愛開玩笑的人一腳,那傢伙既沒有喊也沒有叫,這時他才擡起腿,一下子蹦到岸上。港口里小漁船和卡拉維拉槳帆船橫七豎八,正在卸魚,黑人搬運工們扛著大魚簍,彎著腰來來往往,魚簍不停地往下淌水,弄得他們胳膊上和臉上滿是魚鱗。好像里斯本的所有居民都到魚市來了。“七個太陽”嘴里…See More
Mar 7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8)

他慢慢騰騰地走著。在里斯本,沒有任何人在等候他,在馬芙拉也一樣。幾年前他離開馬芙拉參加了國王陛下的陸軍。如果父母還記得他,也許認為他還活著,因為沒有關於他殘廢的消息;也許以為他死了,因為也沒有關於他還活著的消息。總之,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會知道究竟如何。現在是晴天,一直沒有下雨,叢林中開滿鮮花,鳥兒不停地啼鳴。“七個太陽”巴爾塔薩爾在旅行背袋中裝著鐵制假肢,因為有些時刻,或一連幾個小時,他都感到手還長在胳膊尖端,而又不願意失去以為自己還完整無缺的這種幸福感,只有完整無缺才能把卡絡斯或者菲力浦捧上王位。其實,戰爭結束之後兩個人都登上了寶座。對“七個太陽”來說,只要不看缺少肢體的部位,只要感到食指尖發癢,只要想像著用大拇指去搔癢,那就心滿意足了。要是今夜做夢的話,他在夢中會看到自己肢體毫無殘缺,他那疲憊不堪的頭會枕在两隻手的手掌上。巴爾塔薩爾把鐵制假肢收起來還有一個為自己打算的原因。他很快便明白了,裝上鐵制假肢、尤其是裝上包皮的假手之後,人們不肯給他施捨,或者非常吝嗇地施捨一點兒,盡管低於垂到臀部的腰刀不得不給上幾個小錢。當然,所有人都佩著劍,就連黑人也如此,但他們缺少那種一旦需要便能動手的神…See More
Mar 4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7)

王后們享受不到這種輕松,尤其是在懷孕之後,合法丈夫在9個月的時間里不會靠近她們;當然,平民百姓也要遵守這個規矩,但他們總還有違反規矩的時候。而對唐娜·馬麗婭·安娜來說還有一個貞潔的原因,她由於在奧地利受的教育而虔誠得近乎怪癖,並且與聖方濟各教派有那份默契,於是便表明或暗示她腹中正在形成的嬰兒既是葡萄牙國王的兒子,同樣也是以一座修道院換來的上帝的兒子。唐娜·馬麗婭·安娜很早就睡覺了。上床之前和侍候她的貴婦們一齊低聲祈禱了一番,用羽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之後又獨自祈禱起來,沒完沒了的祈禱,貴婦們開始打瞌睡,但她們雖不算處女,但知識淵博,畢竟還能勉強忍受,最後都退出去了,只剩下燈架上的燈光和在那里過夜的貴婦,她睡在一張較矮的床上,不久便昏昏沈沈。如果她想做夢那就做吧,她眼皮後面做的夢無關緊要,我們關心的是唐娜·馬麗婭·安娜似睡非睡時心頭顫動的思緒;安息日她一定要去聖母教堂,修女們首先要為她打開耶穌的裹屍布,然後再向信徒們展示,裹屍布上耶穌身體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這是基督教中唯一的一塊真正的耶穌裹屍布;親愛的女士們,親愛的先生們,既然所有其他的也都是唯一真正的,或許在世界各地展示不是同時進行的,因…See More
Feb 2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6)

贖罪隊伍就要出來了。我們已經用齋戒懲罰過肉體,現在該用鞭子懲罰了。節制飲食凈化人的精神,忍受某些折磨刷凈靈魂接縫處的汙穢。贖罪者們都是男人,走在遊行隊伍的前頭,緊跟著打旗幡的修士們,旗幡上是聖母和基督耶穌像。他們後面是華麗的傘蓋下的主教,接著是異架上的神像以及神父、教友會和兄弟會組成的長長的隊伍,他們都想著靈魂得救,一些人相信還沒有喪失靈魂,另一些則心懷疑慮,因為還沒有接受審判;或許之中每個人暗想,世界從出現之日便是瘋狂的世界。遊行隊伍在一行行人中間穿過。穿過時,男男女女都在地上打滾,一些人抓自己的臉,另一些人揪自己的頭髮,所有人都打自己的嘴巴;主教不停地朝這邊和那邊劃十字,一個待祭搖晃著香爐。里斯本氣味難聞,彌漫著腐爛的臭氣,焚香蓋住惡臭,惡在肉體,被熏香的是靈魂。窗戶上只有女人,習慣就是這樣,贖罪者們腿上鎖著腳鐐,或者肩上扛著沈重的鐵塊,兩臂抱住鐵塊,看樣子有如被釘在十字架上,或者用鞭子抽打脊背,鞭梢上掛著帶玻璃渣的硬蠟球。用這種鞭子抽打自己是遊行中最精采的節目,因為他們身上真的鮮血淋漓並且尖聲吼叫;之所以吼叫,一則是確實疼痛,二則是顯然出於快感;對於後者,假如不知道其中某些人的心…See More
Feb 2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5)

那些燈回到了沙布雷加斯,我們每個人誰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也許那個學生真的是遊手好閑、低級下流之輩,精心策劃了這個計謀,以便進入大門,穿上聖方濟各教派的教服,後來他也確實穿上了,所以才偷了燈,後來又交回去,非常希望在末日審判之日他的善良意圖能解脫這可恥的罪孽。也許是聖徒安東尼奧幹的,因為他至今已創造了那麽多各種各樣的奇跡,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銀器被心懷神聖怒火的修士搶劫一空。若果真如此,那麽聖徒完全知道此舉是在威嚇誰,正如特茹河上的船夫們幹的那樣。當聖徒沒有滿足他們的願望或者不報答他們的祝願時,他們便把他頭朝下放到河水里。這倒也不會使他多麽不舒服,因為聖徒既然是聖徒,他的肺在水中就能像我們所有人那樣呼吸空氣,水是魚兒的天空嘛。但是,得知两隻腳像區區小草一樣露在外面以後的羞恥或者被搶走銀器和幾乎失去懷中的聖子耶穌使聖徒安東尼奧大顯神通,找回了被盜的東西。總之,如果那個學生不再幹同樣可疑的事,人們一定會解除對他的懷疑。既然有此等先例,聖方濟各會的會士們有非常優越的條件來改變、翻轉或者加速各種事物的自然秩序,甚至王后那頑固不化的子宮也要聽從他們創造奇跡的驚人指令。早在1624年西班牙人菲力浦為葡萄…See More
Jan 13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4)

然而,並非所有犯罪行為都真相大白了。例如,在里斯本,那個奇跡不比前者名聲小,但至今尚未弄清誰進行了搶劫,雖說有幾個嫌疑者,可後來又解除了懷疑;也沒有弄清楚他們當中誰最後從善意中得了益。這里指的是發生在沙布雷加斯聖方濟各修道院的案件。幾個或者一個小偷從與聖徒安東尼奧小教堂相鄰的一個小教堂的天窗中鑽了進去,他們或者他來到主祭壇,那里的3盞燈在轉眼之間全都不翼而飛了。把3盞燈從掛鉤上摘下來,扛著它們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行走,冒著摔倒的危險,甚至真的摔倒了,發出了聲響,卻又沒有任何人過來詢問是怎麽回事,這確是值得懷疑的奇跡,或者,如果教堂的大鐘和木鈴此時沒有像往常喚醒修士們去做晨禱那樣響起來,定是某個墮落的聖徒里應外合,參與了這個陰謀,所以竊賊才得以安然逃脫。即便再發出一些聲響人們也不會聽到,從這里可以看出,搶劫者對教堂的習慣了若指掌。修士們開始進入教堂,發現裏邊一片漆黑。值班修士已經準備心甘情願地因無從解釋的過錯而受到懲罰,人們卻發現並且以觸覺和味覺證實並不是燈里的油平了,油灑得滿地都是,而是燈不見了,而那些燈都是銀制的。偷竊是剛剛發生的,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因為原先吊著被盜的燈的金屬鏈還在慢…See More
Dec 28, 201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3)

盡管懺悔神父一再安慰,唐娜·馬麗婭·安娜在這種情況中靈魂總是戰戰兢兢。國王及其侍者們走了,侍奉她並且保護她安睡的資夫人們也睡下了,王后卻認為應當下床做最後一次祈禱,但又不得不根據醫生們的勸告保護受精卵,於是只好長時間地低聲念誦,手中的唸珠動得越來越慢,直到在充滿感激之情的聖母已經昏昏入睡,至少誦聖母經能使一切順利,但願聖子萬福,而她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的肚子,至少要生個兒子,上帝啊,至少要生個兒子。對於這下意識的自豪,她從來沒有在懺悔中說過,一則因為事情遙遙無期,二則由於並非有意識如此,一旦冷靜下來,她還是誠心實意地祝福聖母和她腹中的聖子。王宮像唐娜·馬麗婭·安娜一直做的那些夢一樣千曲百折,無從解釋;當國王朝她的臥室走來,她總是撩起裙衣的前擺,踐著粘粘的泥水朝屠宰場那邊迎去,而泥濘的路散發著男人們發泄時的那種氣味,此時她的夫兄唐·弗朗西斯科王子一現在她住的正是他原來的臥室——他的幽靈就在她周圍跳舞,那瘦瘦的軀體像一隻黑色的滋鳥。這個夢她也從來沒有對懺悔神父說過,而懺悔神父也不曾對她講過在完美的懺悔中哪些能避而不談。讓唐娜·馬麗婭·安娜安睡吧,在一堆羽絨之下誰也看不到她,此時臭蟲開始從隙縫和…See More
Dec 22, 201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2)

國王問道,主教閣下剛才說,如果我答應建造馬芙拉修道院就能有子女,這是真的嗎。修士回答說,確實如此,但必須是聖方濟各修道院。國王又問,你怎麽知道的,安東尼奧修士說,我知道,不知道怎麽知道的,我只不過是為真諦講話之口,信仰無須我作回答,請陛下建造修道院吧,不久便會有子嗣。要是不肯修建,只得留待上帝做出決定。國王打個手勢讓聖方濟各會修士退下,隨後問唐·努諾·達·庫尼亞,這位修士品德高尚嗎。主教回答說,在他所在的教派中沒有比他道德更高尚的了。於是,第五位名叫唐·若奧的國王對這次努力的成功心中有數了,便提高聲音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明天整座城市和整個王國都會知道:我以國王的名義許諾,如果王后在從今天算起的一年之內為我生下一子,我將下令在馬芙拉鎮建造一座聖方濟各修道院。眾人都說,願上帝聽到陛下的許諾,但誰也不明白究竟誰要受到考驗,是上帝本身,是安東尼奧修士的品德,是國王的能力,還是王后不佳的生育能力。唐娜·馬麗婭·安娜正在同其葡萄牙主待女馬尼昂侯爵夫人說話。兩個人已經談過了當天的宗教活動、對孔塞依森·多斯·卡爾達依斯白衣修女修道院的朝拜,和明天在聖羅克開始的聖方濟各·沙勿略九日祈禱。這種王后與侯爵夫…See More
Dec 13, 201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

第一章在王室名錄上第五位叫唐·若奧的國王今天晚上要去妻子的臥室。唐娜·馬麗婭·安娜·若澤琺來到這里已經兩年有余,為的是給葡萄牙王室生下王子,但至今尚未懷孕。宮廷內外早已議論紛紛,說王后可能沒有生育能力。但這僅限於關係親密者之間的隱隱低語,以免隔墻有耳,遭到告發。要說過錯在國王身上,那簡直難以想像,這首先是因為,無生育能力不是男人們的病症,而是女人們的缺陷,所以女人被拋棄的事屢見不鮮。其次,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舉出事實證據,因為本王國王室的私生子多得很,現在在大街上就成群結隊。況且,不是國王而是王后不知疲倦地向上蒼乞子,這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作為國王,尤其是葡萄牙國王,只能給予,不會索求。第二個原因是,女人是接受者,這是天經地義的,她自然要乞求,不論在有組織的九日祭上還是在偶然進行的祈禱中都是如此。但是,不論國王如何堅持不懈,除了教規不允或身體欠安之外每星期都兩次嚴格地去履行國王和丈夫的責任,不論王后如何耐心和誠惶誠恐,在丈夫離開她下床之後仍然忍耐著紋絲不動,以便不擾亂她生殖器官中共同液體的安寧——她因為缺少刺激和時間以及極為虔誠的宗教信仰造成的道德顧忌而液體很少,而國王是尚不滿22歲…See More
Dec 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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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宏安·多余人?抑或理性的人?——談談加繆的《局外人》(下)

當然,法律不會這樣愚蠢,徑直將“不哭”判為弒母,它總要尋出“正當”的理由來要一個人的腦袋。這理由在莫爾索身上恰好有一個:他殺了人。我們從旁觀者的立場看,莫爾索殺人實在是出於正當防衛的動機,只不過是他“因為太陽”(而他是那樣地喜歡太陽)而判斷失誤,使正當防衛的可辯護性大大地打了折扣。尤其是辯護律師的“才華大大不如檢察官”,從“以習俗的觀點探索靈魂”這一共同立場出發,他的所謂“正經人,一個正派的職員,不知疲倦,忠於雇主,受到大家的愛戴,同情他人的痛苦”之類的辯護,自然抵擋不住檢察官的“懷著一顆殺人犯的心埋葬了一位母親”的指控。從法律的觀點看,檢察官的指控無懈可擊,律師的辯護軟弱無力,莫爾索必死無疑。但從解除了傳統價值觀念的束縛和傳統行為模式的制約的人性的觀點看,莫爾索實在並沒有多少可以指責的地方。他沒有哭死去的母親,但心里是愛她的,並曾努力去理解她。他“大概不愛”而願娶瑪麗,是因為他覺得人人掛在嘴上的“愛”並不說明什麽。他對職務的升遷不感興趣,是因為他覺得那並不能改變生活,而且他是曾經有過但後來拋棄了所謂“雄』心大志”。他拒絕接見神甫,是因為他覺得“未來的生活”並不比他以往的生活“更真實”…See More
Nov 20, 201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郭宏安·多余人?抑或理性的人?——談談加繆的《局外人》(上)

翻開加繆的《局外人》,劈頭就看見這麽一句:“今天,媽媽死了。”緊接著就是一轉:“也許是昨天……”一折一轉,看似不經意,卻已像石子投入水中,生出第一圈漣漪…… 《局外人》的第一句話實在是很不平常的。“媽媽……”,這樣親昵的口吻分明只會出自孩子的口中,成年人多半要說“母親……”的。然而說話人恰恰不是孩子,而是一個叫莫爾索的年輕人。他在臨刑前,以一種極冷靜極枯澀、卻又不乏幽默、有時還帶點激情的口吻講述他那極單調極平淡、卻又不乏歡樂、有時還帶點偶然的生活,直講到被不明不白地判了死刑。莫爾索不說“母親”而說“媽媽”,這首先就讓我們感動,淒淒然有動於中。我們會想:他在內心深處該是對母親蘊藏著多麽溫柔多麽純真的感情啊! 然而他竟沒有哭!不惟接到通知母親去世的電報時沒有哭,就是在母親下葬時也沒有哭,而且他還在母親的棺材(他居然沒有要求打開棺材再看看母親!)面前抽煙、喝咖啡……我們不禁要憤然了:一個人在母親下葬時不哭,他還算得是人嗎?更有甚者,他竟在此後的第二天,就去海濱遊泳,和女友一起去看滑稽影片,並且和她一起回到自己的住處。這時,我們幾乎不能不懷疑他對母親的感情了。也許我們先前的感動會悄悄地溜走,然…See More
Nov 19, 201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卡繆《局外人》簡介

《局外人》是加繆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義文學的代表作品。它形象地體現了存在主義哲學關於“荒謬”的觀念;由於人和世界的分離,世界對於人來說是荒誕的、毫無意義的,而人對荒誕的世界無能為力,因此不抱任何希望,對一切事物都無動於衷。 《局外人》以“今天,媽媽死了,也許是昨天,我不知道”開始,以“我還希望處決我的那一天有很多人來看,對我發出仇恨的喊叫聲”結束。小說以這種不動聲色而又蘊含內在力量的平靜語調為我們塑造了一個驚世駭俗的“荒謬的人”:對一切都漠然置之的莫爾索。 全書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從莫爾索的母親去世開始,到他在海難上殺死阿拉伯人為止,是按時間順序敘述的故事。這種敘述毫無抒情的意味,而只是莫爾索內心自發意識的流露,因而他敘述的接二連三的事件、對話、姿勢和感覺之間似乎沒有必然的聯系,給人以一種不連貫的荒謬之感,因為別人的姿勢和語言在他看來都是沒有意義的,是不可理解的。唯一確實的存在便是大海、陽光,而大自然卻壓倒了他,使他莫名其妙地殺了人:“我只覺得饒鈸似的太陽扣在我的頭上……我感到天旋地轉。海上泛起一陣悶熱的狂風,我覺得天門洞開,向下傾瀉大火。我全身都繃緊了,手緊緊握住槍。槍機扳動了………See More
Nov 1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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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繆《局外人》(19)

我的眼睛盯著地。他朝我走了一步,站住,好像不敢再向前一樣。“您錯了,我的兒子,”他對我說,“我們可以向您要求更多的東酉。我們將向您提出這樣的要求,也許。”“要求什麽?”“要求您看。”“看什麽?”教士四下里望了望,我突然發現他的聲音疲憊不堪。他回答我說:“所有這些石頭都顯示出痛苦,這我知道。我沒有一次看見它們而心里不充滿了憂慮。但是,說句心里話,我知道你們當中最悲慘的人就從這些烏黑的石頭中看見過一張神聖的面容浮現出來。我們要求您看的,就是這張面容。”我有些激動了。我說我看著這些石墻已經好幾個月了。對它們,我比世界上任何東西,任何人都更熟悉。也許,很久以前,我曾在那上面尋找過一張面容。但是那張面容有著太陽的色彩和欲望的火焰,那是瑪麗的面容。我白費力氣,沒有找到。現在完了。反正,從這些水淋淋的石頭里,我沒看見有什麽東西浮現出來。神甫帶著某種悲哀的神情看了看我。我現在全身靠在墻上了,陽光照著我的臉。他說了句什麽,我沒聽見,然後很快地問我是否允許他擁抱我。我說:“不。”他轉過身去,朝著墻走去,慢慢地把手放在墻上,輕聲地說:“您就這麽愛這個世界嗎?”我沒有理他。他就這樣背著我待了很久。他待在這里使…See More
Nov 16, 201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卡繆《局外人》(18)

白天,我就考慮我的上訴。我認為我已抓住這一念頭里最可貴之處。我估量我能獲得的效果,我從我的思考中獲得最大的收獲。我總是想到最壞的一面,即我的上訴被駁回。“那麽,我就去死。”不會有別的結果,這是顯而易見的。但是,誰都知道,活著是不值得的。事實上我不是不知道三十歲死或七十歲死關係不大,當然嘍,因為不論是哪種情況,別的男人和女人就這麽活著,而且幾千年都如此。總之,沒有比這更清楚的了,反正總是我去死、現在也好,二十年後也好。此刻在我的推理中使我有些為難的,是我想到我還要活二十年時心中所產生的可怕的飛躍。不過,在設想我二十年後會有什麽想法時(假如果真要到這一步的話),我只把它壓下去就是了。假如要死,怎麽死,什麽時候死,這都無關緊要。所以(困難的是念念不忘這個“所以”所代表的一切推理),所以,我的上訴如被駁回,我也應該接受。這時,只是這時,我才可以說有了權利,以某種方式允許自己去考慮第二種假設:我獲得特赦。苦惱的是,這需要使我的血液和肉體的沖動不那麽強烈,不因瘋狂的快樂而使我雙眼發花。我得竭力壓制住喊叫,使自己變得理智。在這一假設中我還得表現得較為正常,這樣才能使自己更能接受第一種假設。在我成功的…See More
Nov 14, 2018
非常灑狗血 posted a blog post

卡繆《局外人》(17)

五我拒絕接待指導神甫,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我跟他沒有什麽可說的,我不想說話,很快我又會見到他。我現在感興趣的,是想逃避不可逆轉的進程,是想知道不可避免的事情能不能有一條出路。我又換了牢房。在這個牢房里,我一躺下,就看得見天空,也只能看見天空。我整天整天地望著它的臉上那把白晝引向黑夜的逐漸減弱的天色。我躺著,把手放在腦後,等待著。我不知道想過多少次,是否曾有判了死刑的人逃過了那無情的,不可逆轉的進程,法警的繩索斷了,臨刑前不翼而飛,於是,我就怪自己從前沒有對描寫死刑的作品給予足夠的注意。對於這些問題,一定要經常關心。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像大家一樣,我讀過報紙上的報道。但是一定有專門著作,我卻從來沒有想到去看看。那里面,也許我會找到有關逃跑的敘述。那我就會知道,至少有那麽一次,絞架的滑輪突然停住了,或是在一種不可遏止的預想中,僅僅有那麽一回,偶然和運氣改變了什麽東西。僅僅一次!從某種意義上說,我認為這對我也就足夠了,剩下的就由我的良心去管。報紙上常常談論對社會欠下的債。依照他們的意思,欠了債就要還。不過,在想象中這就談不上了。重要的,是逃跑的可能性,是一下子跳出那不可避免的儀式,是發…See More
Nov 13, 2018

非常灑狗血's Blog

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10)

Posted on March 4, 2019 at 10:34pm 0 Comments

現在,除了去巴爾巴達斯島以外還有什麽辦法呢,因為她們不能留在葡萄牙這塊肥沃的土地上,這里對外國妓女來說太有利了,人們會嘲笑巴別塔的嘈雜和混亂,因為只要事先把價錢談妥,人們就可以一聲不響地走進它的一個個房間,然後默默地出來,無需開口說話。可是,船老大說過一共有50來個女人,現在卻不過12個。其餘的英國女人到哪里去了呢,那男人回答說,一些人被捉住了,但沒有全被捉住,因為一些人藏起來了,藏得嚴嚴實實,說不定她們這時已經知道英國人和葡萄牙人是不是有區別了。巴爾塔薩爾繼續往前走,暗暗向聖徒本托許下願,要是讓一個高身材、細腰肢、金髮碧眼的英國女人來到眼前,即便一生只有一次,他也向聖徒獻上一支心形蠟燭。到了那個聖徒的節目,我要去敲教堂的大門,乞求有飯可吃,要是那些英國女人想找個好丈夫,就讓我每星期五都去做彌撒。一個士兵向聖徒本托乞求個英國女人,至少能得到一次,免得到死也嚐不到她們的滋味,這算得上什麽惡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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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9)

Posted on March 4, 2019 at 10:33pm 0 Comments

船老大美滋滋地笑了,仿佛正在策劃著一次肉體航行,享受著上了船的愜意。阿爾加維省的劃槳手們哈哈大笑,“七個太陽”像陽光下的貓一樣伸了伸懶腰,帶食品袋的女人裝作沒有聽見,她丈夫弄不清應該覺得這故事有趣還是表現出一本正經,因為對這類事不可當真,只有一次確有其事,那時他住在遙遠的潘加斯,那里人們從生到死只是犁田澆水,當然這既有原義也有喻義。他想想原義,又想想喻義,又莫名其妙地把兩者聯系起來,問士兵:你多大歲數。巴爾塔薩爾回答說,2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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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8)

Posted on November 20, 2018 at 3:54pm 0 Comments

他慢慢騰騰地走著。在里斯本,沒有任何人在等候他,在馬芙拉也一樣。幾年前他離開馬芙拉參加了國王陛下的陸軍。如果父母還記得他,也許認為他還活著,因為沒有關於他殘廢的消息;也許以為他死了,因為也沒有關於他還活著的消息。總之,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會知道究竟如何。現在是晴天,一直沒有下雨,叢林中開滿鮮花,鳥兒不停地啼鳴。“七個太陽”巴爾塔薩爾在旅行背袋中裝著鐵制假肢,因為有些時刻,或一連幾個小時,他都感到手還長在胳膊尖端,而又不願意失去以為自己還完整無缺的這種幸福感,只有完整無缺才能把卡絡斯或者菲力浦捧上王位。其實,戰爭結束之後兩個人都登上了寶座。對“七個太陽”來說,只要不看缺少肢體的部位,只要感到食指尖發癢,只要想像著用大拇指去搔癢,那就心滿意足了。要是今夜做夢的話,他在夢中會看到自己肢體毫無殘缺,他那疲憊不堪的頭會枕在两隻手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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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澤·薩拉馬戈《修道院紀事》(7)

Posted on November 20, 2018 at 3:53pm 0 Comments

王后們享受不到這種輕松,尤其是在懷孕之後,合法丈夫在9個月的時間里不會靠近她們;當然,平民百姓也要遵守這個規矩,但他們總還有違反規矩的時候。而對唐娜·馬麗婭·安娜來說還有一個貞潔的原因,她由於在奧地利受的教育而虔誠得近乎怪癖,並且與聖方濟各教派有那份默契,於是便表明或暗示她腹中正在形成的嬰兒既是葡萄牙國王的兒子,同樣也是以一座修道院換來的上帝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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