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私我的神話〈Private Myths: Dreams & Dreaming〉32

猶太民族有這麼一個傳說:人未降生之前,天使會讓靈魂看見天地間的一切事物,也看見日後在人世的一切遭遇。可是,到了要降生人世的那一刻,天使在鼻子上輕拍一下,原先看見明白的一切全部忘記。以後靈魂只能在夜晚逃出肉體。升入天上,再帶着新生命和智慧回來,準備過新的一天。惠特蒙(Edward Whitmont)認為,這顯示活力充沛的做夢,在象征意義上類似“記憶”,憶起降生之前靈魂曾經知道的世事的大小片斷。………這些都是個人生命深處得濟存在模式或原型動機。”(《夢:私我的神話》237頁))(Photo Appreciation: Wild Orchid by Re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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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May 31, 2022 at 3:17pm

好意象——心理學家往往只將意象視為一種引起共鳴的隱喻,因而陷入對於感受描述的活動,而精神分析師比起心理學家,儘管對意象的理解較為深入,卻反而遭受「將意象化約為某種圖式來理解」之理智化所害。這不但使得意象變得毫無意義,還只是一場徒勞的遊戲。詩意哲學必須超越「感受描述」與「理智詮釋」的層面,以進入迴盪所引發的深度與高度。

透過對意象與隱喻的區分,我們其實可以發現,成為意象或隱喻需要的是一種「運用」的方式,運用在遐想的創造性表現上,還是只是運用在具體表達用途,所以巴舍拉提到,一個好的意象需要我們的運用、創造,那這種運用該是如何呢?

「好的」意象:一種技術現象之運用,創造為「真誠的」

為了去發現這些能夠讓我們心醉神馳的意象,指出想像力是如何賦予意象清新感,豐富意象的創造性特質,巴舍拉以其親身經驗來為我們做出示範,他告訴我們如何運用一種創造的技術,去做一個「抽象又具體的白日夢」(abstract concrete daydream)-這種白日夢,首先就是靠自身把一些陳腐不堪的意象創造成為一個真誠的(sincere)意象。「只要我們知道怎麼運用(use)意象,其實任何意象都是好的(good)意象。」。(邱俊達〈朝向詩意空間:論巴舍拉《空間詩學》中的現象學〉)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May 17, 2022 at 7:06pm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ugust 14, 2021 at 9:22pm


勒內·夏爾:詩論(1)

詩人不能長久地在語言的恒溫層中逗留。他要想繼續走自己的路,就應該在痛切的淚水中盤作一團。

長詩是狂熱的升騰,詩歌是灼熱枯焦的海岸的閃光。

詩人是無數活人的容貌的收藏者。

詩人喜歡誇張,但在痛苦中他的嗅覺是準確無誤的。

詩歌的清澈溪流,較之其他流水最少受到橋梁陰影的干擾。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ugust 13, 2021 at 11:28pm


勒內·夏爾:詩論(2)

詩歌是洗心革面的人心目中的未來生活。 

詩是已經實現的願望的愛,然而願望仍然是願望。 

詩人站在引力的發端處,像蜘蛛在天空中鋪設自己的道路。他多多少少對自己有所隱瞞,但在別人看來卻是處在前所未有的熾烈炫目的強光照耀下。 

遭到生活反駁的經驗,是比其它一切更為詩人喜愛的東西。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ugust 9, 2021 at 5:44pm


勒內·夏爾:詩論(3)

在詩的內容中應當有同等數目的秘密隧道、手風琴孔眼和未來因素,陽光普照的港灣、誘人的蹊徑和彼此呼應的生物。詩人是這許多構成秩序之物的統率。而這個秩序又是不安定的。

詩人是報警的孩子。


詩歌的任務既然是賦予我們無上權力的同時,使我們失去個性,那麽我們就要通過長詩的力量使詩豐滿起來,使一切得到顯示,即使是受到個人自負的歪曲也罷。


長詩是我們拋給死亡這副醜惡嘴臉的生活碎塊,然而,要拋得盡可能高一些,以便使它們越過死亡,落到被標示為統一的世界里。

詩人在自己走過的路上應當留下的不是論證,而是足跡。只有足跡才能引導。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ly 24, 2021 at 4:21pm


勒內·夏爾:詩論(4)

詩歌——這不僅僅是語言,而且是我們所渴求的生活,為了無與倫比的現實的到來,而發出的無聲的、絕望的呼喚。它能躲避腐朽,但不能躲避毀滅,因為它也經常遇到我們大家面臨的危險。然而它是唯一的,無疑能夠戰勝腐朽死亡的。美,在遠處遊動的美就是這樣,它從我們那顆時而理智得可笑、時而敏銳得驚人的心靈的幼小時期就出現了。

詩歌的唯一興趣就是經常的失眠。


在詩歌中,我們只是停留在即將離開的地方,我們只是創造與之疏遠的東西,我們只有消滅時間,才能獲得長久的時間。

詩歌將永遠是,將首先是一種被刑訊室阻隔的奔逃,——也是一種信念,相信這次奔逃,拼命的、竭盡全力的奔逃終會成功。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ly 9, 2021 at 4:20pm


李佩甫·不是愛縣長,就是愛做縣長夫人

國要走了。

任命已經下達,他榮升為另一個縣的縣長,他的任命是市委常委會全票通過的。市長、市委書記在會上都高度評價了他的才幹和工作魄力。市“人大”和縣“人大”也已認可,往下僅僅是程序的問題了。現在,那個縣派車來接人了,車就停在國的家門口。而且,百里之外,那個縣的領導們已在準備著為他“接風”了。


家里,女人正忙著為他收拾東西。女人高興壞了。女人說:“李治國,你太棒了。我真想親你一萬次!”女人像旋風一樣屋里屋外忙著,每次走過他身邊都像貓一樣俯下身來“叭叭叭”。女人親他就像親“職務”一樣,在他臉上蓋了許多“圖章”。女人的顛狂從昨天夜里就開始了。她興奮得一夜沒睡,像魚一樣遊在國的身上說:“我太愛你了太愛你了太愛你了……”

國知道她是愛“縣長”呢,她太愛縣長的權利了,真愛呀!假如他還是那個黃土小兒,見了面她也許會“呸”一口呢……
(李佩甫《無邊無際的早晨》)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June 18, 2021 at 10:05pm


保羅·策蘭:死亡賦格,悲劇的展現

一種新的愛情詩從記憶中升起,融入聖經《詩篇》的回音,擁抱更具悲劇色彩的美的概念。斯坦納對於悲劇形式之死的觀點沒有錯,但悲劇是通過進入一切事物而變得無形,就像煙冒出來的灰燼湮沒在風景中一樣。(引自 Paul Celan 保羅·策蘭)《文化失憶——寫在時間的邊緣》 Cultural Amnesia: Notes in the Margin of My Time, 2020 [澳] 克萊夫·詹姆斯Clive James,譯者: 丁駿, 張楠, 盛韻, 馮潔音,北京日報出版社)


註:保羅·策蘭(德語:Paul Celan;1920年11月23日-1970年4月20日),法國籍布科維納猶太詩人、翻譯家。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pril 27, 2021 at 3:48pm


石黑一雄·信任與鬧劇

湯米要我幫忙在他的手臂上綁一塊夾板,好讓手臂整夜維持挺直。

“我不相信別人,”湯米拿起一把用來充當夾板的厚直尺,“其他人說不定會故意讓尺在半夜鬆掉。”

湯米天真無邪地看著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心裡很想告訴他真相,也知道自己如果沒有這麼做,將會背叛從我提醒他註意休閒衫那次以來所建立的信任。要是我真的把他的手臂綁在夾板上,代表我也是這場鬧劇的加害人。真是丟臉,我當時竟然沒有告訴他實話。但是,可別忘了,那時我年紀還小,而且只有幾秒鐘的時間能決定。何況,要是有人像他這樣懇求幫忙,怎樣也都不能拒絕啊!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增加他的煩惱。看得出來,湯米這麼擔心手肘傷勢,是因為其他人對他的關心所感動,湯米相信他們出於關心。當然,我知道湯米遲早就會發現真相,但是當時我就是說不出口。

不過我有點兒離題了,我之所以說這些事情,是要說明這個“裂開”的說法,從湯米的手肘,變成了流行於同學之間有關器官捐贈的笑話。這個笑話的內容是說,等到捐贈的時候到了,我們只要拉開一小部份皮膚,就像是打開拉鍊一樣,裡面的腎臟或是什麼東西就會滑出來,然後把東西交出去。我們並不覺得這個說法本身有多好笑;這主要是拿來讓別人吃飯時倒胃口的絕招。例如我們把肝臟的拉鍊打開,倒在別人的盤子上等等之類的。我記得有一個胃口驚人的同學蓋瑞,拿了第三份布丁回到座位上,幾乎全桌的人都“打開拉鏈”倒出自己的器官,堆在蓋瑞的碗裡,而蓋瑞還是意誌堅定地繼續把布丁塞進肚子裡。(石黑一雄《別讓我走》)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April 6, 2021 at 12:28pm


石黑一雄·任何人都不能帶走這段回憶


還記得吧,雖然我說自己從來沒有去尋找海爾森的蹤跡,但有時候我開車到了某個地方,突然會覺得自己看到了海爾森的某個部份。有一次遠遠看到一座休憩亭,我很肯定那就是以前海爾森的休憩亭。或是看到地平線上一棵枝幹粗獷的大橡樹旁邊有排白楊樹,瞬間還以為自己正從另一邊往北運動場走去。還有一次,在一個灰濛濛的早晨,走在格洛斯特一條長長的街道上,在路邊停車處看到一輛故障的汽車,我覺得站在汽車前眼神空洞地看著來往車輛的女孩,就是那個大我們一、二年級、擔任拍賣會糾察員的蘇珊娜。這些瞬間總在我不注意、或趁著我開車心裡想著別的事情時突然出現。所以,或許在某種程度上,我也算是到處尋找著海爾森的蹤影吧!

不過,就像我所說的,自己並沒有刻意去找,而且,到了那年年終,像這樣到處開車的機會也沒那麼多了。所以,我現在大概不會再發生那樣的情景,仔細想想,我很高興事情是這樣的結果。就像我對湯米和露絲的回憶一樣。等到我終於可以過個比較安寧的生活時,不管他們把我送到哪個中心,海爾森將永遠留在我心中,牢牢地鎖在我的腦海裡,任何人都不能帶走這段回憶。(《别讓我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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