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ung Po Tsai Cave
  • Male
  • Gua Musang, Kelantan
  • Malaysia
Share on Facebook
Share

Cheung Po Tsai Cave's Friends

  • INGENIUM
  • Eamman Habibatah
  • baku
  • Dushanbe 杜善貝
  • 比雷艾弗斯
  • SRESCO
  • TASHKENT HOLIDAY
  • ucun estutum
  • Zenkov
  • KyrGyz
  • Kehtay Dream
  • Qyzylorda
  • 吉爾吉斯
  • Almaty 蘋果
  • Scarborough 黃岩

Gifts Received

Gift

Cheung Po Tsai Cave has not received any gifts yet

Give a Gift

 

Cheung Po Tsai Cave's Page

Latest Activity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記大連服裝節》(4)

不知為什麽,大連服裝節常常叫我聯想起奧運會。不是因為我白天晚上都看到了王軍霞、伏明霞和樂靜宜,而是我感覺著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奧運精神。上午巡遊演出的壓軸節目,是海納百川般的太平鑼鼓太平傘。晚會上最令我感動的,是突然在廣場上變出一地的白鴿,少女扮演的白鴿。在多種變幻的旋律中翩翩翺翔。白鴿們轉瞬托起一面覆蓋大地的國旗,是和平托起了中國的今天,是中國贏得了今天的和平。世界走向中國,中國走向世界。給一片天空,我們就自由翺翔。 大連就有了一片蔚藍明媚的天空。主持人靳羽西說:大連變綠了,變亮了,變高了。開幕式上基辛格興致勃勃地講了6…See More
Wednesday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記大連服裝節》(3)

晚上酒會時我對他說:“市長,你是今天最開心的人。”他說他也是最累的人。說著他流出一串英語,這是他剛用英語與基辛格的會談,英文和中文的“時差”還沒倒過來。(基辛格一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市長先生,你這口流利的英語是在哪兒學的?”)他說和基辛格談話時,他累得簡直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他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後來我才明白,服裝節,百姓是過節,幹部是過關。任何一個環節有點差錯都不行。開幕式滴水不漏地結束後,所有的保衛人員、演職人員都如釋重負地待在那兒不走,好像在喘一口很長很長的氣。市長也如釋重負,不過他還得走——過去看望大家。 他每一天得會見多少人?來參加服裝節的光是駐華大使和夫人,就有21國43人。當他累得說自己是強弩之末的時候,來大連參加服裝節的法國著名設計師時裝公會主席穆克里埃說:“大連得益於一位充滿活力的市長。” 這位活力市長,上午老是跑到巡遊隊伍里把他的寶貝們帶出來給賓客看。有一次他帶出一串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色的小短裙,一色的豆芽菜一般。他帶著這一串豆芽菜一路介紹一路笑,好像驕傲的爸爸領著三個寶貝女兒到處得意。待他跑過我近處,我才聽見他在驚喜地喊:三胞胎、三胞胎!晚…See More
Jul 4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記大連服裝節》(2)

芝加哥模特小姐向人群投來美國明星籃球隊芝加哥公牛那般強勁的飛吻。俄羅斯小姐送來小白樺那樣玉立的美麗。上海姑娘在香檳酒的噴灑下嗲聲嗲氣地尖叫。德克薩斯女孩像真正的牛仔那樣狂歡大笑。(後來聽市長講,他辦服裝節,就是想叫老百姓高興高興。我知道,他最高興的事就是叫老百姓高興。) 人類的熱情感動了大自然。獅子、老虎、大像也從動物園里親自趕來參與。雖然他們的體重都還不夠重量級的。大像的屁股上,貼著一方紙,上面端端正正地寫著:“不求最大,但求最佳。”這是大連市長的施政綱領。把施政綱領貼在大像屁股上,真是天降大任於斯像也。是誰委大像以大任呢?本市市長? 10輛豪華轎車,載著10對新人來了。婚紗純自的、大紅的、粉紅的。10個新娘像10朵盛開的紅花、白花、粉花。她們拉著新郎下車奔向陳慕華、陳香梅那兒,請她倆在自己的新婚相冊上留下祝福。還要在相冊上增加和她倆的合影——平時哪里見得著,今天好像什麽好事都可能降臨,如何地開心也不過分。 而基辛格下午對市長說:我在美國總是對人講:“你們不能對中國人民近年來生活水平的極大提高視而不見!” 上午看巡遊表演,最開心的人是市長了。他從巡遊轎車里牽下一隻穿戴講究、衣冠楚楚、…See More
Jun 30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記大連服裝節》(1)

基辛格上來就誇贊大連是座美麗的城市。我不知道大連是因為美麗而可愛,還是因為可愛而美麗。銀灰的鴿群融迸灰藍的天空,天上一片銀白的閃動。地上草坪托起城市。隨處可見的草坪上,噴頭在瀟灑地噴水,好像那不是勞作,而是享受。 是的是的,如果我能變成一隻噴頭,賴在綠草坪上,噴出弧形的水柱,好像彎起身子在草坪上起舞。是草坪更幸福,還是噴頭更幸福?在餐廳吃飯,窗玻璃把餐廳的吊燈映在窗外的綠樹上。這里的樹不僅能垂下累累的葡萄,還能垂下層層的吊燈。 這是一個不願意設圍墻的城市。會展中心前闊大的噴水池也沒有圍墻。空中噴水,地面回收。噴水池邊,只是圍上了一圈童鞋——孩子們脫了鞋往噴水池里衝。 淋濕了逃出來,逃出了再往里衝。還有一個自己把褲子也脫了的小男孩,光著小屁蛋張開小胖手撲向噴水池,好像撲打著翅膀要起飛的小天使。噴水無盡無休地變幻著花樣,小天使們無盡無休地在這里戲水。已是9 月7 日了,就覺得夏天永遠不會過去,就覺得大連的孩子天天在過節。 就感覺著純真、人情味、回歸自然。 9 月7…See More
Jun 28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我就是打工的—記王蒙》(下)

王蒙唱起了《東北人都是活雷鋒》:“老張開車去東北,撞了。肇事司機耍流氓,跑了。來了一個東北人,送到醫院縫5 針,好了。俺們這旮都是東北人……翠花,上酸菜!” 聽前文化部長像街頭混混那樣地學唱流行,夠顛覆。 王蒙在生活里隨處發現可笑的、可愛的、有趣的、好玩的事,再用他的嘴一加工,你就等著哈哈吧。今年全國政協會上選副主席,不知怎麽張賢亮改邪歸正榮獲副主席的一票提名。會後王蒙對張賢亮說:你那一票是我投的。張賢亮說:肯定不是你!王蒙一下把他套牢:你怎麽能肯定知道不是我?那只能說明那一票是你自己投的。 與王蒙鬥嘴,大都兇多吉少。“9…See More
Jun 14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我就是打工的—記王蒙》(上)

我近期一個人流落江南,偏偏夢溪幾次來電要我去青島。我真是不知“驢”(如)何是好。夢溪說那是王蒙60年的創作研討會啊!我說王蒙寫了60年啦?王蒙今年是69歲呀。夢溪在電話線那頭掰著腳趾頭算減60等於多少,嘴里還念念叨叨的,終於算出是創作生涯50年。 我認識王蒙是二十多年前,八十年代初,那時候是北京作協的極盛時期,每次開會三十來個作家濟濟一堂。有次會議休息時王蒙笑指我:祖芬一開會就沒精神,我一講話她就來神了。 一點不錯。開會時我總坐在後邊,只要王蒙一發言,我就伸長脖子越過三十來個腦袋去對準那個最機智的腦袋。好像光用耳朵接收還怕收漏了,還要用眼睛同步接收———雙管齊下,確保接收最大化。 一晃二十多年。 今年和王蒙又同在一個小組里開政協會,第一天小組會幾位委員紛紛講及老委員如何有名等等。王蒙顛覆地說:對不起,老的不去,新的不來。我覺得很慚愧,我比政協委員平均年齡大。我隨時準備下屆不當委員。20年前就有人宣布我過時了,而且每年宣布一次。(笑)我過時了,也用不著每年宣布一次呀。(又笑)王蒙講到這兒,有委員插話講王蒙這一生如何不易。王蒙淡淡一揮手:“俱往矣,不足一提。而且還都是化險為夷,遇難呈祥。”…See More
Jun 12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我對今天說:買單》(下)

兩個人的邂逅變成四個人的邂逅,上個世紀的風子和這個世紀的風子,還有上個世紀的徐虹和這個世紀的徐虹。同樣是相隔20年,如果是從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不會有隔世之感。但是,從現在倒回20年,就有隔世之感。那時候,總想著一件衣服穿一輩子似的,怕冷,再加一脖套,怕胳膊肘那兒先破,就加上袖套。媽媽們“見了面永遠談脖套和袖套。”“儲存的大白菜得用棉被蓋上”,蜂窩煤爐子,“廢報紙一燃就著了。” 就這麽幾筆,一個年代出來了。那時候我剛來北京,一個人住一間單位宿舍,平房,哪兒哪兒都漏風。我不會生爐子,也覺得學不會生爐子。把被子下端用繩子紮緊,穿著毛衣筆直著身子紮進“睡袋”,生怕動作幅度稍大,那“睡袋”就會變回被子。如今想來,我當時的處境和蓋上被子的大白菜無異。 即使是人同白菜,也總是要長大的。小學老師千人一面講著“手背後坐好,不許追跑打鬧。爭當三好學生。為共產主義事業貢獻力量。”“一個孩子的意志,必須屈從於一些不相干的大人,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12歲的風子顯然更懂事一些,悄悄告訴徐虹,說男的女的親一下嘴,就會生孩子。徐虹說,那如果不親嘴,唾沫濺到呢? 這下風子傻了。 而16歲的陳祖芬問她的媽媽:為什麽男…See More
Jun 9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陳祖芬《我對今天說:買單》(上)

說來慚愧,我已經不記得徐虹是什麽模樣了。在人民大會堂參加一個會議時,我在小組會上提出應該加強城市安全意識,預防突發性災難,規範加油站的建設。徐虹很敏銳,很快在《中國青年報》上作了有關報道。我想她真是塊做記者的好料。 沒有想到,前兩天讀到她的一篇兩萬來字的散文。散文叫《北京斷章》,這個題目並不打人。不過,平實是一種勇敢,更是一種境界。不知怎麽的,我跟著她的文字就走進了一條時間隧道,走進了一個長長的歷史畫廊。七十年代,“老柴頭吃完了炸醬麵,罵夠了二騷子,光膀子坐在院子里,滿院子就是他的叫板”。“都是一句一句的,絕對沒有完整段落。忽然從一個朝代跳躍到另一朝代,意識流一般,橫穿起七國五代。” 那時一個叫徐虹的小女孩,有一個很女性很美麗的夢:長大後跳《紅色娘子軍》芭蕾群舞的後排左起第二個。那時還有一個叫陳祖芬的傻丫頭,把《紅色娘子軍》的芭蕾舞劇看了6 遍,拍成電影後看了14遍。那陳祖芬的性格內核里總有一隻芭蕾舞鞋在旋轉,穿著側扣襻的黑布鞋可以走足尖碎步114…See More
Jun 7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Jun 3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Jun 1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May 29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野夫:講故事的手藝人(4)

懷舊,是因為與當下的不諧。才過去二十幾年的風物,一切又都恍若隔世。我們不得不坐在時光的此岸,再來轉顧那些逝去的波濤。 一般來說,每個作品都隱含著作者自己對歷史的理解,以及同情和紀念。這樣一個簡單的故事,不太容易承載太多的人物命運。但是,即便是一晃而過的那些草根小人物,同樣寄托著我的生活、閱歷和理解。那個曾經奉旨造反的老人,那個做飯的平反“右派”,無一不是源自於那個時代的草野。正是這些沒名沒姓的悲劇人物,構成了我們的當代史。 昆德拉說:一切造就人的意識,他的想像世界,他的頑念,都是在他的前半生形成的,而且保持始終。 我這一代人之所以始終無法超越80年代,也因為那個光輝歲月,給了我們最初的熏陶和打磨。那些被發配流放和無視的長輩,都活在那時。他們給了我們認識世界的遺訓,使得我們不再蒙昧於天良。而今,那一代已經凋謝殆盡,而我們也開始要步入殘陽斜照了。我在半生顛沛之後,重新拾筆掌燈之際,生命似有慌張奪路之感。翻檢平生,找尋那些殘破的人世經驗,仿佛僅為提示後生者——我們確實有過那樣近乎虛幻的美,哀傷孤絕,卻是吾族曾經的存在。 2013年當我來到德國科隆,與少年時就從詩歌中熟悉的萊茵河朝夕相對時,我…See More
Apr 29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野夫:講故事的手藝人(3)

我這里以“我”的名義,講述了一個關於愛情的故事。 這兩年流行著美國小說家雷蒙德·卡佛的一本書——《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麼》。面對這一名言,我也時常在質問自己,在全世界無數最精巧的愛情故事面前,你敘述的愛情,究竟想要表達什麼?難道僅僅是男歡女愛的又一次感動? 愛情,在今天這一奇怪的時代,儼然已經是一件羞於啟齒的俗事。談論它或者寫作它,似乎都有點恬不知恥的味道。這件本應嚴肅的事情,忽然變成了昆德拉筆下的“好笑的愛”,如果再來講一個老套的悲情故事,是否完全不合時宜呢?我癡迷於這個故事已經十年,真實抑或虛構,都漸漸在不斷的質詢里變成了回憶的一部分。對了,就是回憶,使我日漸明白這個故事的真正意圖,是在追憶那個隱約並不存在的年代。 我們這一輩人從那個被淹沒的年代穿越而來,即便桂冠戴上頭頂,但仍覺荊棘還在足尖。多數的日子看似謔浪風塵,夜半的殘醉淚枯才深知內心猶自莊嚴。一個世紀中唯一凸顯乾凈的年代,讓我輩片葉沾身,卻如負枷長街。每一次回望,都有割頭折項般的疼痛。我知道,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最終是在薄奠那些無邪無辜無欲無悔的青春。 事實上,每一個年代的愛情,都有各自的歷史痕跡。50年代的單純,…See More
Mar 13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野夫:講故事的手藝人(2)

在我們那個偏遠蠻荒的武陵山區,民國年間曾經從湘西那邊走出去過一個青年,他叫沈從文。他沒有上過大學,到了北京的胡同大雜院賃居,冬天拖著鼻涕就開始寫作。那時新文學運動開始不久,所謂的各種文體,還沒有後來的各種教材規定的那麼嚴格。他投稿換錢,自稱是一個講故事的人。他的故事很快打動了很多人,因為白話文里還沒有這麼一個獨特的支脈。那時的報紙副刊發表,也不分類註明他寫的是什麼體裁。大家覺得文風獨特,好看,就能贏得青眼和喝彩了。 他留下了太多好文章、好故事,當代的人再為他編輯出書,常常茫然於不知道怎樣為其中一些文章分類。比如《阿金》,比如《田三怒》,一會兒收進他的散文集,一會兒又收進他的短篇小說集。因為在他這里,就是故事,你很難分清文體的區別。這樣文章的好,也就是敘事語言本身好,講故事的手藝好。你要論故事本身,實在是簡單至極。 沈從文先生的《邊城》,作為中國現代文學史的名著,終將巍然屹立到遙遠。一對鄉下爺孫相依為命的生活,還有兩兄弟隔著河水在對岸遠遠地暗爭暗戀。這兩個男人幾乎都沒怎麼出現在字面上,最後都沒愛成,姑娘獨自留在了岸上。就這麼簡單的故事,被先生講得水遠山長,讀得人柔腸寸斷,千古悵然…… 有…See More
Jan 31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野夫:講故事的手藝人(1)

童年時,曾經跟著父親在一個煤礦,晃蕩過不少日子。 那時國家正在動亂,煤礦一邊批鬥我父親,一邊仍然還是在產煤。運煤的礦車像恐龍一樣哐當哐當從黑森森的礦井里爬出來,那情景每次都讓我有些驚嚇。各地的煤礦發展到今天,依舊有層出不窮的礦難,就不要說那時我父親管的國營小煤礦了。不斷有一些幸存者變成了殘疾人,聚居在礦山的小醫院里,年紀輕輕就開始養老。 每個人都會驚嘆歲月如梭。但對於那些健康的青年,忽然就瞎眼或跛足了;很早就開始要向暮年一瘸一拐地摸索前進,那確實是一場十分漫長的折磨。 他們吃飽喝足,百無聊賴,對病房之外的階級鬥爭已然毫無興致。他們甚至互相之間都有些厭倦,彼此偶爾還會嫉妒對方身上尚還健全的一些部件。最後,他們幾乎唯一的興趣,就是對我這個時而到訪的孩子講故事。 現在回頭看來,一個人洞穿了自己的未來之後,剩下的就是對往事、故事的熱衷了。在那些可以短暫遺忘傷痛的回顧中,他們似乎開始暗中較量記憶和敘述的能力。比如同樣講水滸,每個人接著一回一回地說,結尾都是且待下回分解,但前面的敘事那真是高下立判。 而我最愛聽一個姓陳的跛子擺古。他是一個端公(土家族巫師)的兒子,講江湖豪傑能把一個孩子聽哭,我從他…See More
Jan 25
Cheung Po Tsai Cave posted a blog post

黃紀蘇:讀《隴中手藝》

關於地方風物、傳統器玩的文字早已汗牛充棟。遠的就不說了,就說這這三四十年吧。王世襄先生對家具竹器飛鴿鳴蟲的賞玩兼研究實開一代風氣,後來者聲勢日漸浩大。其中的“雅”“俗”隨著社會經濟的變化而消長。 我對雅俗有自己的理解。在小胡同大雜院弄籠蟈蟈、揣罐蛐蛐“玩蟲聽秋”,比《閑情偶寄》裏講當普通人也開始樹籬笆花墻時精英就得變換套路,要…See More
Jan 18

Cheung Po Tsai Cave's Blog

陳祖芬《我就是打工的—記王蒙》(下)

Posted on June 12, 2020 at 3:42pm 0 Comments

王蒙唱起了《東北人都是活雷鋒》:“老張開車去東北,撞了。肇事司機耍流氓,跑了。來了一個東北人,送到醫院縫5 針,好了。俺們這旮都是東北人……翠花,上酸菜!” 

聽前文化部長像街頭混混那樣地學唱流行,夠顛覆。 

王蒙在生活里隨處發現可笑的、可愛的、有趣的、好玩的事,再用他的嘴一加…

Continue

陳祖芬《我就是打工的—記王蒙》(上)

Posted on June 12, 2020 at 3:41pm 0 Comments

我近期一個人流落江南,偏偏夢溪幾次來電要我去青島。我真是不知“驢”(如)何是好。夢溪說那是王蒙60年的創作研討會啊!我說王蒙寫了60年啦?王蒙今年是69歲呀。夢溪在電話線那頭掰著腳趾頭算減60等於多少,嘴里還念念叨叨的,終於算出是創作生涯50年。 

我認識王蒙是二十多年前,八十年代初,那時候是北京作協的極盛時期,每次開會三十來個作家濟濟一堂。有次會議休息時王蒙笑指我:祖芬一開會就沒精神,我一講話她就來神了。…

Continue

陳祖芬《我對今天說:買單》(下)

Posted on June 9, 2020 at 2:46pm 0 Comments

兩個人的邂逅變成四個人的邂逅,上個世紀的風子和這個世紀的風子,還有上個世紀的徐虹和這個世紀的徐虹。同樣是相隔20年,如果是從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不會有隔世之感。但是,從現在倒回20年,就有隔世之感。那時候,總想著一件衣服穿一輩子似的,怕冷,再加一脖套,怕胳膊肘那兒先破,就加上袖套。媽媽們“見了面永遠談脖套和袖套。”“儲存的大白菜得用棉被蓋上”,蜂窩煤爐子,“廢報紙一燃就著了。” …

Continue

陳祖芬《我對今天說:買單》(上)

Posted on June 7, 2020 at 5:36pm 0 Comments

說來慚愧,我已經不記得徐虹是什麽模樣了。在人民大會堂參加一個會議時,我在小組會上提出應該加強城市安全意識,預防突發性災難,規範加油站的建設。

徐虹很敏銳,很快在《中國青年報》上作了有關報道。我想她真是塊做記者的好料。

 

沒有想到,前兩天讀到她的一篇兩萬來字的散文。散文叫《北京斷章》,這個題目並不打人。不過,平實是一種勇敢,更是一種境界。不知怎麽的,我跟著她的…

Continue

Comment Wall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 No comments yet!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

Blog Pos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