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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西方哲學史》28 の 柏格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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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y 6, 2020 at 7:29pm — No Comments

羅素《西方哲學史》28 の 柏格森(4)

正像理智和空間關連在一起﹐同樣本能或直覺和時間關連在一起。柏格森和大多數著述家不同﹐他把時間和空間看得極為相異﹐這是柏格森哲學的一個顯著特色。物質的特徵––空間﹐是由於分割流注而產生的﹐這種分割實在是錯覺﹐雖然在某個限度內在實踐上有用處﹐但是在理論上十分誤人。 

反之﹐時間是生命或精神的根本特徵。他說﹕“凡是有什麼東西生存的地方﹐就存在正把時間記下來的記錄器﹐暴露在某處”。但是這裏所說的時間不是數學時間﹐即不是相互外在的諸瞬間的均勻集合體。據柏格森說﹐數學時間實在是空間的一個形式﹔對於生命萬分重要的時間是他所謂的綿延。這個綿延概念在他的哲學裏是個基本概念﹔他的最早期著作《時間與自由意志》﹙Time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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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y 6, 2020 at 7:28pm — No Comments

羅素《西方哲學史》28 の 柏格森(3)

“必定是同一過程從一種包含著物質和理智的素材中同時把二者割離了出來”。這種物質和理智同時成長的想法很巧妙﹐有了解的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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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y 6, 2020 at 7:26pm — No Comments

羅素《西方哲學史》28 の 柏格森(2)

進化基本上不是用適應環境可以說明的﹔適應只能說明進化的紆回曲折﹐那就好比是一條經過丘陵地通往城鎮的道路的紆曲。但是這個比喻並不十分適當﹔在進化所走的道路的盡頭沒有城鎮﹐沒有明確的目標。機械論和目的論有同樣的缺點﹕都以為世界上沒有根本新的事物。機械論把未來看成蘊含在過去當中﹐而目的論既然認為要達到的目的是事先能夠知道的﹐所以否定結果中包含著任何根本新的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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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y 6, 2020 at 7:23pm — No Comments

羅素《西方哲學史》28 の 柏格森(1)

I 

昂利·柏格森﹙Henri Bergson﹚是本世紀最重要的法國哲學家。他影響了威廉詹姆士和懷特海﹐而且對法國思想也有相當大的影響。索萊爾是一個工團主義的熱烈倡導者﹐寫過一本叫《關於暴力之我見》(Reflection on Violence)的書﹐他利用柏格森哲學的非理性主義為沒有明確目標的革命勞工運動找根據。不過﹐到最後索萊爾離棄了工團主義﹐成為君主論者。柏格森哲學的主要影響是保守方面的﹐這種哲學和那個終於發展到維希政府的運動順利地取得了協調。但是柏格森的非理性主義廣氾引起了人們完全與政治無關的興趣﹐例如引起了蕭伯訥的興趣﹐他的《千歲人》﹙Back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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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y 6, 2020 at 7:21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24)

[26] esplace與horlieu都是巴迪烏新創的詞語。esplace指符號體系之下被安置的地方,波斯提爾斯翻譯為splace,或許可以對等於拉岡所說的「符號界」(the symbolic);horlieu指在此地方而不佔位置的場所,類似於「非場所」(non-lieu)的概念,波斯提爾斯翻譯為outplace。見Badiou, Theory8-12, 32-36Logics 45-46,以及波斯提爾斯的解釋,“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xxxi, xxxii。

[27] 關於巴迪烏的集合論,可參考巴迪烏幾篇關於數學與拓樸集合論(topology)的文章: “Philosophy and Mathematics”;“Question”;“Platonism”; “One”;“Spinoza’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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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April 20, 2020 at 5:54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23)

[11] 可參考Rancière, Politics of Aesthetics 12; La mésentente 20-31, 71-72(洪席耶 19-31, 84-86)。

[12] 關於話語邏輯之感知分享、錯誤計算、命名的偏移與政治的出現,見Rancière, La mésentente 19-67(洪席耶 17-82)。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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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April 20, 2020 at 5:53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22)

[1] 原載1970年4月7日《天津日報》,後收入浙江人民出版社编:《徹底批判劉少奇、楊獻珍的反動哲學》。

[2] 列寧以辯證運動來認知各種對立面,無論是數學中的正與負,微分與積分,力學中的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物理學中的正極與負極,化學中原子的化合與分解,或是社會科學中的階級鬥爭,都會認識到這些對立面的統一是「有條件的、暫時的、易逝的、相對的」,對立面的鬥爭、發展與運動則是「絕對的」(列寧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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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April 20, 2020 at 5:53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21)

Agamben, Giorgio, et al. Democracy in What State? New York: Columbia UP, 2011.

Badiou, Alain. “The Adventure of French philosophy.” New Left Review 35 (Sept.-Oct. 2005): 67-77.

---. Being and Event. 1988. Trans. Oliver Feltham. Continuum 2005.

---. The Century. Cambridge: Polity, 2007.

---.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Polemics. By Badiou. Trans. Steve Corcoran. London: Verso, 2006. 291-321.

---. The Communist Hypothesis. Trans. David Macey and St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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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April 20, 2020 at 5:50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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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April 3, 2020 at 3:32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9)

在巴迪烏的論點中,正如拉岡所曾經說過的錨定點,「理念」具有歷史性的錨定功能。透過「理念」這個介於真實與符號之間的媒介,個體得以尋得某個對象,以便回應事件。然而,當某實體化之物或是觀念便被當作真理之符號,固定住真理,那麼真理便只能以其擬像出現,而失去其偶然性、難以定義、難以捕捉、瞬息即逝的面向,理念便也無法呈現真理。如果不承認真理之短暫性,而以全稱的方式固定真理,那麼革命所帶來的解放政治便會走到其對立面,而以一個又一個的偽裝面貌出現,甚至以國家之名固定其權力的位置(Communist 246-48)。相對於掌握財產的「城市擁有者」(bourgeoisie),巴迪烏的「邏輯革命」便是強調共產主義理念使不具身分與地位的「無產者」得以持續出現。由於這個集合內的「外場所」持續出現,而現有的場所邏輯的穩定狀態也因此被改變 (Communist260)。正如托斯卡諾(Alber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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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rch 25, 2020 at 2:55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8)

至於巴迪烏所強調的新思想的發生以及普世性原則,也值得我們進一步討論。相對於洪席耶所檢視的話語邏輯,巴迪烏分析的是主體與思想辯證過程的形式邏輯。巴迪烏所著重的普世性與真理過程,不是透過知識描述的結構,而是無法計算與不佔空間者的出現,是從可命名、可辨識、可決斷之處撤離,所謂思想的曲線。[37] 巴迪烏的肯定式(affirmative)哲學,使我們可以思考政治性主體出現的背後路徑,以及其岔開甚至失敗的環節。巴迪烏所分析的文化大革命作為二十世紀歷史事件的代表性例子,便相當具有啟發性。巴迪烏認為,如果以邪惡、浩劫、死亡人數來定位二十世紀的幾個政治事件,我們就無法思考二十世紀的難題。巴迪烏要以二十世紀如何以「思想形式」出現作為他的思考工作,分析這些主體如何成為主體、如何思考自身,以及這些思想的形式邏輯,以便二十世紀向我們呈現的難解之謎得以被思考(Cent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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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rch 25, 2020 at 2:55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7)

試圖以全稱方式為事件命名,則放棄了「說一半」的軟弱位置,而可能帶來不可預期的「惡」。 「事件」是解消政治之「惡」的可能性。事件帶來變化,使情境結構與知識體系之外無法預期的事物得以出現,也可以隨之消逝,正如巴迪烏討論保羅時所說的「基督事件」(Christ event),指向了「可能即將降臨的變化」(a coming),事件是情境中「某個相異的他者」的出現(Ethics 28)。因此,對巴迪烏而言,真正的倫理,就是拒絕倫理意識形態,承認「多」的狀態,暴露知識結構的極限,而將知識結構無法思考、無法辨識與無法命名的真相帶出來。這個解離與扣除的工作,是一種思想的勞動,以便揭露一個新的思想身體,新的主體。

四、「缺口」與「空」的分離之力:重新思考平等與公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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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rch 25, 2020 at 2:54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6)

(四)新思想的發生與扣除原則:扭轉之力與「說一半」的真理

「新」的思想,要如何發生?巴迪烏說,當「主體-思想」打破固定邏輯而出現,如同盧克萊修(Titus Lucretius Carus)所討論的原子撞擊而產生的「偏移」(clinamen),透過「扭轉之力」,由內部展開新的思想層次(internal fold),正是知性「獨一無二的局部化過程」(singular localization)。巴迪烏所說的局部與整體之間的無限辯證程序,就是思想的發生:不可知、無法計算、不成為結構性知識的真理,正是透過此思想發生的過程才得以出現。[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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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March 3, 2020 at 12:47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5)

巴迪烏說,「印跡」(trace)指向了「切割機制」(the regime of the cut)。「命名」就是「切割」,介於物質的湧發(phusis)與話語邏輯(logos)的交界處:命名暫時固定意義,也暫時遮蔽其運動的整體狀態(Logics480)。巴迪烏的「印跡」與「切割」的概念,靠近了海德格所說的話語邏輯與再現關係中詞語之命名既揭露又遮蔽的雙重運動,也靠近了拉岡延續海德格的詞語裂隙概念而提出主體「紋身」(tattoo)而標記自己的符號法則與「切割功能」。拉岡將主體與話語問題拉到符號性的表記層面,任何文本都會透露出主體的位置以及其未說出的真相,然而閱讀此真相,則需要反向回溯並且迂迴繞道而行。在《講座十一》中,拉岡以莫比斯拓撲環,說明符號界與想像層的交接處(point of intersection)是一個「空」(void) 的拓撲空間(Lacan, Four 156)。拉岡的後期著作延續了這個拓撲概念,以緊密而不佔空間的(compactness)拓撲面,來說明作為小他者的對象物(objet pet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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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February 29, 2020 at 11:27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4)

巴迪烏關於「局部化/在地化」內部翻轉的構想,使得我們可以思考作為集合個體、社會與國家之內部更新與重組之可能性──每個個體都是變化與更新的最小單位,都在「空的邊緣」,都因為內部的「空集合」而會發生變化,而每個單位的變化也會促成整體的持續變化。然而,這個變化無法自然發生,而必須透過政治性的行動,透過從「一」的被給定結構中解離、扣除,才能夠進行重構的程序。顯然,巴迪烏所謂的場所邏輯的內部翻轉,與洪席耶所討論的話語邏輯之內在空隙,是不同位置的詮釋角度。巴迪烏的邏輯翻轉與更新,並不是在現象上的顛覆,而是在邏輯上的重組。他的邏輯重組建立在「主體-思想」的前提,而主體便是翻轉邏輯的行動。我們需要繼續進入巴迪烏所論作為原理與形式功能的「主體」,以及主體的「邏輯行動」(logical act)與「邏輯反叛」(logical revolt),以便進一步討論巴迪烏與洪席耶對於政治性主體的詮釋歧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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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February 29, 2020 at 11:27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3)

關於「一分為二」,巴迪烏在2011年出版的英文版《黑格爾辯證法的理性核心》中回覆譯者的訪談時表示,史達林由於其政治操作而將黑格爾「一分為二」的辯證法粗俗化,並且趨向僵硬,毛澤東的思想則由於其中國文化背景以及其特殊政治經驗,而充滿細緻的辯證性。但是,巴迪烏也指出,毛澤東所面對的問題,是黨的內部辯證運動以及黨的形式化之間的矛盾,而黨的形式幾乎摧毀了黨的辯證運動內涵(Rational Kernel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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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February 27, 2020 at 12:36a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2)

巴迪烏探討這個「政治-去政治」問題的方式,便是避免陷入糾纏的話語表述與歷史細節,而首先以形式邏輯進行關於作為「一」(One)的紐帶(bond)之檢討。根據巴迪烏的分析,無論是「群眾」(masses)或是「政黨」(party),在代表「一」而具有統合性的紐帶之下,必然會因為此束縛而被去政治化。巴迪烏認為,若是只討論群眾認同高度理想化的替代性紐帶而被組織與凝聚,發生群眾運動,頂多說明了歷史現象的邏輯,這種說明實際上並沒有對政治進行理論性的論述。巴迪烏指出,群眾只是「存有」出現於「空的邊緣」的「眾多」(a multiple on the edge of the void),輕易透過想像而被凝聚於具有群性之紐帶,例如領袖、國家、神等想像符號(imaginary emblem)。巴迪烏以集合概念說明在「一」的紐帶之下,官僚體系作為集合體,更容易聚合同質性的組成分子,計算其部分與子集合(the parts, the subsets);除非具有鬆動「一」的紐帶組織之力量,不然被組織的群眾本身並不具有政治性(“Poli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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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February 24, 2020 at 1:52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1)

巴迪烏以及這些批評者對於洪席耶的分析,其實也讓我們看到巴迪烏與洪席耶兩人的不同詮釋位置。洪席耶所分析的話語邏輯的內在缺口以及重新分配,或是從一個政治到另一個政治的轉換,對巴迪烏而言,是「水平式」的移動;也就是說,洪席耶所處理的主體化行動是在歷史脈絡中針對不平等計算模式所啟動的抵抗。非同一與非共識的主體化行動,是在時代話語主導法則的外部或是邊緣,透過否定與揚棄的方式,來展現政治行動的出現 (“Rancière and Apolitics” 115)。對巴迪烏而言,他更關注於集合內部如何可能發生變化的問題。巴迪烏反覆討論主體「計算為一」以及解離(unbinding)「一」之綁束,不過,他提出了「沒有一的多」(multiple-without-One)以及「內在性無限」(immanent infinity)的開放集合概念,來討論解離的路徑(“One, Multiple, Multiplic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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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February 13, 2020 at 10:41pm — No Comments

劉紀蕙《洪席耶:“空”與政治性主體之歧義》(10)

三、巴迪烏的「計算為一」與「空」的邏輯反叛

(一)水平與垂直之間或是之外

如果我們暫時離開洪席耶的理論架構,退一步思考,並且借用洪席耶所提出的治理體系與政治介入的對立作為分析框架,那麼,我們是否會如他在《政治的海岸線》(The Shore of Politics)一書中所檢視的,永遠面對著海洋與陸地之間不斷湧動的一條不穩定的線?進一步的問題便是:暫時出現而處於消失中的政治性主體,是被潮水所決定的消失,還是自主性的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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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iPLOP on February 13, 2020 at 10:41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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