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rétique's Blog – June 2017 Archive (31)

葉靈鳳·孔子家禽

孔子家禽就是孔雀,這個類似笑話的出典見於《世說》。據說梁國楊氏子,九歲,甚聰慧,孔君平詣其父,父不在,兒出,為設果。果有楊梅,孔指以示兒曰,此是君家果。兒答曰,未聞孔雀是孔子家禽。

這位姓孔的客人想用楊梅向楊姓的孩子開玩笑,不料反被孩子用孔雀向他的姓氏幽默了一下,可謂非常機智。不過,據說孔雀的「孔」字系作大字解,因為它是鳥雀之中最巨型者,所以稱為孔雀。那麼,即使真是孔氏家禽,不僅不辱沒孔子,也不致辱沒孔雀。

孔雀的美麗在它的尾巴,開起屏來金翠照眼,尤其富麗堂皇。女人很喜歡孔雀向她們開屏,引為榮事,說是同她們比美。其實這舉動若據靄理斯的性心理研究立場看起來,實在是很不敬的。因為只有雄孔雀才有美麗的長尾巴,而它之所謂開屏,實際上只是衝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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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1:07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行不得也哥哥

鷓鴣是春天的鳥。

「行不得也哥哥」,這是我們向來對於鷓鴣鳴聲的形容。仔細聽起來,那聲音確是有一點像是如此。可是香港的外國人,對於春天鷓鴣的鳴聲聽來卻不同,他們說它的鳴聲所喊的是:「Come to the peak Ha Ha.」(上到山頂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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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1:06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糯米包粟

到了夏天,街上整天的有喊著賣「糯米包粟」。包粟就是粟米。香港農家種粟米的人並不多,因此賣起來價錢倒不便宜,它被人當作是一種很時鮮的食品。酒樓裡的雞茸粟米的身價更名貴。這在北方人看了真要搖頭歎氣。因為粟米在北方正是棒子面和窩窩頭的原料,乃是從前人家最普通的終年主要食糧。

粟米有粘糯兩種的分別。粘米包粟色黃,咬起來像吃普通白米飯那樣很有韌性,顆粒也較大;糯米包粟色白,吃起來像糯米飯那樣軟軟的,顆粒也較細小。香港很少見到新鮮的粘米包粟,所賣的全是糯米包粟。不知怎樣,我倒喜歡吃黃色較硬的一種,從小就是如此,一粒一粒用手摘下來吃,覺得特別有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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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1:05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翡翠·魚郎

美麗的翠鳥,在香港可以見到它們的地點和機會都很多。隨著天氣一天一天的和暖,許多在冬天離開香港的鳥類都先後飛回來了。在香港島四周的海濱,新界大陸深圳河的沿岸,尤其是沙頭角的海面,以及深圳河的出口,元朗對面的後海灣一帶,都是最容易見到美麗的翠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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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1:04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比目——撻沙·龍舌

撻沙魚有一個很香艷的別名:「比目」。《爾雅·釋地》說:

 

東方有比目魚焉,不比不行,其名謂之鰈;南方有比翼鳥焉,不比不飛,其名謂之鶼。

 

為什麼稱為比目魚呢?中國舊時的格物家加以註釋說:

 

比目狀似牛脾,鱗細,紫黑色,一眼,兩片相合乃得行,故稱比目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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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1:03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香港的麻鷹

本地人稱鷹為麻鷹,上海人則稱老鷹,有些地方又稱鷂鷹、蒼鷹,其實都是同一種東西。在香港天空,乃至在內地到處所見的在高空盤旋著的,都是這種鷹。它們喜歡在城市附近有人住的地方覓食,所以我們到處擡頭都可以見得到。

嚴格的說,它們其實並不是鷹,應該稱為鳶,同鷹一樣都是屬於隼目的猛禽,古人所說的「鳶飛戾天」,就是指它們。因了平日最常見,從許多時候以來,它們早已成為鷹的代表了。

香港的麻鷹,喜歡在山中大樹頂上做巢,很少結巢在懸崖峭壁之上,這是它們與海鷹、魚鷹不同的地方。在國內,寺院裡的寶塔是老鷹最喜做巢的地方。春天是老鷹產卵孵雛的季節,它們為了防護被人探巢取卵,上到塔頂上的遊人時常會受到意外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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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29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老榕樹

木棉和榕樹,都是南方特產的樹木。榕樹枝幹橫出,往往可以陰籠十畝;木棉則一技挺秀,上聳雲霄。因此在木棉開花的春天,時常可以從榕樹頂上望見綴著大紅花的木棉,高出四周綠陰之上,如鶴立雞群。這種情形,就是在本港多樹木的山坡上,也隨時可以發現。

為了這種特性,木棉有英雄樹之稱。至於榕樹,則因了它喜寄生在他種樹木之上,起初不過是一小枝,後來逐漸長大,根枝四出,往往將原來所寄生的那棵樹包圍,使它不見天日,得不到陽光水分,以致枯竭而死,因此有霸王樹之稱。廣東人最喜歡在榕樹叢中植一兩株木棉,使它們高出榕樹之上,形成英雄壓倒霸王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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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26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街邊和水邊的蛤乸

報上的「街頭巷尾」小新聞,紀錄兩個過路人見到一家油店買油送手錶廣告的對話,一個說:「咁買一擔油又得個手錶,唔繫好抵值?」另一個回答:「你真系傻慨,有時大只蛤隨街跳咩?水野都唔定架!」

「有時大只蛤隨街跳?」這是一句廣東俗語,有時還要在開頭內加「邊處」兩字,加強這語氣。蛤□就是青蛙,也就是田雞,在郊野的水田裡或香港山邊都很多,但是在大街上卻不容易見得到,就是偶然有一隻,也早已給第一個見到的幸運兒捉去了,因為蛤□正是廣東人認為美味之一,煲田雞飯,走油田雞,是酒樓裡的熱門食制,因此,決不會有一隻蛤□漏網在街上亂跳而無人去捉的。這就是「邊處有咁大只蛤□隨街跳呀」這句俗語的由來,表示世間決不會輕易有便宜的事情。即使有,實際上仍多數是「搵老襯」,因為「邊處有時大只蛤隨街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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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24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沙灘上的貝殼

我的耳朵像貝殼,時常懷念著海的聲音。

這不知是法國哪一位現代詩人的兩句斷句,我忘記了他的名字。我很喜歡這兩句詩,每見了孩子們從沙灘上擡回來的貝殼,就不禁要想起這樣的詩。而事實上也是,你如將貝殼貼近耳朵上去聽,由於外面的聲響傳到空貝殼裡所引起的回聲,使你覺得裡面好像還殘留著海濤的澎湃和風的呼嘯聲。於是就挑動詩人的幻想,認為雖然早已海枯石爛,久經滄桑,但是放在案頭上的空貝殼,只要你拿起來側耳去傾聽,裡面仍始終殘留著海的聲音。

夏天到海灘上去拾貝殼,可說是遊水以外的最有趣的娛樂。這種娛樂對於成人和孩子是一樣的適宜。香港本是一個搜集貝殼的理想地點。只是開闢已久和遊客大多的沙灘,如淺水灣等處,已經不容易找到完整的和新奇少見的種類。有搜集貝殼癖的人,是該向較冷僻的以及離島的沙灘上去搜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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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22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蠟嘴·竊脂

這是兩種有趣的籠鳥,因為它們性情乖巧,容易馴熟,所以獲得玩鳥者的歡迎。兩種鳥得名的由來,都因為它們那一張又大又厚重的嘴,閃閃有光澤,像是一層蠟,因此黃嘴的一種便名為蠟嘴,紅嘴的一種則名為竊脂。後一種的名字很香艷,說它偷吃了胭脂,所以留下了一張紅嘴。外國人稱它們為爪哇麻雀,因為蘇門答臘和馬來都是它們的原產地。

蠟嘴的身材確是有點像普通的麻雀,只是毛色不同。黑頭,紫灰色的背,腹下藕灰色,臉上頰有兩塊白斑,黃嘴的黃腳,粉紅嘴的粉紅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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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16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香港的狐貍

太平山下本來是有很多迷信的。有洋迷信,有中國迷信。尤其是本地人,鬼怪的傳說和迷信更多。香港就有幾間很有名的鬼屋,又有猛鬼橋,筲箕灣的舊炮台也有女鬼迷人。但是奇怪得很,卻不見本地人說起有狐貍精迷人和狐仙的傳說。

本來,狐仙作怪的故事,在中國是流傳非常廣的。在舊時,北京和南京的那些古老大屋,十間有九間都是傳說有狐仙的。就是福建人對於狐仙也很迷信:福州人家多數供有「大仙」的牌位,連大聲提起「狐仙」兩字也不敢。但是一到廣東,「狐仙」顯然就失勢了。《聊齋誌異》和《閱微草堂筆記》裡搜羅了那麼多狐貍精故事,卻少有《廣東狐貍》的。因此廣東人就從沒有用「狐貍精」這三個字來罵女人的習慣。

廣東的狐貍不成精,連帶香港也沒有狐貍的傳說了,然而這並非說香港沒有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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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12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談香港的鴨

春江水暖鴨先知。

在江南水鄉,嫩黃的新柳樹下,一群雛鴨在小河上往來嬉水,在河面上晃出一道一道的波紋,這是非常恬靜的江南初春鄉村風景,因此,使得詩人能寫出「春江水暖鴨先知」這樣的富於自然風趣的名句。這樣的情調,在香港的鄉下是很難找得到的。

鴨是僅次於雞的主要家禽,但本地人對於鴨似乎不大感到興趣,甚至有許多人對它有反感。不僅做生意的人最不喜歡「吃全鴨」,就是學生哥提起了「吃全鴨」也頭痛。生病的人也忌吃鴨,尤其是患瘡癤等外癥的人,認為鴨肉性毒,吃了能使患處愈加發炎腫脹。就因為這樣,意頭不好(「吃全鴨」是「零分」和一點生意都沒有之意),又沒有雞那樣滋補有益,於是鴨遂被本地人所輕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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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11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香港的百足

香港的百足很可怕,又長又大,它不像中國長江流域和北方的百足那樣,腳細體小。香港的百足已經屬於南方的熱帶種,普通一條大百足總有四五寸長,最長的可以長至八英吋,同一種類在西印度群島和南美洲的,有時可以長至十二寸至十四寸,是比蛇類更令人可怕的一種爬蟲。

香港的大百足,背上是青黑色的,烏油油的發光,它的紅黃色的腳上有一層殼,像蟹爪一樣,爬起來索索有聲,這是中國內地百足所沒有的特點,也是更令人可怕的原因之一。百足是晝伏夜出的,尤其是夏季,它最喜歡在夜間爬入屋內來捉蟑螂,這是它的主要食料,也是夏季夜間時常會在屋內發現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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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10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香港的杜鵑花

凡是愛好花木的人,我勸他們應該抽暇在每年春天到植物公園(俗稱兵頭花園)去欣賞一下盛開中的杜鵑。若是有時間,更不妨到山頂或是新界的青山沙田一帶去走走,因為那一帶的杜鵑花也不少,而且都是野生在山上的。

但也不必太心急,盡可選一個最適當的天氣去仔細的飽看一下,因為杜鵑花是很耐開的。在整個三月,它們可以繼續開花,將枝頭點綴得燦爛似錦。

香港的杜鵑花共有六種,五種是野生的,另有一種是從廣東輸入的。植物公園所見到的開花最密的一種,就是這種。這種杜鵑花,樹身很矮,開花最密,花色從深紅以至淺紅,隨了地勢高低和水上而定。另有一種是紫色的,花朵比紅色的大,但在香港沒有紅色的一種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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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09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白蘭·含笑

從前蘇州的賣花女郎,挽著小竹籃沿街叫賣「梔子花白蘭花」,你若是指著香港的白蘭花樹告訴她說,這就是白蘭花,她一定不肯相信,因為蘇州花園裡的白蘭花,至多僅有二三尺高,人家栽在盆裡的,更只有一尺多高。賣花女郎每天所賣的用細銅絲兩朵穿在一起的白蘭花,就是從這些小樹上摘下來的,所以非常名貴。可是香港的白蘭花,戰前一個銅仙十朵二十朵。就是現在,一毫也可以買到五六朵。一棵丈餘高的白蘭花樹,一年正不知可以不斷的開出幾千朵花哩。

在香港市內,最容易見到的一棵大白蘭花樹,是植物公園側門外山坡上的一棵,地點就在鐵崗對上堅道的那條通到公園的斜路旁,就在那個管理交通的燈號的對面。這棵白蘭花樹已經粗得不止合抱,看來簡直有十餘丈高。在夏季開花的時候,因為樹太高了,站在樹下不容易看見枝頭細小的白蘭花,可是那一股幽香就夠你陶醉,尤其是在夜晚,差不多很遠就可以嗅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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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10:00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黃(鹿京)

羌鹿,本地人俗呼為黃(鹿京)。其形頗似獐,只是獐沒有角,而雄黃(鹿京)卻是有角的。(鹿京)是香港所出產的惟一較大而又較多的野獸。歐洲人稱它們為「南中國鹿」或「吠鹿」。它之所以名為吠鹿,是因為那特殊的吠聲。在春季雨天或多霧的夜晚,如果住在香港山頂區或是新界郊外,很容易聽到它的吠聲。

黃(鹿京)比一隻普通的家犬略大,全身栗黃色,頭部頸部及腿部的毛色略深,呈棕黑色,腹下較淡,近於白色。雌黃(鹿京)沒有角,雄者頭上有一對小角,長約五六寸,老雄(鹿京)的角在根下有一小叉。雄黃(鹿京)嘴上又有一對獠牙,露出在唇外,像野豬一樣,牙尖上翹,約有兩英吋多長。這是用來挖掘樹根及球根植物用的,因為這些都是它們的主要食料。由於長期的挖掘使用,黃(鹿京)的牙尖多數是鈍的。尤其是老黃(鹿京),有時更折斷了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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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9:52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魚蝦蟹鱟的鱟

鱟是海錯,我們若是到新界大埔去旅行,在市墟上便時常可以見到這東西。它的形狀很古怪,若不是生長在濱海地方的,多數叫不出它的名字,有的更從未見過。但在濱海區域則時常可以見得到。中國沿海各地,從江浙以至海南島都有,但最多的是在福建和潮汕一帶的海濱,香港的出產則沒有上述這幾處地方的多。鱟有在春天上岸到淺水處產卵的習慣,這時在沙灘上最容易見得到,它們有時會爬到山坑裡或溝渠口。有一年春天,就有一隻鯊從鵝頸橋的海邊大水渠裡一直爬到了跑馬地,給人拎起尾巴捉住了。

鱟的形狀像一隻鐵鏟,從正面看來又像一頂鋼盔,那一條尾巴就恰如一把刺刀,三稜形的尾巴上有尖刺,它能翹起尾巴來鞭人,給它們刷著一下就要流血。它的一切器官都隱藏在鋼盔似的硬殼底下,殼比蟹殼還要堅硬,四周有刺保護得非常周密,香港新界的鄉下人將鱟殼用來車水,或者用作舀水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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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9:51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相思——繡眼

相思是廣東人最喜愛玩的一種籠鳥,他們的眼上像畫眉一樣有一道白圈,不過白圈後面沒有那一條長的白眉,因此一名繡眼,有時又名白眼圈,外國人就稱它們為南中國白眼鳥。但最通行的名字還是相思。

相思全身僅有三寸多長,除了眼上的白圈以外,身上上部草綠色,腹下灰白色,跳躍活潑,又善唱歌,所以是極得人愛的一種小鳥。養馴了的相思,不僅會唱,而且不怕人,即使打開了鳥籠,它能夠跳出來停在你的肩上,甚或在屋裡飛幾個圈子,然後又飛回自己的籠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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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9:50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香港的蜘蛛

香港的蜘蛛很多。有一位捨裡夫先生,是英國南安普登大學的動物學教授,發表一篇關於香港蜘蛛的研究。舉列了二十幾種常見的香港蜘蛛的名目。他說這是別人採集了寄給他的,事實上恐怕只是代表香港蜘蛛的極小部分,也許五分之一還不到。因為在香港常見的在人家屋內結網做巢的蜘蛛已經有多種,此外還有在花園花草上結網的,以及做巢在水草上或是草根和地底下的。它們種類各自不同,每一類又包括許多種,所以香港的蜘蛛至少會在一百種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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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9:48pm — No Comments

葉靈鳳·野百合花

百合花在西方被認為是聖潔堅貞的象徵。所羅門的《雅歌》上說,「他的戀人像山谷的百合花,潔白無瑕。」這種被歐洲人所尊重的百合花,乃是從中國移植過去的。尤其是英國人花園中的百合花,被稱為「布隆氏的百合花」的一種,乃是在一百多年前中英通商初期,東印度公司派在廣州的英國商人,在廣州花地看見這種百合花開得可愛,便將它的球根托商船帶回給倫敦的友人。這位友人姓布隆氏,是由他首先將中國的百合在英國種植起來的,因此,後來就稱這種百合花為「布隆氏的百合花」。

這種百合花,就是我們在香港常見的那種白色的百合花(百合花也有紫紅色的,法國小說家法郎士就有一部小說題作《紅百合》,但這種花是以白色為貴重)。有盆栽的,也有野生的,香港的野百合花是受著保護花木法令保護的。這條法令是在一九二五年公佈施行,對於十一種香港野花加以保護,禁止採摘或販賣,第五種便是「布隆氏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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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Hérétique on June 3, 2017 at 9:47pm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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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