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自己:创意人心理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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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16 hours ago


海德格爾·詩性何以比詩學更為重要的原因

海德格爾從詩之中尋求思想靈感,提出詩性的思的真正目的,也是其詩學觀念的主旨和意義所在。如果我們僅僅把他的詩學,作為一般的藝術作品分析來理解,那麽我們的研究很可能會流於一般的詩學闡釋,我們也可能會把海德格爾對技術本質的思考,簡單地當做一種對進步歷史觀的反動,和對現代文明的悲觀指責,或將他的理想主義和人間關懷,視為烏托邦或神秘的宗教情緒。海德格爾詩學的意義正在於其中所蘊涵的詩性,這也是詩性何以比詩學更為重要的原因
(任昕,詩性: 海德格爾詩學的內在精神, 國外文學2015年第3 [總第139 ] / 作者單位: 中國社會科學院外國文學研究所)

延續閱讀 》

追隨感官 1.6


羅蒂“想象力”概念的意義

棲居的詩學

令人瘋狂的海德格爾

海德格爾的詩學轉向與莊子哲學

別讓“互聯網+”遮蔽了“詩意”

海德格爾:詩人何為

德里達的“補充”與海德格爾的“在場”

我們如何得體地描述生活世界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20 hours ago


作為翻譯的身體步態

雨果(Victor Hugo)(見下欄)筆下那個勇往直前的步行者,所創造“新戰慄”究竟為何?4 在〈現代生活的畫家〉中,波特萊爾自己寫著:“他就這樣走啊,跑啊,尋找啊。他尋找什麼?” 5

若漫遊者詩人在走路的過程中所尋找的,與找到的,是至為關鍵的那個可以稱為“現代性”的東西,指的是現代性經驗中,語言指稱能力的一個“再現危機”,那麼我們不禁要問,那個“新戰慄”究竟是什麼?


可以斷定,這不是雨果所聲稱的對現代化“進步”的禮讚!那麼究竟在往前走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若根據古老的哲學概念(Balzac, 7-12)思想只能孕育於行動之中,而將思想翻譯成文字,在某種程度上不就是人心的步態,或是靈魂最原始本能的觸動,那麼走路時的身體步態,又與詩人創作時的密謀行動之間,關聯性為何?

換言之,如同任何文學作家本人會說的,在我們對波特萊爾從事任何現代性文化政治解讀之前,首要之處是否必須回歸於其詩本身之閱讀,也就是從文學形式而非內容(從文學用什麼方式來說,而非探求文學說了什麼),著手破解這個始終走在他人之前的詩人,他的步態(la démarche du poète)與其語言創作手法之間(la démarche du langage),所醞釀之文字革命與潛力所在?(齊嵩齡,2015,身體如表現:波特萊爾的步態式書寫,《中央大學人文學報》第五十九期,2015 4 月 頁71-120,台灣中央大學文學院) 

 

4 波特萊爾的《惡之華》裡有三首詩獻給雨果,包含最有名的〈天鵝〉,以及〈七位老頭〉與〈小老太婆〉。為表謝意,當時流亡海外的雨果特致謝函,稱讚波特萊爾“創造新的戰慄”,說詩人的原創性,將某種“死亡之光”佈滿了藝術的天空。而對於“新”這一個形容詞,雨果卻在最後語帶矛盾的說,這是對“進步”的禮讚(«gloire au Progrè)。但若說波特萊爾真的“向前走”,他的步伐(la démarche)絕非朝當時現代化“進步”的方向走去,相反的他跟隨的是〈小老太婆〉詩中幾個老嫗的腳步,透過那些風華不再的女人,強調現代城市加諸於人們的暴力,讓人喘不過氣,不僅失去自我,對未來更充滿不確定性。參考Guyaux, p. 69

5 〈現代生活的畫家〉,收錄於波特萊爾著,郭宏安譯,《只要那裡有一種激情:波德萊爾論漫畫》(新北市:八旗文化,2012 年),頁142。以下引自此書,以及波特萊爾主要著作《惡之華》與《巴黎的憂鬱》二書,引文只在文內標注《波德萊爾論漫畫》、《惡之華》與《憂鬱》,再加上頁碼,不另作注,其中部分篇名、詩文依筆者自譯。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yesterday


雨果·新战慄:轉換藝術的視野

您做什麼?您步行著,您向前走。您賦予藝術的天空某種無以名狀的死亡之光。您創造了一個新戰慄。我想我是第一個說過藝術絕不可能完美的,所以我知道沒有人能超越埃斯庫羅斯,沒有人能超越菲迪亞斯,但卻可以跟他們一樣,而為了跟他們一樣,必須轉換藝術的視野,爬得更高,走得更遠。


——雨果給波特萊爾的信(Oct. 6, 1859)。轉引自André Guyaux, Baudelaire Un demi-siècle de
lectures des Fleurs du mal (1855-1905) (Paris: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Paris-Sorbonne, coll.
« Mémoire de la critique », 2007), pp. 297-8.(中文部分為筆者自譯)(齊嵩齡,2015,身體如表現:波特萊爾的步態式書寫,《中央大學人文學報》第五十九期,2015 年4 月 頁71-120,台灣中央大學文學院)

                                                      [Source: View of Paris on the Seine (1850s/1860c)]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15, 2021 at 12:39pm


羅洛梅:逾越日常界線,擴大自己的體會

羅洛梅澄人有“創造性的自我意識”,他在《創造的勇氣》裡則稱之為“洞見”。當洞見發生,“一個人的知覺變得更為銳利,感官經驗顯得高度集中。與周遭事物的關係清澈透明,世界充滿活力,令人難以忘懷。”

這個經驗跟其他論述提及的狂喜(ecstasy)、高峰經驗(peak experience)和心流(flow)是類似的。

簡單地說,日常生活中,我們經由主觀經驗來體驗自己和觀察世界,但當處於創造性的自我意識裡時,我們可以暫時逾越平時的界線,對於自己和世界產生一種非常的、客觀的、超越的、瞬間的和擴大的體會。



一般印象裡,洞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阿基米德的浴缸》拆解“rompecabeza(洞察力謎題;語出西班牙文,專指那些提供突破性思考經驗的謎題)”, romper 是動詞,意思是“打破”, cabeza 則是“頭”的意思, Rompecabeza 就是“打破頭”,生動地描述了解題者開始時毫無進展直到恍然大悟破解謎題的經驗。Rompecabeza 恰好說明了創造性思考兩個折磨人的特徵——長期探索與停滯不前。



但羅洛梅提出一個對於洞見本身的洞見。在《創造的勇氣》裡,他講了一個數學家潘卡雷的故事。潘卡雷花了十五天埋頭做工,每天工作幾個鐘頭,嘗試了各種組合,但沒有任何結論,某天傍晚,他一反平常習慣喝了一杯濃咖啡,並且因此失眠,沒想到腦袋裡許多觀念開始互相衝撞,最後各自成對鎖定,形成穩定的組合。

翌日清晨,富克式函數(Fuchsian functions)的一組集合就此誕生。潘卡雷回溯這個產生洞見的過程:“當我們探討一個難題時,最初的進攻常是乏善可陳的。然後,你休息一陣,或久或暫,再坐回去研究…接著靈光一閃,關鍵的念頭在心中浮現。我們可以說,清醒的工作就因為曾經間斷,而變得更有成果,休息給心靈帶回了它的活力予敏感。”


羅洛梅認為洞見確實可能在我們鬆懈、玄思或者遊戲的時刻出現,但不能光靠

“放輕鬆些”或者“任由潛意識發展”,而是依循著一種模式出現的。洞見出現的領域,必然是當事人專心致志、全力以赴的領域,羅洛梅說:“我們無法願意(編註:靠意志)(will)得到洞見、無法願意創造,但是我們可以願意以強度的專心與介入,投入遭遇中。”


如此一來,“當洞見闖入我們的意識時,是針對著我們一直設法以理性在思考的東西;經由洞見展現的觀念或形式,其實是為了完成我在清醒知覺中一直努力追求的那個未完成的'完型(Gestalt)'。”
(陳文玲《羅洛梅密碼──背向市場的創意論述》2005,《廣告學研究》第23集,頁157-165)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14, 2021 at 10:22pm


羅洛梅·洞見:創造性的自我意識

羅洛梅在《人尋找自己》裡面提到個人自我意識形成的四個階段與創造力的關係。第一個階段是嬰孩時期自我意識尚未形成的“天真階段”,第二個階段是兒童或青少年時期竭力爭取自由以確立自我感的“反抗階段”,第三個階段是成年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為自己的成功或失敗、快樂或痛苦負責的“平衡階段”,第四個階段比較罕見,羅洛梅說“在此階段,個人可能會突發性地、無中生有地對某個問題茅塞頓開”。

這種頓悟經常出現在科學、宗教或者藝術活動中,凡從事創造性工作的人都知道這種“靈機一動”,也嚮往點子“冒”出來、念頭“迸現”或者被想法“打到”、“敲醒”、

“擊中”,這些語句描述的是一種創造性的經驗——某些觀念從知覺層次之下更深的地方破繭而出,羅洛梅在《人尋找自己》裡稱之為“創造性的自我意識”,在
《創造的勇氣》裡則稱之為“洞見”(陳文玲《羅洛梅密碼──背向市場的創意論述》2005,《廣告學研究》第23集,頁157-165)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13, 2021 at 7:29pm


辛波斯卡:人類獲得自由的隱秘小徑

“每個人都可能是自己時代的孩子,但這並不意味著在所有方面都必須是時代的孩子。也許我在某些方面屬於十九世紀,而在另一些方面又屬於二十一世紀。我之所以屬於下一個世紀,是因為我並不喜歡本世紀的所有事情。”

辛波斯卡(1996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在訪談《我站在人們一邊》中,如是說。


對她而言,可能性並不代表對待世界的相對主義態度,而是在人類認清了自己的必然束縛之後仍不懈求索而得到的自由,是召喚希望的入口。她相信個體的、日常而微弱的、對雄辯具有天然抵抗力的聲音,是人類獲得自由的隱秘小徑,盡管它曲折而漫長。

她在文茨卜的訪談中說過:“我覺得我只能拯救這個世界一個很小的部分。當然還有別的人,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拯救這麽一個很小的部分。”
(胡桑,2013 年 5 月 波恩,《為平庸的日常打開豐富的褶皺丨辛波斯卡 95 周年誕辰》丨2018-07-02 來源: 聽道講壇舉報)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11, 2021 at 12:32pm


冠毒:存在主義幫得上忙嗎?

存在主義者知道,一旦危機結束,誓言和承諾就很容易失去力量。但是,盡管存在主義提供了所有現象學上的豐富性和對例外生活的洞察,它卻很少提及未知領域的真實輪廓,並對我們的脆弱如何在時間中顯現出來,以及其如何塑造具體的制度度、法律和儀式只字未提。哪些政治條件和文化習俗允許犯錯?我們如何確保弱勢群體得到應有的報酬?怎樣確保我們的學校不僅教會人們如何成功,而且教會人們如何失敗?記憶在多大程度上與負罪感有關?為什麼反對氣候變化的政治鬥爭沒有更加堅定地反映我們的脆弱性?存在主義很少面對這些類型的問題,但如果把目光從這些問題身上移開,就有可能使存在主義所批評的“無思” (thoughtlessness)成為永存的現實。 未來的存在主義對話將需要認真對待這些製度上和實踐上的觀察,以建立一個忠於自由和存在主義不確定性,並對此有著強烈呼籲的社會。(原題:疫情之下,存在主義哲學為何重新流行?文/Carmen Lea Dege 譯/劉夢玥 / 2020-09-21 10:44 來源:澎湃新聞)

Source:Leandro Erlich, The Swimming Pool, 21st Century Museum of Art of Kanazawa, Japan, 1996)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9, 2021 at 8:39am


陳明發《閃:靈光爆破》


社媒上偶見“閃詩”、“閃小說”等名稱。就其性質,雖有像早幾年網路青年男女“快閃”的行為藝術意味,但也似乎不忘隱喻美學之可貴。我看見“閃”在這裏之為詞,既是名詞、形容詞也是動詞。允許我先談談動詞的“閃”。我理解它是一種“靈光爆破”;神思忽生;創意立出等等與瞬間領悟、存在俱圓有關的領會。這樣的一種經驗現象,在文學、哲學、心理學、管理學、敘事學、宗教研究、文化研究等,前人都做過不少的專門研究。我針對這現象的發生與演進,做過一點點跨領域的文獻分析,暫時的結論顯示:它其實是一整個創作過程中的最後一個動作,我叫它“洞察”。我把這過程設定為四部曲:1 覺知、2 態度、3 風格與4 洞察。寫作人當然不需要知道這創作過程後面的“生命衝動”原理;但我在協助地方文創人/單位做鄉土文化資源開發時,會采用自己的這個模式。以便這些地方遊業者與導覽、主題館經營者和教育單位改革人等等,更容易超越現實環境的限製,而能發揮其主動的創造力。就像一位卓越的作家揮灑其才華那樣。(7.6.2021)

                                                                                        (https://www.pinterest.com)


十餘年前,我曾在南洋商報的經濟版專欄,針對這四部曲寫過好幾篇分享——

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23》:木頭說故事

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22》:靈感夢裏求

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21》:誰不會上網挖料?

陳明發博士《文創技能系列 20》: 灼見孫中山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7, 2021 at 11:45am


赫舍爾:神祕主義的一道雷電霹靂

赫舍爾(Abraham Joshua Heschel 1907 – 1972)神祕主義信仰也表現在他對世界的觀察中。赫舍爾特別喜歡看樹,各種樹都會引起他的興趣,並從樹的觀察看見神。由其一段話可體驗他的神祕經驗:“有那麼一個時刻,一道雷電霹靂,將我們內裡不讓人知的冷酷無情劈開。不可言喻的靈顫抖地進入心中,它就如一道光射入湖水中般,進入我們的意識。”神秘經驗非常主觀,非他人所能驗證,只有浸在其中的人才有所得。而赫舍爾是一邊在靈修中經歷神祕主義,一邊查考聖經實踐理性信仰,可說是信仰平衡的模式。(張大虹(校園書房出版社市場部同工),〈二十世紀的先知——赫舍爾〉)

Comment by Rajang 左岸 on June 6, 2021 at 11:34am

(法國)勒內·夏爾(RENÉ CHAR)歸還他們

將他們身上不再顯現的歸還他們,

他們會重見收獲的谷粒在麥穗裏

合攏並搖擺於草地。

記住他們,從墜落到升騰,他們

臉上的十二個月。


他們將珍愛心靈的空虛直至欲望再起;

因無人會去遭難或視灰燼為樂;

而他得見大地通向果實,

失敗無動於衷盡管他喪失一切。

(樹才 譯)

愛懇編註:曼德爾施塔姆的“命名”努力;海德格爾的“從存在者發現存在”。一顆谷粒的力量。)


                                                                                  (Source: LA Museum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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