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有根 創意是伴 Bridging Creativity
亞洲象的體色通常為深灰色,白色的大象十分罕見,物以稀為貴,在西雙版納傣族村寨,白象是美好幸福的象征,寨門上刻有白象木雕,緬寺裏造有白象泥塑,姑娘們愛掛白象銀項鏈,獵手用虎牙雕一只白象掛在胸口當吉祥物,民間有這樣的傳說,能見到白象的人是最有福氣的人,無病無災,五谷滿倉,子孫滿堂。
而我,不僅見到了白象,而且與整個白象家族交了朋友,雖然在與這些龐然大物相識的過程中,我嚇出了幾身冷汗,但有驚無險,認同儀式結束後,我心裏油然產生一種幸運者的感覺,我相信這個白象家族能給我帶來好運,我是個上海知青,所有的親人都在上海,一個人住在荒山野嶺看護橡膠園,未免感到孤單有了這些白象朋友,起碼生活會變得豐富多彩一些,能減輕我的孤獨與寂寞我慷慨地將兩籮筐木薯全送給七頭白象吃,希望與這個白象家族的友誼能延續並發展下去。…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February 8, 2017 at 8:26am — No Comments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兒砸在屋頂的茅草上,嘩嘩直響山那邊隱隱傳來隆隆雷聲,我寫了封家信,看看小鬧鐘,已是半夜12點了,我打了個哈欠,準備上床睡。就在這時嘭嘭嘭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獨自住在名叫橡膠坪的箐溝裏,替曼廣弄寨子看守100多畝橡膠園,四周都是原始森林,寨子在山外,離這兒有10裏遠深更半夜,又下著這麼大的雨,誰會到我這兒來呢誰呀我大聲問,沒人回答嘭嘭嘭,的敲門聲還在響,我耳朵貼在門縫諦聽,透過雨聲,聽到了沈重的喘息聲我想,也許是過路的地質隊員或淘金的山民,雨夜行走時摔傷了,看見燈光,摸到我這兒來求救的我提著馬燈,拉開門閂夾著雨霧的風迎面撲來,濕漉漉,涼冰冰的,凍得我鼻子發癢張嘴就想打噴嚏阿我剛張大嘴,還沒來得及把噴嚏打出來,便嚇得魂飛魄散,已竄到鼻孔的噴嚏被嚇得縮了回去在馬燈的照耀下,我看見門口站著一頭象.…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February 6, 2017 at 10:13am — No Comments
【14 刀疤豺母發出淒涼的長嘯,像是在訴說過去的悲慘遭遇】
我高舉雙手,面帶微笑,模仿豺的聲音輕柔地叫著。我緩慢地朝前移動,漸漸接近溪流邊的豺群。我不敢走得太急,以免它們起疑心。我知道,野生豺因為經常遭到人類的捕殺,所以對兩足行走的人類抱有戒備之心,即使面對曾經幫助過它們的人,它們也不會像狗遇見主人那般表現出親密無間的樣子。對豺來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當我離豺群越來越近時,刀疤豺母不時地用眼睛瞟我,我每向前跨出一步,它的耳朵就劇烈地顫動,顯示出內心的不安。…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January 12, 2017 at 10:53pm — No Comments
【7 我朝坡頂的豺群大喊救命,刀疤豺母率領豺群沖了下來】
沒想到,被激怒的野驢那麽可怕,簡直像一群群亡命徒,盯著我和強巴不放。
我們是在山南一塊平坦的牧場上找到這群野驢的。在我國,野驢被列為瀕危動物。高黎貢山一帶已有二十多年未發現它們的蹤影。剛見到它們時,我格外興奮,舉著攝像機一個勁兒地拍攝。野驢是一種機敏膽小的動物,因此,我根本沒想到要對它們有所防範。…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January 11, 2017 at 10:55pm — No Comments
【1 走在前面的母豺,飽經風霜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
山峁的一片野金盞花叢中,鉆出大大小小七八十只豺,朝我和藏族向導強巴搭建在樹丫的觀察所走來。看見這些高黎貢山特有的金背豺,我喜出望外,連忙舉起新型的攝像機對它們進行拍攝。豺屬犬科,故又稱豺狗,是一種中型食肉獸。普通山豺皮毛為褐紅色,被稱為紅毛狗或紅狼。北美洲有一種銀背豺,脊背上覆蓋著一層銀白色的毛。幾十年前,一位名叫懷特·福桑的法國博物學家徒步考察高黎貢山峽谷時,發現了一種背毛為金色的豺,將之定名為金背豺。遺憾的是,這種豺數量稀少,通常只在人跡罕至的雪線一帶活動,雲南省動物研究所屢次派人進山尋找都未果。
我太幸運了,居然碰到了如此珍貴的金背豺。…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January 9, 2017 at 4:48pm — No Comments
西雙版納的召片領曾經擁有一隊威風凜凜的象兵。所謂象兵,就是騎著大象作戰的軍隊。象兵不僅機動快速,還可用長鼻劈敵,用象蹄踩敵,直接參與戰鬥。一大群象,排山倒海般地撲向敵人,戰塵滾滾,吼聲震天,勢不可擋。
1943年,日寇的鐵蹄踏進了西雙版納邊陲重鎮打洛。象兵在打洛江畔和日寇打了一仗。戰鬥異常激烈,槍炮聲、廝殺聲和象吼聲驚天動地;鬼子在打洛江裏扔下了70多具屍體,我方80多頭戰象全部中彈倒地,血把江水都染紅了。戰鬥結束後,召片領在打洛江邊挖了一個長寬各20多米的大坑,把陣亡的戰象隆重埋葬了。還在坑上立了一塊碑:百象冢。…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December 29, 2016 at 9:17pm — No Comments
我們狩獵隊分成好幾個小組,在獵狗的幫助下,把七八十只斑羚逼到戛洛山的傷心崖上。
傷心崖是戛洛山上的一座山峰,像被一把利斧從中間剖開,從山底下的流沙河擡頭往上看,宛如一線天。隔河對峙的兩座山峰相距約六米左右,兩座山都是筆直的絕壁。斑羚雖有肌腱發達的四條長腿,極善跳躍,是食草類動物中的跳遠冠軍,但就像人跳遠有極限一樣,在同一水平線上,健壯的公斑羚最多只能跳出五米遠,母斑羚、小斑羚和老斑羚只能跳四米左右,而能一跳跳過六米寬的山澗的超級斑羚還沒有生出來呢。
開始,斑羚們發現自己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境,一片驚慌,胡亂躥跳。有一只老斑羚不知是老眼昏花沒測準距離,還是故意要逞能,竟退後十幾步一陣快速助跑奮力起跳,想跳過六米寬的山澗,結果在離對面山峰還有一米多的空中哀咩一聲,像顆流星似的筆直墜落下去,好一會兒,懸崖下才傳來撲通的落水聲。…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December 20, 2016 at 9:38am — No Comments
我們狩獵隊分成好幾個小組,在獵狗的幫助下,把七八十只斑羚逼到戛洛山的傷心崖上。
傷心崖是戛洛山上的一座山峰,像被一把利斧從中間剖開,從山底下的流沙河擡頭往上看,宛如一線天,其實隔河對峙的兩座山峰相距約六米左右,兩座山都是筆直的絕壁。斑羚雖有腿肌發達的四條長腿,極善跳躍,是食草類動物中的跳遠冠軍,但就像人跳遠有極限一樣,在同一水平線上,健壯的公斑羚最多只能跳出五米遠的成績,母斑羚、小斑羚和老斑羚只能跳四米左右,而能一跳跳過六米寬的山洞的超級斑羚還沒有生出來呢。
開始,斑羚們發現自己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境,一片驚慌,胡亂躥跳。有一只老斑羚不知是老眼昏花沒測準距離,還是故意要逞能,竟退後十幾步一陣快速助跑奮力起跳,想跳過六米寬的山澗,結果在離對面山峰還有一米多的空中哀咩一聲,像顆流星似的筆直墜落下去,好一會兒,懸崖下才傳來撲通的落水聲。 …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December 4, 2016 at 3:38pm — No Comments
大公狼黑寶躲在一棵被閃電灼焦的枯樹後面。一雙饑餓的狼眼緊盯著前方。那裏是神羊峰通向尕瑪兒草原的最後的一個山坳口。一會兒喀納斯紅崖羊群將要從這裏通過。
鮮嫩的羊肉對狼來說,無疑是一頓美餐。但今天大公狼黑寶並不打算來吃羊肉。昨天夜裏,黑寶的妻子,小母狼蓓蓓為它生下兩只小狼崽後,不幸大出血死了。沒有奶水餵養的兩只小狼餓得連聲音都叫不出來。著急的黑寶試圖用咬爛的兔肉餵它們,可小狼崽還不會吃東西。今天早晨,那只黃毛狼崽已經餓死了,另一只黑毛狼崽也餓得壯烈,別的母狼又沒有幫它餵後代的天性。黑寶急得沒辦法,終於決定搶一頭奶羊來餵它的狼崽。…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November 15, 2016 at 10:47pm — No Comments
我在西雙版納傣族村寨結婚時,村長送了我一只白毛小母狗。這是當地一種土狗,肢短體胖,品種很一般,不過頭腦還算聰明,一見生人進了院子就會汪汪汪吠叫報警,和主人也很親熱。妻子給它取了個很別致的名字:土白。
結婚沒幾天,就發現家裏鬧起鼠災。我們住的是土木結構的簡易平房,一到晚上,老鼠成群結隊地在房梁上奔來跑去,咬壞堆在墻角的米袋,偷走掛在房柱上的臘肉。有一天半夜,兩只老鼠在梁上打起架來,扭抱翻滾,從高高的房梁上掉了下來,“咚”的一聲,剛好掉在我們的被窩上,嚇得妻直喊救命。
土白雖然忠誠,但不會爬墻,也不敢上梁,對猖獗的老鼠一點辦法也沒有。有一次,一夥老鼠在廚房鬧騰,土白挺賣力地去追捕,連一根鼠尾巴也沒咬到,倒把一只油瓶給打翻了。真應了一句俗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Continue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November 8, 2016 at 5:11pm — No Comments
紅狐有清窩的習慣,所謂清窩,就是成年狐將滿一歲的小狐用暴力從窩巢驅趕出去,強迫它們離開家。這是為了減輕同一塊領地的食物壓力,騰出生存空間,好繁殖下一茬幼狐。一歲時的小狐獨立生活的能力還不高,一夜之間由父母疼愛的寵兒變成無依無靠漂泊天涯的流浪兒,有的沒本事獵到足夠維持生計的食物,饑寒交迫,很快就夭折了。據動物學家的統計,小狐死亡率最高的就是被清出窩後的這十天內,大約有百分之三十的小狐在這段時間裏死於非命。在我的印象裏,紅狐清窩,又自私又殘忍,是一種很不人道的陋習。
時令已近仲春,又到了紅狐清窩的時間,老林子裏不時傳來成年狐的低嚎和小狐的慘叫。但我想,住在寨後水磨房下的母狐蝴蝶斑是不會清窩的。…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30, 2016 at 12:07pm — No Comments
這是一條被淘汰的警犬,之所以被淘汰,是因為它生性風流,多次違反紀律,與附近村寨老百姓的母狗打得火熱。…
Continue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8, 2016 at 5:26pm — No Comments
喜鵲和烏鴉雖然同屬鳥綱中雀形目的鴉科,從分類上說屬於血緣相近的親戚,但名聲卻有天壤之別。人們把喜鵲視為吉祥鳥,童謠裏就有喜鵲叫、喜來到的說法,還把喜鵲登枝比喻喜事臨門。說到烏鴉,大家就禁不住要皺眉頭了,小時候奶奶就經常告誡我說,你出門遇見烏鴉,趕緊往自己的腳後跟吐口水,不然的話,烏鴉朝你叫一聲,你就會碰到倒黴事,朝你叫三聲,家裏就會死人的。我聽了毛骨悚然,幼小的心靈養成了一個根深蒂固的看法:烏鴉是一種不吉利的鳥,主兇兆。
幸好我在上海活到16歲,從沒見過烏鴉。沒想到我到西雙版納曼廣弄寨子插隊落戶,竟和烏鴉做了鄰居。…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7, 2016 at 11:41am — No Comments
【一紅崖羊之謎】
普通崖羊都是灰褐色的,高黎貢山的崖羊卻體毛深褐泛紅,到了冬天,毛色鮮紅亮麗,在鋪滿白雪的山上奔跑跳躍,宛如一團團燃燒的火焰。紅崖羊性情溫和,毛色奇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品種,因此,極其珍貴。遺憾的是,紅崖羊的數量太少,只有孤零零一小群,生活在狹窄的納壺河谷。當地山民也知道紅崖羊是世界級的珍稀動物,從不加以傷害。母羊一年生兩胎,每胎產兩、三只小羊羔,繁殖力在牛科動物中算是高的,但不知為什麽,紅崖羊數量就是發展不起來。據我請來的向導——藏族獵手強巴告訴我,他爺爺年輕時曾仔細數過;這群紅崖羊有六十六只,前幾天我在動物觀察站用望遠鏡數了一遍,不多不少,也是六十六只。
半個多世紀過去了,紅崖羊的數量一只也沒增加,這不能不說是個悲慘的謎。…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3, 2016 at 9:35pm — No Comments
洶湧的泥漿順著鬼河傾斜的河床滾滾而來。我是一個人摸到鬼河來挖恐龍蛋化石的,沒想到卻遭遇了一場罕見的泥石流我扛起鴨嘴鋤,緊跑幾步,爬上雙駝峰的後峰磐石。這是鬼河中央兩塊突兀的巨石,一前一後,隆出地面約四五米高。突然,我看到一只成年金錢豹正趴在前峰磐石頂上,銅鈴大眼裏透著驚恐。很明顯,它也是為躲避泥石流跳到雙駝峰上來的,我和那只金錢豹中間有泥石流隔絕著,它是無法傷著我的,但我仍覺得頭皮發麻。這時,我聽見雙駝峰下傳來咩咩的叫聲。謔,是一只小山羊,正在泥石流前狂奔。 突然,小山羊也看到了雙駝峰,它咩咩叫著,飛身一躍,跳到前峰磐石上。猛地,我看見小山羊渾身一陣戰栗,背上的毛一根根豎了起來,它看見了那只金錢豹!…
Continue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3, 2016 at 9:28pm — No Comments
那天清晨,我到猛巴納西熱帶雨酉林裏圭去捉穿山甲。乳白色的霧嵐繚繞在枝葉間,夏雨林裏能見度很低,只能聽見鳥雀的叫聲,卻看不見它們的身影。我一邊扯掉沾在頭上的濕漉漉的蜘蛛網,一邊砍斷擋路的葛藤枝蔓,在密不透蔓風的林子裏鉆行。經過一片齊人高的山茅草叢時,前頭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我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撥開草葉探頭望去。透過朦朧的霧絲,我看見在一座廢棄的蟻丘旁,有一條碗口粗的黑尾蟒。它那玻璃珠似的眼睛漠然地掃視著四周,兩丈多長的身體慢慢地遊動著,嘴裏那根叉形舌快速地吞吐著。我知道,這是蟒蛇捕食的前兆。果然,幾秒鐘後,黑尾蟒的脖子慢慢向後彎成弓狀,然後迅速前伸,蛇嘴地朝蟻丘後面咬去。當蛇頭從蟻丘後面縮回來時,只見巨大的蛇嘴裏銜著和一只和貓差不多大的虎崽。可憐的虎崽用柔弱四肢徒勞地劃動,卻無法阻止自己一點一點被吞進黑咕隆咚的蛇腹裏。…
Continue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3, 2016 at 9:27pm — No Comments
土娃平穩地扣動用一枚虎牙做的木弩扳機,野牛筋繃成的弩弦“錚”地發出一聲顫響,金竹箭像條用太陽光搓成的線,穿向一叢蓋滿雪花的灌木。平靜的灌木叢突然爆炸了,雪塊迸濺,枝斷葉落,一只雪雉沖天而起,咯咯咯咯咯,岑靜的山野響起一串驚駭絕望的啼鳴。雪雉拖曳著長長的五彩尾羽,越飛越高,似乎就要融化在一片耀眼的陽光裏了,突然間又筆直地墜落下來,像顆彩色的流星,“訇”地砸在雪地上,寶石藍的羽翼撲扇了一陣,便僵然不動了。
金竹弩不偏不倚穿透了雪雉的胸膛。
土娃咧開厚實的嘴唇笑了笑,很滿意自己的箭法。他撿起雪雉,繼續朝巨犀谷走去。
他要到巨犀谷去獵殺那只母靈貓,雪雉不過是半道上順手撿的便宜,或者說是它自己撞到他的弩箭上來了。…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3, 2016 at 9:26pm — No Comments
我和藏族向導強巴在日曲卡雪山北麓古驛道上搭了一座牛皮帳篷,還在一棵雲杉樹上設了一個瞭望台,算是野生動物觀察站。
早已廢棄的古驛道,斷斷續續由東向西蜿蜒,就像一條陰陽分割線。古驛道的左邊,是一片由黃沙與礫石組成的荒漠,地圖上把這兒叫做“戈壁沙洲”,當地山民稱它為“死海”。古驛道的右邊,溪水淙淙,綠草茵茵,烏語花香,是被稱為“生命之舟”的尕瑪爾草原。
怒江峽谷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氣候,使這裏的野生動物種類繁多。這裏既有亞熱帶的孔雀與蟒蛇,又有溫帶的山貓與水獺,還有終年生活在雪線以上的雪豹,以及生活在帕米爾高原的孟加拉虎。這對像我這樣從事動物行為學研究的動物學家來說,算得上是一塊風水寶地。 …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3, 2016 at 7:59pm — No Comments
槍聲一響,豺群立刻化整為零,嘩啦一聲潰散了。
一位40來歲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從巖石背後站起來,拍拍蹲在身邊的一條大黃狗的後腦勺,喝了聲:“洛戛,快上!”
頓時,青灰色的巖石叢飛出一股黃飆。
假如是巖羊群、馬鹿群或野牛群,遭遇伏擊,總是互相擠在一起順著一個方向逃跑,誰都害怕逸出群體會成為獵人和獵犬追捕的目標。食草動物群的這一品性,恰巧幫了獵人和獵犬的忙,追到最後總能撿到一只筋疲力盡掉了隊的獵物。豺要比巖羊、馬鹿、野牛狡猾得多了豺群遭遇到伏擊,就像炸了窩似的朝四面八方逃散。
綠色的樹林裏,東南西北到處都是豺悲哀的囂叫,到處都有豺紅色的身影在晃動。…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3, 2016 at 7:58pm — No Comments
兒子生在邊遠蠻荒的曼廣弄寨子,寨子後面是夏洛山,前面是布朗山,都是莽莽蒼蒼的原始森林。寨子裏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大人上山幹活了,比兔子還大的山老鼠從屋梁上翻下來,把睡在搖籃裏的嬰兒的鼻子和耳朵給咬掉了;一頭母熊推開村長家的竹籬笆,一巴掌摑死了看家的狗,把村長剛滿周歲的小孫孫抱走了,村長在老林子裏找了五年,才在一個臭氣熏天的熊窩裏把小孫孫找回來,六歲的孩子了,不會說話,不會直立行走,只會像熊樣嚎叫,只會四肢趴在地上像野獸似地爬行,成了一個地道的熊孩……
我那時幾天幾夜都不回家。妻子挑水、種菜、洗衣服什麽的,只好把還在吃奶的兒子獨自反鎖在家裏。我們住的是到處有窟窿的茅草房,毒蛇、蠍子、野狗、山貓很容易鉆進來,實在讓人放心不下。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找個保姆來帶孩子,但我那時候收入微薄,養家糊口尚且不易,哪有閑錢去請保姆。我和妻子都是下放的知青,也不可能讓遠在上海的親人萬裏迢迢跑到邊陲來替我們照看小孩。…
Added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3, 2016 at 7:56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Added by engelbert@angku张文杰 0 Comments 75 Promotions
Posted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February 21, 2021 at 11:00pm 7 Comments 62 Promotions
Posted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February 18, 2021 at 5:30pm 18 Comments 74 Promotions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11 Comments 51 Promotions
Posted by 用心涼Coooool on July 7, 2012 at 6:30pm 39 Comments 56 Promotions
Posted by 就是冷門 on August 24, 2013 at 10:00pm 81 Comments 82 Promotions
Posted by 罗刹蜃楼 on April 6, 2020 at 11:30pm 40 Comments 65 Promotions
Posted by 葉子正绿 on April 2, 2020 at 5:00pm 77 Comments 70 Promotions
Posted by Rajang 左岸 on August 26, 2013 at 8:30am 29 Comments 63 Promotions
Posted by 來自沙巴的沙邦 on November 4, 2015 at 7:30pm 3 Comments 78 Promotions
Posted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January 5, 2016 at 9:00pm 35 Comments 75 Promo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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