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進電影這一行?參考電影導演侯季然的想法吧:“態度可以決定你的能力,如果你很想要拍電影,你就會敦促自己學習相關技能,能力便隨之而產生。” (Do you want...#2 by Dongyup Shim)

Rating:
  • Currently 5/5 stars.

Views: 171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Thursday


福柯的生存美學:從審美超越到最高自由

福柯的生存美學強調:對於人來說,只有在審美超越中,才能達到人所追求的最高自由;也只有在審美自由中,才同時地實現創造、逾越、滿足個人審美愉悅以及更新自身生命的過程。


自身的生存審美過程,是審美的訓練、陶冶、錘煉和教育,更是具體的和複雜的生活實踐本身。它要求在自身的生存歷程中,紮紮實實而又自覺自強地進行;必須在生存的每時每刻,讓自身的生活變成為藝術的創造過程,成為充滿活力的美的創造、提煉和不斷更新的流程。

顯然,在生存美學中,美不是柏拉圖式的‘理念’,不是黑格爾的‘絕對精神’的化身,不是康德的‘審美判斷力’,不是分析美學所說的‘審美經驗’的實證體現,同樣也不是自身任意杜撰出來的虛幻形式。

美,是具有實踐智慧的人自身,在其藝術般的生活技巧和特殊風格中造就和體現出來,又是在關懷自身的延綿不斷的歷程中一再更新的自由生活。(高宣揚,2005,福柯的生存美學的基本意義,《同濟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April 2, 2021 at 11:33pm


柏格森:哲學應該成為超越人的一般條件的努力。

生命的創造的進化,已遠遠超出實證主義的觀察範圍,而且也不同於海德格爾的現象學存在論。讓·伊波利特(Jean Hypolitte, 1907~1968)在比較柏格森與海德格爾的時間觀的時候,特別強調兩者的生命觀和時間觀的差異。

伊波利特指出:海德格爾批判傳統形而上學的努力,無疑推動了哲學家對生命的探索進程。

但海德格爾仍然強調,具有一定“主體”意義的單個性的特殊“此在 ”  (Dasein)的中心地位,使生命的複雜性、偶然性、斷裂性、重復性、深不可測性、突發性、細膩差異性以及多方向進取性等,都被“此在”的“在世生存”所限定。

柏格森認為,實證科學固然難以理解生命的奧秘,而且,單個的“此在”的任何“抉擇”、“詮釋”和超驗努力,也都無法掌握生命深層隱含的“非人性”創造力量。所以,伊波利特得出結論說:

“整個柏格森哲學可以壓縮成這樣一句話:“哲學應該成為超越人的一般條件的努力。”
(Toute la philosophie de Bergson pourrait se condenser dans ce texte: ‘La philosophie devrait être un effort pour dépasser la condition humaine’)(高宣揚2008,《柏格森對21世紀哲學研究的現實意義——《創造的進化》發表100周年紀念》,《中國哲學年鑒2008》)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March 10, 2021 at 9:14pm


反科學典範的社會工作研究


當代思潮有兩個主要動力:一為科技;二為人文關懷(沈清松,1992:169)

若以哲學觀點來探討科技發展史中所發展的時間觀念,在科技發展中所流現的時間,一方面是延續性的,另一方面也是爆炸性的。

延續的時間表現在科技發展的累積性、合理性及系統的擴張和穿織。

爆炸的時間則表現在科學中基本假設與世界觀有革新性的改變,乃至推翻先前的基本假設與世界觀。如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隻於牛頓的物理學。

因而延續中有革新,在革新中有延續,於是乃蜿蜒構成輪轉而無窮、迴旋而展開之歷史(沈清松,1992:262)。
(黃秀香,2003,後現代思潮對現代社會工作實務理論與處遇的影響及反思,台灣《社區發展季刊》104 期,321頁至341頁)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anuary 23, 2021 at 7:44pm
Comment by Host Workshop on January 23, 2021 at 6:03pm


傅柯·文學指向自身


文學指向自身,因而不再為任何外部價值或道德服務,也不作為溝通或宣傳的載體,成為由絕對內在性所標誌的運動,這是文學的第一重弔詭:文學是由書寫所招喚的為己重複 (répétition pour elle-même)

換言之,文學必須指向文學存有,但文學存有就是「指向本身」這個怪異的摺曲運動。


就某種意義而言,為己重複所重複的,正是(作為重複者的)重複。文學因此不真的具有某種實體或內容,因為這並非以新的內容取代傳統內容,或僅是新的流派淘汰老流派。

而是更徹底的,文學實際上不再以任何內容定義,其唯一的定義等同於這個怪異的、朝自身廻返且由重複或雙重性所確認的運動。

這個使重複得以發生的空間(語言自身的赤裸存有,與文學自身的空洞存有),用傅柯詞彙來說,就是異托邦 (hétérotopie)

異托邦必須嚴格區辨於烏托邦,因為後者(不管是烏托邦或反烏托邦)永遠脫離不了想像,且必然是一種關於內容的文學;然而異托邦卻是由越界所給予的虛構物,其涉及的是語言的唯物操作。

因此確切地說,由文學所產生的「缺席或空白的空間」,並非任何想像或物理的確切空間,相反的,是任何可指明、可定位或可賦予內容空間的缺席。

它是一個「反空間」,但卻絕不來自想像作用所構成的烏托邦,反而因為其所憑藉的反式考古學,而具有實在的虛擬性 (virtualité réelle)
(見楊凱麟《傅柯哲學中的文學布置與摺曲》,76頁,國立政治大學哲學學報,第二十五期,2011 年 1 月,頁 69-100)


Samuel Beckett's Depopulation (1970) describes the life of a people in a closed world, a cylinder made of tunneled matter that stifles noise.

Seeking to understand this world, man goes round in circles on a path that keeps coming back to the same starting point.

This kind of ceramic moebius ribbon reflects this infinite reflection.(Source:https://charleneguyon.carbonmade.com/projects/5534831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