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加雅街杜順公主》遇上·北婆羅洲 11 ~ 陳明·神山傳奇 I

遇上·北婆羅洲 11 ~ 陳明發·神山傳奇 I

南海,風起雲湧,濤浪永不息
古老的神山卻永遠寧靜
有位中國寡婦一直在山上眺望
她的夫君歸來;他隨鄭和遠征錫蘭去了
凱旋歸來時卻遭潛伏艦隊中的錦衣衛暗害

大海龜把受傷的他背至海岸
等到他爬到神山頂找到日夜盼望他的愛妻
她早已冰凍成一塊化石

大海龜滴下人世間最悲痛的眼淚
因為很多年前也是它從濤浪中
背起這位身世不凡的郎君上岸
他醒來後走到神山腳的部落遇見了杜順公主

曲折但克服萬難的姻緣雖感人
終因篡權的皇帝稱雄天下的野心而遺憾萬世
南海至今咆哮不寧,古老的神山終是無言

大海龜修煉成藍水仙子來到今世
隨時出現在你身邊有水的地方
很可能就在加雅街中央的噴泉
期待轉世的杜順公主,以及明代
落難的建文皇帝

(12.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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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13 hours ago

梅淑貞《海上波浪》

白垚在〈自在的溪流〉(《南洋文藝》,17.4.2001)一文中寫楊際光,提及夏侯無忌和力匡的詩,曾風靡許多少男少女,其實同樣的一句話,也可以用在他身上。

即使我不能代表60至70年代的少男少女,但至少我可以代表我自己--我就是被白垚的詩和散文甚至影評迷倒的十五二十少年之一。確切一點的說法,名正言順令我目眩神迷誦讀再三的,是他以“白垚”之名發表的現代詩;至於葉小柔和菁菁等人的化身蝴蝶,或瀟灑深情或婉約柔美,雖一樣令我悠然神往,卻以為那是冠蓋京華的另一群風流人物。

1966年收到他的第一封信,字體龍飛鳳舞神采飛揚,記得好像還是以毛筆書寫,令我開心得如奉聖旨如聞聖音--在蠢蠢欲動的文藝少年心中,編輯都是形象高大的神仙似人物,更何況我是那樣的喜歡他的詩。

當時年紀輕,不可能去分析為何會喜歡他的詩那麽復雜的問題,以為喜歡便喜歡,不必作解釋。去年收到他寄來的歌劇劇本《寡婦山》,一看之下,卅多年前的前塵往事都回來了,突然明白當日為何對他的詩那麽一拍即合--原來他的詩是從唐詩宋詞中直接傳承下來,雖然在時間的長流中已隔了千年,但那種情感、那種觸覺、那種文字的秀美、幽深、多姿和婉轉千回,絕對是唐宋詩詞的當代餘韻。而我則是唐詩宋詞千載之下的虔誠仰慕者,難怪會對“現代詞”甘之如飴。

之後便一直與他通信,記得還在信中與他討論葉小柔與菁菁的詩文如何如何,而他也一本正經的探討我那有眼不識泰山的“小人”之見。如此這般過了幾年,到了1971年,才知道自己跟同一個人討論了他的化身那麽多年,恍然大悟什麽叫做“險過剃頭”-幸虧自己不曾對葉小柔和菁菁兩位先生女士出言不遜。

或許由於題材涉及認祖歸宗的敏感問題,《寡婦山》完成多年,仍未能出版,交付我手中的,是“托孤”原稿之一。手捧厚厚的一疊稿本,讀著那麽美麗雋永的文字,真像讀著一篇長長的動人身世。托孤之際,他也囑我細看哪些歌詞有自己的影子。這可真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自己17、18歲的小作,竟然能夠側側身的進入史詩式的歌劇裏,怎能擔當得起。

據說“人如其文”, 是評價文人的其中一把量尺,但這個典範卻絕對不能用在白垚身上。他長得虎背熊腰,是一名昂藏七尺的鬚眉男子,而且聲如洪鐘,詼諧善言,一點也不像他寫詩作文時的婉約柔媚。唯一與他本人相近的文體,是他以“苗苗”筆名所寫的影評,那些年是無數青少年《學生周報》讀者的觀影指南。他寫的影評影話,與邁克、雅蒙、牛忠等青少年小影評人寫的又有所不同,但是一樣好看。卅多年後,我仍然記得他寫的那篇《紫禁城裏的憂郁》。

有位朋友近日笑說:--即使投胎十次,也寫不出那樣的文章。那樣的文章,指的便是〈自在的溪流〉。那種氣勢、那種華美、那種芬芳,以及那種鳳閣龍樓連霄漢的境界,都是很白垚式的,而且越來越揮灑自如,越來越從容自若。

二十餘年成一夢,此身雖在堪驚。他們舉家移居美國,悠悠已過廿載。雖然一家人都在那裏,但我總是覺得他是寂寞的,在敏感的文學心靈上。如果詩真的可以言誌,這首《望夫石》的片段,便是直抒其志:

啊!千年一瞬,若你來世重臨,覓我眼中的淚光,我已化成岩石,那心,那心,心仍不息,化作海上嘩然的波浪,山中不斷的松濤……(南洋文藝 9/6/2000)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Monday

白垚經典: 中國寡婦山~~史詩的變奏

在浩蕩的天地之間 

宮中火起,金川門以後,料是一段辛酸歲月了, 

涉過水田,在竹林下,回首石頭城上的黃昏, 

倉皇入林,出林,渡河, 

百宮皆離散,只有于儉跟隨, 

阿,幼妹,弱質何纖纖, 

幸有宮女秀秀相扶,農舍零落,暮色四合, 

這就是我曾有過的江山嗎? 

芒鞋、剃刀、度牒、袈裟, 

祖皇大漸時留下的的秘箱 

恍如傳說中的故事, 

從宮侯的御溝泛出, 

化作江南無數的村前流水, 

悄悄地流過,又一座山, 

豺狼在邑龍在野,凶年啊!

 

陌上的農夫,渡頭的野老, 

停鋤擱槳,談起了推背圖。 

走時是夏日,芒種過後, 

猶記春社祈年,廷議縱橫 

千張百頁的夏稅秋糧, 

滔滔的策論夸夸其談, 

從歲初的春分談到穀雨,

 

如今想來,也真不如 

江湖賣唱人的鳳陽花鼓, 

田間百姓家的種地經了。

 

罷了,我們是化緣的僧人, 

落魄的江湖漢子和妹妹, 

尋親不遇的農女, 

轉轉流徙在這江南的水鄉, 

避難、賣卜、傭工、問路, 

漁樵暗指瀛洲外,曰: 

王孫王孫慎莫疏, 

海上佳氣無時無, 

向著南方,傳說的南方, 

嶂嶺千層的南方。

 

終出湘潭,越梅嶺,人南雄, 

回首珠璣巷口的夕陽, 

西風裡,大庚山色連天黑, 

過韶關,南向混沌, 

那夜在丁洲,鳥雀南飛, 

無枝可栖,妹丙,妹死, 

造化是這般的重複弄人? 

逃難、死亡、投荒、入海。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10, 2021 at 5:09pm

在浩蕩的的天地之間

如今已在海上,海上生明月, 

體驗真的若毗鄰嗎?說著, 

說著,指著遠方迷人的雲, 

說雲下有一座山極美, 

山上有光,光若懷裡的明珠, 

明珠啊明珠,蘊蘊其澤, 

出自渤泥,出自渤泥, 

渤泥,悠悠乎在水一方, 

不可到,迢迢乎不可到。

 

驀然霧散十里,舟楫驟近, 

那是一座部落,黃昏的風, 

拍著村前的,是大宋的旌旗, 

在炎荒的瘴雨中, 

染成了杜順的圖紋, 

豈是臨安城外的一灣藍水, 

層林下的一聲款乃, 

播出了夢裡的海外江南, 

霧迷千岩萬壑,不知有漢有唐。 

 

彷彿在一座古老的宅院, 

打開舊日深鎖的重門, 

驚見岸上林下,竟是宋代, 

一個絕世佳人涉水迎我, 

呵,前生許諾過的嗎?

 

山在,海在,明月在, 

許是一顆千年種子, 

飄零萬里,隱於巖壑, 

見雨即芽,初為蘭芷, 

傳之為胡姬,亭亭乎玉立, 

透三分野性,一點夷蠻, 

非華非夏,亦華亦夏。  

 

啊,唐詩姿采,宋時風, 

誰也留不住,留不住, 

昨日的,燈火下樓台, 

也罷,秀秀識紡,於儉知耕, 

今日之日,且耕且織, 

何如漢家六藝,農之餘, 

教之、化之、累之、聚之, 

在海上,在浩蕩的天地之間。 


(摘自白垚著《綠雲起於綠草》 262頁)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10, 2021 at 5:07pm

在浩蕩的的天地之間 (續) 

如今已在海上,海上生明月, 

體驗真的若毗鄰嗎?說著, 

說著,指著遠方迷人的雲, 

說雲下有一座山極美, 

山上有光,光若懷裡的明珠, 

明珠啊明珠,蘊蘊其澤, 

出自渤泥,出自渤泥, 

渤泥,悠悠乎在水一方, 

不可到,迢迢乎不可到。

 

驀然霧散十里,舟楫驟近, 

那是一座部落,黃昏的風, 

拍著村前的,是大宋的旌旗, 

在炎荒的瘴雨中, 

染成了杜順的圖紋, 

豈是臨安城外的一灣藍水, 

層林下的一聲款乃, 

播出了夢裡的海外江南, 

霧迷千岩萬壑,不知有漢有唐。 

 

彷彿在一座古老的宅院, 

打開舊日深鎖的重門, 

驚見岸上林下,竟是宋代, 

一個絕世佳人涉水迎我, 

呵,前生許諾過的嗎?

 

山在,海在,明月在, 

許是一顆千年種子, 

飄零萬里,隱於巖壑, 

見雨即芽,初為蘭芷, 

傳之為胡姬,亭亭乎玉立, 

透三分野性,一點夷蠻, 

非華非夏,亦華亦夏。  

 

啊,唐詩姿采,宋時風, 

誰也留不住,留不住, 

昨日的,燈火下樓台, 

也罷,秀秀識紡,於儉知耕, 

今日之日,且耕且織, 

何如漢家六藝,農之餘, 

教之、化之、累之、聚之, 

在海上,在浩蕩的天地之間。 


(摘自白垚著《綠雲起於綠草》 262頁)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9, 2021 at 5:35pm

我是最美麗的傳說

浩蕩的天地之間,我們相逢,

如蘆葦和海水,海水和蘆葦,

每一次湧然而來的歡喜,都是

七世三生的糾纏、擁抱,

無所不在的滲透,沉落复升起,

深情的灌注,萬頃的汪洋,

千般陌生,不是陌生,

願是你杯裡的一株水草,

水草,阿,我是一株水草。

生前有卦,卦說我有冤家,

冤家從海上來,到時,

船連千里,杜順珠沉水下,

渤泥弓藏箭折,山石流淚,

以為有戰事,誰知是你,

我的鼓為你而敲,我的刀,

為你放下,我七彩的旌旗,

為你高掛,我的王庭和你共坐,

不是冤家,卻是冤家,

七世三生的債,一起還你。


轉換成一種笑語,一個夢,

一個深不可測的未來,

一種隔世重逢的期待,

在黃昏的倒影裡,你來娶我,

海上的船樓載著蕭鼓,

花嫁的儀仗旌旗,守候在

岸上的燈火,光如白晝,

水西十里,我赤足以芙蓉迎你,

在岸上,在舟上,在水上,

我知道你將是我的夫郎。

如是命運,前生注定了,

手的牽引,額的接觸,

結髮的糾纏,忽然驚覺

前生臂上深印的齒痕在,

山在,海在,明月在,

啊,樹也在,你是喬木,

我是女蘿,你柔軟的女蘿,

喬木何高高,女蘿何纏纏,

我是永遠纏住你的、你的女蘿。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September 6, 2021 at 10:10am

丘啟楓·追溯文萊歷史謎團——明代王總兵其人其事

文萊首都的“王總兵路”是紀念一個與文萊有淵源的傳奇華人,但他的身世傳聞眾多,真偽莫辯。王總兵據說是明朝到達當時的渤泥王國(今文萊),後娶了公主,被封為宮廷大臣。文萊第二任蘇丹訪問中國時在南京病逝,並葬在那里,為中文奇緣。 

文萊以人名來命名的道路,都是蘇丹皇族、達官顯要或者英國殖民地高官的名字,唯一的例外是用六百年來最顯貴的華裔傳奇人物王總兵命名的文萊鎮“王總兵路(Jalan Ong Sum ping) ”。 

王總兵亦稱王三品、黃總兵或黃森屏,不但列入文萊史冊,也列入蘇丹皇室家譜,但是他的真實姓名、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至今沒有定論。

 

根據文萊文化青年體育部出版的英譯本《一四三二年以前的文萊歷史》(The Early History of Brunei up to 1932 AD),原作者文萊歷史研究中心主任丕顯賈米爾博士引證溫雄飛(一八八五至一九七四年)在上世紀中的《南洋華僑通史》,王總兵是黃森屏(Huang Senping ),還說他是明朝皇帝的親戚,在明朝洪武八年(一三七 五年)來到渤泥王國,也就是今天的文萊:王總兵被任命為婆羅洲東北部,今天的沙巴京那巴當岸的領袖。 

神山神話與華人 

上述歷史也提到沙巴卡塔爾山杜順人廣泛流傳的神話:沙巴華人叫神山的中國寡婦山(京那巴魯山),是東南亞第一高峰,山上有一條巨龍,守著一顆夜明珠,許多華人為了取得這顆夜明珠冒險登山被巨龍吞噬,他們身後的寡婦,有些到山上痛哭,所以這座山就叫中國寡婦山。明朝的皇帝聽說之後,派了王文光(Ong Bong Kong 的譯音;另一版本是王康,Ong Kang)和王總兵 率領部隊去取夜明珠。王文光無法找到夜明珠;王總兵將蠟燭放在燈籠內,趁巨龍覓食時掉包拿走夜明珠,可是兩人返航的時候,王文光因為官階高,表明他要獨自將夜明珠獻給皇帝,王總兵就帶了部隊到文萊,後來娶了第一任蘇丹穆罕默德沙(一三六三至一四零二年)的女兒拉特娜黛薇公主,成為駙馬爺,被封為宮廷大臣(Pengiran Maharaja Lela)。 

王總兵和公主生下一個女兒,就是文萊皇室家譜上的“京那巴當岸公主(puteri Kinabatangan)”,Kina是卡塔爾山語“中國”的意思,Kinabatangan 是指王總兵和部屬建造的 “中國城寨”;Kinabalu是指“中國寡婦”。

 

文萊業餘歷史學者、現任文化青年體育部常任秘書羅山由努斯在英文 《文萊時報》 (The Brunei Times)的專欄說,學者專家根據石碑和史料考據,確定蘇丹世系的宗譜,官方采用的手稿是王總兵的妹妹京那巴當岸公主,嫁給第二任蘇丹阿默德(sultan Ahmad ,一四零八至一四二五);另一手稿記載王總兵繼承他的岳父,成為第二任文萊蘇丹則未被采納。 

現在文萊詩里亞市區有一條中國公主路(Jalan Puteri China),究竟這條路的“中國公主”是王總兵的妹妹還是女兒,不得而知。

丕顯賈米爾博士推算,一三九零年三十五歲的王總兵娶了二十歲的拉特娜黛薇公主,一四零八年渤泥國王麻那惹加那乃(puni King Maharaja Kama)訪問中國,後來病死,葬在南京,時年二十八。這一年王總兵五十三歲,所以這位訪華的國王不是王總兵,而是他的妻舅麻那惹加那乃。後者死前遺言希望葬在中華大地,並傳位給四歲的兒子遐旺,因此同行的皇叔、第一任蘇丹的胞弟 Pengiran Bendahara 擔任攝政王,這個職位當時是首席宮廷大臣,等同今天的署理蘇丹或首相。當時的王總兵是宮廷大臣,和攝政王一同處理政務。

 

遐旺未成年去世,王總兵的妹夫Pengiran Bendahara繼位,即蘇丹阿默德。 

丕顯賈米爾博士分析,文萊皇室家譜漏掉第二任蘇丹麻那惹加那乃,可能因為他死在遙遠的中國,葬在南京,蘇丹阿默德因此被誤為第二任蘇丹。 

 

王總兵是蘇丹的謬誤 


追溯歷史,有傳言指王總兵“君臨異鄉”成為文萊第二任蘇丹阿默德,源頭是中國的正史。《明史•外國列傳》記載:“婆羅,又名文萊,東洋盡處,西洋所自起也……萬曆時,為王者閩人也。或言鄭和使婆羅,有閩人從之,因留居其地,其後人竟據其國而王之。”這是王總兵在渤泥稱王的出處。 

文萊與中國建交後出現的另一傳言是,王總兵是鄭和的副手太監王景弘。 

史書記載,福建漳州府龍巖縣人王景弘奉成祖之命,首次以副使太監身份協助正使太監鄭和統率龐大船隊出使西洋。永樂三年(一四零五年) 鄭和與王景弘第二次下西洋時到渤泥,那時王總兵到渤泥已經三十年了。 

王景弘入宮為宦,侍奉燕王朱棣。他與鄭和一樣,一四零五年到一西三三年五次出洋,遍訪亞洲非洲國家,文萊歷史上卻沒有這號人物,

 

這個太監王景弘以什麽分身到渤泥,如何娶蘇丹的女兒,又生下“中國公主”呢? 

再說,王景弘一生經歷明太祖、惠帝、成祖、仁宗、宣宗、英宗六個皇帝,他怎麽可能長期在渤泥朝廷當宮廷大臣? 

王總兵和文萊開國的四位回教蘇丹的千絲萬縷關係,加上他和來自中國的部屬在文萊古都哥打巴都(Kota Batu, 馬來文字義是石頭城)迚造城寨作為軍事前哨(十六世紀後期被佔領菲律賓的西班牙侵略合隊摧毀),王總兵的事跡是否被當時的華人誇大?中國官員是否失察下筆,以至以訛傳訛,越傳越神奇?實際上這些說法都被文萊皇室家譜和歷史手稿推翻了。 


王總兵身世成謎 

截至目前的信息顯示:王總兵可能是明朝的皇室人員,可能是朝廷命官,也可能是六個世紀前在今天沙巴京那巴當岸據地為王的華人領袖。 

歷史、傳說,讓王總兵的身世益發傳奇。當我們經過文萊首都王總兵路時,好像經過歷史的書冊,一次次翻閱著從渤泥到文萊的往昔,撲朔迷離,真偽莫辨,亟待後人抽絲剝繭, 繼續研究,找出真相。 


编按:萬曆(1573年-1620年8月27日)是明神宗朱翊鈞的年號,明朝使用此年號共48年,為明朝所使用時間最長的年號。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August 30, 2021 at 11:26am

中國文化堪稱一種“史傳文化”

史學的“敘事本位”,是指客觀的歷史實存和歷史精神,只有通過史學家對歷史細節的故事化文本,才能得以呈現這樣一種理念。由此反觀中國古代典籍,不僅“正史”、“野史”是“史”,而且“六經皆史”(章學誠語),諸子百家(尤其是其中的寓言形式)又何嘗非“史”?放而大之,《世說》玄談、禪佛燈錄、理學傳習、以及話本傳奇、南戲北曲,乃至村夫野佬的閑來說古,莫非“史”也。以此言之,中國文化堪稱一種“史傳文化”——與此形成對照的是西方式的“神啟文化”或“思辯文化”——其文化價值觀和文化向心力往往是通過歷史敘事的全員性世代傳播得以薪火相續的。(見 《何平:歷史敘事功能的退化》)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August 19, 2021 at 4:18pm


大規模移民現象

Natives At Breakfast, Movable Chow Shop, Canton, China [c1919]Photo by ralphrepo on flickr)


移民(emigration) 指“人口在一定距離的空間上的遷移 , 這種遷移具有定居性質。

造成持續性移民現象的基本原因,主要是為尋求較好的謀生手段和生存空間。大凡較大規模移民現象的發生 , 需具備 3 項基本條件:

第一 , 產生移民的地區是生活資料匱缺、謀生條件窘迫 , 或因政治變動造成尋求新的生存空間的壓力與意願 , 如土地的超負荷人口載量、戰亂造成的經濟殘破、政治迫害等。1819 世紀的歐洲和印度 , 1213 世紀的中國中原地區;1720 世紀的閩粵乃至中國東部、中部各省,都存在這種移民壓力;

第二 , 必須存在得以移居的新的生存空間 , 即有能力吸收移民的地區 , 如1720 世紀的北美、澳洲、東南亞等 ;

第三 , 尚需使人民遷徙得以實現的條件 , 如海外移民所需的運輸手段 , 對新的生存空間的認識等 , 如宋元以來閩粵海商對南洋、臺灣的了解 , 15 世紀以來歐洲人的地理大發現等;

第四,是移民本身的主觀動機 , 包括移民和敢於移民的意願和勇氣。


第一、二個因素最為重要 , 是移民現象產生的基本內因和外因。第二、四個因素是內因、外因賴以結合的條件。

筆者提出的前 3 項條件與廣泛運用於人口遷移的推拉理論( Push2Pull Theory) 相差無多 , 但第四項強調遷移者本身的主觀願望和期望值 , 這種遷移海外的主觀意願與其傳統和價值取向有密切關係 , 特別用以解釋為什麽福建人和廣東人更熱衷於海外移民。

海外移民的動機是一種合力 , 是地理、經濟、人文傳統的結合。


20 世紀 70 年代末以來 , 中國人再次大規模的海外移民,引起廣泛的國際關注。國際知名東南亞事務觀察家、前遠東經濟評論特約評論家林特奈爾 (Bertil Lintner) 20074 月,在《亞洲時報》以 “第三波中國移民” 為題 , 渲染大規模的中國新移民正在增強中國的國際實力 , 尤其是擴大對東南亞國家的影響力。中國海外移民高度集中在東南亞。

就中國海外移民史而言 , 四次移民高潮都以東南亞為主要移民目的地或主要目的地之一。本文論述自 17 世紀初以來中國人移民東南亞的四次高潮 , 試圖疏理中國人移民東南亞的主要歷史脈絡和成因。(莊國土,2008,論中國人移民東南亞的四次大潮,《南洋問題研究》,2008年第1期【總第133期】作者单位:廈門大學東南亞研究中心)


沙巴海丝馆 1

南洋研究

海絲大典

遇上·北婆羅洲 11 ~ 陳明發·神山傳奇 I

沙巴海絲館 1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ly 28, 2021 at 10:55am


明史·朱允炆的疑慮


就相信自己家人,太祖皇帝一共二十五個兒子,二十五個兒子裏的長子朱標早逝。因為這個朱標被立為太子,他如果能繼承大業倒是一代仁君,但是他洪武二十五年就死了。洪武三十一年,太祖皇帝才駕崩,屬於白髮送黑髮。

太子朱標一死,朱元璋剩下的這二十四個兒子裏邊,除了三個年幼的,剩下這二十一個,就分封到各地做藩王。藩王手握重兵,其中最厲害的是寧王朱權。寧王朱權鎮守東北,麾下八萬六千精銳部隊。然後就燕王朱棣也有三四萬軍隊。

所以這些親王手握重兵,朱元璋認為,江山可保長治久安。那就說跟劉邦的想法一樣?你就沒想想,你的兒子不會反你,但是再往下可就反了。


所以,朱元璋帶著他孫子,皇太孫朱允炆檢閱藩王的部隊,瞧你這些叔叔們,兵強馬壯,萬一哪兒造反,讓你叔叔鎮壓。朱允炆小夥兒當時也二十多了,有點兒想法,他就反問了一句。我叔叔造反,誰鎮壓?一下把皇上問暈了,沒考慮過這問題。

那就靠天吃飯唄,哪能那麼巧?

所以老皇上一死,這個朱允炆一即位,即明惠帝。就下詔削藩,他這一下詔削藩,燕王朱棣就反了,起兵發動靖難之役,奪了江山,遷都北京。北京不缺門北京就是唐朝的幽州城,遼朝的南京城,金朝的中都城,基本上就是今天的宣武、豐臺,元大都的這個最南邊的城墻,在今天的長安街上。(袁騰飛·歷史是個什麼玩意兒? 【53】)

Comment by Momogun 詩男 on July 18, 2021 at 3:54pm


歴史改編的文學/詩性考量

跨學科的研究,可以幫助我們發現作品的新的意義。我一直認為文學藝術不可能是完全封閉的一種系統,這一點魯迅早就說過,他說:“文學家的話其實還是社會的話,他不過感覺靈敏,早感到早說出來”

所以企圖擺脫社會文化的這種文學藝術研究與批評,也就是孤立的文學藝術研究與批評,我覺得總是有缺憾的,所以文學藝術研究批評,需要文學藝術之外的這種參照系,例如文學是一種文化,歷史也是一種文化,這兩種文化可以形成一種互動關係

如果我們進行一種互動的研究就會發現許多有意義的、有趣味的方面,比如說目前流行不少歷史題材的小說、電影和電視劇。不少歷史學家就經常批評這些歷史題材的小說、電影和電視劇里面,有很多是與歷史事實不符的。這種批評有時候是有道理的,但有時候就不是很有道理的。


我們在看了這些批評以後往往感到觸目驚心,這些小說家和編導連起碼的歷史知識都沒有,怎麽就敢這麽亂編亂寫?實際上,我不相信這些作家和編導連起碼的歷史知識都沒有,他們就敢去寫歷史小說,就敢去編導歷史題材的電視劇。

其實文學創作屬於一種審美文化,人類的一種審美活動,我們所寫的作品能不能稱為文學作品,關鍵就看作家筆下所寫的生活是不是以情感來評價生活,是不是富有詩意。俄國的大文豪列夫•托爾斯泰曾經說過一句很有名的話,認為“寫作的主旋之一,便是感受到詩意跟感受不到詩意之間的對照。”

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寫歷史題材的作品,也不能為了忠於歷史,就完全客觀地不動感情地照搬歷史事實。歷史小說和歷史劇中的歷史,都是經過作者感情過濾過的歷史,已經不是歷史的原貌。譬如大家熟悉的《三國演義》,以及後來改編的同名電視連續劇,就不是完全照搬歷史,如果照搬歷史事實,那麽創作就不會成功。

《三國演義》(包括小說和電視連續劇),之所以能夠獲得成功,就在於它有很充分的一種情感評價,三國時期的歷史,在劇中只是一個歷史的框架,一個時間的斷限,歷史事件被重新改寫,歷史人物被重新塑造,它已經不像一般的歷史書那樣,去忠實地敘述歷史,編劇可以根據自己的創作意圖,以極大的熱情去虛構一些場景,以愛憎的感情去塑造人物。

《三國演義》里“空城計”這個場面,查一下史書《三國誌》,是完全沒有的,而諸葛亮屯兵陜西漢中陽平關的時候,也就是演“空城計”這個場景的時候,司馬懿還在湖北的荊州擔任都督,根本就沒有機會跟諸葛亮對陣,所以這個“空城計”的場面在小說和電視劇的作者那里完全是虛構的。這不過是一種情感評價,是美化諸葛亮,贊頌他有超常的智慧。



劉勰在《文心雕龍》里說過“情者,文之經”《文心雕龍•情采》,這句話一語道破了文學作為一種文化的審美詩意特性。對於文學藝術這種文化,如硬要用歷史文化的真實性去要求,這是不合理的。寫歷史題材的作家並不是像某些歷史學家所說的那樣,他們沒有起碼的歷史知識,而是他們往往是要借歷史來表達對社會現實的某種情感的評價,某種看法而已。歷史作為一種文化要盡可能忠於事實。文學作為一種文化在利用歷史事實的同時又改造了歷史。從歷史和文學的互動中,我們可以去探求文化意味。“文化視野”是文化詩學的第二點要求。(童慶炳:“文化詩學”作為文學理論的新構想,原載《愛思想》2015-12-14)

延續進修:蘇東坡寫《赤壁賦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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