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imensional Man's Blog (92)

杜升雲·星座傳說 (2)

這個星座,就是叫大熊星座,我們中國人很早就認識這七顆星。這個地方有個斗狀的這七顆星,我們管它叫做北斗。大家都知道北斗,那麽利用北斗這個中間的這兩顆星我們可以連接起來找到北極星。所以北斗在我們認星的過程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這樣一個星座在中國,它是叫北斗,在國外,就把它想像成一隻大熊,就是一個熊的形狀。我們舉這麽一個例子,就是說其實天空中有很多星座,它都是人們在不斷地積累的過程中所認識下來的。在不同的文化裏頭,對這星空不同的命名。

既然這個星座已經產生,那麽下面就有一個問題說你對星座產生有什麽評價。星座的發生或者說星座的產生,在人類認識宇宙的歷程中,應該是一個里程碑的事件。就是當人們在群星之中認出星座來,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在我們認識宇宙的歷程裏,它應該是一個里程碑的事件。你光這麽說你能說服我嗎?為什麽它是一個里程碑的事件,你有什麽理由來說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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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October 2, 2018 at 9:15pm — No Comments

杜升雲·星座傳說 (1)

杜升雲:北京師範大學天文學教授,多年來潛心研究天文學史,取得了豐碩的成果,著有《中華文明史》天文部分,《天文歷數》等著作。 



內容簡介:
仰望蒼穹,我們的目光流連在燦爛的星群之中,那些星與星的神奇組合,那些星座留給我們的神秘圖形,曾經引發過人類遼遠的遐思與憧憬。那些星座的影像,在人類童年的記憶裏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而在數千年之後,當我們用科學的目光再度審視宇宙的時候,卻發現那些星座卻曾是我們登臨宇宙之門的階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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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October 2, 2018 at 9:13pm — No Comments

聰慧樹·一棵南京法國梧桐樹的訴說

朋友,你來過六朝古都南京嗎?

朋友,你在南京見過我們的身影嗎?

朋友,你享受過我們給你遮陽擋雨嗎?

朋友,你聽說過我們屢遭屠宰的悲慘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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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October 2, 2018 at 7:54pm — No Comments

傅長勝·南京梧桐

說南京,不能不說梧桐樹。梧桐樹是南京美麗的衣裳,是南京的鮮活的迷人的標誌。看梧桐最好是夏天。夏天的梧桐就象女人最美麗動人的年華―――青春的花期一樣,洋溢著迷人的風韻,萬般的柔情,讓人人見愛,沈醉癡迷,至眷至戀,流連忘返。



(网摘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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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October 2, 2018 at 7:44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甲馬與斗牛 3

(7)

艾爾·芳迪提著粉紅的大capa,走到中央,對著牛的入場口,攤開那燕形的粉紅布篷,擋住自己,雙膝穩穩跪下。一瞬間鴉雀無聲。

門嘎然開了。

又是一頭漆黑的公牛沖出來!

也許,我也該公平地贊美斗牛士的勇氣和美感。必須說,那天與我們邂逅的艾爾?芳迪極其出眾;

艾爾?芳迪就在公牛撞上他的前一瞬,側身翻了一個筋斗——展開的大幅capa旋轉著,空中閃過一個巨大的粉紅扇子。雄牛在那一霎馳掠而過,而艾爾?芳迪也在那一霎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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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October 1, 2018 at 12:55a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甲馬與斗牛 2

(4)

我盯著那副結實的牛皮甲。它一出場,我就有了預感。不知怎麼,我心里慢慢漲起一股不安。那是一副皮圓筒,皮矮墻。圓圓低垂的一圈厚皮罩,攔著那匹粗腿的重型馬的馬的全身,直到腳踝。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聯想到公牛無法撞擊它。犄角會被彈回來,頂多蓬地響一聲,我想。

馬上騎著一個胖子,戴一頂平圓帽,手執一柄長矛。“Picador!”鄰座粗漢轉臉對我指點道。“皮嘎朵爾!”我大聲回答,表示已經明白。

幾個穿紫穿黑的“小東西”,把公牛逗引到了甲馬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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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56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甲馬與斗牛 1

(1)

已經快要臨近離開的日子。一天,從格拉納達郊區的一個小村回來,正疲憊地尋找旅館呢,突然在墻上看見了一張海報。眼睛被雪亮的光射得失明,心也霎那間急跳起來:

斗牛!……

我激動得簡直不能自制。沒想到,悲願被承領了,我們並不是永遠都活該倒黴的人。本來冬季來到這兒,離開的時間定在四月初,是為了既能沾上斗牛季節的邊,又能趕上聖周(Semana Santa)的熱鬧。誰知道一到西班牙就發現:各地的聖周都在我們歸國之後才開始,年初抵達的時候正是隆冬,斗牛的火熱季節,剛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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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54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羅馬尼學

小說開篇處,有一大段對古戰場孟達的學究式語言。正巧,年前日本雜志連載一篇《安達盧西亞風土記》,我把它們裝訂成一冊,帶到安達盧西亞充當導遊資料。於是我才知道,那段隨口道來的考據,並不是故事開局和敘事者出場緣頭的需要。原來梅里美借小說一角,相當認真地(雖然口吻輕松)發表著自己的學術見解——他對孟達位置的研究。據這個日本學者的介紹,梅里美提出的甚至不僅是一家之言,他很可能是最早的一位古孟達地望的正確詮釋者。

這個信號使我留心了小說結尾。

在結尾處(也可以說在小說結尾以後),他突兀地、也許可以說是不惜破壞和諧地,大段填進了一段“羅馬尼學”。羅馬尼就是俗稱的吉蔔賽,這個文縐縐的詞兒,是梅里美自己半做自嘲地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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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52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Cordoba

我特別喜歡科爾多瓦的大橋,以及它跨過的瓜達爾基維爾河。可能是由於一種對幻覺的追求,我喜歡依著橋欄,一千年前的科爾多瓦時代就浮現眼前的感覺。

橋基是梭形的石座,一個個蹲踞在淺緩的水里,好像在等著分開哪天會突兀到來的洪水。這種石基座使我聯想泉州的洛陽橋,似乎那時的古橋都沿襲一種隨意的曲線設計。橋面是起伏扭拐的石板,橋身很長,望去顯得低平。石頭和科爾多瓦大寺的石料一樣,色黃質地細膩,被水浸泡久了的棱角顯出水印,線條模糊。

這就是瓜達爾基維爾河。我想,即便遠在卡爾曼時代,盜賊和女人依著橋欄也會想:哦,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瓜達爾基維爾河。河的名字是阿拉伯語“大山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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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51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綠林

安達盧西亞就像新疆一樣,需要喜歡它的人,深淺雖然不好苛刻,但心里要描著一個它的地圖。

這張圖,要包括語言和方位,往昔與情調。要知道它的阿拉伯名字叫做阿爾·安達盧斯,它南端的灘頭、著名的直布羅陀一詞、Gibraltar源於阿拉伯語Jabalal-Tarig,也就是陀力格山——因登上它峭壁的陀力格得名。還該風聞過它的幾座文明古城:早期的科爾多瓦,晚期的格拉納達。

多少要知道,全世界的旅遊者往巴黎和羅馬跑,而巴黎羅馬人卻往安達盧西亞跑。不信你可以來個小測驗:沒有一個歐洲人不知道科爾多瓦的大清真寺,以及格拉納達的阿爾·汗姆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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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50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Elizondo

說實話,我一直莫名奇妙地,對自己這小說家的頭銜不以為然。為什麼呢?還沒有細細想過。只是順著大流,既然大夥兒都那麼津津有味地以小說家自居,我也就不多推辭。回憶以前,領受著種種好處的時候,偶或有過一種想笑的感覺。世界太有趣:它不僅制造騙人的小說,還要制造騙人的小說家。這麼想多了,再遇上好意惡意的吹捧時,我大抵不至於立即忘了自己姓名。

有一次我順口對一個記者說:我發現,我其實沒有什麼小說家的才能。沒想到人家卻冷冷地說:你的意思,是說別的小說家更草包?……弄得我無話可答。但是事後,好幾次我記起自己這句話。特別是一翻開那些名著,便不由想起它來,若有所思地捉摸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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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48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自由的街巷 2

(4)

用編織來形容也不夠。這種古城的深街曲巷行走時並沒有循著一個針法。用流水形容也不行;一是沒有那麼多交叉的渠;再說水往低處流,而菲斯的巷子是立體的——每處臺階的上下,每座懸梯的連接,都使城市變成了多層。絞盡腦汁,我完全沒辦法對付這種平面。它究竟該怎麼表達呢?它的學名叫什麼呢?

向導告訴我,有一位英年早逝的專家,叫阿達博士,他是專攻這種古城文明的,據說他的著作大氣磅礴,被阿拉伯人奉做經典。若是你在去年來,倒是可以和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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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47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自由的街巷 1

(1)

那個老外瞪圓了眼,好像我的摩洛哥日程是缺心眼兒和變態。“你不去菲斯?你沒聽說過菲斯?那麼你為什麼要去摩洛哥?”但不管她怎麼瞪眼,我雖慚愧也只能坦白地再說一遍:“哪里是菲斯?我真的不知道。”

如今回想著,自己在啞笑搖頭之外,依然琢磨不出怎樣解決這個問題。

實在不容易。菲斯?中國人誰都知道,既便是摩洛哥,大概我們也頂多在中學的世界地理課上聽老師念到過一次。或者聽相聲演員的順口溜里念叨過。它是不毛之地還是富比英美,它是白人還是黑兄弟——我們中國人一概不知。仗著一部美國電影,不少人耳際有了一個“卡薩布蘭卡”的曲子在繚繞;但情迷卡薩布蘭卡並不意味著知道摩洛哥在哪兒,更何況莫名其妙的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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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45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Pena(圈子)

後來我們又有幾次聽過弗拉門戈;每次都有所感觸,也都多少獲得了那種幻覺。但是無論哪一次都取代不了科爾多瓦的印象。內行的人指點說,上一次你看的是baile,這一次你見識的是cante。以後,你還會遇到真正的pena。

我們打聽拜尼亞(pena)。

人們告訴我們:拜尼亞,是一種弗拉門戈藝者圈內的,藝術家自娛和交際的內部聚會。一般來說不相干的人是進入不了pena的;但是,如果你的運氣好,他們一旦開門接受了你,那麼你就能看到與商業演出截然不同的弗拉門戈。pena哪里都有,他們常常在門上掛一個標志。但是要注意,弗拉門戈的現狀也和其它東西一樣,魚龍混雜真假難辨,宰富騙人的贗品到處充斥著,很難遇到一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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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43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Jondo(深)

就這樣,我趕走了頭腦里占據的﹑那個錯誤的弗拉門戈印象。一個新的形象,擄掠人心的“剛代”(cante)的形象取而代之,使我開始留意弗拉門戈這種——歌。

弗拉門戈有很多分類和術語。使我警醒的是,它也叫做cantejondo(深歌)。它曾經被很多人注意過,如屢屢被人掛在嘴邊的加西亞·洛爾卡(GarcíaLorca),就在他的詩集中輯入了一部《深歌》。我至少已經見過兩個有影響的中國詩人寫到洛爾卡,其中一個為了譯出他的精髓,甚至學過西班牙文。

在西班牙,加西亞·洛爾卡過分的著名,超出了人對詩人影響的理解。確實官方和民間都樂於承認他。無論是在劇場的廣告牌﹑還是在薄薄的旅遊書上,你會一再發現他的名字。他是一個無爭議的人物。這使我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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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41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Cante(歌)2

我再也沒有……

像你的母親……

不可思議的感覺攫住了我。它不是歌曲,我覺得他是在說話。這男人唱的不是歌曲,他只是尋機在這兒自言自語。一節悄然唱過了,錚錚的吉他聲高揚起來。果然不僅是伴奏,那吉他的用意很明顯;它也要唱,也要說——吉他手的十指飛速地如輪舞動,脆裂的金屬聲響成一道溪流。不是一個過門或間奏,是一大段吉他的訴說。我沒見過吉他還有這麼豐富的彈法,它簡直有無限的語言和可能。原來這就是“鐸蓋”,人們醒來一般鼓起掌來。我被感染得興奮莫名,也拼命地拍著手。就在這時“剛代”突然重新開始,一聲撕碎了的吼叫脫穎而出,壓住了熱烈的toque。

我求主給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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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38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Cante(歌)1

關於弗拉門戈的概念,以及那個黑裙印象,在西班牙的科爾多瓦被打破了。

已是初冬的11月。天氣愈來愈冷了,既是旅人,就要加緊趕路。可是在這座古代穆斯林的文明之都,總覺得有什麼事,還沒有辦完。

我們多少惆悵地,在科爾多瓦過著最後的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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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35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Baile(舞)

它可不是幾支村歌野曲,一角遺風艷俗。弗拉門戈,它高貴地昂著頭,更高傲地冷面俯視。它雖然流行於底層,卻是一個紳士淑女津津樂道的領域。比如日本人就對它很有興趣,處處有學習弗拉門戈的俱樂部。它是一個國際矚目領域,多少專家以捉摸它為業,大部頭的著作汗牛充棟。

其實無論誰寫,都是那麼一些事兒。但它的特點就是酷似魔法,能在不覺之間引著描寫它者走上岔路。由於受它吸引,我曾如饑似渴地去書里尋找答案,但讀了一批名著後,我還是感到涉及安達盧西亞的諸大寫家在面對它時,都好像突不破隔著的一道紗幕,說不清弗拉門戈的究竟。

——寫著寫著,他們就描畫起一個聳著肩膀敲踏地板的黑衣女人。在格拉納達的阿爾巴辛,住在窯洞里的吉普賽人一個家族就是一個劇團。臉龐消瘦的女人轉動裙子﹑硬鞋根踏出清脆的雨點。但是,弗拉門戈是一種民俗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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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35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雕像孤單(4)

聖芳濟各很難找,最後發現,它躲在一個小小的公園里。

與前兩座不一樣的是,聖芳濟各是一個現代派的鐵雕。粗糙厚沈的黑鐵,彎成尖頂帽,鑄成刀劍般的腰繩。那個鐵像扭曲著,做著一個古怪的摟抱姿態。當然做得粗糙,使用鐵質,都可以強調他的安貧。現代派的手法,更可以略去事務的暗黑一面。

維多利亞修士和聖芳濟各派似乎在給我描繪著一個粗粗線條,這個輪廓里似乎充斥著一種樸素的人道主義,它不是中國智識階級裝點嘴巴的人啊人,它隨時準備犧牲——從拋棄財產到反抗皇帝,從受歧視的思想到被判為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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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31pm — No Comments

張承志《鮮花的廢墟》雕像孤單(3)

——誰都說,現在這個時代,朋友愈來愈少了。

可是我的朋友——只不過多是成了雕像的朋友,倒是多了起來。

在這座不小心會說它沒意思的城市,還有一座雕像不能不提。它和我莫名地勾連,似乎是深交的密友。

不知始自何時,或許是從讀過莫德在《托爾斯泰傳》里寫的一段話後,我就萌生了一個念頭。這念頭經過了整整一個九十年代,都沒有變得淡薄。我在想像一個人,我對他抱著超出一般的敬意。他對我當時遭遇的問題是一個重大的參考,我一直企圖貼近他。這個人(也許我說的是他的雕像),就是聖芳濟各(San Franciscode Asis)(編按:見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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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1 Dimensional Man on February 11, 2018 at 7:30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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