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é l'après-midi's Blog (164)

尤金《迷失的雨季》尤金《迷失的雨季》海外的滄桑──記阿根廷一名華人(下)

他的話,的確得到了印證。報上有關社會犯罪案件的報導,少之又少;在阿根廷逗留那一週,我們幾乎每天都在外溜達至凌晨一兩點才回返旅舍,一直相安無事;事實上,在阿根廷人眼中,這也不能算是很「遲歸」,因為子夜過後,依然處處燈火輝煌,通衢小巷,也都人影幢幢。到了周末,更是不得了。印象裡最有趣的一件事是:晚上九點到歌劇院去買票觀賞發源於阿根廷的探戈舞,問售票員表演幾點開始,他居然說: 



「凌晨兩點到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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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March 8, 2020 at 12:30a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海外的滄桑──記阿根廷一名華人(上)

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不夜街,屹立著好幾家華人餐館。在吃膩了阿根廷牛排後,我們決定試試阿根廷的中餐。

根據「顧客越多、水準越佳」的「常理」,我們挑了一家布置雅潔大方而規模不很大的餐館。

負責招待我們的,是一位矮胖如球的中年男士。他很喜歡說話,而說的話總帶著幾分戲謔的味兒。

 

告訴他:我們不要咕嚕肉、春捲、炒飯;要的是一些華人能吃、想吃的菜餚。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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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28, 2020 at 10:54a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秘魯快餐

秘魯高山區庫士科,氣候寒冷,人的胃口也特別好。

有一天中午,經過一間小餐室,看到外面的牌子上寫著:「快餐,每客一千七百披索。」(合新幣一元七角)。「快餐」下面寫著四個菜名,全是西班牙文,看不懂,然而,四個菜,才一元七角,著實便宜得令人眉開眼笑,所以,毫不猶豫的,便走進去了。

快餐並不快──是一道接一道慢慢端上來的。

第一盤是捏成粒狀的東西,高高地堆成一個小山,上面撒了大量胡椒粉。用湯匙舀起來吃,唔,原來是馬鈴薯泥。由於肚子餓,吃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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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6, 2020 at 10:14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秘魯的擦鞋童(上)

在秘魯的首都利馬,和乞丐一樣多而又同樣擾人的,是當地的擦鞋童。

他們多是十四、五歲,半大不小的孩童,失學了,又沒有辦法找到收入固定的工作,於是,便拎個裝著鞋油鞋刷的小木箱,大街小巷的纏人給他們擦鞋。

他們幾乎是無孔不入,無處不在的──公園裡、街道旁、走廊上、菜市中、餐館內。只要你腳上穿著一雙皮鞋,只要你一伸展雙腿坐下來,這些擦鞋童,便會從旁冒出來,圍著你,纏得你心神不寧;結果呢,明明早上已擦了一趟,下午碰上,又勉強的請他們再擦一次。他們當中,固然有許多是老老實實的以自己的雙手換取該得的酬勞的,但其中卻也有不少「害群之馬」,我個人就曾有過兩次非常不愉快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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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3, 2020 at 12:11a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秘魯印加迷城之旅

到秘魯建在峽谷懸崖上的印加迷城去,純然是一個夢的實現。

關於這座迷城的一切,素來眾說紛紜,給它蒙上多重美麗而神秘的色彩。

我們都曉得,以秘魯為基地而建立的印加皇朝 (The Incas)在全盛時期,不但版圖擴及南美洲各國,且橫跨歐洲;擁有著光輝燦爛的文化。不幸,到了公元一五三○年左右,西班牙大肆侵略,印加帝國抵擋不住,飽受蹂躪,一部分族人被迫逃至一個人跡罕至的荒山峽谷,閉關自守,在那兒生活多年而未被人所發現,這就是馬丘畢丘(Machu Pichu)印加迷城了。



一九一一年,美國耶魯大學一名考古學家希南賓翰尋獲了這個傳說中的迷城,欣喜若狂,他在描述最初發現古城遺跡的印象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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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1, 2020 at 11:32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豚鼠肉,味如何?

秘魯的高山區庫士科,有個很大的印第安人市場,有一天早上,到那兒去逛時,發現有個印第安女孩在賣一種很奇怪的小動物。大約有四、五隻吧,擠在鋪著溫暖棉布的紙箱裡,每一隻七吋來長,四條腿短短細細的,沒有尾巴。毛色乳白,摻有些許黑斑。嘴很尖,兩根白白的牙齒從嘴部的兩端直直地伸出來。

我蹲下來看,印第安女孩高興地咧嘴而笑,指了指箱裡的小東西,又做了個「吃」的手勢。

這種東西也能吃?問旁人,才知道眼前這窩「長相不太可愛」的東西居然就是書本上大力推薦不能不試的秘魯特產──豚鼠!

當天中午,跑了好幾間餐館,指明要吃豚鼠,但都不得要領。晚上回返旅館,順口問櫃台小姐,何處可以一嚐豚鼠肉?熱心的她立刻便興沖沖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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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1, 2020 at 11:32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印第安人市集(下)

由庫士科飛到秘魯首都利馬 (Lima),聽說舊城有個很大的印第安人市集,便想去逛逛。然而,聽到我們要去哪兒,許多當地人都提出善意的勸告:

「那裡的治安非常壞,扒手多得不得了,防不勝防。他們幹案的手法,又精又狠。向來就很少遊客去的。」

我們沒有聽從勸告,結果真的吃了虧。

那是一個很大的市集,比我們在庫士科逛的那個大得多,而且,物品的種類也很多,除了毛織品外,還包括皮革品、石雕品、泥塑品、陶瓷品──全是印第安人以雙雙巧手製成的。來這裡逛的,很明顯,有九十%是當地人,氣氛很是熱鬧。我擠在密密的人潮裡,一攤一攤的觀賞這些罕見的手工藝品,滿心歡喜;但與此同時,我也毫不放鬆的挾緊我的大皮包,分分秒秒提高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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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0, 2020 at 8:14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印第安人市集(上)

來到了秘魯印第安人聚居最密的高山區庫士科 (Cuzco),我最感興趣的,便是去逛印第安人市集了。那種原始而樸實的風味,對我有一種恆久的吸引力。

那天晚上,天氣非常寒冷,正飄著毛毛細雨。用過晚膳,很想找點消遣,向旅店職員探聽,知道附近的廣場有個通宵開放的印第安人市集,當下大喜過望,不顧砭人肌膚的酷寒,漫步到那兒去。由於下雨的緣故,原本擺設在廣場上的地攤,全都移到走廊去了。

長長的走廊上,一望無盡的,堆滿了印第安人的手工藝品,多數是羊毛織成品,包括衣服、帽子、圍巾、手套、襪子……等等。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一種由駱羊的毛編織而成的地毯,有圓形、也有方形的,圖案鮮明美麗,由於她們用的是羊毛的原色而沒有經過染色,所以,一塊地毯可能要從好多隻駱羊身上抽取不同色澤的毛來完成,手工浩繁,極為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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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6, 2020 at 10:45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秘魯的中菜(下)

他點點頭,把最後一口麵快速的吸進口裡,沒有再問第二句話,便起身到廚房去了。

四十分鐘後,侍者給我們端了一碟銀芽炒牛肉、一盤蒸魚。單看那食物的色澤,便教人食指大動了。銀芽脆、牛肉嫩,水準上佳。教人難忘的是肉厚而滑的蒸魚,它是那麼的新鮮,好像剛從海裡捕獲上來一樣,有著一種自然的清甜。

餐畢,我取出了剛買的三粒芒果,囑侍者幫我削皮。去了皮的芒果送出來時,廚師也跟著出來。他謙和地問我們他的手藝如何,我向他豎起了拇指。這無聲而真切的讚美立時使他心花怒放,談興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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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02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秘魯的中菜(上)

在秘魯首都利馬 (Lima),有為數不少的中餐館。理所當然的,大部分中餐館麕集在唐人街;除此以外,利馬人煙稠密的舊城以及高貴豪華的新城,也都開設著不少的中餐館。

在秘魯這個南美洲國家吃中菜,純然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是以記之。



【其一:似是而非的中菜】

一踏入利馬舊城市區中心這家以中菜為號召的小餐館,我便發現情況不對了。

餐館以內,一個華人也沒有,侍者是清一色只會講西班牙語的秘魯人,當他們給我們遞上菜單時,我更暗暗叫苦,菜單上一個中文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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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02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索若奇」症

一直來到了南美洲秘魯的庫士科 (Cuzco),我才知道有索若奇 (Soroche)這種病症的存在。

庫士科位於海拔一萬餘呎的高山區上,中午時分乘搭飛機抵達那兒時,那像被冰敷過的空氣使我恍若置身於一潭清涼的水當中,一向怕熱的我不由得暗暗的高興起來。

把行李擱在旅館後,便大街小巷的胡竄亂闖了。非常喜歡那種富於古典美的石板路面,腳踏在上面,整個人也變得古裡古氣的,疑幻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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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2:57pm — No Comments

尤金《迷失的雨季》秘魯乞丐像螞蟻

印度和秘魯,都是乞丐麕集的地方,然而,印度的乞丐像蒼蠅,秘魯的乞丐卻像足了螞蟻。蒼蠅固然擾人,但是,揮之即去,螞蟻則不同,揮之不去,還會出其不意的咬你一口,紅腫歷久難消。

秘魯首都利馬,有新城與舊城之分,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舊城街道狹窄,房屋古舊,市容骯髒,陡斜的山區,建滿了貧民窟。所以,在舊城裡,不論走到何處,總有衣著襤褸的乞兒尾隨於後,他們扮鬼臉,做鬼叫,有時還會拉你的皮包,踢你的褲腳,使人對他們的感覺是厭惡多於憐憫的。更教人吃不消的是:許多彪形大漢也加入行乞的行列,他們一臉漠然的把他們的大手直直的朝你伸來,臉上毫無羞慚之色,倒像是你欠了他的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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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2:53pm — No Comments

尤金譯《亞馬遜叢林原始土著》(3)

◎只要和平.不要戰爭

外界許多人以為基巴羅土族是野蠻無道、動輒殺人的;實際上,一般基巴羅土族喜歡的是和平無戰的生活。無可否認的,他們當中有許多對白人懷有敵意,這主要的原因是基巴羅土族曾經親眼目睹白人以殘酷凶暴的手段開發一些原始的落後區域,從而占領面積廣大的橡膠園,以便輸出橡膠以牟利。這種深刻而恐怖的經驗,已化作了根深蒂固的記憶,代代相傳,因此,為了自衛,族人不得不以凶悍的方式來對待外來的闖入者。在這種情形下,到來探險的人,除非能充分地證明他是沒有惡意的,否則,一旦他的行踪引起族人一丁點兒的懷疑,族人便會以弓箭毫不留情的射殺他。

一般上,住在叢林深處的基巴羅族,都沒有侵佔其他部族村落的野心,他們喜歡過傳統式的恬靜生活。如果他們攻擊其他部落,必定有充分的理由,諸如:地盤受侵犯,酋長村民被施以蠱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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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2:49pm — No Comments

尤金譯《亞馬遜叢林原始土著》(2)

【朱略西撒的話】

◎有苦同當.有福同享

我是亞馬遜叢林基巴羅 (Jibaro)部族的一份子。我生於斯而又長於斯,對於這個部族,有一份根深蒂固、不可動搖的情感。

目前,大約有二萬名基巴羅原始土著散居於秘魯境內的亞馬遜叢林裡。

集體群居的基巴羅部族,住屋非常的簡陋──茅草為頂、樹幹為柱,無門無窗,四面通風。屋子以外,是深不可測的叢林,是潺潺流動的溪水;人和屋子,已和大自然結合成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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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2:47pm — No Comments

尤金譯《亞馬遜叢林原始土著》(上)

原题:《亞馬遜叢林原始土著的生活面貌》──一個秘魯土著的自述



【譯者尤金註】



去年十一月,到南美洲秘魯去旅行時,曾進入深不可測的亞馬遜叢林尋幽探秘。為我當嚮導的,是秘魯基巴羅部族一位聰明絕頂的土著朱略西撒。

朱略西撒出生並成長於人煙稀少的叢林深處。七歲那年,西方某個宗教團體到他所住的部落傳教,扭轉了他一生的命運。他愛叢林,卻不甘一輩子困居叢林。於是,他發奮學習英文,學習西班牙文。通過語言建立起一道通向外面世界的橋樑。掙扎奮鬪的過程當然很苦,但是,在十九歲那年,他終於如願以償的當上了導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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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November 27, 2019 at 12:42pm — No Comments

尤今《迷失的雨季》亞馬遜叢林之旅(8)

朱略西撒帶我們從另一條小路走回去,當我們氣咻咻、累喘喘地回到他的茅舍時,看看錶,居然已是下午一時許了。由上午八點走到現在,呵!我們竟然在叢林裡走了五個多小時!

我累得雙腳發軟,朝吊床一躺,不及三分鐘,便沉沉入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只感覺到臉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冰涼的感覺。睜開眼來,發現外面已是一片煙雨濛濛了。雨水從茅屋頂端一串一串地漏洩進來,我身上已濕了一大半。衝進房裡想要「避雨」,方才可笑地發現:整間茅屋是無處不漏水的!

聽到了我狼狽地奔來跑去的腳步聲,朱略西撒從廚房裡探頭出來,喊道:

「午餐準備好啦,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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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September 8, 2019 at 5:51pm — No Comments

尤今《迷失的雨季》南美遊踪 ── 自序

決定以自由旅行的方式去南美洲時,朋友們都認為太冒險了,尤其是當他們知悉我的行程裡包括了亞馬遜叢林時,更難以掩飾驚訝之情。然而,旅行的意義在於我來說,是多少帶著自我挑戰的成分在內的。有了挑戰、有了冒險,旅行時才會有加倍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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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March 4, 2019 at 10:32pm — No Comments

尤今《迷失的雨季》亞馬遜叢林之旅(7)

說著,我們來到了一條小溪旁,清可見底的溪水淙淙地流過了許多圓滑的鵝卵石。看到了這潔淨透亮的溪水,我喉頭那種乾渴的感覺,立刻化作了一把火,在口腔裡熊熊的燒了起來。蹲下身子,正想把水掬起來喝時,朱略西撒搖手阻止了我,說:



「前面有水樹,水樹的水,比溪水甜美得多了;來,我現在就去砍些給妳喝。」

我們脫下鞋子,涉水而過,溪水冰涼,十分受用。前面的叢林,全是朱略西撒口中所謂的水樹,他掄動銳利的大刀,「擦」的一聲砍下了一根粗圓的分枝,將它垂直地拿著,說也奇怪,一大滴一大滴清冽的水就從樹橫切面的邊緣爭先恐後的滴落下來。我把它高舉起來,湊近嘴邊,不待吮吸,樹水便沿喉流下,那股清甜透頂的味兒,令我此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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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5, 2019 at 3:20pm — No Comments

尤今《迷失的雨季》亞馬遜叢林之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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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5, 2019 at 3:19pm — No Comments

尤今《迷失的雨季》亞馬遜叢林之旅(5)

小舟靠岸後,我們又步行了一大段路,才回到茅舍,由於晚風清涼,倒也不覺得疲累。

茅屋立在幽深的黑暗裡,似乎已和叢林融成了一個整體。只有一絲微弱的光從廚房悄悄的溜了出來,像一縷難以捉摸的輕煙。我這才猛然省起,亞馬遜叢林,是沒有電力供應的。

朱略西撒從廚房裡拿出四根大蠟燭,以火柴點燃,黃兮兮的火花軟弱的閃了閃,才淡淡的吐出一圈光暈來。朱略西撒讓四根蠟燭巍巍然地立在桌上的燭淚裡,又轉到廚房去幫助炊婦為我們兩人準備晚餐。

我望著燭光呆呆的出神。此時此刻,滿山滿谷,盡是猿猴淒厲的叫聲,氣氛怪異而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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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d by thé l'après-midi on February 15, 2019 at 3:17pm — No Comments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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