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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22)

風格一種讓人競相模仿,並且在模仿時還感到自己是在獨創,而同時別人卻能在這些模仿裏看到其源頭的風格,最終將因為這些模仿而損耗這種風格的魅力,甚至這些模仿將成為質疑這種風格的主要起源。正過來說,最有魅力的風格,不可能激起別的作者以這種風格的主要特征進行大規模模仿;別人從這種風格裏吸取的是營養,這些受惠越不易察覺越足以證明這種風格的寬廣、深厚和雋永。於是我們看到,有的風格始終吸引的是它的同類,受惠者以一目了然的模仿為標志,就像藥品針對著相關的病人;而有的風格除了吸引它的同類之外還能吸引它的異類,與它的一些特征相反的悖逆者也不會對它反感,甚至也隱秘地從中吸取營養。這種能夠吸引異類的風格,往往不具備它所處時代的最大個性。個性實際上正是病癥本身,它反常、奪目而容易傳染。在個性張揚的時代,要做到沒有個性,則需要強大的免疫力。而要做到沒有個性之後的個性,所需的正是形成風格的整個過程。正如塞林格的小說沒有刻意藏匿的視角,沒有結構覆雜、拗口難懂的長句,沒有幻象、隱喻或者象征,沒有意識流,沒有沈迷已久的腔調,沒有泛濫的個人主義,沒有過於時髦、頹廢、亢奮,足以改變一代新人的新詞匯和生活方式,不刻意聚集“小人物…See More
Ap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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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21)

影響塞林格小說裏經常寫到的天才兒童很容易讓讀者產生自我認同並隨之生出一種隱秘的優越感。大凡各種小說塑造它們自己的讀者是很正常的事,但使它的讀者生出這種優越感,差不多也是塞林格獨家擁有的魅力之一。兒童們以“塞林格”或者他小說裏的一些人名、諧音、俏皮話、謎語作為彼此確認對方天才的暗語和通行證,並不由自主地成為傳播塞林格的核心力量。這有時不免讓人想起各個不同的作者對他們各自不同的讀者的影響,以及隨之產生出的效應。你會相信正是由於這樣的影響,湮滅了眾多本來可能誕生的批評的欲望,例如你完全能夠想象出某批固定讀者對某位“殘酷青春作家”的擁護,這樣的影響必定使你想說些什麽的欲望提前滅絕。你也會相信正是由於這樣的影響,一些不久之後必將被媒介稱為“時代特征”的“現象”也在所難免。那麽,那些所謂真正有意義的影響在哪裏呢?作為作者是否還需要考慮乃至面對這一問題呢?而所有的作者都擁有一面同樣懷揣隱秘優越感的擋箭牌:“作品一旦完成,它就與我無關了。”那麽幾乎可以說:作者不排斥他作品帶來的任何影響,甚而在當代的中國,再壞的影響其骨子裏都是渴盼和歡迎的。那麽也就幾乎不能不說:任何對讀者的影響,都仍有作者的合謀。這話…See More
Ap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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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20)

題目關於小說的題目我比較偏執,我不認為“什麽爛題目也影響不了一個好小說”。題目是小說的一部分,題目並不脫離於小說之外。甚至題目同樣是一個不小於小說正文的文本。輕視小說題目的人,他也會輕視小說。不能準確取出好題目的人,他也不能準確把握小說。一個好小說,它的題目必然與它的正文最為貼切,與正文之間的關系也最為奇特,對整個小說所起的作用也最為精妙。有時,一個好小說的題目也許顯得過於普通,但如果它真是好小說,你就會發現沒有人再能為它取出另一個更好的題目,也就是說,這個顯得普通的題目也正是這個小說惟一的、不可替代的題目。比如《獻給愛斯美的故事——懷著愛與淒楚》,或者《老人與海》。看一個人取怎樣的題目,怎樣取題目,大體就能知道他對小說的態度以及思考小說的角度。塞林格怎麽也不會取出“生活在別處”、“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這樣的題目。“麥田裏的守望者”、“香蕉魚的好日子”,可以粗淺地證明他對藝術“感性而精致”的苛求。就像一個優秀的小說家,他的小說仍舊可以分為——哪怕是相對於他本人的——最好的和一般的,他的小說題目同樣有此分別。必然有一些題目最能代表他對小說藝術的追求。“泰迪”、“笑面人”、“德·杜米埃-史…See More
Ap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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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9)

杜拉動身起程。旅程的開始永遠都是這樣。遙遠的旅程永遠都是從海上開始的,永遠是在悲痛和懷著同樣絕望的心緒下告別大陸的。盡管這樣,也阻止不了男人動身遠行,比如猶太人,有思想的人,還有只願在海上旅行的旅行者。盡管這樣,也阻止不了女人聽任他們棄家出走,她們自己卻從來不肯出門遠行,總是留在家裏,拘守故土、家族、財產,堅持必須回家的理由。幾百年的時間,乘船旅行使得旅人變得比我們今天的旅行者更加遲鈍,更帶有悲劇性,旅行的時間當然與空間距離一樣長。人們對人類在海上和陸地旅行這種緩慢的速度,已經習以為常,對於遲誤,等候風向,等待天氣轉為晴朗,遇難,烈日,死亡,也習以為常了。這個白人小女孩所見到的那些大輪船是世界上落後的班船。在她年輕的時候,最早出現的飛機航線已經設立,勢必將逐漸取代人類在海上的長途跋涉。也許這樣的引用是毫無作用的。在我第一次讀杜拉的十五年之後,其間經歷多次的重新閱讀並獲取新的感受,並且一次次壓服言說杜拉的欲望,在今天重新被動地思考她的魅力,似乎仍舊只能歸結為她“冷靜的瘋狂”——這似乎不是一個偏正詞組,我應該說,“冷靜與瘋狂並舉”、“冷靜與瘋狂無所不在地並駕齊驅”。為此,本來我更應該引用這…See More
Ap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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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8)

福樓拜《包法利夫人》在福樓拜的作品中並不鶴立雞群,可是就像我們今天看到的這樣:它是作家流傳最廣的代表作;絕大部分讀者,言福樓拜首先乃至惟一談論的必定就是《包法利夫人》,似乎《包法利夫人》成了理解福樓拜的通行證。一方面,這證明著作品離開作者之後不可控制的命運,另一方面,作品引發的官司或道德爭議也助了其一臂之力——《洛麗塔》的幸運與此異曲同工。“客觀、真實、科學”,是與福樓拜緊密相連的幾個關鍵詞;然而只要我們不想欺騙自己,我們就會發現他的作品現實與這些理論歸納並不完全相符:被“新小說派”追認為“客觀、真實”理念之肇始的《包法利夫人》,其中對“典型”的執拗,及其所致的一些與“客觀、真實”背離的現象,常常讓我思考他在本質上有多大的“現代性”——盡管“現代”與“古典”的區分並不那麽重要。以更大的“客觀、真實”為名流傳的《薩朗波》,我又常常疑惑在最大的態度和視角上,即在對薩朗波這個人物的態度上,它如何稱得上做到了“客觀、真實”;至於《情感教育》,我甚至覺得它重又回到了浪漫主義的老路上;而《聖·安東的誘惑》,其體裁其實已不是小說,它似乎更想成為詩劇或史詩《浮士德》的法國版,其文學野心更是與“客觀、真…See More
Ap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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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7)

遲到者說一個滑稽的事實是:我已經寫了近二十年了。寫作圈交往時喜歡問對方已經寫了多少字,早在十年前,有人聽到我的回答時就曾經開玩笑說:你是平均一年寫一兩萬字啊。如今,這個平均數幾乎沒變。當然,這既不值得恥辱和焦慮,也不值得驕傲和自豪,因為恥辱、焦慮或驕傲、自豪的中心都不在此;但是我能感到滑稽。因為這麽多年來,我仿佛就過了一年。自始至終的“學習”心態使我始終覺得自己稚嫩,難以和這時間對應。在這麽多年的每個“關鍵時刻”,我似乎都在刻意要求自己“遲到”,以不使自己卷入任何“中心”。當有人稱我“出道夠早”,我覺得這很反諷,因為即便到今天,我都常常覺得我還沒有真正“開始”,或者只是一直在為“開始”做些準備。有一次黑藍一位版主對我說:“我準備到四十歲之後開始正式寫小說。我覺得我到四十之後能夠寫好小說。”我沒有回應,但我內心感到溫暖。比起多如牛毛的“少年天才”而言,我是多麽敬佩“老而彌堅”。而在我們這個專門生產“少年天才”然後只能走下坡路的作者的國度,後者更為珍貴。如果沒有歌德的八十二歲,就沒有《浮士德》,而我們國家有幾個八十二歲的人還在寫作,尤其還是自己最重要的作品?更滑稽的是,我想起十年前我們因紙…See More
Ap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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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6)

海明威的憐憫很多資料都顯示,海明威與福克納有一點矛盾。這也許是因為海明威過於好勝,到處聲稱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不要跟同時代的那些小醜們比”所致。好鬥者的好鬥必然喚起別人的好鬥,必要和不必要的對手都在增多。因此,作為另一位強者,福克納當然也不買海明威的賬,至少他也從來沒像同時代的人對待海明威那樣的客氣過。看來“文人相輕”實在不是中國才有的事,藝術家們由於追求的堅定和道路的孤單,常常必需強大的自信方能保持足夠樂觀的心態持續自己的道路,然而正因為如此,這自信也經常容易過頭,與自負只隔一紙之遙。盡管如此,盡管多年以來對《老人與海》的評論已經汗牛充棟,但也許至今還沒有人像福克納那樣,能用如此簡單的句子把《老人與海》讚揚得如此準確,他說:“這一次,他提到了憐憫。”一個幾十年如一日、隨時隨地都不忘宣稱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硬漢精神的人,最終提到了憐憫,這就像一個幾十年如一日到處宣稱自己年輕的人突然服了老一樣,委實令人震驚,也令人感動。而這不是一個隨意的比方,這也正好是個事實:在《老人與海》的字裏行間,海明威第一次顯出了老態。他寫了老人;不僅如此,(因為寫了什麽並不足以證明你就是什麽),更重要的還與…See More
Ap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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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5)

卡夫卡與觀念藝術“想象”這個概念,一度曾被許多作家認為是“最重要的”。經由拉美“爆炸文學”、“魔幻現實主義”的代表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以及“幻想美學”的代表博爾赫斯的作品在中國的盛行,“想象力”則被尤以“先鋒派”為主的一代作家視作“第一素質”。一時間,“神奇”、“好玩”、“有意思”成為評判作品的重要標準。於是,作為二十世紀世界文學的標志性主題,“荒誕”總是吸引著一代又一代的讀者;哪怕這些讀者由於他們的生存文化背景的“殖民化”而只是盲目跟從。一個人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只大甲蟲;土地測量員千方百計想進入城堡,但他繞來繞去,始終就是不能如願;號稱“饑餓藝術家”的人坐在籠子裏,讓觀眾參觀他的“饑餓表演”……這些離奇的事情看來的確是夠好玩的。然而卡夫卡的作品未免簡單得只剩下“象征”了。說到象征,我們立即可以想到美國藝術史家伯納得·貝瑞孫為海明威《老人與海》裏的象征問題的辯護:“……真正的藝術家既不象征化,也不寓言化……”,“但是任何一部真正的藝術品都散發出象征和寓言的意味”。貝瑞孫這段論象征的話事實上說明了“觀念”與“藝術”的本質性區別。觀念藝術家,他們的主題再大,都不可能超出其觀念的指…See More
Ma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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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4)

博爾赫斯與抄襲馬克·吐溫認為:在他的全部經歷中,給他留下了最深刻、最生動的印象的,莫過於他在密西西比河上當水手的那段生活;他認為領航是他最滿意的職業,甚至表示當領航員比當作家更使他引以自豪。這直接促使他寫了一本厚厚的《密西西比河上》。在這本半小說半散文的書裏,除卻那些馬克·吐溫個人在密西西比河上的經歷之外,至少有一半的內容與他自己無關,而是另一些資料、形形色色的人物、大大小小的事件和變遷以及民間典故傳說,這些令馬克·吐溫說起來更為頭頭是道津津有味的內容貌似散亂蕪雜,實際上每一個細節都沒有脫離他的生命和創作源泉——密西西比河。在第二十九章《幾條標準好漢》裏,他提到了有名的“莫瑞爾幫”,“那是個規模龐大的組織,包括強盜、馬賊、拐賣黑奴的賊和偽造鈔票犯,大約五六十年前,在沿河一帶專幹非法勾當”。為了說明問題,他還直接摘錄了“一本五十年前出版的舊書”裏有關莫瑞爾的內容。這段原始資料,使我突然記起了博爾赫斯《惡棍列傳》中的名篇《心狠手辣的解放者莫雷爾》,甚至用不著細細對照,我們就可以發現,馬氏與博氏確實寫的是同一個惡棍!並且不久就會發現:博氏的小說就來自於這段資料!由於近二十年來時尚之光更多地照…See More
Ma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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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3)

塞林格與禪宗在最終對禪宗產生興趣之前,塞林格最有興趣的莫過於孩子了。而他第一次明顯表露他對禪宗的興趣,恰恰也正是在一篇寫孩子的小說——《泰迪》——之中。他把他的兩大興趣結合在了一起,正如他把“愛情”和“孩子”結合在《獻給愛斯美的故事》中一樣。“我們知道兩只手相拍的聲音,但一只手拍的聲音是怎樣的呢?”這段直接引自《禪宗公案》裏的話公然印在《九故事》的扉頁上。事實上,塞林格對禪宗的興趣由來已久。如果說他因對現實世界的極度失望而提取“麥田裏的守望者”的意象,以體現他作為一個現代作家的反抗精神的話,那麽他在精神世界的極度唯美,也必然導致他對現實世界的蔑視和逃遁;當這二者在他體內劇烈地沖突,他在生活上的遁隱、精神上對禪宗的迷戀,就將成為現實。許多人會以《麥田裏的守望者》為基點,將塞林格對現實世界的失望歸咎於他所生活的那個二戰剛剛結束的環境,實際上,我們必須更深刻地發現,這更多的是作家個人的天性使然。也就是說,事實上是沒有一個讓塞林格滿意的現實世界的,只要這個現實世界中還處處充斥著成人。與令他極度失望的現實世界相對的,是孩子、天真、純潔、淒美的愛情。塞林格對孩子有著特殊的偏愛。作為意象,在塞林格看…See More
Ma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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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2)

塞林格與短篇小說盡管一些作家寫過長篇小說,但他們永遠只是短篇小說家。這一方面取決於他們風格的代表作正是他們的短篇小說,另一方面,也與小說的寫作方式有關。決定一篇小說是否長篇小說的因素並不完全在於字數。有的小說雖然字數上已達到長篇小說的篇幅,但它在本質上仍是短篇小說。海明威的《太陽照常升起》就是一例。這種篇幅上已達長篇卻在本質上仍是短篇的小說,一個衡量的標準就是:它以一種、惟一的一種風格明顯的因素(比如語言)一意孤行地將小說貫穿到底。我們可以將《太陽照常升起》與長篇小說的優秀典範《包法利夫人》比較,這一標準則更為清晰。與海明威相似,塞林格也是一位雖然寫過長篇小說卻在本質上仍舊只是優秀的短篇小說家。用“仍舊只是”絕非貶低“短篇小說家”這一稱號。道理自然簡單:優秀的短篇小說家遠勝低劣的長篇小說家。理論上似乎人人都可以既寫短篇小說,又寫長篇小說;有些長年遺傳下來的外行話甚至表示——“寫短篇小說是寫長篇小說的基礎”,那意思似乎是,只要寫好短篇小說,寫長篇小說就不成問題了;或者是,要寫好長篇小說,必須先寫好短篇小說;或者是,一個優秀的長篇小說家,那他的短篇小說自然也不會差。事實卻告訴我們:有一部分…See More
Ma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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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1)

重塑“70後”以一代人的出生年份命名這代人的寫作,“七十年代以後”的提法本來是可以質疑的。尤其是七十年代出生的中國寫作者,與上幾代作家以政治生活為主的單一的成長背景相比,經濟改革之後五彩斑斕的社會生活使得他們的寫作無論是關心的話題、關涉的生活和寫作方式,還是面對寫作的心態和寫作追求乃至價值取向和審美傾向,都難以找到一個較為集中的共同點。或許正是這種“尋求共同點”的艱難,以這代人的出生年份命名這代人的寫作才成了無可命名的命名。經由幾家雜志兩三年來不遺余力地分別以“七十年代以後”、“七十年代女作家專號”等欄目刊發大量的作品,以及媒體的熱心炒作,現在,“七十年代以後”已至少成為一個語言事實。事實上,在文壇推出“七十年代以後”更早一些時候,1996年2月出刊的南京民間文學刊物《黑藍》最早明確提出了“七十年代以後”作家群的概念。但是兩三年來的事實證明,文壇推出的“七十年代以後”與《黑藍》呈現的“七十年代以後”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而目前眾所周知的“七十年代以後”的寫作現狀正是前者。我們發現,文壇推出的“七十年代以後”使得這一命名有以下兩大特點:一、女作家的數量遠遠大於男性作家,女作家的作品數量更是多…See More
Ma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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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0)

113我們還日覆一日地活下去,就是因為我們盼望自己愈活愈輕松,愈活愈快樂。這是最大的原則。最終要無所不談,要想怎麽談就怎麽談。114人們總是以為我們僅僅為了表達一個或幾個觀念而寫作。是的,作為深刻或熱愛深刻的人,我必定有許多鮮明的主張,然而作為一個人而言,我是一個非常覆雜、幾乎可以稱得上色彩斑斕、矛盾百出的生物。有時我的創作是為了表達一個或幾個我的觀念,是因為我自以為這些主張至少對我是重要的,而更多的時候,我的創作是因為那些我作為一個完整覆雜的人除卻觀念之外的無數原因。115以把歌詞細細抄錄下來的方式紀念一首歌給你的感動,是多麽軟弱無用!只有此時,你才發現,詞、曲以及唱出它們的聲音,是多麽不可分割。你為之感動的是這個整體而非局部,你要想重溫這份感動,除了聽,別無他途。116怎樣寫雖是個角度問題,可最終還是一個方法的事,我猜想,寫作到最後應該變得非常簡單,因為方法總該是愈找愈簡單和容易,而不會愈找愈覆雜和艱難的。看一件作品,無非看兩件事,一是這件作品本身,二是作者這個人。我也猜想,寫作到了最後應該讓讀者這樣想:“這件作品怎麽寫出來的其實很簡單,可是要做到作者這個人,卻難。”117有一座山…See More
Ma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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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9)

虛無之後:1995—1997手記·修學·一九九七年…See More
Ma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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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8)

虛無之後:1995—1997手記·修學·一九九七年…See More
Ma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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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24)

Posted on May 26, 2017 at 9:12am 0 Comments

對話——李牧/陳衛 1

時間:2010年9月



李牧:我昨天去看了上海的一個展覽,《有效期》。

陳衛:這個以前好像有人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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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21)

Posted on April 10, 2017 at 9:47am 0 Comments

影響

塞林格小說裏經常寫到的天才兒童很容易讓讀者產生自我認同並隨之生出一種隱秘的優越感。大凡各種小說塑造它們自己的讀者是很正常的事,但使它的讀者生出這種優越感,差不多也是塞林格獨家擁有的魅力之一。兒童們以“塞林格”或者他小說裏的一些人名、諧音、俏皮話、謎語作為彼此確認對方天才的暗語和通行證,並不由自主地成為傳播塞林格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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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20)

Posted on April 10, 2017 at 9:46am 0 Comments

題目

關於小說的題目我比較偏執,我不認為“什麽爛題目也影響不了一個好小說”。

題目是小說的一部分,題目並不脫離於小說之外。

甚至題目同樣是一個不小於小說正文的文本。

輕視小說題目的人,他也會輕視小說。

不能準確取出好題目的人,他也不能準確把握小說。

一個好小說,它的題目必然與它的正文最為貼切,與正文之間的關系也最為奇特,對整個小說所起的作用也最為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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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保護才能~寫作界口耳相傳的“寫作聖經”(19)

Posted on April 10, 2017 at 9:45am 0 Comments

杜拉

動身起程。旅程的開始永遠都是這樣。遙遠的旅程永遠都是從海上開始的,永遠是在悲痛和懷著同樣絕望的心緒下告別大陸的。盡管這樣,也阻止不了男人動身遠行,比如猶太人,有思想的人,還有只願在海上旅行的旅行者。盡管這樣,也阻止不了女人聽任他們棄家出走,她們自己卻從來不肯出門遠行,總是留在家裏,拘守故土、家族、財產,堅持必須回家的理由。幾百年的時間,乘船旅行使得旅人變得比我們今天的旅行者更加遲鈍,更帶有悲劇性,旅行的時間當然與空間距離一樣長。人們對人類在海上和陸地旅行這種緩慢的速度,已經習以為常,對於遲誤,等候風向,等待天氣轉為晴朗,遇難,烈日,死亡,也習以為常了。這個白人小女孩所見到的那些大輪船是世界上落後的班船。在她年輕的時候,最早出現的飛機航線已經設立,勢必將逐漸取代人類在海上的長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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