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ta no kabe's Blog (122)

〔印度尼西亞〕冰湖:斜陽

風拂碧波遠,孤帆釣夕陽;飄悠回眸處,身在海中央。她已沈醉在眼前令人迷惑的一刻;天邊夕陽如一顆紅球般似近若遠,水平線上染了一層淺紅色,配上那瞬息萬變、絢爛多彩的晚霞,幾隻海鳥點綴雲海波中,矚目是綠波層層,更遠處是青山隱隱,加上拂面而來的柔風陣陣,如此美景,怎能不讓她心情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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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November 3, 2018 at 10:24pm — No Comments

〔印度尼西亞〕竹櫻:懺悔

我飄悠在半空中,迷惑地看著一群警察及記者,在忙著拍照並查看我那僵硬的軀體;突然一陣淒厲的哭喊聲,從外而入,我往門外一看,一群人哭哭啼啼,呵,是媽媽和妹妹,她們怎麼了?只見她們奔向我那躺著的軀體。

 

“苦命的霞兒呵,你怎麼這樣狠心,丟下那未滿周歲的小雄……”媽媽嘶啞地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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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November 3, 2018 at 10:24pm — No Comments

〔印度尼西亞〕北雁: 他只有一百盾

搬到自己的新房子後,這些年來,F仍舊按月拿幾百新加坡元給母親做家用;至於雙眼看不見的父親,從來不出門,錢對他來說,應該是沒作用的。明知這幾百元,兩位老人家是用不完的,不過,F知道,這些年來,母親一直暗中接濟那個經濟環境不太好的妹妹。F自識對家人是夠盡責的。直到有一天,他孩子拿著一張一百盾對他說:“爸,這是爺爺給我的。”
 
“一百盾要來做什麽?”正在觀看電視節目的妻子冷冷地說。頓時,F感到心頭像被巨石擊中一般的疼痛,他一言不發的走進浴室,偷偷擦掉從眼角湧出的淚水,暗自在責問自己:為什麽這些年來我竟忽略了雙目全盲的父親?我從來沒拿過一分錢給他,他又哪來的錢給孫子!?


註:一百盾約新加坡幣五分錢左右。

Added by Uta no kabe on November 2, 2018 at 9:09pm — No Comments

〔印度尼西亞〕白放情: 窗里窗外

有的人,一見如故,話相投,緣份合,幾句話一過,互相笑一笑就如老相識了。今年才六歲的小明和剛從別校轉來的新生——可迪,因為恰好坐在一起,才上了一堂課,但是一下課他倆就手拉手地去販賣部買飲料去了。這一個開始,使他們在以後的日子里上課下課都黏在一起,互相給看玩具,常常煞有介事地竊竊私語,成天,總是話談不完似的。小朋友有小朋友的情,當然也有他們與大人迥然不同的另一番樂趣。大人做了朋友會互相登門拜訪,而小明與可迪雖然是小孩,也一樣懂得看望小朋友。這個星期天可迪在小明家里玩了一整天,小明的母親又親切又高興地給他們弄點心,當然,小明的其他哥哥姐姐也很歡迎可迪的。小明的父親是個大忙人,一整天不見。

 

“你母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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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October 20, 2018 at 10:02pm — No Comments

〔印度尼西亞〕阿里安: 應戰

自從一個月前他搬進這巷子里後,巷里人就對他敬而遠之。他皮膚黝黑,年紀四十左右,高大魁梧;右臂上紋刺著一條盤著身子、栩栩如生的蟒蛇,像要擇人而噬。他對巷里人說:“朋友們叫我神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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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October 20, 2018 at 10:00pm — No Comments

〔印度尼西亞〕阿蕉:搬家

馬先生十年內搬了五次家。每次搬家總要忙上幾個星期,很覺得是件苦事。租金年年上漲,一家人只好從大街搬到小巷,從磚屋搬到木屋。房子越搬越遠,越搬越小。一家五口省吃儉用,期望有朝一日有個自己的家。



後來馬先生終於買了一幢房子,十年分期付款。為了應付首期,馬太太變賣了所有首飾,馬先生約了一份人情會,外加東湊西借,算是度過了這一難關。


 

“這該是最後一次搬家了。”

 

馬太太說:“不用的舊物統統扔了吧。搬來搬去,塞得家里滿滿的,最後還不是成了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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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October 19, 2018 at 10:09pm — No Comments

〔印度〕R.K.納拉揚:占星師的一天

正午準時,他打開布袋,擺出他的謀生器具,包括一打瑪瑙貝殼,一塊繪著神秘難解圖表的方布,一本簿子,外加一捆古敘利亞文字軸。



他的額頭上顯著地點著香灰與朱砂,眸子里射出敏銳、異樣的光芒,這雖無非是不停搜求主顧上門的結果,看在頭腦簡單的顧客眼里,卻被認作是可以獲得慰藉的先知炯光。他雙眼的威力也因長的部位而大有增強——好像正好安置在塗了彩的額頭與沿著雙頰直流而下的漆黑絡腮胡的中間:在這樣的架構之下,就算是癡呆人的眼睛也會顯得炯炯有神的。



他又錦上添花地在頭上纏了一條蕃紅色的頭巾。他施展的這個色彩絕招,可說萬無一失。人們像蜜蜂簇趨大波斯菊或大利花莖般地被他吸引。他坐在一棵環繞著通過鄉鎮公園曲徑的巨大答滿林樹的繁枝下。



這個地點占了幾項優勢:從早到晚人潮不斷地在這條窄徑上湧過。路兩旁排滿了各行各業的攤販:賣藥的,賣藏品與舊貨的,變戲法的,尤其是一名拍賣廉價布料的,他一整天的喧嚷幾乎將整個鎮上的人都招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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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October 13, 2018 at 1:46pm — No Comments

一對夫婦的故事〔意大利〕意大洛·卡爾維諾

阿爾圖羅·馬索拉里是上夜班的工人,早晨六點下工。回家要走很長的路,天氣好的時候,他也騎自行車,雨天和冬季改乘電車。六點三刻和七點之間回到家里,正好趕上妻子艾莉黛的鬧鐘剛剛響過,或差一點就要響的時候。經常是兩種聲響:鬧鐘的鈴聲和他邁入家門的腳步聲同時闖入艾利黛的腦海里,把她從睡夢中喚醒。



清晨的覺是最香的時候,她總要把臉埋在枕頭里,在床上再賴上幾秒鐘。然後,她倏地坐起身來,匆匆忙忙把胳臂伸進晨衣,頭髮耷拉到眼睛上。她就這副模樣出現在廚房里,阿爾圖羅正在那里,從隨身攜帶的提包里取出空空如也的飯盒和暖水瓶,把它們放在水池里。在這之前,他已經點好了爐子,煮上了咖啡。艾莉黛一看見他瞅著自己,就趕忙用手攏攏頭髮,使勁睜大眼睛,似乎因為丈夫回到家中,第一眼就看到她衣冠不整、睡容滿面而感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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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October 10, 2018 at 2:28pm — No Comments

〔意大利〕柯拉多。阿爾瓦洛·紅寶石

日報刊載了一則新聞,令鎮上興奮、熱鬧了一整天,最後終於傳遍全世界。一顆榛子核般大小、名氣響亮、價值連城的紅寶石失蹤了。



一位訪問北美城市的印度王子曾經佩戴這枚寶飾。在一次避開隨身護衛與警察護駕的微行出遊時,一輛計程車將他載至郊區一所旅館之後,他突然發覺了自己的這項遺失。



警方動員了特別機動小組,整個城鎮第二天早上醒來也獲知了這項失落,到了中午,數百市民都滿懷熱望,但願能在他們的街頭尋獲這顆名震遐邇的寶石。



一股欣喜且令人振奮的浪潮洶湧著整個城鎮;一種驟然致富的希望在每個人心中點燃。



王子對警方所作的說明雖不甚清楚,卻也排除了隨他同行的女伴應對遺失負責的可能。因而警方並未費心尋訪她的下落。計程車司機主動出面證實他載這位纏著名貴頭巾的印度王子與那位女士到郊區一家旅館前下車。



那位女士是歐洲人,她最顯著的特征是,仿效印度某一階層的富貴仕女,在左鼻孔上方戴了一枚豌豆大小的華貴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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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September 17, 2018 at 9:33pm — No Comments

〔意大利〕馬西莫。邦騰佩利·鞋

我曾在塞爾彭蒂街×號三樓的一戶人家里做過鋼琴教員。有必要說明那時節我沒有其他的主顧。每周授課三次,每次走進鋼琴室後,一般要等上三四分鐘的光景,然後我的學生才露面。



我通常喜歡在窗前消磨這三、四分鐘。



三月初的一個下午,我憑窗向上望去,目光正好和四樓窗前一位金髮女郎的兩只蔚藍色眼睛對視。以後上課的日子里,這種四目相互顧盼的情景又出現過幾次,大約有四五次之多吧。



後來我得知四樓住著一戶有錢人。我的守護神——或許就是現今向我啟示用虛構的小說來捉弄《阿爾迪塔》刊物讀者的這位神靈,當時向我提示了一個活生生的故事以解決我生活中的物質問題;它使我預見到自己將成為一個生活舒適、幸福的丈夫;經過一段神速的、傳奇式的愛情浪漫史後,與那位金髮藍眼女郎結為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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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September 17, 2018 at 9:33pm — No Comments

〔意大利〕彼脫羅尼亞·以弗所的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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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September 17, 2018 at 9:32pm — No Comments

〔意大利〕莫拉維亞·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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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May 22, 2018 at 8:10pm — No Comments

〔匈牙利〕厄爾凱尼·有誰知道

在春光明媚的一天上午,三十八歲的銀行出納員巴爾德。埃萊克偕同比他小十歲的妻子(名叫烏爾莉克。諾拉,是位柔軟體操藝術家)和兩個上中學的兒子,漫步來到動物園。動物園門口圍著一大群人,還有警車、消防車、救護車,他們一家人根本進不去。他們從圍觀的人那里知道,從爬蟲館里逃出來一條十五米長的大蛇正盤在售票處前。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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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May 22, 2018 at 8:09pm — No Comments

〔匈牙利〕厄爾凱尼·汽車司機

彼萊斯雷尼。尤若夫是個運輸工人,他駕駛的車牌為“CO-75-14”的汽車停在一個角落的售報亭旁。

 

“我要一份《布達佩斯新聞報》。”

 

“對不起,售完了。”

 

“那麽來一份昨天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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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May 22, 2018 at 8:08pm — No Comments

〔匈牙利〕厄爾凱尼·花色品種

“您好!”

 

“親愛的顧客,您需要什麽?”

 

“我想買一頂褐色帽子。”

 

“什麽樣式的?運動帽、寬邊帽還是普通帽子?”

 

“您看我戴哪種帽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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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May 22, 2018 at 8:08pm — No Comments

〔新加坡〕希尼爾·美麗的謊言

伸長脖子,我瞇著雙眼,仔細向前方望去,沒錯,確實是30號,我從衣袋取出乘車證,另一隻手向巴士揮擺。糟了!都十月了,我的乘車證仍舊貼著九月份的月票。那麽,十月份的月票呢?



我連忙從衣袋里掏出皮包,三翻四覆的,再往褲袋、後袋及暗袋里東掏西摸,什麽也找不到!擡頭一望,巴士也走得無影無蹤啦。不可能啊?十月份的月票早在兩個星期前就買好了,還好好收藏起來。一張郵票般大小的精美圖案,價值四十大元,對一個小職員來說,也算是一個心痛的數目。那怎麽不在皮包里呢?



我想,一定是昨夜拿錢給妻充家用時掉了。趕忙搖個電話給老妻,吩咐她四處找尋去。等了老半天,傳回來的答案是沒有找到!趕到公司後,再三吩咐老妻及未上學的小女一同找找看。依然徒勞無功。那算啦,就當著吃一頓大餐花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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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May 22, 2018 at 8:00pm — No Comments

〔新加坡〕希尼爾·退刀記

干了多年的店員,遇到的怪事可真不少。就說前些時候吧!一位老婦來到櫃臺前,硬說要把東西退回。

 

“老太太,這把刀您已經用了一個時期,退不得呀!”

 

“可是——可是這把刀太陰冷,用了令人厭惡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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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May 22, 2018 at 8:00pm — No Comments

〔新加坡〕希尼爾·黃狗事件

把刀放在侄兒的頸項上。其實,他不想把刀放在侄兒的頸項上。

 

他只不過賭了一個時期的馬,借了幾回的大耳窿,搶一次雜貨店的錢。他最終給認了出來。東藏西躲,躲到大哥那擁擠的三房式組屋去。那天,大門被敲得驚心膽跳,他一心急,拿了把刀,想從二樓窗口跳下。媽呀,有輛警車正亮著紅色的訊號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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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May 22, 2018 at 8:00pm — No Comments

〔日本〕星新一:竹

某地被鄰國的軍隊攻了進來,把領主和有關一干人都殺戮殆盡。成了新領主的那男子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說:“這地方以往的領主聽說還有個年紀尚幼且長得很秀氣的兒子。如果我連這個幼兒也都殺掉,眾人恐怕會把我視為惡魔厲鬼,往後也難統治這地方。你們可在山崗的那一邊蓋造一座小屋,派個乳母照顧他,把他關在那里。那就是說,把他終生軟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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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February 14, 2018 at 10:08pm — No Comments

〔日本〕星新一:夜

大城市里的一家商家。夜里,正當這家主人要就寢的時候,發現身邊居然有只狐貍。

 

“你怎麽會在這里。難道說打算變這變那好來愚弄我、迷惑我不成?反正我也無聊得很,讓你稍微戲弄戲弄也無所謂。好歹以後還可以拿來當跟別人胡扯的話題。”

 

“不是不是,我哪里敢。”

 

“那麽,你是怎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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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Uta no kabe on February 14, 2018 at 10:08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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