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不准跳's Blog (173)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65)

促使作出那非同小可的決定的雷鳴般的歡呼聲,使人對競賽的嚴肅性產生了懷疑。但評判是公正的,評獎委員會一致認為那是一首出類拔萃的十四行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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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5,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64)

阿里薩發覺,掌握這個秘密的人,除他母親之外都是屬於費爾米納那一方的,而在他這一方卻只有自己一人。他獨自背著這重如大山的包袱,許多次需要有人助他一臂之力,但當時誰也不配得到這種信任。卡西亞妮是唯一可信賴的人,只差選定方式和時機了。就在他思索這個問題的那個赤日炎炎的下午,偏巧烏爾比諾醫生爬上加勒比內河航運公司的陡峭的樓梯上來了。為了戰勝下午三點鐘的悶熱,他爬一級歇一會兒,走到阿里薩的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汗水把褲子都濕透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看一場颶風就要來了。”阿里薩在那里見過他好多回,每回都是來找叔叔萊昂十二的,但過去哪一次也沒有這一次這麼明顯地感覺到這個不速之客跟他的生活有某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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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4,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63)第五章

條子寫得如此言簡意賅。叔叔萊昂十二設想進行一次深刻改組,但卡西亞妮的想法恰恰相反,理由很簡單,所謂總務處實際上不存在:它是裝那些其它處推卸下來的令人頭疼然而又無足輕重的問題的垃圾桶。因此解決辦法就是,撤銷總務處,把問題通到原先把它推出來的各處室去解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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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3,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62)

阿里薩確信,耽誤這一會兒,真是救了他一條命。一點不錯。當姑娘剛向他示意去燈塔的時候,“聖母”瘋人院的兩個如狼似虎的看守和一個女看守就撲到了她的身上。自從她下午三點鐘逃走之後,他們就到處找她,不僅僅是他們三個人,而且動員了政府當局的全部力量。她用從花匠手里奪過來的砍刀砍死了一個守衛,把另外兩個砍成了重傷,因為她想出來參加狂歡節舞會。誰也沒想到她竟會在大街上跳舞,都以為她藏到什麼人家裏去了,他們搜查了成千上萬家,連地下蓄水池都搜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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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2,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61)

船長把他帶去吃午飯,船長還帶去一大瓶家釀的燒酒和做一頓木薯香蕉肉湯的最上乘的調料、這種菜只能用農家母雞、帶骨嫩牛肉、吃殘渣剩飯長大的豬的肉和沿河村子里的蔬菜才能做出來。阿里薩一開始就對可口的佳肴和女主人的綽約風姿不大在意。只是對那個漂亮的家贊不絕口。他喜歡那座明亮、涼爽的房子,里面有四個朝海的大窗戶,從背後可以把整個古城盡收眼底。他喜歡那些光華奪目的擺設,這些裝飾品使會客廳撲朔迷離而又令人望而生畏。精美的工藝品應有盡有,都是羅森多·德·拉羅薩船長出航時一件件帶回來的,屋子里已經擺得沒有餘地了。臨海陽臺,座落在圍墻上,陽臺上養著一隻馬來西亞白鸚鵡,羽毛白得令人難以置信,沈思似的一動不動,使人難以理解,那是阿里薩從未見過的最美的動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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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1,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60)

他們生了第一個兒子之後,在一次偶然的談話中,雙方才發現自己的信是由同一位代筆先生捉刀的,兩人第一次聯袂到達“代筆先生門洞”,敦請他給新生兒當教父。由於夢想成為現實,阿里薩興奮異常。他在百忙中擠出時間寫了一首詩:“戀人的秘書”。這首詩比當時以二十文的價錢在門洞里出售的、被全市半數以上市民倒背如流的另一首詩更富有詩意,內容也更加廣泛。他把幻想中費爾米納和他相會的一幕幕情景理好順序,每一幕都根據他認為可能的種種模式,寫出了情景交融的來信和覆信。最後,他寫成了上千封信,分為三集,每集都像科瓦魯維亞斯字典那麼厚,但城里的出版商誰也不肯冒險為他出版,只好在家裏束之高閣,特蘭西托斷然拒絕把罐子從地下創出來,免得將一生積蓄浪費在出版這些信件的瘋狂舉動上。若干年後,等到阿里薩自己有錢出版這部書時,那些情書早已過時,他好不容易才承認了這一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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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0,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9)

叔叔告訴他,他父親皮奧·金托·洛阿伊薩把辦公室基本上當成了娛樂場而不是工作間,他總是把辦公室里的事情安排成禮拜日離家上班,借口說要接待或遣送一條船。更是甚者,他讓人在倉庫的院子里安裝了一隻廢鍋爐,上面裝了一個汽笛,假如妻子在注意他,就有人按航行信號拉響那隻汽笛。叔叔萊昂十二心裏琢磨了一下,阿里薩腦子里已經形成了這麼一個概念:在一個悶熱的禮拜日下午,半掩半開的辦公室里的寫字臺上正在進行某種勾當,父親的妻子在家裏側耳傾聽,一艘從來沒動來窩的輪船上響著告別的汽笛。等她發現這一切,要指責丈夫的可恥行為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死了。她比丈夫晚故去許多年,沒有兒子的痛苦使她身心交瘁,祈禱的時候,她一直懇求上帝永遠詛咒那個私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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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9,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8)第四章

第四章



阿里薩在大教堂的庭院里看見懷孕六個月、儼然一派上流社會太太模樣的費爾米納的那一天,就下了爭取名氣和財富以便無愧於得到她的堅定不移的決心。他甚至不顧她已是有夫之婦這個障礙,因為他同時就打定了主意,仿佛這件事取決於烏爾比諾醫生總得嗚呼哀哉。他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如何死去,但卻把這作為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列入了計劃,他決心既不著急也不張揚地等待,一直等到世界的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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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8,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7)

天亮的時候,他們睡著了,她仍然是個處子,但做處子的時間不會很長了。果然,第二天夜里,在加勒比海的湛藍的天空下,他教她跳過維也納華爾茲舞之後,等他上完廁所回到艙房一看,她已經脫了衣服在床上等他了。是她採取了主動,毫不膽怯,毫無痛苦地懷著在深海里做愛的喜悅把自己交給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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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7,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6)

幸而,出乎意料的情況和丈夫的諒解使她頭三夜沒有經受痛苦。神靈暗依。遠洋總公司那艘船,因加勒比海氣候不好而改變了時刻表,僅僅三天前才通知要提前二十四小時啟航,這樣一來,就不能像六個月以前確定的那樣在婚禮翌日才駛到里約阿查去,而是當夜就走。沒有一個人相信,這個變化不是婚禮上的許許多多的高雅惡作劇之一。在燈火輝煌的船上,婚禮於午夜之後結束,一個維也納樂團——它曾為約翰斯·特勞斯最新的圓舞曲舉行過首演式——為婚禮伴奏。幾位被香檳酒灌得醉醺醺的伴郎,正在詢問船上的招待員,有沒有空艙房把婚禮一直進行到巴黎時,被他們的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太太拖到了岸上。最後下船的幾位,看見洛倫桑·達薩正坐在港口酒店門前的街道上,那身華貴的衣服已經扯了個稀巴爛。他大聲嚎哭,跟阿拉伯人為死去的親人號喪一樣的號陶不止。他坐在一條臭水溝上,那汪臭水,簡直可以說是眼淚匯成的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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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6,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5)

換個方式說,她這樣說是不無道理的。阿里薩毀掉了她的正常夫婦的貞潔,這比毀掉童貞和寡居守志更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教唆她說,如果對維持永恒的愛情有益,床上無論做什麼都算不上不道德。自從那時起,某種東西就非成為其生活的信條不可了:他讓她深信不疑,一個人降生塵世,帶來的“灰塵”是有數的,由於任何一個原因——自己的也好,他人的也好,自願的也好,被迫的也好——而不加使用,就算永遠失去了。她的功勞是,把這一切都丝毫不爽地吸收了。然而,阿里薩卻弄不明白,因為他想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為什麼一個本領十分有限的,而且在床上會喋喋不休地談她因丈夫去世而感到痛苦的女人,竟會受到那麼多人追求。他想起來的唯一的原因是——誰也無法否認這一點——納薩雷特的遺孀功夫不足,但溫柔有餘。隨著她逐漸擴大控制範圍,同時也是隨著他探討自己的控制範圍,試圖在另一些人的心中尋求減輕自己往昔的痛苦,他們見面逐漸少了,最後終於沒有痛苦地相互忘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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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9, 2020 at 10:0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4)

他沒再到電報局去。他唯一關心的,似乎就是那些愛情故事小冊子和他母親繼續給他買的那些人民圖書館出的書籍,他躺在吊床上,一遍又一遍地閱讀,直到背熟。他問都沒問小提琴在什麼地方。他恢復了同最密切的朋友們的聯系,有時也去打彈子球,或者到大教堂廣場的拱門下邊的露天咖啡館去聊天,但再沒參加過禮拜六的舞會:沒有她,他提不起跳舞的興致未了。 

就在他中止旅程返回家裏的當天上午,他得知費爾米納正在歐洲度蜜月,他的心告訴他,她將留在歐洲居住,如果不是住一輩子,也一定會住許多年。這個念頭,使他燃起了忘卻往事的第一線希望。他思念羅薩爾瓦,旁的思念越淡薄,對她的思念就越熾熱。就在這個期間,他開始蓄起鬍子來,修剪得尖尖的整整齊齊的,決意這一輩子都不再剃掉它。他的行為舉止改變了模樣,取代愛情的想法使他慌不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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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9, 2020 at 9:0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3)

阿里薩饒有興致地看著黑人們肩挑背扛地卸船,他看見搬下去的用竹筐裝著的中國瓷器,給恩比加多獨身姑娘們送去的大鋼琴。當他發現下船的乘客中有羅薩爾瓦一行時,已經為時太晚了。他看見她們半側身趴在黑人的背上,穿著亞馬遜靴子,撐著帶赤道地區顏色的遮陽傘,這時他邁出了前些日子沒敢邁出的一步:揮手向羅薩爾瓦作了個告別的動作,三個女人答之以同樣的動作,那股親切勁兒,使他為自己的遲暮的大膽而心疼不已。他目送著她們在倉庫後面拐了個彎,幾條騾子馱著衣箱、盛帽的盒子和裝小孩的那隻鳥籠跟在她們後面,她們像一串搬東西的小螞蟻似的,在河岸邊的懸崖峭壁上左彎右拐地爬行。接著,她們從他的生活里消失了。這時,他覺得自己在世界上形單影隻,埋在心靈深處的對費爾米納的懷念,突然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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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8, 2020 at 5:0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2)

阿里薩以他那種使母親擔憂、令朋友們惱火的礦石般的耐心,忍受著旅途的煎熬。他沒同任何人發生過接觸。時光輕易流逝,他倚欄而坐,時而看著一動不動地在沙灘上曬太陽的鱷魚張開密排利齒的大嘴捕獲蝴蝶,時而看著草險從沼澤地里掠飛而起,時而看著海牛用它那頂大無朋的乳頭餵自己的孩子,同時發出女人哭泣般的聲音,讓船上的乘客大吃一驚。在同一天里,他看見三具屍體漂過,屍體脹得鼓鼓的,顏色發綠,上面站著好幾隻秃鹰。先漂過的是兩具男屍,其中一具沒有腦袋,後來漂過的是個年纪很小的女孩子的屍體,那蛇髮女怪似的頭髮,在輪船蕩起的水波中一浮一浮的。他始終沒弄明白,也根本沒有人知道,那些屍體到底是霍亂還是戰爭的犧牲品。但那催人嘔吐的惡臭,卻和他思念中的費爾米納摻和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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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8, 2020 at 3:0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1)

那條船,是加勒比內河航運公司一模一樣的三條船之中的一條,為了紀念公司的創始人,被重新取了名字:皮奧·金托·洛阿伊薩。那是條在鐵殼上架著兩層木頭房子的船,寬敞而平坦,最深吃水五英尺,在變化無常的河床里可以應付裕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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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8, 2020 at 1:0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50)

“這再容易不過了。烏爾比諾醫生說,“看我們誰先脫完。” 

說完他就開始解靴子帶,伊爾德布蘭達接受了挑戰。由於裙撐的扇骨妨礙她彎腰,她脫得很費勁,烏爾比諾醫生有意耽擱,等到她勝利地哈哈大笑著從裙子底下拖出兩隻靴子,仿佛剛從魚塘里釣起兩條魚似的,他才把自己的靴子脫掉。這時,兩人都瞧了費爾米納一眼,在火紅的晚霞映照下,費爾米納的黃鶴般的線條,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纖巧。費爾米納正在生氣,一是因為她的狼狽處境,二是因為伊爾德布蘭達的放肆行為,三是因為她確信車子正在毫無意義地繞彎兒以便拖延到家的時間。而伊爾德布蘭達卻已經毫無戒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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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7, 2020 at 8:3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49)

不管怎麼說,把表妹推向生活的畢意是她。下午,上完圖畫課以後,她讓表妹帶她上街,遊覽市容。費爾米納指給表姐看,這是她過去每天和埃斯科拉斯蒂卡姑媽散步的路線;這是阿里薩假裝看書等她時坐過的小公園里的那條長凳子;這是他尾隨她走過的幾條胡同;這是他們密藏書信的旮旯兒;這是原先作過宗教法庭的監獄的那座陰森森的宮殿,宮殿後來改成了聖母獻瞻節學校,她打心眼兒里憎恨它。 

她們登上了窮人公墓那道山梁,阿里薩原先就是在這裏拉小提琴,利用風向使她躺在床上都能聽到。站在山上,古城盡收眼底:支離破碎的屋頂和百孔千瘡的墻壁;荊棘叢中的要塞廢墟;海灣里連綿不斷的小島;湖邊破破爛爛的木板窩棚;還有那浩瀚的加勒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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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6, 2020 at 9:3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48)

她沒認出阿里薩,因為他長得和費爾米納說的完全不同。乍見之下,她覺得表妹曾經為這個貌不驚人的小職員而神魂顛倒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他的氣質就跟挨了打的狗似的,那身落難猶太教士的打扮和一本正經的模樣,任何人也不會動心的。 

但是她很快又推翻了最初的印像,因為阿里薩雖不知道她是何許人,卻願意無條件地為她效勞,他到底也沒弄清她是誰。誰也比不上他那麼通情達理,既沒讓她報上尊姓大名,也沒向她要地址。他的辦法很簡單:她每個禮拜三下午到電報局如此而已。他看完伊爾德布蘭達帶去的那張寫好的電報紙後,問她能不能接受他的建議作點修改,她同意了。阿里薩又塗又寫,最後乾脆把那張紙撕了,重新寫了一封信,她覺得他動人極了。走出電報局時,伊爾德布蘭達的眼淚差點兒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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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6, 2020 at 9:0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47)

烏爾比諾醫生的最後一次努力是敦請拉魯絲說項。她是聖母獻瞻節學校的校長,對來自一個從這個學校在美洲建立以來就惠予照顧的家庭的請求,她無法拒絕。她由一個新入教的修女陪同,在上午九點鐘光臨。費爾米納還沒洗完澡,她們不得不返鳥籠里的鳥兒玩了半個鐘頭。她是個具有男子氣質的德國女人,聲如洪鐘,目光犀利,跟她對孩子的愛憐似乎風馬牛不相及。世界上費爾米納最痛恨的,莫過於她和一切同她有關的事了,只要一回想起她的偽善,她就覺得像吃了蠍子那麼惡心。從浴室門口一認出她來,費爾米納一下就想起了在學校里挨過的體罰,每天做彌撒時難熬的瞌睡,令人心涼肉跳的考試,新入教的修女的奴顏婢膝,和那因精神空虛而形成的死水一潭的生活。然而,拉魯絲卻帶著仿佛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向她打招呼,驚奇地發現費爾米納長大而且成熟多了,她稱贊她說,家裏佈置得井井有條,庭院景色宜人,拘椽花紅得跟火似的。她命令新娘别在那里等她,別太靠近禿騖,說一不小心它們就會把她的眼珠啄出來,然後說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同費爾米納單獨談談。後者請她到客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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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5, 2020 at 8:30pm — No Comments

馬奎斯《霍亂時期的愛情》(46)

很快,費爾米納就發覺了,她父親想打動她的心。就在小夜曲出現的第二天,父親意味深長地對她說:“你想,要是你母親知道你被一個烏爾比諾·德·拉卡列家族的人愛上了,她該多高興啊。”她當即反唇相譏:“她會在棺材里再死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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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5, 2020 at 8:30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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