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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體裁(上)

有人愛寫小說。有人愛寫散文。有人愛寫劇本。有人三者都寫,在不同的時候推出不同的作品。這是什麽緣故?作家為什麽有不同的嘗試、選擇?第一個理由:一篇作品究竟應該寫成散文、小說、還是劇本,要看那篇作品處理什麽樣的材料,表現什麽樣的內容。散文、小說、劇本屬於體裁,體裁屬於形式,形式是為表現內容而設。題材屬於內容,有些題材應該寫成散文,不宜寫成劇本,有些題材則相反。以畫為喻,古人曾說胸中有怒氣時畫竹,胸中有逸氣時畫蘭,借畫竹的筆法和竹的形象升華怒氣,借畫蘭的筆法和蘭的形象表現逸氣,怒氣、逸氣好比內容,竹蘭好比體裁。我們也知道畫霧中樓臺或煙雨蒙蒙中的山水宜用水彩,樓臺煙雨好比內容,水彩好比體裁。作文和作畫不同,但其中有些道理相通。◎什麽樣的題材是散文的題材呢?一、直說的文學創作雖貴含蓄隱藏,但不能完全排斥直抒胸臆,因為人的情感有時必須滔滔傾瀉,任其自然,無暇修飾或假托。例如,林覺民烈士在起義前夜,自知必死,寫信與愛妻訣別,他一提起筆,強烈的感情就迸射出來,實在不能“言在此而意在彼”,也無心創造一個人物來替他說話。他寫出來的是散文。另一種情形是,作者在生活中得到某些經驗,他想把那經驗直接地忠實地記下…See More
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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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詩

如果散文是談天,詩就是唱歌。唱歌是使用語言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很特殊,音樂加進來強化語言,有時也代替語言。語言在經過省略和強化以後,與音樂融合為一,如精兵猛將,當十當千。詩差不多就是這麽一種東西。作為文學作品的詩當然是沒有曲譜的,它的音樂性藏在語言本身裏,詩人的專長是把語言的音樂性加以發揚利用,使文字效果和音樂效果相加或相乘。作詩叫“吟詩”,詩的定義有一條是“文之成音者也”。都指出了詩這種體裁的特性。語言,在未有文字之先,固然是用聽覺來接受的,即使有了文字以後,聽的機會也比看的機會多,何況還有不識字的人。經過那麽長的時間,由那麽多的人使用,在使用中不斷調整修改,它已經針對人們的耳朵發展出規律來。詩人掌握了這套規律,講求作品的節奏和音韻。散文可以不故意講求這些,詩則必須講求;散文作家如註重語文的音樂性也是淺嘗即止,詩人對詩的音樂性則要求達到一定的標準。什麽是語言的節奏?語言,當它是聲音的時候,那聲音裏有長短、高低、輕重、快慢和停頓。以“快慢”一項來說,如果每分鐘吐出一百八十個字,並不是非常平均的每秒三個字,而是可能前一秒吐出四個字,後一秒吐出兩個字,這就形成了快慢。從語言的形式上分析,如…See More
Jul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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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劇本

如果小說是說故事的延長,戲劇就是吵架的延長。兩者的表達方式顯然有別。“昨天晚上,老張和老李下棋,下著下著吵了起來。老張說:‘大丈夫下棋要舉手不回。’老李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連一只車都不能讓,還算朋友?’”這是說故事,事情已經過去了,作者知道是怎麽回事,讀者不知道,由作者說給讀者聽。由於說故事的人技巧高明,聽故事的人聽得入迷,有時恍如置身其中。戲劇不然,戲劇的安排是,老張老李吵架時你我在場旁觀,中間不需要有人轉述。現代受過教育的人不輕易吵架(他們暗鬥),但是當年在鄉下,有人吵架是大節目,看人吵架是賞心樂事,有時觀眾把吵架的人(連同勸解的人)密密層層圍在街心,和看戲差不多;吵架的人在眾人註視之下士氣旺盛,榮譽感高漲,拼命不使大家失望,和演戲也很近似。有人貪看吵架,忘了自己剛才正在做飯,結果廚房裏著了火,這種人就是戲迷了。拿吵架比戲劇,是就話劇而言。話劇說話多,依賴語言的地方多,劇本可以單獨供人閱讀,一向列為文學形式之一。我們從語言的角度了解文學,從文學的角度了解戲劇,自然以話劇劇本為對象。戲劇是綜合的藝術,冶文學、美術、音樂、舞蹈於一爐,而劇種甚多,各有偏重,歌劇偏重音樂,電影偏重美術,而…See More
Jul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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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小說

如果散文是談天的延長,小說就是說故事的延長。這話可能引起誤會,有些小說作家很反對人家從他的小說裏找故事;批評一篇沒有價值的小說,最常用的一句話就是“那篇小說只是說故事而已”。我們應該了解這些觀點,小說裏面有故事,不完全等於故事;說故事之於小說,“而已”當然不夠,“延長”則又不同。為什麽以“說故事”作小說的特征呢?這是因為,作家用小說來表達心思意念時,通常不肯直說,他轉彎抹角、旁敲側擊去說一件事,起初,兩者似乎無關,但最後可以看出作者的本意。“直說”在小說中為例外,--甚或為下品。準此而論,小說就是“不說”,雖然不說,卻又多半等於已說。有人曾提出抗議:讀小說難道是猜謎嗎?可不是?有些小說的確像是謎語,它有一個“謎面”,即是作者說出來的部分,它又有一個謎底,即是作者沒有說出來的部分。而這個謎面,多半是以故事的樣子呈現。試舉一個例子,有一篇散文談到母愛,指出母愛是偉大的,是不可磨滅的,“女子是弱者,但是母親都是強者。”它明白說出來,說得十分懇切動人,是一篇很好的散文。但是一篇很好的小說不能這麽做,他需要故事,故事可以表達同樣的思想感情而字面上不著痕跡。有一個古老的故事描述一個叫杜子春的人發願…See More
Jul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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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題材來源

作家總是有那麽多東西可寫。他哪兒來的那麽多材料?有人說這就是天才,他在捕捉題材時有過人的敏感與敏捷;有人說這是因為專註--註意力集中,別人發現題材的機會跟他一樣多,只是別人心不在焉,往往視而不見。這兩個說法都有道理。通常,你需要什麽就特別註意什麽,經常註意什麽就能多知道什麽。我在子女幼小時熟知小兒科名醫的住址,老大後卻能背誦心臟病醫生的電話號碼。若有一人經過梧桐樹下,恰巧一片葉子在他面前飄然墜地,而他肯彎下腰去拾起來把玩一番,這人不是小孩就是一個作家。所以作家描寫秋天有話可說。但是,如果每個作家都很專註,如果每個作家都描寫秋景,還是分得出長短高下,這裏面恐怕有天生的差異。也許有一個作家,起初寫秋景寫不好,幾年以後卻寫得很生動,這又是努力的結果。提到天才,我無話可說,這裏能說的是人力修為。籠統地說,作家的題材來自人生和自然。一個人,不論他是不是作家,他生活在世界上,人生和自然必定在他心裏留下一些東西。詩是一個人“夜半心頭之一聲”,說這句話的人認為人人心中有作詩的材料。所以,有些人,他從未想到要做作家,最後也寫了一本書:他的自傳。這是“材料”找上了他。作家固然也有機會被“材料”找上門來,但…See More
Ju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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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意象

“文學”有廣義狹義之說。狹義的文學限於用語文表達思想情感。但狹義的文學還有一更狹小的核心,那就是表達心思意念要出之以“意象”,文學作家所寫的乃是意象。認識這個核心,才真正認識文學。作家必須能產生意象並寫出意象。意象又是什麽?這個術語很難解釋。它愈難解釋,愈有人要解釋它,因此它不止有一個定義。沒有一個定義能使所有的人(尤其是學習寫作的人)滿意。有人說,如果你懂什麽是意象,不需要別人解釋;如果你不懂,別人的解釋是枉然。這話說對了一半。另一半是:我們由不懂到懂,有一個過程。所有的解釋也許都難使人立刻豁然貫通,但是一定可以幫助我們過渡。各家對“意象”的註解都有“助解”之功。見過高手下圍棋嗎?有時候,你看見他隨手在空曠的地方擺下一子,簡直毫無用處,但是走著走著,雙方鏖戰到起初落子的地方,那顆“閑子”如畫龍點睛,奠定大局。對於追求“什麽是意象”的人而言,意象的定義也許就是這顆棋子。這個“意象”從翻譯而來,專家多就原文下手解釋,現在從中文著眼試試看。意象是“意中之象,象中有意”,八個字中有兩個“意”字,這兩個意字的意思不同。先說“意中之象”的“意”,這個“意”就是“意中人”的那個“意”。意中人藏在心…See More
Ju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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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語言功能

語文是一種工具,凡工具都有它的功能,它的功能也都有一個限度。譬如寫字,要用紙筆,什麽時候用生紙,什麽時候用熟紙,什麽時候用硬毫,什麽時候用軟毫,書法家完全明白;譬如打仗,要用槍炮,什麽情形之下步槍射擊,什麽情形之下機槍射擊,什麽情形之下槍榴彈,什麽情形之下迫擊炮,指揮官成竹在胸。作家寫作要用文字,文字能為他做什麽?文字的第一種功能是記錄。你大概聽說過“世上最好的記性是一支鉛筆”。在中國有一個說法是:發明文字是為了代替結繩記事。結繩記事的方法據說是,發生了事情就在繩上打結,大事打大結,小事打小結,這個辦法當然不行。南美的印第安人也用結繩記事,我在秘魯的博物館裏見過殘件,一把繩子像花蕊輻射開來,每根繩子上面都有幾個結,專家說,此物相當於中國的算盤,專記數字,大概人的記憶力對數字最沒有辦法,特別需要符號幫助。結繩計數的功能有限,你無法想像它怎樣記下十萬個電話號碼,當然,有十萬個電話號碼的社會必定會有文字,如果沒有文字又怎樣發明電話?文字的重要,記述功能的重要,於此可見。在這裏,我們不談電話號碼簿,不談動物學大辭典,不談科學實驗報告,只就文學範圍以內探討“記錄”。散文的體裁包含記敘文,大家都說…See More
Ju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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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散文

文學理論中有兩個術語同音:題材和體裁。當年研究文學的前輩們一時疏忽,沒有考慮到術語有時要訴諸聽覺,以致我們今天談話或演講時必須頻頻聲明是在使用這兩個名詞中的那一個。不過這兩個名詞的制定極有分寸,題材是道出了意象與意義的關聯,體裁是道出了內容與形式的關聯,文學作品的形式恰當地表現了內容,就像(僅僅是好像)剪裁縫制一件合身的衣服把身材表現出來一樣。依“體”而“裁”,“裁”必合“體”,這是當初“立名”的賢者給我們的啟示。決意寫作的人既已從人生和自然得到題材,下一部就是把題材組織成某種樣式。已被公認確定的樣式有詩、散文、小說、劇本。也許他的題材只適合某一樣式,如短篇小說;也許他的題材可以寫成短篇小說也可以寫成獨幕劇本,由他斟酌選擇其一。凡此種種都屬於體裁範圍以內的事。詩、散文、小說、劇本,是那棵叫做文學的大樹上的四枝,是文學大家族中的四房,並非像動物和礦物之間截然可分。詩和散文之間有散文詩,散文和小說之間有散文小說,小說和劇本之間有書齋劇,劇和詩之間又有詩劇。而且到底什麽是詩、是散文、是小說,作家們彼此之間也常有爭論。不過我們終須承認:一、詩、散文、小說、劇本,四者確有分別;二、為了便於觀摩學…See More
Jun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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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句

在一套有組織的文字裏,句子可能占重要地位。一個完整的句子表達完整的意義。這意義,是那個叫作品的建築物之一草一木,一磚一石。靠句子與句子的聯結與輝映,作者得以實現他的心誌。字和詞在進入句子以後,立刻發揮作用,盡其所能。“春風又綠江南岸”,若不是前有“春風又”,後有“江南岸”,那個“綠”字有什麽值得贊美?“紅杏枝頭春意鬧”,那個“鬧”字若非納入“紅杏枝頭春意”的序列充當殿軍,又有什麽“意境全出”?文學貴創新,有人想到創造新字。人有造字的權力,中國字能從《說文》的幾千個字到《中華大字典》的幾萬個字,即是許多人創造增添的結果。然而當代作家自創幾個別人不認識的字,對提高作品的素質並無多大幫助。有人想到用“舊字”創造“新詞”,這條路比較寬些。現代新事物新觀念層出不窮,需要增加新的詞匯,作家、翻譯家、科學家、立法專家都參加了“制詞”的工作。新詞多,能進入生活者少,因之,能進入文學的也少。新詞先進入生活而後進入文學。“分子”接近“份子”,“份子”進入生活。“原子”有原子筆、原子彈,而原子彈可作比喻用,於是也進入文學。“質子”“中子”到現在置身文學之外。“天王星”幸而有電影,“掃瞄”幸而有電視。有些文學…See More
Ju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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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字

寫作是把內在語言轉為書面語言,“書面語言”是文字,是有組織的文字,是經過組織能夠使作者表達心靈的文字。文字是一種媒介,對學習寫作的人來說,它是一種工具,可以操練使用以發揮它的性能。傳統的教學方法是把字一個一個教給孩子,因此,人們有一印象,“字”即一個一個方塊字。白話文興起以後,大量使用復音詞,給新出現的事物命名也都用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字組成新詞,於是人們又有一印象,“詞”是單字加單字的成品。文法學者說,詞是表示觀念的單位,它可能是一個字,兩個字,或兩個以上的字。盡管如此,練習寫作的人大都把“字”和“詞”分別對待,字是單字,詞是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字。僧推月下門改成僧敲月下門,推和敲都是動詞,可是,據說這是“煉字”,“小橋流水人家”和“小橋流水平沙”才是用詞不同。有人把寫作課程分做用字、遣詞、造句、分段、謀篇,越往後字數越多,足以看出這種意見之“深入人心”。還有一個現象。我們現在的文學理論,受外來的影響很大,有些說法得放進外文的背景裏去了解。我們現在談文學,提到這個字那個字,其實在中文裏面,那個字不是一個字,是兩個字或三個字,(是一個復音詞)。可是大家通常不說“這個詞”,仍說“這個字”。因為這…See More
Jun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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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語言

文章就是說話。寫文章就是寫你要說的話。自從這個“漢字寫白話”的觀念建立以來,寫文章變成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這意思是說,寫“你看會不會下雨”比“君以為天將雨乎”容易。它有希望成為人人具有的一種技能。當然,要把文章寫得很好,寫成藝術品,仍然很難。“文章就是說話”,這句話往往遭人批評,因為明明有許多白話文學作品跟日常說話大有分別。我們不妨稍作補充,認為“文章是說話的延長”。這“延長”一詞是什麽意思?它表示量的增加,形式的美化和功效的擴大。“錘頭是拳頭的延長”,錘頭所做的正是拳頭要做的事情,它代替了拳頭,同時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拳頭,比真正的拳頭更有力量。文章和說話也有分別,那正是說話延長留下的痕跡。“文章是說話的延長”,這“延長”還有“傳播得很遠”和“保存得很久”兩個意思。口中說話,只能讓附近有限的人聽見,寫下來就“無遠弗屆”。話出口之後,即生即滅,寫下來就“千秋萬世”了。錄音技術問世以後,人說的話不經過白紙黑字也能“延長”,功效與寫下來印出來相等,因此灌唱片制錄音帶都叫“出版”,一張唱片,如果是一個人在說故事,這張唱片也是一篇文章。也有人說,文章寫的不是話,是心思意念。不錯,通常我們都以為先想…See More
Jun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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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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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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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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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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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23)

形象就是本質——就郭敬明、韓寒接受《大眾軟件》采訪記者:你對所謂的“網絡文學”界的顯性事件和人物怎麽看?你認為他們是“文學”麽?如果不是,為什麽又歸到這個範疇下?陳衛:我心裏其實根本沒有“網絡文學”這一說,要麽就是文學,要麽就不是文學,網絡只是一個平台,在這個平台上展示的可能是文學,也可能不是文學。我們這個群體,只是借助網絡這個平台展示文學而已,但我們不會稱我們展示的是“網絡文學”。從幾年來的事實來看,在“文學”前加一個“網絡”不僅不意味著產生了一種“新的文學”,實際上只是側重了網絡的娛樂性和隨意性,而使“網絡文學”實際上離文學遠得很,甚至文學的成分很少。所以,對所謂“網絡文學”界的“顯性事件和人物”,我幾乎沒興趣,也根本不關心。記者:郭敬明和韓寒你了解麽?你認為區別在哪裏?我的意思是,雖然專業人士不認為他們的作品屬於文學範疇,但是或許普通人仍然認為他們代表著文學的未來。你認為一個投身文學事業的人,是否有必要去向民眾澄清這種東西?陳衛:應該談不上了解。我覺得首先目前是一個“偽明星、偽偶像時代”,一切都是基於偽偶像崇拜的炒作,其背後都是出於一個階段內短視的泡沫經濟的需要。有人要發更大的財…See More
May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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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體裁(上)

Posted on June 12, 2017 at 11:57am 0 Comments

有人愛寫小說。有人愛寫散文。有人愛寫劇本。有人三者都寫,在不同的時候推出不同的作品。這是什麽緣故?作家為什麽有不同的嘗試、選擇?

第一個理由:一篇作品究竟應該寫成散文、小說、還是劇本,要看那篇作品處理什麽樣的材料,表現什麽樣的內容。散文、小說、劇本屬於體裁,體裁屬於形式,形式是為表現內容而設。題材屬於內容,有些題材應該寫成散文,不宜寫成劇本,有些題材則相反。以畫為喻,古人曾說胸中有怒氣時畫竹,胸中有逸氣時畫蘭,借畫竹的筆法和竹的形象升華怒氣,借畫蘭的筆法和蘭的形象表現逸氣,怒氣、逸氣好比內容,竹蘭好比體裁。我們也知道畫霧中樓臺或煙雨蒙蒙中的山水宜用水彩,樓臺煙雨好比內容,水彩好比體裁。作文和作畫不同,但其中有些道理相通。



◎什麽樣的題材是散文的題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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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詩

Posted on June 12, 2017 at 11:52am 0 Comments

如果散文是談天,詩就是唱歌。唱歌是使用語言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很特殊,音樂加進來強化語言,有時也代替語言。語言在經過省略和強化以後,與音樂融合為一,如精兵猛將,當十當千。詩差不多就是這麽一種東西。

作為文學作品的詩當然是沒有曲譜的,它的音樂性藏在語言本身裏,詩人的專長是把語言的音樂性加以發揚利用,使文字效果和音樂效果相加或相乘。作詩叫“吟詩”,詩的定義有一條是“文之成音者也”。都指出了詩這種體裁的特性。語言,在未有文字之先,固然是用聽覺來接受的,即使有了文字以後,聽的機會也比看的機會多,何況還有不識字的人。經過那麽長的時間,由那麽多的人使用,在使用中不斷調整修改,它已經針對人們的耳朵發展出規律來。詩人掌握了這套規律,講求作品的節奏和音韻。散文可以不故意講求這些,詩則必須講求;散文作家如註重語文的音樂性也是淺嘗即止,詩人對詩的音樂性則要求達到一定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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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劇本

Posted on June 12, 2017 at 11:51am 0 Comments

如果小說是說故事的延長,戲劇就是吵架的延長。兩者的表達方式顯然有別。“昨天晚上,老張和老李下棋,下著下著吵了起來。老張說:‘大丈夫下棋要舉手不回。’老李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連一只車都不能讓,還算朋友?’”這是說故事,事情已經過去了,作者知道是怎麽回事,讀者不知道,由作者說給讀者聽。由於說故事的人技巧高明,聽故事的人聽得入迷,有時恍如置身其中。戲劇不然,戲劇的安排是,老張老李吵架時你我在場旁觀,中間不需要有人轉述。現代受過教育的人不輕易吵架(他們暗鬥),但是當年在鄉下,有人吵架是大節目,看人吵架是賞心樂事,有時觀眾把吵架的人(連同勸解的人)密密層層圍在街心,和看戲差不多;吵架的人在眾人註視之下士氣旺盛,榮譽感高漲,拼命不使大家失望,和演戲也很近似。有人貪看吵架,忘了自己剛才正在做飯,結果廚房裏著了火,這種人就是戲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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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鈞《文學種籽》の 小說

Posted on June 12, 2017 at 11:48am 0 Comments

如果散文是談天的延長,小說就是說故事的延長。這話可能引起誤會,有些小說作家很反對人家從他的小說裏找故事;批評一篇沒有價值的小說,最常用的一句話就是“那篇小說只是說故事而已”。我們應該了解這些觀點,小說裏面有故事,不完全等於故事;說故事之於小說,“而已”當然不夠,“延長”則又不同。

為什麽以“說故事”作小說的特征呢?這是因為,作家用小說來表達心思意念時,通常不肯直說,他轉彎抹角、旁敲側擊去說一件事,起初,兩者似乎無關,但最後可以看出作者的本意。“直說”在小說中為例外,--甚或為下品。準此而論,小說就是“不說”,雖然不說,卻又多半等於已說。有人曾提出抗議:讀小說難道是猜謎嗎?可不是?有些小說的確像是謎語,它有一個“謎面”,即是作者說出來的部分,它又有一個謎底,即是作者沒有說出來的部分。而這個謎面,多半是以故事的樣子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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