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自己:创意人心理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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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Monday


夸西莫多·詩歌誕生於孤獨

詩歌誕生於孤獨,並從孤獨出發,向各個方向輻射;從獨白趨向社會性,而又不成為社會學、政治學的附庸。詩歌,即便是抒情詩,都始終是一種“談話”。聽眾,可以是詩人肉體的或超驗的內心,也可以是一個人,或者是千萬個人。相反,情感的自我陶醉只是回歸於封閉圈一樣的自我,只是借助於疊韻法或者音符的、隨心所欲的遊戲來重復那些,在業已退色的歷史年代里他人早已製造的神話。
(1959年夸西莫多諾貝爾文學獎獲獎演說)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Sunday


在話語權框架裏了解散文詩對自我賦權的意義


吳承學學者認為:

“對於眾多的文體,古人並非平等對待。在他們的觀念中,文體有正變、雅俗、高下之分,文體的地位是由文體產生的年代與文體的藝術特征如表現對象、語言特色、總體風貌決定的,這種文體正變的觀念,影響著古人的文學創作和文學批評。”

小說、詞、戲曲的地位在中國古代一直不高,原因就在於詞、戲曲屬於文體之變,歸為俗文學。散文詩也屬於文體之變,雖與自由詩一起出現,但在文壇上地位不高,作為新文體其文類地位一直受到質疑。

筆者提出散文詩作為獨立的文體,除了散文詩的創作確已成為不可否認的文學實踐,值得重新去定位、探討,另一方面也是對固有文類權利的抵製與反思,借助福柯的權利理論思考散文詩的文體獨立問題,可推進當代文藝理論研究走出純理論的思辨分析,進入到更大的文化語境和文藝活動實踐中去。
(張翼《散文詩文體獨立的文化價值與意義》2017/08/13 來源:散文詩人)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ly 21, 2021 at 3:09pm

陳明發《夢魏源》

已經是第三天,同個時間

晨曦推開葉隙露出朦朧的臉

我不打算立即起床
寫下夢裏的經歷
當意念和情境對坐相看
任何符象都經不起翻譯

頭一晚的手信是豬肉三斤
素昧平生的你囑我西式烹製
第二晚你給我理頭髮
抖盡晚雪的批肩成圍巾
第三晚,我設法把一句話
攪進就快滾沸的熱湯
韻律像麵團在鑊裏不委婉
一用力,折斷鍋鏟

我明白圍巾的寓意
可新的勺具
在哪裏?

(21.7.2021)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ly 19, 2021 at 6:50pm

魏源·是時月未上,萬象互光景。

日盡月野白,餘暉在山頂。

流水如有情,徘徊上襟領。

野服欺松風,幽尋自人境。

是時月未上,萬象互光景。

危雲天際峰,斜霓天南影。

天高人獨立,溪急野逾靜。

冰鱗空水明,歸翼涼煙引。

詠歸謝童冠,意行無遠近。

(魏源《晚步尋愛晚亭至嶽麓寺》)


魏源 
(1794~1857) 名遠達,字默深,漢族,湖南邵陽人,著名學者,中國近代啟蒙思想家,政治家,文學家。為晚清思想家,新思想的倡導者,林則徐的好友,近代中國“睜眼看世界”的首批知識分子的優秀代表。乾隆五十九年三月二十四日(1794年4月23日)生於湖南邵陽縣金潭(今邵陽市隆回縣金潭),咸豐七年三月一日(1857年3月26日)歿於杭州。


魏源的嶽麓書院情結

嘉慶十二年(年),少年魏源離開了苦讀多年的家塾,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來到了邵陽縣城愛蓮書院求學。

相傳著名文學家周敦頤即在此種蓮,他的傳世名篇《愛蓮說》就在此完成。其中名句“蓮,花之君子者也”,即為愛蓮書院起名之濫觴。

愛蓮書院的讀書生活給魏源留下綺麗的回憶,他在《答友人書院讀書之邀》一詩中吟道:“池蓮應入夢,門柳正扶春。”


“歲時,參加縣考,” 前三名魏源,何上咸,石昌化,聯名如貫珠。而何最少,世稱 “三神童” 。縣試之後,補縣學弟子員。參加府試,考取案首。


歲時,魏源參加院試,名列前茅。此時的湖南學政是李宗瀚,乾隆五十八年進士。他是藏書家、金石家和書法家,晚年其書法更加成熟。這位博學多才的學政看中了年輕有為的魏源,對魏源愛護有加。三年縣學使魏源知識面拓寬,為後來的發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嘉慶十五年(年),魏源回到故鄉,開館授徒。因為他課教得好,“名聞益廣,學徒踵至”。“腹內孕乾坤”的魏源並不滿足鄉間塾師的平靜生活,他於嘉慶十八年(拔貢是科舉製度中貢入國子監生員的一種。清代規定,到一定年限,由各省學政在生員中考試選拔優秀生員,保送入京,作為拔貢。每府學各名,縣州學年)來到省城長沙,進著名學府嶽麓書院學習,準備參加選拔貢生的考名。經過朝考合格,可以充當京官,知縣或教職。

這對魏源來說是難得的機遇。因為嘉慶十八年正是清代拔貢的正科之年。魏源在嶽麓書院的時間不長,只約個月。但在學習期間,結識了一批良師益友,如湯金釗,袁名曜,李克鈿,何慶元等。這些名士對他一生的事業和成就都起過重大的作用。


其中對他影響最大的是湯金釗。湯金釗,字敦甫,一字勖茲。浙江蕭山人。嘉慶四年進士,改翰林院庶吉士,六年散館,授編修。十五年任文穎館總纂,十六年任湖南學政,十八年任滿回京後升為國子監祭酒。他在主持湖南拔貢期間,辦事認真,正直無私,錄士極嚴。他在視察嶽麓書院時,對嶽麓書院辦學方針及教學方法進行充分調查,對其嚴格辦學十分滿意。

在學生中,他尤其喜愛才具獨特的魏源。魏源同湯金釗前輩有過較頻繁的交往,從湯身上學到不少知識。湯金釗與湖南巡撫廣厚主持湖南拔貢。這次選拔,魏源亦名列其間。


魏源到北京後,多天未露面。湯金釗提醒他去拜見選取他的老師。但是,不善鑽營且只知苦讀的魏源,卻一頭紮進古書堆中,湯金釗感到奇怪,以為他病了,便親自去拜訪。

“(湯)相國疑其疾,問之。府君(魏源)垢面出迎,鬢髮如蓬,相國愕眙。及出所業,瞿然嘆曰:‘吾子勤學罕覯,乃深造至此,然而何不自珍愛乃爾也。' ” 湯金釗禮賢下士,愛才若渴,躍然紙上。從中也可見,此對忘年交情誼之篤。

袁名曜,湖南寧鄉人。他是魏源就讀嶽麓書院時的山長。他治學嚴謹,辦學認真,為文高遠,談鋒甚健。據《寧鄉縣誌》載:“其為文意格高渾,不落恒蹊,穿穴經史,自達其所見。” “足跡遍天下,尤留心輿圖厄塞,河渠險隘,古今沿革。” 這位山長對青年魏源有較大影響。

李克鈿,字冠湖,湖南桂東人; 何慶元,字積之,湖南桂陽人。是魏源在嶽麓書院時的同窗好友,都是得益於湖湘學派而出類拔萃的人物。他們和魏源是同科拔貢,成為學術思想上的知交。


嶽麓書院的讀書生活對魏源一生影響至大。在以後長期的幕僚生活和著述工作中,他同也是嶽麓書院畢業的著名人物賀長齡,陶澍有了超乎常人之間的交往和情誼。在嶽麓書院讀書之餘,他漫步愛晚亭,留連嶽麓山,曾賦詩抒情:“日盡月野白,餘暉在山頂。流水如有情,徊上襟領。野服欺松風,幽尋自人境。是時月未上,萬象互光景。危雲天際峰,斜霓天南影。天高人獨立,溪急野逾靜。冰鱗空水明,歸翼涼煙引。詠歸謝童冠,意行無遠近。”

魏源自註作《晚步尋愛晚亭至嶽麓寺》,見《魏源集》,這首詩是魏源在嶽麓書院讀書時,遊愛晚亭,覽嶽麓寺,有感而發。他一心攻讀,積極儲備,但讀書時的心境是恬淡平靜的。嶽麓書院的短促的歲月給魏源的一生打上了深刻的印痕,使他終生難以忘懷。可以說,這就是魏源的嶽麓書院情結。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ly 18, 2021 at 2:53pm


工業化:無詩意的文化研究

法國政治思想家亞里克西思·德·托克維爾(Alexisde Tocqueville)早在1835年寫到英國的工業化城市曼徹斯特時作了這樣的描述:


從這汙穢的排水溝里,流出了人類工業的最大巨流,澆肥了整個世界;從這骯髒的下水道里流出了黃燦燦的純金。在這里,人性得到了最完全的,也是最殘暴的發展;在這里,文明表現了它的奇跡,文明的人幾乎變成了野人。


這里的話雖不多,卻揭示了工業文明給人類帶來的是雙重的“禮物”。一方面是物質的豐富,巨大的財富,想象不到的奇跡,才能的充分發揮;可另一方面是環境的汙染,生存條件的破壞,人的貪欲的泛濫,人性的片面的發展等。

後來,很多國家的工業化也產生同樣的問題。

在如此現實面前,作為人文社會工作者,作為一個作家、文藝理論家,他們能做什麽呢?難道他們就一味地加入到推銷那種消費主義、享樂主義、拜金主義、拜物主義這種行列中去嗎?當然不是,我們要用我們的作品去影響經濟發展,要制約經濟發展給我們帶來的某些負面的影響。

基於以上的原因,在中國當前的學術界,就流行起“文化研究”。文化研究是西方引進來的一個詞,但是,它被引進以後,就成了中國當前的一種思潮。文化研究是對現實的一種回應,是具有積極意義的。


但是,在目前這種文化研究的對象轉了向,已經從解讀大眾文化等等現象,進一步地蔓延開,比如說去解讀廣告,解讀模特表演,解讀小區熱等,結果,解讀的對象就離開了文學、藝術作品本身。

更重要的是,在文化研究向所謂的日常生活審美化蛻變之後,這種批評不但不是去制約消費主義,反而是為消費主義推波助瀾,越來越成為了一種無詩意的和反詩意的社會學的批評,像這樣發展下去,文化研究必然就不僅要與文學、藝術脫鉤,要與文學藝術理論脫鉤,而且成為新的資本階級制造輿論,成為新的資本階級的附庸。正是在這一背景下,我們提出了文化詩學的新構想。
(童慶炳:“文化詩學”作為文學理論的新構想,原載《愛思想》2015-12-14)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ly 8, 2021 at 1:43pm


教會我們如何生活的哲學家


莎拉·貝克威爾(Sarah Bakewell)在《存在主義者的咖啡館》(2016)中講到,薩特反映了1938年的焦慮,並將他所在的時代與古希臘時期做了比較。那時,雅典人從亞裏士多德科學式的冷靜推理,轉向斯多葛學派和伊壁鳩魯學派,更具個人色彩和變革性的思想,“這些哲學家教會了他們如何生活。” (文/Carmen Lea Dege 譯/劉夢玥 / 2020-09-21 10:44 來源:澎湃新聞)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ly 3, 2021 at 10:30pm


維柯:新科學

維柯認為,數學中的數量世界和人類生活於其中的民政世界,同樣都是人類創造的產物,而且與數學世界相比,民政世界更為真實,因為人類不僅創造了民政世界,並且生活和參與到其中。

維柯說:“幾何學在用它的要素構成一種量的世界,或思索那個量的世界時,它就是在為它自己創造出那個量的世界。我們的新科學也是如此 (它替自己創造出民族世界),但是卻比幾何學更為真實,因為它涉及處理人類事務的各種製度,比起點、線、面和形體來更為真實。”


所以,歷史同樣也可以跟自然哲學一樣,擁有普遍永恆的原則,從而成為一門真正的科學。

維柯認為歷史之所以能夠成為一門科學,是因為歷史是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自然而然,人類就能夠認識它,並把握其中的真理性內容。因此,被笛卡爾普遍懷疑所拋棄的歷史,在維柯哲學裡獲得了真理性的保證,從而成為一門新科學。

新科學的研究必須要以歷史開始的地方為起點,因此我們的研究就必須要從理性尚未充分發展的、處於野蠻狀態下的人類開始。正是在這一考察過程中,維柯為我們揭示了“詩性智慧”

编註:喬瓦尼·巴蒂斯塔·維柯(Giovanni Battista Vico)或詹巴蒂斯塔·維柯(Giambattista Vico)(1668年-1744年)是一名義大利政治哲學家、演說學家、歷史學家和法理學家。他為古老風俗辯護,批判了現代理性主義,並以巨著《新科學》聞名於世。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22, 2021 at 6:06pm


海德格爾·詩性何以比詩學更為重要的原因

海德格爾從詩之中尋求思想靈感,提出詩性的思的真正目的,也是其詩學觀念的主旨和意義所在。如果我們僅僅把他的詩學,作為一般的藝術作品分析來理解,那麽我們的研究很可能會流於一般的詩學闡釋,我們也可能會把海德格爾對技術本質的思考,簡單地當做一種對進步歷史觀的反動,和對現代文明的悲觀指責,或將他的理想主義和人間關懷,視為烏托邦或神秘的宗教情緒。海德格爾詩學的意義正在於其中所蘊涵的詩性,這也是詩性何以比詩學更為重要的原因
(任昕,詩性: 海德格爾詩學的內在精神, 國外文學2015年第3 [總第139 ] / 作者單位: 中國社會科學院外國文學研究所)

延續閱讀 》

追隨感官 1.6


羅蒂“想象力”概念的意義

棲居的詩學

令人瘋狂的海德格爾

海德格爾的詩學轉向與莊子哲學

別讓“互聯網+”遮蔽了“詩意”

海德格爾:詩人何為

德里達的“補充”與海德格爾的“在場”

我們如何得體地描述生活世界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22, 2021 at 2:36pm


作為翻譯的身體步態

雨果(Victor Hugo)(見下欄)筆下那個勇往直前的步行者,所創造“新戰慄”究竟為何?4 在〈現代生活的畫家〉中,波特萊爾自己寫著:“他就這樣走啊,跑啊,尋找啊。他尋找什麼?” 5

若漫遊者詩人在走路的過程中所尋找的,與找到的,是至為關鍵的那個可以稱為“現代性”的東西,指的是現代性經驗中,語言指稱能力的一個“再現危機”,那麼我們不禁要問,那個“新戰慄”究竟是什麼?


可以斷定,這不是雨果所聲稱的對現代化“進步”的禮讚!那麼究竟在往前走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若根據古老的哲學概念(Balzac, 7-12)思想只能孕育於行動之中,而將思想翻譯成文字,在某種程度上不就是人心的步態,或是靈魂最原始本能的觸動,那麼走路時的身體步態,又與詩人創作時的密謀行動之間,關聯性為何?

換言之,如同任何文學作家本人會說的,在我們對波特萊爾從事任何現代性文化政治解讀之前,首要之處是否必須回歸於其詩本身之閱讀,也就是從文學形式而非內容(從文學用什麼方式來說,而非探求文學說了什麼),著手破解這個始終走在他人之前的詩人,他的步態(la démarche du poète)與其語言創作手法之間(la démarche du langage),所醞釀之文字革命與潛力所在?(齊嵩齡,2015,身體如表現:波特萊爾的步態式書寫,《中央大學人文學報》第五十九期,2015 4 月 頁71-120,台灣中央大學文學院) 

 

4 波特萊爾的《惡之華》裡有三首詩獻給雨果,包含最有名的〈天鵝〉,以及〈七位老頭〉與〈小老太婆〉。為表謝意,當時流亡海外的雨果特致謝函,稱讚波特萊爾“創造新的戰慄”,說詩人的原創性,將某種“死亡之光”佈滿了藝術的天空。而對於“新”這一個形容詞,雨果卻在最後語帶矛盾的說,這是對“進步”的禮讚(«gloire au Progrè)。但若說波特萊爾真的“向前走”,他的步伐(la démarche)絕非朝當時現代化“進步”的方向走去,相反的他跟隨的是〈小老太婆〉詩中幾個老嫗的腳步,透過那些風華不再的女人,強調現代城市加諸於人們的暴力,讓人喘不過氣,不僅失去自我,對未來更充滿不確定性。參考Guyaux, p. 69

5 〈現代生活的畫家〉,收錄於波特萊爾著,郭宏安譯,《只要那裡有一種激情:波德萊爾論漫畫》(新北市:八旗文化,2012 年),頁142。以下引自此書,以及波特萊爾主要著作《惡之華》與《巴黎的憂鬱》二書,引文只在文內標注《波德萊爾論漫畫》、《惡之華》與《憂鬱》,再加上頁碼,不另作注,其中部分篇名、詩文依筆者自譯。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21, 2021 at 10:22pm


雨果·新战慄:轉換藝術的視野

您做什麼?您步行著,您向前走。您賦予藝術的天空某種無以名狀的死亡之光。您創造了一個新戰慄。我想我是第一個說過藝術絕不可能完美的,所以我知道沒有人能超越埃斯庫羅斯,沒有人能超越菲迪亞斯,但卻可以跟他們一樣,而為了跟他們一樣,必須轉換藝術的視野,爬得更高,走得更遠。


——雨果給波特萊爾的信(Oct. 6, 1859)。轉引自André Guyaux, Baudelaire Un demi-siècle de
lectures des Fleurs du mal (1855-1905) (Paris: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Paris-Sorbonne, coll.
« Mémoire de la critique », 2007), pp. 297-8.(中文部分為筆者自譯)(齊嵩齡,2015,身體如表現:波特萊爾的步態式書寫,《中央大學人文學報》第五十九期,2015 年4 月 頁71-120,台灣中央大學文學院)

                                                      [Source: View of Paris on the Seine (1850s/186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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