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4年7月,這一年,是馬來西亞旅遊年;馬來西亞成立第51年;馬來西亞與中國建交40年,中國答應借兩隻熊貓給馬來西亞,不過比原定日期延後;中國和越南在南中國海互射水炮,越南鬧排華,來自台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地的華商工廠、公司,都被當著是中資企業掠奪。

地點:馬來西亞沙巴。

環境:馬航MH370失踪的謎底仍未解開,菲律賓南部海盜入侵沙巴東海岸虜人勒索贖金的事件仍時有所聞;實際上,還有兩位中國人質,一位遊客,一位華資在沙公司的經理,仍在海盜手中沒下文。中國集體遊客數目大減,不過,許多自由客還是抵抗不住沙巴的大藍天、大藍海、大綠山、大綠地,湧現在西海岸的亞庇。市中心的加雅街仍然燃燒著他們的熱情。

故事:當然也有例外的,有位北京男是來療傷的,心傷;還好,他在加雅街痊癒了,而且變成了另一個人;因為他遇上了杜順公主。

(Photo Credit: Liew Foo Wui,http://iconada.tv/profile/LiewFooW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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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ugust 29, 2021 at 5:38pm

安培淂·婆羅叢林中的人與地這是在世界第三大島婆羅洲島的叢林中
所孕育出來的世界最巨大花朵──大花草
婆羅洲乃由馬來西亞、印尼、汶萊三個不同國家統治
有著紛呈多樣的歷史、文化和生態系統
然而經過長期的林木濫伐和資源開採
叢林未來是否還能保有獨具一格的迷人風采?

                                                                        撰文‧攝影/安培淂(經典雜誌資深撰述) 


我發覺在我的本地朋友當中,有許多人並不知道婆羅洲在哪裏。但婆羅洲其實是全球第三大的島嶼,目前仍是地球上重要的氧氣庫,因為婆羅洲擁有世界其中一處最大的雨林。在偏袒的政策支持下,伐木公司不斷輕率地砍伐森林,地球的一片肺葉不幸正在逐日萎縮中。

婆羅洲分屬於三個國家,這三個國家擁有基本上共通的文化和習俗。在穿越不同區域時,有時我發現每區之間的差異似乎非常微小,這是因為各地方的人都說著相同的語言,擁有共通的文化根源。

印尼控有婆羅洲的最大部分,也就是南部的加里曼丹;婆羅洲北部兩個半自治州沙勞越和沙巴則屬於馬來西亞領土。汶萊夾在沙勞越與沙巴之間,只占據北部海岸的一小部分。儘管如此,由於蘊藏石油與天然氣,汶萊名列亞洲最富有的國家之一。婆羅洲這三個區域雖有共通的根源以及類似的地理條件,然而彼此間的歧異仍相當大。

走遍婆羅洲是一大挑戰,因為各地之間相隔遙遠。如果小小的汶萊所擁有的是一流的道路,那麼加里曼丹上游地區根本沒有道路可言;而在沙勞越,泥面的伐木道路有時是唯一的選擇。在偏遠地區,河流往往是主要交通動脈,然而在乾季時,河水變得太淺,搭飛機或步行因此成為唯一可行的替代方式。

在這片壯麗的土地上,我想觀察婆羅洲一千二百萬居民如何生活,還有,他們的生活如何與這個獨特的環境應和。我的旅程以沙巴作為起點,在沙巴我攀登了東南亞最高峰京那巴魯山。接著前往沙勞越,少數族群在這裏掙扎求生存,快速變化的世界已容不下他們原有的生活方式。這些內陸與高地的居民自古以來便屬於森林,如今森林逐漸消失,資源開發不斷奪走他們賴以為生的土地。

我由沙勞越轉往汶萊,漫步在金碧輝煌的圓頂清真寺之間。汶萊儘管現代化,但仍保有古老的傳統,其中一項是好客。在加里曼丹,我發現煤礦開採事實上正在刨盡地面上的一切動、植物群。那裏的森林幾乎被砍伐殆盡;除了伐木活動,火災也是破壞大面積原始叢林的兇手。

我與當地人討論這一切,他們是土地的真正主人,但卻也是無力影響決定的人。我看見悲哀的一面,然而同時也感覺到事情有轉機。幸好,批評資源開發政策不當的聲音,近年來開始影響婆羅洲居民以及某些統治階層的想法。

因此島上部分特殊生態區已經實施保育計畫。國家公園以及伐木者鏈鋸尚未進入的某些地區,現在多少受到更好的保護。光是如此仍嫌不足,如果無法完全杜絕砍伐,以目前這種速度,森林轉眼之間就會消失。(收藏自 《經典雜誌》)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ugust 18, 2021 at 10:57am


無涯故事海,唯詩學是岸

在中國浩瀚無涯的故事海中,以上所述只不過是幾朵浪花。面對這筆寶貴財富,怎樣選取那些既有奇巧意趣讀來津津有味,而又蘊含良知美德有益於少年兒童身心的文本,成為編輯者反復琢磨的課題。

......許多年來,由於人們在學理上對民間文學創作與傳承的集體性的誤解,從而導致對相關口頭傳承人的個性特征、個人創造性的漠視,以致許多“不識字的小說家”的姓名在出版物中均被湮沒。

《中國民間故事集成》這部大書的編纂,堅持民間文學作品采錄寫定的科學性,將所有文本的講述者、采錄者,乃至采錄的時間、地點均翔實列出......按照《中國民間故事集成》的規範,一一註明故事口述者及采錄者(或搜集整理者)的姓名。這些講述人,已有相當數量在國家實施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程中被列入國家非遺傳承人名錄,受到前所未有的保護與尊重。

因而這不只是編排體例的變更,也透視出社會對這些民族、民間文化傳承者的禮敬。


在反復閱讀體味這些優美故事時,筆者不得不為創造傳承它們的那些故事家的才能所折服。正如筆者在《中國民間童話概說》中所驚嘆的:

人們編織故事的材料都是取自日常生活裏極普通平凡的事物,它們就在孩子們的周圍,可是經說故事的人加以誇張渲染,就在眼前呈現出一個閃耀著奇光異彩,隱藏著無窮奧秘的童話世界,簡直是點石成金!


......然而,這真正的點石成金者並非我們這些學人,而是置身於鄉野泥土間的故事家,即魯迅所稱道的“不識字的小說家”。筆者撰寫過一系列關於民間故事的評論文章,或作思想文化價值評估,或作母題、類型解析,或作傳承、傳播脈絡的搜尋,均有所涉獵。而對故事藝術世界的探求,卻是筆者一直努力以赴的重點。近年有學人稱之為“故事詩學”。

五四以來新興的民間文藝學,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新時代民間文藝學的蓬勃發展,多學科方法的運用乃潮流所向。可是作為中國文學遺產中最基本、最生動、最豐富的組成部分的民間口頭語言敘事之作,只從人類學、民俗學等視角上來審視其價值,顯然是難見其真諦與精神文化價值的。

由此筆者倡言應將民間故事等口頭語言敘事之作,納入中國文學大寶庫之內,給予詩學解讀,賦予它們以文學經典的適當位置,使之光輝永存!
(見:劉守華《走向故事詩學》【7】)

延續閱讀 》愛墾慕課·敘事篇

敘事·創意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ugust 1, 2021 at 10:19am


當生態只剩下符號

1 太陽每天早晨都是紅著臉出來,晚上黃著臉落山,一整天身上一片雲彩都不披。熾熱的陽光把河水給舔瘦了,向陽山坡的草地被曬得彎了腰了。


2 在山中,他的愚癡與周圍的環境是和諧的,因為山和水在本質上也是愚癡的。山總是端坐在一個地方,水呢,它總是順流而下。


3 面對越來越繁華和陌生的世界,曾是這片土地主人的他們,成了現代世界的“邊緣人”,成了要接受救濟和靈魂拯救的一群!我深深理解他們內心深處的哀愁與孤獨!當我在達爾文的街頭俯下身來觀看土著人在畫布上描畫他們崇拜的魚、蛇、蜥蜴和大河的時候,看著那已失去靈動感的畫筆蘸著油彩熟練卻是空洞地遊走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了一團猩紅滴血的落日,正沈淪在蒼茫而繁華的海面上!
(遲子建《額爾古納河右岸》)

【愛懇編註】邊陲少數民族的哀歌;後現代旅人的凝視,是消費這份哀歌,抑或互助的部分努力?疫後的體驗設計,如何與可永續生態發展結合起來?

(In 1972, with assistance from an art teacher, 11 men formed a cooperative called Papunya Tula Artists. By 1974 the group had grown to 40. 【Collection of John and Barbara Wilkerson】)


延續閱讀 》

方李莉:西部人文資源與高感情產業

單世聯:中國現代性圖景中的文化產業

任賢良:積極探討文化產業繁榮發展之路

丁言:悟“道”文化經濟

楊福泉:意大利鄉村“生態博物館”對鄉村文化產業的啟示

王英霖:關於媒體生存的幾點思考

陶東風:沒有文化的文化產業

中國早期鄉土文學理論的形成

朱啟臻:從生態文明視角發現鄉村價值

以鄉土的名義——鄉土中國的這麼多年

歐大旭·中國給馬來西亞帶來“文化革命”

鄉村教育需要留住“精神之根”

一座城市,多重觀看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ly 19, 2021 at 10:16am


陳丹燕·路上的物質與精神:書


此生,我的第一次長途旅行是去日本,在1990年春天。到了長崎後,某一天,站在舊港口的山坡上,眺望港灣中泊著的大小船隻。那一日陽光燦爛,港外的東中國海,帶著淺淺的藍色,以及紗一般的水汽。我心中《蝴蝶夫人》的曲調沖天而起,突然很想再仔細讀讀普契尼在《晴朗的一天》裏到底寫了什麼。然後,我也突然想再讀讀歷史書上如何描寫“黑船來襲”事件。

從那次以後,多年來,我總是帶著幾本小說書去做長途旅 行。

在都柏林時帶喬伊斯的書,在維也納時帶茨威格的書,在巴黎讀巴爾扎克的書,去慕尼黑前找出托馬斯·曼的中篇小說帶上,在聖彼得堡讀托爾斯泰的小說,在鐮倉則可以重溫夏目漱石和三島由紀夫。最好的,是在圓覺寺的樹林旁再讀夏目漱石的《明暗》,這寺院正是夏目年輕時代療養肺結核時靜養的寺院,黃昏時分,天光漸暗,寺院園子裏的燈幽浮般地升起,也看不清書頁上的字,所以將《明暗》放在腿上,默默四望。在古老的鐮倉寺院中,至今仍能感受到夏目漱石遺留下來的氣息,那種對漸漸消失的武士精神的追憶:克己,精神至上的潔癖和對死的禪意。我第一次讀《明暗》時,恰好是年輕時代一個上海渥熱的夏天,厚厚一本黑面子的書,插在我家書架的最高一層,與芥川龍之介的短篇小說集和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放在一起。如今那個書架,那間有西窗的小屋子,都已蕩然無存。

我帶去旅行的那些書,大都還是二十年前後的舊版本,版權頁上的書價大多只有幾元人民幣,或者幾十塊台幣。如今看來,真是驚人地便宜。時代喧囂巨變,在遙遠的異鄉重讀多年前讀過的小說,這種時間和空間上奇異的重逢樂趣,真讓人忍不住追逐。我想,這是八十年代的中文系學生的某種嗜好。那些書我在少年時代已經讀過,如今,在故事發生的城市,用一個中年人的心境重讀,好像經歷穿越時空的旅行。

因此,漸漸地,我更喜歡在一處地方多住幾天,讓自己無所事事起來。在那樣的上午,夾著一本書和一盒便當,找個書中描寫過的地方,去靜心讀讀書。

我的少年時代,世道禁錮,個人毫無希望,倒是保護了一顆可以靜心讀書、無限幻想的心。在陌生的城市裏好好讀一本書,好像就回到少年時代那樣地無欲無求,又充滿了幻想和好 奇。

閱讀是如今僅存的幾項古老的享受之一,帶著古老時代的奢侈氣息。享受這樣的樂趣,需要有閑暇;有自幼建立起來的閱讀習慣——不為功利,只事消遣;更要手邊就有經得住反覆閱讀的小說。大多數的小說經不住一個人在二十年後再讀,經不住一個人將它帶到故事的發生地細讀,更經不住一個同是作家的人這樣讀了又讀;帶一本書去故事發生的那個城市,冬天下大雪的晚上,坐在喬伊斯橋對面的酒館屋檐下讀《死者》,萬籟俱寂的中午,一地白晃晃的陽光,握著《城堡》找到黃金小巷對面的小飯館,坐下來,聞到牛肉湯的香料氣味,這是在都柏林和布拉格重讀的書。樸素無華的60克新聞紙早早就發黃了,心無旁騖的裝幀讓它不得不靠自己散發的精神芬芳吸引知音,計劃經濟時代的書籍就是這樣地鄭重與呆板,以及自尊。

中年以後,我的旅行常常身心分開行事,就好像狄更斯《雙城記》的著名結構那樣,最終才在一個拱形結構的頂端合二為 一。

那時,我面前的城市突然顯現出一種只有小說中才能存在的氣氛,好像整個城市和那裏的日常生活,陌生的人們,房屋,樹木,寫著陌生姓氏的鐵皮信箱,一切都沐浴在造物主慈悲的目光中,變得充滿隱喻和意義,解釋人生各種的箴言如雲朵與氣味般浮現於街頭巷尾,或者突然飛離窗洞的白色的大鳥。這個城市,就這樣永遠留在了我的心中。

與自然留在我心中的方式不同,城市是以小說般的人物,刻畫,富有深意的故事和數學般精巧的結構,在現實與虛構中搖擺不定的感知留在我心中,成為我精神的一部分的。

在我的旅途上,自然與上帝在一起,那時我是萬物中的一個生物,而城市則與小說在一起,那時我是結構中的一個環節。

在一家上海郊外的舊貨鋪裏,我見到過一塊舊匾,上面刻著這行燙金的大字,“雪夜擁袈讀禁書”。飛揚的柳體,有著無限的清秀和遼遠,以及縱情神遊的自由。那是從前江南讀書人閱讀的趣味,我是變了的。不過保留了一點點不那麼好對付的口 味。

有時一去萬里,真是只為找到一張安靜的書桌。(原載:愛墾網)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ne 20, 2021 at 8:54pm

曾仁青整理·謝九客家山歌《九伯後生下南洋》(33-34)

(三十三)

山頭角落起學校,焦仔來讀吾冒搞;
書中自有黃金屋,將來糧銀比人高。


(三十四)

今日華校幾十間,七成都系客人建;
中華文化愛傳承,冒忘本也吾忘根。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ne 6, 2021 at 11:06pm


白垚:本身情感經驗的 “忠實 ”

就兩部歌劇(編註《漢麗寳》與《中國寡婦山》)的開端而言,極為相近的敘述角度與寓意的重復出現,倒並非於對各自源文本回應,而是白垚詩作“互文”,在一定程度上不無指涉作者本身情感經驗的 “忠實 ”:


沈默中船駛出了黑暗的海港,

揚起帆向遠處的雲山啟航,
回首看來處已沈入浪渚,
海水又有力地激在船旁。
厚的黑雲遮住了星和月亮,
只有桅燈上微弱的光,
天冥遠處有雷聲震響,
黑暗海洋中有洶湧的浪。
我怕深沈的夜里會加上風雨,
我擔心明天早上醒來仍看不到陽光,
我聽人說過海上折毀的船桅,
又聽說過船隻怎樣在霧里迷航。
雖然起錨後一切都如此令人失望,
但請聽我訴說那要去的地方,
那晴空下美麗雄偉的海港,
那進港時歡躍跳動的心房。

                        (白垚《夜航》)

“始於海上 ”,妄從杜順寫炎方


(上述)〈夜航〉產生一種象征意義 —— 它是起始,是史詩的 “第一 幕”。如果遠航海上,是漢麗寶、建文二娃及杜順兒女 “史詩”的起點,那麽,夜航南洋,不也隱喻著作家白垚個人 “文學史 ”的起點。當然,這種 “互文 ”無須等到 2007 年白垚 “50 年文學功業 ”的面世才能成立。

如果我們同意 Fischlin and Fortier 所說, “所有的生產常常都是復制” ,那麽, 60 年代中期兩部歌劇無獨有偶的 “始於海上 ”,已未嘗不是作者 50 年代末 “夜航 ”的感懷情思的復製。

他人的故事與自己身世,因此也不免有相錯交融之處。 白垚有一首誌〈中國寡婦山〉的七絕,曰 :


寡婦山中癡說夢,

妄從杜順寫炎方。

塗鴉枉負春秋筆,

戲借琴臺說鳳凰。


前面提到此劇省略源文本之歷史敘述而鋪陳兒女之情,但若此詩道出的是隱於歌劇後作者真實意圖,則我們可說,兒女情長非其史詩之本意,他借琴臺意欲訴說的,其實是炎方之春秋。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une 1, 2021 at 10:52am

陳明發《山歌·振興·親經濟》

“親經濟”是我在沙巴常常想及的一個自創詞匯。當沙巴客家公會或王氏宗親會辦一個會慶,一通電話或一張請柬,少不了一千幾百位境外/海外的鄉親或宗親,就飛進了亞庇共襄盛舉,參與系列細心體貼設計的活動項目。

從晚宴的餘興節目到參觀土著長屋的迎賓儀式,更少不了歌唱與音樂。近年來,隨著中國的崛起,借傳統文化說好中國故事的風氣掀起,大陸宗親/鄉親會都唱起“家鄉民歌”。客家人唱客家山歌;來自王氏祖居地山西太原的女賓,也會唱起《走西口》。唱到“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只盼哥哥早回家門口”,大家原來就是“同根生”的鄉愁油然而生。

許多人沒註意到的是,沙巴早期墾荒一代的客家人,其實也有自創的山歌,從今天留下的歌詞來看,它就像其他的文化遺産,既記載了先輩的歷史貢獻以及淳樸情感,更是今天足讓“一家人”提高交流、挺深合作的“一帶一路”大叙事。


赖繼續欣賞沙巴本土原創客家山歌——

曾仁青整理·謝九客家山歌《九伯後生下南洋》(21-22)


(廿一)

日本隔日搬太隊,遊擊太哥分散退;
豬槍對打機關槍,打吾贏人落山鬥。


註釋:落山斗 - 進森林


(廿二)

日軍抓人冇情講,通街就打真冤枉;
有殺錯就冇放過,雞飛狗走人心恐。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May 23, 2021 at 2:09pm


陳明發《速度》

視生命為賽跑的人,心裏只有速度與終點,視野裏唯有前面;就像讀一份報告,打開封面,直接去看結論好了,折回來再了解論據,像是賽後分析。若視生命如旅行,除了看前面,也會看看四周,更會走入深有興致的景觀、事物去體驗。換著讀書的比喻,則是一句句、一頁頁地讀,聆聽書中人事物嘗試對我們說的故事,不會打斷他們的對話追問:“後來呢?”偶爾,還可以把書擱下深思,仿似與敘事者面對面互動。是謂人生美學,就在於懂得區別何時需要賽跑,何時需要旅行,並取得二者交織的和諧平衡。
(23.5.2021)

                                                        (smashingmagazine.com)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May 17, 2021 at 5:44pm


陳明發·所謂休閒觀

                                                                  (Source of Photo: Tainan 台南)

面向原野,才能飽賞大自然的安詳;跳進河流,才能感知大自然的溫柔;體驗采摘,才能品嚐大自然的味道,一切是那麼的靜好愜意;直到大喇叭響起:“本景點還有三十分鐘即停止營業!” 大家稀里嘩啦、爭先恐後衝去停車場,趁早避開堵車。(《世說新語 2021》37)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pril 21, 2021 at 9:32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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