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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0)

第二天他們開車進城去買夏令營需要的東西:買來的任何衣服都使洛驚嘆不已。吃飯時她仍表現出她平常那種愛諷刺的天性。飯後,又立刻上樓進了自己的屋,埋在那些以備營地雨天需要的連環畫書裏(星期四以前她就徹底翻過一遍了,後來扔在一邊)。我也回到我的房間,寫幾封信。我的計劃是這就離開海濱,然後,等學校開學,再恢覆我在黑茲宅中的存在;因為我知道沒有那孩子我無法生活。星期二,她們又去買東西,並說在他們外出的這段時間如果營地女主人來電話,就請我代接一下。她確實來了;差不多一個月以後,我們有機會回憶了我們愉快的交 談。那個星期二,洛在她屋裏吃的飯。照例跟她媽媽爭吵了一通以後,她一直在哭,象以前一樣,她不希望我見到她紅腫的眼睛:大哭一場以後,她總是面容分外嬌嫩,淚眼迷離 ,有一種不健康約誘惑…See More
7 hours ago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9)

我已經描述過的那個星期六過後的星期天,真是象氣象員預報的那麼晴朗。吃了早飯,我將餐盤都放到屋外椅子上,以便好心的女主人方便時搬走。我在樓梯口偷聽 到以下的情況,然後輕輕穿過平地,穿著舊拖鞋——這是我唯一的舊物了——悄悄爬上樓梯陽台。那兒又有一場爭沙。漢密爾頓夫人打電話說她女兒“發高燒”了。黑茲夫人便通知她的女兒野餐要推遲。小黑茲是怎樣告訴冷冰冰的大黑茲的啊,如果這樣,她就不和她一起去教堂。母親說很好就離開了。我剛剃完胡 子,耳朵裏還粘著肥皂水,穿著那件後背有矢車菊藍色圖案的睡衣;這會兒抹掉肥皂,朝頭發和腋窩處灑了香水套上一件銀紫色晨衣,緊張地哼哼著,走下樓去問候洛。我希望我博學的讀者們能對我要講的這一幕設身處地;我希望他們能註意分析它的每個細節,並親自看看這件用我律師與我私下交…See More
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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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8)

注意“如果”一詞。那種沖動應該比我要對付瓦萊裏亞的強得多。尤其註意,那時我就非常愚蠢了。如果或當你希望治我一死時,記住,只有一種瘋狂的驅使才能給我以獸性大發的力量(所有這些可能都修改了)。有時,我在夢中想要殺人,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比如說,我拿了一桿槍。比如說,我瞄準了一個滿不在乎、但我對他卻悄悄感興趣的敵人。噢,我立刻扣動了扳機,但子彈卻一顆接一顆都從綿羊似的槍口軟弱無力地掉到了地上。在這類夢中,我只想當著越來越惱怒的對手隱藏起我可笑的失敗。今天吃晚飯時,老貓以一種母性的嘲弄,斜瞟著從旁一閃的洛對我說(我剛才正輕快地談論著我尚未決定留與不留的一撇牙刷似快樂的胡…See More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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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7)

二號證物是一本袖珍日記,黑色仿皮封面,燙著金字,1947,在樓梯左手上方那個角落裏。我一提到這個馬薩諸塞州布蘭克頓市布蘭克.布蘭克公司的美妙產品,仿佛它就在眼前。實際上,五年前它就毀壞了,我們現在所研究的(全蒙攝影式記憶力的特許),僅僅是它簡略的形象,一只羽毛未豐的小長生鳥。對這東西記得那麼清晰,是因為實際上我每次都寫兩遍。第一遍我是用鉛筆把每件事匆匆記下(有許多塗抹和修改),寫在按商業名詞叫“打字機紙板”的兩面;後來,我又用我最巧最罪惡的手,把它們謄抄在剛才提到的那個黑本上。五月三十日在新罕布什爾根據宣言書是齋戒日,但在卡羅利納卻不是。那天,一嘲腸炎”流行病迫使拉姆斯代爾關閉了所有學校,停課持續了整整一夏天。讀者或許能查一查1947年的《拉姆斯代爾日報》。就在這事的前幾天,我搬進了黑茲夫人家,這本我現在正要公開的(很象一名間諜靠心傳達他剛剛吞下的紙條的內容)小本日記記錄了六月的大部分日子。星期四,非常暖和。從至高點(浴室窗戶)看見多洛雷斯從屋後的曬衣繩上取下什麼東西,蘋果綠色一閃。溜達出去了。她穿一件方格呢上衣,綠色布褲,一雙橡皮底帆布鞋。她在斑駁的陽光裏每移動一步,都似在我卑劣的身…See More
Apr 24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6)

簽字出來後,我想在新英格蘭鄉下或某個沈睡的小鎮(榆樹林、白色教堂)找一處地方,整整一夏天都能靠收集來的一箱筆記專心致志於我的研究工作,並且還可以在附近湖泊裏洗澡。我的工作又提起了我的興趣——我指的是我的學術努力;而對叔叔逝後留下的香水事業絕少過問,我的利潤分享已被削減到最小數。他從前的一位雇員,是某顯赫家族的後裔,建議我到他的窮親戚麥庫先生家住上數月,麥庫先生已經退休了,他妻子想把他們已故姨媽住過的二樓出租出去。他說他們有兩個女兒,一個還是嬰兒,一個十二歲了,有座美麗的花園,不遠處還有個湖,我說,聽起來相當不錯。我和他們通了信,他們滿意我的良好習慣;於是,在火車上過了充滿幻想的一夜…See More
Apr 21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5)

離婚手續延誤了我的行期,又一次世界大戰的陰霾已經在地球上籠罩,此後在萄萄牙又度過了一個患肺炎的倦怠冬天,這才終於抵達了美國。在紐約我急不可耐地接受了命運提供給我的一件輕松工作:它的要務是開動腦筋編寫化妝品廣告。我喜歡它散漫的特性和偽文學性的外表,只要沒有更好的事做,就去幹這活。另外,我受紐約一所戰時大學的敦促,著手完成專為英美學生編寫的法國文學比較史。第一卷的編寫費了我幾年的工夫,每天工作量很少,在十五小時以內。當我回首這些日子的時候,我看見它們整齊地分裂成寬裕的光亮和狹窄的陰影:光亮是屬於在宏大的圖書館進行研究所得的慰藉,陰影則是屬於我那些惱人的欲望 和失眠癥,這些已經說得不少了。到現在為止,了解了我,讀者能很容易想象到,當我急於瞥見一個在中央公園裏嬉鬧的性感少女時(啊,通常離得很遠),我會是多麼煩困和燥熱…See More
Apr 20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4)

盡管我告訴自己我只是尋求一張給人安慰的面容,一名光榮的熱衷家務者,一副生命力旺盛的陰部,而瓦萊裏亞真正吸引我的卻是她摸仿小女孩的才能。她模防並不因為她推測出了我的隱私;那就是她的風格——而我感覺到了。實際’上,她至少快三十歲了(我從來也沒能弄清她確切的年齡,因為她甚至連護照都說了謊)並喪失了童貞.我,在我這方面,倒象個性變態…See More
Apr 19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3)

一個想法:我經常想這些性感少女長大後會變成什麼樣?在這個因果交 錯的鍛鐵世界裏,我偷取來她們悄悄的悸動能等毫不影響她們的未來嗎?我已經占有了她———而她永遠不知道。這樣也行。但未來的某一時候能不被發現嗎?無論怎樣,難道我沒有因為在我自己的享樂女神中卷入了她的形象而毀壞了她的命運嗎?噢,它過去是,而且仍然是,那個可怖疑慮的根源。然而,我還是知道了那些可愛、瘋迷、胳膊柔嫩的性感少女長大後終究會是什麼樣。記得在一個陰郁的春天的午後,我曾沿著臨近馬德林的一條人群熙攘的小街漫步。一個瘦小苗條女孩兒穿著高跟鞋,輕快但急匆匆從我身邊擦過;在同一的時刻,我們都回過頭,她停下了,我向她搭訕。她猶豫地走至我的胸前,長著一張法國女孩子常有的帶酒窩的圓臉,我喜歡她長長的睫毛和珍珠色緊身衣裙,裹著她年輕的身體,這些我仍然記得——那就是性感少女的回音:興奮的震顫,欲望…See More
Apr 18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2)

我一次又一次翻看我這些慘痛的記憶,不住自問,是否在那個遙遠夏天的光輝中,我生命的罅隙就已經開始;或者對那孩子的過度欲望…See More
Apr 16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

洛麗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洛一麗一塔:舌尖向上,分三步,從上顎往下輕輕落在牙齒上。洛。麗。塔。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襪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寬松褲時,她是洛拉。在學校裏她是多麗。正式簽名時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懷裏,她永遠是洛麗塔。在她之前還有過別人嗎?有的,確實有的。事實上,可能從來也沒有什麼洛麗塔,要不是我在一個夏天曾愛上了一個女童。在海邊一片王子的領地。在什麼時候?就是那一年,洛麗塔還有多少年才降臨世間,我的歲數就有多少。你放心,殺人犯總能寫出一手妙文。陪審團…See More
Ap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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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盛龍:鄉韻的流失

隨著城鎮化的發展,鄉村的交通便捷起來,現代化建設進程加快。鄉村人口流向城鎮,留守者孤獨在村口,傳統的鄉村文化衰落,悠然的鄉韻流失。 牧笛搖曳 傳統的鄉村幾乎每戶都養有耕牛,至少兩三家合有一頭,用以耕地或者拉車。牛歡雞鳴,啼開鄉村的晨霧。莊戶人家每天早晚各放牛一次。牧童騎在牛背上,悠然地吹著牧笛,邀約夥伴,放牛進山。牛在山坡上吃草,牧童們盡情玩耍。用野棉花桿裁制成一拃長的小棍棒、勾、雙叉、三叉等,不同形狀的叉桿代表不同的數值,手心手背拋接抓取,看哪個贏取的多。用樹皮制作喇叭,砍下號筒桿制作成長號,吹響童真的雲天。高台跳水,深潭戲水,燕子踩水,狗刨水,鉆迷拱,水底藏找石塊,“三國抓兵”,打水仗,騎著水牛在潭中遊蕩,玩出千般花樣。這放牛哪裏是輔助性勞動,分明是大眾遊樂。沒有養牛家庭的娃兒總是央求家長養一頭牛,好去和小夥伴們一起放牛玩耍。…See More
Apr 14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郭光明·岱山之綠

“蘭山搖動秀山舞,小白桃花半吞吐。”入住磨心山下,站在賓館門口,嗅覺神經反饋給我的第一瞬間信息,不是大海的鹹味兒,也不是海鮮的腥味兒,而是微涼的草香、爽心的花香。的確,是草香,是花香!滿滿的。輕啜一口,像喝了一杯高度的清醇糧食酒,清醇,香郁,回味無窮。 聞著草香,嗅著花香,枕著草香和花香,我滿滿地睡眠。不曾想,早起的鳥兒把我喚醒。睜眼看時,窗外,樹影婆娑,晨霧輕凝,而鳥鳴卻是膽怯的、猶豫的,也是單調的。就像鋼琴的初學者,“刀”的余音消失已久,“來”的音符才清晰傳出。漸漸,音符串成了旋律,或高亢,或嘹亮,或輕柔,或婉轉,高高低低的,似琴訴;急急緩緩的,如交響,充溢我耳畔的是快樂、是激情,還是放松、還是感悟。灌進我的心田,竟莫名地感動和激動。我不知是鳥鳴的魅力,還是芳香的魔力,一向喜歡懶床的我,簌地爬起來,奪門而出。 旬末的四月,岱山島的早晨,空氣是清涼的,甚至有些冷。從下榻的賓館走出,拐進一條上山的小路。路是陡峭的,有石階墊腳,走起來不算困難。但身體一縱一縱的提升,呼吸不再均勻。而吸入鼻腔的草香、花香,卻依舊滿滿的,直通心腑。…See More
Apr 12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林曉雲·自留地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房子還是那個房子,墻壁也還是那個墻壁,只是和它們有關系的人已經更改了容顏,換了一茬兒又一茬兒,走了,來了,來了,又走了。如此來來往往,周而覆始。它們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守著,親歷著。默默地將一幕幕上演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都悄悄地滲透在那一木一土裏,雕刻在那一磚一瓦上。走進大宅院後花園,不禁心潮難平,感慨良多大宅院兩個後花園不知何時已改頭換面,左邊那個已被建了學校,右邊那個已成了我們自留地。一畦畦的菜地,延綿鋪展到村子正南面,這裏,曾經被人們統稱為“自留地”,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一塊屬於自家的可以自由耕種的土地。而在某個時期,人們又不約而同地在這裏種上各種各樣的農家蔬菜,繼而又有了竹片、柳條、木槿、荊棘等圍成的各式籬笆,以及木條和幹油菜梗編織而成的菜園的柴扉。於是菜園才真正有了菜園的樣子,我也就有了理解《詩經》裏“折柳樊圃”這樣詩句的生活經驗支撐,盡管我的收獲不在田園之間,但我心中常存著一種渴望,渴望走近菜園。因腳殘自身條件限制最初幾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同伴們各奔東西。忽然間幾乎什麼都找不到了。活在平凡的世界裏。風吹葉落,孤心難收,雨濕凡心,愁腸難斷。誰來拯救,誰…See More
Apr 11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張揚踐·伊犁河,靜靜向西流

在遙遠的天邊,有一個神秘莫測的地方,叫新疆,雖然從不曾謀面,《咱們新疆好地方》、《大阪城的姑娘》這些動人的歌曲的傳唱,喀納斯湖怪、樓蘭姑娘這些不解之謎的傳說,讓我對新疆心馳神往。也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新疆這個地方在我的心目中又投下了些許陰影。聽說我要去新疆,親朋好友的殷勤叮囑,讓我反而覺得新疆既熟悉又陌生,別樣的覆雜感覺…See More
Apr 10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馮恩昌·沂山酒家

早在繁華的鬧市,就聽說東鎮沂山深處,有清雅迷人的酒家。今日遊山,車越東鎮廟,來到離百丈瀑布不遠的一寬闊場地。此處北山前懷裏,聳立著一座小紅樓,高高挑出紅色酒幌子,無疑這就是沂山酒家了。樓北有蒼松翠柏,一層層從山頂排下來,像垂掛著翡翠屏障。登上小樓就能聽到沙沙松濤之聲;樓西隅從山崖之上流來一股來自百丈瀑布的泉流,清澈見底的綠水,時而在卵石中穿越,時而飛躍著一串串銀色浪花。它來到這酒家之院,進入一石砌的水池,清湛湛的微微蕩漾的瓊漿玉液,誘人情不自禁的走近,用手捧起來喝幾口。我試過了,果然涼颼颼甜絲絲,進口裏覺得爽快無比,滲入心窩如吃了一劑良藥,心中的煩悶情緒頓消。這真是天下最優質無汙染的水啊!我們幾個遊者,提袋挎包走向招待樓,突然眼前一亮,從二層樓上飄下一年輕女子,紅褂綠褲,楊柳身子,高挑個兒,白皙臉盤,兩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未說話先帶笑。這哪是一位凡間女子,分明是仙女下凡而來。猶如一句詩曰:“姑娘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塵”。她匆匆走來迎接我們,連聲:“歡迎,歡迎,歡迎光臨我們小店!”問她姓啥名誰家住哪裏,她一一作答:“我叫雲姑,生在沂山,長在沂山,家住山腳下小山村,大學畢業回故鄉,同妹妹霞姑…See More
Apr 9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楊盛龍·極致的夏日壯美

臨近夏至,從炎熱的北京起飛,到達涼爽的哥本哈根。我們乘坐大客車出丹麥,經瑞典,到挪威,穿越北緯61度,一路向北。臨近北極圈,領略到地球北端地區蒼茫大地翠綠的森林,蔚藍的天空,壯美的日落日出,不怎麼天黑的準極晝天。春到雪山 車過熊鎮,繼續西北行,挪威的森林越來越茂密,路旁的河流嘩啦啦歡歌。海拔漸漸高,植被逐漸變化。北半球絕大部分地區已經是濃郁夏日,這一帶明顯感受到春的氣息。樹葉才萌發沒多少天,大片大片嫩綠,好一派春光無限。再越過幾道山灣,山坡上樹叢剛開始萌發,有的嫩葉綻開,有的含著芽苞,花開燦爛,讓人平生新奇。 我們住在蓋羅半山腰一處滑雪場旅店,我將其叫前不巴村後不巴店。後山的雪山看不見,從纜車等設備可以想見冬季和早春滑雪運動的熱鬧。山前林間一個狹長的湖,靜謐無言。河流嘩嘩,只聽到水聲,見不到河,一道雲霧慵懶地拉在前山半山腰。前面的雪山上殘雪一道道,似要被我們踩在腳下。…See More
Ap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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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0)

Posted on April 12, 2017 at 10:25pm 0 Comments

第二天他們開車進城去買夏令營需要的東西:買來的任何衣服都使洛驚嘆不已。吃飯時她仍表現出她平常那種愛諷刺的天性。飯後,又立刻上樓進了自己的屋,埋在那些以備營地雨天需要的連環畫書裏(星期四以前她就徹底翻過一遍了,後來扔在一邊)。我也回到我的房間,寫幾封信。我的計劃是這就離開海濱,然後,等學校開學,再恢覆我在黑茲宅中的存在;因為我知道沒有那孩子我無法生活。星期二,她們又去買東西,並說在他們外出的這段時間如果營地女主人來電話,就請我代接一下。她確實來了;差不多一個月以後,我們有機會回憶了我們愉快的交 談。那個星期二,洛在她屋裏吃的飯。照例跟她媽媽爭吵了一通以後,她一直在哭,象以前一樣,她不希望我見到她紅腫的眼睛:大哭一場以後,她總是面容分外嬌嫩,淚眼迷離 ,有一種不健康約誘惑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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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9)

Posted on April 12, 2017 at 10:25pm 0 Comments

我已經描述過的那個星期六過後的星期天,真是象氣象員預報的那麼晴朗。吃了早飯,我將餐盤都放到屋外椅子上,以便好心的女主人方便時搬走。我在樓梯口偷聽 到以下的情況,然後輕輕穿過平地,穿著舊拖鞋——這是我唯一的舊物了——悄悄爬上樓梯陽台。

那兒又有一場爭沙。漢密爾頓夫人打電話說她女兒“發高燒”了。黑茲夫人便通知她的女兒野餐要推遲。小黑茲是怎樣告訴冷冰冰的大黑茲的啊,如果這樣,她就不和她一起去教堂。母親說很好就離開了。

我剛剃完胡 子,耳朵裏還粘著肥皂水,穿著那件後背有矢車菊藍色圖案的睡衣;這會兒抹掉肥皂,朝頭發和腋窩處灑了香水套上一件銀紫色晨衣,緊張地哼哼著,走下樓去問候洛。

我希望我博學的讀者們能對我要講的這一幕設身處地;我希望他們能註意分析它的每個細節,並親自看看這件用我律師與我私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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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8)

Posted on April 12, 2017 at 10:22pm 0 Comments

注意“如果”一詞。那種沖動應該比我要對付瓦萊裏亞的強得多。尤其註意,那時我就非常愚蠢了。如果或當你希望治我一死時,記住,只有一種瘋狂的驅使才能給我以獸性大發的力量(所有這些可能都修改了)。有時,我在夢中想要殺人,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比如說,我拿了一桿槍。比如說,我瞄準了一個滿不在乎、但我對他卻悄悄感興趣的敵人。噢,我立刻扣動了扳機,但子彈卻一顆接一顆都從綿羊似的槍口軟弱無力地掉到了地上。在這類夢中,我只想當著越來越惱怒的對手隱藏起我可笑的失敗。

今天吃晚飯時,老貓以一種母性的嘲弄,斜瞟著從旁一閃的洛對我說(我剛才正輕快地談論著我尚未決定留與不留的一撇牙刷似快樂的胡 須):“最好不,假如有人不想徹底發瘋。”立刻,洛推開她那盤蒸魚,打翻她的牛奶,憤然跳出吃飯間。“如果洛為她的態度道歉,”黑茲問,“明天跟我們一道去‘我們的鏡湖’遊泳是否會令您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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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6)

Posted on April 12, 2017 at 10:21pm 0 Comments

簽字出來後,我想在新英格蘭鄉下或某個沈睡的小鎮(榆樹林、白色教堂)找一處地方,整整一夏天都能靠收集來的一箱筆記專心致志於我的研究工作,並且還可以在附近湖泊裏洗澡。我的工作又提起了我的興趣——我指的是我的學術努力;而對叔叔逝後留下的香水事業絕少過問,我的利潤分享已被削減到最小數。

他從前的一位雇員,是某顯赫家族的後裔,建議我到他的窮親戚麥庫先生家住上數月,麥庫先生已經退休了,他妻子想把他們已故姨媽住過的二樓出租出去。他說他們有兩個女兒,一個還是嬰兒,一個十二歲了,有座美麗的花園,不遠處還有個湖,我說,聽起來相當不錯。

我和他們通了信,他們滿意我的良好習慣;於是,在火車上過了充滿幻想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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