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發佈《陳楨: 札記2001》

《陳明發的詩與詩想》

《陳明發論故事》

《旅遊·把故事說好的快意》

我想將老子、莊子同後現代的領導美學聯繫上來。

不僅這樣,老莊鮮活的創意領導,必須替代現代管理思想中的理性中心主義。

讓它成為後現代人在知識社會中學習、工作和耕耘生活的基礎。

我希望這不是一種技術,而是一種人生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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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ture Photo: Are you searching for your soul? Then come out of your own prison by Avnish Dhoundiyal, http://avnishdhoundiya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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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33 minutes ago

陳明發·在晨曦中躍樹的松鼠

記得我曾說過好幾回,樹種好了,羣鳥自然飛來。其實,把樹木花草照顧好,有些小動物也會出現。例如,鄰家的老猫走過来磨爪,好像給樹搔癢。小猫則在玩抓迷藏,戲枯葉,練習衝樹。最精彩的,是松鼠在樹與樹之間、枝幹與枝幹之間,表演驚險跳躍的鏡頭。那毫不猶豫又準確的本事。今早在厨房洗東西,偶然抬頭忽見一抹金光在窗外風玲花樹枝葉間閃過。是頭一回看見,剛剛升高的晨光照在躍樹的松鼠身上,平時的灰黑的身姿,那一刻是金黄色的,一如朝曦的飛橇一滑消失。誰知道,那是不是斯拉夫神話中的太陽神化身?(2.11.2026)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9, 2026 at 5:15pm
陳明發夢敍:重慶渡江~~不曾到過四川,但給到来馬来西亞的重慶大學遊學生上過課。為了那些文創課,我下了不少功夫去了解四川和重慶,盼的是他們能從地方感性中,看見文創在各領域的可能,尤其是無可取代的可能。後来知道有首歌叫《成都》,聽到「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那两句,覺得不僅很有深情,也有奥義。不是嗎?三星堆 不也是在四川嗎?這古代青銅文明在歷史上熄燈了,而且土埋岩壓在黑暗中三四千年,又走到了我們的視野裏,是個什麽様的的叙事;什麽様的境遇?海德格爾為何特别喜歡「敞開」、「照亮」這些詞;班雅明也說藝術有「靈光」?因為時間啊。時間「不停留」。

寫這些,是因為昨晚夢見重慶渡江四字,睡醒很愕然。不曾到過四川,重慶為何入夢?

它應該和昨天的那個字Sagendary有關。
(19.10.2026 陳明發)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6, 2026 at 11:10am

陳明發的詩想:可持續對話

寫詩,就是和生活永續的對話,如下厨房,和食材、厨藝、佐料一起聊天。火候就是口味,就是風格的抉擇。


Tan Beng Huat's Poetic Reflection: An Ongoing Dialogue

Writing poetry is an ongoing dialogue with life, much like cooking, where we converse with ingredients, culinary techniques, and seasonings. The art of timing and heat is much like the art of poetry: taste, after all, is a choice of style.

Renungan Puitis Tan Beng Huat: Dialog yang Berterusan

Menulis puisi ialah dialog yang berterusan dengan kehidupan, seperti memasak di dapur, ketika kita berbual dengan bahan-bahan masakan, seni memasak dan aneka perasa. Mengawal api dan menentukan masa yang tepat itu ibarat seni berpuisi: cita rasa, pada hakikatnya, ialah pilihan gaya.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2, 2026 at 5:04pm

陳明發:我認識的幾個漢字

今天講:「夙」字。

有些漢字,你看了,直接就和祖上的謙卑生活撘上線。例如這個甲骨文的「夙」字,原義是清晨的意思。現在的字體讓人看見一、夕、𠘨(明),一個晚上過去了,太陽出来,不就是早上了嗎?但甲骨文原字,是一個跪着擧起雙手對着月亮禱告的樣子。對初民而言,天未亮,寒月還掛在天邊未落下,已經起来跟老天商量了,我這吃了早飯就要出去出去耕田、牧放或狩獵,搏命去了,不管您是誰在上面,聽到我祈禱聲的眾神,請保佑保佑我。過節時,给您殺隻雞。(陳明發 12.10.2026 臉書)

用了一輩子的中文,没點感情嗎?有空来聊聊吧。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 2026 at 9:45pm

陳明發:談閻連科的《小說的信仰》(2024)

近日讀閻連科的《小說的信仰》(2024),隨他思考文學世界的「真」與「不真」。這種思考在中國文壇或許有點遲,畢竟我們為「寫實主義」與「現代主義」糾纏了幾十年。以至於許多人至今還錯以為,二者是無法和解的,他們總是想,「寫實」就是「真的」;「現代」那麼些精神分析、心理意象等等,因為「不真」,所以是「脫離生活」的。現在還比較客氣,要是半個世紀前,「寫實派」直接罵你「無病呻吟」、「罔顧人民」、「自我迷醉」。閻連科有他的考量,不這樣討論,而是從所謂「真」者有幾種著手,最後才說明「不真」也是一種「真」。我大概沒誤讀他,他骨子裡要說的,是「文學」——至少小說——符不符合自然,日常的自然。我這麼想,也許是因為平時思考文創,覺得「日常的自然」,都是詩性的,都是尚未完成——或說一直在完成中——的主體,有它要實現的詩性。那些講「生活」的書寫,先把那「生活」的本體講一講吧。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September 9, 2026 at 12:15pm

(Photo Credit:Decotive)

陳明發:AI眼下的年代,讀詩的幸福讀詩的苦

時值AI眼下的時代,讀詩人比寫詩人幸福。從前,能接觸到某某詩人的傑作,是在詩的完成與發表以後很久很久的一件事。這還是說,有幸在有關詩人還活著就讀到他/她的作品;若是用某種我們讀不懂的外國語種,這個「有幸」還要包括有知音者將其譯成我們讀得懂的版本。

現在,身為讀詩人的我們,沾了互聯網的方便,很多佳作在誕生後不久,我們就有機會讀到了。不管什麼用什麼語種寫成,我們都可能用AI譯出來自我欣賞。

這種福利益了讀詩人,廓開本身的欣賞水平線。可是,卻害慘了寫詩者。為什麼?看見人家已經走得那麼遠了,腳不軟嗎?(09.09.2026 臉書留言)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August 5, 2026 at 10:12pm

陳楨:從策鼎的《紙為你》談起~~謝謝廷輝兄推介策鼎的《紙為你》。真快,2026年已過去一半。策鼎籌拍此短劇,是今年頭的事,那時侯還沒有人聽過《給阿嬤的情書》。此刻,一「紙」僑批成了本地一些華團熱議的焦點,全球也有不少的探討。一時間,很多人開始明白,為何檔案、珍藏與策展組織等是文創的一部份。我和妻子看後,針對戲裡的三棵樹(木棉、橄欖和海紅豆樹)意象,也反反覆覆談了十來天......。這些都不是重點啦;重點是《紙為你》中的那句:「沿著這條線,慢慢剪」。我們是一個光景好和光景不好都有故事講的民族,可是很多人不管怎樣講,都只有「政治正確」的選項,所以什麽事都不需要「慢慢」;慢了,就在社媒讓人搶了頭彩,少掉很多follower、很多LIKE。六月六那天,青運提前慶祝立會66週年紀念,多位元老在講台上提到40年前,我在青年運動年歲提出的「青工哲學」。N年前,當時的領導人也把青運總部樓產,以「青工哲學」核心概念的「青年成才之家」命名。阿嬤「三棵樹」的木枝葉,有心的觀眾都看見了那寓意。我看了一些觀影評論,似乎還沒人提到「根」。「根」就是哲學。但過去種種說法認為「正確」的事,已經不是那麼「眾所周知」、「人同此心」了。邊界在不斷崩壞;崩壞後又重新劃定。我認為《阿嬤》一片的導演藍鴻春很聰明的地方,是他留一條不明顯的虛線,讓有心人繼續慢慢摸索下去,而不給出一個可以發文告打標題的答案。這有點像「這圖中有五隻貓」的尋密游戲。阿嬤終幕前的那句:「做人要有情有義」。然而,是如何定義的「情」;要生成如何的「義」?答案不在文物裡,更不在文物館、博物館裡。廷輝兄提到人的意念轉換的「一瞬間」;人和事物的「境遇」(鄧以蟄語)中。再次谢谢林博士,讓我今天的早課,能専心想此事。祝福友好們,没有和諸位一同談文學的時光,我至今可能是歷史和哲學的文盲。(1.7.2026)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July 6, 2026 at 3:05pm

陳明發:僑情·情橋~~先輩留下了僑鄉。這個歷史事實,對本地文創工作者来說,最大的意義在于如何建立起「情橋」。僑情喚醒與身份認同有關的歷史記憶;而情橋所連結的,却是不同身份的人、不同原鄉的人。當然,不少人還在追問着「我是誰?」如果换個角度而探尋:「我們如何感應到彼此?」讓日常生活裏的文化認知跨越邊界,我們可能找到的,就不止「我是誰」,更包括「我們是誰」。(陳明發 6.7.2026 FB)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July 5, 2026 at 8:27pm

陳楨·「華語語系」文創

看了《阿嬤的情書》,第一個想法,是「愛墾網」多年探討的方向有救了,因為「華語語系」文創現在有了很好的案例。

文創這事就像第一個吃螃蟹或榴槤的人,真的要很大的勇氣。

「華語語系」理論的提出,讓人開始思考,「華語」或「華人的語言」,不僅僅是現在一般人那麼理所當然地認為的「漢語」而已;「鄉音」,也不只是唱唱地方戲曲,或同個籍貫的「鄉親」,見面時溫習溫習一下的「特色」發聲腔調;作為「鄉」的地方,更不僅僅是特定的地理環境......。

說了這一堆,像是祖上南來墾芭種植,不管是甘密、橡膠、椰子或後來的油棕,要先立個界碑做出發點;有了出發點才可能拉繩定距,掘溝堆壟,排行列位,挖坑植苗。陽光普照,雨水順流。年少時跟著父親開芭,後來唸了點書想做個讀讀想想寫寫的研究人員,滿腦子還是那種初民走過泥濘路的意象。 

個人和記憶相遇的地方,也是「存在」的一種;人與人的共同記憶相遇處,是歷史了。許多人害怕民族的共同記憶消失了,恐怕要先追問本身的「存在」敞開了嗎?

如果:語言只有一個唯一的正統;地方只有一個固定的原點;人的認同只有一個單一的歸屬,「存在」如何敞開?

語言、地方與認同並非固定不變的本質,而是在歷史流動、跨境遷徙與文化互動中持續生成與協商的文化實踐。

走過的泥濘路,意象在呼唤新意義;更符合眼前生活的心象。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July 5, 2026 at 12:29am

陳楨:相思在南國

在看大陸潮汕語言電影《給阿嬤的情書》電影前,恰好看了台灣電影《大濛》,深感開心兩岸新一代導演在為世間事物命名時,很好地發揮了(維柯,G. Vico)的詩性智慧。借大自然現象講述自己的感悟;喻大於微,留給賞閲者極大的想像空間。

《阿嬤》男主角姓名鄭木生;女主角謝南枝。讓人想起白居易在〈長相思〉中的两句「願作深山木,枝枝連理生」。


我對女主角謝南枝的名字,最初聯想到的,是片中的泰國私塾老師狄功,在給小孩上華文課時提到的詩,王維的〈相思〉:「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此物最相思,願君多採擷」,引申為南枝之为名,像徵了南國女子的「相思」精神,以對照阿嬤告誡孫子的幕終台詞:「做人要有情有義」。王維的詩中借南國紅豆隐喻思念友人的「相思」,那份感情也就不只限於異性之間,它其實也可存在於摯友之間。讀了雲天的詩作,回頭看白居易的「長相思」,那「連理」二字,正好也符合阿嬤的話:「做人要有情有義」。1980年代,我曾在台北金華街的政大企研所,上過中國式管理課程,教授們常提到閩南語的「互相互相」,說明華人設身處地、將心比心的社會倫理。那不就是一種互「相思」慮;「連」接常「理」的一種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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