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靈1997:夜雨入城

夜雨天遇上颳大風
車前燈火如霧在呼氣
我像小舟慶幸快抵岸

這久盼的城市我看過照片
謙遜的街道,暖調的色系
初遇竟是寒栗的晦暗

這或是老天的深情安排
明早醒來,掀開窗簾
是格外淨爽的邀約

雖是一本薄薄的詩冊
要讀得明白還得心無牽掛

(13.11.1997)

Rating:
  • Currently 4.66667/5 stars.

Views: 151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Comment by Margaret Hsing on November 22, 2021 at 10:28pm

(續上)當城市興起時,天神意旨安排由父主們實行獨裁的家族政體。之後父主們收留「家人」或家奴,並逐漸背離公道對其實行殘酷統治而引起受庇護者的造反,於是天意引導父主們團結起來對抗受庇護者,直到最後平民認識到自己和貴族有平等的人性,民眾政體的產生,法律的制定等都是天意的安排。這正如維柯所說的,天神意旨在民政方面的安排所體現出的理性就是這門科學所要探討的主要課題,因此,這門科學就是一門有關天神意旨的理性的民政神學。

此外,這種天神意旨包括在維柯所說的三種神學中,即詩性神學、自然神學、基督教神學,但是主要是指基督教中神的啟示即神的理性,這是最早的理性,不同於以人為核心的啟蒙理性。由於天神意旨是維柯研究人類社會制度起源的基本準則,這種在神學的背景下對歷史進行解釋就形成了他的「神話即歷史」的思想。他認為具有強烈寓言性的神話就是那些最古老的希臘各民族習俗的真實可靠的歷史。

最後,他在《新科學》結論裏指出,天神意旨通過各種民政制度的次序,表現在三種情感裏。一是驚奇感,二是崇敬感,三是強烈的願望,但是這種優美正直的情操,是應當被學者們贊美、崇敬的,這樣他們才能和天神的無限智慧融成一體,然而卻被訛見歪曲了。然而維柯本身的這種宗教的虛驕訛見,導致了他對異教諸民族的偏見。


二、詩性智慧

維柯在第一卷提出人類心靈的兩個弱點導致了民族和學者的虛驕訛見,從而導致了對人類起源的錯誤理解。每一個民族都認為自己比其他民族更古老,然而維柯並不認同,他認為各民族的發展進程是各自獨立的,各民族還在制度中表現出來的一些共同原則,就是人類社會普遍的原則。學者們則認為他們所知道的一切就和世界一樣古老,他們用現代人的意識、思考方式去考察歷史,替代原始人的思維方式,從現有的人道思想出發去衡量人類社會之初,從而無法觸及人類社會之初的圖景。因此他認為要去除這兩類虛驕訛見,擺脫固有觀念的束縛,在第三卷中,他發現真正的荷馬的方法就是很好一例,我們之後會具體論述。

因此,讓我回到人類社會之初,在世界的童年時期,原始人心裏還絲毫沒有抽象、洗練或精神化的痕跡,他們的心智沈浸在感覺中,受情欲的折磨,他們憑借肉體方面的想象力來創造,正如我們之前提到的他們憑天神的意旨或者想象這方面來關照天神,詩性的智慧就是從這種詩性玄學開始的。正如兒童一樣,他們憑借思維想象進行思維創造,這就是詩性智慧,是人類最初的智慧,人類社會在詩性智慧中孕育、萌芽、得以發展。我們之前提到維柯對詩性語句和哲學語句區別的闡述,其實這正是詩性智慧和哲學的區別。前者生發於情欲、恩愛等感情,後者生發於思索、推理的邏輯。

另外,在《新科學》中我們還可以看出詩性智慧的幾個特征。首先,詩性智慧具有共同性,它不是單獨存在於某一個民族的發展歷程中,它是人類社會共同具有的,存在於世界各國民族之中,並通過發展歷程表現出來。其次,詩性智慧具有具象性。因為原始人類缺乏推理能力,關注想象的共相。這不僅表現在詩性的神的形象的塑造,還包括詩性人物性格的塑造。在第三卷中對“發現真正的荷馬”的分析,就是其例證。最後,詩性智慧具有創造性,“寓言故事”是最初的民族用詩性智慧創造的最早成果。(下續)

Comment by Margaret Hsing on October 28, 2021 at 5:00pm

李貝貝·維柯的詩性智慧觀(續)
最後,維柯從詩性玄學、詩性邏輯、詩性倫理、詩性經濟、詩性政治等十一個方面來具體詮釋了詩性智慧在人類社會中的發展。維柯通過詩性的玄學推翻了從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到近代意大利帕特里奇和卡斯特爾維特羅一系列詩論家關於詩的起源的理論。他認為正是人類推理能力的欠缺才產生了崇高的詩,哲學家們的玄奧智慧不能創造出比神學詩人們更好的作品。另外,維柯通過詩性邏輯尋求語言、字母的起源,通過詩性經濟闡釋家族的產生,通過詩性時歷描述了時間的起源,通過詩性地理則將全世界納入到視野之中。最終,在詩性智慧的自我演繹中,維柯建構起人類新科學的大廈。


三、發現真正的荷馬

在維柯生活的時代,笛卡爾為代表的理性主義思潮盛行。其生活城市那不勒斯,是意大利法學研究重地,也是笛卡爾主義在意大利的重鎮。笛卡兒理性主義崇尚哲學和理性,認為只有哲學家才能真正認識傳統,他們主張廢黜荷馬,因為荷馬生活在蒙昧無知的年代,而且其品德不能和其稱號“詩人的君王”相匹配。由此,維柯主張發現真正的荷馬,是對理性主義思潮的回應,同時也是他溝通哲學和詩歌之間鴻溝的嘗試。

維柯在考察荷馬的年代年代時,作者根據《奧德賽》和《伊利亞特》中的一些社會風貌描述,判斷荷馬是出生在英雄法律在希臘已經廢弛而平民自由政體已經開始的時期,因為他所敘述的英雄們已經和外方人結婚,私生子也可以繼承王位。但是這無法解決為什麼荷馬同時把他的英雄們描述為既有那麼多文明習俗,又有那麼多野蠻習俗,於是他假設荷馬的兩部史詩是由先後兩個不同時代中的兩種不同詩人創造和編在一起的。

此外,根據在《詩性玄學》部分下的定義,希臘各族人民把凡是屬於同一類的各種不同的個別具體事物都歸到想像性的共性上,而荷馬的詩性人物性格就是如此,希臘人把個別具體的人物的各種行動按類別分屬於荷馬史詩中的兩種人物性格。因此這種人物性格由於是由全民族創造出來的,符合全民族的共同意識,所以能形成神話故事的魔力和美。維柯指出“真正的荷馬”就是英雄時代整個希臘共同體, 荷馬史詩不是某個詩人或者某一時代的產物,而是全體希臘人在長時期中的集體創作。


此外,維柯在《新科學》中運用了幾何學的方法,來研究人類文明社會的起源與發展。他還采用了史論結合的方法,一方面根據語言學來研究歷史發展的憑證,另一方面具有根據哲學來得出歷史發展的真理。

維柯在《新科學》中的重要思想給後世思想家帶來了深刻的啟示。例如, 馬克思主義中關於人在社會生活中的經濟關係以及階級鬥爭學說,20 世紀西方美學中的“移情說”以及弗萊的“神話—原型” 理論等等,都說明了《新科學》在學術思想史上的深刻性和超前性及其不朽的思想價值。(李貝貝 2016《論維柯《新科學》中的「天神意旨」與「詩性智慧」觀》,2016-11-15,北方文學雜誌網,作者單位:中國傳媒大學文學院)

Comment by Margaret Hsing on October 10, 2021 at 2:29pm

吳醫坤·試論“詩性智慧”下的《古詩十九首》 

意大利學者維柯(1668-1744)在《新科學》中提出了一個核心概念:“詩性智慧”。他認為「詩性智慧」是人類最初的智慧形態,具有極強的想象創造力。中國的“詩性智慧”是一種傳統的審美精神,是在中國傳統的詩性文化與詩性思維的影響下而不斷發展、完善起來的。 「這種智慧融充盈完整的生命體驗與感性直觀的創造性領悟為一體,把中國哲學『思』的意蘊與中國藝術『詩』的方式巧妙結合,展示出一種超越邏輯和知識的靈性」(維柯《新科學》)。

遠古時期,“詩性智慧”與自然崇拜及女性崇拜密切相關。在對自然的敬畏和恐懼以及無法征服自然的矛盾中,人們渴望生存的欲望異常強烈,生殖繁衍變得尤為重要。 而“詩性智慧”恰好滿足了人們對生命力的渴望。幾千年來,中國詩人孕育了無數優秀的詩歌,無不與歌頌生命張力、探求生死哲理,表達心靈情感密切相關。《古詩十九首》正是因其表現出的生生不息的生命張力與深刻的哲理思考而構成了漢代乃至中國的“詩性智慧”,使其歷經千百載仍極具魅力。

一、充分的生命張力

東漢末年,頻繁的戰爭、黨錮之禍的迫害、加上瘟疫、自然災害,大量百姓士人成為孤魂野鬼。他們第一次如此集中而直接的感受死亡,於是生命意識爆發。可以說《古詩十九首》自覺體現了中國古代文學中生命意識的“詩性智慧”。

在時間的魔掌下,一切生命都失去了永恒性和主動性,於是詩人們吟詠道“人生不滿百, 常懷千歲憂”(《生年不滿百》)。 “古墓犁為田,松柏催為薪。白楊多悲風,蕭蕭愁殺人。”(《去者日已疏》)古墓早已犁為田,松柏也已催為薪。陰森古墓邊,白楊伴著悲風,鬼魅搖曳,讓人毛骨聳立。面對生存,他們保持樂觀,面對死亡,他們臨危不懼,這就是古詩中的生死觀。

處在社會動蕩黑暗時期,俗世如濁流,假使不能融入其中,不能在這樣的社會中實現自己的抱負,那麽就把對功名利祿的追求,轉移到對自身的物質需求上來,“獨善其身”也未嘗不是一個值得的選擇。詩人們試圖延續生命的永恒,留住飛逝的時光,得到知音的賞識,實現夫妻的相聚,展現出一種生命的張力。正是通過對生命質量的不斷追究,他們努力消除悲觀情緒的影響,心懷希望,這正是《古詩十九首》對於生命張力的積極表述。


二、深刻的哲理思考

與西方嚴密的邏輯推理不同,中國是情理早熟的國家。中國人善於用直觀情感式來把握和探求世界的本原。因此中國文化中才有“體道”、“靜思”、“妙悟”等概念。但是單純的感性思維未免過於主觀化,而“詩性智慧”正是感性上升到理性的必經階段,它是一種生命與生命對話、心靈與心靈溝通的靈性思維方法。十九首飽含了濃郁的生命悲情。(下續)

Comment by Margaret Hsing on October 9, 2021 at 2:18pm

(續上)生命悲情主要從時間思考開始的。從宋玉開始,悲秋成為了中國古典詩詞中一個永恒的主題。 “明月皎夜光,促織鳴東壁。玉衡指孟冬, 眾星何歷歷。白露沾野草, 時節忽復易”(《明月皎夜光》)。仲秋的夜晚更涼,人的心情也越發沈重,皎潔的明月, 低吟的蟋蟀,璀璨的星星,搖曳的野草,這一靜一動,一明一暗,哀愁如抽絲般綿延拉長。

詩人又往往賦予時間吞噬性力量,如“千載”、“浩浩”、“千歲”、“悠悠”、“萬歲”,而人在時間面前是渺小無助的。“人生忽如寄,壽無金石固”(《驅車上東門》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飆塵”(《今日良宴會》);“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青青陵上柏》)。《屍子》曰:“人生於天地之間,寄也。”人只是寄於塵世,將會永遠漂泊無依。時間的強大與人的弱小,時間的無限與人生命的有限,二者對比下,蒼涼悲哀感無語言表。


由時間的傷感轉入對空間的悲嘆,從而使詩獲得了一種深遠的空間結構。詩人將有限與無限的空間相互交錯,形成了復雜獨特的時空結構。首先是地下空間, “下有陳死人,杳杳即長暮。潛寐黃泉下,千載永不寤”(《驅車上東門》),人死去就像墮入漫漫長夜,沈睡於黃泉之下, 千年萬年,再也無法醒來。“浩浩陰陽移, 年命如朝露”,春夏秋冬, 永恒有序的變換著,而人的一生呢, 卻像早晨的露水, 被太陽一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地下的永存和地上的轉瞬即逝,強烈的對比讓人不由得拉緊衣襟,轉入生命的慨嘆。其次是宴會,“今日良宴會,歡樂難具陳”(《今日良宴會》),歡樂的宴會,管弦絲竹,熱鬧非凡,但大家心情各異,誰也不願意吐露真實想法。然後是旅途,“回車駕言邁,悠悠涉長道。四顧何茫茫,東風搖百草。所遇無故物,焉得不速老”(《回車駕言邁》),轉回車子駛向遠方,遙遠的路途跋涉難以到達,一路上四野廣大而無邊際, 春風吹生了枯萎的野草,所遇之物皆那般陌生。

在這裏,時空悲嘆不僅僅是對現實的感慨,而是將感嘆延伸到了過去和未來。這樣,古人的生命感受就得到了一種拓展,意義也更加深遠、厚重。


中國的詩性智慧從遠古之初便具有神性的玄秘莊嚴、詩化的真摯浪漫和哲思的形上意蘊,時刻啟發著後人 “從遊戲般的娛樂中提取出一種生命意義,體驗和領悟‘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的真實含義”( 李西建《中國美學的詩性智慧及現代意義》)。

《古詩十九首》正是通過展示詩人生活的不同生命體驗,來積極探索人類生命意識的覺醒,體悟與把握宇宙奧秘和人生真諦。無論是描寫男女的情感矛盾,還是揭露和批判現實,無論是困境中那顆希望之心,還是直面死亡的凜然正氣,都體現了對生命意義探索的渴求,也是對生命意義的一種詩意解讀。這也正是十九首繼承和發揚中國詩性智慧的表現。

《古詩十九首》所透露出來的詩性智慧,既是古人生命體悟的體現,也是他們親身體驗留下的教誨,必將指引著一代又一代世人向前。

吳醫坤·試論“詩性智慧”下的《古詩十九首》,見2016-11-02北方文學雜誌網,作者單位:華僑大學文學院)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