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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懋登《三寶太監西洋記通俗演義》(1)

第1回·盂蘭盆佛爺揭諦  補陀山菩薩會神 (1) 詞曰:春到人間景異常,無邊花柳競芬芳。 香車寶馬閑來往,引卻東風入醉鄉。 釃剩酒,臥斜陽,滿拚三萬六千場。 而今白髮三千丈,還記得年來三寶太監下西洋。 粵自天開於子,便就有個金羊、玉馬、金蛇、玉龍、金虎、玉虎、金鴉、鐵騎、蒼狗、鹽螭、龍纏、象緯、羊角、鶉精,漉漉虺虺、瀼瀼稜稜。 無限的經緯中間,卻有兩位大神通:一個是秉太陽之真精,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一日一周;一個是秉太陰之真精,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盈虧圓缺。…See More
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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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鐵鷹:《西遊記》作者確為吳承恩辨(3)

四、吳承恩作者身份的重要證據之二:荊府紀善之任世德堂本的卷首有一篇陳元之序,其中含糊提到了《西遊記》的作者:“《西遊記》一書,不知其何人所為。或曰出天潢何侯王之國,或曰出八公之徒,或曰出王自制。”陳元之受書坊主人之托寫序,無論如何會問一下書稿的來源,也許書稿原即不題撰人,但出自王府一說必有所本。可惜由於受蘇興先生吳承恩未赴荊府一說的影響,研究者都忽略了陳元之序的重要性,而認為陳元之不過信口雌黃而已。吳承恩有荊府紀善之任已不容懷疑,這正是出入天潢侯王之國的八公之徒的身份。蘇興先生認為,吳承恩的這一職位,是在他因家貧母老屈就長興縣丞,於長興先受誣下獄,後又冤情辯白得到的安慰性職務,時間應在隆慶元年至二年間。這是令人信服的。但蘇興先生又認為隆慶二年吳承恩有在淮安活動的痕跡,所以可能沒有到任,僅遙受而已。這就有了錯誤。所謂吳承恩隆慶二年在淮安活動的證據,是他寫了一篇《贈邑侯湯濱喻人覲是在隆慶二年。其實“湯濱喻”並非楊松,這篇障詞的寫作時間也就要另作別論[④]。這樣一來,蘇興先生的《吳承恩年譜》上,隆慶二年至四年就是一片空白。我認為這正是吳承恩赴荊府到任的時間。吳承恩出獄後,心境實在不好,為避免…See More
Ju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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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鐵鷹:《西遊記》作者確為吳承恩辨(2)

三、吳承恩作者身份的重要證據之一:方言要證明吳承恩是《西遊記》作者,除了辨析史料以外,還有更可靠的方法,即找出《西遊記》與吳承恩的聯系。這方面有不少切入點,如陳光蕊故事——產生於海州(今連云港,舊屬淮安府),廣泛流傳於淮海一帶;無支祁——淮水水怪,普遍被認為與孫悟空有關,在淮安一帶流傳最廣;泗州大聖、小張太子——與淮安有關的傳說人物……,但我認為最重要的證據還應來自兩點:一是方言,二是吳承恩的荊府紀善之任,這里先談方言,一並回答言否者的第四個疑問。1.《西遊記》作者所操方言的進一步限定:淮安土語。一些論者據《西遊記》所得出的“江淮方言”的概念,對於確定《西遊記》的作者來說,還顯得太寬泛,必須將其中的方言詞確定到土語的區域內。據本人調查,淮安恰恰處在江淮方言中淮揚土語、淮海土語、鹽阜土語的交匯處,這就為我們根據等語線原理來確定《西遊記》方言的所屬土語區提供了可能性。等語線是語言學上的術語,它采用在方言地圖上將具有某種同一方言特征的地方連接成線的方式,直觀地表示某種方言特征的分布境界。如果我們將幾個分屬不同土語區的特定方言詞的分布境界標出,證明只有淮安人才可能同時使用這些特定的方言詞,那結…See More
Jun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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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鐵鷹:《西遊記》作者確為吳承恩辨(1)

在1996年9月份於太原召開的“全國首屆《西遊記》文化討論會”上,吳承恩是否擁有《西遊記》著作權的問題在沈寂了數年之後再一次被提出。由於這次會議的主要組織者李安綱先生在近年的學術活動中多次表述了“《西遊記》寫的是金丹大道,吳承恩不懂煉丹術,因而不可能寫出這麼一部奇書”的觀點,加之會議期間面世的山西古籍版《西遊記》(李安綱評注)采用了“原著無名氏”的提法,因而這一議題在會議的討論中顯得尤其引人注目。為了討論的方便,我想應先將《西遊記》作者應具備的基本條件作如下界定:1.鑒於現在已能見到刻成於萬歷二十年的世德堂本《西遊記》,應斷定該書成書不應晚於這一年;而從其回目標題的對仗形式看,上限則不應早於嘉靖初年[①],也就是說,其作者生活的年代應在此期間。2.根據《西遊記》中大量方言詞和入聲的廣泛使用來看,作者應操下江官話。這里入聲是一個重要標志。3.從《西遊記》基本行文風格看,作者應是知識博雜、性情詼諧的讀書人,還應有點心高氣傲、郁塞不平的情緒,其身份不會太尊貴,但文筆應可觀。以上三條界定絲毫沒有偏袒吳承恩的意思,應該會被廣泛認同。在這個基礎上,下面我們逐一討論有關問題。一、關於《西遊記》作者討…See More
Jun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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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川:《西遊記》的取經正名

《西遊記》之“西”大抵是東西之爭(並非今日之西方),是對立的兩極。“遊”即東西之間從一極過渡到另一極。“記”即以語言命名,將行為過程記錄下來(敘事)。《西遊記》眾多人物大都可歸結為天、地、人、神四重圈,這四重圈是一個同心圓,是四套相互關聯又各自獨立的話語系統。其中,天的中心是玉皇大帝,地的中心是閻王,人的中心是皇帝,神的中心是如來佛。但每一個都不是絕對的中心,中心是處於不斷位移之中的。…See More
Ju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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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碩:清代《西遊記》道家評本解讀(下)

同樣的情況還有第二十三回“四聖試禪心”,考驗取經師徒之意也極明白。評語仍然要揭出其“言外”所寓“丹法”,說四位神仙“化女以試之,即如架火以煉之”,一母三女共九十九歲,為“陽數之極”,應“老陽化陰化女之理”,如“四爐之烈火,諸物遇之,無不銷鑠”,“為金丹之最要之火功,足以鍛煉成真者”。接著又不惜繁瑣地從婦人是丁亥年生喻“生火之木”,其家有田產牲畜、綾羅錦繡喻“火之光焰”,三少女之美姿喻“火之精神”,堂中銀燭輝煌喻“火之閃爍”等等。一段極平常的情節,附會出如此多的喻意,為應合其小說為演繹“金丹大旨”之主觀意向,深文周納,竟不顧其解說是如何牽強而無聊。…See More
Ju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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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碩:清代《西遊記》道家評本解讀(中)

二 汪淇、黃周星的《西遊證道書》首倡《西遊記》為“證道”之書。[7]為了使其“證道”之說成立,便假托此小說為元初全真派教主丘處機所作,並為此而偽造了一篇元代著名文人虞集的序文。明刊本《西遊記》都沒有題作者姓名,這部小說的作者為何許人氏,至今還是個謎。假托為道教教主所作,便為後來的道士們競說《西遊記》提供了一個有力的借口和支撐點。 汪淇、黃周星對《西遊記》的本文也做了些修改。據有的學者比勘,《西遊證道書》加了一段江流兒故事,彌補了明刊本敘述中的一些漏洞,修改了一些詩贊里的拙劣句子,文字上更加通暢、雅潔。[8](前言)但是,刪去了一些所謂庸俗開玩笑的文字,也就削弱了原來的諧謔情趣,尤其是第四十四回里改寫了孫悟空在車遲國帶領豬八戒、沙僧大鬧三清觀,將道教三祖的神像丟進廁所茅坑的一小節,將茅坑改作水池,為此刪去了他們的戲謔不敬的話語和豬八戒的一段極粗俗的褻瀆神聖的順口溜。這固然文雅了一點,但卻失去了原作的那種對神仙大不敬的潑辣韻味,有損原作的風格。後出的幾部道家的評本,正文就基本采用此書,原因自明。…See More
May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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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碩:清代《西遊記》道家評本解讀(上)

【內容提要】 由近人的論述反觀古人的解說,發現有清一代道家壟斷了《西遊記》的評說。《西遊證道書》首發其端。《西遊真詮》大張其說,後出之評本均依從之。都是將《西遊記》附會為隱喻道家的修煉之道的書,其目的就是借這部為人愛讀的通俗小說,傳布其教,招徠信徒,挽救道教日益衰落的歷史命運。近間讀到美國浦安迪教授在北京大學的學術講演《中國敘事學》,[1](P138)書里有兩小節論述了《西遊記》的寓意,認定這部神魔小說的“傳世評本的傳統注家”所做出的詮釋,就是這部小說所寓之意,他也認為這部小說是一部“隱喻修身觀念的作品”。 我覺得頗為奇怪。浦安迪教授在論述中提到的幾位“傳統注家”,如作《西遊真詮》的陳士斌、作《新說西遊記》的張書紳、作《西遊原旨》的劉一明,他們對《西遊記》的解說,都是上個世紀20年代中國小說史研究的大師胡適、魯迅所斷然揚棄的。嗣後,其書便未再刊印,研究者也無心關注它們了。…See More
May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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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洪波:《西遊記》為何被清代道教徒攘奪?(3)

對於這一屈辱歷史,道教徒始終耿耿於懷,時刻尋機復仇雪恨。《西遊記》正是反戈一擊的絕佳機會。首先,美化道祖邱處機。邱處機(1148—1227),字通密,號長春子,登州府棲霞(今山東省棲霞市)人,始為“全真七子”之一、全真教教主,後自創全真道磻溪派、龍門派。他因西行勸化成吉思汗“敬天愛民”,創下“一言止殺”的仁德功業,被封為“神仙宗伯”,掌管天下道教。後來元世祖忽必烈不喜全真教一教獨大,道教徒橫行不法,尤其厭惡其所謂“化胡”之功,刻意打擊道教,“至元之辨”時特設“《老子化胡經》真偽”為辯題,並以道家“掠虛”、荒誕為由,判定道教敗北。《西遊記》在明代中期問世,今見最早版本是萬歷二十年(1592)金陵世德堂《新刻出像官板大字西遊記》(簡稱世本),作者佚名,“不知其何人所為”,汪淡漪乘虛而入,竭力倡導《西遊記》“邱作”說,把《西遊記》這部與《水滸傳》“並馳中原”的奇書劃入邱處機名下,其本意即在宣揚邱處機的豐功偉績,並藉此為邱處機翻案。《西遊記》多有佛道論衡的描寫。因為唐僧木訥,不善言辭,佛教一方常處下風。如第七十八回“比丘憐子遣陰神金殿識魔談道德”描寫三藏與比丘國妖道金殿論辯,白鹿道長“骨之堅修…See More
Ma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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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洪波:《西遊記》為何被清代道教徒攘奪?(2)

《西遊記》的道教化始於清初康熙(1662—1723)年間。時有“奉道弟子”汪淡漪,傾盡全力,將《西遊記》評點、篡改為《西遊證道書》。關於汪淡漪的道教化意圖,金陵野云主人《增評證道奇書序》中直言不諱,他說:忽得西陵淡漪子評本,題之曰《證道奇書》,多列《參同》《悟真》等書,以為之證,及嘆古人亦有先得我心者。今長春子獨以修真之秘,衍為《齊諧》稗乘之文,俾黃童白叟,皆可求討其度人度世之心,直與干坤同其不朽。為了實現《西遊記》道教化目的,汪淡漪不擇手段。除了在文本中充塞大量道教內容,他托名元初大文豪虞集杜撰了一篇《西遊證道書原序》,借古人之口宣稱“此國初邱長春真君所纂《西遊記》也”,將《西遊記》作者定為宋元之交全真教道祖邱處機;又附錄一篇《長春真君傳》,歌頌邱處機歷時四載遠赴雪山教化成吉思汗“一言止殺”的仁德功業,並以此暗喻唐玄奘大師西行壯舉;再編撰一篇《玄奘大師行狀》,揭櫫《西遊記》之原型。這樣,將“《原序》——《長春真君傳》——《玄奘大師行狀》”置於《西遊記》卷首,三者連環互證,致使讀者對“邱作”說和“證道”說深信不疑。應該承認,汪淡漪不愧為一個高明的圖書包裝策劃師,從此,《西遊證道書》大行…See More
Feb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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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洪波:《西遊記》為何被清代道教徒攘奪?(1)

毫無疑問,《西遊記》是佛教文本。其本事為唐代高僧玄奘大師西天取法的歷史事件,並以佛教“原罪——消業——解脫”的教義體系為基本情節模式,宗教傾向上雖然佛道並舉但“重佛輕道”更為明顯,因而在書寫風格上清淡脫俗,字里行間洋溢佛光禪意。但是,令我們深感詫異的是:《西遊記》在後來的演化中逐漸脫離了佛教軌道,最終被道教徒攘奪。以清初汪淡漪《西遊證道書》為發軔,道教徒大舉進駐《西遊記》,道家評本成為《西遊記》文本發展主流。對此,佛教一方處置坦然,並無反擊,並且主動疏遠、拒絕《西遊記》,由此成為佛門傳統和“潛規則”。考察佛道兩教發展實際,結合《西遊記》的相關描寫,可以看出道教徒攘奪《西遊記》並非偶然,道教化“誤讀”中顯示出《西遊記》文本演化的必然性,其中隱伏著某些宗教文化的歷史線索。§佛教徒主動放棄《西遊記》陣地眾所周知,《西遊記》有“褻瀆聖僧”之嫌,久為佛家詬病,直接導致佛教徒主動疏遠、拒絕,放棄《西遊記》這塊本屬佛教的陣地。因為《西遊記》采納神魔小說(一稱神話小說)的載體形式,唐僧形象被矮化和醜化。在神魔和精魅世界,唐僧作為凡人最為愚昧、軟弱,與孫悟空“上天入地、莫能禁止”的無量神通相比,作為師父…See More
Feb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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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炳建:明人的《西遊記》研究與明代小說審美觀念的歷史演變(6)

由於看到了《西遊記》等“譎詭幻怪”類幻想題材小說的巨大影響,淩濛初並不排斥“耳目之外,牛鬼蛇神之為奇”,這已經較張譽的見解表現出更大的寬容性。同時,他又特別指出,在“耳目之內,日用起居”之中,同樣存在著“奇”,這就有意識地把小說創作引向普通人的“日常起居”的生活之中,要求作家在現實生活中發現可以“新聽睹,佐詼諧”的創作素材。但真正將淩氏的理論發揚光大,並客觀地看待“真”與“幻”、“奇”與“正”這兩類文學作品的還是睡鄉居士。他在《二刻拍案驚奇序》中曾這樣論及《西遊記》:至演義一家,幻易而真難,固不可相衡而論也。即如《西遊》一記,怪誕不經,讀者皆知其謬。然據其所載,師徒四人,各一性情,各一動止,試摘取其一言一事,遂使暗中摩索,亦知其出自何人,則正以幻中有真,乃為傳神阿堵,而已有不如《水滸》之譏。豈非真不真之關,固奇不奇之大較也哉!在作者看來,《西遊記》之所以得到世人的喜愛,就是因為“幻中有真”,能夠達到“傳神”的高境界。這里的“真”,當然包括作品曲折地反映現實生活,而更主要的是指遵照生活的邏輯,通過生動的生活細節描寫和細膩的人物心理刻畫,使人物更接近現實生活,因而也更具有個性化。試拿《封神…See More
Feb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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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炳建:明人的《西遊記》研究與明代小說審美觀念的歷史演變(5)

特別是在《水滸傳》的有關評論文字中,關於“真”的問題更是討論熱烈。李贄曾盛贊《水滸傳》刻畫人物“如聞其聲,如見其人”“性情活現”“化工”“像”等(袁無涯刻本《水滸傳》批語),就是說《水滸傳》的人物來自於現實生活,是對現實生活中的形象反映。葉晝認為:“世上先有《水滸傳》一部,然後施耐庵、羅貫中借筆墨拈出,若夫姓某名某,不過劈空捏造以實其事耳。”(容與堂本《水滸傳》卷首《〈水滸傳〉一百回文字優劣》)“《水滸傳》事節都是假的,說來卻是逼真,所以為妙。”(容本第一回回末總評)這里的“假”、“劈空捏造”,亦即文學的虛構手法;這里的“真”、“以實其事”,便是真實地反映了現實生活。從歷史事實的“真”,到作家創作態度之“真”,再到真實地反映現實生活,理論家們經歷了一個艱難的探索過程。但是,人們探索的腳步並沒有到此停止。到了明代後期,市民在社會生活中的作用逐漸增強,他們必然要求文學作品反映自己的生活,塑造他們群體內的人物形象,表現他們的喜怒哀樂。再加上王學左派興盛,“百姓日用即道”的觀念深入人心,必然影響到人們文學審美觀念的變革。因此,這個時期所謂的文學觀念上的“真”,不僅要求作家的創作要源於生活、反映…See More
Feb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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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炳建:明人的《西遊記》研究與明代小說審美觀念的歷史演變(4)

《隋史遺文》是袁於令根據舊本,並在吸取有關隋唐故事的通俗作品如雜劇和講唱文學創作經驗的基礎上創作而成的一部歷史演義小說。然而,作者卻改變了過去演義小說以帝王為敘事中心的傳統,而把秦瓊、程咬金、單雄信、羅士信等“亂世英雄”作為主要刻畫對象。作者在《隋史遺文序》中這樣總結自己的創作經驗和文學觀點:史以遺名者何?所以輔正史也。正史以紀事。紀事者何?傳信也。遺史以搜逸。搜逸者何?傳奇也。傳信者貴真:為子死孝,為臣死忠,摹聖賢心事,如道子寫生,面奇逼肖。傳奇者貴幻:忽焉怒發,忽焉嘻笑,英雄本色,如陽羨書生,恍惚不可方物。這里,作者很明顯地將正史和小說區分開來,認為正史就是“傳信”的,必須遵循歷史事實,要為忠臣孝子、聖賢明哲樹碑立傳,因而就要講究真實性;而小說創作則是記載歷史人物的遺聞逸事,這些遺聞逸事本身並不具備真實性,然而卻能準確傳達出歷史人物的精神風貌。因而小說創作則應該講“幻”。在此基礎上,袁於令進一步認為,小說創作“慷慨足驚里耳,而不必諧於情;奇幻足快俗人,而不必根於理”。他認為評價小說不能以是否符合正史記載為依據,而應該以是否“驚里耳”、“快俗人”為評判標準,實際上已經接觸到了小說社會…See More
Feb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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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炳建:明人的《西遊記》研究與明代小說審美觀念的歷史演變(3)

但是,由於受前述“崇實疾虛”思想觀念的影響,對於完全脫離實錄的奇幻類文學作品,人們有一個更加艱難的認識過程。盡管班固早已指出《黃帝說》四十篇“迂誕依托”的特點(《漢書•藝文志》),王充亦認為“世俗之性,好奇怪之語”(《論衡•對作》),但都不是正面肯定奇幻類文學作品,以致劉勰作《文心雕龍》,對“托云龍,說迂怪”,“木夫九首,土伯三目”等仍表示不滿,斥之為“詭異”、“譎怪”(《辨騷》)。受這種觀念影響,南北朝時期雖然有大量志怪小說問世,但撰著者的目的僅為“明神道之不誣”,評論者亦只不過目之以“愛廣尚奇”(蕭綺《拾遺記序》)。因此,在宋代之前,人們雖然沒有直接禁止奇幻類文學作品,但大多認為“神鬼怪物,其事非聖,揚雄所不觀;其言亂神,宣尼所不語”(劉知幾《史通•采撰》)。這種狀況大約到了宋代才有所改變。洪邁在《夷堅乙志序》中認為,“《齊諧》之志怪,莊周之談天,虛無幻茫,不可致詰”,但卻“皆不能無寓言於其間”。此後,寓言說便成為奇幻類文學作品合理存在的重要理由。羅燁《醉翁談錄》亦注意到了話本中的奇幻故事,贊美說話藝人們“講鬼怪令羽士心寒膽戰”,“辯論妖怪精靈話,分別神仙達士機”(《小說開辟》)。…See More
Jan 27

Se.gamat's Blog

羅懋登《三寶太監西洋記通俗演義》(1)

Posted on July 13, 2018 at 9:30am 0 Comments

第1回·盂蘭盆佛爺揭諦  補陀山菩薩會神 (1)



詞曰:

春到人間景異常,無邊花柳競芬芳。

香車寶馬閑來往,引卻東風入醉鄉。

釃剩酒,臥斜陽,滿拚三萬六千場。

而今白髮三千丈,

還記得年來三寶太監下西洋。

 

粵自天開於子,便就有個金羊、玉馬、金蛇、玉龍、金虎、玉虎、金鴉、鐵騎、蒼狗、鹽螭、龍纏、象緯、羊角、鶉精,漉漉虺虺、瀼瀼稜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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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鐵鷹:《西遊記》作者確為吳承恩辨(4)

Posted on July 6, 2018 at 6:21pm 0 Comments

2.《宴鳳凰臺》詩與蘄陽八景中“龜鶴梅花”對應。

按照一般規律,類似《宴鳳凰臺》這樣的應酬之作均會與其時、其地、其景的獨特標志有某些對應。我所見到的李白、杜甫、謝肅、鄺露、何良俊的幾首詠鳳凰臺的詩均如此。

對照蘄州的“蘄陽八景”,吳承恩《宴鳳凰臺》的首句“梅花融雪麗香臺”正是一種對應。嘉靖《蘄州志》有“蘄州八景”之說,又錄州人陳溱詠八景詩:“麟閣江山獻綺羅,太清夜月宿嫦娥。鳳凰崗上晨鐘響,龍眼磯頭夕照多,城北荷花開錦障,東湖春水泛金波。鴻州煙雨將收盡,龜鶴梅花雪滿坡。”吳承恩“梅花融雪”句顯見是對應“龜鶴梅花”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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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鐵鷹:《西遊記》作者確為吳承恩辨(3)

Posted on January 17, 2018 at 11:17am 0 Comments

四、吳承恩作者身份的重要證據之二:荊府紀善之任



世德堂本的卷首有一篇陳元之序,其中含糊提到了《西遊記》的作者:“《西遊記》一書,不知其何人所為。或曰出天潢何侯王之國,或曰出八公之徒,或曰出王自制。”陳元之受書坊主人之托寫序,無論如何會問一下書稿的來源,也許書稿原即不題撰人,但出自王府一說必有所本。可惜由於受蘇興先生吳承恩未赴荊府一說的影響,研究者都忽略了陳元之序的重要性,而認為陳元之不過信口雌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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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鐵鷹:《西遊記》作者確為吳承恩辨(2)

Posted on January 17, 2018 at 11:15am 0 Comments

三、吳承恩作者身份的重要證據之一:方言



要證明吳承恩是《西遊記》作者,除了辨析史料以外,還有更可靠的方法,即找出《西遊記》與吳承恩的聯系。這方面有不少切入點,如陳光蕊故事——產生於海州(今連云港,舊屬淮安府),廣泛流傳於淮海一帶;無支祁——淮水水怪,普遍被認為與孫悟空有關,在淮安一帶流傳最廣;泗州大聖、小張太子——與淮安有關的傳說人物……,但我認為最重要的證據還應來自兩點:一是方言,二是吳承恩的荊府紀善之任,這里先談方言,一並回答言否者的第四個疑問。



1.《西遊記》作者所操方言的進一步限定:淮安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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