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遇上·北婆羅洲 11 ~ 陳明·神山傳奇 I

遇上·北婆羅洲 11 ~ 陳明發·神山傳奇 I

南海,風起雲湧,濤浪永不息
古老的神山卻永遠寧靜
有位中國寡婦一直在山上眺望
她的夫君歸來;他隨鄭和遠征錫蘭去了
凱旋歸來時卻遭潛伏艦隊中的錦衣衛暗害

大海龜把受傷的他背至海岸
等到他爬到神山頂找到日夜盼望他的愛妻
她早已冰凍成一塊化石

大海龜滴下人世間最悲痛的眼淚
因為很多年前也是它從濤浪中
背起這位身世不凡的郎君上岸
他醒來後走到神山腳的部落遇見了杜順公主

曲折但克服萬難的姻緣雖感人
終因篡權的皇帝稱雄天下的野心而遺憾萬世
南海至今咆哮不寧,古老的神山終是無言

大海龜修煉成藍水仙子來到今世
隨時出現在你身邊有水的地方
很可能就在加雅街中央的噴泉
期待轉世的杜順公主,以及明代
落難的建文皇帝

(12.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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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26, 2021 at 3:50pm


龍舟歌


端午節,當然少不了賽龍舟和吃五月糉。這兩個項目大家都很熟悉了。

那麼, “龍舟歌”大家又知道嗎?


龍舟歌在民間又稱 "唱龍舟" 或簡稱 "龍舟",是流行於廣東珠江三角洲地區的一種曲藝形式。在端午節前後特別盛行,一般都唱一些吉祥的歌文。



龍舟歌是一種吟誦式的歌謠,據傳是順德人首創的,所以演唱時要以順德腔才為正宗,演唱者如果不是順德人就必須先學順德口音。龍舟歌行腔樸素簡練,歌詞通常帶有詼諧意味。一般沒有音樂伴奏,演唱時敲著小鼓和鑼,即 "一鑼一鼓"。

相傳在清朝乾隆年間,一位原籍順德龍江鄉的破落子弟平時能說會道,為了糊口,在木魚的基礎改革腔調,胸前掛個小鑼鼓,手提木雕的龍舟,邊敲邊唱賣藝度日,首創了這種說唱體的龍舟歌。大家覺得這種唱法非常獨特而且很有味道,腔調明快悅耳,通俗易懂,便鐘情其中。於是,不少人爭相仿效,龍舟歌便漸漸流傳開來。


也有另一種說法,指龍舟歌由廣東天地會等反清團體始創。清代康熙年間,一批反清志士以通俗的歌謠作為團結群眾 "反清復明" 的媒介。天地會活動初期,就編了六七百首那樣的歌,他們在水網地帶往來演唱,並以龍舟作為標記,後來稱為 "龍舟歌" 。甚至有人說,他們掛著的鑼代表 "日",鼓代表"月", "日" "月"合起來就是一個 "明" 字。這種說法又為龍舟歌加添了不少政治色彩。



歷史上的龍舟歌多數由藝人走街串巷演出。據《佛山歷史文化辭典》記載:"珠江三角洲河湧縱橫,人們都喜歡扒龍舟、賽龍舟,而且喜歡聽龍舟歌,過去,一些被稱為'龍舟佬'的賣唱藝人,手持木雕龍舟、胸前掛著小鼓和小鑼,邊唱邊敲,沿門賣唱……"


龍舟歌富有鄉土氣息,宜於敘事抒情。曲目內容豐富,從神話故事、民間故事到時事新聞幾乎無所不包。但由於民間藝人識字不多,且多為口耳相承,流傳下來的並不多。


大家有興趣的話,不妨看看余福智老師對“龍舟歌” 的介紹:


(Sagebooks HK 臉書 2013年6月12日)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9, 2021 at 11:34pm


海上江南:新邦初飛

(白垚)既是意在歷史,卻省減龍舟演義中既有之大場景,那是否更突顯由建文、二娃等一眾杜順兒女所象征的另外種歷史 —— 飄泊者的歷史?

不也正是揚帆入海的詩人?而由於詩人對 “那要去的地方, /那晴空下美麗雄偉的海港, /那進港時歡躍跳動的心房 ”的無限憧憬,飄泊者對未來命運的迷惘與迷惑,於是總輕易在低吟淺唱中煙消雲散。

舞臺上的清和佳氣, 歌升平‘海上江南 ’之景致 ,一方面固然折射天涯飄泊者的願望與夢想,一方面不也是和親歷史流亡傳說“再語境化 ”(recontextualisation )的結果。 29



1960
年代中期,聯合邦脫離殖民統治,馬來西亞建國五一三事件尚未發生,族群政問題表面化欣向榮的開國景象,大致還隨處可見。這就是白垚日後念念不忘的 “新邦初建,元神充沛,佳氣盈城 ”的氛圍。

更何況,在這個地方 ,“人文的唐姿番彩,邂逅初逢,街頭驚艷,幾許今古幽思。飯店叫玉壺軒、雙英齋食肆、金蓮記、戲院柏屏,大道叫安邦律街區蓮藕塘。印象最深的是陳氏書院宗祠而稱書院,格局內涵,皆典雅淵深。

光聽這些名字會誤以為說的是清明上河圖中、宋代汴京的酒家飯肆與庠序學堂。 ” 異國他鄉,於是就容易被想像成五胡亂華時代士人奔赴的南方 —— “海上江南 ”。

即使有巫族印裔雜處的異地風情,也會因眼界所及豐富的中國性符號,而被想像成 “回疆風土 ”、“天竺人情 ”。更何況, 對“新邦 ”的美好想象,也足以淡化一切的現實艱難。

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清真寺召喚祈禱的聲音 —— 宗教符號,異族表征 —— 在方天的小說裏象征著族群隔閡,聽在白垚的漢麗寶耳裏,卻是 “一聲清音, /一回超脫, /仿佛帶來一份神秘的希望 ”的原因。 由此,我們來到二劇的結局:死亡。

不論是漢麗寶身殉蘇丹抑或娃望夫成石,都是以死亡表示了無可更易、置疑的忠貞。中國古典文學男女關係比附君臣,自屈原以來皆然。對源文本結局的改寫誠顯見白垚此傳統的繼承,不過君臣關係在現代語境中,則被替換成了 “國-民”關係。


以移民族群命名的 “中國山 ”,在《馬來紀年》的記載中原本無名,而白垚將之命名為 “鳳凰山 ”,顯然別有深意。鳳凰重生之異能,唯有通過死亡的考驗方能予以證 明。

一如也唯有死亡,可驗“我們的盟誓, /像沈默的山, /靜地,靜靜地 ,/不可奪,不能移。 ”在飄泊者的語境裏,逝於斯,結束再飄泊之可能,是 生命最後歸向的終極說明也“落地生根 ”的最佳詮釋。飄泊者後裔 方之 “新生 ”,也唯有從漂泊者之死亡中開始。


然而,以形體的落地生根來表達方認同,在白垚上個世紀南洋之旅中並未實現。 1981 年,白垚舉家移美。 1957 年南來之時 “徘徊在舟上沈吟你遺世的愛情 ”的那個 “作夢的詩人 ”,寓居馬來西亞二十四年之後,始終並未變成那塊“玉立在婆羅洲眾峰的絕頂 ”的化石。

鳳凰傳說與貞身化石,畢竟只是浪漫的想像。
(林春美《身世的杜撰與建構:白垚再南洋》,2017,華語語系與南洋書寫,臺灣、馬華、新華文化與文學國際研討會報告,拉曼大學)

29 Daniel Fischlin and Mark Fortier, “General Introduction,” p.3.

延續閱讀 》

韻文化:我求(文化遺產)

沙巴海丝故事館

《九伯後生下南洋》客家山歌

陳明發·神山傳奇 I

陳明發·神山傳奇 II

陳明發·神山傳奇 III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May 30, 2021 at 9:22pm


“所有的文本都是互文”

縱觀上述兩部歌劇文本(愛懇編註:《漢麗寳》與《中国寡婦山》),我們可以發現二者之間一個有趣的共同點,也是它們與源文本之間極富意義的 “斷裂 ”:它們皆始於海上,又皆終於死亡。

開啟〈漢麗寶〉歌劇第一幕的 “煙波黯 ”,整個背景就設在遠航的船樓上,起始的幾首詩〈去國吟〉〈煙波黯〉〈海怨〉唱出遠嫁公主與隨行宮娥的無邊愁緒,以及對即將前往的異地迷惘仿徨。

中間經引述真實史錄歌唱 “有國於此民俗雍, /王好善意思朝宗, /願比內郡依華風 ”的〈滿剌加贊歌〉, 其後遂有 “不怕風如劍呀沖破浪如山 ”的〈海荒行〉。


〈中國寡婦山〉序幕第一首詩在浩蕩的天地之間〉,亦從 “海上 ”開始進行敘事: “已在海上,海上生明月 ,/天涯真的若比鄰嗎? ”疑惑中本以為遠方迷人的渤泥遙不可達, 然而“驟然霧散十里,舟楫驀近, /驚見岸上林下,水仙錯彩 ,/非華非夏,亦夏亦華, /許是一顆千年種子, /飄零海上,遇土即芽,/初為蘭芷,傳之為胡姬,/出塵遺世,色香迥異, /亭玉立,不知有宋唐。 ”22

討論改寫理的學者許多都會參照羅蘭巴特( Roland Barthes)的 “所有的文本都是互文”,以及克里斯蒂娃( Julia Kristeva)的一切文本都有 “互文性 ” 的說法,來申述文本在創作過程中對其他回應,抑或既有化材料交織滲透於所有文化產物的可能,以廓清改寫著作的 “原創性 ”及其對於原著的 “忠實性 ”的問題。
(林春美《身世的杜撰與建構:白垚再南洋》,2017,華語語系與南洋書寫,臺灣、馬華、新華文化與文學國際研討會報告,拉曼大學)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May 27, 2021 at 8:46pm


林春美·白垚歌劇〈漢麗寶〉

(白垚)寫於 60 年代中期的歌劇〈漢麗寶〉〈中國寡婦山〉,所述故事皆有所本。前者改寫自馬來文學 歷史著作《馬來紀年》( Sejarah Melayu )中明朝公主遠嫁馬六甲蘇丹的故事片段,後者則改寫自以民間傳說為藍本唱〈龍舟三十六拍〉。

《馬來紀年》中漢麗寶的故事始於中國與馬六甲兩統治者力比試權力對峙。在雙方勢不相伯仲的情況下,中國皇帝即想招馬六甲蘇丹為婿以換取後者對他的稱臣納貢。

就這樣,漢麗寶公主在一百艘船艦護送下遠嫁馬六甲。蘇丹驚艷於公主之美貌,賜她與五百名陪的大臣子及宮娥同住於一座山崗,那山崗後來被稱為中國山。

做了皇帝女婿的蘇丹于是向前者稱臣納貢。不料就因為接受蘇丹的稱臣納貢,中國皇帝竟患上了奇怪皮膚病,必須喝下蘇丹的洗腳水方能痊愈。中國皇帝從此不再要求稱臣納貢,兩國永結親善。

歌劇〈漢麗寶〉徹底摒棄了掩蓋在和親煙幕之下的、兩個男性統治者之間權力鬥爭敘述,而把重點放在和親主角漢麗寶身上。它以一幕戲的篇幅書寫漢麗寶航向南洋途中既仿徨迷惘,又對那 “海外桃源 ” 滿懷憧憬的情緒;又以整一幕戲敷演公主和蘇丹婚後的琴瑟和諧。

更重要的是,它賦予歷史書寫中無結局的漢麗寶一個結局:在波流陸人偷襲中國山的事件中,公主誤以為蘇丹已殉國,遂所贈短劍撲殺敵人蘇丹報仇,最終自己不公主誤以為 蘇丹已殉國,遂以蘇丹所贈短劍撲殺敵人,為蘇丹報仇,最終自己不幸犧牲,以身殉了蘇丹。
(林春美《身世的杜撰與建構:白垚再南洋》,2017,華語語系與南洋書寫,臺灣、馬華、新華文化與文學國際研討會報告,拉曼大學)

                                                                                      (照片来源:講古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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