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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口風欠緊的錢德勒

“你的口風不夠緊,話太多,表現欲太強。”這是一個被跟蹤的女人對一個跟蹤她的私人偵探說的話,偵探叫馬洛,久聞大名了;女人的生活複雜,過多的願望給她帶來了重重麻煩,為了減少麻煩,她反復更換名字,像個秘密特工一樣的。她的努力起到了作用,把我搞糊塗了,記不得她的名字。好在我沒有忘記她的“家”——小說的名字——《重播》。這是雷蒙德·錢德勒最後一部小說,出版於1958年。第二年,上帝沒有讓他自己動手,主動帶走了這位曾幾度試圖自殺的作家。我想像,錢德勒走的時候,床頭可能放著的東西有酒杯、煙斗、眼鏡,還有一本新出版的《重播》。那時候還沒有照排技術,書籍都是鉛字油印的,墨跡味很濃。有人說這叫墨香,其實那不是香氣,而是有點臭的。 蘭花濃郁,扶桑略臭。墨臭是扶桑百分之一的臭,只能說是略略臭吧。你不可以把濃郁的蘭花香說成臭氣沖天,但在心情好的情況下把略略臭的油墨味說成有點兒香,不是不可以的。我不論在任何時候捧讀錢德勒的小說都會變得開開心心的,好像有朋自遠方來。這時候你說墨跡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我一定不會反對的。這是個心理感應問題。心不是科學儀器。心是反科學的。墨香陣陣,那暗示著我們沈浸在一個令人心花怒放的虛擬的…See More
Sep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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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的11之謎

今年春節,我是在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說世界中度過的,幾乎每天一本,連讀了七八本。波羅,馬普爾小姐,莊園,旅行,兇殺,封閉的空間,開放的時間,聳人聽聞的情節,撲朔迷離的案情,欲蓋彌彰的眼神,似是而非的供詞,錯綜複雜的關係,縝密的邏輯,精到的推理……如氣如霧,水生風起,構成了一個“華麗的世界”,讓我輕而易舉地打發了這個數十年不遇的寒冷、陰霾、災情頻傳的新春佳節。出於一種感謝,或者紀念,我想寫點兒關於克里斯蒂的東西。寫個書評也許是我最擅長的,但我放棄了。克里斯蒂的小說像個盛名的公園,往來者絡繹不絕,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但總的說,萬變不離其宗,人們的感受最終似乎都差不多——殊途同歸:智力受到挑戰,好奇心得到滿足。換言之,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主題公園”,主題詞不容置疑,贊不絕口的廣告詞也非妄言。有些東西只要承認或贊同就可以了,消解和重構都可能是畫蛇添足。我認定對克里斯蒂小說發言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所以堅定地放棄了。 我決定說一點克里斯蒂的私事,素材來自有關她的訪談和傳記。與她作品數量之多相比,克里斯蒂留下的“私事”少得可憐,她有輕度的社交恐懼症,也正因此她才沒有成為歌星。據說克里斯蒂在音樂上極具天…See More
Sep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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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卡夫卡的“愛人”和“罪人”

她有一雙纖細的手。她有一頭烏密的黑髮。她的笑容天真善良。她的嗓音“有表演的天賦”。她的名字叫多拉·迪阿曼特。1923年7月,被疾病所迫的卡夫卡來到地處波羅的海的米里茨里鎮,住進了一個猶太人度假村。有一天,卡夫卡經過廚房,看見一位姑娘正忙著在殺魚,似乎有所觸動,不滿地說:“多麽纖細的一雙手,可幹的活又是多麽殘忍!” 他們就這樣相識了。她就是多拉·迪阿曼特。 當時多拉是這家度假村里的一個廚房傭工,之前她還在柏林一個猶太人孤兒院當過小裁縫。這給人一種感覺,好像多拉是一個為生計所迫的難民。其實,她出身於一個有名望的猶太人家庭,只是因於年輕和對父母保守意志的不滿,才離家出走,浪跡四方。而同時卡夫卡卻因為日益嚴重的結核病,四處就醫、療養。就這樣,兩個人像兩粒沙子一樣,在這個度假村里邂逅。是偶然的,又是命定的。此時,卡夫卡的生命只剩下最後的11個月。但就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卡夫卡受到了一生都沒受到的溫暖和愛。對此,卡夫卡“幸福而誠懇”地告訴我們:這都是多拉給予的。 從一定意義上說,卡夫卡和多拉都是“父母意志的棄兒”,精神上的流浪者,同時又都是“文學的寄生者”。兩人剛相識,多拉就用希伯來語給卡夫卡朗讀了…See More
Aug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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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再看看茨威格

我最近迷上了色彩,把茨威格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譯林出版社2003年再版)帶回家,完全是因為它鮮艷的封面誘惑了我。這本書我早就有,而且對它滿懷敬意,因為我就是讀著這本書開始寫小說的。在很多作家把茨威格原有的文學影響擠到一邊時,我一直默默珍愛著他,把足夠的敬意留給他。有時候我也想,我這樣對他是不是過於感情用事了。但這次重讀,發現茨威格還是值得尊敬的,也許他的文學趣味有些老化,但他的文學能力絕對不容置疑。這是一本中短篇小說集,里面收錄了作家一些名篇,像《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熱帶癲狂症患者》、《家庭教師》。盡管現在我對文學的欣賞力比二十年前“品位”高得多,就感受力來說又明顯麻木多了,但這次重讀仍然叫我震驚,讓我佩服。他小說有種少見的令人窒息的文學密度和強度,隨便讀一篇都使我強烈地感到作家內心極其的豐富、敏感、脆弱、善良,而這些是一個作家最重要的。我相信作家是靠內心生活的人,內心寡淡的人當作家屬於先天不足。現在我認為,茨威格在被我們淡忘,不是他小說也不是我們的文學能力出了問題,而是我們耐心出了問題。卡夫卡說,他因為沒有耐心被逐出了天堂,因為沒有耐心,他永遠無法返回天堂。(2004年3月…See More
Aug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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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我有三本《聚書的樂趣》(下)

我的心靈又感到了那種類似肉體被一隻纖纖之手觸碰的愉快,這種愉快在我目光的牽引下不斷長大、盈滿,很快覆蓋了我白天購書所得到的愉快。這很正常,畢竟那是一種沒有交流(因而不流動)的愉快,是僵死的愉快,不會長大,只會消耗。愛德華·紐頓給我的愉快像手和手握在了一起,榫頭和榫眼咬緊了牙關,並由此達到貫通,心和心相互映照。這種愉快像火焰,會燃燒,又像水滴,會匯聚、流動,長大。但是,這種愉快愈是在我內心盈滿的同時,我心中愈是有種憤懣在堆積。這也就是說,在我通過閱讀愈來愈領略、肯定愛德華·紐頓這個作家、這本書的魅力和價值的同時,我心中卻愈是有了一種不滿和憤怒。為什麽?因為我想到這本書在到我手之前,曾是那麽被人奚落,混雜在一群輕佻的貨色中,失魄、廉價、賤賣,就像一個老鴇。 一個作家最大的幸福和驕傲莫過看到他的作品被人崇敬地捧讀,這一點我做到了,我仿佛看見愛德華·紐頓在幸福地微笑。但同時我又看見愛德華·紐頓因為氣憤扭曲的面容,因為他的書在被人像處理死人衣服一樣地沿街賤賣。一個作家最深刻的痛苦和氣憤莫過於此——看不到讀者對他作品應有的愛惜和保護。像這樣一本蘸著作家心血寫就的書,竟然被無知地攤在地上廉價叫賣,這…See More
Aug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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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我有三本《聚書的樂趣》(中)

當我披著滿身陽光,或者說陽光的手指印,回到我的過去中時,我發現,我的世界已發生了很多我喜歡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我那本“天書”已有了中文本,而且據說翻譯得上好。當然要去買一本,但逛了幾家書店都說沒有。我想,這書可能早已落市,心里頭不免有些失落。這麽說來,在我出走期間,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真是有不少,人們把我想念的東西買空了,這也算得上是之一吧。 然後又過去很久,有一次,我在新修的二環路上散步,撞見了一個賣書的地攤,只見一大堆垂頭喪氣的書,像死魚死蝦一樣被攤晾在地上,隨便路人挑挑揀揀,討價還價。這份自在也將我吸收過去,我的目中馬上充滿了我厭惡的各種書名和封面、顏色。我本能地轉移了視線,仿佛是被那些我厭惡的書目和顏色推開的。然而,就在這時,就在我視線轉移的過程中,我的目光又被一個很素雅的封面碰了一下,就像肉體被一隻纖纖之手觸了一下,心靈酥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這封面抓了過去:聚-書-的-樂-趣……愛德華·紐頓!嘿,我驚喜地衝上去,一把將它抓在手中,好像有人要跟我搶似的。習慣地翻看一下,可以斷定,書不是假的,也無甚損傷,心里就喜悅起來,手很主動熱情地往口袋里伸去。 “多少錢?” “二塊。” “二…See More
Jul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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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我有三本《聚書的樂趣》(上)

我是那些尋找藏書癖所愛書的人中間的一員——愛德華·紐頓 幾年前,朋友從國外回來,見我寒酸的陋室,卻有幾櫥子沈甸甸的書,似乎有點打動他,由衷地誇了我一番,之餘,又炫耀地跟我講起了一個藏書家的故事,他的名字叫愛德華·紐頓。  “這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他藏書之多之奇使你簡直難以相信……現在整個歐洲都在談論他,人們對他除了應有的驚詫和膜拜外,似乎更多的是懷疑……人們懷疑他是因為他所做到的太神奇了,就像我們懷疑門捷列夫在馬車的顛簸中夢見元素周期表一樣……有些書,你也許可以想像作家是怎樣創作並讓它出版出來的,卻很難想像他——愛德華·紐頓——是怎麽索集到他櫥子里的……他櫥子里有很多書都是舉世無雙的,他感興趣的似乎也正是這些‘孤獨的書’……” 朋友如是說。 一個人能博得另一個人如此贊美,哪怕僅此一人,僅此一次,我想也足矣。我對這個和著名的物理學家(牛頓)幾乎同名的藏書家發生了濃厚的興趣,朋友關於他的講述也變得更加詳盡。最後,朋友告訴我:這位藏書家不但藏書,而且還寫書,他寫的書就像他藏的書一樣,同樣是了不起的,尤其是那本堆滿他藏書經歷和快樂的隨筆集,《聚書的樂趣》。我馬上申請:“能給我弄一本嗎?”朋友對我…See More
Ap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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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人生的中途》博爾赫斯和我(下)

迄今為止,我只看到過一個人對博爾赫斯的作品提出責難,他是這樣說的: “我不太喜歡博爾赫斯寫的東西……他不是思想家,他是利用哲學問題作為文學素材創作的作家……他的作品只是一些片斷,一些草稿,一些輪廊,一些小說構思的筆記和幾行詩……在他寫成的小說中,我比較喜歡的是《南方》、《烏爾里卡》和《沙之書》……” 意思是說,除此之外,他就談不上喜歡了。 是誰在這麽大放厥詞? 是他,博爾赫斯自己! 這說明了兩個問題:一、除了博爾赫斯自己,沒有人可以站到他的作品上去指手畫腳;二、博爾赫斯也許很想看到一個對他作品發難的人,因為實在沒有,他只好把自己請出來了。 想想,我們的作家是怎麽懼怕人家對他作品的批評,甚至不惜挖空心思去組織一些吹捧的好言好語。這說明什麽?不說明我們真成為了博爾赫斯,只說明我們太遠離了博爾赫斯,遠離了真正的文學。 探究一下造就博爾赫斯小說魅力的因素很有意思。 博爾赫斯小說似乎總是那些故事,那些場景,那些遙遠的、影子一樣的人物。換句話說,他用來制造小說的材料是有限的,不複雜的:簡單的故事,古老的身影,甚至常常出現雷同的東西。但他給讀者留下的感覺卻是無限的複雜,無限的多,經常多得讓我們感到一…See More
Ja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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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人生的中途》博爾赫斯和我(中)

我說過,剛剛說過,1986年的我除了年輕和健康什麽也沒有,這個沒有當然包括沒有文學,也包括沒有博爾赫斯。事實上,我在博爾赫斯生前連他的一個字都沒碰過。這本來不該算我的錯,但後來由於我對博爾赫斯產生了過度的崇敬,這竟然成了我常常對自己發出蠻橫責罵的一個大不是。我有些天真地想,如果讓我在博爾赫斯生前結識這位大師,那麽他的溘然長逝一定會成為我的一次巨大悲痛,真正的悲痛。一個人需要真正的悲痛,否則那些小打小鬧甚至自作多情的悲痛會把他毀壞的。為什麽那些深宅大院里很難走出來一個硬朗的人,原因就因為他們只是生活在“蜜蜂的飛舞中”。 我是說,他(她)們可能經常會痛苦得叫爹叫娘,但所謂的痛苦只是被蜜蜂甜蜜的小刺蜇了一下皮表而已。在博爾赫斯的一篇詩作《白天的晚些時候》里,有一個這樣的人,他被一條灰色的毒蛇嚇死了,臨死不禁泄出了“銀色的甜蜜的尿液”——有人居然將它譯成了“潔白的糖尿”,感覺像他是個糖尿病人,所以才弱不禁風,才會被嚇死掉。哈哈,有趣的誤譯。說真的,閱讀經他人翻譯的博爾赫斯作品,有時真覺得是一件冒險的事情,你不得不隨時做好捶胸跺足的準備。但這是沒辦法的。好在我們有個了不起的王央樂先生,是他首先把…See More
Jan 18
Priyatamā posted a blog post

麥家《人生的中途》博爾赫斯和我(上)

他帶來了那些基本的詞語 時間會把它們組成的語言 擡舉為莎士比亞的音樂: 夜與晝,水與火,色彩與金屬…… ——博爾赫斯《一個薩克森人(公元449年)》 1986年,我最值得炫耀的是年輕和健康,除此之外,我幾乎什麽也沒有,沒有戀愛,沒有存折,沒有忘不掉的歡樂,也沒有驅不散的痛苦,生活對我來說似乎還沒有真正開始。與此同時,在我萬里之外,在球星馬拉多納的國土上,一位雙目失明的作家,他最缺少的恰恰是年輕和健康,高齡和疾病正在無情地折磨著他,不斷地向他敲響生命結束的鐘聲。當他預感到這點後,他跟那些步入生命末日的老人一樣,執著地選擇了自己的葬身地:日內瓦。旅行是他人生的一大嗜好,伴隨著死亡的腳步聲,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到日內瓦,成了他今生現世的最後一次旅行。 1986年6月14日,這位老人在日內瓦與世長辭:他就是我心中的英雄博爾赫斯。 在我的身邊,沒有人不知道,博爾赫斯是阿根廷人——“燠熱潮濕的美洲是我的大陸”。博爾赫斯出生於阿根廷首府布宜諾斯艾利斯,青少年時代他隨父母親待過不少地方,包括日內瓦,但成年後他基本上沒怎麽離開過這個城市。與布宜諾斯艾利斯相比,我感覺日內瓦只是他少年求知途中的一個驛站,就像我…See More
Jan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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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口風欠緊的錢德勒

Posted on September 28, 2020 at 3:42pm 0 Comments

“你的口風不夠緊,話太多,表現欲太強。”

這是一個被跟蹤的女人對一個跟蹤她的私人偵探說的話,偵探叫馬洛,久聞大名了;女人的生活複雜,過多的願望給她帶來了重重麻煩,為了減少麻煩,她反復更換名字,像個秘密特工一樣的。她的努力起到了作用,把我搞糊塗了,記不得她的名字。好在我沒有忘記她的“家”——小說的名字——《重播》。這是雷蒙德·錢德勒最後一部小說,出版於1958年。第二年,上帝沒有讓他自己動手,主動帶走了這位曾幾度試圖自殺的作家。我想像,錢德勒走的時候,床頭可能放著的東西有酒杯、煙斗、眼鏡,還有一本新出版的《重播》。那時候還沒有照排技術,書籍都是鉛字油印的,墨跡味很濃。有人說這叫墨香,其實那不是香氣,而是有點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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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卡夫卡的“愛人”和“罪人”

Posted on August 14, 2020 at 4:14pm 0 Comments

她有一雙纖細的手。她有一頭烏密的黑髮。她的笑容天真善良。她的嗓音“有表演的天賦”。她的名字叫多拉·迪阿曼特。1923年7月,被疾病所迫的卡夫卡來到地處波羅的海的米里茨里鎮,住進了一個猶太人度假村。有一天,卡夫卡經過廚房,看見一位姑娘正忙著在殺魚,似乎有所觸動,不滿地說:“多麽纖細的一雙手,可幹的活又是多麽殘忍!”

 

他們就這樣相識了。她就是多拉·迪阿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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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再看看茨威格

Posted on August 5, 2020 at 5:00pm 0 Comments

我最近迷上了色彩,把茨威格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譯林出版社2003年再版)帶回家,完全是因為它鮮艷的封面誘惑了我。這本書我早就有,而且對它滿懷敬意,因為我就是讀著這本書開始寫小說的。在很多作家把茨威格原有的文學影響擠到一邊時,我一直默默珍愛著他,把足夠的敬意留給他。有時候我也想,我這樣對他是不是過於感情用事了。但這次重讀,發現茨威格還是值得尊敬的,也許他的文學趣味有些老化,但他的文學能力絕對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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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的11之謎

Posted on January 5, 2020 at 5:26pm 0 Comments

今年春節,我是在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說世界中度過的,幾乎每天一本,連讀了七八本。波羅,馬普爾小姐,莊園,旅行,兇殺,封閉的空間,開放的時間,聳人聽聞的情節,撲朔迷離的案情,欲蓋彌彰的眼神,似是而非的供詞,錯綜複雜的關係,縝密的邏輯,精到的推理……如氣如霧,水生風起,構成了一個“華麗的世界”,讓我輕而易舉地打發了這個數十年不遇的寒冷、陰霾、災情頻傳的新春佳節。出於一種感謝,或者紀念,我想寫點兒關於克里斯蒂的東西。寫個書評也許是我最擅長的,但我放棄了。克里斯蒂的小說像個盛名的公園,往來者絡繹不絕,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但總的說,萬變不離其宗,人們的感受最終似乎都差不多——殊途同歸:智力受到挑戰,好奇心得到滿足。換言之,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主題公園”,主題詞不容置疑,贊不絕口的廣告詞也非妄言。有些東西只要承認或贊同就可以了,消解和重構都可能是畫蛇添足。我認定對克里斯蒂小說發言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所以堅定地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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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