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首相納吉在今年5月5、第十三屆全國大選後,看見華人的選票普遍上不投執政黨,而提出了有關“華族海嘯”的名詞;並宣稱有意往族群和解方向努力。

依我所見,族群和解不能是一廂情願的努力;也不是一個領域的努力。

它需要帶動;需要全民的認真看待;不能是,你先表現了我再看看的那種態度。

它需要大家認真看待、認識各族群的宗教、文化、教育、公益與經濟。

文化創意其實是可能扮演一個要角的。

人們怎樣透過文化創意而認識彼此?

例如,怎樣透過電影、攝影、繪畫、講座、通識教育,而讓馬來人、華人、印度人、嘉達山人和依班人,在共同價值的基礎上,覺得彼此更接近;半島和沙巴、砂拉越的各族群,也更接近彼此。

(Feature Photo: Sabah Harvest Festival by Liew Foo Wui, 劉富威攝影·沙巴豐收節 01)

(Feature Photo: Sabah Harvest Festival by Liew Foo Wui, 劉富威攝影·沙巴豐收節 02)

(Feature Photo: Sabah Harvest Festival by Liew Foo Wui, 劉富威攝影·沙巴豐收節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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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Zenkov on April 22, 2022 at 4:52pm

Casey Lee:
KADAZANDUSUNS IN SABAH MAY CHANGE THEIR NAME? HERE’S WHAT IT IS

When you fill in government forms, you may notice that there is no other choice other than the standard Malay, Chinese, Indian and Lain-Lain in the race column.

This has always been a problem for East Malaysian natives, who for years have been forced to use “Lain-Lain” as their race, even though they have been given bumiputra status by the Federal Constitution.

Then in 2015, Sarawak made a big change by removing the “Lain-Lain” category for the native groups in Sarawak and a new category was introduced for them. Today, the native groups of Sarawak, whether they are Iban, Bidayuh or Kayan, can now fill in “Dayak” as their race.

But… what about Sabah?

When Sabah was asked for a term to represent all the native groups in Sabah, it submitted a list of its ethnic and sub-ethnic groups that had 42 native groups and over 200 hundred sub-ethnic groups.

.....

While it is the objective of the MNC (Momogun National Congress) to have all the native groups recognised under one united umbrella, it is also their mission to help the native groups be the community that it deserves to be.

“To be organized and successful, the Momogun people must acquire the correct mindset, character and competence to see and absorb the vast opportunities offered by the country,” MNC president Datuk Henrynus Amin, quoted in The Borneo Post

What’s more important and all the native NGOs in Sabah can agree, however, is that it’s time for the native groups of Sabah to unite and have a sense of shared identity. Since the government has agreed to stop using “Lain-Lain” to refer to the native groups in Sabah, it is now up to the native groups themselves to figure out who they are, and how they will control their future.

Whether they will call themselves “Momogun”, “Kadazandusun”, or just “Anak Negeri Sabah”, change has to start from unity and it has to start from a place above religion and politics. (Cilisos 05/02/2017)

愛墾雲端藝廊: 族群和解主題館

兵南邦碧南堂

Comment by Zenkov on January 3, 2021 at 10:46pm


(中國)陶東風教授《社會身份》


有福柯研究者指出:“對福柯而言,簡單明了的(如基於階級的)社會身份(social identity)這個觀念是難以接受的。他認為個體對其身份的理解是隨環境變化的。不同的因素——如性別、人種、民族和宗教信仰——可能在某一時間非常重要,而在另一時間變得無關緊要。我們都有許多潛在的身份,也屬於許多不同的群體。”[7]一個印尼的女子,可能同時是一個律師、是一個穆斯林、一個女兒,又是一個女性主義者等等。這些身份同時存在於一個人身上,有時會相互矛盾;其中的哪個身份獲得支配地位,要取決於具體的語境,不可能一概而論。

其實,這種多種身份理論,是基於福柯對人、自我、主體性等的反本質主義的理解。他認為,我們關於人的觀念、我們的自我和主體性,不是自然給予的,而是社會、文化、歷史的建構。人不具備固定不變的、單一的特性或本質。相反,“我們是一個話語、機構和關係網的產物,總是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因此,盡管我們認為自己是擁有某些不變特性的統一而具體的個體,事實上我們是許多不同的人:在家中的我們和上班的我們不完全相同,面對一個法律案件的我們,和與寵物或戀人共處的我們不同。我們在不同的地點和時間里有什麽樣的主體,是什麽樣的人取決於一個文化的法規、話語和思想。這些東西決定了我們可以說什麽,想什麽,做什麽,以及在一個歷史環境里我們要怎麽樣生活。”那麽,一個人到底是誰?“哪個也不是,哪個又都是,這只能取決於這個人所處的環境。”[8]

註釋:

[7]【澳】J. 丹納赫等《理解福柯》,劉瑾譯,百花文藝出版社,2002年,第101頁。
[8]【澳】J.丹納赫等《理解福柯》,劉瑾譯,百花文藝出版社,2002年第142頁。

見:陶東風 杜安:回到發生現場與本土文化研究的超越(愛墾網)

Comment by Curation Nation 策展國 on July 21, 2015 at 11:40am

鄭梅嬌‧仲裁庭的一點觸動

法律的存在,在於約束人民;如果人們心中有法,又何必設立法庭?

一如消費人仲裁庭,民眾從一次又一次的投訴中學習,漸漸懂得如何維護自己的權益;商家從一次又一次的上庭、被索賠的過程中,學習自重,瞭解顧客。

更多時候,一些商家跟本就不理會消費人仲裁庭庭主的訓話,缺席聽審也時有所聞,但是不得不承認消費糾紛案件減少了,因為部份的消費者與商家已懂得如何“不再上庭”,因為部份人已知道如何保護自己、或者兩造私下協調。

國家和諧與和解委員會法案下,準備在全國各城市成立有關的仲裁庭,未來,隨便叫人滾回中國或印度的人,要負法律責任。判決,可能只是一聲“對不起”,重則要罰社會服務。

仲裁庭的構想對年過半百的大馬來說,顯示了黑暗的一面但也帶來了一些光明;黑暗,因為我們不得不承認,直到現在民間的膚色或宗教岐視猶在,仇恨暗潮洶湧,一觸即發,迄今還得讓社會付出更多的資源去教導百姓,努力維持和諧;光明,則是它再次提供了一個社會教育的機會,讓國人彼此再學習化解種族間的緊張、面對種族衝突時如何解套。

道德的自我約束是最有效的方法,但也是看來最空泛的一環,當道德的力量在還未普偏改善人們的行為前,減少種族宗教之間的緊張,就只好繼續讓法律來限制人們的行為。

人,總是會犯錯,但是,人,不能因為“不會”而永遠不去學習,不能因為“不懂”而不必對無知傷人的行為負責。

在大馬的天空下,關於個人學習尊重他族與別人宗教的這件事,就算從零開始也得開始,若家規沒教會,就讓校規來教,學校畢業之後還沒學會,只好讓法律來教,這是仲裁庭誕生之前帶給我的觸動。

每一次種族問題的陣痛都是為了迎接下一次的挑戰,劉蝶廣場偷竊手機有人意圖引爆種族糾紛是最好的示範,歧視與仇恨是大馬各族間實際存在的現象,然而種族和諧的一面亦是大馬值得頌歌的地方,兩面並存我們無可推諉,唯有做好“預備”在下一次挑戰來臨前,各族才能從容創造共同的命運。(收藏自 2015-07-21 星洲日報言論版)

Comment by Curation Nation 策展國 on July 21, 2015 at 11:35am

星洲日報社論·一起來改善種族關係

政府將在國家和諧與和解委員會法案下設立仲裁庭,專門審理人民針對歧視、侮辱等言論和行為的投訴。

具體言之,日後,凡是謾罵華人是“豬”、“返回中國”、“外來者”、或用動物來比喻友族等等,都可能在這項法令下受對付。這顯示,種族之間的和諧與團結日益受政府重視。


對於種族性言論,尤其是“外來者”論調,我們並不陌生,巫統區部領袖曾提出“寄居論”,強調華人是外來者。兩年前,沙亞南一所國中也發生校長叫學生回中國或印度的事件。

這些傷害種族感情、破壞種族和諧的言論須受遏止。畢竟,在一個多元種族國家,種族之間的和諧尤為重要。從這層面言,政府設立仲裁庭有其積極意義。然而,有關仲裁庭能否發揮作用,有效遏止種族性言論,則待觀察。

據瞭解,一旦在仲裁庭中被判罪成,重則須做社會服務,輕則只是向投訴者道歉。這種過輕的罰懲或會局限仲裁庭的作用,無法產生阻嚇效果。我們需要更多的努力來改善國內種族關係。

         (2015年7月穆斯林開齋節,砂拉越穆斯林禱告後光顧馬魯蒂埠華人咖啡店,一如往常)


近年,各族之間的關係備受考驗。

日前,劉蝶廣場發生手機竊案,輕易被有心人士扭曲成種族課題,足以反映國內種族關係脆弱。改善種族關係,遏止各種破壞性言論已是政府的首要任務之一。但,這個重擔不該完全落在政府肩上。打造和諧社會,促進種族融合,需要各造的配合與努力。

政治人物尤其該承擔責任,管住自己嘴巴,切勿為了撈取選票,而蓄意挑動族群敏感神經線。站在前線的他們應展示好榜樣,而非做出分裂種族的壞示範。

媒體也應履行職責,更多報道各族之間的正面消息,讓讀者瞭解在一片喧嚷的種族性言論之外,尚有不分膚色的溫韾場景。就此而言,華文報章著力甚重,尤其在劉蝶廣場發生手機騷亂事件後,積極報道各族之間的溫情故事,緩和緊繃的種族關係。然而,馬來報章在這方面則乏善可陳,令人遺憾。馬來報章的讀者主要是馬來人,倘若能多報道種族之間的正面新聞,相信有助於改變馬來人對他族的刻板印象,繼而促進種族和諧。

在一個多元種族國家的土地上,建構和諧社會是一項艱鉅的任務,需各造共同努力。前路漫長,荊棘滿佈,但,為了一個更好的馬來西亞、更和諧的未來,我們須扛起這個挑戰。(收藏自 2015-07-21 星洲日報社論)

Comment by Curation Nation 策展國 on February 23, 2015 at 5:12pm

林德成·百物上漲,華商之錯?

“我挺中庸”運動仍在持續傳播中,一直祈盼社會不要充斥太多極端、傷害各族情感的言語。不料農業與農基工業部部長拿督斯里依斯邁沙比利日前在臉書,號召馬來人杯葛華裔商家。

每位商家對國家經濟都有所貢獻,但也有為了牟利而不擇手段的商家。既然如此,消費者就應行使自己權利,如果覺得物價太貴可以不買,為了維護自己或其他消費者利益,更可向貿消部投訴,對該商家進行調查,循正確管道對付他們。

農長臉書文最令人詬病的地方是其邏輯,即商家只有華商,商家都不合理漲價,結論是華商不合理地漲價。再者,他將華商形容成剝削者,巫裔消費者是受害者形象,如此二分法言論更是不負責任,進一步激化種族矛盾。


雖然農長聲稱,指責僅針對油價下降後不調低物價的華商,但為何只關注華商?他的澄清文並無詳述,也沒為這番片面說辭提出實證。任何種族都有壓榨人民、謀求暴利的商人,關鍵在於政府是否有良策揪出這些奸商,幫助想安份守己度日的百姓脫離百貨上漲的日子?



(Feature Photo: 馬來西亞檳城民俗攝影佳作,收藏自Wang Cheang Lim 臉書,檳城僑生博物館原本是華人甲必丹鄭景貴的宅邸,展示超過上千件古董和珍藏品,反映海峽華人或峇峇娘娘的生活,這座宅邸內附海峽華人珠寶博物館,以精致的華人,馬來人,越南人和印度人的合並體。這座富麗堂皇的宅邸也是廣受到歡迎的電影和電視系列拍攝地點。)


其次是杯葛就能迫使物價下降的論調。簡單而言,農長希望能立竿見影,通過杯葛這種破壞經濟的手法來阻止物價上漲。惟物價上漲真的一個杯葛就能解決了嗎?那麼農長可有方法減緩國際油價暴跌、馬幣貶值對國家經濟所造成的影響。


其實華商並非首次深感不安,早在2013年,大馬回教消費人協會曾因5名華商在大選時支持民聯而展開抵制活動,當時獲數十個馬來及回教徒非政府組織響應該活動。所幸抵制活動並無影響被指名的華商,更沒有引起社會動亂或種族對立事件。


雖知我國有眾多開明的人民,小部份人號召抵制或杯葛活動不足以畏懼,然而一位人民代議士,應具備仁德,有足夠智慧去判斷事情真偽的部長,卻還未作出客觀實證,就用其身份、社交媒體影響力誤導了群眾。


回顧一下,首相納吉去年巫統大會強調至少5次團結,然而無法阻止底下多位州代表發表破壞種族和諧言論。如今農長提出這番言論,毋庸置疑,違背了一個大馬的精神,更是直接打擊首相所冀望的“團結”。這也再次曝露領導者所要倡導的“一馬精神”目標無法上傳下達的弱點。


農長一直堅決捍衛保留煽動法令,立場不曾動搖。如今發表煽動種族情緒的言論,就得為自己言論負責任。


我國擁有珍貴的多元文化、種族特色的瑰寶,每一個人應引以為傲,而不要一再挑撥種族之間對立,破壞我們原有的中庸精神。(收藏自4.2.2015星洲日報/記者Apps‧作者:林德成‧星洲網記者)

Comment by Curation Nation 策展國 on January 17, 2015 at 1:45pm

黃佩玲‧這不是電影觀後感

我喜歡看電影,但從來不會特地購票支持馬來或印度電影;沒有任何族群歧視,純粹沒有這習慣吧了。然而,繼去年底首次趕在下畫前進電影院看了 《Lelaki Harapan Dunia》外,今年初又看了寶萊塢電影《PK》,加上法國連環恐怖致命襲擊一事“轟炸”全球,腦袋在這段時期就常陷阻塞,反思不斷湧現。

2015年初始的第7天,法國漫畫雜誌《查理周刊》遭武裝分子持鎗攻擊。隨後的3天內,巴黎各處的恐怖襲擊活動不斷,法國乃至各國掀起一股恐怖熱浪,“我是查理”(Je suis Charlie)的口號更是響徹全球;原因無他,這關乎敏感嚴肅的宗教糾紛,以及象徵文明進步的言論自由。

我沒看過《查理周刊》,卻看過不少其代表性的漫畫作品。

每每都心驚膽跳,身處在一個多元種族、宗教、文化的發展中國家,這類話題是禁忌,往往一觸即發。我國媒體更是小心翼翼,甚至達致一種“能不提就不 提”的默契,避免又再生事端。我其實很憂慮,連媒體都“置身事外”的話,所謂的種族、宗教、文化的相互瞭解與認識,豈不停滯不前甚至不進則退?

多元和平共處是政府總在喊的口號、是人民的期許;但,這在大馬真的僅是烏托邦?我相信不是的。

說回電影,無獨有偶,儘管拍攝團隊、演員組合、故事背景乃至語言架構都不同,但這兩部片都是黑色幽默元素在撐場。

說是幽默,大概是因為笑料不斷;我卻認為《Lelaki Harapan Dunia》是部劇情片,講述的是真實環境中的現實情節。故事從一間馬來高腳屋的搬遷開始說起,簡單俐落、輕鬆有趣。其中涉及許多關乎我國政治與社會現象的暗喻影射,大概也是叫好又獲擊掌的部份。但真正精彩的,其實是幾乎由華裔組成的幕後班底,包括導演及攝影師,跟一眾馬來影星相處融洽且順利拍攝。奈何, 票房不甚理想,令人惋惜。

而《PK》則是一部寶萊塢製作,由叫好又叫座的《3 Idiots》的固定班底即導演、製片及影星再度聯手合作。情節同樣簡單有趣,令人捧腹大笑之餘還感動落淚。最令人拍案叫絕的,是編劇通過簡單直接的言語 及人物刻畫,大膽對宗教這個敏感話題左右拉弓開炮。

這部電影講述一個外星人身陷充滿偽善與欺騙的各類宗教機構,因眾人標籤而建立自己的“身份”與“認知”,但在那裡面卻有一堆社會建構的“自以為是”。電影將信仰亂象撕裂粉碎,狠狠抨擊了偽善神權,重重衝擊及挑戰了印度這個用宗教建立起來的社會根基。

要知道,印度是世上其中一個受宗教影響最深遠的國家,宗教眾多,更有為數龐大的各類魚龍混雜的宗教自立派別。儘管《PK》在印度也掀起了千層浪,大批宗教極端分子鬧事威脅並做恐襲喊話,但還是創下印度史上最賣座電影的紀錄,甚至在海外多國也獲得不俗票房。

看完電影不免一陣嘆息,這不僅反映印度國情與實境,放在大馬也適用啊。回頭再對照血洗《查理周刊》一事,極端主義分子橫行霸道甚至罔顧人命,還真令人無限唏噓。

引用《PK》裡的一段對白:“這世上只有兩種神,一是創造人的神,另一是人創造的神。

對於創造人的神,人是一無所知的;但對於人創造的神,卻完全跟人一樣。停止保護人創造的神吧,否則這世上只剩下鞋子,而沒了人。”

不管拜的是甚麼神,實際上,對宗教的信仰與解讀,其實都是人們自個兒的想像與標籤。

我絕對尊重每一種不同的宗教,也相信宗教都是勸人向善、向上,更沒有一種宗教是會催促甚至是煽動自己的信徒毫無廉恥地攫奪他人性命。不管你信仰的是何種宗教,沒有人有這個權利,不是嗎?(收藏自 17.1.2015 星洲日報言路版)

Comment by Curation Nation 策展國 on August 16, 2014 at 10:55am

鍾萬學,印尼首位華裔總統?

兩年前,我與朋友去印尼耶加達旅遊,當地的朋友林先生親自駕車載我們去避暑胜地萬隆觀光。

林先生接近60歲,說得一口流利中文。在幾個小時的行程中,我們談的都是與印尼政治有關的課題,其中触及的有印尼的憲法、選舉制度、排華事件以及華人在印尼的政治前景等。

在言談中,林先生特別提到一個名叫鐘萬學的華裔政治人物,當地人稱他“Ahok”;鐘萬學於2004年步入政壇,先後擔任過縣議員、縣長、副省長和國會議員。

鐘萬學能在印尼政壇嶄露頭角,並非偶然的,他在任縣長期間,清廉施政,對屬下官員要求甚高,講求效率,因此,他解決了不少糾纏多年,無法解決的社會問題,深得民心。

我還記得,當時林先生說,鐘萬學將與佐科威搭檔競選雅加達正副省長,而且胜面很高。

之後,他們果然參選,得到選民委托,佐科威當省長,鐘萬學任副省長。

林先生也告訴我,將來,印尼將出現一名華人副總統。

他說,2014年總統選舉,佐科威很可能與鐘萬學再次搭檔,競選印尼正副總統,胜面也是很高。

今年,佐科威參加印尼總統選舉,不過,他副手是現任總統蘇西洛的首任副總統卡拉,不是早期傳聞的“Ahok”。

剛完成的印尼總統選舉,官方成績出爐,佐科威擊敗對手普拉博沃。普拉博沃是蘇哈多的女婿,軍人出身,涉嫌在1998年發動排華的強悍政治人物。

根據印尼憲法,佐科威出任總統後,擔任耶加達副省長的鐘萬學將自動升正。

鐘萬學是印尼華人,還是一名基督教徒,在一個穆斯林佔了九成的省份出任省長,令印尼人刮目相看。

在我國,若我說,有朝一日,吉蘭丹州務大臣是一名非穆斯林華人,我必定被譏為“痴人說夢話”。

印尼有2.5億人口,九成以上是穆斯林,蘇哈多掌政30多年,華人不能當軍人、警察,公務人員更不能參政;不到5巴仙人口的華裔,因為政治鬥爭,成為代罪羔羊,印尼華人經歷過兩次慘痛的排華事件。

1998年,蘇哈多下台,接下來的總統瓦希德、梅嘉華蒂到現任總統蘇西洛,實行開放政策,允許印尼華人學習華文,舉辦民間信仰活動、慶祝農曆新年,使用中文名以及自由參政,說明了印尼政府為了國家的利益,決定擺脫极權獨裁政治,走向民主開放路線。

若沒有節外生枝,佐科威毫無懸念的將出任印尼新屆總統,若他在任期內,政績標清,交出漂亮的成績單,連任總統的機會非常濃厚。

但,他是否會在尋求競選第二任總統時,與鐘萬學搭檔。若是的話,鐘萬學很可能就是印尼首任華裔副總統。

佐科威擔任總統兩屆期滿後,最有可能取代他的,就是鐘萬學了。鐘萬學很可能是印尼未來首位華裔總統。(28.7.2014 星洲日報/花城‧花城內外‧作者:黃家賢)

Comment by arcasamani人才系 on July 5, 2014 at 5:57pm

郭史光治‧平等競爭

對一位修讀文學系並曾經投身創作的人而言,商業市場操作顯得俗不可耐。

作品好不好端視銷量高低,如果沒人出錢就毫無價值。即便作品好同時吸得了金,其原初的表現力也將大打折扣。舉個例子,樂團Radical Face (見圖)作了首悅耳動聽的歌曲〈Welcome Home〉。你很可能沒有聽過歌曲名字,但只要提到著名相機尼康的廣告歌,腦袋應該馬上發亮了吧!自從人們進了電影院,這首歌和尼康相機變成了夫妻。儘管如此,“俗不可耐”的商業和金錢在資本主義世界裡,也發揮著和藝術一樣的跨越種族、國界的功能,其力量甚至更強大。

在Graduan Aspire職業展挑戰賽上,天地通首席執行員沙查里出人意表的發表了“道歉聲明”。他說:“我為我們這一代的人說抱歉,我們從小就被教育以僵化的方式看待身邊的人,透過人們的臉和眼睛去分辨。但你們的時代是不分種族膚色的,而這也應該是我國未來的樣貌。”

台上的沙查里戴著黑框眼鏡,白襯衫露在黑色長褲外,一身年輕裝扮或許是為了迎合年輕人的場合。他繼續說:“天地通在全球9個國家包括孟加拉、柬埔寨、斯里蘭卡,甚至是吉蘭丹經營,我們沒有歧視和差別待遇的空間,我們需要各國的人才加入我們。”如果他不提起,我大概無法從目前的國內局勢中看出2020年宏願之一是文化多元性。

一個好的企業運作不能有“差別待遇”,需要實施專業化的管理和良好的績效制度,這是所有人都曉得的,然而現實之中往往不是這麼回事。撇開國油公司高階主管薪水過高和“開會吃飯不說話”文化的謠傳不談,國油公司主席三蘇阿查哈近日接受《The Edge》採訪時把話說開了,表示正因為本身將公司職位開放給非土著擔任,提拔人才,因此招來了各界的批評和壓力以將他拉下馬。“我們正盡力保護國家,我是馬來西亞人,石油發展法令清楚說明石油和天然氣不是土著的,而是所有大馬人的,國油公司可以是在政府底下,也可以是在反對黨底下,我們只是託管人。”相信不少人聽了要暗地裡拍掌。

顯然,三蘇阿查哈的言論和沙查里當時的話前後呼應,也帶出了要在資本主義和全球化時代下競爭,專業化是必須的,而非關乎種族、膚色和宗教信仰。然而我國在這方面的戰場,卻從政治領域延伸到方方面面,其中當然也波及了“商場”。這導致三蘇阿查哈直接在採訪報道中批評政府插手國油公司事務,並抨擊國油公司屢遭政治因素扯後腿。他也舉例指出政府下達指令要求國油金援特定公司的舉動,而這一些拒絕進行公開招標的公司若獲得金援,其獲利將比東盟區域的平均獲利還高出35%(這大約是國人既熟悉又麻木的事實)。

兩年前我在飛往上海的途中坐在一位自稱為投資顧問的人身旁,夜深了兩人在狹窄的座位上睡不著便隨機聊天談到了TPPA。他說撇開其他議題不談,國人本身都不肯和國人平等競爭了,更何況和國外?在商界里,或許“差別待遇”的問題就出在“競爭”兩個字身上。1983年普騰在我國誕生,30年後馬哈迪回到了普騰,事實上我們要在多少年後才會平等競爭?(收藏自5.7.2014星洲日報/光治元年‧作者:郭史光治‧《星洲日報》記者)

Comment by 百万主播 on June 26, 2014 at 11:02am

吳嘉雯‧你的狂妄無法推翻歷史

種族極端或歧視言論近年來此起彼落,從無名小卒的出言不遜至堂堂部長的口出狂言,令人煩不勝煩。

低級政客一號前巫統升旗山區部主席阿末依斯邁發表“華人只是寄居在大馬,因此不可能做到各族平等”。

低級二號是國家干訓局助理局長哈敏哈欣,他在一項巫統女青年團的閉門會議中,被指以“單眼皮”和“酒鬼”來形容華裔和印裔。

低級三號是ISMA主席阿都拉再益,他較早前在網站發表一篇題為“與殖英民者到馬來半島的華裔是入侵者”的文章。

(攝影: Agnes chong 

原以為政客為了政治利益,沒想到在校園裡,一些為人師表者,虛有其表,對友族學生嗆道:“華裔學生回中國,印裔學生回印度”。


另外,種族歧視還延伸到中五馬來文學課本《連環扣》(Interlok),書中出現形容印度人的歧視性字眼。


最近的種族言論越燒越旺,遺憾的是,就連部長級人物也加入亂說話行列。大概是愈是信心不足,掌權不實,就愈是走向極權。而當權者非但沒有滅火,還任由亂象叢生,傷害種族感情,所提倡的“一個馬來西亞”精神來到今日已蕩然無存。


從寄居到入侵,極端者以下三濫的理由佐證他們的說詞。儘管如此,對大部份的華裔新生代來說,我們在這片國土上出生、成長,實際上、情感上,我們都是大馬一部份,而不是外來者或入侵者。


華裔先輩從中國遷來大馬是事實,但是不能忽略的是,自1948年2月1日成立馬來亞聯邦後,非馬來人已是我國公民之一。


每當有惡意者挑撥大馬華人在我國的存在,很少人會談到華裔對這片國土的貢獻。華裔雖只佔人口的24%,但是在繳稅方面,就連前首相馬哈迪也曾贊揚華人是國家重要的納稅人,繳納的稅最多。


英國歷史學家卡爾說過,歷史是歷史家與事實之間不斷交互作用的過程,現在和過去之間無終止的對話。


當政治人物斷章取義來解讀歷史,試圖挑起敏感的種族言論,身為華裔的我們無需懼怕,不管在歷史上,還是在近代史上,這些極端的種族言論不能改寫我們對這國土的付出與熱愛。


我們是大馬國民毋庸置疑,也是理直氣壯的。(收藏自26.5.2014星洲日報/記者Apps‧作者:吳嘉雯‧《星洲日報》高級記者)

Comment by ART FOCUSED 藝術聚焦 on June 12, 2014 at 5:52pm

星·觀點:國民團結法案促進和諧

隨著國民團結咨詢理事會(NUCC)公佈3項攸關國民團結法案的草案內容以徵詢民意,有關政府欲廢除煽動法令並以和諧法取代的動作,取得了進展。有關的3項法案分別為,《種族和宗教仇恨犯罪法案》、《國家和諧與和解法案》以及《國家和諧與和解委員會法案》。

鑒於國內頻頻發生有損國民團結和社會和諧,涉及宗教及種族敏感的課題,國民團結法是被視為有效保障人民在憲法第10條文及世界人權宣言第19條款,賦予人民基本言論自由權利。

(田園日出,收藏自 《Wang Cheang Lim 攝影作》


首相是於2012年7月11日宣佈,政府決定廢除1948年煽動法令,由相關的國家和諧法令取代,以鞏固國民團結與促進宗教和諧。然而,相關法案一直未見出爐,給人感覺空雷不雨,至於煽動法令的存廢也沒有設定一個時間表。據瞭解,2008年以來,在煽動法令下被調查的案件高達274宗,在反對黨及人權組織眼中,煽動法令是迫使反對意見噤聲的利器。

一旦《種族和宗教仇恨犯罪法案》獲得通過,煽動法令將被廢除,由新法令取代。新法令將更加清楚定義“煽動”,防止選擇性提控的濫權現象發生。煽動法令令人詬病的地方是,某些相關宗教及種族性的言論,可以在不需要將發言者的企圖,和言論所能產生的威脅和破壞納入考量下提控發言者。

至於《國家和諧與和解法案》則旨在避免任何基於宗教、種族等歧視行為的發生,禁止散播“種族優越”意識和排他性活動。而將在《國家和諧與和解委員會法案》下成立的國家和諧與和解委員會,則是扮演負責推動國家和諧及促進和解的角色。

誠如首相納吉在宣佈廢除煽動法令時指出般,新的法令將彰顯政府致力捍衛大馬各族以及所有宗教,免於遭到不負責任人士的舉動所影響。

但是,對於一些非政府組織而言,新法令將損及馬來人特權及伊斯蘭地位,同時質疑草案的草擬過程的合法性及相關理事會的代表性。

(黃昏,收藏自 《Wang Cheang Lim 攝影作》


任何的法案出爐,自然會引起若干的質疑,這正是理事會尋求徵詢民意的用意,以確保法案能夠真正符合國情,考慮法案對不同文化、宗教、種族、習俗及思想等層面的影響。國內各相關組織應該先深入瞭解法案草案的內容,並提出正面的看法和反饋,才是正確的做法。

此外,法律除了是對於某些脫序行為採取消極性的處罰外,也同時包涵積極性的社會教化功能。因此相關法律如何將和諧的概念,落實為全民的生活態度和態度認知,應是政府推動和諧法,廢除煽動法的最大作為。我們務必正面和務實地看待相關法律的意義。

法律不能孤立存在,必須與社會互動關聯,並與社會人文環境及思維價值相對應。舊有的法律的缺失是不能平衡國民的法律責任及憲法賦予的權利,無法彰顯公平,導致出現沙文主義與極端主義。鑑於大馬社會獨特卻複雜的特質,政府必須謹慎處理具敏感度的法案以示負責,若國民同樣以負責任的心態對待法案,則大大助於促進國家和諧。(收藏自2014-06-12 星洲日報/星‧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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