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是指诗赋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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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Zenkov on September 1, 2021 at 10:32am


岩上詩選《伐木》

黑夜卷席的時刻

葉子們在一陣翻身之後

屏息凝聽

霧珠

滴落的碎聲

伐木者以鋸齒芒鞋而來

叩問切腹是什麽姿態

眾樹嘩然

搖升了熟睡的羽毛

山嵐燎原而來

我們聞到

腐臭的焦味

從山後的灰燼中揚起

太陽在乾涸的澗底

翻找自己的面孔

裂開的嘴盆

吞吐著乾紅的火舌

食屍鳥以飽食後的歡唱振翼而去

溫床在那裏

溫床在那裏

天空寂然

寂然

Comment by Zenkov on July 19, 2021 at 11:11pm


波德萊爾的詩《天鵝——給 維克多雨果 》


昂唐瑪柯,我想著你!這條小河,
貧瘠與悲慘的鏡子,往昔曾經閃亮,
那無邊無際的莊嚴源於你獨居的苦澀, 說謊的西蒙矣因你的哭泣而深廣,

一下子豐富了我豐饒的記憶,
猶如我穿過新的卡魯塞爾。
老巴黎不再(一個城市的形體變化更快,唉!勝過一個人的心兒);

我只在想象中看到那些陋屋的集聚,
已漸漸成形的柱頭和柱身,
草地,大塊地被水窪染綠,
還有閃閃發亮的格子樣的玻璃窗,舊貨店模糊迷朦。

那兒鋪展著往昔園中的動物,
那兒我看到,一個早晨,明亮與寒冷
的天空之下勞作把自己喚醒,道路
在寂靜的空氣中吹起陰郁的颶風,

一隻天鵝從牢籠裏逃離,
蹼擦亮了乾燥的石鋪路軌,
粗糙的地上拖曳他白色的羽翼。
乾涸的小溪後面鳥兒張開了喙

在塵埃中緊張地洗著翅膀,
心中充滿著美麗故鄉的湖泊,
他說: "水,你何時再流淌?雷,何時你再鳴響?"
我看到那厄運,奇異而命中註定的傳說,

偶爾朝向天空,如同奧維德詩中的人物,
朝向譏誚的天空與殘酷的藍色,
痙攣的頸上支撐著他貪婪的頭顱
就像他在向上帝投以譴責!

II


巴黎變了!但我的憂郁

絲毫未變!宮殿嶄新,層層疊疊,堆堆整整,
老郊區,對我來說一切都變成了譬喻
而我珍貴的記憶比石頭更重。

在盧浮面前一幅圖景也讓我惆悵:
我想著我的大天鵝,帶著那些瘋狂的姿式們,
比如流放,荒謬和高尚
沒有停息地腐蝕希望! 然後對你們,

昂唐瑪柯,中途拋閃於偉丈夫的手臂,
無恥的牲畜般,落入驕奢俊美的皮呂斯手中,
空空的墓穴旁邊出神地躬身
赫克托的孀婦,唉!埃雷釹斯的妻子!

我想起那黑女人,病弱而消瘦
在汙泥中停滯不前,尋覓,驚慌的眼,
沒有椰子樹在美妙的非洲
城墻後面霧靄無邊;

那些貝殼迷途而不知身在何方
永不!永不!它們滿飲淚啜
吸吮痛苦猶如母狼!
嬴瘦的孤兒乾如花朵!

就這樣,我的精神在森林中放逐遊走
古老的記憶像滿溢氣息的號角般鳴響!
我想起被遺忘在島嶼上的水手,
俘虜,失敗者!...還有其他別樣!


延續閱讀 》

愛墾網《散文詩專頁》

散文詩:現代·繁複·延伸

工業化:無詩意的文化研究

Comment by Zenkov on July 18, 2021 at 3:14pm


工業化:無詩意的文化研究

法國政治思想家亞里克西思·德·托克維爾(Alexisde Tocqueville)早在1835年寫到英國的工業化城市曼徹斯特時作了這樣的描述:


從這汙穢的排水溝里,流出了人類工業的最大巨流,澆肥了整個世界;從這骯髒的下水道里流出了黃燦燦的純金。在這里,人性得到了最完全的,也是最殘暴的發展;在這里,文明表現了它的奇跡,文明的人幾乎變成了野人。


這里的話雖不多,卻揭示了工業文明給人類帶來的是雙重的“禮物”。一方面是物質的豐富,巨大的財富,想象不到的奇跡,才能的充分發揮;可另一方面是環境的汙染,生存條件的破壞,人的貪欲的泛濫,人性的片面的發展等。

後來,很多國家的工業化也產生同樣的問題。

在如此現實面前,作為人文社會工作者,作為一個作家、文藝理論家,他們能做什麽呢?難道他們就一味地加入到推銷那種消費主義、享樂主義、拜金主義、拜物主義這種行列中去嗎?當然不是,我們要用我們的作品去影響經濟發展,要制約經濟發展給我們帶來的某些負面的影響。

基於以上的原因,在中國當前的學術界,就流行起“文化研究”。文化研究是西方引進來的一個詞,但是,它被引進以後,就成了中國當前的一種思潮。文化研究是對現實的一種回應,是具有積極意義的。


但是,在目前這種文化研究的對象轉了向,已經從解讀大眾文化等等現象,進一步地蔓延開,比如說去解讀廣告,解讀模特表演,解讀小區熱等,結果,解讀的對象就離開了文學、藝術作品本身。

更重要的是,在文化研究向所謂的日常生活審美化蛻變之後,這種批評不但不是去制約消費主義,反而是為消費主義推波助瀾,越來越成為了一種無詩意的和反詩意的社會學的批評,像這樣發展下去,文化研究必然就不僅要與文學、藝術脫鉤,要與文學藝術理論脫鉤,而且成為新的資本階級制造輿論,成為新的資本階級的附庸。正是在這一背景下,我們提出了文化詩學的新構想。
(童慶炳:“文化詩學”作為文學理論的新構想,原載《愛思想》2015-12-14)

Comment by Zenkov on June 11, 2021 at 2:43pm


冠毒:存在主義幫得上忙嗎?

存在主義者知道,一旦危機結束,誓言和承諾就很容易失去力量。但是,盡管存在主義提供了所有現象學上的豐富性和對例外生活的洞察,它卻很少提及未知領域的真實輪廓,並對我們的脆弱如何在時間中顯現出來,以及其如何塑造具體的制度、法律和儀式隻字未提。哪些政治條件和文化習俗允許犯錯?我們如何確保弱勢群體得到應有的報酬?怎樣確保我們的學校不僅教會人們如何成功,而且教會人們如何失敗?記憶在多大程度上與負罪感有關?為什麼反對氣候變化的政治鬥爭,沒有更加堅定地反映我們的脆弱性?存在主義很少面對這些類型的問題,但如果把目光從這些問題身上移開,就有可能使存在主義所批評的“無思” (thoughtlessness)成為永存的現實。 未來的存在主義對話將需要認真對待這些製度上和實踐上的觀察,以建立一個忠於自由和存在主義不確定性,並對此有著強烈呼籲的社會。(原題:疫情之下,存在主義哲學為何重新流行?文/Carmen Lea Dege 譯/劉夢玥 / 2020-09-21 10:44 來源:澎湃新聞)

Source:Leandro Erlich, The Swimming Pool, 21st Century Museum of Art of Kanazawa, Japan, 1996)

Comment by Zenkov on June 9, 2021 at 9:42pm


赫舍爾:神祕主義的一道雷電霹靂

赫舍爾(Abraham Joshua Heschel 1907 – 1972)神祕主義信仰也表現在他對世界的觀察中。赫舍爾特別喜歡看樹,各種樹都會引起他的興趣,並從樹的觀察看見神。由其一段話可體驗他的神祕經驗:“有那麼一個時刻,一道雷電霹靂,將我們內裡不讓人知的冷酷無情劈開。不可言喻的靈顫抖地進入心中,它就如一道光射入湖水中般,進入我們的意識。”神秘經驗非常主觀,非他人所能驗證,只有浸在其中的人才有所得。而赫舍爾是一邊在靈修中經歷神祕主義,一邊查考聖經實踐理性信仰,可說是信仰平衡的模式。(張大虹(校園書房出版社市場部同工),〈二十世紀的先知——赫舍爾〉)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31, 2021 at 10:57am


陳明發筆記《羅蒂:詩性哲學的合法基礎》

延續德里達(亦譯德希達)“擺脫前人僵死的語匯進行差異思考和再描述”的精神,可對照辛波絲佳接受諾貝爾獎演講詞的“我不知道”;赫塔·米勒“對句子的恐懼”;海德格爾的存在物-此在-存在;福柯的自身修煉;曼德爾施塔姆的“詞的命名”;布魯納的“有效的驚奇”;散文詩的“驚悚”等要素;以及柏格森和德勒茲的“綿延”底氣。

老來戒之在鬥,最悲哀的是與自己過意不去,把自己當成了實現自己其實不甚了了的某種理念的工具。無奈這理念顯得沒有氣息的模糊、長期只在表皮微顫的粘滯、偶爾反射一點光線。究其因,因爲過度自我迷信而深受外來眼光干擾與影響。為了與這些干擾與影響建立“同心共體”的“不孤寂感”,反而忘記了個體實現與完成才是真正“敞開”的途徑。走不出這道秘徑,任何自我舔傷的自詡名詞,還有為圍堵想象中的外來冷落的無謂形容詞,只能是殘夜的一聲病吟。

不曾進入新理念,單靠在墙外的幾張自拍照,幾聲自以為是而又因爲心虚而提高聲調的口號,何来透悟?

石黑一雄短篇小說《大提琴》中那位熟女摧毁一位有才華又有夢想的年青人的“暴力”,值得深思。



附:羅蒂·詩性哲學的凌晨


羅蒂之所以將海德格爾、福柯一類哲學家的意義劃歸為“個人完美”,

邏輯前提之一,是羅蒂認為他們的理論,要麼無關於社會進步、要麼有反社會傾向,其實是低估了他們著作的意義,羅蒂後期訪談中有所更正,承認他們的思想可以間接地作用於公共領域。

邏輯前提之二,是“生命的偶然”觀,認為個體生命的意義在於獨特性,不能成為他人的復製品,所以要進行存在主義式的自我實現。

邏輯前提之三,是語言學轉向的理論背景,個體的“自我創造”體現為新語匯的創造,以擺脫前人僵死的語匯進行差異思考和再描述,在此意義上羅蒂將德裏達稱為“最有想象力的人”。(李曉林《論理查德·羅蒂“想象力”概念》,2018,文藝理論研究2018 年第5 期)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26, 2021 at 5:13pm


羅蒂·背棄理論,轉向敘事

羅蒂作為後形而上學文化的提倡者,不再從形而上學角度把握“想象力”,無論是“先驗”還是“存在論”都為羅蒂放棄,羅蒂繼承發展的是杜威的“道德想象力”概念。

盡管杜威《藝術即經驗》指出了藝術與道德的內在聯系,卻並未清晰界定“道德想象力”的內涵,按其思路,是人類作為“活的生物”對其環境做出的反應,因而“道德想象力”是一個經驗主義和自然主義的概念。

美國學者費什米爾將杜威意義上的“想象力”,區分為兩類:

一,是“移情投射”———“采取他人的立場刺激我們克服我們偶爾麻木不仁的狀態”‘

二,是“創造性地發掘情景中的種種可能性”———即“根據事物之能是而具體感知所面臨的事物之所是的能力”( 費什米爾99) 。可以說,這兩重意義的“想象力”都為羅蒂所繼承發展。

羅蒂對於納博科夫小說《洛麗塔》的闡釋,就從“敘事倫理”角度解讀出韓伯特從麻木不仁到敏感到他人的痛苦,因而這類美感享樂為主的小說也有道德啟迪意義,所以羅蒂主張“背棄理論,轉向敘事”( against theory and toward narrative)


羅蒂對於奧威爾和狄更斯之類作家的重視,就在於小說作為“敘事”比哲學理論更能直接展現個體所經受的“殘酷”,從而發揮“不要殘酷”的作用。
(李曉林《論理查德·羅蒂“想象力”概念》,
2018,文藝理論研究2018 年第5 期)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20, 2021 at 9:58am


柏格森·詞與物象之間的關係

在詮釋詞與物象之間的關係時, 曼德爾施塔姆指出: “難道物象是詞的主人? 詞應是靈魂。活的詞並不是物的符號, 而是自由地選擇這個或那個物的涵義、物性、可愛的肉體作為自己的寓所。詞圍繞著物自由地遊蕩, 就像靈魂圍著被拋棄但未被忘卻的屍體一樣。”(邁可夫斯基, 2000 : 237) 接下來我們看柏格森的論述: “必須有一種語言, 其符號(符號的數量是無限的) 能夠擴展到無窮的事物上。符號能夠從一個對象轉移到另一個對象, 這種趨向正是人類語言的特點。幼兒一旦開始說話, 我們便可以觀察到這種情況。幼兒將學會的單詞的意義,直接而自然地擴展開來, 用最偶然的關聯或最遙遠的類比, 使他學會的符號與原先對象分離, 並將它用於其他對象, 而那些符號其實只是他聽人們談到,某一個特定對象時學來的。”(柏格森,2000 :135) 對照以上曼德爾施塔姆和柏格森的兩段論述, 很容易發現二者是在解說同樣的問題。
(見(胡學星,2005,柏格森與曼德爾施塔姆詩學,《山東外語教學》,2005 年第3 期,總第106)

Ascending Astronomy, 2018. If I have seen further it is by standing on the shoulders of giants)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16, 2021 at 6:38pm


柏格森的生命哲學 vs 達爾文進化論

柏格森的生命哲學對達爾文進化論的普遍有效性表示質疑。在對達爾文進化論、突然變異等生物進化理論進行剖析之後, 柏格森得出結論:


“我們絲毫不懷疑: 對環境的適應是進化的必要條件。十分明顯, 倘若一個物種不去順應強加給它的生存條件, 那它便會消失。


但是, 承認外界環境是進化,必須慎重考慮的力量, 與宣布外界環境是進化的直接原因, 這完全是兩回事。後一種是機械論的理論。⋯⋯實際情況是, 適應造成了進化運動的種種曲折性, 卻並不決定進化運動的各個總體方向, 更不決定進化運動本身。” (柏格森,2000 :91 - 92)


按柏格森的觀點, 外部環境顯然不是促成生物進化的直接原因。
(見(胡學星,2005,柏格森與曼德爾施塔姆詩學,《山東外語教學》,2005 年第3 期,總第106期)

                                        (Source of Photo:The Seeds That Sowed a Revolution)

Comment by Zenkov on May 5, 2021 at 12:39am


柏格森·沒有主體的自由

亨利·柏格森(Bergson,1859-1941)用“意識綿延”、“基本自我”、“真正的時間”、“生命衝動”等,異名同實的概念來界定世界的本質。

他認為,真正的時間就是“綿延”,“綿延”即世界之本原,它仿佛一條無底無岸的意識流動之河,沒有固定程式,處於絕對自由的境地。

“綿延”具有內在性,等同於深層自我,“這個自我就是綿延本身,是活生生的整體經驗流本身。這樣的自我的自由,是一種‘沒有主體的自由’”。

也就是說,意志並不屬於某個主體,而是屬於它自身,它所強調的是事物內在的心理狀態,這種狀態時刻在變化,不斷地積累綿延擴張,形成一股推動生命進化的“生命衝動”。

它代表著表層自我(物質)與深層自我(精神)之間的協調與衝突。

當精神戰勝物質,生命就會向上不斷創造進化;當精神受阻於物質,生命物質化則逐漸向下墮落。


因此,柏格森認為,自由就在於表現生命衝動,表現精神對於物質障礙的克服,要認識內在自我、體驗“綿延”,惟有依靠非理性的直覺, “直覺”屬於本能的範疇。

而藝術,作為直覺活動的最高形式,其目的正在於表現隱藏在日常的、功利的生活下的意識深處的“自我”,直達生命深層,脫去阻隔在人和現實之間的那一層厚重帷幕,文藝創作者須得放棄理知的方法,而借助直覺的“想象”來實現自我意識的表達。

這種直覺主義哲學視角下的文藝理論, 直接推動了西方既有的藝術形式向現代派文藝的轉軌,柏格森也成為了西方意識流小說的理論先驅。
(王晴晴,2016,為生命而藝術——李石岑文藝美學思想研究,廈門大學碩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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