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 》文化札記

《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 》文化札記

大法師很驚訝的說:“明明我的小女兒的一滴眼淚,就足夠你們生活得很好!不需要再牧羊了嘛!”

牧羊人笑嘻嘻的說:“可是,我捨不得讓她哭啊;再說,不牧羊,我們幹什麼呢?”

一位北京為了心靈上的療傷,來到大藍天大藍海的沙巴亞庇;住在加雅老街的一家背包客旅棧,碰上一位河邊族女巫師的杜順外孫女,戀情一發不可收拾,他是否會第二度受傷呢?

他們的戀歌回溯到明朝遜位後下落不明的建文帝,他們可能打開600餘年的華族、杜順族之間的魔咒嗎?

這裡是一些他們發生戀情的北婆羅洲一些文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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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ly 7, 2014 at 12:43a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42)赴一場豐收盛會

沙巴豐收節慶典從5月1日一直到31日為止,長達一個月。慶典多以傳統舞蹈助興,在女祭司的主持和帶領下進行,以傳達民眾與稻神的心願。卡達山杜順族群在祭拜稻神時,會給稻神提供食物,希望稻神保佑所種的稻不患病,並且豐收……

轉眼間又到了五月的豐收節,沙巴人迎來一年一度的大日子。雖然自1960年開始,每年的5月30日和31日被列為沙巴州公共假期,但其實沙巴的豐收節慶典,是從5月1日一直到31日為止,豐收節慶典長達一個月。

豐收節慶典多以傳統舞蹈助興,慶典在女祭司——Bobohizans的主持和帶領下進行。女祭司的角色,主要是與稻神溝通,傳達稻神的旨意,同時也傳達民眾的願望,女祭司是兩者之間溝通的媒介。人們的願望,主要是祈求年年豐收,無災無難。

(Feature Photo:沙巴豐收節 2014,劉富威,http://iconada.tv/photo/wui206

雖然今天的卡達山杜順族並不像早期那樣耕種自給自足,但女祭司帶領向稻神祈禱的儀式,始終保留了下來。慶典每年也都依時進行,女祭司在卡達山族群裡,擁有極崇高和重要的社會地位,在沙巴5月的豐收節慶裡,就主持多項儀式。

召喚稻神回歸靈體

今日的女祭司當然不可和古時相比,女祭司也遭受科技和社會進步發展的衝擊,卡達山杜順族群裡女祭司的繼承,也面對“斷層”的尷尬,古早的咒語經文已經失傳,今天的祭拜活動,已經偏向儀式和形式化。

雖然如此,豐收節期間有幾個慶典是極具意義的,其中一個是Magavau儀式,另一個是Unduk Ngadau競選活動(也即是選美賽),Unduk指嫩葉或峰頂,Ngadau指日正當空,引申為正熾熱美麗的青春少女。

先說Magavau,有的書說Magavau是豐收的意思,或許更應該被稱為“祭稻神”(Bambaazon或Bambarayon)。這個儀式主要由祭司主持,帶有極濃烈的物界祭拜宗教色彩。主要是帶領或招回遺失稻神的靈魂,回歸靈體。

稻神是何方神聖?

早期的祭拜儀式在收割後的第一個月圓日,在廣闊的稻田進行“招魂”,搜索和呼喚稻神的舉止極可能會不小心把居住在其他稻田“幽靈”給喚醒,因此在儀式進行的同時,會委任族群裡的勇士負責揮刀趕走寄居在稻田裏的惡靈。

後來招魂儀式從室外改為室內,一樣由祭司帶領群眾通過祈禱,呼喚稻神歸位。這個儀式在古時持續進行為期2至3天。

至於這位所謂的稻神到底是何方神聖?傳說她是Kinoingan(又叫Minamangun)和Suminundu之女。Kinoingan作為守護神,卻在族群遭受幹旱時無能為力,族群面臨饑荒,神祇好獻出了他的獨生女Huminodun。他的女兒死後,被埋葬在土裡,她的四肢分別孕育出各種不同的農作物,其中包括了最主要的稻米。

族人為了對Huminodun的犧牲作出紀念,於是稱之為稻神,並感恩她犧牲了自己,救活了大家。卡達山杜順人相信自然界有人類以外看不見的物體存在,這種物體可分為五界,稻神則是屬於kinoingan派系裡的其中一個支流。

美后是稻神象徵

此外,當選的Unduk Ngadau(美后)被譽為是稻神的精神化身。當選的人,將被作為稻神美麗漂亮,和不惜犧牲自己助人的精神象征指標。

當然,應屆當選的美後並不需要像古老傳說裡的稻神那樣被犧牲掉,更不必用自己的身體孕育農作物。她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在接下來的一年,戴上後冠扮美美在下一屆的豐收節慶典布條裡,優雅現身就可以了。

所以,每年在KDCA看到的廣告牌裡,戴著後冠,穿著傳統卡達山杜順服飾的美人,其實就是上一屆的美后——Unduk Ngadau。

如果對沙巴豐收節有興趣,想進一步瞭解,可以查閱Hanafi Hussin的一篇田野研究報告《RITUAL PADI KOMUNITI KADAZAN DATARAN PENAMPANG SABAH》。

這份報告裡有非常詳細的解說,(Penampang要念做Pinampang,不要問我為什麽,沙巴朋友每次都糾正我要把pe-nampang的pe念做pi-nampang,但卻不曾告訴我原因)也提到卡達山杜順族群在祭拜稻神時,會給稻神提供食物,希望稻神保佑所種的稻不患病,並且豐收。

這樣的形式,看起來是不是很像華人的宗教信仰和儀式?神也需要食物,吃飽了,才有力氣保佑信眾。(作者劉玉玲為沙巴大學山打根分校漢語和韓語講師,收藏自《中國報》副刊)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26, 2014 at 7:03p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20)沙巴尋龍記

每當說起馬華文壇,我們絕對不能略過婆羅洲文學,沙巴馬華文學雖不及砂拉越的華文文學蓬勃發展和百花齊放,但沙巴作家在馬華文壇上,也同樣默默耕耘……

說起沙巴作家,第一個會想起張草,估計他是大馬第一位奪得台灣皇冠大眾小說首獎的得主。這個比賽的冠軍獎金是100萬新台幣,等同10萬令吉左右。

第二位大馬人創下在單一項目比賽奪下百萬文學獎金紀錄的是吳龍川,獲得第一屆溫世仁武俠小說大獎,首獎獎金也是100萬新台幣。

到來沙巴工作前,只聽過張草的大名,但不曾見過他本人。至于吳龍川,則是在我還念本科的時候,就知道這號人物了。他也是號稱“大馬版諾貝爾文學獎”花蹤文學獎新詩組(忘了是第一還是第二屆)的首獎得主。他寫詩用的筆名是“龍川”。

透過牙醫友人尋訪張草

在沙巴落腳沒多久,執教于拉曼大學中文系的辛金順老師聯絡我,表示想去拜訪張草,順道收集研究資料。那時候,馮學良老師也在辛老師的訪問名單裡,我既然接到任務,當然要完成,我的任務就是去挖整個亞庇的牙醫診所,把張草的電話給挖出來。

張草本名不叫張草,這個我當然知道,找了好久始終沒找到張草開的牙醫診所。我靈機一動,拜託和我同一屋子住的兩位牙醫朋友。我的兩位牙醫朋友Lavin和Mary,都是從西馬過來的。她們畢業自國大牙醫系,被強制派來沙巴服務,而我是自願飛來沙巴。

我告訴她們,我需要一張沙巴亞庇市的牙醫診所名單,沒多久,神通廣大的她們,就通過學姐學兄把名單弄來給我。我仔細查閱名單,嘗試音譯張草的華文名至國文名,終于找到三個音譯是最接近他本名的,馬上打電話去診所“預約”。但很可惜,我找到的電話是舊診所的,張醫生在那個時候剛好搬了新診所。

極度失望的時候,第二天張草診所的護士因為聽到留言和我留下的電話號碼,打回電話給我。就這樣,我駕著小藍載著辛老師,摸去張草家作訪談。

冰谷管油棕園用水牛運輸

至于為何辛老師始終沒有和馮學良老師見面,是因為馮老師那時候剛巧在斗湖出差。雖然陰差陽錯,但我最終通過冰谷,在面子書和馮學良老師取得聯繫。

提到冰谷老師(見上圖右一),他也是書寫沙巴婆羅洲的馬華作家之一。他曾經在山打根呆了5年,從事油棕園管理。多年后,他重遊沙巴,路過山城,我有幸和他見面,聽他說以前在山打根的故事。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告訴我為何在油棕園裡都不用羅厘載油棕,而起用水牛,那是因為油棕園的泥土柔軟,羅厘一輾過,輪子就陷進泥土中。用水牛拉最恰當了,而且這些水牛都受過訓練,知道什么時候該使力,什么時候該轉彎。

上幾個星期從亞庇開會回來山城時,在飛機上看到一則報導,是關于馬華作家馮學良老師新書上架的新聞,這才一驚,啊!老師出新書了。

馮老師誕生于砂拉越古晉,卻定居沙巴,所謂生娘不及養娘大,對于讀者來說,馮老師更像是一位道地的沙巴作家。馮老師多以沙巴的風土人情入題,作為寫作的題材。(收藏自22 Jul 2013《中國報》)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24, 2014 at 11:54a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29)把"肚臍"遺留在山上

在油站添油得排長龍,人自然會等到有點神經質,從山上滾下山后,再去添油時,才發現我把小藍的肚臍遺留在山上的油站,那時真是愧對小藍。原來這一路下山,小藍都敞開著肚子,飽受冷風吹。后來想,其實沒有肚臍也好,以后添油就更簡單方便了!


之前當導游的學弟來山打根游玩,順道把我叫出去一起吃晚餐。后來和學弟聊起,才發現當導游有很多趣事,還說如果能夠說幾種“稀有”外語,在旅游業是很值錢的。目前,旅游市場缺乏能說流利德語的導游,如果有導游資格還能說德語,那每天的導游津貼是高達三百令吉。

(Feature Photo: Kundasang Fresh Market by Clement Liew,http://500px.com/clementliew)

學弟想轉換跑道,把在西馬的大本營轉來東馬沙巴,既然人在山打根,那我就為他介紹山打根的必到景點。后來學弟說,他該去的地方都去過了,就沒上過昆達山。那天本來要參加學校的家庭日,為了載學弟,我就取消了家庭日的行程,開著小藍帶學弟到昆達山去。

昆達山上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波令溫泉、沙巴茶園、Luanti河魚、紀念公園等。路邊還有蔬菜水果攤位,出售新鮮蔬果。最好玩的地方大概是Luanti河魚了!到來找我的朋友,對充滿悲情色彩的紀念公園無動于衷,對遼闊的沙巴茶園也缺興趣,但去到Luanti河,就心甘情願地把雙腳交給魚兒糟蹋。

山上山下價不同

上兩個星期,學姐也到山打根來,我帶她上昆達山玩。我們七早八早起身,去了Dairy牧牛場,學姐就說:“怎么那么熟悉啊?很像子母牌奶粉廣告取景的地方咧!”沒錯,這個Dairy牧牛場在多年前正是廣告取景地點之一。

后來去到沙巴茶園,喝了沙巴茶,跑進去紀念品店走走看看。不說不知,沙巴茶園紀念品店所賣的紀念品和書籍,和其他紀念品商店賣的都一樣,所不同的是價錢。就拿Agnes Keith的著作來比較,山上和山下的價錢真是天淵之別。之前載學弟上山時,看到Agnes Keith的書還是35令吉,兩個星期后價錢作了調整,升了10令吉,但還是比山下來得便宜。

昆達山上沒油站

在昆達山上,每個傍晚幾乎都下雨,下雨是因為昆達山長年被霧水圍繞,想要上山最好早點啟程,所以我每次都早上出發,無他的,小藍身輕如燕,駕得太快仿佛騰云駕霧,萬一有什么差池,小藍就撞山了。

除了怕下雨外,最應該怕的是汽車沒油。昆達山是個標榜自然的城鎮,油站只集中在蘭瑙一帶,所以車上了山,看到有油站,請不要猶豫,馬上去添油,錯過了就找不到了。后來經歷過幾次,差點油盡車不動的緊急關頭,因此在昆達山上一看到油站,我就馬上添油了,絕對不會再錯過“油”機。

小藍肚臍不見了

因為在油站添油得排長龍,人自然會等到有點神經質,從山上滾下山后,再去添油時,才發現我把小藍的肚臍遺留在山上的油站,那時真是愧對小藍。原來這一路下山,小藍都敞開著肚子,飽受冷風吹。后來想,其實沒有肚臍也好,以后添油就更簡單方便了!

但朋友都說,一定要給小藍再找個肚臍才行,這樣汽油才不會洩出來,怕萬一附近有人亂丟煙頭,小藍又一身汽油,一著火很容易完蛋的!所以下山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小藍找個合適的肚臍。

去了相熟的汽車修理廠,老闆很為難地說,沒有哦!后來在我眼睛濕濕的攻勢下,老闆才說,我有一個很舊的,從別人的舊車摘下來,看看適合嗎?

我把那“舊舊的肚臍”拿來放在小藍肚臍的位置上一扭,哇,剛剛好耶!雖然沒有原裝的帥氣,而且肚臍又不常給人看,丑有什么要緊?雖說是別人舊車摘下來的,相熟的老闆,就這個髒兮兮的肚臍竟然要價三十令吉!為了小藍的安全,哪怕是三百令吉,我也會甘願付款啦!

住宿蔬果應有盡有

雖然不時到昆達山去,卻是第一次把小藍的肚臍遺忘在山上。另外,出版社的同事,上兩個星期也找了一團人到來山打根,我隨他們再次去了Agnes Keith的家,這是第九次去Agnes的家,卻是第一次免付費。去了九次才知道,原來所有的老師和學生都是免費入場的,我真是后知后覺啊!

各位讀者,如果你是學生、老師的話,來到山打根游玩,請記得帶著學生證、職員證一起來。

當然,如果是開車上昆達山的話,要早點上山,也不必擔心住宿問題,山上蔬菜水果多,酒店、民宿更多,實在不必害怕沒有落腳的地方。

儘管山上應有盡有,什么東西都可在山上遺忘,但別把誰的肚臍遺留在山上了,相信我,這絕對找不回來!(收藏自 25 Nov 2013 《中國報》)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22, 2014 at 10:11p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 38》來唸華小的韓國人

在沙巴的韓國陪讀媽媽並不少,爸爸在韓國工作,孩子留在沙巴唸書,媽媽陪小孩讀書,爸爸每個月做空中飛人。在我們超級不願意報考華文的時候,想想有許多家庭不惜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讓孩子學習華語,並且等著你騰出來的空位,隨時準備頂替你……

在沙巴遇見的韓國人不在少數。韓流當道的今天,你可能不會想到有部分韓國父母,為了讓小孩學習多種語言,而讓孩子報讀本地華小。

(Feature Photo:What Did You Learn Today ? by Howard Tai,www.facebook.com/howard.tai.58

我們瘋狂地哈韓,努力學習韓語,為的是要聽懂韓籍偶像的一言一語。韓國小部分家長也積極為他們的孩子,尋找理想的學習環境,馬來西亞正是他們的其中一個聚集地。

最近韓流來勢洶洶,“都叫獸”勢如破竹,我常在華語班上,聽到學生因為寫錯字,或檢查功課發現錯誤,衝口罵一句“jinjiak!”而翻白眼。為班上的同學唱生日歌時,唱完了四遍的“祝你生日快樂”后,竟然徇眾要求唱韓語版的“sheang il chukka hamnida”。真的是應了一句俚語,身在楚國而心在“韓”。

陪讀媽媽並不少

本地韓國人的小孩,大多入讀本地華小。在吉隆坡的話,他們大多集中在安邦區;在沙巴,當然是聚集在哥打京那巴魯了。我在昆達山上波令溫泉,曾遇見一對韓國夫婦,在購票處拉著自己的小孩拼命和售票員爭論,理由是她的小孩在沙巴的華小唸書,怎么也不該算“國外小孩”的票價。

我排在他們后面,看到韓國母親一直指著她的小妞,並且強調,她是大馬學生。后來我趨前問她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她告訴我她要買票,但售票員說必須買三張外國人票才行。我伏在售票櫃檯,和售票的大叔說,這小女孩是我們馬來西亞的學生,應該買馬來西亞小孩的票才對。

 大叔因為聽見我和韓國夫婦用韓語交談,就問我,你也是外國人對吧?我本來說著正統的馬來文,一聽到我的身分被質疑,馬上換上沙巴風味十足的馬來語和大叔交談。后來成功以兩張外國人票,一張馬來西亞小孩票,讓韓國家庭一家三口購得入場票。

在沙巴的韓國陪讀媽媽並不少,爸爸在韓國工作,孩子留在沙巴唸書,媽媽陪著小孩讀書,爸爸每個月做空中飛人。在我們超級不願意報考華文的時候,想想有許多家庭不惜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讓孩子學習華語,並且等著你騰出來的空位,隨時準備頂替你。

韓國餐館老闆是獨中生

那位在沙巴某華小唸書的韓國小妞,借她母親的話形容,就是“可以說一口流利的華語、英語和馬來語”,當我用簡單的華語和她聊天時,小女孩卻害羞起來,怎樣也不肯回答。

后來我們一起進場,她母親和我交換了電話號碼,並且問我可有開補習班,這樣就可以幫她的孩子補華文、馬來文和英文了。

別以為韓國人只挑城市居住,在山旮旯的地區,也住著韓國人。山打根唯一一家韓國餐館的館長,就是一位年輕的韓國小伙子。開始去那餐館用餐時,看到餐館好像隨時要倒的樣子,還以為是哪家冒充韓國人開的餐館,去的次數多了,也習慣了。

此外,在那裏也常看到一群韓國人在那兒聚餐,于是逐漸熟絡了,就和老闆聊起來,才發現原來小伙子是山打根唯一一間獨立中學“育源獨中”的畢業生,華語比你比我行。再聊下去,才知道他在山打根已經住了15年。

轉角遇見韓國人

問過韓語老師,為何韓國人喜歡沙巴?她給我的答案是,韓國人退休后,經濟狀況在韓國只可以過著僅好的日子,但來到沙巴后就卻可以過上富足的生活。

他們得空就打打高爾夫球,過著悠閒日子。但在韓國,那種日子是可望而不可及,等值的款額,在沙巴用起來卻更加有價值。難怪,有些韓國人逢周假就買張機票飛來沙巴度假!

我還曾在茨廠街的大眾書局遇見一位韓國男孩排隊付款,后來收銀員問他,你是不是韓國人?他說是,他就在這兒的華小唸書。

大家以后要多留意身邊的小孩了,說不定就會碰上一個到我國唸書的韓國小孩。現今遇上在本地念書的韓國人的機會肯定非常之高,就我而言,這一兩年內就遇上了三個,這比例肯定比隔壁家住個外星人來得高!(作者劉玉玲為沙巴大學山打根分校漢語和韓語講師,收藏自7 Apr 2014 《中國報》副刊)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22, 2014 at 9:19a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40)人情故事以口相傳

我進入茶餐室,其實是想吃個早餐,但工作人員一看見我踏進來,馬上拉開椅子請我坐下,以為我是其中一個到來講故事的人。

唸書的時候,時常聽說Sejarah lisan,但沒想到會親眼見到口述歷史的記載過程,和有幸參與這樣的一個活動……

加雅街位于亞庇樞紐地帶,每逢週末,加雅街都熱鬧無比,平時駕車經過,想要找個停車位,根本就是癡心妄想,最好的方法就是駕車上去Suria廣場的停車場,然后走出廣場,越過馬路到加雅街去。

沙巴人保存文化有他們的一套方法,這些都要歸功于州政府和非營利團體的合作無間。記得我曾經參加過一個命名為“Bonding With Gaya Street”的街頭活動。

聯辦單位除了市政府以外,還有很多自願團隊。其中一位就是我當時的室友,她通過官方網站的號召,登記成為自願人士之一,我當然自告奮勇當她的Camera Girl。

邀長輩參與文化街頭活動

這種街頭活動在沙巴非常常見,而且設計的單位是整條街的商家。活動期間,加雅街商家都高度配合活動的進行,借出店舖、免費協助宣傳等。當時的主題是尋找加雅街的歷史,呼籲各造帶備家裡的陳年舊照到來出席活動。宣傳稿上也寫明,歡迎大家把家裡的老人家帶出來參與活動。

在一片人山人海、人擠人的活動中,主辦單位邀請民眾把家裡的老人家一起帶出來,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活動重點之一,就是記錄口述歷史。

只要你有關于加雅街任何片段的記憶,或關于亞庇的故事想要分享,活動單位就會請你坐下來,慢慢喝一杯茶,然后徐徐道來你記憶中的陳年舊事,自願人士則在一旁負責錄音和做筆錄。

這是我第一次參與類似的文化街頭活動,所以覺得很新奇。記錄的櫃檯就設在加雅街的一間茶餐室,到來講故事的多是上了年紀的人士,意外的是,負責筆錄的自願人士也有許多是樂齡人士。

老人說故事年輕人搞氣氛

我進入茶餐室,其實是想吃個早餐,但工作人員一看見我踏進來,馬上拉開椅子請我坐下,以為我是其中一個到來講故事的人。唸書的時候,時常聽說Sejarah lisan,但沒想到會親眼見到口述歷史的記載過程,和有幸參與這樣的一個活動。

至于到來說故事的人,無論以什么語言述說,都無任歡迎。如果說華語的,那自然由懂得華語的記錄員做筆錄,客家話、粵語當然也沒問題。所以,在加雅街會看到已經記錄下來的歷史故事,被張貼在相關的商店門口,供大家閱讀。

年輕人都跑哪去了?這種街頭活動,少了年輕人當然很難成事。年輕人都在街邊擺攤,彈奏樂器,拿著麥克風當街高歌,而負責把現場氣氛搞起來的,都是二十出頭的少年。從外形看,應該都是教會派來的,唱的是英文歌。為了配合活動,當天會場也舉辦了古董車展覽會。

因為活動是尋找歷史,加雅街的所有商家都熱烈響應活動號召,紛紛把自己的古早照全部放大,掛在自己商號門前,也有許多大型畫作,整條街突然變成五顏六色,繽紛奪目,如果只是走馬看花,那就會錯過很多故事。其實,畫作裡都在講述加雅街的過去,舊照片都是歷史留下的記憶。(作者劉玉玲為沙巴大學山打根分校漢語和韓語講師,收藏自 5 May 2014 《中國報》)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21, 2014 at 12:17p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31)到斗磨逛一圈

斗磨這個詞彙經過了歲月洗禮,也注入了廣義和狹義的斗磨含義。但斗磨本來的意思,是歷史上那一場又一場,以物換物的美好機遇啊!

斗磨,其實就是沙巴人口中常說的TAMU。在書上讀到TAMU心裡還真疑惑多時,Tamu如果加上Te就是客人的意思,單個詞彙Tamu怎么解,我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后來隨沙巴人去逛早街,沙巴人看到許多五顏六色的大陽傘聚集地,就會告訴我說,那裡……那裡就是Tamu了。這種概念和我們看《笑傲江湖》這種武俠劇時,劇中鬼佬將軍問“江湖”在哪裡一樣。

大斗磨和迷你斗磨

在我的眼中看來,斗磨就是我們常見的巴剎,但巴剎和斗磨又有點在文化上的區別。或許我說得仔細點吧——八里有個大巴剎,巴剎住在一棟樓裡邊,當你說要去巴剎的時候,指的是在那白色高樓裡的商業活動區。

(網路照片)

在巴剎對面,有另外一個小巴剎,攤主都是菲律賓人,這么小小的一條巷口,朋友都說,那是斗磨,是迷你型的斗磨。

單是這么一條小巷子,走起來說是斗磨,我心裡大概不會信服。接著就去大巴剎找斗磨。

在山打根浮埠區,斗磨算是山打根最大型的了。而且在非常漂亮的地點。從外地來的旅客,如果想去山打根斗磨看看,可以入住Nak Hotel,因為斗磨就在Nak Hotel隔壁,步行60秒就抵達了,非常方便。

我雖然住在山打根,但也曾住在Nak Hotel兩次,而且兩次都是剛好一睡醒就遇上星期天的斗磨大會,趕去湊過兩次熱鬧。

雖是斗磨卻又不一樣

沙巴有幾個地區的斗磨都是聲名遠播的,第一個是號稱沙巴最大規模的斗磨,坐落于Kota Belud,每個星期日駕車一路跟著昆達山跑,從亞庇上山,會看到兩個路口,一個是直走去蘭瑙,另一個路口就是去Kota Belud了。

Kota Belud的斗磨的確人山人海。我曾駕車到Kota Belud一游,斗磨附近有間小型酒店,很多外國旅客都步行去看熱鬧。第二個就是位于斗湖的斗磨了,在高速公路出口轉入印達花園,就是斗磨的所在地。

只是這個斗磨比較特別,每逢星期二才開檔,而且是從早一直到傍晚,和一般早上開檔到下午兩點多就差不多收完檔口的斗磨有點不同。

斗磨交換文化已消失

斗磨早期是以物物交換的概念存在。你家母雞生了太多雞蛋,我家羊兒有過產的奶水,沒地方可銷售,就一起來到斗磨,看看大家可以物換物嗎?

這樣單純的交易,只是為了方便大家各取所需,也提供了小商人無限商機。

現在斗磨所賣的都是土產和小食,接著就是衣服飾品之類的商品。我上回和妹妹在斗磨就買了一棵小小仙人掌,擺在辦公室電腦后“吸取日月精華和電腦輻射”。

亞庇每個星期日早上,在嘉雅街也有斗磨。但那斗磨已變成沙巴特色,因為在那裡,你可看到有人賣小狗、賣古董,和一些很有趣的小手工藝品。

嘉雅街(Gaya Street)給我的印象是,很有文化氣息,類似馬六甲雞廠街,但又更多地保留了沙巴的獨特風味。

我覺得,斗磨這個詞彙經過了歲月洗禮,也注入了廣義和狹義的斗磨含義。只要有五顏六色的大陽傘彙集的地方,老先生老太太會告訴你說:“ah moi,那裡就是斗磨!”

但斗磨本來的意思,是歷史上那一場又一場以物換物的美好機遇啊。(作者劉玉玲為沙巴大學山打根分校漢語和韓語講師,收藏自23 Dec 2013《中國報》副刊)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19, 2014 at 10:35a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33)穆斯林遇上華人餐館

有機會和東馬的朋友聊聊,你會驚訝地發現,在他們的生活裡,沒有你是華人,我是馬來人,他是卡達山人的概念。在這裡呆足了兩年又三個月,這裡的確做到了一個馬來西亞……

照字面翻譯“Serve no pork”的意思是沒有供應豬肉。這個牌子在西馬可能不常見,在沙巴很多華人餐館卻隨處可見,尤其是海鮮店。

沙巴的穆斯林只要看到這個句子,就明白這家餐館他們可以進去用餐。所以在沙巴,你看到裝潢富麗堂皇的餐館,外表看起來不是黃黃就是紅紅,要“ong”又要“huat”,憑直覺就知道是華人開的餐館。但當你推開門進去,可能你會驚訝,在裡面用餐的都是友族同胞。

(Feature Photo: Masjid Bandaraya Kinabalu, Likas by Kamrul Arifin,www.facebook.com/kamrul.mansor

在沙巴所謂的“Serve no prok”,在廣義上和清真食品相同,但在層次上卻又不一樣。如果你問西馬人,所謂的Serve no pork和Halal是什麽意思?前者是餐館沒有烹煮豬肉也不賣豬肉,後者是符合穆斯林飲食條例的食物。

西馬方式東馬不管用

你若再追問,你是卡達山人?學生會皺著眉頭,很慎重地向你解釋,嗯,我爸爸是卡達山+華人,我媽媽是華人+巴夭人,我的誰誰是蘇祿+杜順,然後我的外公和外婆又有什麽血統雲雲。

為了省卻這一番解釋,東馬人都習慣以區域來回答“你是什麽人”這個問題。所以我之前收集到的答案是“我是Tapin人,我是Pinampang人,我是KK人……Beluran人,我來自Kota Belud……”

我那一屆的同學,剛從師訓畢業後,很多都被派到沙巴教書,在沙巴呆久了,把沙巴的方言說得得心應手。當初我來沙巴報到時,幸好有一批朋友接應,朋友帶我去吃海鮮時,就曾說過,在西馬的那一套在這裡是用不上的,把腦袋裡所有刻板印象,以及被荼毒的思想全部抹掉。

這裡真的做到一個馬來西亞,在這裡呆足了兩年又三個月,我也贊成朋友的話,這裡的確做到了一個馬來西亞。

馬來同事放心用餐

這麽說可能還很含糊,舉個例子吧,我們在沙巴的海鮮餐館吃飯,餐館標明“Serve no pork”但,穆斯林仍可進來用餐。

開始的時候,馬來同事建議要去海上皇吃海鮮,又或者去Sim-sim八橋吃海鮮,又或Keranamu吃海鮮,去到大門口的時候,心裡總有點擔心(是我擔心,不是同事擔心),因為華人餐館咧,馬來同事要來這吃飯,後來看到Serve no pork的字眼,我心裡還是很疑惑。

對我這個西馬人來說,Serve no pork和Halal是有所區別的。但在東馬,只要有Serve no pork字眼,穆斯林都會放心進去用餐。

西馬人和東馬人的分別,很容易看得出來。有一次和一位來自西馬的馬來同事去吃晚餐,同事要請我和他的幾位學生吃飯,我們就去了華人開的海鮮餐館。

儘管館內寫著“Serve no pork”,但同事還是堅持到廚房去看看廚師的做法,是否符合伊斯蘭教義,一直到餐館內擠滿了穆斯林同胞吃飯,同事才稍微放心,也安心用餐。

我們都是沙巴人

Serve no pork在東馬對土生土長的穆斯林同胞來說,是一種信任,去到山打根老街,幾乎所有幾十年的華人老式咖啡店,80%客人都是友族同胞。

在這裡,Halal不Halal不會是一個敏感課題,也不會有人故意刁難說,身為穆斯林不可以和華人一起吃飯,因為華人的牙齒不Halal,華人的肺不Halal;在這裡不會有人做這樣的誣蔑和無中生有,這種舉止是故意分化,用這個課題來分化相處融洽的社會。

有機會和東馬的朋友聊聊,你會驚訝地發現,在他們的生活裡,沒有你是華人,我是馬來人,他是卡達山人的概念。

剛過來的時候,我最喜歡在上課時問學生你是什麽人?東馬的學生會回答:“哦,我是沙巴人。”你會對這種答案感到意外,換成我們,我們一定會以族群來分。(收藏自20 Jan 2014 中國報副刊)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18, 2014 at 8:02p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43)黑得如此嬌豔

沙巴土著的服飾,雖說相互影響,但也有取經海外,除了來自中國少數民族服飾,也有說法是深受菲律賓影響。不過,從哪裡來不重要,重要的是穿戴得怎樣,和怎樣佩戴,這在沙巴都是一門學問……

如果你有仔細追看“沙巴的故事”,就會發現很多土著的傳統服飾,都是以黑色作為主要色系,展現他們之間不一樣特色的,就是彼此的飾物和衣服上的圖案。

為什么沙巴土著的衣服都以黑作為主色?這個問題,我一時三刻也答不上來。有的說,是因為早期遷居到婆羅洲時,黑色布料是最容易找到的,基于環境條件限制的因素,黑色容易從植物裡搾取,用以染布裁衣。

有的則說,卡達山杜順族從中國遷居而來,把老祖先的服飾文化,也帶來婆羅洲。當然也有人說,本來的傳統服飾就是簡單的黑色,后來大家彼此相互影響,各族間的服裝裝飾品才逐漸“隆重”起來。

(攝影:劉富威,http://iconada.tv/photo/wui259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傳統服飾,其實都是受了各族間相互影響后,穩定下來的發展,是各自各精彩。

傳統服飾相互影響

32個沙巴土著族裡,服飾最簡單的應該是沙巴兵南邦(Pinampang)的卡達山族傳統穿著了。簡單的兩件頭衣衫,滾上金色花邊。

女生的上衣叫作Sinuangga,馬來文的說法是Baju Kutang;男士的叫作Garung或者Basaan,馬來文直接譯作Baju,裙子則叫作Sapi,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紗籠,男士穿的褲子則叫作Souva。

有的學者認為,Kadasan Pinampang的男士服裝,受華人傳統服飾影響,女的服飾受馬來人的Baju kebaya影響。但我怎么看都覺得比較像受馬來人傳統服飾影響。

至于女生的服飾,又分為好幾種,如果是穿短袖Sinuangga的話,就表示此女尚待字閨中,仍未嫁做人婦。如果穿三分袖上衣又另有別名,稱為sinompukung,就代表此女士是中齡階層,此乃他們的日常穿著習慣。至于身穿長袖的則稱為Kihongon,就是長老級或女祭司人馬了,多數只有出席慶典或祭祀的時候,才會如此盛裝打扮。

此族所穿的服飾,傳統上衣繡有多達30個金鈕扣,早期光從衣服上的金鈕扣,就可以判斷一個人的財產了。

這個30個金鈕扣也不是隨便哪裡可找到的,只有納閩的巴夭人懂得製作,所以也稱為“Bamban Labuan”,但現在已淪為一種標誌裝飾。

穿戴數量都有學問

除了金鈕扣,還有一種以銀銅製成的腰帶,稱為Himpogot,多數是祖傳,由母親傳給女兒,是一個家族的家傳之物。

這種銀銅其實是20世紀所產的銀幣,由銀幣串成腰帶,而且每次佩戴都是三條腰帶一起來。除了貴族級數的銀銅腰帶,也有比較經濟實惠的腰帶,用黃銅製成,又或者以貝殼等物混合製成Tangkong,具有驅邪作用。

上兩期提到吧巴(Papar)卡達山,其實她們也佩戴類似的腰帶,也穿黑色系衣服,衣服也滾上金邊,也縫上金色鈕扣,只是和兵南邦不一樣,他們的衣服只逢對列8排金鈕扣,共16個。

吧巴卡達山族的傳統服飾,看起來亮麗許多,其中一個原因是黑衣服上,多了許多小設計,多以閃亮星星為圖案。他們佩戴的腰帶,則稱為Rupia/Lupia腰帶。

如果腰部圍上三圈的Rupia腰帶,那代表她是未婚女子,圍上兩圈的話,就是已婚女士,圍上一圈就是受人敬愛的老奶奶級人馬了(另有書寫未婚者佩戴四圈,已婚者為兩圈,但對照回所拍過的照片看來,不曾看過四圈的)。

在同為黑色系的服裝上爭妍鬥麗,已成為沙巴土著的特色,大家不介意共享彼此所用的飾物,沒有規定說,黃銅腰帶是我族的標誌飾物,你族不可以使用,大家都可以用,只要覺得喜歡,就可以加上去。只是傳統的用法、佩戴的數量,都有特定的意義,各族之間所賜予的含義各有不同。

沙巴土著的服飾,雖說相互影響,但也有取經海外,除了來自中國少數民族服飾,也有說法是深受菲律賓影響,許多設計和縫紉手法,都和菲律賓相似,而且一些飾物更是直接從菲律賓引進。

從哪裡來不重要,重要的是穿戴得怎樣,和怎樣佩戴,這在沙巴都是一門學問呢!(劉玉玲·沙巴大學山打根分校華語講師,收藏自《中國報》)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18, 2014 at 10:00am

劉玉玲:講師手記•沙巴的故事(19) 點首情歌給你聽!

人在西馬的時候,說起本地創作,我們可能會想起阿牛和光良品冠;如果提起馬來樂壇的歌手,那肯定是拿督西蒂了。

來到沙巴之后,發現這裡都在傳唱朗朗上口的卡達山杜順民謠,那是充滿民族風味的歌曲……

人在沙巴,當然要入鄉隨俗,既然以前在韓國唸書時唱《吶喊》(蘇里搓),那在沙巴時就要唱《Sayang Kianabalu》,如果不會兩句本土情歌,非常容易把自己陷入窘境。

話說“小池塘”時常有聚會和宴會,動不動就安排卡拉OK環節,開始的時候是你讓我讓,誰也不肯出去獻唱,當有人很“為難”被請出去唱第一首歌(笨鳥先飛),隨后的人已經在忙著要搶麥克風。

有好幾首歌一唱起來,就會把整個場合的氣氛給推高,例如,《Sayang Kianabalu》是其一,《Anak Kampung》是其二,《Jambatan Do Tamparuli》是其三。如果呆在沙巴近兩年,我還不能跟著哼兩三十句,就只有一句“死蠢”可以形容了。

(Feature Photo: Old man crossing Tamparuli Bridge by Khairullah Hadzir,www.facebook.com/kaiyoo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ne 18, 2014 at 10:00am

年久失修情人橋不再浪漫

我的第一首沙巴情歌是《Jambatan Do Tamparuli》,Tamparuli是沙巴的一個地區名,那兒有個小鎮,鎮上有條吊橋。我和幾位朋友為了尋找歌詞的意境,所以駕車到這座情人橋去尋找浪漫,結果遇到的是破爛不堪、年久失修的老吊橋。想不到經典的傳唱歌曲,唱了幾十年還沒老去,經歷風霜的吊橋已經先“告老還鄉”。但是,我和幾個朋友還是興致勃勃在這吊橋上拍照留念。

這首歌曲非常動聽,儘管我不明白歌詞在說什么,但氣氛熱鬧,哼唱起來很容易感染旁人。后來在YouTube找到這首歌的馬來文翻譯,才發現歌詞和自己早前所猜測的大有距離。我在2012年的沙巴豐收節展覽會上,買下了Mega Sumazau的專輯,就是衝著這首歌,時常躲在小藍的肚子裡,獨自飆歌。附上歌詞,和大家一起分享,但我相信這首歌大家都聽過,只是不曉得原來歌名就是《Jambatan Do Tamparuli》!

 Pak pak kangku do

 Sumunui do Jambatan

 Jambatan do tamparuli

 Bakasut tinggi oku

 Sumusui do jambatan

 Jambatan do tamparuli

 Pak pak kangku do

 Bakasut tinggi oku

 Silaka no di kasut ku

 Naratu loh jambatan

 Tinggal poh do sutakin

 Nowit ku ginumuli

 Ontok di hari tiga

 Tamu loh tamparuli

 Mingusuk poh hilo kadai

 Mogikum do kasut tinggi.


逢聚餐都要上台跳舞唱歌

沙巴有幾首“飲”歌,是必須懂得朗朗上口。每次聚餐,而且不管是誰,從大魚頭到小蝦米,最后都會被推上舞台一起跳舞唱歌,而這首《Jambatan Do Tamparuli》是熱門歌曲之一。

在沙巴工作,唱歌當然是首選充滿沙巴風味的沙巴歌;跳舞的話,就一定是Sumazau舞蹈了。開始時,我的左右手和左右腳不協調,在和大家一起翩翩起舞的時候,每個人都跳得有板有眼,看起來像仙女下凡,偏偏中間有隻手腳僵硬、同手同腳橫行亂舞的小螃蟹(正是在下),到最后變成舞姿優雅氣質爆燈的舞蹈員,全都拜“小池塘”三個月一個小聚、六個月一個大宴會所賜。

歌詞中“ontok di hari tiga”的hari tiga,指的是星期三。沙巴人稱星期一是hari satu,星期二是hari dua,星期三是hari tiga,星期四是hari empat,星期五是hari lima等如此類推。還有,他們的kelmarin是前天,semalam是昨天,而我們一般的認知是kelmarin是昨天,semalam是昨晚。所以,剛開始在沙巴生活的時候,時常搞錯時間。

除了這首唱情人橋的歌曲以外,還有一首《Anak Kampung》也是宴會必唱歌曲,甚至是郊遊必唱歌曲。另外,只要在沙巴境內,非常應景的《Sayang Kianabalu》,也是一首很動聽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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