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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7)

張:歷史之河,流到 1840年被堵住了。于:這個懷疑是千古意義的,從來沒有過的這種懷疑,這個懷疑太嚴重了,什麽拼音化。但是,漢語這根巨大的樁子,晃了幾晃,又站穩了,晃了100年,站穩了。到1949年以後,它不再是救亡了,變成了工具性的東西,把漢語看成工具,是受了斯大林主義的影響。…See More
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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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6)

張:你剛才說過,文學是用來招魂的,不然它就沒有意思了。于:所以,我認為,今天我提出這個概念,講祖國詩人,是說詩人必須回到他的祖國。祖國是你寫作的巨大動力,靈感的源泉。屈原是一個祖國詩人,李白、杜甫也是祖國詩人,他們都不是國際詩人。你只有是一個祖國詩人,才有在場。今天,現代化如此強大,凱歌高奏,每個民族都抵擋不住,日本、韓國這些國家早就向現代化投降了。那些國家我去過,已經被捆起來了,物化、同質化,非常講究,但是生命奄奄一息,非常緊張,處于一種被各種規則合同限制著,生命非常壓抑。在日本的地鐵站上,人站著站著就跳下去了,多得是。張:自殺?于:是的,太可怕了。張:富士康也是。于:我覺得,祖國詩人,實際上就是對同質化的反抗。文學是對經驗的回憶,文學是對經驗的記錄,經驗來自故鄉,一個作家的異同,就看你始于故鄉的想象力有多強大,差的作家和詩人,寫作沒有細節,只有概念,只有大詞。有祖國才有細節,否則,就只有概念化的高速公路。祖國存在于過去古老的書籍和生活經驗中,我記得好多年以前,你寫的一個文章,引用了一位美學家的話,鮑姆加登還是水,美只存在于古老的事物中,你記得嗎?美來自細節。今天年輕一代追求的美,都…See More
Jun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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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5)

于:我覺得,今天的祖國,已經不是“五四”反傳統要反對的那個東西,“五四”時反傳統,是因為當時的傳統太強大了,像空氣一樣,窒息著每一個作家,魯迅他們那代人,極端地反傳統。因為,傳統對他們來講,嚴重窒息生命,是非常壓抑的一個東西,所以魯迅就極端地說出了所謂漢字不滅,中國必亡這樣的話。魯迅、瞿秋白這些人都講過這種話。他們也講到了根本上,取消了漢語,作為民族國家的中國,也就不存在了。但是,今天的祖國、傳統對于我們來講,已經不是現實,不再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不再成為壓迫人的東西。張:傳統中國今天已經蹤影難尋。于:中國的傳統有一個特點,它不像西方的那種文化,西方人是這樣的,生活是生活,政治是政治,教會是教會。在西方,你可以一直進行革命,但是傳統生活方式可以一直延續下來。張:是的。于:巴黎經歷了多少次革命?但是巴黎還是那個巴黎,我就覺得驚訝,巴黎也搞拆遷,奧斯曼帝國的時候就搞拆遷,拆遷之後還是那個巴黎,沒有根本性的變化,還在。到今天,巴黎發生過那麽多的動蕩,但是,教堂那些東西延續下來了,重建巴黎,也是按照舊巴黎模式來建的,他們只是把舊巴黎的模式,蓋得更為堅固實用而已。…See More
May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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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4)

張:為人生的寫作。于:80年代,可能會比較偏向意識形態,偏向于政治。但是,怎麽喚起人對存在的感悟?這一點,我覺得是基本的東西,當時的文學中,有這個東西。文學在重新追問我們是誰?我們為什麽活著?我們要去哪里?這個東西,在80年代是寫作中最基本的主題,相當了不起的主題。到了90年代,這個東西被消解掉了,變成解構,小東西,小感覺,對那種健康的黑塞式的,而不是假大空的浪漫主義和英雄主義也產生了巨大的消解,進入了後現代時期。…See More
May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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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3)

三、諾獎大多數時候獎給了非一流作家 張:下面,請你談另一個問題,你覺得最近幾年諾獎評得怎麽樣?你對那些獲獎作家有什麽評價?于:我覺得,這些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獎給了那種表達某種意義,再加上一個就事論事,以及表達了某種知識的作家。張:獎給了非一流作家?于:最低意義上的文學,是描述事實,然後,高一層的,是表達意識形態,再高一點,是表達了感情,再高一點的文學,就是鮑勃·迪倫這種,是對靈魂的召喚。鮑勃迪倫可以說是個巫師。但是,我認為,對靈魂的召喚,還不是文學的最高境界,最高境界的文學,還是中國人講的,道可道,非常道。文學的最高境界是這種東西: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這個道。張:因人而異,各不相同,自然天成。于:我覺得,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中,表達了某種意義,某種智慧,或者某種知識的作品占多數。張:那已經成為有關文學的世界性共識,可是它並不正確。于:所以你看,鮑勃獲獎,立即引起巨大的轟動,引起了世界的巨大爭論,鮑勃·迪倫的獲獎對好多人的世界觀和價值觀,產生了巨大沖擊。因為,那些人已經把文學看成一個知識或者智慧的操練,不再是靈魂的召喚了,所以我覺得諾獎中這類的作家太多了。比如說是獎給傳奇作家,講故事…See More
May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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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2)

張:生命最永恒的困惑。于:最後才是多識。多識于鳥獸草木之名,是詩最低級的功能。多識也有對經驗的尊重,只有人會總結經驗,溫故知新。我覺得,諾貝爾文學獎,把這個知識的東西,變成了第一,把興放在最後。現在獎給鮑勃·迪倫,又反過來了,諾貝爾獎讓文學回到了初衷。張:知識不是文學的目的,文學的目的是人的生命。于:是的,為什麽我們人類需要文學這個東西,是因為需要招魂。沒有魂,人就是野鬼。我覺得諾獎頒給鮑勃·迪倫,很正常。他是關注人的靈魂的,鮑勃·迪倫是個靈魂詩人,他的詩是招魂的。而且,他的詩也是一流的詩。張:他的詩能感動人。于:對,如果你的詩寫出來,不能感動別人,不能招魂,不能團結,我讀你那個詩幹什麽?張:好作家就是應該經常想想寫作的意義,想想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想想寫作為的是什麽?于:比如說他的《像一塊滾石》那種詩,我認為從哪個角度來講,都是一流的,但是,有好多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寫的那種詩,他們可能寫得多,可能這個寫了一書架的書,那個也寫了很多,但是他沒有寫出一首這種詩來,他的寫作只是表現出了自己的知識深度和修辭能力,鮑勃不是。張:就像你說的,鮑勃的寫作跟人的靈魂有關,所以他了不起。于:靈魂,無比…See More
May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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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1)

訪談:張慶國時間:2016年10月…See More
Ap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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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傾聽與辨認:馮娜詩集《無數燈火選中的夜》劄記(下)

這節詩歌中,我們可以看到她良好的具象能力,從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交談中,瞬間獲得了一幅始終籠罩在雨中的略帶憂傷的場景,雨中的山丘、船只、路面鋪展開來,一直延展到我的這次旅途跟前,我跟相逢的旅人之間仿佛進行了一次置換。語言簡潔質樸,而實際上是有著豐富、嫻熟、精確的變形技巧,比如“沒有雨的時候依然在下雨”、“他的亞麻色的瞳孔是雨中的建築/用以儲藏一種我沒有聽過的樂音”、“早晨去買面包的路面下雨/來到我跟前的旅途也是”這些詩句,感受力、想象力都很豐富和飽滿。同樣值得注意的是,這首詩的節奏和語調,它是屬於低音的,悠揚低回,有介於溫暖與冷峻之間的沖淡,充沛的情感因克制而更具有張力。通過對“下雨”和“也是”這些詞語的反覆使用,使詩具有一種回旋往覆的節奏感。在她的其他許多詩歌中,我們也看到了這種節奏和語調的使用,比如下面這首《刺猬》: 我想養一只刺猬培栽玫瑰的慣性讓我對芒刺充滿信心路過寵物店的時候我想養一只刺猬在鄰居家逗貓玩的時候我想養一只刺猬摘掉菜園中飽滿的豆莢我想養一只刺猬我知道它有尖利的牙齒,能一口氣吃掉許多蟲子偶爾也會吞食蜥蜴和田地里的作物它像我內向的童年友人,有一雙拘謹又敏捷的眼睛吵架後,他…See More
Ap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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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傾聽與辨認:馮娜詩集《無數燈火選中的夜》劄記(上)

對這個時代來說,詩歌似乎是沒落的並不那麽可靠的行當,盡管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行當之一。娛樂的多樣化、實用主義導致的生活的資訊化以及80年代詩歌狂歡過後不可避免地走向冷寂,而最重要的是科技沙文主義使詩歌的合法性不再不證自明。如果有人問你,北島舒婷之後當代詩歌帶來了什麽改變或者有什麽影響,可能你從純詩歌領域建立的“新詩在8年代中後期保持迅速發展”的自信會冰消瓦解。但是另一方面,詩是維護人對世界微妙的感受力、想象力的重要方式,它可以平衡和抵消以簡化為認識基礎的奧卡姆剃刀帶來的狹隘化,也就是說,生活世界比科學所提供的現實世界的邊界更加遼遠。並且,隨著語言系統的更替,新詩尚處童蒙階段,這也意味著里面有很多機會。因此,很高興馮娜成為詩歌上的同路人,她是處於上升通道中的年輕的女詩人,我讀她的詩集的時候,看到她在詩歌中多次重覆她對自我詩人身份的確認。現在絕大部分的詩人在對待自我詩人身份的時候是策略化的。在古典詩歌時代,看到詩人們在個人生活中以詩人身份出現較為常態,詩人間的拜會、雅集、酬唱應和和寫作以及他們看待世界時的視角可以說明這一點。而現在,詩人們更經常性地進行身份轉換,在工作和交往中多數是隱匿自己的…See More
Ma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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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鑒·“名與命”:詩歌敘事,或一種歷史記憶形式(3)

米沃什曾說“人用廢墟中找到的殘余來建造詩歌。”[33]在他早期的《廢墟中的一本書》一詩中,20世紀的歷史殘余以聲音的形象從圖書館廢墟下的一本書中湧起:最初的寧靜是樂器“顫抖”和舞曲“繚繞”,公園大樹的“瑟瑟”聲壓低了它們;在鵝毛筆的“吱嘎”聲中一座城市升起,招牌“鏗鏘”,公共馬車“隆隆駛進”,革命的聲音“因幾世紀的覆仇而震顫”;隨後,手榴彈射穿歌唱者,死者腳步的“回聲”纏繞不去;當一切都結束,工人們切面包,“一輛坦克/將及時轟隆而過,一輛電車伴響著。”[34]一本書留住的瑣碎的人世之聲挽救不了一座圖書館的記憶,甚至也不是對毀滅本身的立此存照,米沃什在此重覆但反寫了“世界歸於一本書”的理念。經歷了20世紀諸多殘酷的歷史事件,這唯一之書即便依然可構想,那也不得不考慮如何在其內部容納無限的沈默的聲音;換言之,它不再是一本“在……先”之書而只能是“在……後”的寂滅之書。圖書館廢墟是文明形構趨於湮沒的一個非地點,只有在這個非地點,聲音中的記憶(它們依然保存著某種不可敘述性)才能短暫回歸人類生活。詩中寫道:“只有當兩個時代,兩種形式連在/一起,它們的易讀性/被幹擾時,你才看到不朽/同現在並無多少不…See More
Ma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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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鑒·“名與命”:詩歌敘事,或一種歷史記憶形式(2)

-2- 90年代詩歌敘事的內容經常涉及當代歷史某些重大問題,但敘事中細節和場景的展開又維持著個人經驗和記憶的具體性。個人經驗和記憶不等於歷史經驗但也並非全然無關,[19]前者擁有的作為“特殊物”的記述價值為歷史經驗的生成提供著廣泛的基礎(特別是當某些個人經驗和記憶與特定歷史議題更具相關性時)。[20]當然,個人經驗和記憶需經敘述轉化才能關聯於重大的歷史經驗,在此過程,“特殊物”不以佐證或推翻已有的歷史表述為目的,而是提供一種反思路徑並為被壓抑的聲音辯護:敘事行為的首要敵人是刻意的遺忘。在詩學層面,臧棣的“歷史的個人化”概念就包含類似的討論個人與歷史關系的想象空間,這方面的敏感已在90年代初的詩歌寫作中表現出來,如張棗《斷章》中的一節: 象征升起天空之旗生活,是旗換回死者以命名來替換虛幻名與命。說:“夜里沒有歌聲”,就等於給沈喑賦予動地哀的體形怎樣的不可言述中家園輪廓脫去朦朧![21]…See More
Ma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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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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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大:夢的代價(下)

我站在山頂望去,一百多米下火柴盒大小的手推車穿梭在通往碼頭的車道上。風鉆的吼叫和采石工地犯人們的喊聲在懸崖陡壁間回蕩。模糊的、桔紅色的太陽剛剛躍出天際,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片血色。晨霧在消退,清涼的露珠中彌漫著秋天的氣息。身後,緊靠酷似一頭野性發作的公牛的巨石,是我的新組員們忙著往他們的車裏裝泥。他們的粗話加號子不時提醒我在基建中隊的那段舒服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返。真不知道還要過多少天才能重新適應這群面如土色的犯人們的喊叫,適應這裏的生活以及最令我擔心的這裏的定額。自從我春天離開采石中隊這段時間裏定額已經上調了百分之十。在基建中隊過了幾個月輕松日子,神經已經松弛慣了,現在回到這裏,且不說神經突然又繃得緊緊的,還要幹苦活完成指標,簡直不可思議。張指導員考慮到我需要時間來調整和適應,就把我暫時安置在老弱組。他告訴我如果我繼續留在基建中隊就肯定會受到嚴重的處罰。他指的是“ 毒草 ” , 四本被我用毛選的紅封面包起來的…See More
Dec 1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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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大:夢的代價(中)

顧幹部顯然聽懂了李明初的風趣,笑了。他向左右看了看,很有禮貌地問地方幹部還有沒有什麽補充的。聽他們說沒有什麽,就合上了他的公文夾,宣布會議結束。看起來風暴已經過去,因為從省裏來的幹部沒有向大家預料的那樣宣布給李明初加刑或其他處罰。碰巧第二天李明初的老婆來探視。從中隊部辦公室回來的時候,他變成了另一個人。就像剛剛從噩夢中醒來似的,他伸著懶腰,深深地打著哈欠,一度甚至還哼起了久違的小曲。“你忘沒忘我入監中隊有那麽一段時間,在我老婆來看我以前,我說,差一點想上吊?”他問我。“當然記得。第二天正好是個休息天,”我說。“我們這批人都聚在那裏的水泥場上看你嚼炒黃豆。”“我也記得清清楚楚,”他說。然後湊近我說這次他老婆又帶來了炒黃豆,並許諾晚上給我一些。但是那天晚上我被傳去了管教辦公室。陳指導員和省裏來的顧幹部正坐在桌邊抽煙。不知為什麽陳指導員一改他往日的窮兇極惡,對我換上了一副相當誠懇的笑臉,甚至還主動替我搬來一張凳子。莫非顧幹部的舉止啟發了他?正想著要不要坐下去,卻聽見他說:“我知道李明初喜歡跟你聊天。他肯定對你說了很多,因為他已經憋了很長時間沒跟人說話了。我希望你能把他講的所有的話一字不漏地向…See More
Dec 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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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大:夢的代價(上)

吳德棟的眉頭皺了起來。散了會在廁所裏他對高顯根和我說,“說實話,我自己根本不知道在夢中說了些什麽,問了別人才知道的。”“那你的故事是編的?”高顯根說。“可我再也編不出來了,要是我再說了不該說的夢話怎麽辦?”“想辦法把你的嘴封起來,”…See More
Dec 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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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大:魔鬼的顫 @ 年初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傳到了中隊管教辦公室,只有張指導員在那裏。訓斥一番自然免不了,可是語氣中聽得出帶有幾分讚許。他說他已經知道昨夜發生的事,還說我沒有破相。很明顯他對於“老警”的專橫跋扈早就不滿,礙著陳指導員的面子不說而已。現在見我把他收拾了,張指導員當然樂意。訓完話,他隨即命令我去總部警民聚餐大會擔任跑堂。見我不解,他說,“這份好差使本來屬於張國鈞,如果他不把自己的鴨子給煮了的話。”…See More
Nov 2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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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5)

Posted on February 12, 2018 at 9:37pm 0 Comments

于:我覺得,今天的祖國,已經不是“五四”反傳統要反對的那個東西,“五四”時反傳統,是因為當時的傳統太強大了,像空氣一樣,窒息著每一個作家,魯迅他們那代人,極端地反傳統。因為,傳統對他們來講,嚴重窒息生命,是非常壓抑的一個東西,所以魯迅就極端地說出了所謂漢字不滅,中國必亡這樣的話。魯迅、瞿秋白這些人都講過這種話。他們也講到了根本上,取消了漢語,作為民族國家的中國,也就不存在了。但是,今天的祖國、傳統對于我們來講,已經不是現實,不再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不再成為壓迫人的東西。

張:傳統中國今天已經蹤影難尋。

于:中國的傳統有一個特點,它不像西方的那種文化,西方人是這樣的,生活是生活,政治是政治,教會是教會。在西方,你可以一直進行革命,但是傳統生活方式可以一直延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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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4)

Posted on February 12, 2018 at 9:36pm 0 Comments

張:為人生的寫作。

于:80年代,可能會比較偏向意識形態,偏向于政治。但是,怎麽喚起人對存在的感悟?這一點,我覺得是基本的東西,當時的文學中,有這個東西。文學在重新追問我們是誰?我們為什麽活著?我們要去哪里?這個東西,在80年代是寫作中最基本的主題,相當了不起的主題。到了90年代,這個東西被消解掉了,變成解構,小東西,小感覺,對那種健康的黑塞式的,而不是假大空的浪漫主義和英雄主義也產生了巨大的消解,進入了後現代時期。 後現代,我覺得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媚俗的東西。整個中國哪個不是後現代?每一部手機都在解構,我覺得後現代是非常無聊的事,那種解構,只是玩世不恭,再也沒有那種嚴肅認真的使命感文學了。今天,我為一位詩人寫他詩集的封面的幾句話,我提出一點,寫作必須重新回到祖國,今天是一個祖國詩人的時代,我覺得可以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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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3)

Posted on February 12, 2018 at 9:35pm 0 Comments

三、諾獎大多數時候獎給了非一流作家

 

張:下面,請你談另一個問題,你覺得最近幾年諾獎評得怎麽樣?你對那些獲獎作家有什麽評價?

于:我覺得,這些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獎給了那種表達某種意義,再加上一個就事論事,以及表達了某種知識的作家。

張:獎給了非一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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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世界為什麽需要文學(2)

Posted on February 12, 2018 at 9:33pm 0 Comments

張:生命最永恒的困惑。

于:最後才是多識。多識于鳥獸草木之名,是詩最低級的功能。多識也有對經驗的尊重,只有人會總結經驗,溫故知新。我覺得,諾貝爾文學獎,把這個知識的東西,變成了第一,把興放在最後。現在獎給鮑勃·迪倫,又反過來了,諾貝爾獎讓文學回到了初衷。

張:知識不是文學的目的,文學的目的是人的生命。

于:是的,為什麽我們人類需要文學這個東西,是因為需要招魂。沒有魂,人就是野鬼。我覺得諾獎頒給鮑勃·迪倫,很正常。他是關注人的靈魂的,鮑勃·迪倫是個靈魂詩人,他的詩是招魂的。而且,他的詩也是一流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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