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事·創意

老者說他年輕時沒機會進大學,唯有發奮自修。每天起得很早,晨跑後就先翻幾頁書再上班。下了班,隨意吃過晚飯,就躲在租來的斗室裡讀書。克萊爾的那本《過去與現在》是他常常翻閱的書籍。還發誓每年至少讀100本書,並一本一本筆記的寫。其實,讀書是他自小就沒放棄的興趣。說書後來更成了他的職業,問他所有的書都能說給人聽嗎?

他說:所有的書其實都是在說故事,只是有時你運氣好,一翻書就讀到好故事。有時,那故事你得自己去創作,原來是這樣子:故事和創意是同一路的,我決定聽老者的建議,在包包裡放一兩本書,一本筆記本,用很老式的方法去學點新東西,為了給自己一點power好讓自己覺得很偉大,我給我的包包命名: 卡萊爾的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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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yesterday

So I think there's great promise in that. And we will continue to see experiences go through virtually all industries. I always say, "No company has to embrace the experience economy, but pretty much every company would benefit by embracing the experience economy. You will see that happen." And in particular, transformative experiences. Right? Those transformations that we talked about I think is sort of hot on the heels of experiences. And one of the reasons is primary buying criteria by which people chose who to buy from and what to buy. Right? And authenticity was exactly related to the experience economy, and it affected all offerings. Like we want organic produce. We want original goods. We want services that are better than we can do ourselves, and so forth.

So it manifested itself across all academic offerings. But I think that the equivalent, what does to transformations as authenticity is to experiences mean is that people says they seek meaning in their lives. And we saw that with the pandemic where the basic thing is we don't need more stuff. It's these experiences that give our life meaning, the experiences that we're missing out with direct family members, with loved ones, with our colleagues at work, communally and socially with people. And so we recognize the importance of that. So again, while all experiences are memorable, as we talked about, I think increasingly there'll be meaningful. Those are the experiences people will seek out.

Charlie Melcher:

I think that's really profound and beautiful. It reminds me of something that Vincent Kadlubek said to me on the podcast about how coming out of the Spanish flu a hundred years ago there was the birth of the amusement park.

Joe Pine:

Right.

Charlie Melcher:

And so in some ways the beginning of the experience economy not til maybe Disneyland, as you said, but the beginning of it as the hunger for the experiences, the roaring twenties and the amusement park.

Joe Pine:

Right.

Charlie Melcher:

And so I was thinking about, "Well, what's going to come out of this period of COVID?" And I think you're right, it's experiences that create greater meaning.

Joe Pine:
Right.

Charlie Melcher:

That's really powerful and strong, and I think could be a beautiful place for us to end this. Thank you so much for being here. Thank you for being part of the FoST community, and look forward to anything you write, and being able to read it. So thanks for being with us, Joe.

Joe Pine:

Thank you, Charlie. It's been very gratifying to be here. I appreciate it. Thank you.

Charlie Melcher:

Thank you for listening to the FoST podcast. If you enjoyed this episode and would like to hear more, please subscribe and share with a friend. I'd like to extend a special thanks to Joe Pine for joining me today. If you'd like to see the experience economy at work, check out our previous episodes with Scott Trowbridge of Disney Imagineering, Vincent Kadlubek of Meow Wolf and Angela Ahrendts, who led both Burberry and Apple through their own experiential retail transformations.

You can find a full transcript of today's conversation and explore more of Joe's work by visiting the link in this episode's description. The FoST podcast is produced by Melcher Media in collaboration with our talented production partner Charts & Leisure. FoST also creates a monthly newsletter that features articles, upcoming events, and original content showcasing the cutting edge of storytelling. Join the FoST community by subscribing at fost.org/signup. I hope you'll join us again in a couple of weeks for another deep dive into the world of storytelling. Until then, please be safe, stay strong, and story on.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April 14, 2022 at 8:09pm

山海經

在中國古代浩如煙海的文化典籍中,《山海經》一直是令人癡迷的存在,它記述了上古時期中華大地上的山川、動物、植物、礦物、歷史、風俗、神話傳說等內容,為我們了解上古歷史提供了豐富的資料,堪稱一部「上古文化的百科全書」。

在《山海經》中,有許多有趣的故事,被歷代文人取材加工,成為流傳甚廣的神話傳說,還有一些直接進入到現代影視劇中,為藝術創作提供源源不斷的靈感。(續讀)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5, 2021 at 9:55pm

二後現代語境中的技術哲學研究

20世紀50年代以後,技術哲學開始呈現出建制化的發展趨勢。而與此同時,後現代主義思潮蓬勃興起,它的思維方式和價值觀念滲透到人文社會科學的各領域。技術哲學作為哲學家族的一個分支,也在後現代主義哲學智慧的關照之下呈現出新的發展趨向。

1.“家族相似”與技術的非本質主義的定義及其多元化的開放研究

20世紀50年代以後,技術哲學開始呈現出建制化的發展趨勢。此時,它面臨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對其核心概念技術作出嚴格的定義。為此,學者們從各自的理論背景和學術視角出發,對技術進行了各具特色的定義,他們把技術規定為“技能”、“技巧”、“知識”、“經驗”、“工具”、“裝置”、“方法”、“程序”、“規則”、“活動”,等等,從而揭示出“技術”內涵的豐富性和複雜性。然而,“承認技術的多重決定因素,就無法設想人們會一致同意任何一個定義”[6]。對技術“本質”理解的如此大的差異,顯然是與傳統的學術統一性的規範要求相背離的。為了消除這種“一切人反對一切人”的局面,有學者試圖用“種加屬差”的方式,給出一個能為大多數人所接受的本質主義的定義。

然而,當他們這樣做時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那就是幾乎不可能用傳統的定義方法,去同時指稱上述如此十分不同的東西。面對這種兩難窘境,有學者從維特根斯坦的“語言遊戲理論”受到啟發,敏銳地看到,在日常語言中“技術”的上述指稱之間僅具有“家族相似性”。因此,傳統的本質主義的思維方式是無法確切地定義“技術”一詞的,我國學者最近進一步指出,“技術”一詞應歸屬於“建構型家族相似”類概念[7]

這意味著,技術家族的成員之間雖具有相似性,但不同方面的相似性又允許把十分不同的新成員包括進來。這樣“技術”概念的外延便具有了開放性,它可不斷地向外延伸,以至於把新的例子覆蓋起來。技術概念的“家族相似”特征並不對技術哲學的研究構成障礙,相反它卻指向一種多元化的開放研究。允許不同的理論、方法同時並存,允許不同的學術研究路線齊頭並進,允許不同的研究綱領相互競爭。這種對話語中心性的消解正好是典型的後現代特征,“話語……是如此複雜的一種實在,以至於我們不僅能夠而且應該從不同的層面上以不同的方法去接近它”[3]。對話語把握的多元性恰好客觀地反映了當前技術哲學研究的現狀。這使我們能夠更好地理解在技術哲學研究中出現的諸多分歧與爭論,諸如:工程學派與人文學派之間的分歧,關於技術的中性論與價值論之間的爭執,關於技術哲學的核心問題的爭論,關於社會技術存在的合法性的爭論等。


2.
“小敘事”與經驗轉向

後現代主義哲學反對現代理性的宏大敘事,認為它“大而無當”,且造成話語上的霸權與壓迫,主張用小敘事代替思辨的和解放的大敘事。利奧塔說:“我們不再求助於宏大敘事,即我們既不能求助於精神的辯證法,甚至也不能求助於人類的解放,來使後現代科學的話語合法化。但是,正如我們所見到的那樣,小敘事仍然是富於想像力的發明的精華,在科學中尤其如此”[3]。當代技術哲學研究本可以在本體論、認識論、價值論等傳統哲學的模式與框架內進行思辨性的敘事,但是在後現代的語境中,這種傳統的學術路線發生了變化。具有“小敘事”特征的“描述性主題”開始成為技術哲學研究的重心,在建立“描述性主題”的共識之下促成了當代技術哲學的“經驗轉向”。“所謂`技術哲學的經驗轉向'不是把關於技術的哲學問題從關注的中心移向邊緣,從而使其失去`哲學的'特性,也不是消除掉技術哲學中的規範和倫理價值,而是意味著技術哲學家要反思技術就必須去打開這個黑匣子,使他們的分析基於對工程實踐的內在的洞察和從經驗上對技術的充分的描述”[8]。新試驗主義者D·貝爾德指出:以往的技術哲學只注重形而上的分析,而忽視了對技術人工物這一基本的物質存在物的研究,當代的技術哲學研究應從中吸取教訓。這就是說,長期以來技術哲學研究中存在一種嚴重的失衡,一方面是大量的關於技術的社會後果的規範性評價,另一方面是幾乎無人關注技術的設計、生產、維護、改造、創新等微觀機制。由於缺乏這樣一個經驗性基礎,技術哲學的研究就潛伏著成為空中樓閣,流於空泛的危險。當代技術哲學研究的經驗轉向顯然與上述後現代主義哲學對“小敘事”的倡導具有內在的契合。吳致遠《後現代語境中的技術與技術哲學》,2005 / 原載:東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第7卷 第3期 2005年 5月 / 作者单位:東北大學文法學院 )


延續閱讀 :故事人心靈素質(14)


大叙事与小叙事

[3]馮俊.後現代主義哲學講演錄[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3.99,98,16,19.

[6]拉普F.技術哲學導論[M].劉武,譯.沈陽:遼寧科學技術出版社,1986.20.

[7]張華夏,張誌林.關於技術與技術哲學的對話[J].自然辯證法研究,2002,18(1):49-52.

[8]陳凡,朱春艷.當代西方技術認識論研究述評[J].科學技術與辯證法,2003,20(3):40-43.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October 2, 2021 at 10:03pm

竺洪波:哪裏來的這隻猴?——孫悟空形象探源

事實與「假定」不是一回事。假定是否符合事實,需要證明。胡適列舉了一些哈奴曼與孫悟空的相同點(雖然還不夠豐富),這對認識孫悟空的來源是有意義的,但並未揭示出哈奴曼對孫悟空實施影響的線索和機製,「小心求證」的環節宣告闕如,其可信度就值得懷疑。為此,當代學者蔡鐵鷹先生考察了泰國的古代佛廟(印度佛教反而衰亡,很少保留古代佛教建築),發現了許多古印度哈奴曼文化的遺跡,並以攝影圖片穿插文章中,給人耳目一新之感;遺憾的是,他依然沒有揭示出「哈奴曼對孫悟空實施影響的線索和機製」,反而無奈地表示:「無論在外形,還是性格上,哈努曼與孫悟空的確有很多相似之處,但讓大家接受『印度進口』說並不容易,(因為)我們在漫長的中印文化交流過程中始終沒有找到《羅摩衍那》曾經進入中國的證據。」

但是,這並非可以斷定孫悟空與外來文化完全無關。如果我們拓展一下思路,即不要局限在《羅摩衍那》和哈奴曼一端,並且從古印度史詩擴大到整個佛經,那麼印度佛教文化與孫悟空的對接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當年玄奘大師從長安出發抵達北印度,又從南印度歸國,穿行了整個西域地區,完全可以設想佛教在西亞諸國以及我國新疆、西藏地區所發生的影響。事實上,現在我們已經發現了許多佛典或佛教題材與孫悟空直接相關的事實。如陳寅恪先生考出《六度集經》等佛經中的頂生王升天故事為「孫悟空鬧天宮之故事也」——也即孫悟空的原型之一(《西遊記玄奘弟子故事之演變》);在泉州開元寺西塔第四層的石雕像裏發現了帶刀的猴形神將,顯見其唐僧取經的護法身份;在敦煌石窟(榆林窟和東千佛洞)發現了唐僧取經圖,其中牽馬者孫行者皆為猴身。據此完全可以相信,印度佛教通過玄奘取經路線、海上絲綢之路(泉州為海上絲路開端)等多種途徑流入中國,並影響了唐宋間的佛教話本《大唐三藏取經詩話》,其猴行者的形象則理所當然成為《西遊記》孫悟空的直接藍本。所以,《西遊記》孫悟空形象,既植根於中國本土豐富的猴精傳說,也受到了外來文化——主要是印度佛教文化——的哺育,正是中西文化碰撞、交融的結果。

由此想及,在很長時間裏,我們習慣於把「五四」作為中西文化碰撞的開端,所謂西風東漸、「別求新聲於異邦」,後來陳平原、王德威、李歐梵等人文學者前移至晚清,提出「沒有晚清,何來五四?」學界一時驚為奇論。現在看來,中國真正開啟現代思想啟蒙,發生中西文化碰撞、交融,還可大幅推進到晚明,因為此時不僅有羅明堅、利瑪竇、金尼閣等西方傳教士來華,李贄、焦肱開始學習、宣傳西方思想與文化,徐光啟與利瑪竇合作譯著歐幾裏德《幾何原理》等著名事件,而且還有《西遊記》的特殊貢獻:孫悟空——一個名副其實的中外文化融合的產兒。(愛思想網站2017-04-24)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September 17, 2021 at 8:07pm

人類學這一名詞兼具實用主義和哲學思想,同時以民族誌理論為依據,那麽這一名詞到底是什麽呢?要回答這一問題,某種程度上要回到我學習人類學的開端——“有人情味的哲學”——人類學是一種被存在於對何為生活的隨機認知,和書本知識之間的較量所驅動的求知欲,深植於實際生活經驗,是關於特定時間特定地點的人們的生活是怎樣的一門學問 (Ingold 1992:696 ) [19]。然而,就像之前的論述所說的那樣,在將人類學民族誌化的過程中,這種生活經驗被分隔開來,藏於身後,好像人人都已生活過似的。在理論層面上,這一生活經驗成為人們高談闊論的領地,這其中,民族誌寫作者往往背棄田野,轉身和他人交換在田野中搜集到的種種“見解”。就像鑒賞家之於其收藏的極具異域風情的藝術品,民族誌寫作者迫不及待地將他的田野搬上展櫃,從比較或並置中汲取其價值。在民族誌理論的展廳中,諸如圖騰、瑪納和薩滿這三個分別來自不同大陸的概念性名詞,相互推搡著,以求得有著藝術鑒賞大師般眼力的學者的青睞,發掘它們,變成某種“可分的同音異形字” (da Col and Graeber 2011:viii)[17]

的確,民族誌和理論像雙曲線的兩條弧線,朝兩個不相交的方向延伸,像兩束光分別照亮各自閾值中人們的觀念和現實世界的走向。但這兩條相悖的曲線中間卻是一片黑暗。但是如果兩條曲線轉變方向、形成一個包容的、發光的橢圓呢?這時候我們不會有民族誌和理論的區分,甚至不會有二者的結合體。我們將有的是不分裂的、間質領域的人類學。如果民族誌理論是相悖的雙曲線,那麽人類學就是相向的橢圓。當民族誌轉向,就不再是民族誌而是現實生活的教育者。而當理論轉向,也不再是理論,而是基於對世界觀察參與的想像力。現實依托事實,想像有賴理論,二者之間的裂痕一直是觀念史中分裂的罪魁禍首。而這一裂痕亟待彌合。人類學有必要先於其它學科擔起修補裂痕的重擔。停止民族誌蔓延的倡議的另一面並不是尋求更多理論。我的立場是,回歸人類學。  

(提姆·英格爾德《關於民族誌的討論已經足夠》作者單位:英國阿伯丁大學社會人類學系主任;譯者:竇雪瑩,華東師範大學人類學研究所碩士研究生;張原,西南民族大學西南民族研究院副研究員。見:2018-03-02 中國民俗學網/ 原文發表於HAU: Journal of Ethnographic Theory雜誌 (http://www.haujournal.org) : Tim Ingold, "That's enough about ethnography!" HAU: Journal of Ethnography Theory, Vol 4, No 1 (2014), pp. 383-395。)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August 18, 2021 at 10:52am


無涯故事海,唯詩學是岸

在中國浩瀚無涯的故事海中,以上所述只不過是幾朵浪花。面對這筆寶貴財富,怎樣選取那些既有奇巧意趣讀來津津有味,而又蘊含良知美德有益於少年兒童身心的文本,成為編輯者反復琢磨的課題。

......許多年來,由於人們在學理上對民間文學創作與傳承的集體性的誤解,從而導致對相關口頭傳承人的個性特征、個人創造性的漠視,以致許多“不識字的小說家”的姓名在出版物中均被湮沒。

《中國民間故事集成》這部大書的編纂,堅持民間文學作品采錄寫定的科學性,將所有文本的講述者、采錄者,乃至采錄的時間、地點均翔實列出......按照《中國民間故事集成》的規範,一一註明故事口述者及采錄者(或搜集整理者)的姓名。這些講述人,已有相當數量在國家實施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程中被列入國家非遺傳承人名錄,受到前所未有的保護與尊重。

因而這不只是編排體例的變更,也透視出社會對這些民族、民間文化傳承者的禮敬。


在反復閱讀體味這些優美故事時,筆者不得不為創造傳承它們的那些故事家的才能所折服。正如筆者在《中國民間童話概說》中所驚嘆的:

人們編織故事的材料都是取自日常生活裏極普通平凡的事物,它們就在孩子們的周圍,可是經說故事的人加以誇張渲染,就在眼前呈現出一個閃耀著奇光異彩,隱藏著無窮奧秘的童話世界,簡直是點石成金!


......
然而,這真正的點石成金者並非我們這些學人,而是置身於鄉野泥土間的故事家,即魯迅所稱道的“不識字的小說家”。筆者撰寫過一系列關於民間故事的評論文章,或作思想文化價值評估,或作母題、類型解析,或作傳承、傳播脈絡的搜尋,均有所涉獵。而對故事藝術世界的探求,卻是筆者一直努力以赴的重點。近年有學人稱之為“故事詩學”。

五四以來新興的民間文藝學,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新時代民間文藝學的蓬勃發展,多學科方法的運用乃潮流所向。可是作為中國文學遺產中最基本、最生動、最豐富的組成部分的民間口頭語言敘事之作,只從人類學、民俗學等視角上來審視其價值,顯然是難見其真諦與精神文化價值的。

由此筆者倡言應將民間故事等口頭語言敘事之作,納入中國文學大寶庫之內,給予詩學解讀,賦予它們以文學經典的適當位置,使之光輝永存!
(見:劉守華《走向故事詩學》【7】)

延續閱讀 》愛墾慕課·敘事篇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July 15, 2021 at 11:04am

孫犁:童年漫憶·聽說書

我的故鄉的原始住戶,據說是山西的移良,我幼小的時候,曾在去過山西的人家,見過那個移民舊址的照片,上面有一株老槐樹,這就是我們祖先最早的住處。

我的家鄉離山西省是很遠的,但在我們那一條街上,就有好幾戶人家,以長年去山西做小生意,維持一家人的生活,而且一直傳下好幾輩。他們多是挑貨郎擔,春節也不回家,因為那正是生意興隆的季節。他們回到家來,我記得常常是在夏秋忙季。他們到家以後,就到地裏幹活,總是叫他們的女人,挨戶送一些小玩藝或是蠶豆給孩子們,所以我的印象很深。

其中有一個人,我叫他德勝大伯,那時他有四十歲上下。

每年回來,如果是夏秋之間農活稍閑的時候,我們一條街上的人,吃過晚飯,坐在碾盤旁邊去乘涼。一家大梢門兩旁,有兩個柳木門墩,德勝大伯常常被人們推請坐在一個門墩上面,給人們講說評書,另一個門墩上,照例是坐一位年紀大輩數高的人,和他對稱。我記得他在這裏講過《七俠五義》等故事,他講得真好,就像一個專業藝人一樣。

他並不識字,這我是記得很清楚的。他常年在外,他家的大娘,因為身材高,我們都叫她“大個兒大媽”。她每天挎著一個大柳條籃子,敲著小銅鑼賣燒餅馃子。德勝大伯回來,有時幫她記記賬,他把高粱的莖稈,截成筆帽那麽長,用繩穿結起來,橫掛在炕頭的墻壁上,這就叫“賬碼”,誰賒多少誰還多少,他就站在炕上,用手推撥那些莖稈兒,很有些結繩而治的味道。

他對評書記得很清楚,講得也很熟練,我想他也不是花錢到娛樂場所聽來的。他在山西做生意,長年住在小旅店裏,同住的人,幹什麽的人也有,夜晚沒事,也許就請會說評書的人,免費說兩段,為長年旅行在外的人們消愁解悶,日子長了,他就記住了全部。

他可能也說過一些山西人的風俗習慣,因為我年歲小,對這些沒興趣,都忘記了。

德勝大伯在做小買賣途中,遇到瘟疫,死在外地的荒村小店裏。他留下一個獨生子叫鐵錘。前幾年,我回家鄉,見到鐵錘,一家人住在高爽的新房裏,屋裏陳設,在全村也是最講究的。他心靈手巧,能做木工,並且能在玻璃片上畫花鳥和山水,大受遠近要結婚的青年農民的歡迎。他在公社擔任會計,算法精通。

德勝大伯說的是評書,也叫平話,就是只憑演說,不加伴奏。在鄉村,麥秋過後,還常有職業性的說書人,來到街頭。其實,他們也多半是業余的,或是半職業性的。他們說唱完了以後,有的由經管人給他們斂些新打下的糧食;有的是自己兼做小買賣,比如賣針,在他說唱中間,由一個管事人,在婦女群中,給他賣完那一部分針就是了。這一種人,多是說快書,即不用弦子,只用鼓板。騎著一輛自行車,車後座做鼓架。他們不說整本,只說小段。賣完針,就又到別的村莊去了。

一年秋後,村裏來了弟兄三個人,推著一車羊毛,說是會說書,兼有搟氈條的手藝。第一天晚上,就在街頭說了起來,老大彈弦,老二說《呼家將》,真正的西河大鼓,韻調很好。村裏一些老年的書迷,大為贊賞。第二天就去給他們張羅生意,挨家挨戶去動員:搟氈條。

他們在村裏住了三四個月,每天夜晚說《呼家將》。冬天天冷,就把書場移到一家茶館的大房子裏。有時老二回老家運羊毛,就由老三代說,但人們對他的評價不高,另外,他也不會說《呼家將》。

眼看就要過年了,呼延慶的擂還沒打成。每天晚上預告,明天就可以打擂了,第二天晚上,書中又出了岔子,還是打不成。人們盼呀,盼呀,大人孩子都在盼。村裏娶兒聘婦要搟氈條的主,也差不多都搟了,幾個老書迷,還在四處動員:

“搟一條吧,冬天鋪在炕上多暖和呀!再說,你不搟氈條,呼延慶也打不了擂呀!”

直到臘月二十老幾,弟兄三個看著這村裏實在也沒有生意可做了,才結束了《呼家將》。他們這部長篇,如果整理出版,我想一定也有兩塊大磚頭那麽厚吧。(原載:愛墾網)


延續閱讀:柳敬亭說書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January 4, 2021 at 10:06pm
Comment by 馬來西亞微電影實驗室 Micro Movie Lab on November 29, 2020 at 10:17pm

愛懇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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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EDITION

華商:百年蛻轉 HYR

                                                               (Source: https://avax.news/touching/Jumpology.html

Comment by 卡萊爾的書包 on May 6, 2014 at 5:08pm

卡萊爾的書包·鬆綁

我耗了些工夫研究"企業說故事"的藝術, 其中有一本《行李箱~短篇故事集》很有趣, 是法國11位頂尖作家為LV公司的11個行李箱而寫的。有一篇寫到天才魔術師怎樣從鎖著的行李箱逃出來的心理刻畫, 我讀後了解到一件事: 你知道有些人是在玩把戲, 你沒說出來, 但你要知道那是什麽把戲, 至少你知道自己沒受騙。或且, 就將計就計好了。讀書與反思確實比從網上轉發一些人云亦云的資料更能激發新想法。

《愛墾網》在面子書社團的墾友快接近四千人,每日的信息流量很大。我鼓勵大家不要只是有理沒理按“讚”而已,而應該設法從別的墾友帖子生發一些新理念出來。沒有對錯、或好不好的問題,而是要鬆綁舊想法、培養新角度,這樣,新境界才可能隨創意而誕生。暫時無創意,也可讓上網體驗更有趣些。相信很多人都有同感,社會上很多活動,若能做個列表比較對照,大概都是年復一年照煮一鍋。積極的話,叫“十年如一日”,另一個講法卻是“一成不變”。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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