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記得北婆羅州?'s Blog (327)

李霽野·讀書與生活

李霽野(1904~1997),安徽省霍丘縣葉集人。現代作家、文學翻譯家。著有小說集《影》,散文集《給少男少女》,詩集《海河集》,雜文集《魯迅精神》等。

到白沙來,原是應了朋友的約,來看看梅花的,聽說有三百棵,很羨慕諸位的幸福。不料卻有同學來找我演講,我不免嘆一口氣,心想說書的命,到甚麼地方也逃不脫。不過我實在沒有甚麼可說,因為我只帶來一個空空的腦袋,預備裝滿了好風景,好印象回去;卻原來也要付代價。這年頭,窮日子真難過。幸而聽幾位先生說,諸位很愛讀書,我因此想到現在要講的題目。諸位也許笑我,“三句話不離本行”,我想這樣笑我是不應該的,因為讀書也罷,生活也罷,我都外行得很。現在糾纏到一塊來說,恐怕更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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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May 5, 2016 at 6:58pm — No Comments

沈從文·古代人的穿衣打扮

沈從文(1902~1988),湖南鳳凰人,作家、學者。著有短篇小說集《八駿圖》,中篇小說集《邊城》,散文集《湘行散記》,學術論著《中國服裝史》等。

古代人穿衣服事情,我們過去所知並不多,文獻上雖留下許多記載,只因日子太久,引書證書,輾轉附會,越來越不易清楚了。幸虧近年考古學家的努力,從地下挖出了大量古文物,可作參考比較,我們才得到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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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28, 2016 at 7:48pm — No Comments

臧克家·「六親不認」

要好的朋友許久會不到面,乍見之下,不知是高興還是抱怨,總是意味深長 地微笑一下,跟著是這麼一句:「真是『六親不認』了。」

  多年相交的知心朋友,除了偶爾在會場上遠遠地打個招呼,經年不見是常事。 共同住在一個城市裡,而「老死不相往來」,「咫尺天涯」,語不虛妄。

  為什麼朋友成了「參」「商」?是不是在過去黑暗反動的統治下,大家「相 濡以沫」,朋友之間,容易聚在一起披肝瀝膽,慷慨抒懷,而今天情勢已經大不 同,就不需要這樣了呢?

  我看不是的。人人覺得生活裡缺乏一種東西,好似花兒缺乏露水。生活得緊 張,也生活得乾燥。在工作之餘,在病痛之中,在春秋佳日,在風晨雨夕,多麼 需要有個知心朋友來開懷暢談啊。談一談個人的情懷,談一談工作計劃,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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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26, 2016 at 7:58pm — No Comments

李霽野·談漁獵

李霽野(1904~1997),安徽省霍丘縣葉集人。現代作家、文學翻譯家。著有小說集《影》,散文集《給少男少女》,詩集《海河集》,雜文集《魯迅精神》等。

去年夏天譯阿克撒科夫(Serghei Aksakoff)的《我的家庭》(英譯為A Russian Gentleman)在第五斷片中遇到這樣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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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23, 2016 at 10:50pm — No Comments

林徽因·一片陽光

林徽因(1903~1955),福建閩侯人,現代女作家和建築學家。著有詩歌、散文、小說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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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22, 2016 at 3:23pm — No Comments

巴金·廢園外

巴金(1904~2005),四川成都人,作家、翻譯家。有長篇小說《激流三部曲》,散文集《海行雜記》、《隨想錄》,譯作《往事與隨想》、《處女地》等。



晚飯後出去散步,走著走著又到了這裏來了。

從墻的缺口望見園內的景物,還是一大片欣欣向榮的綠葉。在一個角落裏,一簇深紅色的花盛開,旁邊是一座毀了的樓房的空架子。屋瓦全震落了,但是樓前一排綠欄桿還搖搖晃晃地懸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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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19, 2016 at 7:03pm — No Comments

臧克家·老哥哥

秋是懷人的季候。深宵裡,床頭上叫著蟋蟀,涼風吹一縷明光穿過紙窗來。 在我沒法合緊雙眼的當兒,一個意態龍鐘的老人的影像便朦朧在我眼前了。

可以說,我的心無論什麼時候都給老哥哥牽著的,在青島住過了五年,可是 除了友情沒有什麼使我在回憶裡悵惘,有那便是老哥哥了。青島離家很近,起早 也不過天把的路程呢。記得在中山路左角一家破舊的低級的交易場中常常可以得 到老哥哥的消息。前來的鄉人多半是販賣雞子回頭帶一點洋貨,老哥哥的孫子, 也每年無定時的來跑幾趟,他來我總能夠知道,臨走,我提一個小包親自跑到嘈 雜的交易所裡從人叢中從忙亂中喚他出來交到他的手裡。

「這是帶給老哥哥的一點禮物。」

「這還使得呢!」口在推讓著小包卻早已接過去了。我知道這點禮物不比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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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19, 2016 at 9:30am — No Comments

朱湘·咬菜根

朱湘(1904~1933),安徽太湖人,詩人。著有詩集《夏天》、《草莽集》、《石門集》、《永言集》,散文集《中書集》等。

“咬得菜根,百事可作”,這句成語,便是我們祖先留傳下來,教我們不要怕吃苦的意思。

還記得少年的時候,立誌要作一個轟轟烈烈的英雄,當時不知在哪本書內發見了這句格言,於是拿起案頭的筆,將它恭楷抄出,粘在書桌右方的墻上,並且在胸中下了十二分的決心,在中飯時候,一定要犧牲別樣的菜不吃,而專咬菜根。上桌之後,果然戰退了肉絲焦炒香幹的誘惑,致全力於青菜湯的碗裏搜求菜根。找到之後,一面著力的咬,一面又在心中決定,將來作了英雄的時候,一定要叫老唐媽特別為我一人炒一大盤肉絲香幹擺上得勝之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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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16, 2016 at 2:32pm — No Comments

江迅‧當今時代:全民表情帝

很多朋友都這麼說:美好一天,從表情開始。當今微信時代,表情無處不在。早晨,打開手機,點擊微信,群裡就開始熱鬧。

那個“起床了”的表情,是喔喔叫的雄雞;這個露臉嚷嚷“升群旗,唱群歌”;還有那紅色阿狸,手持咪而高歌Morning,它邊上的小鬧鐘震動而響個不停。每個人擁有的表情包裡應有盡有,有收藏的,有購買的,有原創的,手機族聊天過程中,每天不知使用多少表 情符號,既體現個性,又給人新鮮感,正是:中國時代,全民“表情帝”。網絡經典表情符號中,使用頻率最高的無疑是“贊”了。朋友圈中,一顆紅心,代表一個“贊”,簡潔,明確,亮眼,醒目,何需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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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13, 2016 at 8:54pm — No Comments

施蟄存·買舊書

施蟄存(1905~2003),浙江杭州人,作家、學者。著有散文集《燈下集》、《待旦錄》,短篇小說集《上元燈》、《梅雨之夕》,學術論著《水經註碑錄》等。

吾鄉姚鹓雛先生有句雲:“暇日軒眉哦大句,冷攤負手對殘書。”近來衣食於奔走,殊無暇日,軒眉哦句之樂,已渺不可得,只有忙裏偷閑,有時在馬路邊看見舊書店或舊書攤,倒還很高興駐足一番。我覺得這“冷攤負手對殘書”的確是怪有風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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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12, 2016 at 1:02pm — No Comments

臧克家·遺愛在人間——悼念冰心大姐

文壇世紀老人冰心安詳地走了,撇下她心愛的祖國和她的億萬讀者,遠行了! 她慈祥的面容,寬廣的胸懷,高尚的人品,將永遠銘刻在我的記憶裡;她用聖潔的 愛和純真的情鑄成的作品,將永遠地流傳下去,直到千年萬代!

  2月13日,從中國作協傳來冰心大姐病危的消息,我的心頓時揪在了一起。我和 全家人都在禱祝她能平安地邁進21世紀,再親眼看看更加繁榮昌盛的祖國,看看下 一代兒童在她的作品滋潤下茁壯成長!但是3月1日清晨的廣播傳來了噩耗,我們都 悲痛萬分!

  冰心大姐是我和我全家都很尊敬的文學前輩。她的《寄小讀者》、《小桔燈》 等不朽著作,教育了我家幾代人。1923—1926年,我讀中學時,酷愛新文學,她的 代表作《繁星》、《春水》、《寄小讀者》等詩文集,是我最喜愛的讀物之一。她 那對大海和母親的純真的愛,那清新的文筆,深深地感染著我。直到1945年2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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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11, 2016 at 12:36pm — No Comments

臧克家·偉大與渺小

我們有太多的偉人。寫在歷史上的被渲染過的,不必說他們了;和我們同時代, 向我們顯示偉大的,已經夠數了。這些人,憑了個人的陰謀機詐、憑了陰險與殘酷, 只要抓住一個機會使自己向高處爬一級,他是決不放棄這個機會的,至於犧牲個人 的天良與別人的利害甚至生命,他毫不顧惜。這些偉人的偉大,是用個人的人性去 換來的,是踏在人民大眾的骨骸上升高起來的。當他站得高、顯得偉大的時候,一 般有肉沒有骨頭,有驅殼沒靈魂的人中狗,便成群的蜷伏在他腳下,仰起頭來望望 他,便「偉大呵,偉大呵」的亂叫一陣子,當別人靠近他的時候,它們便狺狺狂吠 起來,在壯主子的聲威之餘,自己彷彿也有威可畏了。這些偉人與臣侯是相依為命, 狼狽為奸的。主子為了獲取權勢的兔,是不能沒有走狗的,在走狗的瞳孔裡,主子 的尊容也許並非那樣莊嚴,然而在他們口裡又是另一回事了。為了一塊骨頭,它們 出賣了自己。

  在偉人自己,眼睛看的是逢迎的臉色,咂嚅趑趄的情感,耳朵聽的是讒媚阿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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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9, 2016 at 12:05am — No Comments

臧克家·以耳代目之類

在滿城爭說《十五貫》的時候,和一位許久不見面的朋友碰到了一起,我問 他對這個轟動一時的戲有什麼觀感。他回答說:「演出的技術並不很完美。」

  「你什麼時候看的?」

  「我並沒有看。」

  「沒有看你怎麼知道演出的技術不很完美?」

  「聽同事說的。」

  這種以耳代目的情況是令人吃驚的,但這種情況卻並不是罕見的。

  文藝界裡有什麼問題發生了,大家總是以「不為天下先」的態度側起耳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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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7, 2016 at 7:04am — No Comments

臧克家·野店

飯店,旅社這樣的名詞一提上口,立刻湧上心來的是新式的華貴,如果換個野 店,便另是一種情趣喚起來了。像山村老翁頭上的髮辮,像被潮流沖空的古岸,時 代至今還把野店留個殘敗的影子。

  雖然說是野店,它所依傍的卻是大道。幾間茅草小屋,炕佔去了每間的大半, 留下火鐮寬的一點空隙好預備你上下,這兒是大同世界,不問山南的海北的都擠在 一堆,各人向著同伴談論著,說笑著,沒有「莫談國事」的禁條貼在頭上,他們可 以隨便放浪的吐洩,東家的雞西鄰的狗是要談的,日本鬼子也是一個題目,因為他 們中間就有許多是從東三省被迫回來的,一個小被捲是財產的全部。

  房間少了,得想個法安插客人,吊鋪像都市的樓房便懸起半空了,在上面睡的 人錢可以略省一點。照例,店裡得有馬棚,大門口豎一兩根柱子,等到轎車兩把手 車或小車,載著什麼人從這處奔來,─—前面打著紅布旆的是新嫁娘,不就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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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April 4, 2016 at 11:53am — No Comments

臧克家·官

我欣幸有機會看到許許多多的「官」:大的,小的,老的,少的,肥的,瘦的, 南的,北的,形形色色,各人有自己的一份「丰采」。仍是,當你看得深一點,換 言之,就是不僅僅以貌取人的時候,你就會恍然悟到一個真理:他們是一樣的,完 完全全的一樣,像從一個模子裡「磕」出來的。他們有同樣的「腰」,他們的「腰」 是兩用的,在上司面前則鞠躬如也,到了自己居於上司地位時,則挺得筆直,顯得 有威可畏,尊嚴而偉大。他們有同樣的「臉」,他們的「臉」像六月的天空,變幻 不居,有時,溫馨晴朗,笑雲飄忽;有時陰霾深黑,若狂風暴雨之將至,這全得看 對著什麼人,在什麼樣的場合。他們有同樣的「腿」,他們的「腿」非常之長,奔 走上官,一趟又一趟;結交同僚,往返如風,從來不知道疲乏。但當卑微的人們來 求見,或窮困的親友來有所告貸時,則往往遲疑又遲疑,遲疑又遲疑,最後才拖著 兩條像剛剛長途跋涉過來的「腿」,慢悠悠的走出來。「口將言而囁嚅,足將進而 趑趄」,這是一副樣相;對像不同了,則又換上另一副英雄面具:叱吒,怒罵、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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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March 30, 2016 at 10:43am — No Comments

閻連科《北京,最後的紀念》日記·連翹

連翹樹對春天的到來是矜持的。就是到了楊白柳綠的多日之後,它的枝條上還不肯透出些微的春嫩。它對季節總有一種懷疑包含在其中,如同人類對天氣變化預測的謹慎。所以,當春天到來時,它為了躲避溫暖中倒春寒掉調頭襲擊,從而有了矜持的防範。可是,當它確信春天已至,倒春寒不會再有時,它在仲春之前的某個夜晚,借著月光的朦朧,也許是你沈睡的零時,也許是你在夢中的後更,711號園裏成百上千株的連翹樹,在某一條時令的統一下都悄然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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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March 26, 2016 at 10:07am — No Comments

閻連科《北京,最後的紀念》日記·路野草族的生存權

其實,人類真正有愧的是對路邊的那些野草們。

我們似乎從來沒有把那些野草視為一種生命,隨意地踐踏,隨意地拔除,視它們為皮膚上贅疣,多余在臉上的青春物。除非是人工栽在路邊的草坪,可以得到美容師移植臉皮的呵護,其余出生在路野家族中的野茼蒿、蒲公英、艾棵、白蒿、抓地龍和茅草、蓑草之類的生命,都被我們視為一種大自然的賤物。我們沒有想過每當我們的腳步踏上去時,它們腦漿崩裂、腰斷骨折那撕心裂肺的傷痛;沒有想過,我們對它們的羞辱和詛咒,總是那樣地傷害它們的身心和靈魂。為什麼把它們連根拔除了,它們還會原地更加旺盛地生長?為什麼幾噸、幾十噸的載重汽車從它們身上傾軋而過後,明明是綠血遍地,在太陽下枯萎已死,可在第二天的清晨,經過了一夜自身接骨輸血的療治和搶救,就又把自己的生命重新展現在了行人的腳下和汽車輪子開辟的遼闊的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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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March 24, 2016 at 9:54pm — No Comments

閻連科《北京,最後的紀念》日記·路野花盆

有一次,我因為寫作的思路被遊蕩的靈感攔腰砍斷而無法繼續,出門散步的時候,發現有簇黃花草盛開在路中央的一個破洞內,如路的中央擺著一個上帝忘在那兒的花盆。因為遺忘,沒有人去給它澆水。也因為那路雖然破損,但不徹底,使那簇野花的根須無法真正和大地取得交通聯系和運輸的便利。它借著一場雨的恩賜和人們的腳與車輪的寬容,終於盛開到了如一個少女在廣場人流中的亭亭玉立,可到了她最需要錢物來武裝自己的美麗時,卻又囊中羞澀,貧窮成了她唯一固定的家產。那簇黃花終於在七月的幹旱中,有些羞愧而低下了頭去。貧窮讓她意識到美和富裕的世俗聯系,這是今天中國都市倩女對人生共有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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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March 23, 2016 at 11:11am — No Comments

閻連科《北京,最後的紀念》日記·一棵月季樹

隨便翻開一本有關植物觀花的書籍,關於月季花,它都會告訴你如下的常識:

屬常綠或半常綠灌木,株高可達2米,奇數羽狀復葉,小葉3乣5枚,卵狀橢圓形;

一、花常數朵簇生,微香,單瓣重瓣,花色極多,有紅、白、粉、紫及復合混色等;

二、原產地:園藝種;繁殖況:嫁接、扡插、高壓;花果期:全年或近全年;日照況:全日照;溫度:生長適溫為15℃乣25℃;土壤:喜肥沃疏松之微酸性沙質土壤為宜;水分:喜濕潤。

  三、應用範圍為著名的四大切花之一,花色嬌艷,芳香馥郁,園林中常用於花壇、花境或路邊、山石邊栽培養育;也常用於專類花園路徑,盆栽適宜於陽臺、窗臺、臥室或客廳裝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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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March 16, 2016 at 11:24am — No Comments

閻連科《北京,最後的紀念》日記·一柳吊蘭樹

吊蘭約是賤生物,屬於給它一點水養就要把自己美容得無以言表那一類,不屬於只有房地產商才可供養的情婦們。

我的房西頭有一棵枯死多年的大柳樹,一人抱不住的粗,枝丫都已被風和烏鴉蹬落得只有樹樁和光光禿禿相依為命了。因為吊蘭的繁殖方式為扡插和分株,土壤又偏愛蕨根、蘭石、樹皮、石塊和水苔等,對於肥沃如同有錢也不會花的人,就是把銀行的庫房鑰匙放在吊蘭手邊上,它至多也是從錢庫中取出一枚、幾枚硬幣買瓶水喝喝。於是,我把紫紅的吊蘭棵,隨意地剪下插在老柳樹的樹洞裏、裂縫中和樹身原有的瘡疤窩兒內,拿來水管,打開龍頭,天女散花地澆了一番,然後就再也不管不顧它們了。

這是二零零九年四月間的事。隨著仲春日暖,夏季降臨,不日間那些吊蘭在老柳樹上就枝蔓起來,垂吊得連連扯扯,兜狀花兒開得肆無忌憚,仿佛要和它身旁的菜園花們比個高低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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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誰還記得北婆羅州? on March 11, 2016 at 10:57a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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