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有根 創意是伴 Bridging Creativity
到悉尼小住兩天,再轉搭飛機到大溪地去。
暌違多時的朋友,以拳拳之憂邀我和詹共用午膳。
我們抵達朋友位於郊區那所獨立式的洋樓時,空氣裏早已氤氳著燒烤牛肉的香味了。朋友在綠草如茵的大花園裏擺設了桌椅,春天溫涼溫涼的陽光,化成了無數只溫柔溫柔的手,輕輕地摩挲著我們。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的美好,那麽的完滿。
我們在這微風頻送的花園裏輕輕地啜著甘醇的葡萄酒時,朋友捧來了鮮蠔,大大的殼,被肥腴的蠔肉撐得滿滿的,豐滿得不像話。
朋友得意洋洋地告訴我:這些鮮蠔,購自漁夫市場,每一粒都是她親自挑選的!…
Continue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October 22, 2017 at 4:00pm — No Comments
外出旅行時,特別重視早餐。一日之計在於晨,吃得飽,才有精神與精力,活力與腳力,跋山涉水、尋幽探秘。
在東南亞各國,清早起來,街邊攤子、巷內食店,炊事早備,恭候光臨。冷食熱食、飯食面食、白粥饅頭、豆漿油條,還有,各式各樣煎炸煮炒的小食,花樣之繁之多,著實叫人恨不得多生兩個胃囊,狠狠地吃它一個腦滿腸肥。因此,在東南亞一帶旅行時,我往往把吃早餐當作是生活裏的賞心悅事。
到歐洲各國旅行,吃早餐,卻不是如此便利了。…
Continue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October 22, 2017 at 3:00pm — No Comments
這些年來外出旅行,乘搭不同航空公司的飛機,常常會碰到飛機誤時這種令人掃興的事。飛機誤時的原因,多如牛毛;而延誤時間的長短,也就取決於這背後的因素,短則數小時,長則可能會拖上一整天。
飛機延時起飛,搭客往往可以從航空公司的處理方式看出它服務的誠意、水準和效率。
有好幾次,我乘搭的飛機誤了好幾個小時,可是,航空公司卻對苦候於大廳的搭客不瞅不睬,不聞不問,好似飛機誤點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最糟糕的一次經驗是在南斯拉夫首都貝爾格萊德,誤了整整六個小時。可是,沒半杯水、沒半點食物;沒一點解釋、沒一點歉意;三百多名搭客,怨聲載道,然而,有關方面對那接踵而來的投訴卻無動於衷,漠然看待。…
Continue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October 22, 2017 at 2:00pm — No Comments
曾經不止一次,以自助方式旅行的朋友垂頭喪氣地向我追述她們在異地失落錢包的“慘痛經驗”。
故事之一:
“我把皮包放在座位下面,吃完了飯後,一看,喝!居然沒啦!護照、相機、現款、旅行支票,全都在裏面哪!你說慘不慘!那是法國一家很高級的餐館,我當然全無防備嘛!再說,我本人就坐在位子上,可是。扒手在座位底下大肆活動,我居然毫無知覺。你看,我是不是麻木的!”
我忍俊不住地應:
“你麻木,他不仁,剛好是天作之合呢!”…
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October 22, 2017 at 1:00pm — No Comments
“八年來我一直在端詳著自己的妻子……”石井博士到庭院裏去,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裏浮起了平時沒有想到過的念頭。他來回用兩手使勁地搓揉著剛剛剃得很光的下巴和兩頰,搓得面頰泛起一片血紅色。博士總是習慣於自己刮臉。冰涼的雨已經停了。博士在一塊石頭上脫下庭院木屐①,光起腳來,掖起單衣下擺,開始散步了。八仙花噴苞盛開,好像密密實實簇擁在一起的花束。博士打這兒走過時,這一帶黑黝黝的樹幹一直濕到了樹根。每當他著實地踩著冰涼的、潮濕的庭院裏的土地,就覺得有一種難以說明的力量和快感湧上心頭。正巧那時夫人站在廚房的窗邊,在那兒眺望剛剛放晴的陽光,看著被風吹落的樹葉上的水珠子。博士走到水槽跟前,準備洗腳上的汙泥,這時夫人吩咐女仆往丈夫的腳上倒水,自己親自給送去幹的擦腳布。就是在這種場合,博士也總是冷冰冰的,他的習慣就是這樣。不論在什麽時候他總是同樣的態度,同樣的親切,同樣的冷冰冰。這位博士難得在水槽跟前呆那麽久,他用深沈的音量,低聲唱著得意的民謠曲調。…
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March 23, 2017 at 5:54pm — No Comments
張勝友(1948~),福建永定人,作家。著有《世界大串連》(與人合作)、《沙漠風暴》、《十年潮》等作品,首屆“徐遲報告文學獎”獲獎者。
在我的記憶中,故鄉老宅門前的那條清水潺潺的小渠,沿著青石鋪砌的長長的渠道,伸入田疇,漸遠漸去……是永遠難以忘懷的。
每逢周六下午,我和弟弟便攜手沿著這伸入田疇的青石小路走去。我們的手都像蘆葦稈子那般細瘦,我們的腿也像蘆葦稈子那般細瘦,連我們的身子也都像蘆葦稈子那般細瘦。我們攜著細瘦的手,邁著細瘦的腿,晃遊著細瘦的身子,蹣跚地漸次漸遠地走向村口,去迎候將歸尚未歸的父親。…
Continue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February 26, 2017 at 2:16pm — No Comments
陳漱渝(1941~),生於重慶,祖籍湖南長沙。著有《冬季到臺北來看雨》、《五四文壇鱗爪》、《甘瓜苦蒂集》、《倦眼朦朧集》等。
著名散文家、林語堂先生的老友徐說過:“林語堂在中國文學史上有一定的地位,但他在文學史上也許是最不容易寫的一章。”林語堂本人撰寫的《八十自敘》一書,開宗明義第一章就叫《一捆矛盾》,矛盾之多,多達一捆,可見其復雜。本文無意於全面評價林語堂一生的是非功過,更不可能在幾千字的篇幅裏理清他那多達一捆的矛盾。我只想忠實記敘1989年9月3日下午參觀臺北林語堂故居的情況,把我的所見所聞所感報道給沒有機會親臨此地的朋友們。…
Continue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January 30, 2017 at 8:01pm — No Comments
奧撒棒球隊一直擁有一個忠實的球迷。他每次看球總是帶著一只大猴子。一段時日以後,那只猴子居然變成一個棒球專家了。碰到精彩的比賽,它就興奮地活蹦亂跳,頻頻鼓掌;如果球隊失常了,那畜生便吐舌頭、做鬼臉。偶然,在一次球賽中,奧撒隊的一壘手受了傷,無法繼續比賽。偏偏又找不到替補的選手。這時,竟然有人推薦那只猴子下場。這真是一個瘋狂的建議;然而,比賽的結果更令人瘋狂——由於猴子精彩的球技使奧撒隊大勝一場。有趣的是,往後他們就靠著一壘的那只靈長類連續打了九場勝仗。原來的一壘手早就被人拋在腦後了,當他復原要歸隊時,球隊經理在臉上擺了一塊本壘板——眼前的勝利組合不容被拆散。可憐的一壘手,雖然生氣,也只得卷起鋪蓋回老家去了。過了兩個禮拜,他忽然收到一封信,上面這麽寫著——“親愛的湯姆,請回到球隊來吧!我們需要你回來擔任一壘手的守備。猴子註:我現在是經理了。”
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January 8, 2017 at 7:43am — No Comments
如果不是我打電影院出來時正在下雨,我早就走路回家了:我住的公寓就在附近,路也很容易走——順著大道一直走,過兩條街,在第三條街右轉就是格倫奈路,往前走一半就到家了。可是,因為下雨,我攔了輛計程車,上去不到半分鐘,我就感覺到這名司機,一個紅光滿面的老頭子,好像有股乖僻與焦躁隨時要發作似的。
“不對!不對!”看他開始往第一條街聖多明尼可路上轉彎時,我叫了出來:“還有兩條街呢!”他口中咕噥了幾聲,又搖搖晃晃地朝大道駛去,不一會兒又轉入了第二條街凱沙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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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11, 2016 at 9:02pm — No Comments
冒險在大海上降落是對的嗎?在兩百尺高的地方,救援機從暴風雨中顛簸地逃出,然後在洶湧的海面上平穩下來。布萊第瞥了一眼他同伴的憂慮的臉,然後想,他又要拿其他機員的命冒險了,就像以往一樣。救援小組還要過一百裏以上才能到達出事地點。兩個小時前,一架往檀香山的班機墜機了。只要風向一轉變,只要救援過程出了問題,回到他們在阿第拉的基地的風險就愈高。前面,白色的浪頭不停地翻湧。一裏外,另一陣暴風雨正在雲端伺機而動。五分鐘後,水淹上擋風板,雨也打在機翼和機身上。飛機沖出暴風圈,沖向距海面不到三百尺的地方。布萊第覺得有人猛拉他的飛行裝。從走廊看過去,他看到通訊室裏的通訊員正對著他大叫:“收發器壞了,我們沒辦法聯絡基地。”
布萊第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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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7pm — No Comments
就在她踏上橋的行人步道時,後面來了一輛腳踏車呼嘯而過,嚇了她一跳,也把那個在她前方約莫五十英尺處慢慢走著的年輕女士嚇了一跳,那女士捧著一團東西——一棵瓶裝植物、一些花、或一個小孩——她看不清楚。楞了一下,她有股臭罵那騎車的年輕人幾句的沖動,但是他騎得太快了,腳使勁地踩。那位年輕女士顯然對他說了什麽,因為他回過頭來看她,速度也稍稍慢了些。他可以同時傷害他們兩個的,那個媽媽和小孩,或者,可以搗爛那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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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6pm — No Comments
“種子目錄”——丟掉;“頂點”的廣告單——留給瑪莉;“體育畫刊”——留著;電話單、電費單、瓦斯賬單——留著、留著、留著。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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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6pm — No Comments
“種子目錄”——丟掉;“頂點”的廣告單——留給瑪莉;“體育畫刊”——留著;電話單、電費單、瓦斯賬單——留著、留著、留著。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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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5pm — No Comments
有時候,爹地真的嚇著我。他會把一些他根本毫無一知半解的難題攪在身上,而最後,十之八九的事情都會被他解決。當然,完全是運氣作祟。但你又不得不信他那一套。
“自信心,”他常說,“只要相信自己辦得到,你就一定辦得到。”
“任何事情嗎?”我問他,“如果是腦科手術呢?”
“哦!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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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5pm — No Comments
搶匪把他要告訴銀行出納員的話寫在小紙片上,他一手握住手槍,一手將紙片遞過去。第一張紙上寫著:這是搶劫。因為金錢和時間一樣,為了活下去,我需要更多錢,所以,把手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不要按任何警報鈕,否則我就讓你腦袋開花。年紀約在二十五歲左右的女出納員感覺到,排列在她生命之路上的燈,這麽多年來第一次亮起。她將手擺在他看得見的地方。沒有按警報鈕。她對自己說:啊,危險,你就像愛情一樣。她看完字條後,交還給那個拿著槍的人,並且說道:“這些話太抽象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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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3pm — No Comments
我太太死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親吻她的雙手,然後走出病房。我順著甬道走下去時,一個護士從後面追上來。
“你現在是不是要處理死者的後事了?”他說。
“不。”
“那你要我們怎麽處理屍體?”
“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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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3pm — No Comments
“我開車出去兜兜風,”他對他妻子說:“一、兩個鐘頭左右回來。”
除了花幾分鐘去郵局或小鋪子,他不常出門,總是呆在家裏,作些雜事——他妻子叫他作修理先生——此外,雖然很少作,偶爾他也漆房子,他靠這個賺錢。
“好呵。”
他妻子很快意地說,好像他倒幫了她個忙。其實,她並不真願意他離開;有他在家她感到安全,而且也能幫她照顧孩子們,特別是那個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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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妲姬 格格 on December 2, 2016 at 6:32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Added by engelbert@angku张文杰 0 Comments 84 Promotions
Posted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February 21, 2021 at 11:00pm 7 Comments 70 Promotions
Posted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February 18, 2021 at 5:30pm 18 Comments 79 Promotions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11 Comments 55 Promotions
Posted by 用心涼Coooool on July 7, 2012 at 6:30pm 39 Comments 59 Promotions
Posted by 就是冷門 on August 24, 2013 at 10:00pm 87 Comments 86 Promotions
Posted by 罗刹蜃楼 on April 6, 2020 at 11:30pm 40 Comments 69 Promotions
Posted by 葉子正绿 on April 2, 2020 at 5:00pm 77 Comments 75 Promotions
Posted by Rajang 左岸 on August 26, 2013 at 8:30am 29 Comments 67 Promotions
Posted by 來自沙巴的沙邦 on November 4, 2015 at 7:30pm 3 Comments 82 Promotions
Posted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January 5, 2016 at 9:00pm 35 Comments 79 Promo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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