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很轻松说“算了”,如果大家都能“满足敞欢”,这“算了”才算數。

可是,太多太多事虽有人帮忙擦屁股,臭味还是嗅得到的。

更何况有天才鼓励大家在厕所做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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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22 hours ago

王德威·小說更能體現、折射歷史及其以外的隱晦不明~~我認為,文學——包括烏托邦小說和它的對立面惡托邦小說——有助於我們深入追索幽暗意識。在大說面對歷史和政治問題捉襟見肘之處,小說更能體現、折射歷史及其以外的隱晦不明,不僅解釋,甚至解構與重構我們認 為理所當然的現實或真相。歸根究柢,小說本身就是遐想與虛構的操練,就是擺渡現實和非現實的過程。文學帶領我們進入文明內外(尚)未可知的境界。

在那裏,潘格羅斯主義如有一席之地,無非僅僅襯托那龐大的、無從捉摸的 幽暗閎域。在彼處,烏托邦和惡托邦的界限變得模糊起來。列維納斯(Emmanuel Lévinas)論「激進的他者」(radical otherness),可以作為對文學展演幽暗意識的理解:那是一種面對「存有之外」(otherwise than being)的遭遇,將任何方案置於無盡的深淵試探之、思索之 58。在它最激進的 時刻,幽暗意識解構事物的本質性,同時又投射新的期許。這一過程用葉紋(Paola Iovene)的話來說,「涉及了恐懼和渴望,以及對形塑人類行動的可能性和限制的認知,二者隨着生命和敍事的展開相輔相成,並以文學文本為媒介來傳達」59

現代作家探觸幽暗意識最犀利者,非魯迅莫屬。魯迅的作品不描寫現代性(啟蒙和革命)的成功,而是現代性的矛盾;不記錄認識論或價值系統的更迭,而是其內爆60。對魯迅而言,革命的激情可以產生等量的破壞性動能;啟蒙未嘗不肇生始料未及的迷魅;夢想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噩夢;地獄雖然可怕,竟然還可能被更深不可測的惡所取代,而且奉的是「仁義」之名。用魯迅的話 來說,「於天上看見深淵。於一切眼中看見無所有;於無所希望中得救」61

夏濟安將魯迅描寫成陷在「黑暗的閘門」下的幽靈。這道閘門原應分隔絕望與希望、入夢與失眠、生與死,但魯迅卻看出閘門的內外面向就是二律悖 反的實證 62。更令人悚然的是,魯迅批判「吃人」(禮教)不遺餘力,卻在〈墓碣文〉描寫活死人「抉心自食,欲知本味。創痛酷烈,本味何能知?⋯⋯」63

魯迅的幽暗書寫在〈夜頌〉達到高潮。他將自己比為「愛夜的人」64:人的言行,在白天和在深夜,在日下和在燈前,常常顯得兩樣。夜是造化所織的幽玄的天衣,普覆一切人,使他們溫暖,安心,不知不覺的自己漸漸脫去人造的面具和衣裳,赤條條地裹在這無邊際的黑絮似的大塊裏。雖然是夜,但也有明暗。有微明,有昏暗,有伸手不見掌,有漆黑 一團糟。⋯⋯ 愛夜的人於是領受了夜所給與的光明。

幽暗意識之於魯迅,就是一種洞察力和想像力,同時激發為文學者的困惑與好奇、畏懼與勇氣。文學不僅涉及社會和政治的美德與邪惡、烏托邦與惡托邦,更涉及無物之陣——那虛無的實有,存在的無明。「愛夜的人要有聽夜的 耳朵和看夜的眼睛,自在暗中,看一切暗。」
65

58 列維納斯認為敍事的論證是向他者開放的過程,透過已經說過的,開啟尚未說出來的話語。參見Emmanuel Lévinas, Otherwise than Being: Or Beyond Essence, trans. Alphonso Lingis (Pittsburgh, PA: Duquesne University Press, 1981), 5-9。

59 Paola Iovene, Tales of Futures Past: Anticipation and the Ends of Literature in Contemporary China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4), 4.

60 61 Tsi-An Hsia, “Aspects of the Power of Darkness in Lu Hsun”, in The Gate of Darkness: Studies on the Leftist Literary Movement in China (Seattle, WA: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1968), 146-62.

62 63 魯迅:〈墓碣文〉(1925),載《野草》(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57),頁37;41。

64 65 魯迅:〈夜頌〉(1933),載《准風月談》(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80),頁1。

(王德威,潘格羅斯之夢與幽暗意識: 現代中國文學的烏托邦和惡托邦,肖一之 譯,二十一世紀雙月刊,2023年6月號,總第一九七期 60-80頁)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yesterday

王德威:Panglossianism討論~~延伸伏爾泰、古爾德、陸文頓等對甚麼是歷史進化的思考,我認為,部分當代中國學者打造的宏大敍事也存在類似的潘格羅斯邏輯心態。他們承襲了現代性的「強勢」思想(38),追求理所當然的歷史邏輯,行文敍事則起承轉合,頭頭是道。必須承認的是,社會主義論述從來充滿樂觀的目的論傾向,這些當代學者絕非始作俑者;比起毛時代論述,他們甚至表達出前所少見的「憂患意識」。然而不論回顧或前瞻歷史,他們還是有意無意地流露一股補償心態,或為歷史轉折強作解人,或對黨國決策全心期待。哪怕革命的歷程充滿多少起伏顛撲,他們也能辯證再辯證,找出一套為歷史、為現狀自圓其說、自我解套的邏輯。一切其來有自,黨國的合法或合理性不論有多少可以論責甚至質疑之處,都必須納入捨此無他的時程,證成最後的圓滿無缺。換句話說,歷史的後見之明原來就是先見之明,一切曾發生過的,或將發生的,必定是「所有可能的世界中最好的那一個世界」。

(註 38) 此處「強勢」思想一說受維鐵蒙(Gianni Vattimo)「弱思想」的啟發,詳見斯耐德(Jon R. Snyder)的導言:「現實的無限可闡釋性,是讓我們可以提及形而上學的存在和真理『弱化』的原因。在他為虛無主義的潰散的辯解中……維鐵蒙提出,經歷無限可闡釋性導致了『現實連貫力的削弱』,因為它使得『一切〔形而上學〕給定的實在的、必要的、不可質辯的和真實的』變成了巨量的可能性中,又一種闡釋可能性而已。」參見Jon R. Snyder, “Translator's Introduction”, in Gianni Vattimo, The End of Modernity: Nihilism and Hermeneutics in Post-Modern Culture, trans. Jon R. Snyder (Baltimore, MD: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88), xxii。維鐵蒙對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弱本體論」的闡釋,由此生成了他的「弱思想」概念。參見Gianni Vattimo, The End of Modernity, 85-86。

(王德威,潘格羅斯之夢與幽暗意識: 現代中國文學的烏托邦和惡托邦,肖一之 譯,二十一世紀雙月刊,2023年6月號,總第一九七期 60-80頁)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31, 2025 at 9:59pm

[愛墾研創]法律為何能傷人而不被視為暴力?——從韋伯的「合法暴力壟斷」談起~~ 德國社會學家馬克斯・韋伯曾提出一個影響深遠的定義:現代國家的核心特征,在於它成功地壟斷了對暴力的「合法使用權」。

這句話的關鍵不在「暴力」,而在「合法」。

暴力本身並未消失,而是被集中、制度化,並披上正當性的外衣。打人是犯罪,警察用武力是執法;囚禁是剝奪自由,但只要出自判決,就被稱為「服刑」。同樣是對身體的強制,差別不在行為,而在誰有資格做、以什麼名義做。

午夜快車(Midnight Express,1978)中比利在第二次出庭時的崩潰,正是對這一點的直觀揭露。他不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會被懲罰,而是第一次清楚感受到:真正摧毀他的,不是非法暴力,而是完全合法的暴力。

當暴力變得冷靜、合理、程序化

在法庭上,沒有獄卒的拳頭,沒有牢房裡的尖叫,只有冷靜的語言、正式的程序與莊嚴的秩序。然而,正是在這樣的空間裡,一個人的未來被徹底改寫。

韋伯提醒我們:現代國家最成功的地方,在於它讓人們相信——只要暴力經過法律授權,它就不再是暴力,而是「秩序的必要代價」。

比利所無法承受的,正是這種去情緒化的殘酷。沒有人對他咆哮,卻有人用制度性的冷漠,將他的刑期延長到近乎無限。他在法庭上的爆發,實際上是對這種幻象的拒絕:拒絕承認「只要合法,就必然正當」。

社會為何需要相信法律是中立的?

從韋伯的角度看,社會之所以必須相信法律是理性與中立的,並不是因為它總是如此,而是因為國家必須為其使用暴力找到正當理由。

如果人們開始普遍意識到: 判決是權力選擇的結果; 刑期是政治與文化價值的延伸監禁是一種對身體與時間的極端支配;那麼,國家暴力的正當性就會動搖。

因此,比利在法庭上的崩潰之所以被視為「失控」、「不理性」,正因為他破壞了這個必要的集體信念。他不再扮演那個「尊重程序的被告」,而是指出:

程序本身,就是暴力得以順利運作的條件。

法制暴力的真正底座:替我們動手

將韋伯與福柯放在一起,我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法制暴力的底層邏輯:韋伯告訴我們:國家壟斷了合法暴力,福柯補充說明:這種暴力透過制度與日常規訓滲入生活而《午夜快車》讓我們看到第三件事:社會其實樂於把暴力交給制度代勞。

只要是「依法判決」,我們便能說:「這不是我做的,是法律做的。」「這不是殘忍,是制度必須如此。」

比利的痛苦因此變得「可接受」,因為它被轉譯為一個案件的結果,而不是一個人被摧毀的過程。

崩潰的政治意義

因此,比利在法庭上的失控,具有明確的政治意義。那是一個人拒絕再為「合法暴力」提供道德掩護的瞬間。他用情緒、辱罵與失序的語言,對抗法律所要求的冷靜與理性。

在韋伯的框架中,這種行為是對國家權威的挑戰;在福柯的框架中,這是對被規訓主體角色的逃逸。

而對觀眾而言,這一幕迫使我們思考一個不舒服的問題:我們是否之所以熱愛法律,是因為它讓暴力看起來不像暴力?

墜落中的政権,腐敗到看似注定失敗蒙羞的領導,因為高度恐懼而把控法律求存的皇帝新衣等現象,把《午夜快車》拉進今天仍在使用的法制現實中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30, 2025 at 4:50pm

精彩對白:《午夜快車》Midnight Express,1978)

比利·
海斯:(旁白):

對土耳其人來說,所有事情都是「shurla burla」
意思就是「差不多啦、隨便啦」。
你永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所有外國人都是「ayip」
也就是被視為骯髒、不體面的。
同性戀也是「ayip」,在這裡是重罪,
可他們幾乎逮到機會就做。
這裡有大概一千種事情都被認為是「ayip」
舉例來說,你可以刺或射一個人「腰部以下」,
但不能在腰部以上,因為那樣就算是意圖殺人。
所以大家到處都在往別人屁股上捅刀子。
那就叫做土耳其式的報復。
我知道這聽起來一定很瘋狂,
但這個地方本來就很瘋狂。


Billy Hayes (voiceover):


To the Turks, everything is "shurla burla",
which means "like this, like that".
You never know what will happen.
All foreigners are "ayip", they're considered dirty.
So is homosexuality, it's a big crime here,
but most of them do it every chance they get.
There are about thousand things that are "ayip",
for instance, you can stab or shoot somebody
below the waist but not above
because that's intent to kill.
So everyone runs around stabbing everyone else in the ass.
That's what they call Turkish revenge.
I know it must all sound crazy to you, but this place is crazy.

占米

對,我覺得是。
這裡可不是什麼美國老家。
這裡是土耳其,老兄。
在這裡,你要是清白的,
那根本就是他媽的意外。
這裡沒有誰是無辜的。

Jimmy

Yeah, I think so. This ain't the good ole USA.
This is Turkey, man. It's a fuckin' accident here
if you're innocent. They ain't nobody here who's innocent.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30, 2025 at 1:06pm

[愛墾研創]因時而異,因地而異的法制暴力~~在1978年改编自真實事件的美國電影《午夜快車(Midnight Express,1978)中,主角比利(布拉德·戴維斯 Brad Davis飾)在第二次出庭時崩潰後對土耳其司法體制質疑道:

「現在輪到我說話了。我有什麼好說的?當我說完後,你們會為我的罪行定罪。但讓我問問你們,什麼是犯罪?什麼是懲罰?這似乎因時而異,因地而異。今天合法的,明天突然就變成了非法,只因為社會說它是如此。」(他只差没說:因人而異)


憤怒與對國家的仇視

他指責土耳其政府和人民缺乏憐憫之心,並情緒激動地辱罵:「我希望你們所有人能站在我現在站的地方,去感受我的感受,那樣你們就會知道一件你們根本不懂的事情:仁慈(Mercy)!」

延續思考:主控官表演

在那次出庭中,比利情緒全面崩潰。他不再為自己辯護,而是轉而指控整個司法體系。他的發言大意是:

他指出,法官與制度口口聲聲談「法律」與「正義」,實際上卻對人的生命與尊嚴毫無關心。

他直言,法庭不是理性的場所,而是一個以權力羞辱與摧毀個體的舞台。他控訴審判者藉由法律語言,合理化殘酷與報復,把個人的痛苦包裝成制度的必要。

最後,他以近乎詛咒的語氣表示:這樣的法律並不高尚,它只是把暴力穿上文明外衣。

這段話之所以震撼,不在於用詞激烈,而在於它當眾撕裂了法律「中立、理性、正當」的神話。

法制作為「合法暴力」的底座

如果用福柯的視角來理解,比利的崩潰不是情緒失控,而是一次對法制暴力本質的揭露。

福柯指出,現代社會的權力不再依賴公開酷刑,而是透過制度、程序與專業語言運作。法律正是其中最關鍵的一環。它的特殊之處在於:法律可以在不被視為暴力的情況下,對身體與生命施加極端後果。

在電影中,延長刑期的決定並非獄卒施暴,而是法官一句冷靜的裁定。沒有血腥場面,卻可能帶來比毆打更深遠的摧毀。這正是「法制暴力」的底座:

暴力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程序化、正當化、去情緒化了。

為何社會願意接受這種暴力?

比利在法庭上的爆發之所以令人不安,是因為他說出了多數人不願面對的事實:我們之所以信任法律,往往不是因為它總是正義,而是因為我們需要一個能替我們行使暴力的機制。

只要暴力是「依法執行」、是「為了秩序」、是「判決結果」,社會便能與之保持道德距離。受苦的人被轉化為「案件」、「編號」、「刑期」,而不是具體的人。

福柯會說,這正是現代權力的高明之處:它不要求你殘忍,只要求你服從程序。

崩潰作為一種抵抗

因此,比利在法庭上的失控,並不只是角色的戲劇高潮,而是一種拒絕被制度語言吞沒的行為。當他放棄理性陳述、放棄「好被告」的角色時,他也暫時脫離了法律為他設定的主體位置。

從這個角度看,他的吶喊不是為了翻案,而是為了揭穿:一個自稱文明的社會,如何需要監獄與判決來維持自身的秩序幻覺。

我們不妨進一步聯系下去:

科學哲學的創意基礎

對照韋伯的「合法暴力壟斷」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8, 2025 at 9:46am

Tarian Lalang oleh Latiff Mohidin

pada tanah gersang
tiba-tiba datang bermukim
semua belalang
dari semua ladang
tanpa musim.


sebelum lompatan terakhir
sebelum degupan berakhir
dari batu ke batu
dari debu ke debu
semua belalang
dari semua ladang
tiba-tiba menari
tanpa sangsi.



The Dance of Lalang by Latiff Mohidin 

the barren earth

is suddenly swarmed by

all kinds of grasshoppers

from all fields

out of season

 

before the last hop

before the last heartbeat

from rock to rock

from dust to dust

all kinds of grasshoppers

from all fields

suddenly dance

the dance of lalang

without doubt.

kota baru february 69

(From:Latiff Mohidin,Sungai Mekong,1981,Dewan Bahasa dan Pustaka,pp 7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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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10, 2025 at 8:14pm

馬新社主席黃振威:希盟領袖必須重新認識沙巴(II)

對希盟、國陣和國盟這些來自西馬的政黨來說,如今選舉結果已然明确信號,他們必須重新審視自身策略,回到「起跑線」重新布局。

執政三年後的今天,希盟領導層更應該誠實地反思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首相安華領導一個擁有18個盟黨的團結政府,處處受制,各方拉扯。然而,人民對一名改革派領導人的期望極高,很多人已經沒有耐心長時間聆聽坦白與解釋,他們要的是見實話與實際的改革成果。一些部長職長與副部長甚至不願回覆媒體的簡訊或來電,更難論回應普通民眾的訴求。

當過去被視為「定存票倉」的華裔、印裔與沙巴選民開始流失,這是一個嚴重的警訊。

這些選民當中,不乏當年曾參與「烈火莫熄」改革運動的支持者。他們如今感到憤怒、淚竭與失望。

沙巴選舉的結果,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警鐘。不理想的選民,尤其是那些曾助你送上台執政的人,視為理所當然。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December 9, 2025 at 5:44pm

馬新社主席黃振威:希盟領袖必須重新認識沙巴(I)

沙巴選舉的結果,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警鐘。不要把選民,尤其是那些曾把你送上台執政的人,視為理所當然。

在第17屆沙巴州選進入最後階段前,跡象已相當明顯。

民主行動黨在丹絨亞路一個小販中心進行的政治講座,於晚上7時半開始,現場觀眾寥寥無幾,多數是黨員和工作人員,加上當晚下雨,到7時半,講座便草草結束。

在投票前的最後幾天,沙巴行動黨候選人禮貌地勸聯邦黨領袖不要前來助選。但聯邦領袖似乎並未理會,重量級政治人物還是紛紛抵達,以為他們的出現能扭轉乾坤。

但這時,我的一些媒體朋友已私下說,行動黨的公正票可能全軍覆沒。也有其他友人認為,公正黨可能稍好,至少能贏下兩席。

華裔選民的不滿其實早有跡象,他們雖然語氣客氣,但私下早已表達不滿。

問題不僅是行動黨在反貪腐議題上發聲不夠,還有地方性民生問題,如水電供應持續中斷。

許多市鎮的道路狀況糟糕,這是老問題。首相安華也曾質問泛婆羅洲大道第一階段的工程為何一再拖延,原管掘款早已下放。這項工程原定2022年竣工,如今卻仍未完工。

有人說,沙巴首席部長哈芝芝是個「好人」,但需要「更有權威」。

這次選舉中讓一些本地老將出馬,例如國陣的沙烈賽益克拉、沙盟的班迪卡阿敏,以及沙盟的阿尼法阿曼。

有些沙巴商人私下質疑,為什麼哈芝芝不能拒絕這些退休卻仍積極拋說、要求上陣的老政客。

相比之下,也有一些資深政治人物依然立於不倒,如國陣的邦莫達、沙巴公正黨的傑菲裡吉丁岸,每次州選都能夠勝出。

前首席部長沙菲宜也是如此,長期擔任國會議員和州議員,至今仍有一定影響力。沙菲益的那述也最近在再次成為新聞焦點,被評為全州最骯髒的選區之一。

儘管如此,民興黨在73個州席中贏得了25席,不僅成功鞏固固地盤,還全面攻陷原由行動黨華裔候選人贏得的城市議席。然而,25席依舊無法跨越簡單多數數門檻(至少37席),最終無法執政。

沙盟則成功爭取到巫盟、立新黨、民統黨及部分獨立議員的支持,順利取得執政所需的簡單多數。

其實,許多分析在投票前就預測到民興黨仍能拿下許多議席,但恐怕難以單獨執政。

沙巴的政治一向復雜,許多聯邦政治人物和分析員往往無法准確認握當地民情。我認識的一些提供「專業意見」的人,其實從未踏足沙巴這個我國第二大州,或頂多只是到過亞庇走馬看花。

沙巴選民中,有不少人需長途跋涉才能投票,甚至必須犧牲一天工錢。這些選民通常希望能獲得交通補貼與實用的補貼,而這種來自西馬常常被認為「不該要求的回扣」,引起不屑。但沙巴人認為,這些言論是「馬來西亞」(西馬人)對他們的傲慢與偏見,把他們誤解為容易被金錢收買的「偏遠土著」。

其實,很多人根本不不了解沙巴當地地理的廣闊與艱難,例如邦吉島就靠近菲律賓邊境。

毫無疑問,要在沙巴贏得選舉需要投入大量金錢,更令人遺憾的是,許多政治人物日後就認為是選民通過貪求「回扣」 ,甚至牟利。這些政治人物一方面刻削沙巴選民,另一方面卻打著「沙巴人的巴裡」口號招攬選票,言行不一。(2.12.2025 星洲日報言路版·新聞線上專欄 後續)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November 23, 2025 at 11:40am

擅修詞,不羞耻
Oh, you sure know your rhetoric — shame isn’t exactly your strong suit, is it?

部長——對先前所有的報告都毫無作為——現在卻輕鬆地表示,他正在等待警方提交更多報告。更甚者,他還厚顏地補上一句:「我們致力於維護法治、追求正義,並重建公眾對我們機構誠信的信心。」

The minister – who has done nothing about all the earlier reports – now glibly says he is waiting for yet more reports from the police. And he had the audacity to add: “We are committed to upholding the rule of law, seeking justice, and restoring confidence in the integrity of our institutions.”

民調顯示大家滿意我們的政績。

The polls indicate that the public is pleased with our achievements.

Comment by 說好不准跳 on October 19, 2025 at 11:25pm

新機遇

頻頻出國卻交不出成績單。人家居於禮貌開門送他走,他卻向自己國人大事宣傳:歷史性的新機遇門戶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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