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st Studio's Blog (400)

丹珍草·詩性智慧與智態化敘事

20世紀末,勞里·航柯(Lauri Olavi Honko,1932—2002,芬蘭民俗學家和史詩學者)在對西方史詩的研究中發現,史詩的範例是多樣的,他預言21世紀對史詩的研究將會更加多元化。近20年來,隨著世界文化多樣性觀念的深入,以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對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與研究的重視,中國少數民族“三大史詩”(《格薩(斯)爾》《瑪納斯》《江格爾》)研究受到世界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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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September 14, 2021 at 2:36pm — No Comments

古卓嵐·人即故事,重讀班雅明《說故事的人》(4)

好好活一次,死亡是故事的天然油

油用來烹調食物,也能讓食物防腐。班雅明指出:「在現代社會,死亡越來越遠地從生者的視界中被推移開。」故事的沒落與人不談死亡的趨勢吻合,再宏觀地看,不只是不談死亡,現代人不交流生活經驗,因為現代人不談自己,更甚者, 現代人不關注自己,由個人的身體、情緒健康,到環繞自己的人際關係,通通毫不在乎。





富生命力的人文思考能力被剝奪,取而代之,是資本主義的思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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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August 11, 2021 at 7:22pm — No Comments

古卓嵐·人即故事,重讀班雅明《說故事的人》(3)

記憶讓故事永恆

「記憶創造了傳統的鏈條,使一個事件能一代傳一代。」傳統不必然是具代表性的思想、習俗、規訓、文化,傳統讓個人經驗與集體經驗互相穿透,是人在世界中活過的痕跡,因此,有人,有記憶,便會有故事可說。依據馬國明對班雅明的解讀,大致可如此理解記憶的特性,以及「有機」地回憶的重要條件:「回憶必 然是現在的回憶;回憶也就是把過去帶到現在」,回憶屬現在式的思考行為,原因各異,可能是觸景生情,可能在收拾家居時尋得一件扣連過去的象徵物,可能是為了面對當下的困惑,試圖從過去經驗中尋找答案。



班雅明強調「不經意的回憶」,認為「搜索枯腸的刻意回憶」反而會令人「想極也想不出」過去。筆者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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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August 5, 2021 at 6:30pm — No Comments

古卓嵐·人即故事,重讀班雅明《說故事的人》(2)

美國語言哲學教授 John  Searle  曾透過“How  Language  Works:  Speech  as  a  Kind  of Human Action”一文去解釋語言行為,先簡單分辨「字句意義」(Sentence meaning  / word meaning)及「講者意義」 (Speaker meaning),再從選取詞彙、組成句子、正確語法,到生產發音、接收句子、理解句子,步步分析由講者構造語言意義,到聽者接收語言意義的整個運作過程的滿足條件。



Searle 特別強調意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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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August 1, 2021 at 6:30pm — No Comments

古卓嵐·人即故事,重讀班雅明《說故事的人》(1)

抽空人性,何來意義?

「歷史學家總要想方設法解釋他所描述的事件,他無論如何不能僅僅袒示事件, 以此為世界進程的模式而善罷干休。」這是班雅明對現、當代歷史主義的一大批判。線性史觀,把隨意堆砌出來的事件碎片套進單一的因果關係邏輯,是歷史學家慣常的做法。



他們強調實證主義,講究參考文獻、古物的真確性,務求解釋一個客觀、絕對、具科學效力的歷史觀。班雅明對歷史學家的指控,重點不在歷史學家渴望解釋歷史這個意圖本身,而在於他們不承認這種意圖,他們不承認自己的歷史論述存在著主體性,不承認論述離不開呈現(representation)與詮釋,執著於一個沒有取代性的歷史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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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uly 26, 2021 at 6:30pm — No Comments

喬治·赫伯特(GEORGE HERBERT)的《花》

若干年前,因緣際會,我看到了《風姿花傳講記》一篇文章,作者是張文江,講須阿彌的《風姿花傳》。



《風姿花傳》裏,人畢生的工夫,凝聚成一朵花,從我心傳至你心。而這花在畢生練功的任何一個階段都縹緲而難尋,像是諾瓦利斯藍花裏無盡的渴望。“少年的時候不是真正的花,三十多歲好像有了花,但是馬上又沒有了。四十多歲這朵花已經過去了,馬上要研究怎樣保留。最後這朵花好不容易保留了下來,實際上人也已經不行了。這朵花幾乎不可能,那麽我拼命練功又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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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8, 2021 at 12:49pm — No Comments

上一堂真正实用的文创课

                                                  (JUSTINE VÉDOVATO:UMBRELLAS IN BLACK AND 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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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April 8, 2021 at 6:49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16)

綜上所述,施特勞斯與二德(德裏達、德勒茲)都拒絕對文本進行表面化的閱讀,而旨在通過對文本的細致閱讀而作出深層的洞察。然而,施特勞斯的眼睛,“看”文本內秘傳的真理;德裏達的眼睛,卻“看”文本內隱藏的矛盾;德勒茲的眼睛,則“看”文本內蘊涵的怪物。



當施特勞斯主義閱讀捍衛古典文本的“真理性”,德勒茲主義閱讀則恰恰旨在讓古典文本擺脫各種“教條性的真理”而呈現新的面目。對於前者,永遠只有一個柏拉圖(那就是施特勞斯主義“視野”裏的柏拉圖),而對於後者,則柏拉圖可以有面目離奇的double,可以有自己生出來的怪胎。



在施特勞斯這裏,古典“自然正當”已經能解決所有現代的乃至後現代的問題;是以在施特勞斯主義者眼裏,“太陽底下沒有新東西”,“溫故”就是要“知故”,知道它真理性的微言大義。但對於一個德勒茲主義者(以及,儒者)而言,溫故不是為了知道真理,也不是為了使之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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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54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15)

盡管它們共同強調(1)對於一個文本,並沒有最終或正確的閱讀,(2)旨在破除文本的形而上學式的封閉(closure),(3)闡釋總是產生新的溢出,(4)都拒絕從外在標準或價值入手分析文本,而是以內在的(immanent)方式進行;然而兩種閱讀所指向的目的地不同,用最粗簡的話來說,德勒茲主義閱讀致力於在文本中產生出全新;而德裏達主義閱讀則在於解構該文本本身(揭示文本中的邏各斯中心主義、揭示它的各種內在矛盾、其統一連貫性只是表象、揭示它只是一個修辭性的構造物,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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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50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14)

當被問到哈耶克自由主義對非西方文明或發展中國家所具有的意義時,代之以像許多當代中國學者那樣款款而談,鄧正來的回答卻是:

 

關於哈耶克的自由主義與非西方社會之間的關系,我在發表的論文中確實沒有做過討論,其間的主要原因是哈耶克本人不曾在這個方面做過任何系統的努力。而哈耶克之所以沒有做這樣的努力,實是因為哈耶克認為對不同文明進行比較研究乃是極具雄心的構想,非一般學者所能企及。他在贊譽研究不同文明的著名歷史學家湯因比時就做過這樣的解釋。不過,根據我對哈耶克論著的研讀,我發現哈耶克在討論其他問題的時候偶爾也論涉到了自由主義與非西方社會的關系問題,我想在這裏具體闡發一下他的這些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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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9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13)

德勒茲形容自己對哲學文本的閱讀,是在幫助原作者生下恐怖的小孩: 

這個孩子將是他自己的後代,但卻是怪物般的。是他自己的孩子很重要,因為作者必須是在說我讓他說的東西。但這個孩子也註定是怪物般的,因為他從各種位移、滑動、脫節、隱秘的噴射中產生出來。對此我非常享受。 

這種嚴格忠實於作者(孩子是他自己的)的閱讀,被德勒茲稱為“聖母懷胎”(Immacul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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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9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12)

此處關鍵同樣在於:倘若並非這種思想上的“延異”(借用德裏達的術語),並非在“重溫鄧正來”時產生出全新的“形成”(所謂的把鄧正來“激進化”),那麼,又何必去閱讀吳冠軍論鄧正來的那些文章,直接閱讀鄧正來自己的作品,不更直截了當?今天一些鄧門弟子對我的不滿,不正是和國內“哈耶克主義者”對鄧正來的不滿(把哈氏思想經院化)結構性地一致?

 

五、思想研究,像聖母一樣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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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8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11)

然而能夠在國內學界真正“熱”起來的,卻總是各種真理式的宣稱——就這類基礎主義閱讀而言,施特勞斯的微言大義論,不正是當年“教條化的馬克思主義”消滅各種“修正主義”的熱情之再續?由於能指永遠無法完善地表征出所指,因此每一種以達致完美表征的闡釋,註定是一個先天的失敗。然而,這不必導致我們對自身的沮喪感與無能感。對於德勒茲來說,這種先天性失敗,恰恰使得我們可以以否定性的方式——什麼是它不能做到的——來界定闡釋:它永遠無法成為總體。而對於什麼是它能做的,則是一個先天性的無窮:文本在各種既有闡釋之外的虛擬向度,結構性地使得重新閱讀與重新闡釋成為一個創造性的行動。

 

是以,如果說鄧正來的哈耶克研究,“背叛”了“哈耶克”而弄出來一個“鄧正來式的哈耶克”,我的反應便是: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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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7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10)

鄧正來強調,哈耶克並非僅僅是一個自由主義意識形態的捍衛者,一個古典自由主義的弘揚者和各種集體主義的堅定批判者。在他眼裏,“哈耶克是20世紀最為重要且最具原創力的社會理論家之一”。鄧正來所作的哈耶克研究,便旨在將哈氏理論本身內在的“原創力”重掘出來,從它型構的歷史語境與時代背景(意識形態冷戰)中剝離出來。鄧氏聲稱:哈耶克的自由主義理論在意識形態方面的封閉性,“構成了那些自視為‘自由主義者’的論者沈湎於意識形態脈絡下的問題論辯而無視哈耶克社會理論的知識洞見的當然理由。”而他對自己哈耶克研究所設定的目標,就是通過嚴謹的文本研讀,在意識形態外衣包裹下剝出哈氏理論之內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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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6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9)

將施特勞斯引入當代中國思想界的兩位主要人物甘陽與劉小楓,晚近在《重新閱讀西方》這篇文章中又作此斷言——這句“所謂太陽底下沒有新東西是也”的斷言,使得他們的“重新閱讀”宣稱淪為了一句機械性的口號,只是成為搶奪話語霸權(以自己所讀之“真書”來打壓別人“帶回來”的“西洋偽書”)之工具。就“重新閱讀”這個實踐而言,唯一的哲學問題——既是存在論亦是認識論的問題——便是:閱讀者有沒有真正革命性的閱讀視野,在太陽底下去看到全新,或者說,讓熟悉的舊東西去形成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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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6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8)

德勒茲主義閱讀,就是去深入被研究思想家理論內部,發掘其自身最內核的論旨,並努力將它抽取出來。因此,現在的問題是:當大家的眼睛都只看到那個作為“孤獨的先知”或“新自由主義衛道士”的“哈耶克”,誰的眼睛,能看到比“哈耶克”更真實的哈耶克?

 

四、“重溫”哈耶克、“重溫”鄧正來

 

在最近這幾年的中國思想界,哈耶克已經屬於舊的、過氣的思想人物,代替哈耶克成為“保守主義理論”代表的,是大受年輕學子追捧的施米特(Carl Schmitt)、施特勞斯(Leo Strauss)、沃格林(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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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5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7)

另一面,(2)盡管哈耶克思想結構性地蘊涵有那遠未窮盡的可能性(虛擬),但將它們激活、使之刺入到當下現實中,仍需要通過經驗主義的研究方式(對文本的閱讀)去進行。經驗主義絕非對概念的拒絕,那是因為,體驗 / 經驗必須在最低意義上經由語言性的媒介,才能進入經驗主義研究之域。因此,經驗主義哲學也正是依賴概念的創造(而且按照德勒茲的說法,是“最瘋狂的概念創造”)。就經驗主義研究而言,實質上概念就是一個遭遇到的對象——人們並不直接遭遇到原始的對象,而是先遭遇到那組使它被理解為該對象的概念。

 

故此,從德勒茲的先驗經驗主義視野來看,“虛擬”並非不真實,而是比“現實”本身更真實——它是未被實現的真實,是先天意義上已經為真的真實(這正是拉康[Jacq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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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5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6)

正是時間,先天地保證歷史永遠不會終結。歷史軸線裏的“當下”,永遠是“形成”的一個生產性的瞬間:當下這個時刻裏的“形成”,並不是具體的歷史境況之產物,而是先天地形成——故本身已先天地蘊含著無窮的新,當眼睛看出來(閱讀出來)時,差異(新)就形成了。這種由故到新的形成(質變),就是哲學層面上的革命:“哲學同一種革命性的形成緊密相系,但同諸種革命的歷史則徹底無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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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3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5)

哲人就是“遊牧者”,不斷越出舊的空間,從一個地方跑到另一個地方,創造新的空間。當時間——即,同線性的“歷史”完全相反的純粹的時間或者說哲學的時間——把空間疊置和螺旋化時,它實質上也正是一種“去領土化”。換言之,“地理—哲學”不僅關註地表間的橫向遊牧(譬如“西方”的概念),而且也關註地層間的縱向遊牧(譬如“古代”的概念)。各種概念,就在“去領土化”的遊牧中不斷地“形成”——形成差異、形成全新。而哲人,不單在空間裏遊牧,也在時間裏遊牧,展開沒有邊界的創造,不斷地開創出全新。

 

三、比“哈耶克”更真實的哈耶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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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3pm — No Comments

吳冠軍:思想研究的一種德勒茲主義進路(4)

對於德勒茲主義的閱讀,齊澤克(Slavoj ?譕i?觩ek)曾使用“眼睛”作為例子:人的眼睛在形成視覺的瞬間,以某種方式將光進行簡化(如感知為某種顏色、某種物體),形成視覺感知上的“當下現實”。而光束本身,恰恰指向當下現實之外的無窮可能。在相同的意義上,我們可以說:思想文本也一樣——其處身時代的歷史現實,將它簡化為某種固定形態。而文本本身,當它越出其自身出現的那套歷史現實之框限後,就成為充滿無窮活力的新而刺入當下。在這個意義上,“溫故而知新”,就是一個最純粹的哲學“事件”(“事件”是在完全巴迪歐[Alain Badiou]意義上說,即歷史的斷裂、湧現出全新)。在這個意義上,誠然“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Why?不妨讓齊澤克代孔子來回答:某君的“眼睛”看同樣的對象,卻能夠看出不同,看出全新的東西(即,看到永恒在時間中的穿越,在時間中豐富自身);惟有這樣的人,才能真正傳播新知(才真正可以為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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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ost Studio on January 25, 2020 at 9:42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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