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灑狗血's Blog – December 2016 Archive (10)

葉彌:司馬的繩子 下

無雙想到司馬那一張故意做出無奈的臉,他的眼睛裏盛滿了幸福。他們兩人結婚那麽多年,她從來就沒有在他的眼裏看到過這種神情。他把她一會兒贏回來,一會兒輸出去,其實只是一個人在那裏演戲呢,悄無聲息地,一個人開場,一個人演完收場。不像他和上海女人,一呼一應地,你來我去,兩個人有滋有味地推著磨,糾纏著,誰也不能離開誰。

“晚上睡覺,枕頭上要給他覆一塊布,冬天,他經常在夜裏流鼻血。早上起來讓他喝一大杯的鹽水,加點蜜糖。晚上他要是喝酒的話,給燒一大碗海帶湯。”無雙說。

上海女人開始打哈欠:“太覆雜了。我不這樣做,他也不會不高興的。”

她突然坐起來:“他現在睡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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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28, 2016 at 12:23pm — No Comments

葉彌:司馬的繩子 中

有一次,司馬和一夥年青人在一起,一邊玩牌一邊聽他們說女人的事。他們都願意說邢無雙,說她怎麽心高氣傲,回了多少門好親事,拒絕的理由從來只有一個,嫌人家不牢靠。而且,從來只說一句,不再說第二句。司馬驚奇地瞪大眼睛,想起一個女孩,一個走進屋子裏的女孩。他模模糊糊地覺得這女孩似乎和他有一些關系,這種感覺讓他勇氣倍增。他說:“你們都說這個人難靠近,我怎麽覺得不是這麽回事呢?”別人哄笑一聲。司馬從口袋裏摸出票子,甩到桌子上。笑著說:“跟你們賭這些,同意不同意?我要是贏了,邢無雙就是我的人,你們誰也不要去動她。輸了,我與她沒緣。”

結果司馬贏了。他收回自已和錢,把別人下的註也揣在口袋裏。他很高興,今天他有了老婆了。他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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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26, 2016 at 11:35pm — No Comments

葉彌:司馬的繩子 上

男人都好賭——好嫖的男人除外。好嫖的男人不好賭。男人自已這麽說。這句話很奇怪。

賭博的方法,我所知道紙牌的玩法有:拼道、沙蟹、二八、包分等。麻將的賭法很多,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則。賭徒是各種各樣的,賭具也是各種各樣的。關鍵的問題不在於賭具的外形,而是賭博本身的特性。至於賭註,這世上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可以作為賭註。兩個男孩在街頭比賽誰尿得遠,一輸一贏。輸的那位對贏的那位說:

“好了,我這顆門牙是你的了。反正它快要掉了。”

這是我看見的賭事。不成熟的賭事,但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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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25, 2016 at 7:30pm — No Comments

劉暢·一個美國“紅二代”的困惑

★ 60多年前,陽和平的父母為了共產主義理想,放棄了美國的生活,奔向延安。

★ 陽和平還沒出生的時候,身份就已經定格為“中國牛場工人的兒子”。

★ 緩解文化沖突成為他人生的重要主題。

上完一整天的課,坐在小餐館裏灌下一碗酸辣湯後,這個大鼻子老外甩出一口京腔“沒有中國革命,我媽肯定不會嫁給我爸,更不會有我”。

在中國出生,度過少年時光;到美國求學工作;最終回到北京定居。現在59歲的陽和平是對外經貿大學的一名講師。和他的中國同齡人一樣,他的一生被時代左右,只是左右的方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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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14, 2016 at 10:33am — No Comments

看美國孩子怎樣寫請假條

朋友在美國做中文教師,在教學過程中她收集了許多孩子的請假條,非常有意思:

我的外婆因為太老了,喝咖啡喝多了,卻神奇地從樓梯上掉了下來,幸好,我的外婆沒有事。可是老師,我外婆是沒有事,但我的媽媽卻被從樓梯掉下的外婆給砸暈過去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而我的父親,那個可憐的男人還不知道這一切事情是如何發生的,竟然有點不知所措。所以,照顧外婆和媽媽的任務就落在了我的頭上。很可惜的是,我妹妹才三歲,她不能照顧我的家人,而更令人感覺糟糕的是,我還要在照顧大人的時候,照顧這個煩透了的小家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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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7, 2016 at 1:30pm — No Comments

貪欲像把刀

一只盤旋的鷹發現一只凍死的羊在慢慢流動的浮冰上,它試了幾次想把羊叼走未能成功,就飛旋下來站在浮冰上猛啄,浮冰順著融雪水流慢慢流動,離懸崖邊越來越近。鷹不以為然,自信到了懸崖邊飛走也不遲,它貪婪地啄著鮮美的羊肉,要盡可能多啄幾口。當浮冰漂到懸崖邊的時候,鷹奮力展翅卻怎麽也飛不起來,原來鷹爪因長時間停留已被浮冰凍牢,鷹隨著浮冰沖向萬丈深淵摔死了。

貪欲使鷹走向了死亡。

北極圈裏的愛斯基摩人有一種既不費力氣,又沒有生命危險的讓狼自動送上門來的獨特的捕狼辦法,世代相傳,屢試不爽,也特別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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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7, 2016 at 1:30pm — No Comments

金岳霖·懷念梁思成和林徽因

我雖然是光棍,可我的朋友都是成家的。

梁思成、林徽因是我最親密的朋友。從一九三二年到一九三七年夏,我們住在北京北總布胡同,他們住前院,大院;我住後院,小院。前後院都單門獨戶。三十年代,一些朋友每個星期六有集會,這些集會都是在我的小院裏進行的。因為我是單身漢,我那時吃洋菜。除了請了一個拉東洋車的車夫外,還請了一個西式廚師。“星期六碰頭會”吃的咖啡冰淇淋和喝的咖啡都是我的廚師按我要求的濃度做出來的。除早飯在我自己家吃外,我的中飯晚飯大都搬到前院和梁家一起吃。這樣的生活維持到“七七事變”為止。抗戰以後,一有機會,我就住在他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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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7, 2016 at 1:17pm — No Comments

蕭乾·一代才女林徽因

我第一次見到林徽因是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初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沈從文先生在《大公報·文藝》上發了我的小說《蠶》以後,來信說有位絕頂聰明的小姐很喜歡我那篇小說,要我去她家吃茶。

那天,我穿著一件新洗的藍布大褂,先騎車趕到達子營的沈家,然後與沈先生一道跨進了北總布胡同徽因那有名的“太太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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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6, 2016 at 9:22am — No Comments

豐子愷·懷李叔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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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3, 2016 at 10:35pm — No Comments

豐子愷·懷李叔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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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非常灑狗血 on December 2, 2016 at 11:54a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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