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正绿's Blog (587)

波德萊爾散文詩·《巴黎的憂郁》跋詩

心中滿懷喜悅我登上了山崗, 

從那裏可以靜觀城市的廣大, 

醫院,妓院,煉獄,地獄和苦役場, 

那裏所有的罪惡都盛開如花。 

你知道,撒旦啊,我苦難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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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September 18, 2020 at 9:30pm — No Comments

蘇珊·貝爾納《關於散文詩》

“它必須成為一個整體,一個封閉的世界”

 

有機的統一性、無功利性和簡短性。“統一性”說的是,一首散文詩無論多麽復雜,表面上多麽自由,它必須成為一個整體,一個封閉的世界,否則它可能失去詩的特性;無功利性說的是,一首散文詩以自身為目的,它可以具有某些敘述和描寫的功能,但是必須知道如何超越,如何在一個整體內、只為詩的意圖而起作用,換句話說,一首散文詩沒有時間性,沒有目的性,並不展現為一系列的事件或思想,它在讀者面前呈現為一個物,一個沒有時間性的整體;一首散文詩不進行脫離主題的道德等的論述或解釋性的展開,總之,它擺脫了一切屬於散文的特點,而追求詩的統一和致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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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September 5, 2020 at 11:20pm — No Comments

波德萊爾散文詩·給阿爾塞·胡塞

親愛的朋友,我給你寄去一本小書,不能說它既無頭又無尾,那將有失公正,因為恰恰相反,這裏一切都既是頭又是尾,輪流交替,互為頭尾。我請您注意,這樣的組合給予我們多麽值得贊嘆的方便啊,給您,給我,給讀者。我們可以隨意切割,我是夢幻,您是手稿,而讀者是閱讀,因為我並不把讀者的倔強的意志系在一根多餘情節的沒玩沒了的線上。去掉一節椎骨吧,這支迂回曲折的幻想曲的兩端會不費力地接上。把它剁成無數的小塊吧,您將看到每一塊都可以獨立存在。我希望這裏能有某些段落使您喜歡、高興,所以才把整條蛇獻給您。

我有一句小小的心裏話要對您說。至少是在第二十次翻閱阿洛修斯·貝特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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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September 5, 2020 at 10:50pm — No Comments

波德萊爾散文詩·世界以外的任何地方

人生是一座醫院,每個病人都渴望著調換床位。這一位願意面對著爐火呻吟,那一位認為在窗邊會治好他的病。 

我覺得我總是在我不在的地方才好,這個搬家的問題,我不斷地和我的心靈討論著。告訴我,我的心靈,已經冷了的可憐的心靈,去裏斯本居住怎麽樣?那麽天氣一定很熱,你會像蜥蜴一樣恢復活力。這座城市在水邊;人們說它是用大理石建造的,居民恨植物,拔掉了所有的樹。這風景正合你的口味;一處用光和礦物造成的風景,而且還有液體來反射!”



我的心靈不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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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August 31, 2020 at 11:00pm — No Comments

波德萊爾散文詩·港口

對於一顆卷於生活的鬥爭的靈魂來說,港口是一個迷人的居所。天之廣闊,雲之變動不居的結構,海之變幻不定的色彩,航標燈之明滅,這一切都是一個棱鏡,特別適合愉悅眼睛,並使之永不厭倦。修長的船身,復雜的帆索,浪使之和諧地搖晃,在人心裏保持著節奏和美的興趣。尤其是,對一個既沒有好奇心又沒有野心的人來說,躺在平臺上或俯在防波堤上觀望那些人東奔西走,真有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樂趣,有的走了,有的回來了,他們還有力量去渴望,還想旅行或發財。

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August 28, 2020 at 10:30pm — No Comments

徐志摩·波特萊的散文詩

 “我們誰不曾,在志願奢大的期間,夢想過一種詩的散文的奇跡,音樂的卻沒有節奏與韻,敏銳而脆響,正足以跡象性靈的抒情的動蕩,沈思的迂回的輪廓,以及天良的俄然的激發?”

波特萊(Charles Baudelaire, 1821 – 1867)一輩子話說得不多,至少我們所能聽見的不多,但他說出口的沒有一句是廢話。他不說廢話因為他不說出口除了在他的意識裏長到成熟琢磨得剔透的一些。他的話可以說沒有一句不是從心靈裏新鮮剖摘出來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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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August 26, 2020 at 10:30pm — No Comments

波德萊爾散文詩·異鄉人 L'étranger

- 謎一般的人,說說看,你最愛誰呢?是你父親、你母親、你姐妹、還是你兄弟呢?

- 我無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

- 那麽朋友呢?

- 您使用這個詞兒,至今,我還不知其含義。

-你的祖國呢?

- 我不知道我的祖國位於何方。

- 那麽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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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August 25, 2020 at 10:30pm — No Comments

波德萊爾散文詩·我想在黑暗中贖回自身

“這裏一切都既是頭又是尾

輪流交替,互為頭尾。”



1842
年,阿洛修斯·貝爾特朗的《夜之帕斯卡爾》正式出版,這本書的出版標誌著法國散文詩(prose poetry)作為一個獨立的文類的誕生並激發了波德萊爾對散文詩這一詩體的創作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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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August 24, 2020 at 10:30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8)

到了店里,向印度人交代之後,就去睡覺,一面脫衣,一面突然想著:

“這不對哪!  ”

但一記起老劉剛才說的。“這一晚,一個擺夷女人也沒來哪!  ”

便安靜地睡下了,雖然那麽一付笑容曾使我不舒服了好些時候。

第二天早上,我在馬場上,一面打掃馬糞,一面就從樹蔭疏處,向老劉的門前望去。糟糕透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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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June 29, 2020 at 10:25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7)

我想他一定還沒有認出這是男子吧,原因是,一則醉眼昏花了,一則想不到世界上竟有這麽樣的旅館,不相熟的男女會睡在一張大床上的。他的嘩笑大概是奇怪我怎麽會發出那樣的愚問罷了。

這樣遊戲了好一陣,每個房間都去玩過了,終於沒有找著一個好看的姑娘。當然的,這位歐洲紳士是非常的頹喪,嘴里就仍舊憂郁地哼著他那老是哼不完的調子。

“Where  is  she? My  sweet  girl-”

我卻高興極了,愉快極了,簡直想跑上山峰去,大叫幾聲, 讓山澤林莽都知道我的快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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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June 24, 2020 at 5:58pm — No Comments

陳明發《2019新冠肺炎 觀察紀事》

1 從前有人戴口罩進商店搶錢,現在人人戴口罩進商店花錢。匆匆進去,匆匆出來,情況卻是一樣。



2 我說我戴口罩在隔間裏唱歌好了,KTV還是不願意營業。






3 某水果鋪大喇叭在唱:後面的女孩快站開,快站開,快站開,請妳站到三公尺外........。調子怎麼那麼熟?原來是把那首“對面的女孩看過來”改了詞,宣傳“安全距離”。




4 我心裏想起另一首歌,童安格的“其實你不懂我的心”————怕自己不能承擔妳的深情,所以不敢靠你太近。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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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April 2, 2020 at 5:00pm — 77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6)

老板依舊現著大不滿意的樣子,但也不說什麽話,就把手電筒交給我,很快地便抽身轉去,那樣子,宛如是在說,倘若和那些擺夷姑娘弄不上手而又鬧起來了的話,那是不關我的事的,因為這是你自己甘願做的哪。

於是,這一件丟臉的不愉快的工作,便全放在我的肩上了。但我這時的心上,卻非常地平靜,因為應付這事的計劃,已經一下子布置在腦子里了。走到那些擺夷少女睡的房間門口,我驀地站住了,立在洋鬼子的面前,靜靜地問:

“What  do  you  want? ”



意思是想使他小小生點氣,故意裝做不懂的神情。“I want a girl—beautiful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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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7:22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5)

印度人在對面那一列屋里等著,身子正像死屍似地攤在老板的煙鋪上面,只有两隻還是活著的手,卻在緩悠悠地燒炙著鴉片的泡子。清油燈映出來的面孔,棕黃色里透出紫黑的顏色, 光景像是喝過不少的酒了。

旁邊坐著一位年青的歐洲紳士,裝束是:翻領的白色汗衣,短的黃斜紋布褲子,長毛襪,黑皮鞋。手里握著手電筒,正把電光一下子放出,一下子關閉,那麽地玩耍著。樣子自然全是歐洲的模型制出的,只是一頭光溜溜的短髮,卻是東方人的黑色,看起來大約是白種人和印度人的混合兒吧。

印度人勉強向我笑了一笑,並不說明叫我的用意,卻對那歐洲紳士說著我所不懂的印度士坦里話,隨即那位歐洲紳士帶著命令的語氣,直對我講:



“I want a girl,bo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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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7:20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4)

這事以後,小孩子們一看見這位印度人走來,便遠遠地站著,笑嘻嘻地喊過得果了,有時還故意蹲在地上,拍著兩手,學他前次下蛋的樣子。這位被叫做過得果的印度人呢,就只有不好意思地,難為情地笑著。

後來,他偶然知道我是懂得一點子英語的,便在買東西的時候,就叫我來解決他的難關。比如他一進店門,就喊著:

“姐馬!  姐馬!  ”

馬上覺得不生效,便趕忙找著我喊: “Hen!  Hen!  ”

經了我的說明,才把緬甸話的“姐馬”和中國話的“雞母” 連系起來,而他要的東西,也就毫不費力地得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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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7:18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3)

這人也是住在山谷里的,專門管理山中培治道路的事情, 倘若山路上,有一塊地方,突然給山洪沖毀了,從八募到騰越去的馱貨馬隊,沒法兒通過,那末,八募的英國當局派人來查出了,便要責備他的。他是印度人,懂緬甸話和英語。但他叫野人下山來修路的時候,卻必然先要找個會講緬甸話的野人做工頭的。

一天,他到我們店里來買東西,嘴里說著緬甸話“姐伍” 那個名字,他滿以為住在緬甸地方的人,總會懂緬甸話的。隨即看見大家莫明其妙,就用拇指和二指做個圓圈圈,嘴里重又說著:

“姐伍,……姐伍!  ”

我們店里的兩位外交人材,老板娘和她的大女兒,便把“姐伍”這個名字,費力地推測著。

“芒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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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7:02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2)

對於這些夷家少女的樣子,似乎沒有誇寫的必要,不過我要略為說一點,就是走過好些地方,看過好些民族了,但要像擺夷婦女那樣的清秀,確是很少有的。第一稍稍使我感到詫異的,是她們生息的家鄉──怒江流域,檳榔江流域 (又名橄欖江及太平江) 全是些煙瘴毒烈漢人不敢長住的地方,怎麽會長出這麽佳麗的花呢? 大約在昆明吧,同時也在滇西的旅途中,都聽到這麽相似的話:

“到夷方麽? 那危險,誰也不會回來了。” 自然要尋根究底問下去,而回答的話是:

“你說為什麽? 你會給那里的女人抓著哪!  ”



意思就是說滇緬滇暹交界間,有一種夷人,女的要比漢人姑娘,好看些,容易誘惑人些。話雖是不免過分一點,但含義卻有一部分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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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6:52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詛咒你那麽一笑》(1)

如今一想起那麽一付笑容,我還要狠狠地說一聲,我詛咒你! 

事情的發生,原是有好幾年了。但印象太深,總使人不易忘去,雖然我是極願意在心里埋葬了這麽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那時候,我正在野人山中的一家客店里,做一名不三不四的夥計,過著半天苦工半天教書的日子。



每天日頭落山的時候,總有好些馱貨的馬隊,從山峰上面, 帶著黃昏,走了下來,在谷里的店家過夜。另外,隔不兩三天, 還有干崖壩 (雲南人叫做夷方壩) 的擺夷婦女,尤其多的是農家少女,挑著本鄉的產物:像雞呀,鴨呀,鵝呀,蛋呀,果物呀, 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夷地才出產的東西,經過這兒,也來在山家店里,息宿一晚,才走到緬甸北部的大商埠,八募去,換了些洋線,洋布,洋針,洋油,洋火之類回來,再行經過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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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6:46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們的友人》(5)

隨後有一天的早上,換洗衣衫的時候,發現衣箱里僅有的三個盧比,早已失落了一個。同居的都是合得來的朋友,箱子全是照常不用鎖的,而且從來就沒有過打失東西的意外發生。目前除了外來的老江該處在可疑之列,還有誰呢? 他底不由得的理由,和不由得的主張,實也是供人起疑的好證據。我就把箱子加了鎖,緊防第二著。但他買菜回來了,樣子很泰然,我也沒多大理由該向他發作,又怕錯怪了人。同時想,說不定我們中的一位抓去應急了,偶然忘記告訴我吧。我只有不愉快地洗著我的衣衫。

這一天,吃了十二點鐘的早飯後,老江便匆忙地又到仰光市里去了,像那兒正有要事等待著他,吃飯的時候,就見他比平時吃得快。直到晚間之前,他才帶了一臉的歡笑回來,似乎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並說著明天就得往別的小城市去重營他的勾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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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6:01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們的友人》(4)

這炮彈,真足以擊碎我們的陣營。因我們怕餓飯的念頭, 一天天地在腦里放大,早已壓碎著每一個人的靈魂了,更加聽著這餓和死聯在一塊組成的驚心嚇目的字眼,多膽寒呀! 

老江在暫時沈默的空氣里,又像得意又像嘆息地說:         “我不只想一回了,立心要做一個好一點的人。咳,總做不成!  ……”忽然變成粗大的聲音罵:“都是為了你這家夥好搗鬼呀!  ”一面用手打他那漠然不理一切的肚皮,如同打一個頑皮的孩子來作玩一般。



“但我看你並不壞呀。”我們中的另一位趁勢譏諷他。

“嚇嚇!  ”老江故意做出很得意似的:“不要見笑。老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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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5:59pm — No Comments

艾蕪《我們的友人》(3)

每天早上老江到市里的大醫院看了瘡,便買了價錢不多的一籃菜回來,做正午十二點鐘才吃的早飯。該買菜的錢,總在頭一天夜里先給他;因為替我們管賬的那一位,照例要睡懶覺的,不高興別人以索菜錢為理由,一早擾了好的夢。這先給菜錢的機會,大概就使老江燃起了一點野心。晚飯吃了,他拿著錢,就悄悄地走了,點多兩點鐘後,便不動聲色地走了回來。這一層,我們懶注意得;原因這屋里的幾個漢子,素來就誰不管誰的行動。但他一進門後,金花牌的香煙,便由他笑瞇瞇地給我們手上各插一枝,大家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抽。只有我缺少這本事,退還了他。我就默想著,說不定菜錢生了問題。但第二天老江提回來的菜,並不減色,照錢估計起來,似乎太豐盛了。於是大家便作一個很有禮貌的稱讃:

“老江真會買!  ”

老江就擺出一個老跑街的架子說: “這算得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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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葉子正绿 on December 7, 2019 at 5:57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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