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發原創《栽:收獲原理》

        要怎麽,收就怎麽栽。这道理,控制了世界。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循环不能超越,正义力量,不能背叛。能调整自己,我们就能结合正确的原则,也就能了解世界的运作。我们的典范、生命的地图,也就越准确。



Views: 126

Comment

You need to be a member of Iconada.tv 愛墾 網 to add comments!

Join Iconada.tv 愛墾 網

Comment by ART FOCUSED 藝術聚焦 on November 3, 2014 at 11:48am

墾友回饋 0.3 我們是白癡

為什麽世上雖有鏡子,但是人們不知道自己的樣子。~~ 叔本華

開始教書的第一天,課程進展得相當順利。我下定決心堅持著當老師就要有像勒住馬腹的肚帶一樣的態度。然後我上了這天的最後一堂課——第七堂課。

我走向教室時,就聽到課桌椅碰撞的聲音。在轉角處,我看到一個男孩把另一個按在地上。

“給我聽著,你這個白癡!”躺在下面的那個咆哮著,“我可沒跟你姊姊怎樣!”

“你離她遠一點,你聽見了嗎?”上頭的男孩正在盛怒中。

我如臨大敵般地要他們停止打鬥。忽然間,有14雙眼睛盯著我瞧。我知道我看來不太有自信。這兩個男孩互看一下,又看看我,慢慢地回到座位上。這時,對面班級的老師把頭倚在門邊,對我的學生大吼,要他們坐下,閉嘴,叫他們照我的話做。這讓我感到自己懦弱無力。

我企圖把我準備的課程教給他們,但卻面對了一群不友善的面孔。課程結束後,我叫那個參與打架事件的男孩留下來。他叫馬克。

“女士,別浪費你的時間了。”他告訴我,“我們都是白癡!”然後他就揚長而去。

我深受打擊,跌坐在椅子裏,並懷疑我是否該當老師。像這樣的問題可以解決嗎?我告訴我自己,我只吃一年苦頭,在明年夏天我結婚以後,我可要找個報酬高的差事做。

“他們讓你頭痛,對嗎?”一個早先曾教過這一班的同事問我。

我點點頭。

“別擔心,”他說,“我曾在暑期班裏教過他們。他們只有14歲,大部分都沒法畢業。別跟那些孩子浪費時間。”

“你是什麽意思?”

“他們都住在荒郊野外的貧民窟裏,他們是打零工的人和小偷的孩子。他們高興來時才來上學。那個被壓在地板上的男孩騷擾了馬克的姊姊——在他們一起摘豆莢的時候。今天吃午餐時我曾叫他們閉嘴。你只需讓他們有事忙,保持安靜就夠了。如果他們再惹麻煩,就把他們送到我這兒。”

我收拾好東西回家,還是忘不了馬克說“我們是白癡”時的那張臉。

白癡?!那個字在我腦裏啪啦作響——我知道我必須采取某些非常手段。

第二天,我要求我同事別到我班上來。我必須用我自己的方式處理。然後我到了課堂上,正視每個學生。然後到黑板上寫下ECINAJ幾個字。

“這是我的名字,”我說,“你們可以告訴我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告訴我,這個名字怪裏怪氣,他們從沒見過。我又到黑板上寫字,這次寫的是JANICE,幾個學生念出了這個字,送給我一個帶笑的眼神。

“你們是對的,我叫Janice。”我說,“我有學習上的障礙,醫學上叫‘難語癥’。我開始上學時,沒法正確拼出我的名字。我不會拼字,數字更把我搞昏了頭。我被貼上‘白癡’的標簽。沒錯——我是個‘白癡’。我還可以聽到那些可怕的叫聲,感覺那種難堪。”

“那你為什麽會成為老師?”有人問。

“因為我恨人家這麽叫我,我並不笨,而且我喜歡學習。這就是我要講的這堂課的內容。如果你喜歡‘白癡’這個稱謂,那麽你就不該聽下去,換個班級吧!這個房間裏可沒有白癡。”

“我也不會讓你輕松如意,”我繼續說,“我們必須加油,直到你趕上進度。你們會畢業,我希望你們有人會上大學。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那是我的承諾。我再也不要聽到‘白癡’這個字了。你了解嗎?”

他們似乎肅靜了些。

我們確實很努力,而我不久也兌現了承諾。馬克的表現尤其出色。我聽到他在學校裏告訴另一個男孩:“這本書真好。我們不再看小孩子看的書了。”他手上拿的是《殺死嘲笑鳥》。

過了幾個月,他們進步神速。有一天馬克說:“可是他們還是認為我們很笨,因為我們說的話不對勁。”我等的那一刻到來了。現在我們開始了一連串的文法研習課程,因為他們需要。

可是6月到了。他們的求知欲依然強烈,但他們也知道我將要結婚,離開這一州。當我在上課提到這件事時,他們很明顯地騷動難安。我很高興他們變得喜歡我,但氣氛似乎不太對,他們是在為我即將離開學校而生氣嗎?

在我上課的最後一天,校長在學校入口大廳迎接我。

“可以跟我來嗎?”他堅定地說,“你那一班有點問題。”他領著我走向穿堂時正視著前方。

到底出了什麽事?我很猶豫。

我太驚訝了!在每個角落、學生的桌上和櫃子裏都是花,我的桌上更有一個巨大的花籃。他們是怎麽弄的?我懷疑。他們大多家境貧寒,必須靠勤工儉學才能賺得溫飽。

我哭了,他們也跟著我哭。

之後我知道他們怎麽弄的。馬克周末在地方上的花店打工,看見我教的其他幾個班級下了訂單。他提醒了他的同學。驕傲的他們不想被貼上“窮人”的標簽,於是馬克要求花商把店裏所有“不新鮮”的花給他。他又打電話給殯儀館,解釋說,他們的班上要把花送給一位離職的老師,於是他們答應把每個葬禮後用完的籃子給他。

那並不是他們送給我的惟一禮物。兩年後,14個學生都畢業了,有6個還得了大學獎學金。

28年後,我又在那間學校附近的一所高中任教。我知道馬克和他大學的女友結了婚,是個成功的商人。無巧不成書,3年前馬克的兒子還在我任教的高三優等英文班讀書。

有時我想起自己第一天當老師時我還會發笑。試著想想!我竟曾考慮辭職,去做“報酬更好”的事! (珍妮絲•愛德生•康諾利)

Comment by 超人偶爾飛 on October 25, 2014 at 10:28am

墾友回饋 0.2 珍貴的一張紙

對別人表示關心和善意,比任何禮物都能產生更多的效果,比任何禮物對別人都有更多的實際利益。  ——盧梭

我在明尼蘇達聖瑪麗學校教三年級。在我眼裏,全班34個學生無一不可愛,但馬克•艾克路得卻是個異數。他外表乾淨整潔,和那與生俱來的樂天本質,使得他那經常性的搗蛋也變得可愛起來。

馬克常喋喋不休地講個不停。我一再地提醒他,未經許可的交談是不允許的。

而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每次我糾正他時那誠懇的回答:“老師,謝謝你糾正我。”剛開始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反應,但後來我逐漸習慣一天要聽好幾次。

有天早上,馬克又故態復萌,我已漸失耐心。我犯了個新手常犯的錯誤。我注視著馬克說道:“如果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嘴巴封起來。”

不到10秒鐘,查克突然說:“馬克又在說話了!”其實我並未交代任何一個學生幫我盯著馬克,但既然我已事先在全班同學面前宣布這項懲罰,那麽我就必須執行。

我清楚記得那一幕,仿佛今晨才剛發生。我走向桌子,非常慎重地打開抽屜,取出一卷膠帶。不發一言,我走向馬克的座位,撕下兩片膠帶,在他嘴上粘了一個大×。然後走回講桌。

我忍不住偷看馬克的反應,他竟然向我眨眼睛!我不禁笑了出來!當我走回馬克的座位撕去膠帶,無奈地聳聳肩時,全班歡聲雷動。被撕去膠帶後,他的第一句話竟是:“老師,謝謝你糾正我。”

那個學年結束後,學校要我教中學數學。時光飛逝,馬克又出現在我的班上。他比以前更英俊,而且像以往一樣彬彬有禮。由於九年級的“新數學”並不容易,他必須專心聽講,所以不像從前那麽多話。

禮拜五好像什麽事都不太對勁。事實上,我們整個星期以來一直在為一個新的數學概念“奮戰”,而且我察覺到學生自身的挫折感愈來愈深,彼此間顯得有些對立。我必須在爭執加深前加以阻止。所以我要他們在兩張紙上列出班上其他同學的名字,每個名字間留點空隙。然後我要他們把每位同學最好的地方寫下來。

這項作業用掉了剩余的課堂時間,每個學生離開教室時必須把作業交給我。查克微笑著走出教室。馬克說:“老師,謝謝你的教導,周末愉快!”

那個星期六,我把每位學生的名字分別寫在一張張紙上,而且我把其他人對每個人的評語寫上。禮拜一,我把每位學生的優點表發給他們。有些人足足用掉了兩張紙。不久,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微笑。我聽見有人小聲說:“真的嗎?”“我從來都不知道別人會這樣覺得耶!”“我沒想到別人竟然會這麽喜歡我!”

此後,沒有人在課堂上提到那些字條。我從來都沒想過,學生會不會在課後或和他們的父母討論那些字條,但事實上這已不重要。這個活動已達到預期的效果,學生又恢復了往日的歡笑。

學生漸漸成長,各奔前程,數年後,有次在我結束假期返家時,父母到機場來接我。開車回家途中,母親一如往常問我些旅途種種;像天氣如何啦、有何新鮮事……。但語氣間似乎還透露著些安撫的味道。母親向父親使了個眼色,父親清清喉嚨說:“艾克路得家昨晚打電話來。”“真的?我好幾年沒有他們的消息了!馬克不曉得好不好?”父親沈著地回答道:“馬克在越南戰死了!喪禮就在明天。他的父母希望你能參加。”直到今天,我還清清楚楚地記得聽到這噩耗時的震驚。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看過死於戰役的軍人。躺在棺木裏的馬克看起來如此英俊、如此成熟。那一刻我所能想到的是:馬克,我願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和我說話。

教堂擠滿了馬克的朋友,查克的妹妹唱了一首《為國之戰贊美詩》。為何喪禮當天非下雨不可呢?這使得在墓園旁行走更加困難。神父吟著祈禱文、喇叭手輕輕吹著。深愛著馬克的人依序在馬克的棺木旁繞一周,灑下聖水。

我是最後一個對棺木畫十字的人。我靜仁在那裏,其中一個士兵,也就是護樞者之一向我走來,問道:“你是馬克的數學老師嗎?”我點點頭,繼續凝視著棺木。他說:“馬克經常向我談起你。”

喪禮之後,馬克的老同學大部分都前往查克的農舍用午餐。馬克的父母也在那兒,顯然是在等我。他的父親說:“我們想給你看樣東西。”接著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皮夾。“他們在馬克過世時從他身上找到的,我們想你可能會認得。”

打開皮夾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張破舊的筆記紙,顯然這兩張紙已被粘補、折了又折無數次。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是我把馬克同學們說他的好話列上的那兩張紙。“非常謝謝你為他做的事。”馬克的母親說。“而且,如你所見,馬克十分珍惜。”

馬克的同學們開始聚集在我們周圍,查克羞怯地微笑說道:“我也保留了那張表,就在我書桌最上面的抽屜裏。”約翰的妻子說:“約翰要我把那張表放在結婚相簿裏。”“我也有!”瑪麗蓮說:“夾在我的日記簿裏。”然後另一個學生維琪,從她的袖珍書裏取出皮夾,把她那破爛不堪的紙拿給大家看。“我隨身帶著。”維琪神色自若地說。“我想我們都保留著我們的表。”

我忍不住坐下來開始哭泣,我為馬克及那些再也見不到他的朋友們而哭泣。 (海倫•慕斯勒)

Comment by 超人偶爾飛 on October 25, 2014 at 10:25am

墾友回饋 0.1

距今五十年後你開哪種
車子,

你住哪種房子,

你銀行戶頭有多頭錢,

或你的衣服看來怎樣都

不重要,

但世界可能會因你對一

個孩子的生命很重要而

變得更好。

 

愛墾網 是文化創意人的窩;自2009年7月以來,一直在挺文化創意人和他們的創作、珍藏。As home to the cultural creative community, iconada.tv supports creators since July, 2009.

Videos

  • Add Videos
  • View All

Members

Blog Posts

柳敬亭說書

Posted by Host Studio on May 14, 2017 at 4:30pm 0 Comments