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砂礁群's Blog (44)

琳琳·情書

一個美好的夢支撐了她的一生,當夢初醒時,只留下刻骨銘心的——自我懂事起,姑媽就離開了我們,獨自棲居在一間小屋。

姑媽的態度並不和善,但她從沒有斥罵過我們。我們怕她,也不太理解她。

我常常從我們住的屋子裏,拿著母親為她準備的可口而數量不多的點心,到她的小屋去。她會客室的百葉窗常年關閉著,很幽暗。我老是在那兒等著姑媽出來。

她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在陰暗的會客室裏顯得更加嬌小,瘦弱。

可是當她向我走來時,總感覺到她那充滿活力、剛強不屈的威嚴;她的步子很慢,聲音柔和甜蜜。每次,當我握住她的白白小手時,我總看見她那褐色的雙眼流露出柔和的眼光來。哎,姑媽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兒。…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April 1, 2017 at 10:45am — No Comments

葉·吉克:情節迷

新婚夫婦巴薩和阿拉正在返回麥蒂希市的途中。他們在那裏租賃了一間獨門獨戶的房子.“想不想玩遊戲?”我想借此消磨旅途中的時間。

兩個旅伴爽快地答應了。

“我給你們描述一段情節,你們要設法解釋它。可以向我提任何問題,而我只回答‘對’或‘否’。”

新婚夫婦對此熱心起來,於是我便開始講起我的遊戲:“夜闌人靜。一個男人正在睡覺。突然響起了電話鈴。他醒了,摘下電話聽筒,卻沒有人說話。男人掛上了電話,又睡著了。請解釋一下情節。”

年輕人顯然很感興趣,沒過多久就開始提問了:“是女人打來的電話?”巴薩一箭中的地問。…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April 1, 2017 at 10:45am — No Comments

佚名·傾訴

拉茲任羅阿冉我在N城認識一位工程師。從外表看,他是個極平常的人,有些抑郁,中等個,35~40歲年紀,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鏡,頭發雖有些稀疏,但尚未發白。他有著極其廣博的學識,這不僅是在他自己的專業方面,而且其他方面也有著驚人的博學,同時他又是一位謙遜而又很有禮貌的人。一句話,人們稱他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名流紳士”,我則稱他是普通的人。

我同他偶然相遇,一見如故,談得非常投機。我幾乎每天都上他家拜訪,在那裏我開始領悟到了那種詩人讚頌的“家”的真實含義。工程師和他的妻子──幾乎比他小10歲的金發女郎和兩個女兒,組成了一個完美的整體。整個家庭充滿了和諧、安寧和相互諒解。

春初,一個美麗的傍晚,我同他們一起吃了晚飯。工程師的妻子收了餐具,由兩個一向樂於幫忙的女兒陪著到廚房去了。桌旁只剩下我和工程師二人。…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February 24, 2017 at 8:15am — No Comments

憶明珠:掃地歌

我說的這個故事是關於一位老和尚的,他早已離開塵世,然而在他生活過的那座小城裏,人們至今還經常談論著他的故事。

他的故事情節很簡單,就是掃地,一天到晚掃地,掃地,再掃地。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就開始在那裏掃地了。從寺內掃到寺外,掃到大街上,掃出城門,一直掃出離城十幾裏,也許幾十裏以外。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小城的年輕人,從小就看見這個老和尚在掃地;年輕人的父親從小也看見這個老和尚在掃地;那些做了爺爺的,從小也看見這個老和尚在掃地。這個老和尚是很老很老的了,老得慈眉善目,像一尊羅漢。他好像老到一定的程度就穩定下來,不再發生變化了。像是一株古老的松柏,不見它再抽枝發條,卻也不再見它衰老。…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February 20, 2017 at 10:38pm — No Comments

奧修·沙的智慧

有一條河流,它發源於一個很遠的山區,流經各式各樣的鄉野,最後它流到了沙漠。就如它跨過了其他每一個障礙,這條河流也試著要去跨越這個沙漠,但是當它進入那些沙子裏,它發覺它的水消失了。

然而它被說服說它的命運就是要去橫越這個沙漠,但是無路可走。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來自沙漠本身隱藏的聲音在耳語:“風能夠橫越沙漠,所以河流也能夠。”

然而河流反對,它繼續往沙子裏面沖,但是都被吸收了。風可以飛,所以它能夠橫越沙漠。“以你慣常的方式向前沖,你無法跨越,你不是消失就是變成沼澤,你必須讓風帶領你到你的目的地。”

“但是這要怎麽樣才能夠發生?”“藉著讓你自己被風所吸收。”…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February 18, 2017 at 7:06pm — No Comments

尚貝·戈西尼:手錶

外婆的禮物太棒了,你猜也猜不到昨天晚上,我放學回來以後,郵遞員來了。他給我帶來一個包裹,裏面是外婆給我的禮物。這個禮物可了不得啦,保證你猜也猜不到:是一只手表!太棒了!小朋友們又要眼饞了。爸爸還沒有回家,因為今天晚上他要在單位吃飯。媽媽教我給表上弦,然後把表給我戴在手腕上。幸好今年我已經學會看鐘點了,不像去年小的時候。要是還像去年一樣,我就老得問別人:“我的手表幾點了?”那可就太麻煩了。我的手表可好玩了,那根長針跑得最快,還有兩根針要仔仔細細看好久,才能看它們動一點兒。我問媽媽長針有什麽用,媽媽說,在煮雞蛋的時候,長針可有用了,它能告訴我們雞蛋煮熟了沒有。…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February 14, 2017 at 9:19am — No Comments

狄蘭·托馬斯:精神失常的女人

打海倫記事起,樓上的那個老婦人就處於垂死狀態。那時海倫還是個孩子,母親帶著她來給這個垂死的老婦人送水果和蔬菜。老婦人躺在床上像個蠟人。

眼下海倫已成了一個女人,系著圍裙,穿著粉紅色上衣,腦後紮起一束色澤黯淡的頭發。

每天早上,太陽一露臉她就起床,點燃爐子,把那只紅眼貓兒放進來。然後她沏好一壺茶,上樓走到這所宅子後面的一間臥室,朝那個睜著眼卻什麽也看不見的老婦人彎下腰去。

每天早上,她都要打量那只深陷的眼窩,用手在上面晃幾下。但那兩顆眼珠一動不動,她一點也吃不準老婦人還有氣沒有。

“八點鐘了。現在八點鐘了。”她說。…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31, 2017 at 9:01pm — No Comments

吉爾博特·萊特:如願以償

坐在聯合火車站的檢票室內,我能看清走上台階的第一個人。

我左側雜志亭的主人托尼研究概率學,因為他喜歡賭賽馬。他宣布根據他的理論可以算出,如果我在這兒再工作120年,我就會看見世界上所有的人。

於是我得出這樣的結論:如果你在像聯合火車站這樣的大站停留足夠長的時間,你將看到旅行的每一個人。

我將我的理論告訴給許多人,可除哈裏外沒有人為之所動。他3年前來此,接9:05的火車。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哈裏的那個晚上。當時他很瘦,很焦急。他穿戴整齊,我知道他在接他的戀人,而且見面馬上就結婚。我不用解釋我是怎樣知道這一切的。…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31, 2017 at 9:45am — No Comments

佚名·橋頭小插曲

一個人站在橋頭,痛哭流涕。

行人陸續走來,圍成一個圓圈。他們懷著極大的興趣傾聽這位公民的哭聲。

一位警察走到跟前,問道:“怎麽啦,公民,哭什麽?”

“我沒有履行職責,能不哭嗎?”

“到底出了什麽事?”

這位公民擦幹了眼淚,繼續說道:“兩個青年違犯規定,過街時惹火了電車司機。司機剎住車,打開車門便沖他們大嚷起來。我看情況不妙,便跟司機說:‘你先開車走,我去找那兩個青年談談。’司機消了氣開車走了,我這才去履行自己的諾言。可是,那兩個青年對我不屑一顧,留給我一個背影便消失在人群裏。”…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24, 2017 at 11:53am — No Comments

庫爾特·庫什貝格: 蔑的一瞥

電話鈴響了。警察局長拿起聽筒:“餵?”“我是警察凱爾策西。剛剛有個行人輕蔑地看著我。”

“或許您搞錯了,”警察局長考慮了一會兒說,“碰上警察的人幾乎都有些負疚感,所以走過警察身邊時看看他,你就以為是種藐視的神情了。”

“不,”警官答道,“並非如此。他輕蔑地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會兒呢。”

“您為什麽不逮捕他呢?”“我當時大驚失色,當我意識到這是一種侮辱時,那人已經溜走了。”

“您能認出他來嗎?”“那當然,他留著紅胡子。”

“您現在感覺怎麽樣?”“很不好受。”“您堅持一下,我派人接您的班。”…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22, 2017 at 8:40pm — No Comments

羅·加里:墻

杜青鋼在布德爾俱樂部裏,我的朋友雷大夫坐在我對面的一張很舒適的老式安樂椅上,這裏曾留下許多傑出的英國人士的蹤跡,他們在這裏舉止得體地享受過生活的樂趣。

我們坐在爐火旁,距離不近不遠,恰到好處,暖烘烘的,很是舒坦。

“怎麽,還沒想出來”雷大夫關切地問。

我坦率地回答說:“沒有!一連兩個星期,我眼前仿佛豎了一道墻。”…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22, 2017 at 8:38pm — No Comments

(日)芥川龍之介:地獄變(下)

十四

那晚的事約莫過了半月。有一天,良秀突然到府裏來,請求會見大公。他雖地位低微,但一向受特別知遇,任何人都不能輕易拜見的大公,這天很快就召見了。良秀還是穿那件丁香色獵衣,戴那頂皺癟的烏軟帽,臉色比平時顯得更陰氣,恭恭敬敬跪伏在大公座前,然後嘆聲地說:

“自奉大公嚴命,制作《地獄變》屏風,一直在無日無夜專心執筆,已有一點成績,大體可以告成了。”

“這很好,我高興。”

不知為什麽,在大公儼然的口氣中,有一種隨聲附和沒有勁兒的樣子。…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9, 2017 at 9:11am — No Comments

(日)芥川龍之介:地獄變(中)

開頭只發聲,漸漸地變成斷續的言語,好像掉在水裏,咕嚕咕嚕地說著:

“什麽,叫我來……來哪裏……到哪裏來?到地獄來,到火焰地獄來……誰?你是……你是誰?……我當是誰呢?”

弟子不覺停下調顏料的手,望望師傅那張駭人的臉。滿臉的皺紋,一片蒼白,暴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幹巴巴的嘴唇,缺了牙的口張得很大。口中有個什麽東西好像被線牽著骨碌碌地動,那不是舌頭麽?斷斷續續的聲音便是從這條舌頭上發出來的。

“我當是誰……哼,是你麽?我想,大概是你。什麽,你是來接我的麽?來啊,到地獄來啊。地獄裏……我的閨女在地獄裏等著我。”…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7, 2017 at 9:49pm — No Comments

(日)芥川龍之介:地獄變(上)

樓適夷 譯

像堀川大公那種人物,不但過去沒有,恐怕到了後世,也是獨一無二的了。據說在他誕生以前,他母親曾夢見大威德的神靈,出現在她的床頭。可見出世以後,一定不是一位常人。他的一生行事,沒一件不出人意外。先看看堀川府的氣派,那個宏偉呀、豪華呀,究竟不是咱們這種人想象得出的。外面不少議論,把大公的性格比之秦始皇、隋揚帝,那也不過如俗話所說“瞎子摸象”,照他本人的想法,像那樣的榮華富貴,才不在他的心上呢。他還什麽雞毛蒜皮的事都關心,有一種所謂“與民同樂”的度量。…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7, 2017 at 9:26am — No Comments

瓊·吉爾伯森:如果他回來

查爾斯是同時看到小鳥和少女的:當時那只白色的小鳥正從公園的小樹林裏飄然飛出,而那位少女則轉動著輪椅沿著小徑而來。小鳥滑翔而下,停在草地上;少女則沿著陽光下樹影婆娑的小徑輕快地駕駛著自己的輪椅。她那輛折疊式金屬輪椅很可能裝有馬達;它載著她運行得那麽輕快。她停下來看了一會兒池塘裏的鴨子。當她再次轉動她的輪椅時,查爾斯一躍而起。“我來推你好嗎?”他一邊穿過草地朝她奔去,一邊大聲喊道。那只白色的小鳥“嗖”的一聲飛上了一棵樹的樹梢。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他在講話。他似乎害怕停下來,生怕話一停,她就會請他離開。她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足以說明她坐在輪椅上有什麽不便的表情,所以他知道,他的幫助並沒有被看作是一種善意的行為。他問起她致殘的原因,這並不是因為他非想知道不可,而是因為這可以使談話繼續下去。…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5, 2017 at 7:47pm — No Comments

雪莉·洛德·貝奇爾德:期末那一天

一個炎熱的六月天,我收到了一只郵包。郵包以前也曾收到過,可這回收到的更像一只旅行用的大衣箱,用膠帶和繩子封系得嚴嚴實實。

我還沒開口,奶奶就發話了:“別動,等你媽媽回來再打開。”

媽媽在一家銀行管理帳務,每天6點以後才到家。“打開箱子吧!”一見到她我就叫了起來,春秋10載,我的生活平淡無奇,從未遇上太激動人心的事情,現在每一分鐘都讓我迫不及待。

“不,”媽媽笑著對我說,“我累了,先吃飯吧。”我焦躁不安,但還是無奈。晚餐上桌了,我吃得很快,想引起媽媽的註意,讓她也吃得快點兒。而後我就洗涮碗碟,把椅子搬到郵包旁。爸爸轉身玩他的填字跡遊戲去了。在船上時,作為船長,他有著發號施令的絕對權威。可現在賦閑在家,只得接受媽媽和奶奶對他的憐憫。…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5, 2017 at 7:45pm — No Comments

斯梯格·克勞森: 佩爾森與公主

我和外公住在一起,我們的小屋在森林邊上,森林邊上有個小山坡,小山坡上有個小紅房子,小紅房子旁邊有一段小石墻,坡上夏天鋪滿鮮草,總有兩頭牛在低頭吃草,那個小紅房就是我們的家。

我的外公是個修鞋匠,他總是坐在小板凳上修鞋。我呢,我總坐在一把大椅子上,椅子很高,我爬上去很費勁,坐上以後很舒服,可是我的腳夠不到地。沒關系,這樣我可以把一雙腿晃來晃去,就那麽一直晃下去。

有一天外公停下手裏的活,對我說:“嘿!你別總在那兒晃你的腿,你也該做點事才是!”我問:“做什麽事呀?”外公說:“我剛修好這雙鞋,這是奧爾迦老太婆的鞋,你看我修得多好!她一定等著穿呢,你跳下來,給她送去吧!”我就從椅子上跳下來,外公把修好的鞋放在一只口袋裏,又往口袋裏裝了一個甜餅和一瓶他自己釀的果汁,我就背著口袋上路了。…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5, 2017 at 7:41pm — No Comments

忻儉忠·泥土最珍貴

兩個歐洲人到埃塞俄比亞,他們到處奔走,繪制地圖。皇帝知道後,就派了一個向導去幫助。後來歐洲人結束了工作,向導回到首都,報告皇帝說:“陛下,歐洲人把見到的一切都畫到地圖上了。他們到過尼羅河發源地塔那湖,然後順流而下;他們找到了金銀礦,把礦產、森林、大大小小河流都記了下來。”皇帝對歐洲人的意圖思考了很久。他決定接見歐洲人。

歐洲人到了皇宮裏,皇帝親自接見並宴請他們,贈送了貴重的禮物。最後皇帝派了幾個人送歐洲人上船。歐洲人到了河邊,正要上船時,送行的埃塞俄比亞人要他們停下來,脫下鞋子。歐洲人脫了鞋子,送行的主人就仔細抖他們的鞋子,還刮下鞋底上的土,然後把鞋子還給歐洲人。…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5, 2017 at 7:37pm — No Comments

許東峰·求職

第一次致加州格盧克斯韋爾動力公司主管研制的副總經理尊貴的先生:本人寫此信希望能得到貴公司的重任。本人從南加州大學獲得理學學士學位,並在加州工學院獲得了物理學博士學位。

在此之前,本人在哈靈頓化學工業公司的研制與發展事業部工作。本人和其他同事一道主要從事熱核能源、激光光束折射、氫分子特性研究和重水數據計算等工作。

我們研究的一些成果已轉化為商業用途,而我們在線性水力學方面所取得的一個重大突破今天已在全國的所有石化工業中廣泛應用。

由於國防訂單的減少,哈靈頓化學工業公司決定要關閉這個事業部,而這正是本人此番寫信的原因。…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5, 2017 at 7:21pm — No Comments

弗·斯盧茨基:求愛

戰術訓練的準備工作進入了緊張的階段,可偏偏在這時,愛神降臨到上尉彼得·庫利奇科夫頭上。為了獲得極有魅力的奧列奇卡的愛,上尉竟學習起與連長職責毫不相幹的專門知識來。既然時間很緊,庫利奇科夫便決定走捷徑。

他以教學參考的名義看了幾部關於愛情方面的電影。影片中的一切都顯得那麽清楚明白,那麽美妙動人,庫利奇科夫決定邀請自己的意中人一同來看,以便容易和她找到共同語言。但奧列奇卡認為與其去欣賞電影藝術,還不如在自己擔任圖書管理員的駐軍圖書館裏欣賞文學作品。

庫利奇科夫對文學也不馬虎,如今他把希望寄托在古典作家關於愛情的描寫上,想借此來達到目的。…

Continue

Added by 中砂礁群 on January 15, 2017 at 7:20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