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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西長安街夜》

無數銀月光的丁香舞蹈在草場上, 夜的草原是如何的廣闊而柔和, 星星是它的花,是’勿忘我’,叢叢的 集近著耿耿的星河。蒼白的丁香有著月光的臉, 舞蹈在林深,斷橋盡處﹔ 當我在家鄉時,月光和風 不止三兩次曾在我耳邊吹拂。隻有在夢裡來了,像已遺忘的歌, 已遺忘的田野的緬想, 那丁香的草場,水仙的森林 消失了,當我步行在西長安街上。See More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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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愛情》

在我的心裡回蕩著她的低語: “為希望喝一杯”她把酒杯擎起 那酒是殷紅色,如身上的血液, 博博的跳著,隨著愛情的拍節。“喝一杯,祝賀已經成熟的愛情” 她的柔情聚集在她的兩眸中, 心跳得這樣急促,跳動的心裡 蘊著柔和的幸福,至高的歡喜。現在是秋風嗚咽吹過古墓地, “喝一杯,為著以往溫柔的記憶” 心已是那樣疲倦,寒冷而虛空 她覺得不久就要遇到了嚴冬。唉,希望,唉, 愛情,唉,記憶,再見吧! 我的心早已長眠在白雪之下, 縱然在嚴冬之後,山山有杜鵑 叫碎人的心,迎接另一個春天。See More
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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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湖畔》

已經是秋天了,湖邊的群樹 落下各色的葉子﹔如葦的輕舟 悄然的在藍水上飄流, 啼鳥的堤上戀人們在緩步。真是秋天了,群樹著了新裝, 湖上籠罩著輕輕的霧, 紅雀低鳴在夕陽盡處, 景物蕭索而悲涼。戀人們永遠是年青的, 她們散立在寂寞的湖濱, 看藍空與水接處,一點白銀 帆蓬載著落照向遠方流去。她們面對著光亮的青天, 環繞著她們是沈沈的花氣, 一縷春之香靄是哪裡來的? 湖上又飄去一葉小白船。See More
Jul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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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的新詩處女作及其他

吳奔星在《(小雅)詩刊漫憶》中還談及當年選詩的標準:“不論知與不知,識與不識,也不論什麽社團、什麽流派,都一視同仁,只要富有詩意,篇幅短小,都優先發表。”吳興華發表在《小雅》上的三首詩,無疑都符合這種標準。不過,代表吳興華早期新詩成就的《歌》《花香之街》及《室》,均未選人《吳興華詩文集·詩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甚至《室》一詩更是從未有論者提及。好在篇幅不長,為方便研究者,茲首次披露如下:愛惜那池沼的紫影,愛惜那落日的西方,愛惜那森林的沈靜。而念到兩岸的悠長。愛惜那清幽的苔屋,漣波洗濯著的蘆葦,愛惜那深秋的星宿,掩映著天河的露水。愛惜那風里的詹鈴,愛惜那迢遙的指點;啊愛惜那遠行的人,記憶里的模糊的臉。(《歌》)花香停在一家風吹的棚上暗藍的小窗前留住吹笛漢晚風中行路人欲行時又止笛聲中起落著少年的希望直等到夜深時處處碧紗慢林園里沒有了禽鳥的呼喚風起時花如雪搖落長街畔(《花香之街勸》)玻璃窗外看見江南的雨天傘下的邂逅是含情的眼色偶然望見一個相識的面容半藏在翠傘底從街邊走過鄰院的花香中蝴蝶兒飛落小室里靜靜的看新開芍藥迷蒙花氣卷起低垂的蘑幕(《室》)筆者對新詩缺乏專門研究,但仍然能夠…See More
Jul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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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擬古》

不忍看墻頭青青柔草  不忍看階下骎骎幽蘭  日出聽見那人的長籲  日落聽見那人的短嘆  絕代的佳麗產自南國  眉色如望平遠的秋山  自愛若至冰冷的程度  與自卑豈非同逆自然天空兩金丸往後奔走  廣衢高樓鳴響著佩環  使君的玉馬長嘶不進  高樓的俠少輟杯而觀  珍重謝良媒殷勤之意  我若有所待彼有所貪  他年塵閣深閉著重悔  只在此刻心神移動間 吳興華,浙江杭州人。未滿四歲讀《資治通鑒》,中學念崇德中學,好學不倦,16歲考入燕京大學西語系,同年發表長詩《森林的沈默》,自學法、德、意和拉丁語有成。在燕京就學期間,他的語言和文學天才就開始引人注目。他的英籍導師謝迪克教授在48年後追憶說:吳興華“是我在燕京教過的學生中才華最高的一位,足以和我在康乃爾大學教過的學生、文學批評家哈羅德·布魯姆(耶魯大學教授,英語文學批評巨擘) 相匹敵”。譯有《神曲》、《亨利四世》,並介紹《尤利西斯》進入中國,與陳寅恪、錢鐘書並稱。1957年夏,與前蘇聯專家意見不合被打成右派。1966年8月2日,在北京大學校園內被折磨,被強行灌入汙水,死於急性病毒性痢疾。See More
Jul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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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朗·吳興華是另一個錢鐘書

關於吳興華,我爸爸宋淇其實從未向我提起過。2005年底,我收到一位網友的電郵,他說我爸爸是吳興華的至交,問我家中是否藏有吳興華的遺稿,這時我才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之後我便留意有關吳興華的一切。到了2007年,李安的電影《色,戒》上映,我當時正整理張愛玲的信件,竟意外發現了六十二封吳興華寫給我爸爸的信。吳興華自小便非常聰明,因成績出眾而連續跳級,十六歲即考入燕京大學,同年在《新詩》發表《森林的沈默》,一鳴驚人。我爸爸在《林以亮詩話》中常常引用他的新詩,夏志清在《追念錢鐘書先生》一文中也引爸爸的信:“陳寅恪、錢鐘書、吳興華代表三代兼通中西的大儒,先後逝世,從此後繼無人,錢、吳二人如在美國,成就豈可限量?”後來讀到王世襄也這樣評論:“如果吳興華活著,他會是一個錢鐘書式的人物。”燕園初遇吳興華生於1921年,浙江杭州人,比我爸爸小兩歲。他父親是醫生,家中兄弟姊妹共有九人。他在北京崇德中學讀書時,認識了同校的孫道臨(學名叫“以亮”,後來成為著名的電影表演藝術家),孫道臨後來也成為了我爸爸的好友。我爸爸跟吳興華大概在1939年認識,當時吳興華在燕京大學西語系念書,我爸爸則從上海回到燕大就讀。由於志…See More
Jul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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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泰:警惕“好事”成災

早年讀宋代筆記《澠水燕談錄》《涑水記聞》,兩書中都記錄了一個故事說:王安石當政時士大夫們愛談“水利”(新法條文中就有“農田水利法”)。有個文士向王安石獻策說,如果把梁山泊水抽干,可得良田八百里。在座的一人問,梁山泊的水怎麽辦呢?好開玩笑的劉攽在一旁說:在梁山泊的旁邊再挖一個八百里的水池蓄水就可以了。 那時,我認為這個故事是反對新法的守舊派對熙寧變法的刻毒的諷刺。如果說新法中的“保甲法”“青苗法”“首實法”等對老百姓有些騷擾的話,還好理解;像“農田水利法”這種只是以整治溝洫堤堰、確保農田豐收為目的純技術性的條法,它沒有什麽傾向性,只會增加抗災能力、提高產量,給所有人帶來福利、不會給任何人帶來損害。守舊派反對它,純粹是“黨同伐異”,感慨宋代士大夫只知有黨,不知有國!可是隨著年齡增長、閱歷漸多,特別是經歷了“文化大革命”,我們看慣了許多借大義的美名,推行所謂“利國福民”的“好事”,以行利己擾民之實,才感到事情哪有我當初想得那麽簡單。政治家自上而下大力推行的“好事”,對老百姓來說未必都是福音!許多還是要看效果的。 當代與宋代農田水利法相似的“好事”,我們能舉出好多來。如二十多年前舉國“學大寨”…See More
Ju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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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泰:甘苦自知:《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

當前的古典文學研究是極其豐富多彩了,不論從研究內容的廣泛來看,還是從研究方法的多樣來說都是20年前遠不能比擬的了。20世紀80年代初,我在文學研究所《文學遺產》雜志編輯部做編輯,那時關於古代文學研究的來稿,大多集中在4個方面,即古典文學作品的思想性、藝術性、作品的影響及古代作家生平和思想傾向。這種狀況與其他學科相比就有很大差距。編輯部中的幾位編輯經常議論如何開拓古典文學研究領域的問題。我比較注重文學與文化的關系,因為我想文學是文化的一部分,要很好地理解古代文學必須對當時的文化背景有個比較深入的認識,這種想法我與當時在中華書局工作的傅璇琮、許逸民等先生也議論過,後來還一起編纂了《大文學史觀叢書》,目的在於倡導文化與文學的交叉研究,不過這套書影響不大。第一輯收了5本——包括陳書良的《六朝煙水》(研究六朝社會風氣與文學的關系)、戴偉華的《唐代幕府與文學》、葛兆光的《想象力的世界》(研究唐代道教與文學的關系)、張宏生的《感情的多元選擇》(研究宋末元初民族意識與文學的關系)、韓經太的《心靈現實的藝術透視》(研究歷代文人心理與文學創作的關系)。這些著作都比較好地體現了文學史與文化史或社會的結合研究…See More
Ju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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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泰:也說“邊緣知識人”

自“廢科舉,興學校”以來,學校按照現代工業生產方式的批量地制造著現代知識分子(科舉時代的“文士”是按照手工業方式制造的),而現代工業、企業發展及其對知識分子的吸納能力,卻沒有像知識分子增長得那麽快,因此,幾乎與現代意義的知識分子產生的同時就有了知識分子相對過剩問題。不過這在二十世紀初,能讀書的,起碼也是家道小康,過剩的人士沒飯吃的現象尚不太嚴重。直到二十年代以後這個問題才日漸突顯了起來,後來,畢業就是失業成為反抗當時政權的一個口號。解放後,對知識分子采取了包下來的政策,每個知識人都有了個單位,那些沒有或失去了單位的,等待他的除了下放農村以外就是“勞動教養”(五十年代,初設勞動教養制度時本來是安排無業遊民的)。六十年代末,大規模的上山下鄉使得一些沒有下鄉、或下鄉以後自動返城的知識青年成了無正式工作、無穩定收入、甚至無戶口的邊緣人。改革開放以來戶籍制度松動,知識人依附一定單位的現象有所改變,有些“知識人”在城市中為實現自己的價值而奮斗,從而脫離了對某個單位依附,他們脫離了主流社會,於是便成為城市中的“邊緣知識人”。對於這個群體,一些報告文學的作者注意到了,並寫入自己的作品如吳文光的《江湖報…See More
Jul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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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泰:說“特立獨行”

從《社會科學論壇》上讀到蕭功秦先生的《特立獨行:我們缺少的人生態度》,十分高興,很長時間以來,這是一個不被人關注的話題,很少有人涉及,其原因在我們這代人看來是眾所周知的:毛澤東在他的名文《別了,司徒雷登》中批評韓愈的《伯夷頌》中頌揚的“特立獨行”,把它視為“民主個人主義”,是知識分子右翼所堅持的錯誤思想,因而應予批判。毛澤東所建立的新社會中又強調群體的“統一”“一律”,獨來獨往之人(林彪垮台後,其所書寫的條幅“天馬行空,獨來獨往”都是他的罪狀)都要受到群體的嫉視和排斥,被認為是個人主義,他們往往沒有好下場。1957年反右之後進行社會主義教育,批判“個人主義”,說“個人主義”是萬惡之源,許多有個性的青年學生、獨來獨往的知識分子受到了沖擊。“特立獨行”比“有個性”“獨來獨往”更高著一檔,人們聞之而色變,避之唯恐不及,誰還敢冒天下大不韙談論它,蕭功秦先生的這篇文章真可以說是空谷足音了。近年,我開的課中有“韓愈文”,最近剛給學生講完《伯夷頌》,並就士人的“特立獨行”談了些自己的意見。此時看到蕭先生的文章,很是興奮,但又感到與蕭先生的觀點有些差別,故寫此文,向關心這個問題的讀者求教。什麽是“特立…See More
Ju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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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泰:京派市井文化的流變

人們議論“京派”與“海派”的問題,就一定會想到三十年代魯迅先生所寫的兩篇關於“京派”和“海派”的文章,想到他那些著名的論斷:“‘京派’近官,‘海派’近商”;“近官者在使官得名,近商者在使商獲利”;“從官得食者其情狀隱,對外尚能傲然,從商得食者其情狀顯”;“‘京派’是官的幫閑,‘海派’則是商的幫忙而已”。從而認為“京派”和“海派”之爭就是二三十年代北平教授和上海文人之爭,實際上這是不確切的。 “京派”與“海派”之分原起於京劇,當時稱為“國劇”。京劇形成於北京,早期的名角也大多出在北京,活動在北京。北京的京劇達到極盛時期。上海是清末以來新開的商埠,二十世紀初,它成為全國第一繁華城市。北京的京劇演員為了增加收入,擴大影響,也常到上海演出,上海也逐漸培養出一些生活在本地的京劇演員,這樣上海也成為京劇演出基地。須知,北京與上海京劇觀眾欣賞習慣是不同的。北京的早期觀眾(應該叫聽眾才更確切),多是遊手好閑的八旗子弟。他們整天沈浸在戲園子里,對劇本極熟,根本不是看戲,而是聽戲,聽演員抑揚頓挫唱念(往往是側對舞台);而上海人對以北方音韻為主的京劇唱念肯定不會像北京人那樣欣賞,他們看的是情節、是表演、是戲…See More
Jul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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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彬·死亡與不朽問題研究

時間: 2001年9月14日上午10:00-11:30地點: 一教207顧彬, Wolfgang Kubin, 德國波恩大學漢學系主任.1945年生於德國策勒(Celle)。1966年在明斯特大學學習神學,1968-1973年改讀漢學,兼修德國語言文學、哲學和日本學。1973年在波鴻大學獲博士學位。1974-1975年在北京語言學院學習。1981年在柏林自由大學通過論文答辯,獲得漢學教授資格。1985年為波恩大學東方語言系中文教授。現職: 波恩大學東方語言系中文專業主任、教授。漢學代表作: 博士論文:研究杜牧的抒情詩;教授論文是已經譯成中文的《中國人的自然觀》目前研究: 主編《袖珍漢學》(Mini-Sinoca),主持多卷本《魯迅選集》的翻譯工作,正在寫作九卷本《中國文學史》。 …See More
Ju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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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兆光·近年來文史研究的新變

時間:2001年11月12日晚上7:00-8:30地點:理教103主講:葛兆光(清華大學教授)…See More
Ju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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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世紀之交的德國戲劇

當大家看到這個題目的時候,肯定會想到是哪一個世紀之交。實際上我今天所要講的是19世紀和20世紀之交,而不是這個剛過去的世紀之交。作為文學研究者,很多時候都是研究過去的東西,因為文學這種東西需要一段時間去關註它,所以我們研究文學大多是關心已經過去的時代,而不是當前的這個時代正在發生的事情。今天我首先要從戲劇講起,在一般人看來戲劇分析就是把劇本的開端,發展,高潮一一分析一遍。其實劇本只是戲劇的一個開始,真正一個戲劇的實現應該是在舞台上,所以戲劇分析不應是文本分析,而是包括文本分析的舞台分析。劇本只是一個前提,一個準備,是一種素材而已。當然有時很好的劇本也會有很差的戲劇,同樣很差的劇本,也會因為有很好的導演而變成很好的戲劇。歷來導演在處理劇本上一般有三種方式,一是,完全的忠實於劇本,另一個是把劇本現代化,最後一個就是對劇本進行任意的改換,改變他的發生背景以及內容。而戲劇的一個重要特征就是當下性,戲劇是一種當下的交流,演員和觀眾在當下互相影響,互相交流。所以分析劇本就要再現戲劇的上演過程。和戲劇聯系在一起的就是觀眾。觀眾經常看戲劇就能養成一種看戲劇的習慣,在法國和德國戲劇就是人們生活中的一個部…See More
Jun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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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際兵:記憶與忘卻 下

早在1923年,俞平伯先生的《重印〈浮生六記〉序》就對中國的自傳問題有過一番解說:記敘體的文章在中國舊文苑裏,可真不少,然而竟難找一篇完美的自敘傳。中國的所謂文人,不但沒有健全的歷史觀念,而且也沒有深厚的歷史興趣。他們的腦神經上,似乎憑了幾個荒謬的印象(如偏正、大小等),結成一個名分的謬念。這個謬念,無所不在,無所不包,無所不流傳,結果便害苦了中國人,非特文學美術受其害,及歷史亦然。他們先把一切的事情分成兩族,一正一偏,一大一小……這是“正名”。然後甄別一下,與正大為緣的是載道之文,名山之業;否則便是逞偏才,入小道,當與倡優同畜了。這是“定分”。申言之,他們實於文史無所知,只是推闡先入的倫理謬見以去牢籠一切,這當然有損於文史的根芽,這當然不容易發生自傳的文學。”(《浮生六記(外三種)》,長江文藝出版社二00六年版,215~216頁)往遠處說,還是中國的思想傳統有問題;從近處看,國人對待道德的態度及方式罪莫大焉。道德觀念人人都有,不像西方人能對道德進行理性的討論,我們一貫認為自己的價值立場就是真理,慣於用自己的價值觀裁定他者。換句話說,我們總是把自己當作上帝的化身。他不符合我者受攻擊,我…See More
Apr 26
Priyatamā posted a blog post

王際兵:記憶與忘卻 上

逝者如川,忘卻是我們無法擺脫的宿命,一切記憶都是忘卻後的記憶。正是在忘卻與記憶之間,我們建構了自己,賦予自己以形象和身份。在個體和集體設計自我認同的那些活動中,自傳是一種不適合中國人的文體。如何記憶自己的故事本無成規,世間沒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自傳模式。但是,比較一下別傳,我們不難發現自傳潛在的特性。寫作別傳,關鍵是考訂人物的行動與事件,探尋歷史演變的“規律”;一旦有人指出考訂不實,所傳之言也就成了笑話。自傳也免不了這方面的問題,不過作者所經歷的諸多事件,尤其是一些瑣事,往往沒有旁證,作者其實是自說自話,真與假的標準起不了作用。而且除了行動和事件,傳主能夠充分地表現自己的情感和思維,生動地展示內在生活是自傳者的專利。如此說來,自傳不惟記錄歷史事件的真實,而是在行動史與精神史的結合中展現一個生命的形成、變化、掙紮和奮鬥,展現一個鮮活的、具體的人。難怪法國學者勒熱訥給自傳做出了這樣的定義:“一個真實的人以其自身的生活為素材用散文體寫成的回顧性敘事,它強調的是他的個人生活,尤其是他的個性的歷史。”(《自傳契約》,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1年版,201頁)縱而觀之,漢語世界的傳記歷來偏重外在…See More
Ap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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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的新詩處女作及其他

Posted on June 29, 2017 at 12:01pm 0 Comments

吳奔星在《(小雅)詩刊漫憶》中還談及當年選詩的標準:“不論知與不知,識與不識,也不論什麽社團、什麽流派,都一視同仁,只要富有詩意,篇幅短小,都優先發表。”吳興華發表在《小雅》上的三首詩,無疑都符合這種標準。不過,代表吳興華早期新詩成就的《歌》《花香之街》及《室》,均未選人《吳興華詩文集·詩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甚至《室》一詩更是從未有論者提及。好在篇幅不長,為方便研究者,茲首次披露如下:

愛惜那池沼的紫影,

愛惜那落日的西方,

愛惜那森林的沈靜。

而念到兩岸的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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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湖畔》

Posted on June 29, 2017 at 11:53am 0 Comments

已經是秋天了,湖邊的群樹

落下各色的葉子﹔如葦的輕舟

悄然的在藍水上飄流,

啼鳥的堤上戀人們在緩步。

真是秋天了,群樹著了新裝,

湖上籠罩著輕輕的霧,

紅雀低鳴在夕陽盡處,

景物蕭索而悲涼。

戀人們永遠是年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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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愛情》

Posted on June 29, 2017 at 11:53am 0 Comments

在我的心裡回蕩著她的低語:

“為希望喝一杯”她把酒杯擎起

那酒是殷紅色,如身上的血液,

博博的跳著,隨著愛情的拍節。

“喝一杯,祝賀已經成熟的愛情”

她的柔情聚集在她的兩眸中,

心跳得這樣急促,跳動的心裡

蘊著柔和的幸福,至高的歡喜。

現在是秋風嗚咽吹過古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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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華《西長安街夜》

Posted on June 29, 2017 at 11:52am 0 Comments

無數銀月光的丁香舞蹈在草場上,

夜的草原是如何的廣闊而柔和,

星星是它的花,是’勿忘我’,叢叢的

集近著耿耿的星河。

蒼白的丁香有著月光的臉,

舞蹈在林深,斷橋盡處﹔

當我在家鄉時,月光和風

不止三兩次曾在我耳邊吹拂。

隻有在夢裡來了,像已遺忘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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