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遇上·北婆羅洲 11 ~ 陳明·神山傳奇 I

遇上·北婆羅洲 11 ~ 陳明發·神山傳奇 I

南海,風起雲湧,濤浪永不息
古老的神山卻永遠寧靜
有位中國寡婦一直在山上眺望
她的夫君歸來;他隨鄭和遠征錫蘭去了
凱旋歸來時卻遭潛伏艦隊中的錦衣衛暗害

大海龜把受傷的他背至海岸
等到他爬到神山頂找到日夜盼望他的愛妻
她早已冰凍成一塊化石

大海龜滴下人世間最悲痛的眼淚
因為很多年前也是它從濤浪中
背起這位身世不凡的郎君上岸
他醒來後走到神山腳的部落遇見了杜順公主

曲折但克服萬難的姻緣雖感人
終因篡權的皇帝稱雄天下的野心而遺憾萬世
南海至今咆哮不寧,古老的神山終是無言

大海龜修煉成藍水仙子來到今世
隨時出現在你身邊有水的地方
很可能就在加雅街中央的噴泉
期待轉世的杜順公主,以及明代
落難的建文皇帝

(12.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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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October 13, 2021 at 10:31am

明‧費信:龍牙門

山峻龍牙狀,中通水激湍。

居人為擄易,番舶往來難。

入夏常多雨,經秋且不寒。

從容陪使節,到此得遊觀。

費信《星槎勝覽》


(愛墾編註:龍牙門 (馬來語:Batu Berlayar),是中國航海家汪大淵在作品《島夷志略》中記載的一個地名,描述了淡馬錫的一塊突出的花崗岩露頭,位於現今拉柏多自然保護區。文中寫道「門以單馬錫番兩山,相交若龍牙狀,中有水道以間之」,「龍牙門」之名即源於此。)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October 10, 2021 at 5:21pm

明朝馬君桐·建文帝朱允炆到底去哪兒了? “五一”節前夕,中新社記者一行到福建寧德,對“明朝建文帝出亡福建寧德”的蹤跡進行了為期3天的探尋,梳理出“建文帝出亡福建寧德”說的13組證據。2008年1月3日,在福建寧德市蕉城區金涵鄉上金貝村發現了一座墓塔混搭的奇特古墓。這座僧不僧俗不俗、具有極高規格的古墓的發現,開始了“建文帝出亡寧德”的探秘熱潮。寧德建文帝研究小組5年來一直堅持探尋與建文帝有關的遺址,他們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解開“明史第一謎案”。

無獨有偶,前不久,南京明城墻清涼門段發現一個涵洞,有猜測建文帝就是從這個涵洞逃出城外的,“五一”期間,南京還組織一群學生前往探秘以期還原那段歷史。

其實有關建文帝蹤跡的探尋又何止這些。600多年前,朱棣的軍隊攻入宮中,建文帝從此下落不明。同時明朝的史書中,對這段歷史的記載也是模模糊糊的。自此以後,有關他蹤跡的傳說就不斷出現,單單明末清初一本很著名的歷史書《罪惟錄》中就開列了23種說法。建文帝下落之謎一直是600多年來的一個歷史懸案。

隱藏在明城墻清涼門段的涵洞,看上去足夠一個人穿過。

湖南永州市新田縣梘頭鎮洞心村龍池寺,地面上的圓形石器側面刻有有關建文帝的碑文

福建寧德市上金貝古墓。

有專家認為此為建文帝陵墓

湖南永州市新田縣梘頭鄉境內的大觀堡城墻遺址。 建文帝朱允炆。

官方說法:建文帝焚宮自焚

據《太宗實錄》中記載,燕王朱棣進入南京城時,建文帝也想出來迎接燕王,然而又自嘆道:“我何面目相見耶!”不得已下令焚宮,頓時火光熊熊,建文帝攜皇後馬氏,跳入火中自焚,妃嬪侍從等,大都亦隨其蹈火而死。燕王朱棣入宮後,清宮三日,搜查建文帝下落。

宮內侍人都說建文帝已自焚,並從火堆裏扒出一具燒焦的屍體證明之。燕王見到屍體,分不清男女,慘不忍睹,朱棣不勝悲戚,撫屍痛哭,說他只是前來幫助皇帝學善,你又何必自尋死路呢?其繼位稱帝後,只得以天子“禮葬建文皇帝”。事後,燕王朱棣遣官致祭,輟朝三日。《明史·成祖本紀》及《明史·方孝孺傳》均持此說。

(續上)《太宗實錄》的可靠性為人們所質疑,因為朱棣就曾經3次修改《太宗實錄》,目的就是為自己奪取皇位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由於永樂朝對建文帝出亡之事沒有留下記載,甚至建文帝時期的檔案文獻和起居註都全遭毀滅。天順、正德朝之後,於建文帝出亡說的史料才開始多起來。
其他記載:朱棣派鄭和海外尋找
於是,越是早的史料越是含糊,越是晚的史料越是具體。萬曆二年十月,13歲的神宗曾向張居正問及建文帝下落一事,張居正回答:“國史不載此事,但先朝故者相傳,言建文皇帝當靖難師入城,即削髮披緇,從間道走出,後雲遊四方,人無知者。”可見首輔張居正也傾向於建文帝出亡之說。值得注意的是,民間傳聞已經入天子耳中,而且這時談論建文帝出亡已經不再是禁忌話題。

在《明史·姚廣孝傳》和《胡濙傳》裏記載:明成祖朱棣當了皇帝後,對建文帝自焚而死,也產生過懷疑,又聽說了很多傳言,有人告訴他那具燒焦的屍體是馬皇后的,建文帝削發為僧外逃了。他就把建文帝的主錄僧溥洽抓了起來關進監獄長達十余年,逼他供出建文帝下落。

《明史·胡傳》載:“惠帝之崩於火,或言遁去,諸舊臣多從者,帝(指成祖)疑之。(永樂)五年遣頒禦制諸書,並訪仙人張邋遢,遍行天下州郡鄉邑,隱察建文帝安在,以故在外最久。”即朱棣是讓戶科都給事中胡濙以頒布禦制諸書和訪尋張邋遢的名義,遍行郡、鄉、邑,搜尋建文帝的下落,前後長達16年之久。

這裏所說的張邋遢,就是小說中經常出現的張三豐。他是個奇人,不修邊幅,飄忽不定,據說能一日行走千裏。成祖對胡濙偵緝建文帝的事情非常重視,不允許胡濙為母“丁憂”的請求(官員父母逝世,應守孝三年,稱為丁憂)。

《明史》中說:“先未至,傳言建文蹈海去,帝分遣內臣鄭和數輩浮海下西洋,至是疑始釋。”就是說,朱棣得不到確切消息,故另派鄭和下西洋“欲尋蹤跡”。當時中國去往南洋的人很多,據說張士誠失敗後,他的一些部下就逃往南洋,拓荒移民。近人有人考證建文帝避難泉州開元寺,並在開元寺揚帆出海,最終隱居印尼蘇門答臘島東海岸,然而沒有更多的證據,僅僅是猜測而已。

成祖朱棣擔心建文帝糾集南洋的中國人,或者是以宗主的身份號召南洋諸國興兵,因此很不放心,特意派遣鄭和數次下西洋,一為宣揚國威,一為尋找建文帝蹤跡。據《明史》載:“成祖疑惠帝亡海外,欲蹤跡之,且欲耀兵異域,示中國富強。永樂三年六月,命和及其儕王景弘等通使西洋,將士卒二萬七千八百余人,多賫金幣。”在鄭和的船隊裏,還有一部分是錦衣衛,專門負責偵緝,探知建文帝蹤跡。


民間傳說:出家為僧雲遊四海

也許是因為朱元璋稱帝前曾做過雲遊僧人的緣故,明清史學家們一直猜測建文帝出家為僧,並且雲遊四方。甚至有人根據《推背圖》第二十八象圖卦讖頌中“家中有鳥,郊外有尼”和“真龍遊四海,方外是吾家”四句猜測建文帝喬裝成尼姑,從而躲避明成祖的追捕,最終雲遊四海。《明朝馬君桐·建文帝朱允炆到底去哪兒了?》 轉自愛墾網,收藏自 2013年05月14日《深圳晚報》)(轉自愛墾網)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October 10, 2021 at 11:26am

(續上)《明史紀事本末》記載,建文帝從南京逃出後,帶著楊應能、葉希賢、程濟兩比丘一道,隱名易服,雲遊天下。《明史紀事本末》說他為逃脫追捕,“西遊重慶,東到天臺,轉入祥符,僑居西粵,中間結庵於白龍,題詩於羅永,兩入荊楚之鄉,三幸史彬之第”。

西南數省,留有很多有關建文帝的遺址和傳說。徐霞客在《徐霞客遊記》中記載有建文帝曾在貴州白雲山修行時遺留的遺跡:“有巨杉二株,爽立磴旁,大合三人抱;西一株為火傷其頂,乃建文君所手植也。再折而西半里,為白雲寺,則建文君所開山也;前後架閣兩重。有泉一坎,在後閣前檻下,是為‘跪勺泉’。下北通閣下石竅,不盈不涸,取者必伏而勺,故名曰‘跪’,乃神龍所供建文君者。……洞左構閣,祀建文帝遺像(閣名‘潛龍勝跡’,像昔在佛閣,今移置此)乃巡方使胡平運所建,前瞰遙山,右翼米洞,而不掩洞門,其後即山之絕頂。”

一些書中還記載有建文帝的詩文,雖然無法判斷是否後人假托,但還是有些符合建文帝身份的。下面這首詩據說是建文帝避難貴州金竺(今貴州廣順)時所作:

風塵一夕忽南侵,天命潛移四海心。

鳳返丹山紅日遠,龍歸滄海碧雲深。

紫微有象星還拱,玉漏無聲水自沈。

遙想禁城今夜月,六宮猶望翠華臨。

(本文部分資料來源於中新網、鐵血網)

 

相關說法 超過百種

比起史料裏的傳說,現代人更喜歡用歷史痕跡進行考證。今年2月,南京明城墻清涼門段發現了一個涵洞,有猜測建文帝就是從這個涵洞逃出城外的。那麼建文帝出逃後去了哪裏?全國各地先後出現100多種關於建文帝蹤跡的說法,以下幾種是影響較大、證據較多的說法。

江蘇吳縣說。《文匯報》的記者徐作生曾通過查閱文獻和親自到江蘇吳縣去考察,發現了建文帝出亡時遺留下的一些遺跡、遺物,並結合文獻資料,認為建文帝當年離開紫禁宮後,被僧司溥洽所救,一直藏於江蘇吳縣普濟寺內,此後一心為僧,無復國之意。不多久姚廣孝歸隱禪寺,在姚廣孝的監護下,建文帝隱藏於穹窿山皇駕庵,直到永樂二十一年(1423年)病殞於此,終年47歲,葬於庵後山坡上。

湖南永州說。2007年,湖南永州市新田縣文物考古人員在新田和寧遠交界處發現一座神秘古堡——大觀堡,疑為建文帝避難之地。位於新田縣西南的武當山(現稱南國武當山),有碑文曰:“明時有西粵僧名明賢者登是峰,愛其層巒聳翠,上出重霄,有寄跡掛錫之意焉”。有人懷疑這位叫明賢的老僧是去過西粵的建文帝。

福建寧德說。2008年,福建寧德市金涵鄉上金貝村發現了一座沒有墓碑,沒有建造年代,形式奇特的古墓,有專家提出此墓為建文帝陵墓。上金貝古墓的規制、格局、構件、構件紋飾均體現了明代皇陵的特點,該墓舍利塔墓刻落款為“禦賜金襕佛圓明大師第三代滄海珠禪師之塔”,但沒有鐫刻朝代和紀年。有當地專家提出,此落款正暗含了建文帝身份。另外在當地也發現了諸如鄭洽後代、雲錦袈裟等其他證據。

 

歷史回顧

明惠帝朱允炆(1377年12月5日—?),明朝第二位皇帝。明太祖朱元璋之孫,懿文太子朱標第二子,年號“建文”。

1368年2月,朱元璋立朱標為太子,可惜朱標早逝。朱元璋又立朱標的兒子朱允炆為太子。1398年朱元璋駕崩,幾天後,建文帝朱允炆在當時的京城南京即位,時年21歲。朱元璋生前曾把兒孫分封到各地做藩王,導致藩王勢力日益膨脹。他死後,建文帝采取一系列削藩措施,嚴重威脅藩王利益,坐鎮北平的朱元璋第四子、建文帝的叔叔燕王朱棣起兵反抗,揮師南下,史稱“靖難之役”。1402年,朱棣攻破京城南京,戰亂中建文帝下落不明。同年,朱棣即位,就是明成祖。第二年,改元永樂,改北平為北京。建文帝的下落成為“明史第一謎案”。

傳說朱允炆早慧、孝順、正直,是一位崇尚儒家學說的仁君。關於朱允炆的個性和他在位時的國內發展情況現已無可信材料,建文帝時期的檔案文獻和起居註全遭毀滅,而私家記述又概遭禁止。永樂時期的官方歷史掩蓋了建文的年號而人為地把明太祖朱元璋的統治時期延長了4年,即從洪武32年延長到洪武35年(1399年~1402年):這個時期曾經被歷史學家稱之為“革除”時期。

建文的年號遲至1595年10月才被萬曆皇帝恢復,那是作為編纂明王朝歷史的流產的計劃的一部分提出來的。242年以後的1644年7月,南明君主福王朱由崧才定建文帝的廟號為“惠宗”,謚號為“讓皇帝”。這後一個尊號之所以被選用是為了適應民間傳說,即建文帝並未死於宮中大火,而是為了解除內戰的普遍苦難而自願遜位給他的叔父的。《明朝馬君桐·建文帝朱允炆到底去哪兒了?》 轉自愛墾網,收藏自 2013年05月14日《深圳晚報》)(轉自愛墾網)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26, 2021 at 3:30pm


朱允炆到底去哪裏

關於明惠宗朱允炆的下落,六百年來一直眾說紛紜,這無疑是大明歷史上的第一大最引人注目的懸案。朱棣攻破南京之時,沒有人能確定朱允炆是否被大火燒死。後世對他的帝業抱同情心的學者們都願意說他當時逃離南京。大明官方自然只能說建文帝及其長子已死於靖難中,要不然朱棣怎麽能名正言順的稱帝?

關於建文帝朱允炆的去向,主要有以下幾種說法:

1、朱棣宣布朱允炆死於火中

據永樂年間的史料記載,朱允炆繼位後,聽從兵部尚書齊泰和大常卿黃子澄之言,開始削藩。朱棣在被逼無奈之下,發起了“靖難之役”,短短三年時間,朱棣便兵臨南京城下。朱允炆求和被拒後,李文忠之子李景隆打開金川門喜迎朱棣入城。

朱允炆自知大勢已去,只得已下令焚宮,大火熊熊之際,朱允炆攜皇后馬氏跳入火中自焚,妃嬪侍從大都隨之跳火而死。朱棣入宮後,搜索宮中三日搜查朱允炆,宮內侍人均說建文帝已自焚,並找到一具慘不忍睹的燒焦的屍體,朱棣只得以天子禮葬朱允炆。

朱棣只能對外宣稱建文帝死於火中,屍骨已確認。這條布告連朱棣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天下悠悠之口。明朝並不具備DNA檢測技術,跳火之人很多,隨便找幾具屍體,說就是朱允炆及其長子朱文奎的屍首。朱棣也就來個順水推舟,不然會影響登基。至於尋找朱允炆真身,那就是後來的事情了。


2、民間流傳朱允炆削髮為僧

清代呂安世和近代蔡東藩等人認為朱棣破城後,朱允炆本想一死了之,但少監王鉞告訴朱允炆說:你祖父(朱元璋)臨死時,留下一個鐵箱子,讓我在你大難之時交給你,我一直秘藏在奉先殿。大家急忙打開一看,裏邊有度牒三張、僧衣三件、剃頭刀一把、白金十錠、遺書一封。

遺書寫明:“朱允炆從鬼門出,其餘人從水關禦溝走,傍晚神樂觀西房集合。”建文帝等三人剃頭換衣後,只帶了九人來到鬼門。鬼門是太平門內的一扇小矮門,僅可一人出入,外通水道,建文帝等人出了鬼門後,就看見水道上有艘小船,船上僧人自稱名叫王升,並向建文帝叩首稱萬歲。

建文帝甚為疑惑,僧人解釋道:“我是神樂觀住持,昨夜夢見太祖皇帝,叫我在此等候並接你入觀為僧。”在《明史》裏記載: 明成祖朱棣當了皇帝後,也曾懷疑建文帝削髮為僧外逃了。於是他就將建文帝的主錄僧溥洽關進監獄長達十餘年,逼他供出建文帝下落,但並沒有得到什麽結果。


3、野史流傳朱允炆逃到東南亞

民間野史中傳說朱允炆逃到了東南亞,宮中失火後,建文帝從密道帶領數人逃離南京之後,便往泉州方面逃跑,之後便與商隊秘密前往東南亞。永樂年間的鄭和下西洋的任務之一便是尋找建文帝。

另據《胡濙傳》記載,都給事中胡濙遍行它鄉16年,搜尋建文帝下落。直到朱棣死前的一個晚上,胡濙告訴朱棣,建文帝離開宮後,既沒有去神樂觀,也沒有去東南避難,而是被溥洽所救,藏在江蘇吳縣普洛寺內,他已無復國之意。據傳永樂二十一年,建文帝死於江蘇吳縣穹窿山,終年46歲。

當時燕軍將南京皇宮團團圍住,建文帝完全可以用插翅難逃來形容了。根據考察,南京故宮中並沒有傳說中的鬼門和水路。建文帝應該清楚朱棣的狠辣,假如被朱棣抓住,絕不會有好下場。至於朱棣為何要尋找建文帝,就是他不想背負殺建文而奪位的臭名,故意尋找建文帝,掩人耳目,最終製造了歷史謎案。因此,建文帝朱允炆應該是自焚身亡的。

對於現代考證出的建文帝的葬身地及所謂的後人家譜,都沒有堅實的證據做支撐,只能是屬於猜測和推斷。(2020-10-12 11:15:32 來源: 凱凱生活日記)

(愛墾註)溥洽(1346年-1426年),杭州人,明朝名僧。建文帝的主錄僧。 靖難之役後,有傳聞指溥洽知道建文帝逃亡之事,甚至指他收留了建文帝。明成祖於是找個藉口囚禁溥洽,把他關在監獄十五年。永樂十六年(1418年)姚廣孝臨死前請求成祖釋放溥洽,曰:“僧溥洽系久,願赦之。”最後成祖答應他,溥洽才獲釋。傅洽獲釋時,白髮已經長達數寸,他拜於姚廣孝牀下,説:“吾餘生,師所賜也。” 

姚廣孝(1335年-1418年),幼名天僖,賜名廣孝,法名道衍,字斯道,又字獨闇,庵號獨庵(獨菴),號獨庵老人、逃虛子,通稱姚道衍。江浙等處行中書省平江路(明為南直隸蘇州府)長洲縣(今江蘇省蘇州市)人。中國元末明初政治人物、禪宗僧人、詩人,明成祖靖難之役的謀臣之一,亦為此役的第一功臣。朱棣即位後,姚廣孝收鄭和為菩薩戒弟子,法號福吉祥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25, 2021 at 9:48pm


明惠帝朱允炆流落印尼之迷


1398年即洪武二十一年,皇太公朱元璋駕崩,傳位給皇太孫朱允炆,即建文皇帝,是年閏五月十六日明惠帝登基。可是朱元璋之四子朱棣心有不甘,於1402年發動“靖難之變”推翻朱允炆。

“靖難之變”後,明惠帝不知所終,傳說紛紛,歸納起來不外幾種說法:

一說當日宮中起火,惠帝已自焚而死;

一說惠帝率一批人馬,乘船逃亡海外;

一說惠帝已落髮出家,當了和尚;

一說惠帝隱姓埋名,終老餘生。

時至今日,關於明惠帝的下落,仍是史學界的一大謎。

印尼報刊的一些研究文章指出,明惠帝下落的歷史之謎,最近在印尼發現若干蛛絲馬跡。據報道,在印尼蘇門答臘島東海岸,有一個遺世獨立的偏僻小村落,那裏世代居住著一群華人,多年來依然保持著古老濃厚的華人習俗,在印尼這個3000多個島嶼組成的國家,這裏華人比例比當地居民為多,是少有的。

他們只懂華語,不曉印尼話,多以捕魚為生。每年農歷五月十六日這天,這裏舉行罕見的隆重祭拜“皇爺”儀式,其中以焚燒龍船節目最為隆重。

除了村中男女老少全出動外,也吸引了鄰近小島村民來觀看這一年一度的盛典。  這裏的華人大多數是姓“洪”。

最近印尼蘇門答臘島上的幾個城市,如美坦(棉蘭)、帕矸巴魯(兆干)、碩頂等地接二連三有村民攜帶明朝文物出售,有手環玉鐲,外側雕雙龍戲珠圖案,栩栩如生,內側“明朝朱元璋,長命富貴”字樣。

另有人形半身石像,雕一名長鬚老翁策杖,背負包裹,疑是朱元璋的形象,背面也寫著“長命富貴,明朝朱元璋”八字,雕工精細。據一些行家的分析,有的東西可能是惠帝隨身帶出,有的則是隨從們在當地取材做成。

岜眼亞比人每年祭拜的日子,與明惠帝1398年閏五月十六日的登基大典日期不謀而合,在中國或海外華人有許許多多民間的祭典,這種於五月十六日祭拜“皇爺”日大概是絕無僅有的例外,明太祖朱元璋和明惠帝的年號均為洪武,在岜眼亞比這個地方,卻居住著大多數的洪姓人家。

岜眼亞比的造船業十分發達,他們製造的木船具有中國古船風俗,這大概源於先人模仿他們乘坐的船只造成的。岜眼亞比的印尼名十分特別:Bagan Siapiapi,意思是岸邊之火。

據推測這名字的來源是明朝明惠帝的船隊人馬到達偏僻的鄉村登陸後,每天晚上在岸邊燒起柴火照明,把夜空映得通紅,驚動了遠近的土著村民奔走相告而得名。報文作者大膽推測:明惠帝是在岜眼亞比落腳隱居和終老。島上居民世代祭拜的“皇爺”,實際上就是明惠帝的化身。

那些洪姓人家,就是明惠帝和隨從的後裔子民。
(葦子新浪網部落格2007-12-20)


(愛墾编者註)峇眼亞比,亦稱巴眼亞比(印尼語:Bagansiapiapi),簡稱峇眼或巴眼, 是印度尼西亞廖內省洛江希列縣(Kabupaten Rokan Hilir)的縣城,位於該國西部蘇門答臘島中部東海岸(馬六甲海峽沿岸),距離廖內省首府北干巴魯約350公里。峇眼亞比是一個小漁鎮, 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為印尼最大產魚區,世界三大漁場之一。每年6月舉行的盛大燒王船慶典(Ritual Bakar Tongkang)。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17, 2021 at 10:23am


白垚《播越千般》

人面桃花依舊在,殷勤崔護去還來,

千般播越餘心跡,湖畔詩書亦快哉。

(1991-1999年,多次返馬與舊友說藝談文。後退休,結廬湖畔,重寫歌劇劇本《寡婦山》。)


白垚《寡婦山 5 則》


《寡婦山前》

江湖世代幾相傳,寡婦山前石一尊,

我聽龍舟勘故卷,渤泥舊事未全湮。

(《寡婦山》是我的第二部歌劇劇本,寫渤泥舊事,傳說來自龍舟唱詞。)

 

《潮生滄海》

雲山自有貞魂在,滄海誰憐劫後身,

十里潮生明月夜,尚吹蘆管佇征人。

(渤泥〔今沙巴〕有山名“神山”,傳說杜順公主在山上望夫成石,因名“寡婦山”。)


《琴臺錦瑟》

明時殘月宋時津,省識東風有幾人,

涉筆炎方癡說夢,琴臺錦瑟付黃陳。

(《寡婦山》有兩套歌劇曲本,吉隆坡陳洛漢譜之於前,檳城黃振文譜之於後。劇本歷經修訂,陳本1991年定稿,黃版1998年修訂。)

 

《海上歌行》

檳城島上黃公子,譜我歌行寡婦山,

四海管弦編大曲,龍船燈火未闌珊。

(1998至2001年,檳城黃振文,為《寡婦山》譜成歌劇。)

 

《麗寶神山》

新詞麗寶曲填初,再賦神山樂自如,

我予陳公一肝膽,陳公報我雙鯉魚。

(2001年11月,吉隆坡第卅四屆歌樂節,將綜合清唱陳黃雙本的《寡婦山》。陳公即陳洛漢,首譜《漢麗寶》,再賦《寡婦山》。)(南洋文藝 9/6/2000)


《南洋文藝》張永修主编的話

1997年11月在吉隆坡舉行的馬華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上,身在美國德薩斯州的白垚再度被提起。他的詩作〈麻河靜立〉,被列為“大馬第一首現代詩”的說法引起相當激烈的討論。

白垚原名劉伯堯(又名劉國堅),1934年生於廣東東莞縣,1957年南來新馬。〈麻河靜立〉詩成於兩年後。60年代,白垚主編《學生周報》,影響深遠。今日許多文壇中堅,如本輯特約作者張錦忠、雅蒙、梅淑貞,即為當年《學報》班底。1969年白垚與牧羚奴、李蒼、姚拓改革《蕉風》,共組編輯團。在《學報》、《蕉風》時期,白垚以劉戈、林間、嚴三湄、葉小柔、菁菁等筆名發表詩文。

臺大歷史系畢業的白垚亦以詩筆寫史。1971年,他的《漢麗寶》得陳洛漢譜曲後上演,為大馬第一部華語歌劇。此詩後又編成舞劇,在國內外多次演出。《漢麗寶》與將在今年歌樂節上演的《寡婦山》,及幾年前完稿的《默迪卡》,共同組成《海上三部曲》,敘述華裔先人當年過海南來篳路之事。

21世紀第一個國際詩人節(6月6日)前夕,《南洋文藝》特為“大馬第一首現代詩”作者作輯,並願借詩人之句:“九月的風雨裏縱一切都零落/ 但你仍有著我全部不變的愛情”,獻給所有文學同好。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16, 2021 at 7:45pm


梅淑貞《海上波浪》

白垚在〈自在的溪流〉(《南洋文藝》,17.4.2001)一文中寫楊際光,提及夏侯無忌和力匡的詩,曾風靡許多少男少女,其實同樣的一句話,也可以用在他身上。

即使我不能代表60至70年代的少男少女,但至少我可以代表我自己--我就是被白垚的詩和散文甚至影評迷倒的十五二十少年之一。確切一點的說法,名正言順令我目眩神迷誦讀再三的,是他以“白垚”之名發表的現代詩;至於葉小柔和菁菁等人的化身蝴蝶,或瀟灑深情或婉約柔美,雖一樣令我悠然神往,卻以為那是冠蓋京華的另一群風流人物。

1966年收到他的第一封信,字體龍飛鳳舞神采飛揚,記得好像還是以毛筆書寫,令我開心得如奉聖旨如聞聖音--在蠢蠢欲動的文藝少年心中,編輯都是形象高大的神仙似人物,更何況我是那樣的喜歡他的詩。

當時年紀輕,不可能去分析為何會喜歡他的詩那麽復雜的問題,以為喜歡便喜歡,不必作解釋。去年收到他寄來的歌劇劇本《寡婦山》,一看之下,卅多年前的前塵往事都回來了,突然明白當日為何對他的詩那麽一拍即合--原來他的詩是從唐詩宋詞中直接傳承下來,雖然在時間的長流中已隔了千年,但那種情感、那種觸覺、那種文字的秀美、幽深、多姿和婉轉千回,絕對是唐宋詩詞的當代餘韻。而我則是唐詩宋詞千載之下的虔誠仰慕者,難怪會對“現代詞”甘之如飴。

之後便一直與他通信,記得還在信中與他討論葉小柔與菁菁的詩文如何如何,而他也一本正經的探討我那有眼不識泰山的“小人”之見。如此這般過了幾年,到了1971年,才知道自己跟同一個人討論了他的化身那麽多年,恍然大悟什麽叫做“險過剃頭”-幸虧自己不曾對葉小柔和菁菁兩位先生女士出言不遜。

或許由於題材涉及認祖歸宗的敏感問題,《寡婦山》完成多年,仍未能出版,交付我手中的,是“托孤”原稿之一。手捧厚厚的一疊稿本,讀著那麽美麗雋永的文字,真像讀著一篇長長的動人身世。托孤之際,他也囑我細看哪些歌詞有自己的影子。這可真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自己17、18歲的小作,竟然能夠側側身的進入史詩式的歌劇裏,怎能擔當得起。

據說“人如其文”, 是評價文人的其中一把量尺,但這個典範卻絕對不能用在白垚身上。他長得虎背熊腰,是一名昂藏七尺的鬚眉男子,而且聲如洪鐘,詼諧善言,一點也不像他寫詩作文時的婉約柔媚。唯一與他本人相近的文體,是他以“苗苗”筆名所寫的影評,那些年是無數青少年《學生周報》讀者的觀影指南。他寫的影評影話,與邁克、雅蒙、牛忠等青少年小影評人寫的又有所不同,但是一樣好看。卅多年後,我仍然記得他寫的那篇《紫禁城裏的憂郁》。

有位朋友近日笑說:--即使投胎十次,也寫不出那樣的文章。那樣的文章,指的便是〈自在的溪流〉。那種氣勢、那種華美、那種芬芳,以及那種鳳閣龍樓連霄漢的境界,都是很白垚式的,而且越來越揮灑自如,越來越從容自若。

二十餘年成一夢,此身雖在堪驚。他們舉家移居美國,悠悠已過廿載。雖然一家人都在那裏,但我總是覺得他是寂寞的,在敏感的文學心靈上。如果詩真的可以言誌,這首《望夫石》的片段,便是直抒其志:

啊!千年一瞬,若你來世重臨,覓我眼中的淚光,我已化成岩石,那心,那心,心仍不息,化作海上嘩然的波浪,山中不斷的松濤……(南洋文藝 9/6/2000)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13, 2021 at 10:39am


白垚經典: 中國寡婦山~~史詩的變奏

在浩蕩的天地之間 

宮中火起,金川門以後,料是一段辛酸歲月了, 

涉過水田,在竹林下,回首石頭城上的黃昏, 

倉皇入林,出林,渡河, 

百宮皆離散,只有于儉跟隨, 

阿,幼妹,弱質何纖纖, 

幸有宮女秀秀相扶,農舍零落,暮色四合, 

這就是我曾有過的江山嗎? 

芒鞋、剃刀、度牒、袈裟, 

祖皇大漸時留下的的秘箱 

恍如傳說中的故事, 

從宮侯的御溝泛出, 

化作江南無數的村前流水, 

悄悄地流過,又一座山, 

豺狼在邑龍在野,凶年啊!

 

陌上的農夫,渡頭的野老, 

停鋤擱槳,談起了推背圖。 

走時是夏日,芒種過後, 

猶記春社祈年,廷議縱橫 

千張百頁的夏稅秋糧, 

滔滔的策論夸夸其談, 

從歲初的春分談到穀雨,

 

如今想來,也真不如 

江湖賣唱人的鳳陽花鼓, 

田間百姓家的種地經了。

 

罷了,我們是化緣的僧人, 

落魄的江湖漢子和妹妹, 

尋親不遇的農女, 

轉轉流徙在這江南的水鄉, 

避難、賣卜、傭工、問路, 

漁樵暗指瀛洲外,曰: 

王孫王孫慎莫疏, 

海上佳氣無時無, 

向著南方,傳說的南方, 

嶂嶺千層的南方。

 

終出湘潭,越梅嶺,人南雄, 

回首珠璣巷口的夕陽, 

西風裡,大庚山色連天黑, 

過韶關,南向混沌, 

那夜在丁洲,鳥雀南飛, 

無枝可栖,妹丙,妹死, 

造化是這般的重複弄人? 

逃難、死亡、投荒、入海。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10, 2021 at 5:09pm

在浩蕩的的天地之間

如今已在海上,海上生明月, 

體驗真的若毗鄰嗎?說著, 

說著,指著遠方迷人的雲, 

說雲下有一座山極美, 

山上有光,光若懷裡的明珠, 

明珠啊明珠,蘊蘊其澤, 

出自渤泥,出自渤泥, 

渤泥,悠悠乎在水一方, 

不可到,迢迢乎不可到。

 

驀然霧散十里,舟楫驟近, 

那是一座部落,黃昏的風, 

拍著村前的,是大宋的旌旗, 

在炎荒的瘴雨中, 

染成了杜順的圖紋, 

豈是臨安城外的一灣藍水, 

層林下的一聲款乃, 

播出了夢裡的海外江南, 

霧迷千岩萬壑,不知有漢有唐。 

 

彷彿在一座古老的宅院, 

打開舊日深鎖的重門, 

驚見岸上林下,竟是宋代, 

一個絕世佳人涉水迎我, 

呵,前生許諾過的嗎?

 

山在,海在,明月在, 

許是一顆千年種子, 

飄零萬里,隱於巖壑, 

見雨即芽,初為蘭芷, 

傳之為胡姬,亭亭乎玉立, 

透三分野性,一點夷蠻, 

非華非夏,亦華亦夏。  

 

啊,唐詩姿采,宋時風, 

誰也留不住,留不住, 

昨日的,燈火下樓台, 

也罷,秀秀識紡,於儉知耕, 

今日之日,且耕且織, 

何如漢家六藝,農之餘, 

教之、化之、累之、聚之, 

在海上,在浩蕩的天地之間。 


(摘自白垚著《綠雲起於綠草》 262頁)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10, 2021 at 5:07pm

在浩蕩的的天地之間 (續) 

如今已在海上,海上生明月, 

體驗真的若毗鄰嗎?說著, 

說著,指著遠方迷人的雲, 

說雲下有一座山極美, 

山上有光,光若懷裡的明珠, 

明珠啊明珠,蘊蘊其澤, 

出自渤泥,出自渤泥, 

渤泥,悠悠乎在水一方, 

不可到,迢迢乎不可到。

 

驀然霧散十里,舟楫驟近, 

那是一座部落,黃昏的風, 

拍著村前的,是大宋的旌旗, 

在炎荒的瘴雨中, 

染成了杜順的圖紋, 

豈是臨安城外的一灣藍水, 

層林下的一聲款乃, 

播出了夢裡的海外江南, 

霧迷千岩萬壑,不知有漢有唐。 

 

彷彿在一座古老的宅院, 

打開舊日深鎖的重門, 

驚見岸上林下,竟是宋代, 

一個絕世佳人涉水迎我, 

呵,前生許諾過的嗎?

 

山在,海在,明月在, 

許是一顆千年種子, 

飄零萬里,隱於巖壑, 

見雨即芽,初為蘭芷, 

傳之為胡姬,亭亭乎玉立, 

透三分野性,一點夷蠻, 

非華非夏,亦華亦夏。  

 

啊,唐詩姿采,宋時風, 

誰也留不住,留不住, 

昨日的,燈火下樓台, 

也罷,秀秀識紡,於儉知耕, 

今日之日,且耕且織, 

何如漢家六藝,農之餘, 

教之、化之、累之、聚之, 

在海上,在浩蕩的天地之間。 


(摘自白垚著《綠雲起於綠草》 26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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