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齊爾的《在世遺作》像是《沒有個性的人》這大海邊沙灘上的貝殼，當你隨手拿起一個，放在耳邊時，就能聽到裡面回響的海浪聲。通過《在世遺作》進入《沒有個性的人》這無盡之海，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羅伯特·穆齊爾，於我是個巨人般的存在。這印象最初來自昆德拉在《小說的藝術》裡對他的推崇，而那時我還沒讀過他的作品。為此我甚至可以原諒昆德拉那帶有誤導性的名言：「如同尼采使哲學靠近了小說那樣，穆齊爾使小說靠近了哲學。」以及「如果說菲爾丁在講述一個故事，那麼福樓拜就是在描寫一個故事，而穆齊爾呢，他要思考一個故事」這種看起來聰明極了的空話。…

1966年便辦統一考試 。統考概念源自詩巫…

引言：詩性文化的崩塌與新意識形態的興起

中華文化本質上是一種「詩性文化」。這種詩性並非僅指文字的優美，而是一種感通天地、連結人我的生命情調。孔子對《詩》的功能界定——「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構建了中國人幾千年來情感表達與社會互動的基本邏輯。然而，在當代「總裁短影音」的文化再生產模式下，這種古典的詩性平衡正遭遇空前的瓦解。

當代的意識形態已不再是傳統意義上「左右」的路線之爭，而是演變為一種更為赤裸的「上下」（權勢資本的壓制）與「內外」（圈層敵我的劃分）。在這種新的座標系中，原本具備主動性與創造性的「群」與「怨」，被轉化為一種集體性的幻覺與暴力的前奏。…

於是我又見到那伸向大海的長岬，

見到煙籠的海濱滔滔大浪打向礁石，

海鷗從水面騰起，蔥郁昏暗的山巒

雲霧繚繞，霧氣貼著海面。

濤聲陣陣的岸邊是久棄的破船，

防擦墊和桅桿碎片，濕漉漉的沙灘上

點著篝火，火光間人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