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祖秋: 地方誌與史實的留存

最近华社很多团体都纷纷在收集并出版地方志,甚至有些个人也开始编辑与出版地方上的地方志。

这是一椿好事,因为我们处在一个多元化的国家里,政府的主流主要是采用马来文,因此无可避免地偏向马来社会,华族社会的史实或地方志,要能够被收集纳入国家历史当中就不容易,且往往会被忽略掉。

要将华社的史实与地方志留存下来给后代,恐怕要靠华社自己的努力。

目前华社的历史,绝大部分是由会馆乡团组织,以及学校以会史或校史的方式来保存,刊登于适逢庆典或纪念日出版的特刊内,而其内容的取舍胥赖捉笔人。

(Photo Appreciation: Meet the shadow by Brendon  Liew , http://www.facebook.com/brendonliewphotography)

遗憾的是,很多执笔者在撰写史实的时候,经常会有意无意中将原有的篇幅缩短,有意无意间突出自己的丰功伟绩,也有意无意中省略掉前人的记录,结果是会史或校史越写越短,最后是面目全非。

我读过一所拥有超过50年历史学校,结果内容仅500多个字的创校史,很多重要史实都被简化或删除了,我也曾看过只有现任董事会与家教协会名表的校史!

历史可让后人借鉴

历史可以让后人借鉴,也对后人有所启示。唐太宗就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 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以史为鉴,可以通古今,历史是一面明镜,让后辈能够鉴往知来,策励来兹,也可以让后进缅古鉴今,承先启后。

因此,历史对一个文明 社会的进展,起着非常重要的借鉴、承先、策励与教导的任务,须给予保存与记载。

地方志是地方上的年鉴,是指全面性记述本区内的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历史与现状的资 料性文献。

地方志是大中华文化内特有的一种文化产品,也是延续地方历史的一种载体,它拥有一些基本特性,如它是属于地方性质、连续性、记载史实也记录当代 发生的事物

同时属于资料性质,必须求实存真,据事直书,因而可以引为佐证或参考。

贯彻承先启后作用

编印地方志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因为它除了能让史实流传之外,更寓有育后、实用与教育的作用。

通过阅读地方志,人们尤其是后辈能起着认识、鉴戒、启迪、参考、依据与辨别的实用与教育作用,因而能起着教育后代,贯彻承先启后,以往鉴今的作用。

华社的背脊架构是乡团组织、文教团体与学校,这些团体除了热衷于设立文化馆,建设图书馆之外,也应该朝收集地方社会的史实与现状,然后编辑成地方志。

(轉載自2012-07-09南洋商報言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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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iki kia kiak 1 hour ago

[愛墾研創·開放城市·四維總體·地方誌]在全球文化創意產業逐漸走向深層文化價值的當代語境中,地方誌事業正重新顯現出重要的文化意義。從2026至2030年的文創趨勢來看,地方誌不再只是行政性的歷史記錄,而逐漸轉化為一種具有文化創意與公共記憶功能的文化工程。

如果從哲學層面來理解,尤其結合德國哲學家 馬丁·海德格爾 所提出的「天地人神」四維總體思想,以及文學作品如 Open City(《開放城市》)所呈現的城市漫遊與歷史感知,我們可以重新思考地方誌事業在當代文化中的角色:它不僅是記錄地方的工具,更是重新建構地方文化存在感的重要方式。

首先,地方誌的核心價值在於重新喚醒「地」的文化意義。在海德格爾的思想中,「地」並不只是自然土地,而是一切歷史記憶與文化經驗的承載之所。現代社會長期受到快速都市化與全球化的影響,許多地方的歷史與文化逐漸被淡化甚至消失。在這樣的背景下,地方誌若僅停留在行政資料或年表式記錄,往往難以真正喚起人們對地方的情感連結。未來的地方誌事業應當更重視「地方敘事」的建構,例如透過口述歷史、老街區故事、地方傳說與產業記憶,使地方歷史從抽象的資料轉化為可被感知的文化故事。當地方誌能夠呈現一個地方如何在時間中形成,它便不再只是檔案,而是一種文化生命的敘事。

其次,地方誌應該重新建立地方與自然環境之間的關係,這對應海德格爾所說的「天」。在許多傳統地方誌中,自然環境往往被簡化為地理資料,例如氣候、河流與山脈。但在新的文化語境中,自然環境本身就是地方文化的重要部分。例如季節變化、農耕節氣、候鳥遷徙或地方特有的自然景觀,都深刻影響一個地方的生活方式與文化節奏。未來的地方誌可以嘗試結合生態書寫與文化研究,描繪自然環境如何塑造地方社會。例如記錄河流如何影響城市發展、山林如何孕育地方信仰、或海洋如何形成漁村文化。當地方誌能夠呈現天地之間的互動,它便能讓讀者感受到地方文化的整體性。

第三,地方誌事業必須重新關注「人」的生命經驗。在過去的編纂模式中,地方誌往往以政治人物、行政制度或重大事件為主軸,而普通人的生活故事則很少被記錄。然而在當代文化研究中,普通人的生活經驗正逐漸被視為理解歷史的重要途徑。未來的地方誌可以透過訪談、影像紀錄與社區參與的方式,保存地方居民的記憶。例如記錄老工匠的技藝、移民家庭的故事、地方市場的日常生活,或某一條街道多年來的變化。這些看似微小的生活細節,其實構成了地方文化最真實的部分。當地方誌開始重視普通人的故事,它便不再是權力結構的歷史,而是社群記憶的共同書寫。

第四個值得關注的方向,是地方誌中的「精神文化」書寫,這可以對應海德格爾所說的「神」。在傳統地方誌中,宗教信仰與民俗活動通常被視為附屬內容,但實際上它們往往是地方文化最深層的精神象徵。例如廟宇祭典、地方神祇信仰、節慶儀式或傳統音樂,都承載著社群對世界的理解與價值觀。未來的地方誌若能以文化人類學與藝術研究的視角來記錄這些精神活動,將能展現地方文化的深層結構。例如記錄地方祭典如何凝聚社群、傳統戲曲如何傳承歷史記憶、或某種地方音樂如何成為城市的文化象徵。這些精神層面的內容,使地方誌不僅是歷史紀錄,也是一種文化心靈的保存。

在文創趨勢的影響下,地方誌事業還可以與新的媒體形式結合。過去地方誌多以厚重的紙本出版為主,閱讀群體相對有限。然而在數位科技發展的背景下,地方誌可以透過多媒體平台呈現。例如建立地方文化資料庫、互動地圖或數位展覽,使歷史資料與影像、聲音和地理資訊結合。透過這些形式,地方文化不僅能被保存,也能被重新體驗。未來甚至可以發展沉浸式地方文化展覽或文化旅遊路線,使地方誌從書本走向公共文化空間。

此外,地方誌的編纂方式也需要從單一學術工作轉向社群合作。當地方居民參與地方誌的資料蒐集與故事書寫時,地方誌便成為一種公共文化行動,而不是少數專家的工作。社區工作坊、口述歷史計畫與青年參與計畫,都可以讓不同世代的人共同參與地方記憶的保存。這樣的模式不僅能增加地方誌的內容深度,也能強化社群對地方文化的認同感。

從更宏觀的文化角度來看,地方誌事業在未來社會中具有重要的文化意義。全球化與數位化雖然使資訊流動更加快速,但同時也使地方差異逐漸被同質化。在這樣的背景下,地方誌成為維護文化多樣性的關鍵工具。透過細緻地記錄每一個地方的歷史、環境與生活方式,人們得以理解世界的豐富性。地方誌不只是過去的紀錄,更是未來文化想像的基礎。

總體而言,若從2026至2030年的文創趨勢來看,地方誌事業正面臨一次重要轉型。它需要從行政檔案型書寫轉向文化敘事型書寫,從單一文本轉向多媒體呈現,從專家編纂轉向社群參與。同時,它也可以借鑑海德格爾「天地人神」的思想框架,重新理解地方文化的整體結構:土地與歷史構成文化的基礎,自然節律塑造生活方式,人們的生命經驗形成社群記憶,而精神文化則賦予地方深層意義。

當地方誌能夠同時呈現這四個層面時,它便不再只是一本關於某個地區的書,而是一種理解地方存在的文化方式。在快速變動的現代世界中,這樣的地方書寫不僅保存歷史,也幫助人們重新找到與土地、社群與文化之間的連結。這正是地方誌在未來文創時代中最值得期待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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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January 15, 2026 at 9:36am

[愛墾研創·嫣然]地方誌究竟是什麼?——一個關於存在、書寫與地方的文化提問

我們習慣把地方誌理解為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它彷彿早就等在那裡,只要有人動筆,就能把一個地方的山川、人物、制度與風俗逐一記錄下來。然而,當我們真正追問「地方誌是什麼」時,問題很快就變得不再單純。因為這個提問並非關於內容,而是關於存在本身——地方誌究竟以什麼方式存在於世界之中?它是一面鏡子,還是一部機器?是地方的影子,還是地方被製造出來的方式?

在傳統觀念裡,地方誌被視為地方的「實錄」。地方先存在,地方誌只是忠實地把它抄寫下來。這種理解背後,是一種深植於實證主義的本體論假設:世界是穩定的、可被觀察的,而書寫的任務在於保存。於是,地方誌被要求「備而不遺」,條分縷析地把自然地理、人口戶籍、官制沿革與鄉俗人情逐一歸檔。它被期待成為地方的縮影,一個能夠對應現實的知識容器。

然而,這種看似中立的理解,很快就暴露出問題。因為地方誌從來不是任何人都能寫、任何事都能寫。誰能入誌,誰被忽略;哪些事件被視為「正史」,哪些被視為瑣碎日常;哪些人被記為人物傳,哪些人永遠無名——這些選擇本身,就已經在塑造一個地方「被理解為什麼」。地方誌並非單純反映地方,而是在選擇與排除之中,界定地方的邊界。

正是在這個縫隙中,地方誌的本體論開始動搖。若地方誌不是透明的鏡子,而是一種有制度、有權威、有文類規範的書寫,那麼它的存在方式,就不能再被理解為「地方的附屬品」。相反地,它更像是一種知識裝置:透過分類、命名與敘事,將原本流動、複雜、甚至彼此矛盾的地方經驗,整理為一套可被閱讀、引用與治理的地方知識。

從這個角度看,地方誌的本體並不只是一本書,而是一種制度化實踐。它連結了官僚行政、地方菁英與文化正統性。地方誌之所以能被稱為「誌」,並不是因為它記得多,而是因為它被承認為「可以代表地方的說法」。地方誌因此成為一種合法的地方版本,一個被授權的地方敘事。

當代文化研究進一步推進了這個理解。它不再只關心地方誌如何被寫,而是關心地方是如何透過地方誌被「生成」的。換句話說,地方不是地方誌的前提,而是地方誌的效果。當某些地名被反覆書寫,某些歷史被持續引用,某些人物被固定為典型,一個地方的形象便逐漸凝固下來,成為可以被想像、被消費、被治理的對象。

在這個意義上,地方誌的本體是一種過程,而非完成品。它是一種不斷運作的文化實踐,透過書寫與再書寫,使地方得以被穩定地理解為「地方」。即便在數位時代,當地方誌不再只是厚重的書冊,而是網站、資料庫或社群共編平台,這種本體狀態依然存在:地方仍然是在被整理、被敘述、被框定之中,才成為我們口中的「地方」。

因此,地方誌的本體論最終指向的,並不是一個靜態定義,而是一個關係結構。它同時關聯文本與現實、記憶與權力、地方經驗與知識制度。地方誌既保存地方,也重塑地方;既記錄過去,也規訓未來。它不是地方的附錄,而是地方得以存在為「可被理解之物」的條件之一。

或許,我們真正需要放下的,是對地方誌「忠實再現」的浪漫期待。地方誌從來不是單純的記憶容器,而是一種介入現實的書寫行動。當我們重新思考它的本體,不是為了否定它,而是為了更清楚地看見:地方不是自然給定的存在,而是在人與書寫、制度與記憶之間,被不斷生成的結果。

地方誌不是地方的影子,而是地方存在的一種方式。當我們翻閱地方誌時,其實也正在參與一個關於「地方如何被想像、被界定、被延續」的文化過程。而這,正是地方誌最深層、也最值得被理解的存在意義。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January 14, 2026 at 4:21pm

[愛墾研創·嫣然]文創X文史的文化課

1.文化作為整體框架:源頭與基礎

文化是三者的核心,是包括知識、信仰、藝術、道德、法律、習俗等在內的複雜整體,是人類社會存在的意義結構和精神底色。它是文史和文創的共同母體。

文化與文史:文史是文化的一部分,是對文化中具體歷史事件、人物、思想和制度的記錄、整理和反思。文化為文史提供背景和意義,文史則通過敘事和研究,為文化的豐富和深度提供歷史依據。

文化與文創:文化是文創的資源庫和靈感來源,文創通過對文化的解構、重組和再創造,使文化在當代語境中煥發新生。文創活動以文化為內容,為其注入商業價值和新鮮體驗。

示例:比如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儒家思想既是歷史文獻的研究內容,又通過文創產品(如儒學主題的文具、游戲、影視等)得到當代的重新演繹。

2.文史:文化的歷史與敘事表達

文史(文學和歷史)是文化的具體表現形式之一。它通過記載、分析和解釋過去的文化實踐和思想,幫助人們理解文化的形成過程和內在邏輯。

文史作為文化的記錄者:文史為文化提供了一種可見的形式,使文化從抽象的概念變為具體的歷史敘事、文學作品和思想體系。它使文化具有傳承性和連續性。

文史與文創的互動:文史為文創提供素材和靈感。文創活動通過重新設計和包裝文史內容,使其更具吸引力,更易被現代人接受。例如,將歷史事件改編為影視劇、將經典文學作品改編為游戲或主題展覽。

示例:清明上河圖既是文史研究的藝術文獻,也是文創產業的熱門題材,相關展覽和衍生產品廣受歡迎。

3.文創:文化與文史的現代轉化

文創是文化和文史的現代化應用與商業化實踐。它的核心是通過創意和設計,將文化與文史資源轉化為具有經濟和社會價值的產品或體驗。

文創作為文化的傳播者:文創通過設計、技術和市場手段,讓文化從小眾走向大眾,從傳統走向現代,適應新的社會需求。

文創與文史的傳承創新:文創既可以是對文史資源的保護和傳承,也可以是對其的創新與重塑。通過設計和現代技術,文創活動賦予文史資源新的表現形式和傳播路徑。

示例:故宮博物院的文創實踐,如以清代文化為靈感設計的文創商品,不僅推廣了中華文化,還通過產品銷售為文化遺產的保護和研究提供資金支持。

4.三者的協同作用:傳承、創新與發展

文化、文史與文創三者的關係可以概括為:文化是本體,文史是記憶,文創是未來。三者的協同作用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文化為文史和文創提供內涵:文化作為人類思想和行為的整體系統,是文史研究的核心內容,也是文創設計的靈感源泉。

文史為文化和文創提供深度:文史研究通過對文化的梳理、記錄和闡釋,為文化的發展提供根基和邏輯,為文創提供可信和豐富的素材。

文創為文化和文史提供活力:文創以現代形式將文化與文史重新包裝,使其在當代社會中煥發新的生命力,形成傳播、體驗和經濟價值。

5.具體關係模型

我們可以用一個三角形模型來說明三者之間的關係:

頂點:文化

包括一切與人類意義和價值相關的內容,是最宏大的框架。

底邊:文史與文創

文史:注重挖掘文化的深度,通過過去的記錄和解釋,提供文化的歷史根基。

文創:注重展示文化的廣度和未來,通過創意與技術,使文化資源適應當代社會。

6.注意事項

在觀察三者關係時,需要注意以下幾點:

平衡傳統與現代:文創活動要避免簡單的消費主義傾向,確保文化與文史的核心價值不被稀釋。

尊重歷史真實性:文史的材料與研究應為文創提供真實可信的基礎,避免過度戲劇化或商業化。


創新與意義統一:文創活動的創新應與文化的核心意義保持一致,避免「為創新而創新」導致形式化或表面化。


跨學科合作:
文創需要結合文史、文化研究、經濟學、設計學等多學科知識,推動整體協同發展。

通過文化、文史與文創三者的深度協作,不僅可以實現文化的有效傳播與創新,還能夠為社會創造新的認知價值和經濟效益。

Comment by iki kia kiak on May 25, 2023 at 11:36am

盧桂霞:會館出版刊物意義深遠

目前好些宗鄉會館依然定期出版會刊。這是繁瑣的工作,但意義深遠。進入數碼化時代,有些會館與時並進,將會務活動信息都放上網,讓有興趣的會員自行觀看閱讀。這能節省印刷費,省時省力,可在第一時間知道會館的情況,尤其對較年輕的會員,這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但對年紀較大、或對電腦科技不太熟悉的會員,卻是一件苦差,最後可能放棄不看了。所以會館還是會定期出版會刊或常年報告,這是會館應繼續秉持的傳統。

會刊中報道了會館的近況,如發展方向、即將舉辦的活動或剛舉辦過的活動盛況、人事的變遷等,傳遞信息,並加強聯繫。會刊也有軟性的文藝作品,讓會員認識同鄉冩作人。再者,飲水思源報道原籍的風土人情、新面貌等,可增進新知識,促進彼此間的了解。

例如安溪會館出版會訊半年刊,除刊載活動信息外,也收集個人小品,印刷後分送會員、海外鄉親及本地社團。這有助於聯繫感情,互通有無。再如福州會館印刷《三山季刊》,刊載福州的風俗文化、曆史傳統、方言趣談等。海南陳氏公會出版《椰韻》,除介紹海南民謠、海南書畫家外,也收集鄉賢奮鬥的成功故事,這可讓會員了解會館的發展史,也對後人有諸多的鼓勵。

再如晉江會館在刊物信息中,刊載三代同堂慶中秋的盛況,讓老中青三代人同樂,進而呼籲秉承先賢拼搏、謙恭的精神,群策群力,爲會館和國家社會的和諧貢獻力量。永春會館的刊物登載執委會就職典禮、報道宗鄉活動與世界局勢。李氏總會有《李緣》、岡州會館、花縣會館、海南陳氏公會等等,都定期出版會訊。

從長遠來説,這些會訊刊物是公會不朽的資産,可以長久流傳,讓對會務髮展有興趣的會員慢慢閱讀,而作爲公會新的領導班子,更應該翻閱過往的曆史、活動記錄,以繼往開來,大家從長計議,在未來能有新的一番作爲。相反地,如果是數碼化的資料,未必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其次,年長的領導人也許對電腦科技的使用不是很熟練,或對科技有抗拒的心理,即使想多了解會務情況,也因力不從心,學習速度慢而放棄。這樣説來,數碼化比不上印刷的刊物來得務實和親切了。

出版會訊從收集、挑選資料、撰文,到排版、校對、修訂、送往印刷,最後分派、寄到會員家中及有關社團,甚至海外同鄉會,這都得花費時間和精力,但意義深遠,值得延續。(2023年5月23日新加坡聯合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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