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ight of City: Mala Strana by Stefano Corso

所有人都重要。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做出重要的貢獻,但只有冒險特立獨行,才有可能成功。(Carol Pearson, 2000)見邱于芸著 《故事與故鄉~創意城鄉的十二個原型》(台灣遠流出版社,2012年12月)

我的灵感常常始于一些朦胧不清的印象:例如某人随便说的一句话,或是两人短短交谈。~~張庭庭著《人文品牌心法:讓顧客用荷包為你喝彩》(2013年,台灣大塊文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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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2 hours ago

[愛墾研創]《寶島誘惑》:「地方感性」與「文創」之間的關係~~在全球文化產業逐漸同質化的今天,「地方感性」與「文創」之間的關係,成為一個值得反覆咀嚼的議題。《寶島誘惑》(La Gran Seducción, 2023)恰好提供了一個生動的切口:它以輕喜劇的形式,講述一個邊緣漁村如何透過「集體表演」來重塑自身價值。若從文化評論的角度來看,這部電影不僅是關於生存的故事,更像是一場關於「地方如何被想像、被建構、被消費」的寓言。

首先,所謂「地方感性」,並非單純的地理指涉,而是一種情感與認同的結構。在《寶島誘惑》中,聖瑪利亞德爾馬這個虛構小鎮,承載的是一種典型的「被遺忘之地」敘事:傳統漁業瓦解、青年外流、公共資源匱乏。這些元素在全球南方乃至許多發展中國家都具有高度共通性。然而,電影並未停留在苦難敘事,而是透過幽默與荒謬,將地方轉化為一種具有吸引力的文化場域。村民們為了留下醫生而精心設計的「誘惑計畫」,本質上正是一種文創行為——他們將日常生活「策展化」,將地方特色「表演化」。

這種「表演化的地方」,與當代文創產業中的許多實踐不謀而合。無論是觀光小鎮、文化園區,還是社區再造計畫,往往都需要將地方的歷史、風俗與景觀轉譯為一種可被外來者理解甚至消費的敘事。在電影中,村民竊聽醫生喜好、模仿美式足球、偽造釣魚場景等行為,看似荒誕,實則揭示了一個現實:地方的價值,往往不是「本來如此」,而是經過包裝與詮釋後才得以顯現。

然而,這也引出一個關鍵問題:當地方開始「為他者而表演」,其真實性是否被侵蝕?《寶島誘惑》中最具張力的角色之一安娜,正是這種道德焦慮的體現。她不斷質疑這場集體謊言的正當性,提醒觀眾:地方感性若完全建立在迎合外來目光之上,是否會淪為一種空洞的符號?這一點在現實世界的文創實踐中尤為突出——許多地方在追求觀光與經濟收益時,往往不自覺地將自身簡化為某種「可愛的刻板印象」,最終反而削弱了文化的深度。

但電影的巧妙之處在於,它並未簡單地否定這種「表演」。隨著劇情推進,醫生馬特奧逐漸與村民建立起真實的情感連結。也就是說,最初出於欺騙的「假象」,反而成為通往真實關係的媒介。這種轉化提示了一種更為複雜的文化邏輯:地方感性並非靜態的「真實」,而是在互動中不斷生成的過程。即便起點是虛構,只要其中蘊含真誠的情感,它仍可能孕育出真實的連結。

從文創的角度來看,這提供了一個重要啟示。成功的地方文化創意,不在於是否「完全真實」,而在於是否能在表演與真誠之間取得某種平衡。過度強調真實,可能導致難以被外界理解;過度迎合市場,則可能流於表面化。《寶島誘惑》中的村民,正是在這兩者之間摸索:他們一方面編造情境,另一方面卻也在過程中重新認識自身的價值。當他們練習美式足球、播放音樂、重構日常時,實際上也在重新發現「一起生活」的意義。

此外,電影也觸及了文創背後的結構性問題——資源分配與權力關係。聖瑪利亞德爾馬之所以需要「誘惑」醫生,是因為基本醫療資源的缺失;之所以渴望工廠,是因為經濟機會的匱乏。換言之,文創並非純粹的文化選擇,而往往是在不平等結構中的生存策略。這一點對於許多發展中地區尤為重要:當地方被迫以「特色」換取資源時,其背後其實隱含著一種無奈的現實。

在這層意義上,《寶島誘惑》的幽默帶有一絲苦澀。觀眾在笑聲中看到的,不只是村民的機智,還有他們在結構性困境中的掙扎。這種「含淚的幽默」,正是地方感性的重要組成部分——它不是純粹的浪漫化鄉愁,而是混雜著失落、堅韌與希望的複雜情感。

進一步而言,電影也讓我們反思「誰有權定義地方」。在傳統敘事中,地方往往由外來者(如旅客、投資者、媒體)所詮釋;而在《寶島誘惑》中,村民則試圖主動掌握這一權力。他們不再被動接受「落後漁村」的標籤,而是透過集體創作,打造一個全新的地方形象。這種由下而上的文化生產,正是當代文創中最具潛力的方向之一。

然而,這種主體性的建立並不穩固。當地方形象過度依賴單一敘事(例如「熱情好客的漁村」),其脆弱性也隨之增加。一旦外在條件改變,這套敘事可能迅速失效。因此,真正可持續的地方文創,或許不應只是創造一個吸引人的故事,而是培養多元且動態的文化生態。

總結來看,《寶島誘惑》以輕盈的敘事,觸及了地方感性文創的核心矛盾:真實與表演、內在認同與外在凝視、生存需求與文化尊嚴。它提醒我們,地方並非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而是一個持續被建構與再詮釋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幽默與創意固然重要,但更關鍵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正是這些連結,使得地方不只是「被觀看的對象」,而成為「可以共同生活的世界」。

或許,真正動人的地方感性,不在於它是否足夠獨特或美麗,而在於它是否讓人願意留下來,與他人一起生活、一起想像未來。《寶島誘惑》所描繪的,正是這樣一種帶著笨拙與誠意的努力:在資源匱乏的邊緣地帶,人們依然試圖用創意與情感,為自己的家鄉重新賦予意義。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March 29, 2026 at 1:00pm

[愛墾研創]華語語系文創:現代主義建筑篇

華語藝術與文化網絡對新加坡建築生產的影響,是目前新加坡建築史學中被忽視的一個維度;直到最近,該領域仍主要由少數英國人與受英語教育的亞洲人所主導。在此所指的「華語語系」(Sinophone),不僅是指以漢語族語言進行的文化論述,或擁有大量華裔人口的東亞與東亞南沿海城市的地理分佈。我也借用「華語語系研究」(Sinophone studies)的概念,指涉一套在地理政治上處於邊緣地位的產物。何光耀的建築產出與胡文虎的建成環境,皆處於當時主流殖民(即英語系)建築實踐之外。雖然英語學者在新加坡獨立後的藝術與建築史中名義上納入了這些作品,但它們與更廣泛的華語文化網絡之間的聯繫,至今仍未得到充分的呈現。

              (新加坡虎豹别墅)

與此相反,我們在新加坡建築史中所見到的,是一種將「華語語系建築產出」等同於「傳統」建築形式與實踐的預設。這種預設忽略了一段歷史:即常駐新加坡的華語語系藝術家、設計師與建築師,並非守舊於過往實踐、目光狹隘的傳統工匠,而是處於現代藝術與設計實驗前沿的世界性現代實踐者
透過揭示這些華語網絡,我並非主張華語論述構成了一個獨立且獨有的文化領域。毫無疑問,關於現代性與現代主義的華語論述受到了歐美論述的影響,只不過其流通路徑與轉譯模式,可能與那些傳輸並轉譯至殖民地新加坡的英語路徑大相徑庭。相反地,我的意圖是超越「英語中心主義」的狹隘,以及其對「宗主國與殖民地」關係過於單一的理解。我希望這項關於華語現代主義(Sinophone modernism)的初步研究,能為更全面地理解新加坡這個多語、多族裔殖民社會中不同的文化流向與影響,做出微薄的貢獻。
(摘自:Sinophone Modernism: Aw Boon Haw’s Cultural Entrepreneurialism and Early Twentieth-Century’s Architectural Eclecticism [華語現代主義:胡文虎的文化創業精神與二十世紀初建築折衷主義] 作者 JIAT-HWEE CHANG [曾若暉]刊於《Southeast of Now》第五卷第1 & 2期(2021年10月),頁47–96

[愛墾評註]
這段論述挑戰了傳統以「殖民者/英語視角」為主的建築史,強調了像胡文虎這樣的文化企業家如何透過非英語的華人網絡,創造出獨特的建築文化。
這段話精闢地指出,胡文虎與建築師何光耀(Ho Kwong Yew)等人當年的創作其實是非常「摩登」且具國際視野的,而非僅僅是搬弄傳統符號。
究竟,何光耀設計有何更具體的華語文創案例?例如他如何將裝飾藝術(Art Deco)與華語文化結合,設計出如新加坡的大世界遊藝場或特定的私人住宅?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February 4, 2026 at 11:06pm

菲茨傑拉德:酒杯

當漫長的黑暗升起,

顯現出我的靈魂的底部,

我只是一個倒空的酒杯

把自己倒給了時間而不復存在。

 

我實話告訴你,

杯子裡我充滿了冒險般的

青春,洪水般的紅葡萄酒,

只是想用吻淹沒你。

 

姑娘,不是我自誇

我已經突然變得聰明,

我要把我的世界傾瀉出來

為你的黑睫毛和奇怪的眼睛祝福。

               邵 龍譯

羅伯特·戴維·菲茨傑拉德(Robert D. Fitzgerald,1902-1987)澳大利亞著名詩人。早年就讀於悉尼大學理科,後棄學從事測量工作,曾任政府測量官員。他1927年發表第一本詩集《大阿波羅神:七首玄學詩》,1938年出版的《月光下的耕地》奠定了他在澳洲詩壇的重要地位。其他詩集有《兩股潮水之間》1952)、《今夜的活動范圍》(1953)、《最南端的十二個》(1962)、《四十年詩鈔》(1965)和《產品:羅伯特·戴·菲茨傑拉德後期詩歌》(1977)。菲茨傑拉德的詩歌不以抒情取勝,而以哲理和思辨見長。他的作品題材廣泛。他談政治,談日常瑣事,但更喜歡探討人生哲理、探討藝術美,探討歷史與現實的關係以及此類具有普遍意義和永恆價值的重大主題。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February 20, 2021 at 11:10pm

莫迪亞諾《循著過去的足跡在走》

餐館延伸到一個有圍墻的花園里。通過一個窗洞,可以看到里面張掛著紅色絲絨簾子的內廳。當我們在花園里的一張桌子旁邊坐下時,天還亮著。有一個人在彈齊特拉琴。這種樂器洪亮的音色,映照著花園的落日的餘輝,以及也許是從旁邊的布洛涅樹林里吹來的草木的芳香,所有這一切都為此情此景增添了一種神秘和淒涼的氣氛。我努力想重新找到俄國餐館,但一切都是徒勞的。米拉博路倒沒有變樣。我在公使館里呆得很晚的那些夜晚,我繼續走凡爾賽林蔭大道。我可以乘地鐵,但我寧願在露天之下走一走,帕西碼頭。比爾一哈基姆橋。然後,就是那條我一天晚上同瓦爾多·布朗特一起走過的紐約林蔭大道。此刻我才明白我當時為什麽感到心里一陣難受。那時我不知不覺地循著自己過去的足跡在走去。有多少次我曾沿著紐約林蔭大道朝前走啊……德拉爾馬廣場.——那是第一塊綠洲。然後,就看到了長滿樹木、空氣清新的庫爾拉雷納。穿過協和廣場以後,我就快要走到目的地了。親王大道。我向右拐入聖奧諾雷街。左邊,就是康邦街了。(暗店街,第24章)

Comment by Passion for Form on February 11, 2021 at 7:27pm


莫迪亞諾《現代藝術搏物館廣場》


我們穿過現代藝術搏物館前面的廣場,在臺階上坐了下來。只有沿著低處紐約林蔭大道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像征著這里尚有生命。除此以外,我們周圍滿目荒涼,一切都是僵死的。就連能夠隱約看見的在塞納河對岸的埃菲爾鐵塔,這個平常是那麽令人放心的埃菲爾鐵塔,此刻也好像變成一堆燒焦了的廢鐵了。

...... 我覺得他由于疲憊和沮喪變得昏昏沈沈了,我貼近地注視者他,我擔心即使是一絲微風吹進廣場,他也會被吹走,而把我連同我的問題,孤零零地留下來的。(暗店街·第七章)

Comment by 私貨珍藏 on January 12, 2014 at 11:22pm

二次大戰後我們也可以觀察到,當個體失去故事時會產生混亂及迷失方向;而當民族失去故事時,整個文化便會遭受莫名的病。(Ray & Anderson,2008:329)榮格派的分析師伍德曼(Marion Woodman)也這樣告訴我們:“沒有了故事,我們在個人的世界瓦解時,就無法回想起我們自己的身份” 見邱于芸著 《故事與故鄉~創意城鄉的十二個原型》(台灣遠流出版社,2012年12月,65頁)

Comment by 私貨珍藏 on January 11, 2014 at 11:12am

每個孩子都想知道自己從哪來,每個文化也都有創始的故事來回答那些問題,給活在當中的人民道理和意義。見邱于芸著 《故事與故鄉~創意城鄉的十二個原型》(台灣遠流出版社,2012年12月,22頁)

在聆聽這些故事的過程中,我很驚喜地發現,其實每個國家也正像一個人一樣,故事後面都展現出某種人格(原型)(Archetype),擁有自己的獨特性格;也從各式各樣的文化社會中抽離出人類心靈共同的基礎與精神動力。(同上,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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