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ight of City: My swan song by David Mar Quinto

大多數的成人一向都是自負的,總認為再沒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了。

關於這一點,我們可從很少人會勇於承認自己有時也可能是無知而確定。因此大部分人的人生故事都是有所依據的,亦即依賴他們自認為已經學到的重要事情而活。

就像他們認為自尊與感覺是互為一體的,彷彿就是一件精心完成的作品一樣。

再以這個非常重要的人生故事~~“你的故事“為例吧!最初你是誰的這個故事,總是先由父母或監護人告訴你,再由你自己在心中不斷的‘重複的告訴自己:喔,這就是我在故事中的樣子。

但事實上,父母心中所想像的“你”其實是他們創造出來的人物,那個角色完全是基於他們自己的恐懼。因為他們害怕,不希望你變成“某類型的人”。

Steve Chanler 《故事背後的故事》 (台北代表作國際圖書出版, 2008年,9~1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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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46 minutes ago

[愛墾研創]語言的創世記:論詩人作為世界的命名者

在人類文明的曙光期,語言與存在曾有過一段親密的「共生期」。《舊約》記載亞當在伊甸園為萬物命名,那不僅是管理權的確立,更是一種本質的賦予。然而,隨著工具理性的擴張,語言逐漸淪為傳遞資訊的枯燥皮囊。在這樣的荒原中,我們重新提起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1889-1976)的洞見——「詩人是世界的命名者」——這不僅是一句美學修辭,更是一場關於「存在」的奪還戰。

一、 從「標籤」到「召喚」:語言的本質復歸

在日常語境中,命名往往是一種「標籤化」的過程。當我們說「這是一棵樹」,我們是在分類、在歸納,試圖用一個既定的概念將眼前的生命體封存,以便於大腦快速處理資訊。這是一種語言的「自動化」,它讓我們看見了類別,卻遺失了具體。
然而,詩人的命名卻是「召喚」。當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杜伊諾哀歌》中呼喚事物時,他並非在進行生物學的定義,而是透過語言的張力,讓事物從沈默的背景中「跳脫」出來。詩人的命名是為了讓那棵樹不再只是木材或景觀,而是讓它作為一個「存在者」在光影與微風中重新誕生。這種命名,是將事物從功能的枷鎖中解救出來,賦予其靈魂的質地。

二、 語言的立憲者:建立情感與真理的座標

雪萊曾言,詩人是「世界未獲承認的立法者」。這份權力來自於對「不可言說者」的命名。人類內心有無數幽微、破碎的情感,在未被命名之前,它們如同無主的孤魂,在個體體內衝撞。是詩人抓住了那抹稍縱即逝的哀愁或狂喜,將其凝煉成辭。
當蘇東坡寫下「此心安處是吾鄉」,他為千年來流離失所的靈魂命名了歸宿;當波德萊爾在惡之花中命名了「憂鬱」(Spleen),他為工業文明下人類的集體空虛建立了座標。詩人的命名,實則是在混沌的感官世界中,劃定出精神的疆域。透過這些命名,我們得以辨識自己的情緒,並在語言的座標系中找到立足點。

三、 當代危機:偽命名與語言的通膨

轉向當代,我們正處於一個「命名過剩」卻「意義貧瘠」的時代。廣告術語、政治修辭與演算法標籤充斥生活,這是一種「偽命名」。它們看似精準,實則是對現實的遮蔽與扭曲。當語言被異化為純粹的操縱工具,世界便開始變得平面而枯燥。
在這種語境下,詩人的「命名」更顯其叛逆性。詩人拒絕使用陳腐的套語,他們挖掘語言的斷層,試圖找回詞語與事物之間消失的連結。他們證明了,語言不應是囚禁思想的牢籠,而應是通往無限的窗戶。

四、 結語:在沈默中期待新的命名

「詩人是世界的命名者」這一命題,最終指向的是人對世界的一種「詩意棲居」。如果世界是一場無聲的電影,詩人的語言便是那讓畫面產生震盪的配樂與旁白。
在這個喧囂的時代,我們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詩人。因為只有當我們重新學會命名——不是為了佔有,而是為了看見;不是為了定義,而是為了感受——世界才會在我們面前展現它最原始、最驚心動魄的真理。詩人手中的筆,就是那支點燃存在之火的燧石,在每一次精準的命名中,世界再一次被創造。
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15 hours ago

薩繆爾·貝克特的《莫洛伊》(Molloy)作為「戰後三部曲」的開端,是一部徹底顛覆傳統小說形式的作品。它表面上呈現為兩段彼此相關卻又難以拼接的敘述,但更深層地,是對自我、語言、身體與存在狀態的徹底拆解。全書沒有明確的情節推進或結構穩定性,反而以破碎、重複與自我否定構成其核心風格。

第一部分由莫洛伊自述。他是一個年老、殘疾、記憶混亂的人物,敘述從他「似乎」待在母親房間開始,但連這個起點都充滿不確定性。他試圖書寫自己如何來到此處,以及此前的經歷,但語言不斷失效,敘述反覆修正甚至自我推翻。尋找母親的旅程成為一種模糊的動機,既像是真實的目標,又像只是維持敘述運作的藉口。

在旅途中,莫洛伊的經歷呈現出荒誕與滑稽交織的特質。他騎著自行車四處遊蕩,卻因一些微不足道的行為被警察拘留;他意外殺死一隻狗,卻反而被狗的主人收留;他花費大量篇幅思考如何平均吮吸口袋中的石頭,以達到某種「公平」的秩序。這些看似瑣碎甚至荒謬的細節,實際上揭示了人類試圖在混亂世界中建立秩序的徒勞努力。

更重要的是,莫洛伊的身體逐漸崩解。他從尚能騎車,退化到只能步行,最後甚至只能在森林中爬行。身體的衰敗與語言的失序形成呼應:他越想精確描述自身狀態,語言就越顯得無力。自我不再是一個穩定的中心,而是一個隨著記憶與感知不斷崩解的存在。最終,他的敘述並未真正抵達任何結論,尋母之旅既未完成,也可能從未真正開始。

第二部分轉由莫蘭敘述,表面上提供一個較為「理性」與「有秩序」的視角。他是一名生活嚴謹、信奉規則與紀律的偵探,受命於神祕的尤迪代理處去尋找莫洛伊。他的敘述一開始具有明確的結構:任務、計畫、路線,甚至包括對時間與行為的精確控制。然而,這種秩序很快開始瓦解。

莫蘭帶著兒子踏上旅程,但過程中逐漸陷入混亂。他的身體出現與莫洛伊相似的衰退現象:行動困難、疼痛加劇,甚至需要拐杖支撐。他與兒子的關係也從權威與服從,轉變為疏離與崩潰。更關鍵的是,他的思維開始失去原有的邏輯性,敘述逐漸出現跳躍、矛盾與自我懷疑。

隨著任務的推進,莫蘭與莫洛伊之間的界線變得模糊。他不僅無法找到莫洛伊,反而在精神與身體上逐漸「成為」莫洛伊。這種同化並非明確宣告,而是透過細節滲透:行為的相似、身體的退化、語言的崩解。最終,追尋對象與追尋者之間的差異被消解,形成一種詭異的循環。

小說結尾,莫蘭回到家中,在一種近乎荒廢與孤立的狀態下撰寫報告。然而,他的書寫已不再是理性記錄,而更接近莫洛伊那種混亂、自我矛盾的獨白。這使讀者不得不質疑:兩段敘述是否真的是兩個不同的人?或者只是同一意識的不同階段?甚至,整部小說是否只是語言自身的運動,而非對「現實」的再現?

《莫洛伊》的核心不在於情節,而在於對「存在」的質疑。貝克特透過角色的身體衰敗與語言失效,呈現人類在世界中的根本困境:我們試圖用語言理解自身,卻發現語言本身並不可靠;我們試圖維持自我認同,卻發現自我是流動且不穩定的;我們試圖建立秩序,卻始終被混亂吞沒。

此外,小說也展現出強烈的荒謬主義色彩。人物的行動缺乏明確目的,事件之間缺乏因果連結,但這並非隨意,而是一種對現代存在狀態的深刻反映。在戰後的歷史背景下,傳統價值與敘事模式崩潰,留下的是破碎的經驗與無法整合的意識。《莫洛伊》正是這種狀態的文學化呈現。

總體而言,《莫洛伊》透過雙重敘述結構,描繪了一個不斷瓦解的世界:身體走向衰敗,語言走向失效,自我走向消散。莫洛伊與莫蘭既是兩個人物,也可能是一體兩面,象徵人類在尋找意義過程中的分裂與迷失。這部作品不提供答案,而是讓讀者直面問題本身:在一個缺乏確定性的世界中,我們是否仍能說「我」是誰?

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May 15, 2024 at 9:45pm


姜濤詩選〈
機場高速

即使是少數人的口吃,也不能解釋

獨白的輪胎為何會忍不住打滑

中巴車一拐彎,擠痛了田野腫大的淋巴

有粘濕的尾氣正從鼻腔

勻速噴出,暗示手段多於目的

超速的黃昏還不夠飛快。

 

但如果沒有交叉橋逾越城鄉

如果記憶的邊境沒有闌珊的燈火

那跳動的公路更像是眼皮上

垂下的梯子,供貴賓推著行李

來往於星際,他們尖尖的硬領

構成了頭痛深處閃耀的白羊座

 

醒來後卻發現手腳瘙癢,可能已長出

錯覺的枝椏。因為飛行的座椅

離地大約只有兩尺,

算上對遠方的諸種猜測

其機械的複雜度不超過一隻相思的排比句

怎麼會使汽缸裡抽泣的法官發怵?

 

其實,醒來沒有什麼盤算更好

為了迎接一個人,就應暫時忘掉她

不幸的往事和全部的缺陷

像從擁擠的身體裡暫時搬出一架子舊書

感受幸福的虛無,不防礙飛機

溫柔地滑落,成為烏雲髮髻上的別簪

 

這樣就可合法通過海關,被一隻電動手

交付給高空風暴的臥床(去和命裡那枚

肥胖的閃電盤旋、接吻)

而另一隻手,顫抖著,顯然出自虛構

在低窪的樹林裡,已匆匆揭開了

一場急雨猩紅的鍋蓋

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May 5, 2024 at 2:08pm


姜濤詩選〈夜行的事物〉

有人聲稱,擦去樹葉上的灰塵

葉子本是梳妝鏡

這鏡子本無光,拒絕反射

暗綠的花紋,就是一枚枚圖章

私刻了出身

所以,他們從四外飛來

沿了鐵路、橋洞、未完工的巨梁

時起時落的,還有沿途

那些臭烘烘的野味兒

他們曾在水庫上,蘸水洗臉

或戴了安全帽

被分成若干小組,泥濘了身子

在討論中,臉貼臉

他們的悄悄話多半是真的

被存進了手機

被發送在星空和民族性裡

被腫痛的小腦

連夜下載

可這五環以外,有點像潰亂的歐洲

黑魆魆的一片片

都是古堡、小鎮、要塞

他們飛過時,我似乎聽到了

引擎輕輕的轟鳴

聽到了起重臂的落下

也聞到大氣芬芳

仿佛噴灑了便宜的清新劑

你說那是霧霾再起?

不是的,不是

地火在湧動

在不遠處,溫熱了金隅花園

草叢與磚縫裡,即將燈火通明

有人摩擦兩股

即將說出漂亮的京白。

2012.7

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February 23, 2024 at 1:54pm


唐代韓愈詩作·晚春

《晚春》是唐代文學家韓愈的詩作。此詩寫郊游即目所見之暮春景物。詩人運用擬人的修辭手法,描寫花草樹木得知春天不久就要歸去,想要留住它,於是使出渾身解數,吐豔爭芳,形成萬紫千紅、繁花似錦的景象,就連那乏色少香的楊花、榆莢也不甘寂寞,來湊熱鬧,因風起舞,化作雪飛,加入了留春的行列,表達了詩人惜春的思想感情,同時也蘊含應抓住時機,乘時而進,創造美好未來之意。全詩語言生動,亦莊亦諧,富含哲理。

晚春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斗芳菲。

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詞句注釋

⑴不久歸:這裡指春天很快就要過去了。

⑵百般紅紫:即萬紫千紅,色彩繽紛的春花。斗芳菲:爭芳斗豔。

⑶楊花:指柳絮。北周庾信《春賦》:「新年鳥聲千種囀,二月楊花滿路飛。」榆莢(jiá):榆樹的果實。初春時先於葉而生,聯綴成串,形似銅錢,俗呼榆錢。《太平御覽》卷九五六引漢崔寔《四民月令》:「二月榆莢成者,收乾以為醬。」才思:才氣和思致。

⑷惟解:只知道。漫天:滿天。宋蘇軾《再和楊公濟梅花十絕》之九:「長恨漫天柳絮輕,只將飛舞佔清明。

白話譯文

花草樹木知道春天即將歸去,萬紫千紅競相展示美麗芳菲。

楊花榆莢沒有這種才華情思,只懂得像漫天白雪四處紛飛。

創作背景

此詩為《游城南十六首》中的一首,詩題一作「游城南晚春」,可知乃春游郊外時所作。錢仲聯《韓昌黎詩系年集釋》系此詩於唐憲宗元和十一年(816)。此時韓愈已年近半百。

整體賞析

這是一首描繪暮春景色的七絕。雖然詩只是寫百卉千花爭奇斗豔的場景,但寫得工巧奇特,別開生面。詩人不寫百花稀落、暮春凋零,卻寫草木留春而呈萬紫千紅的動人情景。詩人體物入微,發前人未得之秘,反一般詩人晚春遲暮之感,摹花草燦爛之情狀,展晚春滿目之風采。寥寥幾筆,便展示出滿眼風光,令人耳目一新的景象。

此詩熔景與理於一爐,在景物描寫中蘊含著人生哲理:詩人通過「草木」有「知」、惜春爭豔的場景描寫,反映的其實是自己對春天大好風光的珍惜之情。面對晚春景象,詩人一反常見的惜春傷感之情,變被動感受為主觀參與,情緒樂觀向上,很有新意。「楊花榆莢」不因「無才思」而藏拙,不畏「班門弄斧」之譏,避短用長,爭鳴爭放,為「晚春」添色。正是「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紅樓夢》林黛玉《葬花吟》),這勇氣非常可愛。這就給人以啟示:一個人「無才思」並不可怕,要緊的是珍惜光陰,不失時機,「春光」是不負「楊花榆莢」這樣的有心人的。

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February 20, 2024 at 9:29pm

僅就描寫暮春景色而言,此詩可謂有情有趣,亦不落俗套。詩人全用擬人手法,糅人與花於一體,不說人之惜春,而說草樹亦知春將不久,因而百花爭豔,各呈芳菲。湊熱鬧的還有朴素無華的楊花榆莢,像飛雪一般漫天遍野地飄舞。人言草木無情,詩偏說它們有知,能「知」能「解」還能「斗」,而且還有「才思」高下有無之分。想象之奇,實為詩中所罕見。這是此詩明白有趣之處,堪稱平中翻新,頗富奇趣。

然而「無才思」三字頗怪異,遂引起後人諸多猜測。或謂勸人勤學,不要像楊花那樣白首無成;或謂隱喻人之無才,作不出好文章;或言有所諷喻;或言贊賞楊花雖無芳華,卻有情趣和勇氣。如果說此詩真有寓意,就應當是其中所含的一種生活哲理。從韓愈生平為人來看,他既是「文起八代之衰」的宗師,又是力矯元和輕熟詩風的奇險詩派的開山人物,頗具膽力。他能欣賞「楊花榆莢」的勇氣。此處或並非存心托諷,而是觀楊花飛舞而忽有所感觸,隨寄一點幽默的情趣。詩的妙處也在這裡。

此詩之寓意,見仁見智,不同的人生閱歷和心緒可能有不同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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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感官[詩性] 1.6


作者簡介

韓愈(768—824),唐代文學家、哲學家。字退之,河南河陽(今河南孟州)人。自謂郡望昌黎,世稱韓昌黎。早孤,由兄嫂撫養,刻苦自學。貞元八年(792)進士。任監察御史,以事貶為陽山令。赦還後,曾任國子博士、刑部侍郎等職。參與平定淮西之役,又因諫阻憲宗奉迎佛骨,貶為潮州刺史。後官至吏部侍郎。卒謚「文」。政治書反對藩鎮割據,思想上尊儒排佛。力反六朝以來的駢偶文風,提倡散體,與柳宗元同為導古文運動的倡導者,並稱「韓柳」。其散文在繼承先秦、兩漢古文的基礎上,加以創新和發展,氣勢雄健,被列為「唐宋八大家」之首。其詩風奇崛雄偉,力求新警,有時流於險怪;又善為鋪陳,好發議論,有「以文為詩」之評:對宋詩影響頗大。有《昌黎先生集》。(百度)

Comment by Dokusō-tekina aidea on May 7, 2021 at 1:01pm



石黑一雄·想重新評賞周圍山丘的景致

她揮了最後一次手,循著小徑步出了我的視線。

我把吉他從琴盒里拿出來,坐回長椅上。好一段時間我什麼也沒彈,只是望著遠處的伍斯特郡丘,看堤羅的身影緩緩爬上坡。或許是跟太陽打在那區山丘的光線有關,現在,我看他看得比之前更清楚,即使他已愈走愈遠。他在小徑上停了一會兒,似乎正在欣賞周圍山丘的景致,幾乎就像他想重新評賞它們,接著他的身影再度繼續移動。

我寫了幾分鐘的歌,卻一直分心,因為一直在想那天早上頌雅找女主人攤牌時,海格·費禮瑟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然後我又望望雲朵,望望腳下綿延的地景。我該讓自己專心好好想自己的那首歌,想我那還沒擺平的過門段落。(石黑一雄《夜曲》 の《莫爾文丘 Malvern Hills》)

延續閱讀 》THE LIGHT OF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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