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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場戲預算也可以拍個四五天,大軍閥沒找到,只好先拍二軍閥和三軍閥吧!
眼看清東陵地宮盜寶的戲,就要拍完,而《大軍閥》還沒著落,有一天,六老板忽然叫汪曉嵩告訴我:“依你吧!大軍閥就用許冠文好了!”於是把馬可馬上請到公司,談好了公事之後,即刻把他推到化妝室剃頭,眼看他進了化妝間,我反而心裏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如果萬一這位“番書仔”,把大軍閥演得不三不四,我怎麼向六先生和他的智囊團交代。
還好《大軍閥》馬不停蹄的在三十七天之內,足足拍了三十七個工作天(真的一天都沒停過)之後,又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後期工作,後來在荷裏活院線排出上映,票房打破了當時在港上映國片的紀錄,看走勢一定可以破四百萬大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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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有一天我忽然看了電視,節目是許冠文、許冠傑兄弟合演的“雙星報喜”,賭馬可忽文忽武,忽老忽幼,忽忠忽奸的演起福爾摩斯的小笑話來。覺得他裝龍像龍,裝虎像虎,眼不大而有神,鼻不大而有準,口不大而有唇,演出時粗中有細,熱中帶冷,兩只單眼皮的眼睛,很有鄉土氣息,略微一眨,不必說甚麼,演甚麼,就令人打心眼裏想笑。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第二天我把想法向六先生說了說,他笑著搖了謠頭說:“許冠文?番書仔,怎麼能演《大軍閥》?好吧,你說說你的看法。”
我說:“我的《大軍閥》是集幾個大軍閥的趣事於一堂,有山東省主席韓覆渠,有五省聯軍總司令孫傳芳,有長腿將軍張宗昌,這幾個人都是粗中有細,經常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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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大軍閥》胡錦的戲,已經拍了七八天,而《大軍閥》,一直連影兒都沒有。六老板建議由井渺演,說他在《啼笑姻緣》中的大帥演得不錯,我說:“他的確演得很好,但我心目中要找一個和他不同型的大軍閥,否則,人家還以為是《啼笑姻緣》的續集。”
六先生馬上說:“那樊梅生怎麼樣?”我也搖了搖頭,我說:“如果拍《狂風沙》,找樊梅生演朱四判官,還差不多,我覺得他粗獷有余,而嫵媚不足。”(為了這個,梅生老弟一直對我耿耿於懷。)
之後,我在台灣組“國聯”時的基本演員佟林,也托人和我談過好幾次,說:“老部下了,應該多提拔、提拔”我也回絕了,我說:“他正直英挺,但缺乏喜劇感。”為了這個,在配大軍閥對白的時候,佟老弟差點沒向我演出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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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他當時和我的交情,以我當時在邵氏公司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地位,當然可以說一說推薦推薦,或提拔提拔的話;可是他沒開過一句口。
認識張沖,還是我要拍林黛《無冕皇後》的時候(這個戲結果胎死腹中),那天,我們在北角麗池夜總會,拍美腿小姐競選的新聞片,林黛在片中演個女記者,結果,美腿小姐沒拍成,倒造成了林黛和張沖的美事。
那天,也是林黛和張沖第一次見面,好像是小胡替他們介紹的,只不過看得出,她看著張沖的眼神裏有一種不常見的光采;是她跟嚴二爺一起從未有過的光采;可能和《紅樓夢》中的黛玉進府,林妹妹初見寶哥哥的眼神一樣,至於張沖有沒有和賈寶玉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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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胡錦不僅是京劇世家,從小在母親的薰陶下,有深厚的京劇底子,而且真的坐了八年科,受過正規的基本訓練;演了電視劇後,還身兼影劇版的外勤記者。
那時,胡錦的工作地點,和我在台北的國聯公司只有一墻之隔,“國聯”的寫字樓兼宿舍,在泉州街一號,而她那間新聞社,就在泉州街橫街的路口。我在台灣,經常有十八九歲的女記者,背著錄音機來訪問我,所以我問胡錦:“你訪問過我吧?”
她說:“沒有,我訪問過李阿姨(李麗華),沒有訪問過您,您那時的名聲那麼大,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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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與“匪”勢不兩立的豪氣,不知何處去了?有人更往警備總部寫信,說“李翰祥為李敖朝海外帶信”、“李翰祥本人不是共產黨,李翰祥有個舅舅是共產黨”……總之無所不用其極的欲置我於死地。
當他們看我仍活得挺硬朗的時候,就感嘆的說:“唉,好人不長命,禍害幾千年。”這話還真有幾分道理,所以替我發行影片的聯邦總經理夏公維堂,四十九歲就在台中上空罹難了。他們看到依然有人請我拍戲的時候,又說:“他媽的,李翰祥這小子,真有辦法。”其實不是我有辦法,而是他們的所做所為,被人看不慣,而有人為我出頭打抱不平而已。
《四季花開》在台灣拿不到準演證的期間,有人把《四季花開》的拷貝,送到總統的官邸去,想不到老總統居然越看越起勁的看上了癮,隔個三天兩頭的就叫人把拷貝調到官邸去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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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吳祖光認識,是在一九四八年的“永華”初期,我考入訓練班的時候,吳先生也是主考之一。記得他編導的《蝦球傳》(舒適、牛奔、趙錢孫主演)還是我們訓練班全體學員,替他抄的劇本,那時他家住在彌敦道太子道入口處,永華公司照相間的職員唐賢寶開的美蝶照像館的二樓,他那時的太太是“永華”的基本演員呂恩。永華第一部創業作《國魂》,就是由他的話劇本《文天祥》改編,他自己在“永華”編導的第一部影片是白楊、陶金演的《山河淚》,超過三十的白楊飾演一個十六七的小姑娘,把個窯洞的女娃兒居然演得恰到好處、活潑伶俐,淘起氣來,就地打滾,真的是不易。
前年香港還上演過吳祖光的名作《風雪夜歸人》;我第一次回北京(一九七八年),還在中央美院的大門口碰見過他,他推著自行車正跟朋友談話,我上前叫了聲吳先生,他端詳了半天都沒想起我是誰,我自我介紹說我叫李翰祥。他上下打量我一下,眨了眨眼,好像拼命在回憶,但始終沒能想起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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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事都要他大爺批準才能付諸實現,他們等於在銀行簽個字,冷手執個熱煎堆,把“國聯”接收過去。結果轉導小組輔導了他,輔倒了李翰祥;他不僅辜負了政府對“國聯”輔導的苦心,還變賣了我辛辛苦苦所搭建的片場(拍攝片場占地四千平方米,如今地價當是個天文數字),和費盡心血購買的攝影器材。不過聽說他如今的境況也不大好,名義上別人仍舊叫他僑領(華僑的領袖),其實他是不折不扣的瞧領,瞧著別人當領袖而已。
有道是“侵人財產占人田,榮華富貴不多年”,沒多久就壽終正寢了,不知由何人接手統一了數不盡的嬌妻美妾。
但,雖然如此,我還是愛才若渴,叫馬漢英把胡錦找到公司,和她簽了三年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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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麗君回國巡回演唱的事,已經傳了不祇一次場,而且每次都說得有枝有葉,和鄧連絡的某報記者,有一天居然到我的工作地方來找我,告訴我鄧麗君跟他如何連絡,計劃又如何如何,我當時只說了一句:“如果是真的,也暫時不要發表,因為那會給鄧麗君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困擾。”可是那位老弟沒有甚麼耐性,過了沒多久,就把這段消息登在報上了,結果使鄧麗君忙對台灣當局解釋了一番,又去金門勞了一次軍,才算把這事兒平息下來。之後,沒多久我正在日本和東寶東和公司的深澤一夫先生談《火龍》在日本上映的宣傳事宜,張翠英忽然從香港打電話告訴我,鄧麗君告訴她,想請我為她拍一部歌唱片,我問原委,張翠英說:“今年鄧麗君在日本舉行個人演唱會,她想把演出的節目,另加上些別的,拍成一部影片。”回港之後,約鄧麗君在新世界的金牛苑吃飯,才知道原先日本方面想請一位英國導演來完成他們的計劃,是鄧麗君向他們大力推薦我,並且告訴他們我是《火燒圓明園》的導演。所以他們馬上就決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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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兒是個王府,在北京是有名的四大兇宅之一,所以徐昌霖靈機一動,寫了個《十三號兇宅》的劇本,我和白光演的,後來查出來了,不是鬧鬼,是鬧耗子。”
謝添一口天津話,但說起廣東話來,還相當地道,原來他是生長在天津的廣東人;他是我最欽佩的演員之一,因為他裝龍像龍,裝虎像虎,對甚麼角色都很投入;他說:“當導演太麻煩,我都想再演戲了。”
我說:“好,咱們合作一部。”
“好啊,太好了,不過,本來他們有個連續劇想找我演《蒲松齡》,可惜別人給演了,真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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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兩天我去拍外景,張帆還到我家來找張翠英聊天,等我回來她剛走,我還直埋怨翠英,為甚麼不多留她一會,翠英說:‘人家來了一天了,還要趕回去煮飯呢。’”提起張帆,可能中年以上的人還有些印象,如今的影視明星,如過江之鯽,三天兩頭的換新面孔,不要說老明星,連新明星恐怕也會把馮京當馬涼了,如果提起以前的流行歌曲,大家可能還記得《香檳酒氣滿場飛》的:“香檳酒氣滿場飛,釵光鬢影晃來回,爵士樂聲響,跳亂擺才夠味……”這首歌就是張帆唱的,她由十五歲開始唱歌,今年六十六,五十一年前的事,您看誰能記得?
以前,上海有一家四姊妹咖啡館,大姐龔秋霞,二姊陳琦,三姐張帆,四妹陳娟娟,如今二姊四妹早已過世,只剩下大姐,三妹依然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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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他叫我看他的手上指紋,真怪,中央的事業線,由手腕一直通到中指尖,而且清清楚楚的畢直畢直,真是個怪人,在莉莉臨走的前一天,他當我的面跟莉莉說:“你看看,銀行能不能貸款支持翰祥另組織一間公司,錢不要太多,伍千萬美金就足夠了。”然後問我:“對不,翰祥?”
我說:“差不多,差不多。”莉莉也肯定的說:“沒問題,沒問題,我們去開個會,研究,研究。”然後向我擠了個眼,說:“你知道傑美的脾氣了,他說得到,我做得到。”等傑美剛一轉身,莉莉說:“翰祥,別聽他的,他嘴裏的錢比我多,老是一億一億的,我的銀行沒有他說的那樣大,別聽他信口開河。”
我說:“你跟他沒談戀愛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我對他比你清楚得多,他沒別的毛病,就是好吃、好喝,另外好吹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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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炮問我:“還記得莉莉嗎?你們住在加多利山道的時候,我帶她來過你家的,那天剛巧碰上你和翠英吵架,好家夥,你朝張翠英一個杯子扔過去,正扔在莉莉的頭上,血咕嘟咕嘟的直冒,她連哎喲都不敢叫一聲,馬上捂著腦袋拉著我就跑……”他看我張口結舌,直勾勾的瞪著他,馬上說:“你瞧,你瞧,全忘了不是?”
我說:“莉莉我記得,台灣的中國小姐嘛,你帶她到我家那年,她才二十來歲吧?”
姚大炮一拍大腿:“對,對極了,你這個家夥腦子還不錯,她那年十八歲,如今也快四十了。”
我問他:“你們有幾個孩子?”他說:“不用提了,一個也沒有,連他媽的孫子也耽誤了。人家說有子萬事足,我是五子缺一子。”我不明他想說甚麼。問他:“甚麼五子缺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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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人說:“唉!王豪來香港之初,第一部戲和季禾子主演了《盧花翻白燕子飛》生意不好,所以大家都開老板將伯英的玩笑:‘您這回可是兩眼翻白鈔票飛了!’您叫陳燕燕,公司名叫‘海燕’,碰見這位‘盧花翻白燕子飛’的大明星,海燕還不飛?”
燕姐說:“王豪好客,好排場,有戲無戲都有一班小兄弟包圍在他身邊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全是他付錢。別人拍外景,早晨通告七點鐘出發,九點鐘以前正式拍戲,我們拍外景,到了現場,雖夕陽無限好,只是已經近黃昏了,只好先吃晚飯再打燈拍夜景。
“劇本又都是他弟弟王震寫的,對白一個字都不能動,動個字就要發脾氣,您瞧比莎士比亞的派頭都大,和以前卜先生(萬蒼)拍戲一樣,不僅對白不能動一字,連語氣助詞的哼、啊、的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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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說她跟王豪到香港之後,雖然都是永華的基本演員,也都是每月出糧不做事,無功受祿,寢食不安。所以不久自願和公司解約了。
那時圈裏人誰都知道陳燕燕是影壇富婆,王豪當然更清楚,所以提議組織一間公司,燕姐也覺得坐吃山空不是事,於是就以燕字為名,開了一間公司,至於燕甚麼公司或是甚麼燕公司,倒是考慮了兩天才決定。結果以海燕影業公司的名字,在香港註了冊。我想海燕的意思,可能是上海來的陳燕燕開的公司,燕姐說:“不是,王豪說,我們這間公司將會一炮而紅,有道是,生意興隆通四海,將來賺的鈔票可海了去了。”這個“海”字是他們天津話,在北方和“蓋”字差不多,如今還挺流行。
譬如說有人問“最近生意怎麼樣?”如果答稱好,或者很好,都不大夠意思,一定說“海了”、“海了去了”或者“蓋了,蓋了帽了”,所以,王豪說:“海燕公司一開就那麼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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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以前阿胡已經把老西兒放出去好幾回了,總以為在外邊打點野食沒甚麼大不了,打光了彈兒就回家,所以並不在意。
想不到這回老西兒碰上了小燕兒了,彈也不叨了,家也不回了,居然跟小燕兒神出鬼沒了。
您想阿胡一定著急了吧?非也,阿胡照打她的麻將,照胡她的滿貫,直到如今,王豪和燕姐已經分開了二十多年了,而阿胡仍在台灣打她的麻將,所以鄭板橋老早就說:“難得糊塗”。因為他懂得“聰明易糊塗難,由聰明轉到糊塗更難”的道理。如果叫我說,這不是“難得糊塗而是難得阿胡。”所以如今一談阿胡,我就會記起我到港之初阿胡曾對姜南說:
“王豪是個馬大哈,糊塗蟲,以後你多關照關照他們。”言猶在耳,不知如今何人照顧阿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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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哪年哪月哪一天”可是張艾嘉導演的影片,而是王豪見鬼記的那天,剛好有一個叫傑姆斯的美國夫婦住過那間房,不過住了一天就搬出去了。
燕姐說完之後,還加了句註解:“所以有很多信不信由你的事還真是不由你不信。”
於是也勾起我一次在台灣遇鬼的事,一般人說神道鬼總是我爺爺說怎樣怎樣,或者我奶奶說如何如何,可我說的絕對是我親自經歷過的事:
一九六三年的九月份,我和朱牧一起到台灣組國聯公司,開始住在台北火車站前的一間大酒店裏(並非忘記名字,也是怕影響人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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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老早知道,中電三廠的徐昂千就不必大老遠地由香港請甚麼華南影帝了,其實你比誰都夠《神出鬼沒》的’。到了北京,本來他們替我在北京飯店定了房間,一下飛機先接我到他們宿舍裏的會議室休息,我一看那宿舍是一個王府式的大四合院,我喜歡的不得了,因為太像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了,所以我跟他們說:‘我不住在北京飯店了,就這兒吧。’事先我可不知道老屠早被他們安排在宿舍住,好,這麼一來,別人更以為我和他有甚麼牽絲盤藤;最好笑,有人在我們面前取笑他,他還似真似假,半親不親地顧左右而言他。”燕姐一邊說,我的腦子裏一邊想,想當年事情鬧得真還不小,歐陽莎菲也不高興,所以後來和導演洪叔雲也雲雨巫山了一陣子,而且洪導、歐陽演的合作了好幾部片子,用四人幫的術語,就是成了“親密的戰友”了,那幾部戲都是姜南的劇務,我的美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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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對前後兩次婚姻的對象,都頗有微詞,對黃紹芬的印象略好過王豪,無論如何,廣東梅蘭芳總比北方大漢要斯文得多,因為北方天寒地凍,不免要凍手凍腳,對前度黃郎,愛、恨都比較模糊,對梅開二度的王郎,是愛之深,恨之切;對張先生,則是恩愛交織,至今談起來,仍懷念不已。
她說:“我是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和王豪由天津演完話劇應‘永華’之聘來港的,在香港我和張先生從沒見過面,倒是我去台灣演《音容劫》的時候,張先生也剛巧在台灣,因為想看看他的孩子,特別叫吳文超來約我,希望能跟我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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