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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 庫 posted a blog post

袁昌英·行年四十(下)

我們那夜的談話就停於此。第二天我就離開了。一別數月,不久以前,她給我來了一封十分懇切而冗長的信,敘述她這幾年來感情上,思想上,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種種變化。她最後對於我的啟示及讀物的介紹,表示特別感激,是的,她了解了戀愛的滋味,踏入那神秘的境界,可是因為我的暗示,她沒有走入戀愛的歧途,演出那連帶的悲劇。經過那番劇烈的轉變之後,她又恢復了以前那種嚴肅的健全的生活了。她的信是不許公開的。可是過了四十的人一定是能體會其中的意味;未過四十的人,姑且等著時間來告訴你就是了。總之,四十是人生最大的一個關鍵,在生理上說起來,一個人由出生至四十是如東升的紅日,一步步向著午天騰達的,只有越來越發揚,越來越光大,越來越輝煌的,可是過了四十,就如漸向西沈的黃金色的日輪一樣,光芒也許特別的銳利,顏色也許異樣的燦爛,熱力也許特別的熾烈,然而總不免朝著衰敗消落的悲哀里進行。四十是生命向上的最後掙扎;尤其是女子,那天生的大生命力要在她的身上逞其最大的壓迫,無上的威力,來執行它那創造新生命的使命。所以在四十歲左右的男女,如果婚姻不是特別理想的話,一定受不起那生命力的壓迫與威力,而要生種種喜新厭舊的變態行為。如果在四十左右…See More
Ma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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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行年四十(中)

前些時,我在某大都市路過,與她盤桓了數日數夜。第一件事她使我驚訝不置的是她對於服裝的講究,容顏的修飾,比以前更來得注意。從前的她衣飾,和她整個的人一樣,只是嚴肅整潔而已。近來她的一切都添上了嫵媚的色彩!她的住室和從前一樣舒適,可是鏡臺上總是供著一瓶異香異色的花,書案上總是擺著一盤清水養著的落英。她同人說話的時候,兩隻眼睛不息地盯住瓶里的花和盤里的落英,像佛像整個的神思都由這花與落英捧向另外一個什麼地方去了。…See More
Ma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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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行年四十(上)

四十大約是人生過程中最大的一個關鍵;這個關鍵的重要性及其特殊刺激性,大概是古今中外的人士同樣特別感覺著的。我國古語有,“行年四十而後方知不足”,“四十而不惑”,“四十而無聞焉,斯亦不足畏也矣!”等說法。《水滸傳》的作者施耐庵在自序里也把四十的重要寫得轟轟烈烈,亦可說是痛哭流涕,中有“四十不成名不必再求名”,“四十不娶不必再娶”等句。就今人而論,胡適之先生過四十那年,寫了一篇洋洋數萬言的大文,紀念他所經過的一切。最近錢乙藜先生也出版一本珠玉奪目的小詩集,既不命名,也不署名,只是贈送親友,紀念他的四十生日。西洋人也把四十看做人生吃緊的關頭。英國名劇家卞尼羅專從心理及生理上著眼,描寫四十歲左右男女戀愛的難關。他的《中海峽》是一部相當成功而在當時極受歡迎的劇本。所謂人生如旅客,短短七八十年的壽命如同跨過英倫海峽的旅程一般,到了四十歲的時候,正如渡到海峽的中間,旅途雖然已是走道了一半,可是險惡的大風浪,卻正當頭!當今社會上活動的人物,多半是在這個困苦艱難,堅忍奮鬥的抗戰中默然渡過了這四十歲的重要關頭,其中當然是有許多可歌可泣,也許是可笑可罵的事故發生了。在太平時候,那些故事也許掀起偌大的風波,使…See More
Ma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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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遊新都後的感想(下)

男女金陵大學及江蘇大學自然亦是新文化的重要部分。我們在這同一城池內參觀而比較這兩種性質不同的大學,覺得十分有趣,十分有益,因為它們就是西洋民族與中國民族精神的具體表現。一個巧小精幹,實事求是;一個好高務遠,氣魄浩然。先就建築而論,女子金陵大學的中西合壁式的構造,立在綠葉濃蔭的花園茂林中真是巍然一座宮殿,儼然一所世外桃源的仙居,它的外貌的形式美;是它那紅、黑、灰各種顏色的配合的得法;是它那支幹的勻稱,位置的合宜;是它那中國曲線建築的飄逸瀟灑的氣質戰勝了西洋直線的笨重氣概。男金陵大學則大大不然。它的建築的原則是與女子金陵大學一個樣:采用中西合壁的辦法;然而成績卻兩造極端。女子金陵大學給我們一種惟美的、靜肅的、逸致的印象。男金陵大學,卻令人看了不禁要發笑,一種不舒服、不自然的情緒沖擠到心上來。我起初還是莫解其故,及至立住足、凝神的看了個究竟,才釋然而悟。呵!我捉住了它的所以然了。這裏不是明明白白站著一個著西服的西洋男子,頭上卻戴上一頂中國式的青緞瓜皮小帽嗎?一點兒不錯,它令人好笑的是它那帽子與衣服格格不相入的樣子。中西建築合壁辦法:用在女子金陵大學上面則高尚自然,別致幽雅,在男子金陵大學上則…See More
Feb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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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遊新都後的感想(上)

這股南風的來勢,真不可擋!竟把我吹送到新都去住了幾天。在拜訪親友以及酬酢清談之外,我還捉住了些時間去遊覽新舊名勝。秦淮河畔仍是些清瘦的垂楊與泣柳,在那里相對淒然,仿佛怨訴春風的多事,暗示生命的悲涼。那些黑癟枯蒿的船隻也仍然在那里執行它們存在的使命。臭汙混濁的煤炭水自然也還是孜孜流著。只有人—萬物之靈的人—卻另呈一番新氣象。肩章燦爛的兵將,西服或長衫的先生,旗袍或短裝的婦女,都在那里生氣勃勃地喜氣洋洋地追撲著小巧伶俐、時而逃避、時而在握的快樂神。他們的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龍井的清香、花雕的芳馥、言語的熱烘、野草的青嫩、桃李的芳艷、功名事業的陶醉。那自然!人生是這些事,這些事就是人生!雞鳴寺前也一樣的有兩種氣象:碩大宏敞的玄武湖滿披著蔓延無忌的葦蘆及浮萍,表露一種深沈忍毅的悶態,似乎在埋怨始造它的人的沒出息,生出不肖的子孫來,讓它這樣老耄龍鐘的身體感受荊蘆野棘的欺淩;前面的叢山峻嶺也是沈毅不可親近的在那里咬住牙根硬受著自己裸體暴露的羞辱。只有茶樓上的人卻歡天喜地在那里剝瓜子、飲清茶、吞湯面—高談闊論,嬉笑詼諧,儼然天地間的主宰是他門做定了的。走上偉大雄壯的臺城,我們的視野卻頓然更變了形象。這裏…See More
Feb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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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再遊新都的感想(下)

幾何年前譚組安先生仍留人世,而今則已是佔有新都最幽妙的地方的古人了。時間,你的食量可真算不小。自古以來,在你黑暗的口內消滅的生命,究成一個什麼數目字?幸而你的生產力是與食量相等,或許更大一些;不然,這地面不是要漸漸成為整片沙漠嗎?其實,你的食量與生產力都一樣無聊,就是你本身的存在也是大可不必!可是你,你只能在活人面前玩花頭。對於孫、譚二老,我的愛父,以及恒河沙數的古人,你又能施展什麼威風?時間,你不必這般壓迫我,我將有一天也會不感覺你的。但是,我雖悲痛,卻不該咒詛時間。這目前的一切不是時間的賜與嗎?這重重疊疊,愈入愈深,愈深愈綠的幽境,不是時間的培植,從何而來?我在這渾厚沈壯,不露鋒芒的譚墓環境內,又不得不驚嘆時間與治園者的成績。滿林的碩干老樹非時間的撫養不能成就。治園者能不辜負它們而能組織成這個特有所在,誠亦有幾分本領。譚墓的優點在其有曲折、有含隱,威而不露、富而不麗的氣概。若謂陵園象征活躍的、盛旺的、行將復興的中華民族,譚墓可說是中華民族已往四千年光榮歷史精神的具體化。新都,你的舊名勝困於沈愁之中,你的新名勝盡量發揮光大著。可是你此刻的本身咧,卻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城池罷了。這話似乎…See More
Feb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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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再遊新都的感想(上)

六年前一陣薰暖的南風,將我吹送到新都去住了幾天,結果我在《現代評論》發表一篇《遊新都後的感想》。今年暑假又不知一陣什麼風,把我飄送到那兒去住了兩個多月。李仲揆先生說我“趨炎赴勢!”這話果真蘊藏著一點深意。因為我到南京那天,室內寒暑表有的升到百十四度。“趨炎”兩字我當然不能不承認了。至於“赴勢”咧,京都是勢利之地,我沒由無故地跑到那兒去,誰還說不是“赴勢”呢?“趨炎”也好,“赴勢”也好,半打年後的新都,究有些什麼變動?舊名勝依然如故地淒然相對著。雞鳴寺、雨花臺、秦淮河、玄武湖仍是那副龍鐘老耄的表情,對於我的重遊,似乎不是特別的歡迎,眉宇間仿佛在埋怨著:“六年來一趟,也還是這個樣兒!不見你帶些什麼光榮的禮物來奉獻與我們,不聽得你訴說些有意義,有價值的事件,你們這六年之中所成就的—來寬慰我們的心!”我站在臺城上,面著枯槁的玄武湖—養活一條魚的水都沒有的玄武湖—憔悴的紫金山,瘠瘦的田野,我不禁撫然,不禁愴然而泣下了。在這悠悠時間中的六段節奏里—簡直是激昂、憤厲,而又悲哀至於毀滅點的節奏—我及我的民族是受到了極度的,人世間再無以復加的創傷,且無以自解的恥辱。慈悲的祖土,你不能怪我沒有出息。我是曾…See More
Feb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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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巴黎的一夜

寓所是在賽因河附近的一條僻靜小街上。夜色異樣明麗。深藍天空中的一輪銀月仿佛在朝著地球微笑。微笑的光芒將巴黎渲染為一片渺茫的銀輝夢境。已是午夜了。我剛從歌劇院回來。沈醉於音樂境內的我的心靈,與這月夜似乎是極相融洽。在河岸上步月而行,簡直流連忘返。巴黎的夢容分外迷人:河流好像荷馬的古琴訴說著歷來英雄兒女的盛事;園林宮閣均各有各的夢囈。我真欣賞著忘乎一切了。不知怎的我的視線忽被不遠的青草地上一團黑物捉住了。蠕蠕在動的是什麼?不是鬼,因為這種月世界不容邪物橫行。我一點也不害怕,雖是張眼見不到其他行人。不到兩分鐘,我已來到青草地的近傍。原來是一女郎在草地上剔搜什麼。月輝把她照映得非凡的秀麗。看去不過十八九的閨女。也許是因為夜與月的影響吧,我把白日所應有的拘束都忘了。很自然的把手電撚亮,和氣的用法語向她說道:“小姐,你找什麼?我幫你忙。”她也就一點不陌生的向我慘然一笑,“正好,你有這個就容易找了。”“你失了什麼?”我一路用電光在草地上照,一路問她,青緞外衣里面,微露出來的白色舞衣,把她的青春之臉陪襯得異樣嫵媚。她對於我的問話,仿佛不容易找著一個相當的答覆。態度煞是躊躇而羞澀。眼睛內似乎要流出淚來“…See More
Feb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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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清·揚州的夏日

揚州從隋煬帝以來,是詩人文士所稱道的地方;稱道的多了,稱道得久了,一般人便也隨聲附和起來。直到現在,你若向人提起揚州這個名字,他會點頭或搖頭說:好地方!好地方!特別是沒去過揚州而唸過些唐詩的人,在他心里,揚州真像蜃樓海市一般美麗;他若唸過《揚州畫舫錄》一類書,那更了不得了。但在一個久住揚州像我的人,他卻沒有那麼多美麗的幻想,他的憎惡也許掩住了他的愛好;他也許離開了三四年並不去想它。若是想呢,—你說他想什麼?女人;不錯,這似乎也有名,但怕不是現在的女人吧?—他也只會想著揚州的夏日,雖然與女人仍然不無關係的。…See More
Feb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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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衡哲·運河與揚子江

揚子江與運河相遇於十字路口。河:你從哪里來?江:我從蜀山來。河:聽說蜀山險峻,峭巖如壁,尖石如刀,你是怎樣來的?江:我是把他們鑿穿了,打平了,奮鬥著下來的。河:哈哈!江:你笑什麼?河:我笑你的謊說得太離奇了。看呵!似你這樣軟弱的身體,微細的流動,也能與蜀山奮鬥麼?江:但我確曾奮鬥過來的,況且我從前並不是這個樣子,我這個軟弱的生命,便是那個奮鬥的紀念。河:真的嗎?可憐的江!那你又何苦奮鬥呢?江:何苦奮鬥?我為的是要造命呀!河:造命?我不懂。江:你難道不曾造過命嗎?河:我的生命是人們給我的。江:你以為心足嗎?河:何故不心足?江:我不羨妒你。河:可憐的苦兒!你竟沒有人來替你造一個命嗎?江:我不稀罕那個。河:可怪!你以為你此刻的生命勝過我的嗎?江:人們賜給你的命!河:這又有什麼相干?我不是與你一樣的活著嗎?江:你不懂得生命的意義。你的命,成也由人,毀也由人,我的命卻是無人能毀的。河:誰又要來毀我呢?江:這個你可作不得主。河:我不在乎那個。江:最好最好!快樂的奴隸,固然比不得辛苦的主人,但總勝於怨尤的奴隸呵!再會了。河!我祝你永遠心足,永遠快樂!於是揚子江與運河作別,且唱且向東海流去。奮鬥的辛苦…See More
Jan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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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衡哲·再遊北戴河(2)

北戴河的海濱是東西行的一長條沙灘,海水差不多在他的正南,所以那里的區域,也就可以粗分為東中西的三部。東部是以東山為大本營的。住在那里的人。大抵是教會派,知識也不太新,也不太舊,也不太高,也不太低。他們生活的中心點是家庭,常常是太太們帶著孩子在那里住過全夏,而先生們不過偶然去住住而已。他們中間十分之九是外國人,尤以美國人為最多,其中約占十分之一的中國人,也以協和醫院及教會派的為多。他們大概是年年來的,彼此都很認識,但對於外來的人,也能十分友善。我在那里遊水的時候,常在水中遇見許多熟人,又常被人介紹,在水中和不認識的人拉手,說,"很高興認識了你!"但實際上何能認識?一個人在水中的形狀與表情,和他在陸地上時是很不同的。中部以石嶺為中心點。住在那里的人,大抵是商人,近年來尤多在中國經商暴發的德俄商人。他們生活的中心點不是家庭,乃是社交,雖然也有例外,也有帶著孩子的太太們,但這不能代表中部的精神。代表中部精神的,是血紅的嘴唇,流動的秋波,以及富商們的便便大腹。他們大刀闊斧的"做愛",蒼蠅沾蜜似的親密,似乎要在幾個星期之內,去補足自亞當以來的性生活的不足與枯燥。但你若仔細觀察一下,你便可以覺得,在…See More
Jan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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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衡哲·再遊北戴河(1)

提到北戴河,我們一定要聯想到兩件事,其一是洋化,其二是時髦。我不幸是一個出過大洋不曾洗掉泥土氣的人,又不幸是一個最體於趨時,最不會傳摩登的人。故我到北戴河去—不僅是去,而且是去時心躍躍,回時心戀戀的—當然另有一道理。千般運動,萬般武藝,於我是都無緣的,雖然這是我生平的一件愧事。想起來,我幼小時也學過騎馬,少年時也學過溜冰,打過網球,騎過自行車,但他們於我似乎都沒有緣。一件一件的碰到我,又一件一件的悄悄走開去,在我的意志上從不曾留下一點點的痕跡,在我的情感上也不曾留下一點點的依戀和惆悵。卻不料在這樣一個沒出息的人身上,遊泳的神反而找到了一個忠愛的門徒。當我躍身入水的時候,真如渴者得飲,有說不出的愉快。遊泳之後,再把身子四平八穩的放在水面,全身的肌肉便會鬆弛起來,而腦筋也就立刻得到了比睡眠更為安逸的休息。但聞呼呼的波浪聲在耳畔來去,但覺身如羽毛,隨波上下,心神飄逸,四大皆空。除去遊水之外,北戴河於我還有一個大引誘,那便是那無邊無際的海。當你坐著洋車,自車站出發之後,不久便可以看見遠遠的一片弧形浮光,你的心便會不自主的狂躍起來,而你的空塞的心緒,也立刻會感到一種疏散的清涼。此次我同叔永在那里…See More
Ja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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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玨·山西陽城皇城村:多條腿走路 多元化發展

12月5日一大早,伴著凜冽的寒風,山西晉城市陽城縣飄起雪花,這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嚴寒中,皇城村村民張錦文裹著棉衣出了家門,她要盡快把門前積雪清掃乾淨,迎接遊客入住。皇城村位於太行山南麓沁河岸畔,因清朝一代名相陳廷敬的故居“皇城相府”而得名。電視劇《一代名相陳廷敬》的熱播,讓皇城相府火了起來。村裏推出的《再回相府》夜遊項目,讓皇城相府成為“網紅打卡”的旅遊勝地。…See More
Jan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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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殿生·徒步中國

2001年10月30日,我走出可可西里,翻越昆侖山,進入柴達木盆地。這裏人煙稀少,自然環境極為惡劣。走了幾天,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水也喝光了,我只能在戈壁灘找一些螞蟻來解渴、充饑。在野外,如果抓到螞蟻,你只要用舌頭舔一舔它的屁股,它就會在瞬間釋放出一種叫蟻酸的物質,這種物質能刺激人的腮腺產生口水,從而達到解渴的目的。等抓到幾十隻的時候,把它們一起放進嘴裏吃掉,既解渴又能充饑。為了解決飲水問題,我按照地圖上的標示,先後找到過兩個清澈的湖泊。當看到湖水的時候,我喜出望外,一路小跑,蹲在岸邊,捧起湖水,但並不敢直接飲用。我先聞了聞,沒有異味,然後再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舌尖瞬間起了一層小白泡,味道有些鹹澀,還透著苦味,我知道這裏的湖水中肯定含有多種對人體有害的礦物質。根據我多年行走總結出來的經驗,在野外,水和食品都要做過小試驗確定無毒後才能飲用、食用。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只好把自己的尿接到水壺裏,再放上凈水藥片,過濾後喝下去。因為長途跋涉,多日斷水,尿液很黃,氣味刺鼻。但如果不這樣做,恐怕我就要渴死在路上了。為了求生,我先後幾次喝下自己的尿,但沒過幾天,連尿液都沒有了。…See More
Ja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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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了·兩極徒步

我拖著雪橇車,以每小時3公里的速度徒步穿行於極端嚴寒、荒無人煙的“白色沙漠”。這是我在南極徒步的第56天,海拔3000米偏高,走起來有點氣喘。地平線完全沒有起伏,天是湛藍的,嚴絲合縫地扣在地面上。太陽懸掛在天空45°角的位置,在頭頂轉一圈就是一天。呼出的熱氣鑽進雪鏡,結了一層薄霜,眼前的世界漸漸變成了模糊一片,只看到前面有一個蠕動的小黑點,那是我的同伴。徒步過程中,我每天都跟隨著這個黑點。這是一個被完全隔絕的世界,純凈,孤獨,除了呼呼的風聲什麽都聽不到,最近的人類文明也在四五千公里以外。 兩極徒步…See More
Ja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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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寧·青島記行

四五十年前分別的戰友,一日忽然聯系上了,那種激動心情是局外人無法理解的。戰友們說,接到我們要去的消息,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覺,滿腦子都是幾十年前部隊生活的往事。我和戰友楊軍在膠東半島跑了壽光和平度兩個地方,戰友們的盛情叫人幾乎喘不過氣來,都想把自己心掏出來,不去那家吃飯都不行。原來都在一個鍋裏吃飯,一個屋裏睡覺,一起摸爬滾打,大家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誰都清楚,對於已是古稀之年的我們,輕言再見已屬奢侈。坐在一起,道不盡的往事,訴不完的別情。 山東青島靈珠山山頂拍攝的霧凇。(人民網)…See More
Ja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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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行年四十(下)

Posted on March 25, 2019 at 6:13am 0 Comments

我們那夜的談話就停於此。第二天我就離開了。一別數月,不久以前,她給我來了一封十分懇切而冗長的信,敘述她這幾年來感情上,思想上,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種種變化。她最後對於我的啟示及讀物的介紹,表示特別感激,是的,她了解了戀愛的滋味,踏入那神秘的境界,可是因為我的暗示,她沒有走入戀愛的歧途,演出那連帶的悲劇。經過那番劇烈的轉變之後,她又恢復了以前那種嚴肅的健全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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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遊新都後的感想(上)

Posted on February 18, 2019 at 4:25pm 0 Comments

這股南風的來勢,真不可擋!竟把我吹送到新都去住了幾天。在拜訪親友以及酬酢清談之外,我還捉住了些時間去遊覽新舊名勝。秦淮河畔仍是些清瘦的垂楊與泣柳,在那里相對淒然,仿佛怨訴春風的多事,暗示生命的悲涼。那些黑癟枯蒿的船隻也仍然在那里執行它們存在的使命。臭汙混濁的煤炭水自然也還是孜孜流著。只有人—萬物之靈的人—卻另呈一番新氣象。肩章燦爛的兵將,西服或長衫的先生,旗袍或短裝的婦女,都在那里生氣勃勃地喜氣洋洋地追撲著小巧伶俐、時而逃避、時而在握的快樂神。他們的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龍井的清香、花雕的芳馥、言語的熱烘、野草的青嫩、桃李的芳艷、功名事業的陶醉。那自然!人生是這些事,這些事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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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昌英·再遊新都的感想(下)

Posted on February 10, 2019 at 8:27pm 0 Comments

幾何年前譚組安先生仍留人世,而今則已是佔有新都最幽妙的地方的古人了。時間,你的食量可真算不小。自古以來,在你黑暗的口內消滅的生命,究成一個什麼數目字?幸而你的生產力是與食量相等,或許更大一些;不然,這地面不是要漸漸成為整片沙漠嗎?其實,你的食量與生產力都一樣無聊,就是你本身的存在也是大可不必!可是你,你只能在活人面前玩花頭。對於孫、譚二老,我的愛父,以及恒河沙數的古人,你又能施展什麼威風?時間,你不必這般壓迫我,我將有一天也會不感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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