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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21)

如果我不馬上停止遲疑、出奇地就近找家旅館,我覺得我就會失去對黑茲家的這輛破汽車的控制,它的起桿已經不靈,煞車也難對付;但我問了方向的那些過路人要麼自己就是陌生人,要麼就皺著眉問“著魔的什麼?”好象我是個瘋子;再不然,他們進入一種覆雜的解釋,打著幾何手勢,地理上概括和嚴格的地方線索(……然後你提到法院,他們說位於南邊……)我不可避免地要在他們好意的胡 言亂語中迷路。洛可愛的角栓形內臟已經消化了那些甜食,又想著大吃一頓了,並已開始坐臥不安。就我而言,盡管早就習慣於一種第二命運(這麼說吧,是命運先生可笑的秘書)不願幹擾老板慷慨又大放的計劃——但如此在布賴斯地商業街上轉來轉去地瞎找,可能是我平生面臨的最令人憤怒的任務。後來幾個月裏,每當想到這次固執的孩子氣,我便自覺好笑,那時我是把註意力集中在那家名字很怪的旅店上了;沿途數不清的汽車旅館在霓虹燈光裏叫著它們的空缺,為生意人、逃犯、舉目無親者、家庭成員,以及最墮落、精力最充沛的情侶提供住處。啊,風度優雅的司機們滑駛著穿過夏日的黑夜,假如“流動的小巢”突然間褪去顏色,變得象玻璃盒那樣透明,那麼,從純凈的高速公路上能看見什麼樣的尋歡…See More
Jul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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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20)

還是在帕金頓。最後,我終於實現了一個小時的睡眠——又因為無緣無故同一個完全是怪物、滿身長毛的小陰陽人交…See More
Jul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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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9)

可能有人會想,既然一切障礙均已排開,眼前只有無限快樂和今人興奮的前景,我總可以塌下心,宜人她發出一聲解脫的嘆息。但根本不是!非但未曾享受微笑的“機會”之光芒,反而被各種各樣純論理的疑惑和恐懼所纏繞。比如:洛那麼湊巧總被排除在直系親屬的喜慶和喪禮儀式之外,人們會不會驚疑?你記得——我們沒讓她參加我們的婚禮。另一件事是:假設是“巧合”的長毛臂夠及到一位無辜的婦人並除掉了她,“巧合”難道不會在不信教的時朗無視其孿生臂的所做所為,出於同情草率地通知了洛嗎?這次事故的確只有拉姆斯代爾《日報》報道了——帕金頓的《記錄》或克裏邁克斯的《先鋒報》均未談及。Q營地是在另外一州,而且地方性的死訊比不上人們對全國性新聞的興趣;但我仍不能不想象到多麗.黑茲或許已經被告知了這噩訊,而且就在我去接她的路上,已經被我所不認識的朋友開車送回拉姆期代爾了。比所有這些推測和焦慮更令人不安的,是亨伯特·亨伯特,一位具有不明不白歐洲血緣的美國新公民,尚未采取任何要作他亡妻的女兒(十二歲另七個月)的合法保護人的行動。我敢采取行動嗎?每當我想象我赤身裸體被殘酷的“共同法”之眩目光輝庇護下的種種成文法團 團…See More
Jun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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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8)

我沖出門。我們那條陡峭的小馬路遠處顯出一幅奇異的景色。一輛又大又亮的帕卡德轎車爬上了奧泊西特小姐家從便道斜上去的一塊草坪(有條格子呢膝布就丟在草堆裏),在陽光下熠熠閃亮,車門象翅膀一樣開著,前軲轆深陷進常青的灌木。這輛車的右邊,在草坪斜坡整潔的草地上,一位白胡 髭衣著講究的老紳士——雙排扣的灰西裝、帶花點的蝶形領結——仰面朝天躺著,他的兩條長腿並在一起,象一具沒有生命的封蠟人體 。我必須把當時一瞬間看到的景物變成一連串的字眼;它們在書頁上一個接一個的排列可以彌補實際是在一瞬間裏猛烈聚合起來的印象的混亂:厚毯膝布、小汽車、老紳士,奧小組的護士…See More
Jun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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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7)

我記得就是在我們上次遊泳後一星期,午間郵遞員送來了費倫小姐第二的回信。那女人寫道,她剛剛從她姐姐的葬禮回到聖阿爾布拉。“尤菲米姬摔壞臀骨以後就大不一樣了。”至於亨伯特夫人的女兒之事,她想告知今年招收已經太遲;不過,幸存的費倫完全相信,如果亨伯特夫人能在一月把多洛雷斯帶去,她的入校就可以辦妥。第二天,吃完中飯,我去見“我們”的醫生,一個挺友好的家夥,他對一些專利麻醉藥持只能用於臨床 的態度以及對它們的完全依賴,恰好表現出他對醫藥科學的無知和漠視。烙將必須回到拉姆斯代爾的事實,便是希望的寶庫。為此我要做好充分準備。實際上,在夏洛特做出那個殘酷的決定以後,我已經提前進入我的程序了;我必須確保我可愛的孩子到來的那天晚上,以及接連的一夜 又一夜…See More
Jun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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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6)

我不愉快時總習慣沈默不語,或更確切地說,我不悅的緘默所具有的那種冷酷、卑劣氣質,過去總能嚇得瓦萊裏亞束手無策。她總是先小聲抽泣繼而放聲哭號,一邊說著:“讓我發瘋的是,你這樣呆著的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試過對夏洛特保持沈默——而她只一味發出唧唧聲,或咯咯笑我的不言不語。真是個奇異的女人!於是我就退回我原來的房間,現在是標準的“書房”了,低聲嘟噥說我畢竟還有部學術性的巨著要寫;夏洛特也就繼續美化她的家,寫幾封信,或拿起電話婉轉啼唱。我從窗戶,透過如漆的白楊樹葉的顫動,能看見她穿過大街,心滿意足地給費倫的妹妹寄信。在我仍對滴漏湖靜止的沙灘作過最後一次拜訪後的一個星期,一直最星雨陰霾密布,那是我能記得的最抑郁的日子。而後終於出現了二三縷模模糊糊希望的光線——在太陽完全進出之前。我想到在良好的工作秩序中,我有個靈巧的大腦,我或許該好好利用它。如果我不敢幹預我妻子對付她女兒(在令人無望的遠方明媚的天空下每天都在越變越熱烈,膚色越變越深)的計劃,我必須能想出適宜的辦法維護自己,這方法日後沒準能引向一個特殊的良機。一天晚上,夏洛特自己為我提供了一個出口。“我有件令你驚喜的事,”她說,脈脈地…See More
May 19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5)

離拉姆期代爾幾英裏遠有座森林湖(滴漏湖——不是我想的那樣拼法)。七月末一個熾熱無比的星期,我仍每天都開車到那兒。我現在不得不不厭其煩地描述在一個炎熱的期二單晨,我們最後一次一起遊泳的情景。我們把車停在離公路不遠的停車場,選了條小道,穿松林直達湖那邊,夏洛特談起上禮拜天早晨五點鐘瓊·法洛尋找背光效果時(瓊是老美術學校的),曾看見萊斯利浸在“黑檀木”裏(約翰的妙言)遊水。“那湖水,”我說,“一定很冷吧。”“關鍵不在這,”邏輯性極強的愛人說。“我是說他不太正常。而且,”她繼續道(她這種咬文嚼字開始使我疲憊了),“我確實感覺到我們的露易絲正在和那個低能兒戀愛。”感覺。“我仍覺得多麗表現不是很好”等等(一份舊的學校報告上說)。亨伯特夫婦繼續前行,腳穿涼鞍、身著長衣。“你知道嗎,亨,我有個奢想,”亨女士認真說道,低下頭一一為那個奢想而害羞——象是同茶色的林地交…See More
May 16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4)

關於亨伯特夫人還有幾句話要說,趁現在一切都還順利(一場不幸事故馬上就要發生)。我很了解她內心的占有癖性,卻從未料到她會對我生命中任何一次不是為她的浪漫如此瘋狂妒嫉。她對我的過去表現出貪得無厭的強烈好奇。她要求我覆活我所有的羅曼史,這樣才可以使我侮辱它們,踐踏它們,徹底唾棄它們,從而摧毀我的過去。她讓我告訴她我和瓦萊裏亞的婚姻,她當然是個可笑之人;同時為了滿足夏洛特病態的快感,我還得制造、或殘忍地編湊一部情人 系列。我還得拿出為她們做的附有插圖的編目給她以引她高興,各色各樣,是按照那些美國廣告的規則制做的,廣告上畫的學生通常性別比例很微妙,總有一位——只是一位,但畫得頗聰明——的巧克力色圓眼睛小夥子幾乎位於前排正中間。因此我給她看我的女人,讓她們又笑又擺——慵倦的金發碧眼女郎,火辣辣、褐色發膚的女郎,情欲旺盛的毒蛇——好象是在妓院裏的一場演習…See More
May 14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3)

當新娘是寡婦 ,新郎是鰥夫;當前者在“我們偉大的小城”居住不到兩年,後者則不滿一月;當光生只盼一切倒楣事越快越好地結束,夫人又帶著寬容的微笑屈服了;那麼,我的讀者,婚禮一般說來就是一件“靜悄悄”的喜事。新娘可能會省卻桔花的皇冠,安心她的指尖罩,也不會在一本祈禱書中帶上一枝白蘭。新娘的小女兒或許能為亨與亨的結合儀式添加一筆生動的朱紅色,但我知道我不敢對被迫於困境的洛麗塔過於溫 柔因此同意此時不值得把那孩子從她衷愛的Q營地拉走。我的自命多情又孤獨的夏洛特在日常生活中卻又頗愛交 際。另外,我還發現她盡管本能控制自己的心或眼淚,倒是位很有自信的女人。她剛剛作上了我的夫人(她的“急切又神經緊張的愛人”——一位英勇的愛人*—雖然服用了興奮劑仍然有些初期的困難,但對此,他用他舊時代甜言蜜意的浪漫溫…See More
May 12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2)

陪審團 的女士們,先生們!我不能發誓說手頭上這宗交 易的某些動機——除非我能將表情偽裝——過去從未掠過腦際。不過我的大腦從來沒以任何邏輯形式把它們保留下來,或和記憶中某些確切情景聯系起來;但我不能發誓——讓我重覆一遍——說我從來沒有在我朦朧的思想和感情的暗處真正打算過(裝出另一副表情)。過去曾有許多次——也應該有許多次,如果我了解我亨伯特——公正而言,當我想過娶一位成熟寡婦…See More
May 11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1)

我空空的手掌裏仍然是象牙般的洛麗塔——滿是對她未成熟微微內彎的背部的感覺,滿是擁抱她時,手指從上到下透過她薄薄的紗裙滑過她象牙般玉體的感覺。我走進她淩亂的房間,將櫃門大開,鉆入一堆歪七扭八、卻親近過她的衣物。尤其有一件粉色薄衫,’已經破了,衣縫處散出一股淡淡的酸味。我把它抱在亨伯特被血液充脹的胸前。心中湧起一陣刺骨的紛擾——但我必須扔卞這些東西,迅速恢覆常態,因為我清楚地聽見女傭纖細的嗓音正在樓梯口喚我。她說有個條子給我;而後在我機械的感謝上加了一句“不必客氣”,好心的露易絲給我顫抖的手中留下一封沒貼郵票、字跡娟秀的信。這是自白:我愛你(信就這樣開始了;有一陣曲解的時刻,我錯把這歇斯底裏式的塗鴉當作了女學生的亂寫亂劃)。上星期日在教堂——壞家夥,你拒絕去看看我們漂亮的新窗戶1——就是在上星期天,我親愛的,我問上帝該怎麼辦,我被啟示去做我現在所要做的。你看,沒有選擇。從看見你的那一刻我就愛上了你,我是個多情又孤寂的女人,你是我生命的愛。現在,我最最、最最親愛的,我親愛的,親愛的先生,你已經讀了這封信;現在你知道了一切。因此,請求您是否能立刻打好行李就離開。這是女主人的命令。我要遣走一名房…See More
May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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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0)

第二天他們開車進城去買夏令營需要的東西:買來的任何衣服都使洛驚嘆不已。吃飯時她仍表現出她平常那種愛諷刺的天性。飯後,又立刻上樓進了自己的屋,埋在那些以備營地雨天需要的連環畫書裏(星期四以前她就徹底翻過一遍了,後來扔在一邊)。我也回到我的房間,寫幾封信。我的計劃是這就離開海濱,然後,等學校開學,再恢覆我在黑茲宅中的存在;因為我知道沒有那孩子我無法生活。星期二,她們又去買東西,並說在他們外出的這段時間如果營地女主人來電話,就請我代接一下。她確實來了;差不多一個月以後,我們有機會回憶了我們愉快的交 談。那個星期二,洛在她屋裏吃的飯。照例跟她媽媽爭吵了一通以後,她一直在哭,象以前一樣,她不希望我見到她紅腫的眼睛:大哭一場以後,她總是面容分外嬌嫩,淚眼迷離 ,有一種不健康約誘惑…See More
Apr 30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9)

我已經描述過的那個星期六過後的星期天,真是象氣象員預報的那麼晴朗。吃了早飯,我將餐盤都放到屋外椅子上,以便好心的女主人方便時搬走。我在樓梯口偷聽 到以下的情況,然後輕輕穿過平地,穿著舊拖鞋——這是我唯一的舊物了——悄悄爬上樓梯陽台。那兒又有一場爭沙。漢密爾頓夫人打電話說她女兒“發高燒”了。黑茲夫人便通知她的女兒野餐要推遲。小黑茲是怎樣告訴冷冰冰的大黑茲的啊,如果這樣,她就不和她一起去教堂。母親說很好就離開了。我剛剃完胡 子,耳朵裏還粘著肥皂水,穿著那件後背有矢車菊藍色圖案的睡衣;這會兒抹掉肥皂,朝頭發和腋窩處灑了香水套上一件銀紫色晨衣,緊張地哼哼著,走下樓去問候洛。我希望我博學的讀者們能對我要講的這一幕設身處地;我希望他們能註意分析它的每個細節,並親自看看這件用我律師與我私下交…See More
Apr 27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8)

注意“如果”一詞。那種沖動應該比我要對付瓦萊裏亞的強得多。尤其註意,那時我就非常愚蠢了。如果或當你希望治我一死時,記住,只有一種瘋狂的驅使才能給我以獸性大發的力量(所有這些可能都修改了)。有時,我在夢中想要殺人,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比如說,我拿了一桿槍。比如說,我瞄準了一個滿不在乎、但我對他卻悄悄感興趣的敵人。噢,我立刻扣動了扳機,但子彈卻一顆接一顆都從綿羊似的槍口軟弱無力地掉到了地上。在這類夢中,我只想當著越來越惱怒的對手隱藏起我可笑的失敗。今天吃晚飯時,老貓以一種母性的嘲弄,斜瞟著從旁一閃的洛對我說(我剛才正輕快地談論著我尚未決定留與不留的一撇牙刷似快樂的胡…See More
Ap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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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7)

二號證物是一本袖珍日記,黑色仿皮封面,燙著金字,1947,在樓梯左手上方那個角落裏。我一提到這個馬薩諸塞州布蘭克頓市布蘭克.布蘭克公司的美妙產品,仿佛它就在眼前。實際上,五年前它就毀壞了,我們現在所研究的(全蒙攝影式記憶力的特許),僅僅是它簡略的形象,一只羽毛未豐的小長生鳥。對這東西記得那麼清晰,是因為實際上我每次都寫兩遍。第一遍我是用鉛筆把每件事匆匆記下(有許多塗抹和修改),寫在按商業名詞叫“打字機紙板”的兩面;後來,我又用我最巧最罪惡的手,把它們謄抄在剛才提到的那個黑本上。五月三十日在新罕布什爾根據宣言書是齋戒日,但在卡羅利納卻不是。那天,一嘲腸炎”流行病迫使拉姆斯代爾關閉了所有學校,停課持續了整整一夏天。讀者或許能查一查1947年的《拉姆斯代爾日報》。就在這事的前幾天,我搬進了黑茲夫人家,這本我現在正要公開的(很象一名間諜靠心傳達他剛剛吞下的紙條的內容)小本日記記錄了六月的大部分日子。星期四,非常暖和。從至高點(浴室窗戶)看見多洛雷斯從屋後的曬衣繩上取下什麼東西,蘋果綠色一閃。溜達出去了。她穿一件方格呢上衣,綠色布褲,一雙橡皮底帆布鞋。她在斑駁的陽光裏每移動一步,都似在我卑劣的身…See More
Apr 24
Pei Shu posted a blog post

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6)

簽字出來後,我想在新英格蘭鄉下或某個沈睡的小鎮(榆樹林、白色教堂)找一處地方,整整一夏天都能靠收集來的一箱筆記專心致志於我的研究工作,並且還可以在附近湖泊裏洗澡。我的工作又提起了我的興趣——我指的是我的學術努力;而對叔叔逝後留下的香水事業絕少過問,我的利潤分享已被削減到最小數。他從前的一位雇員,是某顯赫家族的後裔,建議我到他的窮親戚麥庫先生家住上數月,麥庫先生已經退休了,他妻子想把他們已故姨媽住過的二樓出租出去。他說他們有兩個女兒,一個還是嬰兒,一個十二歲了,有座美麗的花園,不遠處還有個湖,我說,聽起來相當不錯。我和他們通了信,他們滿意我的良好習慣;於是,在火車上過了充滿幻想的一夜…See More
Ap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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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5)

Posted on May 11, 2017 at 11:44am 0 Comments

離拉姆期代爾幾英裏遠有座森林湖(滴漏湖——不是我想的那樣拼法)。七月末一個熾熱無比的星期,我仍每天都開車到那兒。我現在不得不不厭其煩地描述在一個炎熱的期二單晨,我們最後一次一起遊泳的情景。

我們把車停在離公路不遠的停車場,選了條小道,穿松林直達湖那邊,夏洛特談起上禮拜天早晨五點鐘瓊·法洛尋找背光效果時(瓊是老美術學校的),曾看見萊斯利浸在“黑檀木”裏(約翰的妙言)遊水。

“那湖水,”我說,“一定很冷吧。”

“關鍵不在這,”邏輯性極強的愛人說。“我是說他不太正常。而且,”她繼續道(她這種咬文嚼字開始使我疲憊了),“我確實感覺到我們的露易絲正在和那個低能兒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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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4)

Posted on May 11, 2017 at 11:43am 0 Comments

關於亨伯特夫人還有幾句話要說,趁現在一切都還順利(一場不幸事故馬上就要發生)。我很了解她內心的占有癖性,卻從未料到她會對我生命中任何一次不是為她的浪漫如此瘋狂妒嫉。她對我的過去表現出貪得無厭的強烈好奇。她要求我覆活我所有的羅曼史,這樣才可以使我侮辱它們,踐踏它們,徹底唾棄它們,從而摧毀我的過去。她讓我告訴她我和瓦萊裏亞的婚姻,她當然是個可笑之人;同時為了滿足夏洛特病態的快感,我還得制造、或殘忍地編湊一部情人 系列。

我還得拿出為她們做的附有插圖的編目給她以引她高興,各色各樣,是按照那些美國廣告的規則制做的,廣告上畫的學生通常性別比例很微妙,總有一位——只是一位,但畫得頗聰明——的巧克力色圓眼睛小夥子幾乎位於前排正中間。因此我給她看我的女人,讓她們又笑又擺——慵倦的金發碧眼女郎,火辣辣、褐色發膚的女郎,情欲旺盛的毒蛇——好象是在妓院裏的一場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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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3)

Posted on May 11, 2017 at 11:43am 0 Comments

當新娘是寡婦 ,新郎是鰥夫;當前者在“我們偉大的小城”居住不到兩年,後者則不滿一月;當光生只盼一切倒楣事越快越好地結束,夫人又帶著寬容的微笑屈服了;那麼,我的讀者,婚禮一般說來就是一件“靜悄悄”的喜事。新娘可能會省卻桔花的皇冠,安心她的指尖罩,也不會在一本祈禱書中帶上一枝白蘭。新娘的小女兒或許能為亨與亨的結合儀式添加一筆生動的朱紅色,但我知道我不敢對被迫於困境的洛麗塔過於溫 柔因此同意此時不值得把那孩子從她衷愛的Q營地拉走。

我的自命多情又孤獨的夏洛特在日常生活中卻又頗愛交 際。另外,我還發現她盡管本能控制自己的心或眼淚,倒是位很有自信的女人。她剛剛作上了我的夫人(她的“急切又神經緊張的愛人”——一位英勇的愛人*—雖然服用了興奮劑仍然有些初期的困難,但對此,他用他舊時代甜言蜜意的浪漫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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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納博可夫《洛麗塔》(12)

Posted on May 11, 2017 at 11:43am 0 Comments

陪審團 的女士們,先生們!我不能發誓說手頭上這宗交 易的某些動機——除非我能將表情偽裝——過去從未掠過腦際。不過我的大腦從來沒以任何邏輯形式把它們保留下來,或和記憶中某些確切情景聯系起來;但我不能發誓——讓我重覆一遍——說我從來沒有在我朦朧的思想和感情的暗處真正打算過(裝出另一副表情)。過去曾有許多次——也應該有許多次,如果我了解我亨伯特——公正而言,當我想過娶一位成熟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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