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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如歌 / 欒中惠

夜深沈,丈夫的鼾聲如一支歌。歌兒任意揮灑,一會兒滾滾而來,如驚濤奔湧;一會兒飄忽而去,如霧靄遊移;一會兒起伏跌宕,如山巒連綿;一會兒嘎然而止,如路斷懸崖時E調——韻律有高有低;有時慢三,有時快四——節奏有急有緩。丈夫用他的鼾聲支起一座夜的舞台:晶瑩的月光是舞台的燈光,藍色的天宇是舞台的幕布,微風中搖曳的紅玫瑰是其伴舞,喧嘩不已的梧桐葉是忘情的掌聲……這是一種熱烈的靜謐,又是一種靜謐的熱烈!丈夫夜夜都睡得這麽踏實,這麽香甜。我依偎在丈夫的身邊,緊緊拉著他的手,卻遲遲難以入夢。失眠人的夜是個黑幽幽的陷阱。各種各樣的追憶,各色各等的希冀,像蝴蝶、像落葉、像雪花、像穿雨的燕子,在眼前翻飛,在腦海中飄灑,使人神經突跳,頭暈目弦,思緒紛亂……輾轉反側,無可奈何,我搖搖他。“怎麽?”丈夫似醒非醒地問。我述說了我的苦衷。“白天——你太累了。”丈夫咕噥道。也許我真的太累了。為實現一個小小的承諾,我挖空心思絞盡腦汁;為獲得一點小小的成功,我竭盡全力奮而拼搏;為一次無關緊要的小挫折,我唉聲嘆氣怨天尤人;為一絲突發的奇想,我心馳神往樂此不疲……每時每刻,都會有不同的欲望螢火蟲般明明滅滅地昭示我,我則像投火的飛…See More
4 hou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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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丟掉自己的小傘 / 王亞惠

在歲月的風雨中踽踽獨行時,我有一把脆弱的小傘,風雨飄搖中,為我遮風擋雨。一日,遇上了他,他高大的身軀像座山。我靠上去,頓時,頭頂的一方天幽藍幽藍。我丟掉了自己的小傘,專心去畫那個以他為圓心的圓。用大海做底色,青春做筆,心血做墨,采摘來七彩陽光鑲嵌出一道似夢似幻的風景。有一天,這風景突然海市蜃樓般地消失了。淒風苦雨中我睜開久閉的雙眼,沒有了眩目的陽光,我才發現那曾經像山一樣的身軀早已萎縮。我的心浸泡在風雨中漸漸涼透了,才想起那把被我丟棄的小傘。邁出那個自己精心勾畫的圓,撿起那把脆弱的小傘,我踽踽獨行於歲月的風雨之中。不再祈求雨住天晴,不再期盼搭車同行。只記住,再也不要丟掉自己的小傘。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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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留學”散記 / 朱鐵志

外國人眼中的中國人和中國人眼中的外國人,同是大家感興趣的話題。因為從異族的角度,往往容易發現本民族習焉不察的東西。大學4年中,我有3年半的時間與留學生住在一起,頗為有趣地體味到這不同膚色、不同語言、不同文化的人與人之間的差異。認真的日本人日本人的做事認真與刻板,在世界上是有名的。與我同居一室的W君有件小事便頗能說明問題。一天半夜,我被一陣“哢嚓、哢嚓”的按快門聲吵醒,發現W君正舉著相機對著紗窗上的一只蟬照個不停。“三更半夜你幹嗎呢?”我不無慍惱地問。他用食指擋住撅起的嘴唇,示意我別吵,然後小聲說:“快起來看吧,蟬正脫殼呢!”我很不以為然:“這有什麽好看的!”聽了這話,他倒是放下了相機,一本正經地問:“你看過蟬脫殼?”“沒有。”他便不再理我,轉身又盯著那只蟬,每隔上三五分鐘,就“哢嚓”一張。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蟬脫完了殼,W君興奮得像個孩子似的對我說:“本人記錄下了蟬脫殼的全過程,我很可能是記錄這一過程的第一個日本人!”我被他的情緒感染,也有幾分興奮。我忽然覺得,這午夜的“兒戲”,雖然與我們學的哲學專業關系不大,倒可能與戰後日本的迅速崛起有某種內在的聯系呢。“什麽時候去?”在我以往的印…See More
Ma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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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薩拉 / 蔣成紅

新學年裏,她和我同桌,一個過去似曾相識的小姑娘,只是從沒正眼瞧過她。可那天,我睜大兩眼,對她凝視,不料她投來的目光絕然冷漠,好一個令人腸斷心碎的美人。“你看什麽?”她問,又問了一次。時隔良久,我才反應過來;時隔更久,我才結結巴巴答道:“沒——沒什麽”。說完立刻轉過頭去,怕被她冰藍色眼睛又給迷住,呆呆的像塊石頭。她叫薩拉,這名字在我嘴裏反覆咀嚼,一遍遍細聲呼喚,如同祈禱一般。何以會如此迷戀她,那時我才九歲,一個天真無邪的小男孩。當時是五十年代,還沒有兒童不宜的影片,混混沌沌的我,每當看見薩拉走近時,便心跳加劇。不知怎麽搞的,我還老想尋找她去了哪裏,那份焦急煩躁的感覺和傷風癥狀十分相似:頭暈、戰栗、不思茶飯、緊張得惡心。我們過去曾是鄰居,也一起上過課。過去幾年裏,對她這種小姑娘不屑一顧可謂易如反掌,但這一次卻太難了,這個薩拉令我神魂顛倒,就好像另外一個我看見了另外一個她。撩撥我的還不光是她的姿容,每時每刻,無論有無機緣,我會溫習與她相見的時光,於是又有了令人吃驚的發現——姑娘們的特殊氣味,薩拉的氣息尤其馥郁甜美,不像我們男孩,因為老在沙地裏打滾,身上發出陣陣腐濕味。這一新發現令我頭暈目眩。…See More
Ma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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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抒雁·蟬

她在自己的生活中織下了一個厚厚的繭。那是用一種細細的、柔韌的、若有若無的絲織成的。是痛苦的絲織成的。她埋怨、氣惱,然後就是焦急,甚至折磨自己,同時用死來對突不破的網表示抗議。但是,她終於被疲勞征服了,沈沈地睡過去。她做了許多的夢,那是關於花和草的夢,是關於風和水的夢,是關於太陽和彩虹的夢,還有關於愛的追求以及生兒育女的夢……在夢裏,她得到的安定和欣慰,得到了力量和熱情,得到了關於生的可貴。當她一覺醒來,她突然明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於是,她便用牙齒把自己吐的絲一根根咬斷。咬破自己織下的繭。果然,新的光芒向她投來,像雲隙間的陽光刺激著她的眼睛。新的空氣,像清新的酒,使她陶醉。她簡直要跳起來了!她簡直要飛起來了!一伸腰,果然飛起來了,原來就在她沈睡的時刻,背上長出了兩片多粉的翅膀”“。從此,她便記住了這一切,她把這些告訴了子孫們:你們織的繭,得你們自己去咬破!蠶,就是這樣一代代傳下來。See More
Ma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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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出心裁的懲罰 / 趙寧寧

在德國布來梅有這樣一個“習俗”:假如你年滿30歲時仍未婚,那麽你必須到布來梅大教堂前勞動一次——男性打掃大教堂的台階,女性擦洗酒桶開關。孑然一身的斯特凡剛過罷30歲生日,朋友們便通知他某月某日某時到大教堂前勞動。當然事先是和他商量過的,並已到警察局申報過。到了預定的這一天,斯特凡身穿黑色燕尾服,戴一頂高頂禮帽,打扮得活像上個世紀的紳士(每年到教堂前來勞動的人都必須如此),在朋友們的陪伴下來到大教堂前。大教堂前的階梯總是一塵不染,掃什麽呢?不要緊,朋友們自有辦法——只見有人從汽車裏拖出幾個大袋子,把裏面的酒瓶蓋嘩啦一聲全撒在大教堂前的階梯上。斯特凡的任務就是把這些瓶蓋掃在一起。朋友們則在一邊喝著飲料觀陣,還有一架老式風琴演奏著輕松歡快的民族音樂為他伴奏。眼看斯特凡就要把瓶蓋全部掃在一起了,他的朋友們又稀裏嘩啦把剛掃到一起的瓶蓋撒得到處都是。斯特凡只好重新開始,並無怨言。我問他的朋友,他要掃到何時才算完事?他們說直到一位姑娘來吻他,並且必須是一位素不相識的少女。我不由得為他擔起心來。過了一會兒,有母女倆騎車經過。女兒好奇地問母親他們在幹什麽。母親低聲向女兒解釋了一番,只見那十二三歲的小女孩…See More
Ma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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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在巴黎 / 梅苑

二月底,一連下了幾天大雪,到處都是一片白芒芒,行人道上的雪被來往的鞋印“壓”成了冰。但突然在一夜之間,雪完全融化了,冰也變成了汙水,流入下水道。雲層裏的太陽笑吟吟地伸出頭來,塞納河畔的風也牽來一絲兒暖意。春天,就這樣突然間降臨到了巴黎。同樣是突然間,有一天我驟覺到巴黎是這樣地可愛,如同一位蓬頭垢面的美人。但我們要有一雙慧眼,一個寬大的藝術家胸懷,一份耐心,一份閑情,我們才能夠窺視到這位美人的姿色。巴黎是屬於藝術家的。巴黎如同一個汪洋大海,能夠容納一切合軌和出軌的思想和行動。所以,如果你有一份藝術家的創造力,如果你生命中的基本原則絕不會被任何外界事物所影響,那麽,你真幸運,你將如同一只展翅高飛的海鷗,能夠在這個大海中任意翺翔。如果你沒有一丁點兒藝術細胞,同時你的生命中又缺少一個基本原則,你的思想又隨時會受到外界事物的影響,那麽,巴黎就會不屬於你。因為這個汪洋大海有太多的風浪,而一些只能夠隨波逐流的人,往往很難逃脫被大海吞沒的命運。所以,巴黎是屬於藝術家的。正如同巴黎人說:春天是屬於巴黎的。春天真是屬於巴黎嗎?最先染上春色的是婦女們的新裝。其次是公園的草地上萌出的各色小花。還有光禿禿的樹枝…See More
Ma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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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蓉·窗外的青春

青春有時候極為短暫,有時候卻極為冗長。我很知道,因為,我也曾如你一般的年輕過。在教室的窗前,我也曾和你一樣,凝視著四季都沒有什麽變化的校園,心裏猜測著自己將來的多變化的命運。我也曾和你一樣,以為,無論任何一種,都會比枯坐在教室裏的命運要美麗多了。那時候的我,很奇怪老師為什麽從來不來干涉,就任我一堂課一堂課地做著夢。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他也和今天的我一樣,微笑著,從我們年輕飽滿的臉上,在一次次地重讀著那我們曾經經歷過的青春呢。白色山茶花山茶又開了,那樣潔白而又美麗的花朵,開了滿樹。每次,我都不能無視地走過一棵開花的樹。那樣潔白溫潤的花朵,從青綠的小芽兒開始,到越來越飽滿,到慢慢地綻放;從半圓,到將圓,到滿圓。花開的時候,你如果肯仔細地去端詳,你就能明白它所說的每一句話。就因為每一朵花只能開一次,所以,它就極為小心地絕不錯一步,滿樹的花,就沒有一朵開錯了的。它們是那樣慎重和認真地迎接著唯一的一次春天。所以,我每次走過一顆開花的樹,都不得不驚訝與屏息於生命的美麗。理想我知道,我把這世界說得太理想化了。可是,我並沒有錯,如果沒有理想,這世界將會是一種什麽樣的面貌呢?理想,在實現以前,有很多名…See More
Ma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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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即介入 / 吳亮

我愈來愈喜歡用比喻的方式去寫作,它既可以避免直接的冒犯,又能夠使那些足夠聰明的人明白我真正想說的是什麽。“胃口”也是個比喻。近來我比喻慣了,幹脆在這兒過把比喻癮。就從胃口開始。假如我某一天胃口好,正津津有味地進餐時,請不要在此時向我賣弄營養學的真理;假如我某一天在拍賣行欣賞珠寶,請不要用不屑的表情對我大談貴族的不勞而獲;假如我某一天中了彩票,請不要代我向下崗職工表示歉意;假如我某一天喝了不少威士忌興高采烈,你不要自作聰明地以為我從此不喝紹興加飯;假如我某一天批評說現在讀不到美文,你不要把原因推到電視肥皂劇過度泛濫上去。比喻還可以換一下人稱,讓我試一試。假如你喜歡滑稽戲,你沒有必要愧對交響樂;假如你崇敬的人突然遠走他鄉,你沒有必要自作多情地斷言他一定灑脫地離去;假如你的朋友死了,你沒有必要抱怨為什麽那麽多的人還活著;假如你認為瑪麗蓮·夢露是世紀美人,你沒有必要因此不討老婆;假如你驚呼咖啡入口是西方文明的入侵,你沒有必要一邊喝茶一邊沾沾自喜地說,中國的茶葉幾百年前也曾入侵到英國與荷蘭;假如你覺得精神空虛需要信仰,那就去教堂,你沒有必要仇視世俗的喧嘩;假如你需要物質的滿足名利的獲取,你沒有必…See More
Feb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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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個謎 / 陸星兒

對愛情,幾乎可以說人人都有經歷都有體驗。但人人的經歷,人人的體驗,都不盡相同。即使有過幾次愛情經歷的人,他的每一次愛情體驗,都是不一樣的。我想,正是這樣的不重覆、不類同,才使愛情成為生活中一個永久的話題,能讓人沒完沒了地絮說、咀嚼。究竟為什麽?!也許,就因為愛情這份“禮物”,誰都獲得過,可能都難以長久地擁有。或者說,愛情這件事,誰都有體會,但誰也說不清楚。就像大伏天吹來的一陣陣涼風,你渾身感覺到舒爽、愜意、愉悅,而僅僅是感覺。愛情,大概類似風,模糊的,不確定的,非常有限,又非常的無限。西蒙·波娃曾用風趣的語調描繪過愛情:“人們為什麽會墮入情網?沒有比這更覆雜的了:因為這是冬天,因為這是夏天,因為勞累過度,因為閑極無聊,因為軟弱,因為剛強,因為需要安全,因為喜歡冒險,因為絕望,因為希望,因為有人不愛您,因為有人愛您……”這位著名女作家把愛情概括得這樣玄妙,又論述得這樣簡潔、精辟。真的,愛情對於任何人都是一個謎。為什麽你會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景這樣的場合愛上這位男人或這位女人?許多人在不能回答別人不能向自己解釋時,就說,“那是上帝安排的。”我不知道是否真有上帝的存在。但我相信,愛情的發生,是一…See More
Feb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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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回家 / 蕭乾

“上”人先生是鼎鼎有名的語言藝術家。他說話不但熟練,詞兒現成,而且一平八穩,面面俱到。據說他的語言有兩個特點,其一是概括性——可就是聽起來不怎麽具體,有時候還難免有些空洞嗦;其二是民主性——他講話素來不大問對象和場合。對於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他自認有一套獨到的辦法。他主張首先要掌握的是馬克思列寧主義語言。至於馬克思列寧主義語言究竟與生活裏的語言有什麽區別,以及他講的是不是就是馬克思列寧主義語言,這個問題他倒還沒考慮過。總之,他滿口離不開“原則上”“基本上”。這些本來很有內容的字眼兒,到他嘴裏就成了口頭禪,無論碰到什麽,他都“上”它一下。於是,好事之徒就贈了他一個綽號,稱他這時已是傍晚,“上”人先生還不見回家,他的妻子一邊照顧小女兒,一邊燒著晚飯。忽聽門外一陣腳步聲,說時遲,那時快,“上”人推門走了進來。做妻子的看了好不歡喜,趕忙迎上前去。故事敘到這裏,下面轉入對話。妻:今兒個你怎麽這樣晚才回來?上:主觀上我是希望早些回來的,但是由於客觀上難以逆料、無法控制的原因,以致我實際上回來的時間跟正常的時間發生了距離。妻(撇了撇嘴):你幹脆說吧,是會散晚啦,還是沒擠上汽車?上:從質量上說,咱們…See More
Feb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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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 / 鄭愁予

迷路很像是學謙恭:開始雖感到大為吃驚,但很快就覺得真令人開心。幾年前我在倫敦曾有過此種經歷。我來到了一個五光十色的街燈照耀著的小廣場上,人們都坐在小售貨亭裏賣各種東西,從香水到烤餅,無所不有。有位婦女想賣給我一雙花邊手套。“給您年輕太太買一雙吧?”她問道。我回答說沒有年輕太太。她很尷尬地笑笑。但我還是買了這雙手套。買了手套,給了我一種愛與被愛的義務,真是令人心曠神怡。但我真正嘗到迷路的樂趣,是待我到地鐵去詢問回旅館的路時才開始的。我看到的那些東西——要不是迷路,我決不會見到——真是棒極了。我看到靠地鐵道壁的長凳上坐著位頗有些年紀的賣花女。她身旁的花籃裏,若非一枝黃玫瑰,早已空空如也。她脫了鞋子,搓著腳丫,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為度過白晝的受欺淩的生活而高興。我買了她最後一枝黃玫瑰。我又看到月台上的一位老報販。他須髯濃黑,而頦下卻雪白閃亮,宛如一輪冬日擠出濃雲撒下金線。我買了他一份晚報。在地鐵上,我還看到座位對面的一位老學者在打盹。他膝蓋上攤放著一本書;眉宇間密布的紋痕,向人們昭示了他一生研究的學問。正當我要下車時,他小盹醒來,低頭對書一笑,似乎為他這大年紀打盹而向書致歉。然後他也對我笑笑…See More
Feb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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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守江·大山

哦,大山。我心中的男子漢,沈積了多少年的傳說,疊出一個力的形象。你不我許諾,生活就是沈默。然而,那枚金果的誘惑,使我爬上山坡。那是一束湖綠的追光,滑過雨後的半天,像一條宣泄的小溪,舞著將要雕殘的綺麗,為大山把胭脂塗抹……你說,男性的美是力,不願用女色遮擋蒼白。你的呼喊是風,你的汗水是雨,你是一個永不馴服的魔王,心中積郁了幾千年的澎湃。你的生命就是一首悲壯的歌。那遙遠的記不清的歲月,你的搖籃是海,還是蒼茫荒野?你可曾孤獨,你可曾寂寞?那黑黑的長夜,可曾有女魔的神笛給你歡樂?啊!我想問的太多,太多,你仍是沈默,生命綠了,那是三春恩賜;杜鵑笑了,那是夏情甚殷。哦,你總是這樣,這樣原始地保存自我。長長的夢幻,該是人生的思索。不絕的讚嘆,湧起力的潮波。那枚金果騰升了,大山騰升了。啊,大山,我心中的男子漢,你不曾給我許諾,卻給了我許多,許多。See More
Feb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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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成了時間的富翁 / 岑濟鳴

時間是一種最稀有的資源。”這是美國管理學家杜拉克的一句名言。當你工作、學習十分忙碌時,往往惜秒如金,集中自己的大部精力而拋棄一些生活瑣事。然而,有時也會出現另一種狀況:你擁有很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成了一位“時間富翁”。這時候,你可能會出現哪些變化呢?1.你可能感到從未有過的疲勞和厭倦。美國曾有一家由小並大的新公司,合並後出現了60名清閑無事的職員。起初公司讓他們提早回家,結果引起了其他700名職員的不滿。後來只得重新決定讓多余的職員也整天留在公司,這些人奉命在每天上午8時報到,下午4時40分回家,天天隨便遊蕩,把時間花在閱讀報紙、雜志、廉價書和打紙牌、下棋、針織或聊天上。一位女職員說:“嘿!開始我覺得這倒是很不錯的。但現在我感到,這些日子比我一生所經歷過的任何時刻更為困倦。我到家時便精疲力竭地躺下了.2.你可能意志消沈,喪失追求成就的欲望。1958年,英國社會學家帕金森曾寫《帕金森定律》一書,指出:人都需要刺激,對於腦力勞動者的刺激,有賴於他的成就大小。美國有一家研究核武器的公司。曾經碰到8000名科學家、工程師的時間過剩問題。因為在停止大氣層試爆以後,有半數的科技人員不覆需要了,但…See More
Feb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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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的歌 / 席慕蓉

“大雁啊!大雁!不是我自己願意變老的,實在是這時光無止盡地循環,讓我不得不老去的啊!”這是蒙古草原上的一首歌,據說是從17世紀末就開始流傳的民謠。老人在草原上看見飛過的大雁,覺得似曾相識,不禁仰首問它:“大雁啊!大雁!那有著碧藍海洋圍繞的南方,是多麽溫暖和美麗,你為什麽不在那裏長久停留?非要千裏迢迢地飛回來呢?”大雁聽見了,就低飛下來回答:“春天花開了,草原就是幸福的天地,有一種呼喚帶領我們回到家鄉。”老人俯首行禮,表示歡迎和祝福。大雁正要展翅飛離,忽然又回頭輕聲詢問:“我記得你原來是個多麽年輕的少年啊!怎麽變得這麽老了呢?”老人長嘆一聲說:“大雁啊!大雁!不是我自己願意變老的,實在是這時光無止境地循環,讓我不得不老去的啊!”我是在前年春天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在台北中廣的錄音室裏,從蒙古來的巴”“達拉老先生應邀演唱幾首蒙古民謠。每唱一首,他都要先向我解說歌詞的大意,好讓我能向聽眾作簡短的介紹。幫我們兩人翻譯的杜布與巴雅爾,在翻譯到這首歌最後一段的時候,忽然停頓了下來,哽咽不語。這位朋友處事一向沈穩,我很少看到他這樣失態過,不禁有點驚訝。可是,在幾秒鐘之後,等到他終於把最後一段歌詞翻譯出…See More
Jan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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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 / 陳漫雪

從不打算做有負於任何人的事。一向是一個負責的人,對自己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句話,每一件事負責。即使對小孩子也決不食言,怕他會因為一個小小的“被負”而心靈留下陰影。有朋友問:“不累嗎?難道不可以拋卻責任感,活得更輕松一點?”當你從不負於任何人、從不負於社會,從不對任何一件事情追悔、愧疚時,心裏怎不油然升起一種輕松感?!人說強者滲透了人生的禪機,“寧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只有弱者才是不負人的窩囊廢、背著沈重的責任感,活像背著自己的房子爬行的蝸牛。有朋友開導說:“你負別人,是你站在一個更高的層次審度他,舍棄他,在精神上你是戰勝者。你不負人,別人遲早會負你。活該你受傷害。”心裏也好欣賞好佩服立志負盡天下人的強者作為,可是自己卻做不來。一想到負人便試著去體會被負者沮喪受創的傷心滋味,便會變本加厲地生出寧肯被天下人負也不要負任何一個人、讓自己受傷讓別人去慚愧去反省的“舍身飼虎”般的壯義。從前,讀過一篇短文,說有一個老木匠,總是用帶著老繭的手掌把木箱裏邊也打磨得光光溜溜,從不偷工。徒弟訕笑他:“別人又看不見、何必這麽傻費力。”師傅說:“我自己心裏知道。”是的,即使沒有人在身邊監督、也要認認真真…See More
Jan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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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如歌 / 欒中惠

Posted on March 23, 2017 at 6:10pm 0 Comments

夜深沈,丈夫的鼾聲如一支歌。

歌兒任意揮灑,一會兒滾滾而來,如驚濤奔湧;一會兒飄忽而去,如霧靄遊移;一會兒起伏跌宕,如山巒連綿;一會兒嘎然而止,如路斷懸崖時E調——韻律有高有低;有時慢三,有時快四——節奏有急有緩。

丈夫用他的鼾聲支起一座夜的舞台:晶瑩的月光是舞台的燈光,藍色的天宇是舞台的幕布,微風中搖曳的紅玫瑰是其伴舞,喧嘩不已的梧桐葉是忘情的掌聲……這是一種熱烈的靜謐,又是一種靜謐的熱烈!丈夫夜夜都睡得這麽踏實,這麽香甜。

我依偎在丈夫的身邊,緊緊拉著他的手,卻遲遲難以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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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丟掉自己的小傘 / 王亞惠

Posted on March 23, 2017 at 6:10pm 0 Comments

在歲月的風雨中踽踽獨行時,我有一把脆弱的小傘,風雨飄搖中,為我遮風擋雨。

一日,遇上了他,他高大的身軀像座山。我靠上去,頓時,頭頂的一方天幽藍幽藍。

我丟掉了自己的小傘,專心去畫那個以他為圓心的圓。用大海做底色,青春做筆,心血做墨,采摘來七彩陽光鑲嵌出一道似夢似幻的風景。

有一天,這風景突然海市蜃樓般地消失了。淒風苦雨中我睜開久閉的雙眼,沒有了眩目的陽光,我才發現那曾經像山一樣的身軀早已萎縮。我的心浸泡在風雨中漸漸涼透了,才想起那把被我丟棄的小傘。

邁出那個自己精心勾畫的圓,撿起那把脆弱的小傘,我踽踽獨行於歲月的風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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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留學”散記 / 朱鐵志

Posted on March 17, 2017 at 5:59pm 0 Comments

外國人眼中的中國人和中國人眼中的外國人,同是大家感興趣的話題。因為從異族的角度,往往容易發現本民族習焉不察的東西。

大學4年中,我有3年半的時間與留學生住在一起,頗為有趣地體味到這不同膚色、不同語言、不同文化的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認真的日本人日本人的做事認真與刻板,在世界上是有名的。與我同居一室的W君有件小事便頗能說明問題。

一天半夜,我被一陣“哢嚓、哢嚓”的按快門聲吵醒,發現W君正舉著相機對著紗窗上的一只蟬照個不停。

“三更半夜你幹嗎呢?”我不無慍惱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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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薩拉 / 蔣成紅

Posted on March 17, 2017 at 5:58pm 0 Comments

新學年裏,她和我同桌,一個過去似曾相識的小姑娘,只是從沒正眼瞧過她。可那天,我睜大兩眼,對她凝視,不料她投來的目光絕然冷漠,好一個令人腸斷心碎的美人。

“你看什麽?”她問,又問了一次。

時隔良久,我才反應過來;時隔更久,我才結結巴巴答道:“沒——沒什麽”。說完立刻轉過頭去,怕被她冰藍色眼睛又給迷住,呆呆的像塊石頭。

她叫薩拉,這名字在我嘴裏反覆咀嚼,一遍遍細聲呼喚,如同祈禱一般。何以會如此迷戀她,那時我才九歲,一個天真無邪的小男孩。當時是五十年代,還沒有兒童不宜的影片,混混沌沌的我,每當看見薩拉走近時,便心跳加劇。不知怎麽搞的,我還老想尋找她去了哪裏,那份焦急煩躁的感覺和傷風癥狀十分相似:頭暈、戰栗、不思茶飯、緊張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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